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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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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间,素来有民不告官不究的说法,尤其是少数民族的事物,只要他们不闹事,不谋反,各级县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各个寨主处理各族的内部事物。

因此,能闹到官府备案的,多是那些族规,寨主,长老们处理不了的案件,这种案件一直都是当地官员头疼,轻不得重不得。处置起来得两头考虑,你说按国法吧,他又跟少数民族的风俗抵触,你说按民俗吧,那风俗本就跟国法有驳,到底何去何从,谁也不敢想下定论结案,以免被上司抓住小辫子,下面的百姓再告你个妄断徇私,自己最后落个出力不讨好,两面不是人的结果。

钱元脩接到的就是这种案子。

钱元脩习惯性的带着卷宗去跟郭燕讨论,郭燕对案子本身没有提出什么建议,只对苗族的各种风俗习惯听的是津津有味。作为一个资深汉族女子,郭燕是十分欣赏苗家那些闪亮的银饰,歌舞,还有少数民族豪迈奔放的爱情,对歌等特有的风俗的。她还记得,前世有不少歌唱明星都是出自苗家,她们好像就是靠嘹亮的歌喉,和这种与生俱来的民族文化特色得到万千观众们的喜爱的。

“你喜欢回头跟我一起去玩儿一趟吧。”钱元脩打算微服私访,探一下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其实,这个案子的复杂之处,是几个苗寨的族长们为了各自寨子里的小伙子们求媳妇,支持自己家的小伙子勾引别家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们又被自己寨子里的长老们限制了自由,最终,就有了抢亲的事件发生,其中还发生过人命事件。

最早报到官府的案子,抢亲的新娘跳河自尽了,那位抢她的小伙子也随后跳河,这件事距今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如今是查无可查。可是随着那起案子发生到现在,长者十年,短不过三年五载,就会有一起新的抢亲事件发生,因为积怨很深,已经形成了几个寨子之间的仇恨,也发生过几次火拼事件,造成了大量的流血事件。

好在,当时双方都没有人员死亡,经手官员各打五十大板,暂时把事情压了下去,可是也造成了积案,悬案,一直压在案头,这一次,被底下的人送了上来,有可能是例行公事,也有可能是故意刁难钱元脩的。钱元脩如今忌惮益州官场,不大想跟这些人多大交道,可是闲着干拿国家俸禄,也不是为官之道,他分析了一下卷宗,觉得这个案子只是少数民族矛盾,不大会牵扯到上层官场,才决定查一查这个案子,以报皇恩。

郭燕听到钱元脩的邀请,很是高兴,立即就让人去买了两身苗家服饰,一套自己穿,一套给钱文慧,郭燕让人去问了钱展鹏,他表示要用功读,就不去了,郭燕没有坚持,又给钱文慧和自己添置了不少颇具民族特色的银饰,准备携女跟着钱元脩体验生活。

既是要带妻女出行,钱元脩特意挑了个苗家的节日,好在少数民族节日多,各个苗寨又有自己的风俗,一年到头节日不断,农历七月,是苗家预祝丰收的节日,各个苗寨都歌舞欢声不断,是一年到头最热闹的时候。苗家人好,善酿酒,每有人上门,先被堵在寨子门口喝上几碗自酿米酒,还不能推辞,不得让人代饮,否则就是瞧不起人。

郭燕没有想到自己也是那个差点被人捏着鼻子“灌酒”的人,看着那一张张热情的笑脸,她连推拒的话都说不出口,好在苗家人热情归热情,分寸还是有的,给郭燕喝的都是浓度相对低的乳白色的糯米酒,甜甜的带着微酸,口感极好,对女子身体也有好处。郭燕连喝了几碗,脸上泛起了红晕,那些热情的苗家女子就放过了她,转而去敬钱元脩。

钱元脩涉足官场,自然是能善饮的,那些盛装打扮的苗家女看人换酒,给他斟的就是浓度相对要高些的白酒,好在如今制酒工艺有限,那些酒的浓度如何也赶不上后世被蒸馏过的高浓度白酒,钱元脩干了几碗,跟没事人一样,挽了郭燕的胳膊,走过了让开的人墙,转过身来,一脸好笑的看着被拦在外面的钱文慧和景钰。

没错,景钰不知道怎么听说郭燕会带着钱文慧跟钱元脩一起去苗寨“度假,”然带了几个侍卫就赶在了前面,郭燕有心让钱元脩派人送他回去,他却道自己是奉了他父王的命令专程来“监督”他们一家人的,那话里透露的意思,好像钱元脩和郭燕会带着家人畏罪潜逃一般,郭燕气的不行,原本还想把景钰送回去,换个日子再出发的心思也没有了,不再管景钰是否跟着自己一家人,只跟了钱元脩一起,往苗寨而来。

钱元脩和郭燕不跟这破孩子一般见识,一路上当他是空气,景钰也离开了景宏,好似很放得开,也不管郭燕时不时丢给他的白眼,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开心。只有钱文慧原本就对景钰有意见,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更不乐意了,一路上都没有给过景钰好脸色,逮到机会就会讽刺他两句,郭燕也生气景钰出口不好听,也不大管。

这不,景钰一样被苗家姑娘拦住喝酒,他年纪不大,却仰头很是利索就把一大碗米酒灌进了肚子,喝完还意犹未尽的吧嗒吧嗒嘴巴,好像很是受用的样子。

钱文慧被景钰挤到一边,清清楚楚的看到景钰这种很是陶醉的样子,翻翻白眼,扭过头去道:“酒鬼。”景钰这次出来,脾气突变,听到钱文慧的话,根本就不搭理她,把钱文慧气的够呛。

景钰大碗喝酒,早就急坏了跟随他的侍卫,其中两个贴身站在景钰身后,伸长了胳膊就要接过又递给景钰的米酒,景钰却好似喝上了瘾,自己伸手接过苗女敬过来的第二碗,放到嘴边,咕咕咚咚几口又下了肚。“少爷唉,”一路上跟哑巴差不多的侍卫们见景钰连干两碗米酒,虽说那酒度数不高,可是没有别的主子在身边,万一有个好歹,他们可是担不完的干系,终于有人破功了,连声劝说道:“您爱喝酒等回去,随您喝个够,这是外面,您可得悠着点,要不然,以后属下们可不敢再陪着您出来了。”

其中一个侍卫还透过堵得严严实实的人墙,求郭燕道:“夫人劝劝我家少爷吧,万一有了岔子,不光我们担不住,就是您恐怕也不好跟主子交代。”还带上了威胁的意思了。

郭燕暗道,又不是我让他喝的,他出来你们怎么不拦住他,现在却把责任推给了我。

只郭燕也知道轻重,生怕景钰真的喝多了酒伤了身子,无赖上前拍拍那几个堵着路的苗家女,一脸笑意的求情道:“姑娘们行行好,看他年纪小,就放过他吧。”

拦路敬酒的姑娘们一般也有常规,大人怎么敬酒,女人敬什么酒,小孩子又如何敬酒,一般都是以气周到为主,不会太勉强。只是这些姑娘们看景钰身高已是半个大人,又长得一脸白白胖胖,福气可爱,各人心中欢喜,才起了心思逗他玩耍,又见他喜欢这米酒,还是海量,因此才多敬了他一碗,如今郭燕初来劝说,也不再为难,让开了路放景钰过寨门。

第六十九章

随身保护景钰的侍卫们见苗家姑娘们放过了景钰,一个个依着规矩各自喝了几碗酒,也被放了进来。只余钱文慧被堵在外头进不来,有些焦急,隔着人墙叫道:“爹,娘,你们给她们说说,放我过去啊。”郭燕心痛女儿年幼,自然是上前劝说,想要那些苗家姑娘们放过钱文慧一把。

钱文慧原本就漂亮,穿上蓝色的苗族服饰,一身亮闪闪的银饰,越发美丽可爱,闪花了几个苗族姑娘们的眼睛,这几个姑娘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怎么的,无论郭燕如何劝说,坚持要钱文慧喝上一碗米酒才肯放行。

郭燕前世没有出过远门,旅游什么的都是看电视,只头几天听钱元脩补了一些少数民族风俗知识,是知道入乡随俗,和众怒难犯的道理的,见这些姑娘们坚持,只好劝钱文慧道:“那酒很好喝,你试试,不会醉的。”

钱文慧对酒本身没有多大抗拒,只是不喜欢这种被人强迫和那些不善的眼光,见郭燕劝说不动这些拦路人,只好依着规矩喝了一大碗米酒才被放行。

钱文慧跟郭燕一样,喝酒上脸,一碗米酒下肚,原本只是白皙透亮的脸庞就染上了红晕,看着如同那熟透了的红苹果,越发的娇艳美丽,郭燕自己都忍不住掐了钱文慧的脸蛋一把:“唉呀,慧儿喝酒上脸啊。”

钱文慧从小被郭燕蹂躏着长大,见郭燕故技重施,憋了一肚子的气都撒在郭燕身上,一扬手打开了郭燕的魔爪,恼怒道:“娘,你又欺负人。”嘟着小嘴的样子更是可爱,把郭燕萌的不行,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误会啊,娘是关心你嘛。”

钱文慧才不会被郭燕的话骗到,气呼呼的上前牵了钱元脩的手告状道;“爹啊,娘又欺负人。”钱元脩揉了揉钱文慧的脑袋,把她上的头饰揉的都歪了,笑眯眯的劝道:“你娘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她今天又喝了几碗酒,你就不要怪她了。”算了,这个状白告不说,头饰还得重新整理,钱文慧更生气了,甩了钱元脩的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跑到一边伤心去了,还是跟着郭燕一起来的谷雨,春分两个追上了钱文慧,帮她整理好了头饰才消了气。

景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家三口的相处模式,眼里流露出一股羡慕的神色,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看着不远处极富民族特色的一座竹桥,撒开脚丫子就飞奔了过去。

郭燕很少喝酒,那几碗酒浓度再低,也多少有些后劲,此时脑袋晕乎乎的,很往常大不相同,听见钱元脩不顾女儿告状,无条件的维护自己,心情高兴的不行,上前笑眯眯的挽了钱元脩的胳膊,忘记身在何地,吧唧一口就吻上了钱元脩的脸颊,把钱元脩吓了一跳,脸上泛上了红晕,急忙回头四顾,生怕这一幕被人看了去。

好在苗家人真的很多情,这种当众亲吻爱人脸颊的事情虽然很少发生,可也不是没有过,那些敬完了酒还堵在寨子门口预备迎接下一波人的姑娘们,“不小心”看到了郭燕的豪放举动,不仅没有嘲笑,反而是展开鼓掌歌喉祝福起来。“呀依呀依,啊依依,大哥、大嫂远道来吆,哎依吆吆,喂,情深意长吆吆喂,————”竟是现编的歌词,嗓音嘹亮,声音忽高忽低,高处高亢清越仿若穿透云霄,低处一丝丝盘山绕梁,抑扬顿挫之间歌词随口而出,字字透着情意,声声都带着感情。

郭燕还是第一次听这现场版的真人秀,一时看呆了眼,几个姑娘有应有合唱的起劲,还围着钱元脩而非郭燕手舞足蹈边歌边舞起来,满身的银饰随着她们舞动起来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好听。

郭燕这下是酒不醉人人都醉了,听着这优美的歌声,动人的节拍,差点就随声附和起来,还是钱元脩防备着郭燕,在她开口之前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警告道:“不许开口。”

郭燕楞了一下,脑中的热血也淡了许多,就在这时,就听见从远处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男生附和道:“嗨,吆,吆,——”也不知人在何处,那歌声却围山绕梁的传了过来,“妹妹莫羡哥嫂情意长嗷,阿哥我也是真心人唉,——呦,呵,呵,喂,——”

几个姑娘暂停了下来,探首四顾,等那男声一停,就回道:“嗨,嗨,呦,喂,哥哥你莫夸海口哦,——”,你来我碗的这就唱了起来。

郭燕很是大开了眼界,跟钱元脩交换了一下眼神,急忙退出了因对歌而暂停下来的舞蹈圈子。

不知何时钱文慧来到了郭燕身边,抓住了郭燕的手,脸上羞的通红,有些不解的问郭燕,“娘,她们真——”开放。钱文慧从来都是被郭燕放养长大,头三年还混在男人堆里胡闹着,可也没有听说或是遇到过这么开放彪悍的民族,然隔着上头就这样唱起了情歌?

“入乡随俗,每个民族都有他独特的风俗习惯,不必惊讶,”郭燕拍拍钱文慧的手,跟钱元脩说了一声,“走吧,”一手牵着钱文慧,一手挽着钱元脩的胳膊,听着这一来一往的情歌,慢慢往寨子里走去。经过竹桥的时候,就见景钰呆呆的立在竹桥中央供人休息的亭子中间,一脸震撼的表情,目光飘渺的平时前方,也不知道看向何处。保护他的侍卫都面无表情的团团围着景钰,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这嘹亮的歌喉。

经过景钰的时候,郭燕看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如同一栋雕像般,忍不住出声唤道:“走了”。

景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依旧维持着先前的样子,钱文慧显然还记恨着景钰,摇了摇郭燕的手,道:“娘,别管他,又不会丢。”

郭燕低声责备道;“你呀,别这么小气。”说完对着景钰的一个侍卫道:“记得看好世子,一会儿跟上来。”那侍卫对着钱元脩和郭燕抱拳行了礼:“回到,我们会保护好公子的。”

还没有进寨子,就听到木鼓、铜鼓、芦笙等,一些苗族族特有的乐器吹奏起来,伴随着少男少女们跳舞时候脚步的踩踏,和他们身上配饰发出的金属撞击声,揉和成一片。等郭燕等人绕过几个挡住了视线的竹屋,果然看见一个开阔的打谷场上人满为患,除了远处树荫下一排座椅前坐着的人外,场上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载歌载舞的庆祝着他们自己的节日。

钱元脩等人的来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外围几个男女,迎了上来,略问了几句,听说他们是路过的商,就带着钱元脩等人向那树荫下走去。

经过一番寒暄介绍,钱元脩就跟寨主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坐在了一席,说说笑笑的聊起了当地的风俗,地里的庄稼收成如何等等,有意无意的也问了些跟那卷宗上的几个苗寨中的情形。

热情的苗家人十分高兴,他们根本就没有怀疑钱元脩等人的身份,很热情的钱元脩一行人让到了主位坐下,立即就有苗族妇女端上了她们传统的吃食,水酒等招待人。

这个苗寨是离益州城最近的苗寨之一,交通发达,信息便利,生活条件自然是极好的。这里经常会有外乡的人前来游玩,也会问一些类似的问题,因此他们对钱元脩的提问也不在意,只要是知道的,可以回答的,都尽量告诉钱元脩知道,就连他们知道的那几个有争执的苗寨中的情形,也跟钱元脩说了一些。

郭燕表示自己不会歌舞,苗家妇女看她们母女虽然穿着苗族服饰,可明显就是汉家女子,也没有勉强,就引了郭燕和钱文慧坐到了另一边的几个老妇人堆里,几个热情的苗族妈妈们再三谦让郭燕坐在首位,非常热情的夸赞郭燕和钱文慧如何美丽,让她们不要气的食用那些食物,喝她们自酿的美酒,任郭燕脸皮如何厚,受到这样热情的招待和听到这不吝啬的赞美话语,都不好意思起来。

正在尴尬中,远远的见景钰一路寻了过来,郭燕招手示意,景钰看到郭燕母女坐在妇人堆里,也没有过来,反而过去立在唱歌跳舞的场子边上,看起歌舞来。

郭燕这次再见景钰,觉得他变化甚大,学会了板着一张脸,装严肃,不拘言笑起来,差点让郭燕以为她以前见的那个景钰跟这个景钰是两个人。好在,钱文慧跟景钰闹脾气的时候,景钰偶尔的回那么一句,还有往常的影子。景钰一身贵气逼人,又真是青春少艾的年纪,身上的衣料都是上品,虽然装深沉不离人,可依然掩盖不阳光青春之态,单单往那里一站,就吸引了大批少男少女的目光。

苗族本就是热情奔放的民族之一,当众向自己喜欢的姑娘小伙释放爱意也是其中的一个特色,一些姑娘交头接耳的一会儿,就在那些小伙子们嫉妒,愤恨的目光中向景钰示好,唱起歌来。“唉,远来的人留下来,——”。

景钰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忽然成了这些姑娘们当众求婚的对象,面对那些赤礻果礻果求爱的歌谣,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终于在几个姑娘企图围绕着他歌舞的时候,在他的侍卫们的帮助下,落荒而逃了。

郭燕和钱文慧看景钰如此狼狈的逃之夭夭,很少爽快的大笑起来,终归是惦记着的安全,跟这些热情的苗寨人们告别,去寻景钰。

钱元脩一行人加上景钰等人,边玩儿边走,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到了一个极为穷困的地区,也就是那卷宗上涉及的几个苗寨之一,一进寨子,那清冷的环境,和淡淡的忧愁仿佛盘旋在人们的头顶。

钱文慧隐藏在郭燕身后,指着一个走路畸形的孩子,声音颤抖的低声问道:“娘,他怎么这样?”

这大概是一个先天双足外翻的孩子,他一看到钱元脩等人,就摇摇晃晃的慢慢过来,远远的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语气带着防备和敌意,完全不似这十多天钱元脩等人经过的苗寨那么热情,竟然还有一丝不欢迎的样子。大概因为郭燕等人身上的服饰颜色鲜艳,闪着银光的原因,那人的目光一扫到郭燕母女和她带来的两个丫鬟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眼睛,目光竟然还带着一种贪婪和不怀好意。

第七十章

此人看面相有大概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除了双脚明显外翻畸形意外,其他部位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残疾,可他那先天外翻的双脚,造成了他身高不足,走路跟鸭子一样,叉着腿一摇一晃的极慢,很难看不说还带着一种恐怖渗人的气息。这大概就是那种近亲结婚的产物了,郭燕前世看电视上的科普节目的时候,倒是见过一些奇形怪状的人,好像有跟这人走路相似和一些比他还严重的人,可是那毕竟是从屏幕上所见,并没有见到真人这么震撼。

这些不幸的人,都是愚昧和贫穷所衍生的产物,应该是人类繁衍过程中,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可是——虽然听钱元脩说过一些,可是看到这活生生的人的时候,郭燕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后退几步抱着钱文慧一起躲在了钱元脩身后。

景钰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远远的扫了一眼这个跟怪物一样的人,下意识的就往郭燕身边躲,郭燕母性本能发挥,伸出另一只手把他也拦在怀里,那些保护景钰的侍卫们看到景钰受到惊吓,条件反射的就扑到钱元脩郭燕周围,把他们一行人团团护住,抽出刀剑,对来人虎视眈眈起来。

那人好像此时才发现这一行人并不好惹,也停住了他那怪异的脚步,立在原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这里?”

钱元脩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这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们会是这个样子,忍不住晚远处看了一圈,远远的,又几家门前,几个身体矮小,行走怪异的孩子们正向这边看了过来。钱元脩摇摇头,问这人道:“你们的族长呢?你去通知他,官府来人了。”

这一路行来半个月,钱元脩也掌握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心中对这几个村寨也大致有了处理和解的方案,只需要先跟这些人通一下气,可是他见郭燕母女和景钰还有两个丫鬟都害怕,也不打算进去了,就吩咐这人去找管事的来寨子外面商谈。

那人原本看到侍卫们的刀剑就吓白了脸,要不是他腿脚不便,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如今一听说是官府的人,还要找族长,立即就变得猥琐狗腿起来,点头哈腰的道:“大人请到寨子里坐,我这就去找族长过来。”

钱元脩看了看郭燕一眼,问道:“要不要进去?”

郭燕经过第一印象的恐惧之后,如今也恢复了一些平静,低头问两个孩子道:“你们是跟着进去,还是我留在在外面陪你们。”

景钰跟郭燕一样,经过了最初的害怕以后,如今也恢复了一些镇定,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钱文慧一眼,跟郭燕道:“我们就在外面吧。”

钱元脩点头,对郭燕道:“也好,你带着孩子们就在这外面等着,我跟他一起去找族长,会尽快出来的。”钱元脩扫了一眼景钰的侍卫们,庆幸景钰带了这么多人跟了他们这么多天。

眼看钱元脩跟着那人走了,景钰忽然出声指了两个侍卫道:“你们两个,去跟着钱大人,保护他的安全。”两个侍卫听到景钰的命令,应声而去。

郭燕他们原本也带了不少人,因为这个寨子路不好走,吴仁他们就留在来路看着马车行等物了,连带着景钰他们的马儿,也留在了那里,让吴仁等人看守着。若是景钰不开口,他们夫妻还真不好意思跟景钰借人。如今景钰主动开口,郭燕十分意外又感动的拍一下景钰的肩膀:“谢谢你,”景钰听到郭燕的道谢忽然脸红起来,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半步。这十多天,他们虽然跟着钱元脩夫妇,可是他一直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了跟钱文慧斗几句嘴以外,很少主动跟郭燕夫妻二人说话。钱元脩和郭燕夫妻也很识趣,只帮忙安排他的饮食起,很少过来找他问这问那,让景钰看到人家一家三口亲密无间的同时,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等钱元脩出来的时候,已经过来两个时辰,已经是傍晚霞光满天的时候,那头发胡子已经全白,佝偻着身子送钱元脩出来的老族长一定要留他们一行人在此住上一夜再走:“钱大人和钱夫人还有公子小姐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若是就这样走了可实在是很失礼,让我们无地自容啊。”

钱文慧一看到那老头后面还跟着先前那个拦着他们质问的人,不禁又白了脸,躲在郭燕身后,钱元脩原本也有些担心怕天黑以前赶不到下一个寨子,怕山路不好走,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可是看到钱文慧那个样子,还是坚决回绝了那族长的好意,带着郭燕一行人尽快离开了那个寨子。

好在吴仁等人守着马车就等在不远处的路上,等众人汇合到一处,就快马加鞭的往最近的寨子赶去。

幸亏他们害怕迷路,专门请了个本地向导,那人熟悉地形,指了最近的一个山寨,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住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十多天颠簸难受,白天又受到了惊吓,钱文慧半夜的时候就发起了烧,幸亏郭燕一直不放心女儿,在外面过夜的时候就让她跟自己睡在一处,及时发现了她的不适,急忙叫醒了钱元脩。

这边钱元脩给钱文慧扶脉开药,郭燕不放心景钰,不顾三更半夜天黑不便,提了一盏半昏不亮的灯笼去探望景钰。

给景钰守夜的侍卫一发现有人走动,就出来问郭燕有何贵干?郭燕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钱文慧的病情,又道担心世子,特意过来查看。那侍卫一听钱文慧生病,也怕景钰受到传染,立即飞身纵进了景钰的卧室,那速度之快吓了郭燕一跳。

等郭燕进到景钰的卧室,侍卫已经急的语无伦次起来,“这可怎么办?世子真的发烧了,这里又没有太医,世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就——”。

郭燕听了侍卫的话,赶紧过去摸景钰的额头,还好,温度并不高,也算是发现的及时,立即吩咐那侍卫道:“你先别急,我家钱大人医术不错,我们一家人生病根本就不用看大夫,世子这点小病根本就不用担心,你速派人去叫钱大人,让他过来给世子扶脉。”那侍卫听了自然是高兴异常,也顾不上跟郭燕道歉,已经出去叫人去找钱元脩。

郭燕看那侍卫又折了回来,知道他另派了别人去请钱元脩,也不气,吩咐他道:“赶紧去打点冷水过来,我先给世子降降温,”那侍卫很听话,立即就准备好了郭燕说的东西。郭燕这边把冷毛巾覆在景钰头上,那侍卫才心有余悸的给郭燕抱拳道:“属下代兄弟们谢谢夫人及时提醒,”景钰现在只是发病初期,治疗起来方便许多,若不是郭燕发现及时,等到天亮,恐怕就会拖的严重一些,治疗起来就麻烦了,这里是山区,缺医少药,万一耽误了世子的病情,他们砍八次脑袋也赔不起,侍卫们自然是十分感谢郭燕的。与此同时,别的侍卫也出现在竹楼上,默默的守在暗处,严阵以待,护卫着景钰的安全。

钱元脩那边已经给钱文慧开了方子,听说景钰身体不适,也顾不得守着钱文慧了,吩咐了谷雨春分两人好好照顾小姐,急匆匆的就来给景钰扶脉。

两个孩子的病几乎一样,都是旅途劳累,休息不当,又受了惊吓,引起的发烧症状。钱元脩斟酌了药方,带了景钰的侍卫一起,连夜去找当地的苗家求药,幸亏这些人住在大山深处,各家各户也都存着一些常见的药草,钱元脩连敲了几家门,才凑足药材,亲自动手配伍妥当,吩咐人熬了,给钱文慧和景钰喝。

天刚蒙蒙亮,被折腾了半宿的钱元脩等人刚眯了会儿眼睛,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钱元脩制止了郭燕起身,自己出来查看,外面景钰的侍卫已经和当地手持铁锹锄头的农民对峙了起来。钱元脩大吃一惊,急忙问缘由,侍卫答道:“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说我们是从麻风村来的,还带了传染病,他们要赶我们走。”此时的医疗条件有限,一些疑难杂症就会被称为麻风病,而那因为近亲结婚产生的畸形儿,更是被普通村民视为恶魔。

钱文慧和景钰经过紧急处理,身上的热度也退了下去,立即就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钱元脩作为地方官员,却不能够让这些村民误认为那个村子叫做麻风村。他们本就身带残疾,困苦无依,再有了这样的名声,只能等死了。

钱元脩想了一下,掏出随身携带的官印往这些村民面前一扬,怒声喝道:“族长何在,益州知府钱元脩在此,唤他赶紧前来见我。”这一路上,除了昨天去的那个寨子,钱元脩露了身份以外,其他的寨子里,都是作为游的身份。

一听说是官府的人,这些手持铁锹锄头的村民吓了一跳,面面相窥之下终于弯了膝盖,呼啦啦跪了一地,自古以来民不跟官斗,他们可不想落个聚众谋反的罪过,有胆大见过世面的,悄悄溜到后面跑去找族长过来,钱元脩等人也不阻止。

等族长一路小跑过来,钱元脩先把官印给他查看,那族长四十多岁,一验过钱元脩的官印立即就矮了身子跪下,替村民们求饶:“乡民愚昧,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饶命。”

钱元脩并不欲治这些人的罪,扶了族长起来,解释道:“我们确实是从那个村子过来的,小女和同行的少爷半夜发病,却是因为旅途劳累受了风寒的缘故,并非是什么麻风病传染。”钱元脩想要跟他解释那些先天畸形并非是什么麻风病,却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无法解释,说了他们也不会信。想到钱文慧和景钰也需要休息几天,跟族长商量道:“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等孩子们的病好了以后再走,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约束我的人,只在这楼里呆着,绝对不会随意出去。”

族长知道钱元脩的身份,如何还敢为难他,当即表示:“钱大人愿意在这里住几天,小民求之不得,——”却也没敢说让他随意走动的话。

钱元脩不以为意,当真带着随行人员困守在这竹楼里,族长虽然害怕,却也送来不少药物给钱元脩。

才过了一天,钱文慧和景钰就活蹦乱跳的起来活动,那些村民这才知道钱元脩说的不假,也慢慢的有人求钱元脩给家中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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