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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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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止联姻?这怎行呢?现在北越正急需铁器,而西临是盛产铁器之国,联姻就能得到西临大量供应,以解燃眉之急。
撇开这些,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西临公主是伤害李妍等人的原凶,人家千里迢迢来前来联姻,却被人如此冤枉,任谁都生气。
武承帝当场拍案怒道:“李衡!你可知罪?”
李衡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吓得跪在上,颤声道:“臣知罪,臣不该出言不逊。”
“这里好热闹啊!”
正在这绷紧时刻,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嗓声,声到人到,见到拓跋蔺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东西。他身后还跟着一名青衣少年,唇红齿白,甚为俊美动人。
拓跋蔺进来对武承帝施过礼后,走到炎妃然身前,把怀里的小东西往她怀里一塞,道:“给你。”转而对武承帝说:“皇上,臣侄听说了蜜蜂群攻人的事,有人未经查实便诬蔑我们贵宾的事,这不是等于挑衅两国不和吗?”
炎妃然木然地看着怀里的白狐幼崽,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滚着,她望向此刻正为她抱打不平的男人,感觉心底有股温热的暖流流过,但下一刻给她甩掉,她不该有这种感觉。
“雍亲王,你没看到皇上正在审这事吗,你在瞎闹什么?”董太尉最终看不过拓跋蔺肆无忌惮,低声吼道。女儿的小产让他失去攀上更高目标的机会,连带也影响了他的思考能力,失去了以往的沉稳。
他对雍亲王一直都没好感,曾上奏弹劾了好几本,可就是没见效果。原打算等女儿为太子生下孩子后,再借势将雍亲王一干等人铲除,那知人算不如天算,现在雍亲王又来瞎胡闹,他那能容忍。
拓跋蔺挑眉,漫不经心道:“如果我说,我能找出蜜蜂群攻之谜,这算不算瞎闹?”
“这……”董太尉顿住,一时弄不懂拓跋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武承帝见此,即道:“既然你知道原因,快快说明。”
拓跋蔺对身后的少年说:“莫问,你将知道的,解释一遍给他们听。”
莫问是最近新崛起的新一代神医,据说医术相当高明,约半年前十三皇子生了一场怪病,皇上重金聘请进宫替其治病,御医们束手无策的怪病被他两个月治好,所以他说的话有相当的可信度。
炎妃然的心跳蓦地加速,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微微不安地朝拓跋蔺望去,原本一箭双雕的计划,被这家伙参了一脚进来,不知能不能进行下去。觉察到她的注视,拓跋蔺抬头,冲着她一笑,那笑带着一丝诡异,让人无法猜透他心中所想。
第031回:峰回路转,以儆效尤。
这时,听到莫问道:“微黛兰胭里含有一种叫月桂醇成份的药物,平时倒是没事,但当人体吸进了柠檬酸,透过毛孔,两者便会化成一种蜜蜂最爱闻的香气,随着人体的温暖升高,香气很快散开引诱蜜蜂前来。因此,李小姐等人涂了微黛兰胭,又吃了橙子,再加上她们因为跑动过,身体的体温升高了,才将蜜蜂引诱而来。”
听了莫问的解释,众人总算明白过来,但李衡却仍有不服,指着炎妃然道:“胭脂是她的丫鬟掉落的,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炎妃然暗自吃惊,莫问竟然会知道其中的奥妙?除非对胭脂水粉有深度的研究,否则,是不会有人知道这秘密。虽然蜜蜂群攻之谜被解开了,但她面对李衡的指控却丝毫不变色,正想反驳李衡的话,却有人抢先了一步。
拓跋蔺冷笑道:“胭脂是她的没错,若安小姐没有起贪念占为已有,其他小姐没有爱美涂上它,你说这种事情会发生吗?再说,西临公主才来一天,一个晚上就能将几位小姐的性格了解得如些透澈,若真是那样,她可真是神啊。”
众人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若对李妍等人性格有一定的了解,怎会用这招去害她们呢?
李衡顿时语塞,随即脑里又闪过一个可能,道:“既然微黛兰胭是西临公主的,为什么会在她丫鬟身上?为什么她涂了却没事?还有一件事情,秦小姐没有涂微黛兰胭,为何她也会被蜜蜂围攻?”
“问得好。”炎妃然摸了摸怀中睡得不是安稳的小白狐,然后对李衡道:“李大人,你不是女儿家所以不清楚,女人都是爱漂亮的,随身带着胭脂水粉并不奇怪,芊蔚是我的贴身丫鬟,她身上带有我的胭脂水粉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涂胭脂为什么没有事,那是我根本没有吃橙子呀。至于秦小姐没有涂微黛兰胭,为何会被围攻,你问我,我问谁?”
“那不很简单,既然涂了微黛兰胭后吃了橙子会引来蜜蜂群攻,问问秦小姐有没有吃过橙子,若吃了,那她肯定也涂了微黛兰胭。”说话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子,看上去跟拓跋蔺年龄相仿。炎妃然不认识他,但看他的衣着华丽,不是贵族公子便是青年领袖。
拓跋蔺说:“有没有,去问一下秦小姐就清楚了。”他特意朝跪在地上的秦重阳瞥了一眼,发现额上微微沁出汗珠,神情也满紧张,心中了然,立即让沈恭谨派人前去询问。
没多久,沈恭谨的人回来答道:“秦小姐说有吃橙子。”
那位年轻的男子又道:“这就奇怪了,安小姐不是说只有李小姐和凤小姐涂了微黛兰胭吗?怎么秦小姐也涂了吗?微黛兰胭不是朝中珍品吗?除了贵妃以上等级的能拥有,在市面并没私售,这位秦小姐的微黛兰胭是怎么来的?”
秦重阳见此,面色倏变,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饶命啊!”
在场有些人被他弄得一头冒水,不是说西临公主设计害李妍等人吗?怎么刑部尚书却跪出来喊饶命,难道凶手是他?
炎妃然也被这突发情况弄懵,她朝拓跋蔺望去,见他早已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此刻双腿交叠,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
拓跋蔺抬头,与她的目光对上,即朝她咧嘴勾唇一笑,笑得十分妖孽,尤其是那双眼睛,当他直勾勾的盯着你看时,深邃中带着一丝神秘,又如深谷幽潭,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炎妃然的心蓦地一跳,目光随即移开,然后甩甩头,将刚刚那不该有的感觉甩掉。
武承帝问:“秦卿家,你何罪之有?”
秦重阳颤声道:“臣……臣不该听信女儿片面之词,就指定西临公主是凶手,臣相信公主是清白的。”
拓跋蔺笑道:“秦尚书,听说你之前和李将军言之凿凿的说西临公主就是凶手,怎么现在转变如此快?莫非你知道什么内情?”
“我……”
“秦尚书,你将话题岔开了。”拓跋蔺严肃地话打断他的话,转而武承帝说:“皇上,如果秦小姐有微黛兰胭的话,那陷害李小姐等人非西临公主所为,同时,赵侍郎也指出了一个问题,秦小姐的微黛兰胭是怎么来的?记得这两年西洋送来的贡品都被劫走了,而负责查办这案的正是秦尚书。”
经拓跋蔺一提,武承帝才想起这件事情来,马上让沈恭谨派人前去搜查秦羽馨的营帐。不到两盏茶时间,沈恭谨的人回来,呈上一只精致的盒子和一把如白玉般的象牙梳。
武承帝仔细看了一下,突然重重地一拍案,怒道:“秦重阳!你怎么解释?”
这两年来,进贡到朝里的贡品无故被劫,其中就有出于西洋珍品微黛兰胭,派秦重阳查办此事,却始终一无所获。若真如上奏所言一无所获,为何丢失的珍品会在秦羽馨那里呢?
在场等人哗然一片,窃窃私语中猜测不断。
听到拓跋蔺非旦没有拆她的台,还帮她说话,炎妃然的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温暖感动。
秦重阳吓得面如死灰,猛地叩头喊冤,但又说不出冤在何处。
“是不是冤枉,待查证了就知分晓。”武承帝怒声道:“来人,将秦重阳押下去,搁职查办,至于李妍等人遭蜜蜂群攻,经查实纯属意外,而李衡等人,诬告西临公主,各人官降两级,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众人怎么都想到不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若不是蜜蜂群攻事件,又有谁会知道,朝廷贡品被劫一案,会是刑部尚监守自盗。
这样的结果,炎妃然也没想到的,她只是想借惩罚李妍四人,顺便挫下李衡等人锐气。她知道李妍四人受伤,他们肯定会抓住小破绽百出借题发挥,没想到此举却帮北越办了件大案。
在上辈子她就清楚李妍四人是怎样的性格,所以故意叫芊蔚去撞安雨彤,然后让事先安排好的宫女捡起胭脂盒。爱收集各种精美饰物的安雨彤肯定喜欢,对时下潮流有极度狂热的李妍,若见到那只精美的盒子,肯定会抢过来,见到是她梦寐以久的微黛兰胭,肯定会有想法。
秦羽馨爱装清高,与李妍闹翻了,绝对不会跟她们走在一起,所以让人趁她不备时换了她的丝绢,那丝绢上有种蜜蜂爱闻的特殊蜜粉,当她用丝绢拭汗将蜜粉印上脸,而蜜粉遇到高温就散开来,谁也找不到证据。因此,即使李衡等人怀疑到她头上来,她也有办法脱身并反告他诬告之罪。
这次事件最让她意外的事,竟然将董若婕也牵连了进去,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呢?
第032回:伪善小人,最怕的事。
太子妃小产,她理应前去慰问的,所以,在审判完结后,她让彩灵将小白狐抱去营帐里,带着芊蔚去太子营帐。
趁着这空档,芊蔚挨近她,细声道:“公主,早上睿王跟你们身后,突然转进了树林里,奴婢跟了上去,居然看到他和玉侧妃在一起,不过两人似乎在吵架,奴婢怕被睿王发现,所以不敢走太近,他们吵什么奴婢听不到。”
他们两人果然藕断丝连,睿王也真胆大,在这种地方也敢跟玉侧妃见面。
“后来呢?”她问。
“不知睿王说了什么,玉侧妃哭着跑了,睿王追上去,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截住,睿王见到她脸色都变了,两人还差点打起来。”
“那女子是谁?昨晚有在篝火会出现吗?”
芊蔚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奴婢听到睿王叫她凤云汐。”
闻言,炎妃然蓦地顿住脚步,内心一阵激动,握着芊蔚的手问:“那她……”
就在这时,眼角不经意看到董太尉正迎面往这边走来,这才发现她们已来到东区营帐,她立即放开芊蔚,恢复往常的冷静。
看到她,董太尉那原绷紧的脸孔,瞬间舒展开来,笑着迎上来道:“公主,方才在审判营内多多得罪,望见谅!”
炎妃然看着他,那笑容看似真诚,但认真细看却没达到眼底。外面的人都说董太尉是个布施恩德、勤俭爱民的好官,每次那里遇到水旱灾情,他总是第一时间赶去济困,帮助受灾的百姓度过难关,所以在北越声望极高。
叔叔也曾多次夸他为人谦虚诚实,不会恃功生傲,她曾经也以为是这样,可经昨晚偷听他和李衡的对话后,她才知道他虚伪的外表下还包藏一颗祸心。
“董大人,别这样说,在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有那样的想法,只要澄清了就好了。”她微笑,笑容同样很真诚,可心里却不知诅咒了他千百遍,但嘴里仍说着连自己听了都感到恶寒的违心话:“本宫曾多次听父皇跟哥哥们说起你济贫的事迹,称赞你是难得的好官,本宫初到贵国,有好多事尚未了解,还望大人以后多加提点。”
董太尉听后,受宠若惊道:“公主太抬举卑职了,卑职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日后能与公主互勉共进,乃是天赐的福分啊。”
“董大人过谦了。”炎妃然笑道:“本宫正要去看太子妃,就此失陪,他日再聊。”
“好。”董太尉叹了声道:“她现在正伤心着,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炎妃然点点头,与他擦身而过时,挂在唇边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上闪过一抹嫌恶的表情。
来到营帐门外,守卫不知去哪里,连个宫女也不见。
芊蔚正想伸手要掀开帐帘,炎妃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她马上阻止芊蔚的动作,并嘘了声,示意她别出声,然后侧耳细听,说话的是明慧公主。
“……你爹竟叫你让若涵住进太子府?他怎能这样做呢?你只是小产,又不是没得生。倘若让她进府,以后还有你的位置吗?”
董若婕声音虚弱道:“御医说我体质不适合怀孕,加上这次小产,以后恐怕怀上也会容易滑胎,父亲因为这样,才想若涵进府,若她生下孩子,保证我的地位不变。”
明慧公主道:“他的话你能相信吗?再说,谁不知道若涵喜欢太子哥哥,若她生下孩子,再耍点心计,你这么单纯,能是她的对手吗?到时你爹会帮你还是她呢?”
董若婕无奈道:“不然呢?早上贵妃娘娘暗示过我,如果西临公主看上凛,就算我不愿意,也要让出太子妃之位,就像以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没有再说下去。
明慧公主明白她所想,气愤道:“母妃太狠心了,怎能让你再受一次委屈,将自己心爱的男人让出去,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就在这时,炎妃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走来,知道无法再偷听下去,拉着芊蔚倒退两步,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芊蔚懂了,说道:“公主,是这里吗?”
“应该是吧。”说完,她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她的到来,明慧公主和董若婕的反应是意外,但很快,明慧公主就皱起眉,问道:“你来做什么?”
“来看太子妃呀。”炎妃然答道,正想移步到床榻前,却被明慧公主挡住。
“这里不欢迎你。”明慧公主冷漠道,想到之前她和宇文拓搂抱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她跑开的时候,有回过头看,宇文拓居然为了她没有追上来解释。
“明慧,别这样……”董若婕出声道。
“还为刚才我和宇文公子的事生气吗?”炎妃然解释道:“其实你真的误会了,宇文公子只是见我站不稳,才好心扶我一把。”
“谁会相信你。”
“那也没办法。”炎妃然不想再解释,绕过她走过去,明慧公主悻悻地站在一边盯着她,深怕她会对董若婕不利。
呵!董若婕真会做人呀,连堂堂一个公主都如此捍护她,听她们刚刚的谈话,可以看出两人的友谊非同一般。
董若婕虚弱地靠在床榻上,苍白的面容有几点红疙瘩,显然是蜜蜂留下来的痕迹,虽然没有轩辕臻脸上的恐怖,但也损了她几分美丽。
见到她盯着自己脸上,董若婕微微有些拘谨,忙在床里摸索出一块面纱,环于脸上。“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我妹妹脸上比你的还厉害呢。”炎妃然握着她的手,装着关心地安慰几句。“你还年轻,只要调理好身体,日后还会有的。”
“谢谢!”董若婕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炎妃然扫了一圈营内,似想起什么道:“咦,太子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你是来看太子妃,还是来找太子的?”明慧讽刺道。
炎妃然说:“太子妃小产这么大的事,太子却不在身边,这太不像话了。”
“他……”
就在这时,帐帘突地被掀开,太太急急奔进来,身上的衣服有点皱,带染上草叶野花的汁液,看上去黄黄绿绿的好不精彩。他似乎没注意这些,直奔到床榻前,见到炎妃然在,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就坐在床前,轻轻握住董若婕的手,道:“婕,对不住,如果知道你怀孕,就不会让你来。”
董若婕摇摇头,道:“其实是我不好,我没注意自己的身体……”
明慧公主见太子进来,拉着炎妃然往外走,芊蔚紧跟随尾后。走到营帐外,明慧公主道:“再次警告你,不管你要嫁谁都好,别嫁太子。”
炎妃然轻轻揪回自己的手,淡笑道:“与其关心别人的感情,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
“什么意思?”
“自己丈夫心里爱的人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炎妃然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明慧公主一愕,她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对了,你丈夫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他还说他有种感觉,她没有死,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了这话,明慧公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刚才的气焰一下子没有了。
炎妃然冷冷一笑,带着芊蔚离开。
第033回:那晚的事,暗中计划。
“你说箭在射近她的时候,她突然跌倒在地上?”拓跋蔺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听着那俊在报告今天的事。
那俊点头道:“是的,她跌倒后才发现落在地上的箭矢,她似乎没有感觉不对,扔下箭矢就离开了。”他是拓跋蔺的贴身侍卫,却很不幸地被派去当监视员,不,应该明为监视,实是保护。
“你觉得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他优雅地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嘴角浮现出似有若无的微笑。
“装?她为什么要装?”那俊懵了。
“就是不知道她意图,所以你爷我才让你去监视她。”拓跋蔺薄唇微微抿住,想起那天晚上的狼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细长的凤眸闪过一挘旃狻�
那晚刚巧在关山镇办件事,听说和亲公主入住驿馆,忽然兴起念头,想探探这个在西临集三千宠爱一身的公主到底有何魅力,居然能让三国使臣看上,指名要她联姻。
潜伏在黑暗中,听到她吹“在水一方”,着实被震住了。和宇文拓一样,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听她和宇文拓的对话,他绝不相信她的曲谱是那位‘小飞侠’所赠。再而潜进她房间,被她发现时,他分明感觉到她身上那一闪既逝的杀气,可在她身上却又探测不到一丝真气。
她真是被宠在深宫的公主吗?否则,面对房中突然出现的刺客怎么会如此镇定,甚至还懂得用女人的妖媚去迷惑敌人,在对方防不胜防时使出致命一针。要不是他身体有抗毒免疫,现在只怕去了见阎王爷。
还有,今天蜜蜂群攻真是一个意外吗?涂了微黛兰胭后再吃橙子会引来蜜蜂群攻,除了他,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已不在了。如果不是个意外,那会是她做的吗?
蓦地,他像想到什么,那双因为回忆而有些迷茫的眼光,瞬间又冷又锐利,问那俊道:“对了,那支箭呢?”
“属下带回来了。”说着,那俊由背后的箭靶里,拨出一支箭,递给他说:“箭头浸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拓跋蔺放下酒怀,接过箭,坐直了身子,看到箭尾的“月”型符号,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是白月教的?你有看清放箭的人吗?”
那俊摇头,“没有,对方撤退太快了。”顿了一下,又问:“王爷,白月教怎么会出现骊山偷袭公主?这里守卫森严,若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误闯关机。”
拓跋蔺冷笑道:“也许不是白月教的人,也有可能是白月教的人跟朝中某臣勾结。”
“那个人会是谁?杀西临公主意图是什么?”
“猜到,但还没证据,不过,既然这次没成功,下次肯定会再来,所以你派几个机灵的,继续暗中保护她。”
“是。”那俊明白,既是保护又是监视,他也好奇这个西临公主到底有何魅力,能让王爷这么上心,片刻他又道:“对了,王爷,这次狩猎胜是太子胜出。”
拓跋蔺眉一挑,将箭递回他,道:“那就让他赢。”
听他的语气如此不在乎,那俊愕了一下,道:“你不是很在意西临公主吗?”
“谁说本王在意了?”拓跋蔺轻掸衣袖,起身道:“忙了一天,你下去休息吧。”
听他这么回答,那俊满头冒水了,若不在意,干嘛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对人家搂搂抱抱的,这不是宣告西临公主是他的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跟了主子四、五年了,至今仍没摸清他的脾性。若有谁最了解主子,那非严仇莫属,可惜他不在这里,不然一定会问问他,到底王爷现在心里想什么。
……
逗着小白狐,炎妃然脑里却想着明慧公主与董若婕的对话,明慧说:母妃太狠心了,怎能让你再受一次委屈,将自己心爱的男人让出去,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跟她之前的猜测的一样,在她跟拓跋凛在一起时,董若婕已经和拓跋凛是一对了,很有可能,是她问自己要玉佩之后开始的。说不定当时她看到玉佩,就知道认出是太子的,由那一刻起,就隐瞒她去做了一些事情。若真是她推想这样,那这个董若婕城俯未免太深了。
这样的人要怎样对付呢?由她们的对话听出,董若婕是在乎拓跋凛,在乎她现在的位置。这样也好,当一个人有了在乎的人或事,那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这时,芊蔚外面回来,来到她面前道:“公主,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去做了,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做?”
炎妃然想了一下,问道:“你知道谁会做人皮面具吗?”
“我懂,但现在没道具。”芊蔚说,这个可是她的拿手绝技。
“等秋狩回京,你就去准备一下。”
“好。”
炎妃然低头继续逗着小白狐玩,突然想起了什么,霍地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
太阳落山后,明慧公主就一直在找宇文拓。
在听到炎妃然的话后,莫名地让她的心头极度不安。她虽然嫁给了宇文拓,却从没有得到他的心,若不是当年她怀孕了,他绝不会娶自己。她以为炎妃然死了,宇文拓就会回来,谁知他仍是忘不了,而她也……
洗过澡后,见宇文拓还没有回来,她叫宫女在莲花薰香炉点燃檀香。这时,贴身宫女敏儿端着药汤进来,道:“公主,趁热喝了。”
明慧推开,厌恶道:“不喝。”
这是安神药,她每晚睡前必须喝下,否则,夜里总是睡不安宁。可是,这药她都喝了大半年了,仍是没有效果。
“可驸马吩咐……”
“别跟我提他。”她打断敏儿的话,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去,若驸马回来,你们叫他睡外面,别进来打扰我。”
敏儿知道她的脾气,在她生气的时候,千万别跟她争,否则她暴起来就会乱扔东西,所以她没说什么,将药汤搁下就退出去。
在她们都退出去后,明慧在帐里来走了两圈,然后脱下外衣躺在床上,再次想着炎妃然的话,越想越心慌,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感觉有点口干,于是起来找水喝,可水壶却倒不出一滴水,只好将桌上那碗药汤喝了。
再躺回床,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她迷迷糊糊,似是来到一个湖边,四周很安静,然后她看到前面有座凉亭,她走了过去,突然一阵风刮过来,然后她看到一群面目狰狞的小鬼张牙舞爪地冲她迎面而来,她吓得转身就跑,谁知才跑了两步,被一个白色身影挡住。
那身影拽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拓跋璇,是你害成我这样的……拓跋璇,拿命还我……”
她挣扎着,蓦地抬头,看到对方那张脸孔时,“啊——”她惊骇尖叫,立即惊醒过来。
第034回:君臣之别,返回京都。
同晚,皇帝营帐。
帐外晚风萧瑟,帐内四角炉腾火蒸,但透过窗口看去,仍带几分萧飒。
武承帝坐在案桌前,浏览完手上的书函,便对桌前的拓跋蔺道:“刑部郎中郑守已在秦重阳家中和别宛各搜出这两年来失踪的贡品,还有不少奇珍异宝。蔺儿,如果不是你提醒,朕真不知道原来秦重阳竟然跟劫匪勾结,难怪贡品被劫总无法侦破。”
审完蜜蜂群攻事件后,怕夜长梦多,武承帝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回京都,命刑部郎中郑守速到秦府和他其他别宛搜查,翻遍了府里,才找到地下密室。
拓跋蔺恭谨道:“皇上,臣侄并没做什么,只是碰巧而已,若不是这次李小姐她们遭遇蜜蜂群攻,赵侍郎由他们的对话里发现蹊跷,臣侄又怎会联想到贡品失踪案件呢。”
“赵侍郎心思缜密,前阵子凤丞相跟朕推举过他,现看来他果然是个人才。”武承帝沉吟片刻,道:“既然刑部尚书一职空缺了出来,赵侍郎又立了功,就让他补缺这个职位吧,至于他原来的职位,由底下的提上来,你认为如何?”
拓跋蔺道:“一切就由皇上决定吧。”
他当然没有意见,而且正中下怀,因为六部之内,武承帝将工、史、刑、三部交给拓跋凛掌管,秦重阳是拓跋凛的人,撤了秦重阳的职,等于折了拓跋凛一根翅膀。
见此,武承帝叹了声,“蔺儿,你原本不热衷朝堂的事,若不是老六出事,依然是不问朝事的闲王,有怪朕硬要你回来吗?”
拓跋蔺的脊背挺直,声音沉了几分,“为皇上分忧,本是臣侄该做的。”
武承帝道:“那朕问你,你对乐平公主到底抱着什么心思?”
这些年来,拓跋蔺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案上的奏折已堆成小山了,但他清楚,那些并不是他的本质。所谓的玩物丧志,只是不想参与朝堂之事的一种遮掩法。
“她不错呀。”拓跋蔺答道,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武承帝微玻鹧郏熬驼庋俊彼晕匕陷辽俣岳制焦饔械阋馑迹蝗桓陕锕室夥排芩穆恚怖财铮拱锼赐炎锩�
拓跋蔺微笑道:“问题不是臣侄对她什么心思,而是她是什么心思,皇上,别忘了,她是来选夫的。”
听他这么说,武承帝明白了,若乐平看选的是他,他不会拒绝这门婚事,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道:“若需要帮忙,就尽管说吧。”
“臣侄叩谢皇上!”拓跋蔺低头叩谢瞬间,唇角微扬的笑意微透他的心情。
武承帝忽然自嘲一笑,“蔺儿,这里只有我们,跟朕说话,其实不需要这么客气,朕希望你能叫声父皇……”
他的话还没说完,使被拓跋蔺打断道:“皇上,您是君,侄儿永远是臣。”
闻言,武承帝叹了声,不想再勉强他,这都是自己欠他的,若不是当年那件事情,他又怎会成了自己的侄儿。
跟武承帝再闲话了两句,拓跋蔺才退出营帐。
夜已深,许多营帐的灯火已熄,拓跋蔺走回营帐时,突然见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在他的营帐外探头探脑。
这么晚了她还不睡?他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步走过去,故意站在她身后,出其不意道:“你是在找我吗?”
不知是他的脚步轻还是她太过专注,以至没发现身边有人走近,当他一出声音,炎妃然被吓了一跳,她轻轻拍了拍胸口,瞪着他俊美的脸孔,没好气道:“臭美!你以为你是潘安吗?”
拓跋蔺勾唇一笑,“那你在我的营帐外找什么?”
“嘎?”炎妃然惊讶道:“这是你的营帐?”那个巡夜队长明明说这营帐是凤家三少姐的,所以她才来看看,若是他的话,那她被骗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水吧。”说着,他抓住她的手,掀开发帐帘,拉她进去。
炎妃然心惊,挣扎着道:“这样不好啦,万一被人看到我的清白就没有了。”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我们在一起。”拓跋蔺看着她,唇边漾着恶魔般的邪笑,“再说,你现在已站在我的营帐内,现在出去说什么人家也不会相信了。”
她领教过他的无赖,不敢跟他硬碰硬,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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