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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颜:妖孽王爷和离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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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里的女人,命更苦,王爷实在不该折磨任何人。”
“暖朝的意思是要我将她们一个个送回家,这样也好,他们之前的所做所为的确是过份了,好吧——。”
“我什么也没说。”
晚了,容冰仍是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所以,翌日一大早,他便让连管事去后院知会那些女人们,让她们好好的收拾收拾,若是有中意的对像,由他,七王爷做主,许人立刻成亲。
若是没有意中人,便直接遣送回娘家。
五年,五年过去了,之前从来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偌大的王府不会在乎多几个女人住着。
现在,容冰却要把她们送回家,且完全不避讳,这是徐暖朝的提议,她不希望王府里有其他的女人在,所以,疼妻的七王爷,就要将所有的女人一个个的送离她的眼皮子。
听听——
多好的夫婿啊,多为妻子着想,为了不忍妻子伤心,宁可放弃他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将来,会有多少人会对他歌功颂得一番。
或许皇上该送他一块牌匾,视他为天下男人的典范。
他的所做所为,暖朝感动吗?当然不,事实上,她怪他。或许昨晚她说的实话,仍是让他不痛快了,所以,他也要让她不痛快。
那些女人一个人排着队来临水阁跪求她大人大量,别赶她们离开,而她们,只想卑微的留在王府里,不求霸占着他,只想远远的看着他。
如此微小的要求,她们愿意用后半生去等着,候着。
那个男人,给她找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跪着做什么,跪久了伤身,都起来吧。”
“不,姐姐不同意,咱们就一直跪着,”一字排开的,徐家四女,花艳艳,葛珊珊都到齐了,除了徐十一没有哭上,其他女人可都是个个挂着泪,楚楚可怜,男人见了,怕是早就忍不住抱在怀里好生安抚着,哪舍得让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受皮肉之苦。
“你们实在不该威胁我,去求王爷吧,你们是他的女人,也只有他有权力决定你们的去留。”
“可是,可是王爷说是姐姐的意思,姐姐是王妃,不愿意看到王爷有其他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的——,”葛珊珊哭得眼都红了,她的娘家可不好回,若是离开了七王府,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姐姐,求求你,千万不要赶我们走,我们再也不会与姐姐为难了。”
“姐姐要打要骂,要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千万不要赶我们走。”
“我们不能离开王府的——。”
你一言,我一语,哭得伤心,哭得壮烈,完全不把暖朝的话听进去,她耐着性子听她们说完,而她们,却并不打算把她的话听进耳里去。
暖朝决定不再与她们耗下去,若是容冰以为这么做,她就会妥协,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想留下来,就去求王爷,若想跪下去,就跪到你们高兴为止,徐青。”
“小姐,奴婢在。”
“你让人一旁侍候着,要是哪位姑娘要喝茶,需要垫子,你就张罗着,”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进了内室,不多时,与徐紫带着清瞳由司徒寿护着离开临水阁,离开七王府,从头到尾,暖朝未再看跪地的女人们一眼。
“是,”徐青搬了凳子,备了茶水点心,坐在不远处,小姐说了,她就侍候着吧,坐等她们提要求再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月黑风高时
直至日阳西下,暖朝得到的消息,那些女人依旧在临水阁候着,这一次,怕是已经铁了心,宁愿废了一双腿,舍下尊严,跪到她点头同意为止。
而这边,徐家的亲戚也一再的上徐府来,或硬,或软,有人扮白脸,有人扮黑脸,所说的事无非就是要她把徐家的姑娘们都留在七王府。
一旦她们被赶回娘家,想要再寻户好人家,就难了,试问,谁还敢接手七王爷不要的女人,她们的家人一个个都担心,万一被赶出来,就得一辈子留在娘家,抬不起头来。
这可是姑娘们一辈子的幸福,还有他们与七王府之间的牵连,一旦姑娘们回了娘家,他们也休想再打着七王爷的名头在外头骗吃骗喝骗好处,那才是他们最在意的。
稍早之前,徐诗娣已经让手底下的丫环回家求救了,一整天,暖朝不得安宁,她不想连入了夜也不想安宁。
“小姐,现在怎么办?要回王府去吗?”那儿还有一个烂摊呢,真是的,下这决定的又不是小姐,凭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来烦小姐啊,要烦烦王爷去,徐紫不悦极了。
“不回去了,徐紫,你让人去王府知会一声,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那是容冰的问题,他既然敢这么做,就该好好的去收拾残局,不该将棘手的问题丢给她,好吧,现在他已经将难题丢给了她,但,她仍是有权力去拒绝接受的。
她已决定,容冰没有把女人的问题解决,她就一直住在徐府,暂不回王府添堵。
“娘,娘,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怎么?瞳儿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清瞳高兴的道,“那瞳儿明天起来就可以去找付哥哥和琪儿玩儿了。”相较之下,徐府离付府的距离可近了,比起内城的王府,可近得多。
“就想着玩儿,付家已经请了先生教付言功课,你可不能去打扰他知道吗?”
“是哦,”清瞳想了一下,之前付哥哥是这么说的,他还说那个长胡子的师父好难相处,说话还要摇头晃脑的,他还说可以带她偷偷的去瞧瞧那个长胡子的师父呢。“那我去找琪儿啊,琪儿没有要学。”
真徐的的。“瞳儿不是也要学吗?娘乘早帮你请个师父回来可好?”
“才不好呢,”清瞳立刻拒绝,她才不要一个长胡子又摇头晃脑的师父,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有娘教就可以了,”沉默了一下,清瞳又开口,“娘,要是琪儿想要一起学,可不可以和我一起?”rr00。
“你想要有个伴?”
“嗯。”清瞳重重的点头。
“好吧,娘会和琪儿的爹娘谈谈,要是琪儿的爹娘同意,你们就可以一起玩乐,一起学习。”瞳儿身边若是有这么一个伴也是好的,没有多做思索,暖朝便同意了,早前,她也有这样的想法,找一个与瞳儿年龄相仿的丫环,侍候在身边,最好能一起成长,互相陪养出来的感情如红,蓝,青,紫与她一般。
至少,也要这样,若是能有姐妹之情,那自是更好。
人选,她仍在找,眼下,有琪儿这个孩子倒也不错,付家的孩子教养都不错,本性也良善,付家的大环境亦不算坏,她倒是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用过晚膳,她陪着瞳儿,直到瞳儿入睡,她正待休息,门,便被人不轻不重的推开了,无声无息,徐府的护卫,全然不知有人闯了进来。
熟悉的气息——
暖朝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如此灵敏的鼻,真不好,不是吗?若不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她该做的是惊声尖叫,让外头值夜的守卫冲进来,逮住这不怀好意,半夜未经主人允许便闯进来的人。
一袭黑衣,的确符合偷鸡摸狗的打扮。
除了那张未曾蒙面,绝色媚人的容颜,让人见过一眼,一世都不可能忘掉的脸,他双手环胸,看着她,看着床上的瞳儿,不言不语,犹如雕像一尊。
他不开口,暖朝更不想开口。
若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盯着她与瞳儿的,那么,她最好不要扰了他的目的,让他盯个够。
她当着他的面,褪去外衫,脱了鞋担⒘朔ⅲ狭舜玻稍谂肀摺C挥小巴馊恕备缮嫫渲校肱淮玻匀焕硭比患恕�
靠近床前的烛火有些过亮,暖朝灭了近处的烛火,留了一根安全的小烛点着,每天量妥刚够一夜,临近天亮,烛火刚尽,这个世代总有太多的不便,这便是其一,她克服了许久,如今,已然习惯。
他是习武之人,黑暗中视物,怕不是难事,更何况,还有一根烛火仍亮着。
眼睁睁的,容冰看着她当着他的面,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上床,自顾自的睡了。
她是真的睡了。
他与她同床共枕已非一日两日,岂会不知她睡与醒的区别,她一点也不在意屋里突然多了个人。
真是个自我又任性的女人。
正好,他也是个自我又任性的男人,容冰不理会她是否熟睡,不过,为免吵醒已经睡得很安稳的女儿,他仍是点了她的睡穴,才将她从床上抱起,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离开徐府。
从头到尾,没有人知道有个人来了,带走了另一个人。
连被带走的那个人,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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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朝是被冷醒的,凉风一阵阵的迎面吹来,若是她没有记错,徐家临水阁的屋宇还很结实,任何一个小角落,也不至于连风都挡不住。
她在做梦?
“啊——。”她确实是在做梦,“容冰,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个疯子,大半点的将她挂在树上,而他,坐在另一头的树枝上,半靠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月光正好透过树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
见鬼了。
她小心亦亦的抱着树干,她不会武,她的平衡能力甚至都有些差,一个不小心,一定会摔下树的,这样的高度,摔不死也能伤筋动骨的,“大半夜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赏月。”
对面的男人很慷慨的给了个答案,他仰头,当真是在赏月,今晚的月色,的确是挺美的,虽然偶尔有一丝乌云捝过,仍是值得观赏的。
在更温暖,更美好的地方,而不是在这个她连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连安全都不能保证,还要冒着着凉的风险与压根一点也不想一起的人一起赏月。
“哼——。”她冷笑。“能烦请王爷带我下去吗?”
“你怕高?”
“……,”她不语,只是瞪着他。
容冰笑了,低哑出声,直至仰头大笑,“难得能看到暖朝这样的神情与姿势,倒是比赏月更有价值,不过——,”他仍是从他的树枝,到她这边,动作灵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没有如她的愿让她脚踏实地,不过,他能确保她的安全。“真狠心啊,说不回府就不回府,以为随便找个人去说一声,就对我有交代了,嗯?”
“至少,我还让人前去知会一声,王爷做下决定之前,可曾找个人来知会过我一声?”
他不懂礼尚往来,凭什么让人对他百依百顺的。
她没欠他什么。
“你不高兴?为什么?将她们赶出去之后,本王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本王的孩子也只有瞳儿一人,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三口,有何不好的?”
“你是故意的,”她推了他一把,却不敢太用力,深怕一个不小心便从树上摔下,“故意这么做,故意在一旁看热闹,但是,请你一定要记得,我没有任何义务去娱乐你。这个时代对女人不公,无论她们之前做过什么,一旦将她们送回娘家,她们的后半生就注定是个悲剧,王爷无心无情,若是心里真的装不下她们,当初就不该收下她们,”或是任何人。
男人总是如此,可以没有感情,只要中意的便收在身边,看到更好的,继续收,永远不嫌多,也永远都要不够。
贪婪,是永远也战胜不了的仇敌。
“你在怪我?”
“岂敢。”
“你就在怪我。”容冰确定了,“所以,你留在徐家是对我的抗议吗?说吧,你想在徐家留多久才能消气?”他由着她便是。
“一辈子。”她毫不犹预的说出一个期限。
“不可能。”容冰也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她,“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本王哪天改姓徐,否则,你别想一辈子都住在徐府之中,来吧,我们现在就回王府去,别的事,明天再处理如何?”
“送我回徐府,我要陪瞳儿。”
“瞳儿有人陪,徐家上上下下还照顾不来一个小丫头吗?你不需要太过担心她,她不是小娃儿。”
“不是小娃儿?她才四岁,”真亏他说得出口,“你以为她是多大,能够有多独力,”真是混蛋,“立刻带我下去——。”
“若本王说不呢?”
“那我就自己跳下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恶人还要恶人磨
她是真的往下跳。
宁愿摔断她的脖子也不愿意随了他的愿,继续留在树上,更不愿意如了他的愿与他回七王府去。
她的狠劲,他当真是一次次的见识到了。
若是不容冰身手过人,在最后一刻将她抓进怀里,她是不能摔断自己的脖子,不过,肯定能摔断她的腿,让她三五个月不良于行。
他拥着她,迎风而过,他的轻功她如今算是见识到了,所以,他的功夫算是上乘的吗?就不知与司徒大哥比起来,是谁较为厉害一些。道朝的的。
容冰将她带回徐府,直接将她送回床上,未惊醒清瞳,小娃儿还是睡得甜甜的,小小的身子有一半已经溜出被子外,暖朝替女儿拉拢被子。
发,有些乱。
早已散开的长发,被风吹得逢松且乱,还有些打结,他带她走时,甚至连一件厚衣也不曾为她加,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手脚也是冰冷的,虽不刺骨,却是不好受。
他还在——
他正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她瞧,瞧得她浑身有些发毛,他是在看怪物吗?“王爷还有什么事?天色不晚了,或许王爷该先回王府好好歇着。”她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些。
折腾了大半夜,她真的有些累了。
“这么说来,王妃是不打自在这里留本王一个位置了。”
“有瞳儿在,怕是没有王爷的位置,若是王爷执意要在徐府留宿,我也拦不住,徐府还有客房,可以为王爷安排。”
“客房啊,”容冰笑了,“要是让人知道徐大小姐的夫婿与她回娘家时,不仅分房睡,还睡的是客房,不知道这流言,会被传多久呢。”他一脸认真的思索,“不妥不妥,任何流言都有可能伤害到王妃的名声,这是本王所不允的,既然本王已经来了,就没打算乘夜回去,”他上前,打量了一下暖朝的床,“这床也不小,三个人睡挤是挤了些,倒也不至于躺不下。”
暖朝瞪眼,他的言下之意是不仅想要住下,还要睡在这张床上,与她和瞳儿一起。
休想。
“你不要胡来,会吵醒瞳儿的。”
“怎能说是胡来,从瞳儿出生开始,本王这个当爹的似乎未与她一起睡过,真是不尽责,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岂能错过,说不定,瞳儿也很乐意与她爹一同睡,毕竟,她爱与她娘一起睡。”爹娘是一样的不是吗?他是故意的,也知道为了女儿,她会妥协。
她极护瞳儿,却不是个处处溺爱女儿的娘亲,她有她的一套教法,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她与瞳儿发生的所有事情,无论大小,都会有人一一回报给他,白影是他派去常驻暖朝身边的影卫,不仅在关键时刻护他们周全,更重要的是得到他想知道的消息。
只可惜,瞳儿前两次遇事几乎丢了小命,影卫并未当场出手相救,甚至不在现场,以至于,暖朝对他的怨气重重啊。
真是让人恼了些。
他似乎太注意她,太舍不得放开她,这个女人,曾有让人着迷之处,连逼的,他必须接受其实并不太想要的女儿。
“瞳儿醒来看到你,一定会吓坏的。”暖朝努力的深呼吸,要求自己冷静下来,“若是王爷不想劳累回王府,就在软榻上将就一晚吧。”屋时,有张软榻,那是她平时会用得着的。
今晚,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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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女人没有再闹,也没有再来找暖朝,当然,她们也没有离开王府,仍是继续留在王府之中。
发生过这件事之后,她们更憎恨暖朝。
不管是何原因,容冰似乎很在意暖朝的想法,若是她当真是希望她们走,她们就真的必须走,容冰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与挽留,多可悲,她们这么多年的存在,这么多年的付出,从来就不曾入得了他的眼,更遑论是进驻他的心呢。
他不会不舍,对他来说,多了她们,少了她们,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她们恨,恨徐暖朝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们想要得到的,虽然,她也曾被打入冷宫近五年,那是不一样的,她和她们不一样,她有徐家,有许多人,有她的生活,她还有她们苦苦也求不来,属于他的骨肉。
她们只有他,一心一意的,只想要拥有他的关注,可惜,这一切终究是一场梦,这些天的举动,在在的表明,她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希望,他的眼里,不会有她们的存在。
为了不被赶走,她们不能让王爷甚至徐暖朝抓住任何的把柄,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甘于平静,一辈子就这样默默无闻,老死在七王府的后院里。
那对她们不公平。
眼下,她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借耿雅颂的手,不断,不断的找徐暖朝的麻烦,让她应接不暇。
耿雅颂与她之间的仇恨可不小,所以耿雅颂要对付她,与她们是没有关系的,她们只需要时不时的扇风点火,时不时的送些小道消息,以耿雅颂的性子,能保证,她一定会如她们的愿,与徐暖朝拼个你死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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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阁是男人的温柔乡,会找上门的,全是男人。
当然,也有女人,像徐琴思之流的女人,为的是向玉人阁的姑娘学习如何勾住男人的心,只是,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谁也不敢轻易踏进玉人阁,以免落人口实,到时,男人心勾不住,怕是要陪上自身的清白与名声。
进玉人阁的男人,也是挑人的。
不是什么男人都闯进门就可以进,玉人阁不欢迎粗鲁暴燥之人,若有人想籍酒闹事,那就真的选择错了地方,司徒寿在玉人阁安排几个江湖朋友,可一个比一个凶恶,他们在江湖上可是划着大大的一笔,,有恶名,更有恶胆,谁都敢惹,谁都敢打。
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高官权贵,只要敢在玉人阁惹事,准能把你打成猪头。
但是,这一次玉人阁怕是遇上对手了。
来了客人,一个不速之客。
耿雅颂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朝玉人阁而来,一路上招摇过市毫不避讳,跟随她的一大部份是她从上良国带来的护卫团,由荣原负责指挥,另一小部份则是将军府的内臣,战云的属下,她以将军夫人之名,硬是要他们也来插上一脚,壮大声势。
她又一次的得到了准确的消息,练雪寻之前的确是藏身秋水别院,但是,在她带人前往秋水别院时,就已经有人先一步的将练雪寻带离秋水别院,她的另一个藏身之处,就是男人的温柔乡——玉人阁。
这一次她不再鲁莽,事先让人盯着玉人阁,不管是谁,想要再带走练雪寻,她是绝对不会允的。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带着人就要闯进来了,”玉人阁的妈妈红花冲进湘儿的院子,“战将军,夫人,湘儿,你们快想想办法,实在没办法就赶紧躲一躲,这公主怕是不好应付,万一她闯进来,也别让她给撞见了。”
“真是岂有此理,”柳湘儿也怒了,“她以为她是谁啊,天皇老子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们这玉人阁可不是她的上良国皇宫,更不是将军府,任由她想如何就如何,将军,雪寻,你们留在这里,我就不信,她还真的敢闯进来,”柳湘儿对着妈妈道,“妈妈,一二三四五呢?”那是玉人阁的首五位护卫,她向来都是这样叫他们的,为了图方便。
“他们已经挡在外头,可这回公主带了不少的人来,光是咱们玉人阁这些护卫怕是拦不住,再说,她是公主,咱们可以硬来吗?万一伤了公主,这罪名可大了。”红花很是担心。
玉人阁向来规规矩矩做生意,也不曾仗着王妃的身份四处骗吃骗喝的,这一次,公主来了玉人阁,也不能把王妃给暴出来。rr00。
可若不能把王妃的身份扛出来,光是一个玉人阁,如何能抵得了公主的人呢。
“妈妈你怕什么,她要来硬的,咱们就来硬的,怕什么,大不了闹进官府去,闹得越大越有趣。”
“湘儿,”红花可不同意,“你还真的敢说,”这丫头,是本性越来越露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万一进了官府,你爹和你兄长知道你是玉人阁的人,让别人也知道你柳湘儿是大家小姐,往后你还怎么嫁人。”
“那就不嫁喽。”她也不稀罕,瞧瞧她身边的姐妹,嫁人了又如何,姐姐嫁了,却是嫁给了一只霸道又狡猾的狐狸,姐姐未从中得到多少快乐,雪寻也是,瞧瞧嫁人嫁得连她的安危都必须担忧。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腻。
若是世间男女姻缘皆是如此,她宁愿月老从来就不曾为属于她的泥娃娃系上那根红丝线。
第一百四十章 闭门思过,不速之客
紧要关头,司徒寿赶了过来。
“司徒大哥,姐姐也收到消息了,她有何打算?”
“公主愿意搜就让她搜,要砸楼就让她砸,随她的意。”
什么?
柳湘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司徒大哥,你刚刚其实什么也没有说吧,姐姐怎么能任人胡来,公主要砸了玉人阁也让她砸个高兴啊,什么时候,姐姐变得怕起公主来了。”怎么没有人提前知会她一声呢?
“玉人阁没了还可以再建,公主若是愿让自己的名声更响亮一点,就该成全她,到时,由红花妈妈将此事交由官府处理,一定要官府给一个公道,”后半句,是说给红花妈妈听的。
柳湘儿和红花妈妈都会意,原来是这么一招,不错,玉人阁还可以重建,到时,公主必定会缠上。
红花妈妈带着人,继续往前拦着,战云,司徒寿则带着柳湘儿,练雪寻避着。
“公主公主,您要找的人真的不在我们玉人阁。”红花妈妈苦口婆心,“咱们玉人阁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还请公主千万不要为难我们。”
“本公主不是要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把人交出来,本公主立刻带人离开。”
“可是,咱们玉人阁真的没有藏人啊。”
“还嘴硬。”她派人盯着,虽然没有人看到练雪寻进入玉人阁,她得到的仍是准确无误的消息,守在玉人阁附近的人,更是看到战云进出玉人阁。若练雪寻不是在玉人阁里藏着,战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好,你说没有,就让本公主的人进去找一找,如果找不到人,本公主陪你损失。”
“可是——。”
耿雅颂不再理会她,直接让人冲地进去,从玉人前正堂到了后院,一楼到了二楼,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她都让人去找过。
“怎么可能没有人,那间院子是什么地方?”最后一处,那间看起来与别的院子也是一样的,倒是清静了些。
“不行,不行啊,公主,那是咱们玉人阁花魁的屋子,花魁娘子正在休息,还请公主行个方便,不要去打扰。”
“花魁娘子又如何,本公主走了之后,她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荣原,你带人进去看清楚,这是玉人阁的最后一处,他们除了这里,还能藏在什么地方。”前门,后门,玉人阁四周都有人盯着,守着,他们要离开玉人阁,一定有人看到。
这会没有人来报,说明战云还没有离开玉人阁。
而她找到现在,还未见到战云的人影,战云必定与练雪寻呆在这里。
“是,”
荣原领命,带着人进了柳湘儿的闺房,根本就不用找,战云,练雪寻,柳湘儿,都在。
红花妈妈跟着荣原身后进的屋,一见他们都在,完全怔住了。不是说要躲起来,别让公主给找着吗?怎么这会,还露了脸。
如此一来,公主怕是要气坏了。
有人出去了,一会,耿雅颂进来了,她在瞧见战云与练雪寻在一起,那护着练雪寻的姿态,她的脸色大变。
“战云,你敢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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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阁毁了,该说,只毁了一半,从外面看,玉人阁还是好好的,可里头的东西全让怒火中烧的公主大人给砸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拦着,也没有人拦敢,公主一声令下,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其实,耿雅颂最想砸的人是练雪寻,其二是战云。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却护着别的女人,让她不能不气。
“公主,够了。”
“不够,不够,不够,本公主要一把火烧了这里,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也烧得一干二净。”
“公主,”战云脸色一沉,“你话说得过份了,其一,杀人放火是犯法的,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命,更何况是公主,也是要承担重责的。其二,雪寻亦是我明媒正娶进战家的,虽不是正妻,却也是战云的女人,如何也构不上公主口中的狗男女。”那是污辱了雪寻,他不在意,雪寻是女子,名声最重。
不能随意的让公主坏了她的名声。
“战云,我才是你的正妻,为了她,你就不顾我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说她,是完全不给她面子。“怎么,我嫁给你是丢了你的脸还是怎么了?”
“能迎娶公主是战家之福,”这话说得呕,简直就是战家之祸,“可公主的行为,着实是让战云为难。”
“本公主如何让你为难了。”
“雪寻亦是战云之妻,公主何必处处与她为难,甚至带着这么多来像逮犯人似的四处搜寻,你让战云如何抬头见人,若是让人知晓,外人将如何评判战云,你是希望你所嫁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才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只知道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他是指责她,而这一切,全都该怪他,“若不是你先反她藏起来,本公主何须四处搜寻,你好好的将她放在将军府,本公主是会吃了她还是怎样?”
不,她不会吃掉练雪寻,她对吃人没有兴趣。
她对虐待人很感兴趣。
玉人阁毁了,战云也带着练雪寻回将军府,他派了信得过的下属在他不在的时候保护雪寻的安全。
官府受理此事,耿雅颂也的确是沾上了麻烦,被皇上请进宫去,说了不少的话,重话亦已放下。
若是她再如此无法无天下去,皇上就会直接下领,让耿雅颂下半辈子活在将军府里,再也休想踏出将军府一步,他,说到做到。
君命如天。
玉人阁重修这笔帐,则由将军府帐房支出。玉人阁歇业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玉人阁将焕然一新。
。。。。。。。。。。。。。。。。。。。。。。。。。。。。。。。。。。。。。。。。。。。。。。。。。。。。。。。。。。。。。。。。。。。。。。。。。。。。。。。。。。。。。。。。。
她是故意的吗?当然也不是,重修玉人阁的费用徐家还出得起,她只不过想要乘此机会让耿雅颂冷静冷静,她这样任性胡闹,总有一天会闹也无法弥补的大错,毁了一间房,总比毁了人命要好得多。
皇上也甚是担忧,毕竟,耿雅颂身上挂着一个上良小国,她还不知道收敛,若是她再闹得过份一些,他便要让上良国君主直接来大容把耿雅颂给带回去。
这不是和亲,这是送个祸害给他。
若是经此一事,耿雅颂能意识到自身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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