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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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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炎妃然兀突用力拍了一下桌面,猛地站起来,而一声巨响却将彩灵吓到了,“公、公主?”她不懂,公主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

“你确定宫婢们是这样说的?”炎妃然脸色阴沉地问。

彩灵愣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奴婢一字没漏。”

好一个拓跋凛,不但害得我家破人亡,死后还如此诋毁我的名声,炎妃然越想越恨,越发觉得自己前生是个大笨蛋,怎么会爱上这种男人。若时光可以倒流,当年她绝不会救他,任他在河里流干血而亡,那么,她炎氏一族就不会落得被诛九族下场。

而董若婕呢,她为何要这样做?莫菲她对自己也不是真心的么?想起她在自己落难的时候,她不惜违抗父亲的命令,帮助她逃出董府,帮她找地方躲藏,又甘愿为自己奔波传信,实在难想象出她会对自己有异心。

可又怎么解释在她死去后,却传出董若婕是拓跋凛的救命恩人?明明救拓跋凛的是她,那块玉佩也是她送董若婕;明明她没告诉拓跋凛,自己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何却说他曾问过自己?甚至自己曾救拓跋凛的事,也是她告诉董若婕的。

唯一解释的是,有人在说谎。

若连情如姐妹的董若婕都背叛自己,那人心实在恐怖!她以后走的路更要加倍小心。

你们以为炎氏一族没了,就真的死无对证了吗?

哼!她会要让他们知道,拿别人性命做代价换来的东西,不但不能长久,而且还会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

第016回:狭路相逢,假意示好。

骊山的风景很美,特别是秋天,遍地黄花,金桂飘香。

听胡公公说,在离营区不远的山坳里有一个果园,现今正收成季节,一些妃子公主贵夫人们结伴去了果园摘果子,他问炎妃然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炎妃然拒绝了,倒是轩辕瑶没拒绝,对于这里的一切,她都感觉十分新鲜,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大开眼界。若不是皇上他们早一步去了搜鹿区,她肯定也想去参一脚。炎妃然担心轩辕瑶会鲁莽惹事,便让郝竣丞陪她去。

“公主,要不要到外面走走?”芊蔚提议。

炎妃然点点头,环了面纱,让彩灵留在营帐里,带着芊蔚出去。

现是申时,阳光温馨恬静,很适合出去散步。她知道自己所在的营帐区有一处很美的枫叶园,现在正是枫叶满红时,很漂亮。

“那边是太子和太子妃住的营帐,依附在侧的是玉侧妃的。”走出营帐不远,芊蔚指着东边一排营帐说:“奴婢打探到,太子妃的父亲是当朝太尉董钊,人长得虽然漂亮又是嫡出的,但在母亲娘家没落后,地位还不如庶出的,后来嫁给了太子,太尉才开始看重她。至于玉侧妃,她的父亲虽是当朝宰相,可她是庶出的,为人温和友善,跟太子妃的关系表面平和,实则是势如水火……”

“行了,芊蔚,你不用再说。”炎妃然打断她的话,她说这些她前世早就知道了,还知道她不知道的事,玉侧妃表面是一只软脚虾,实则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套一句凤云汐说的话:若戏子能拿奖的话,金像奖非她莫属。

不管玉侧妃是个怎样的人,跟她没有仇,没有必要去惹,至于太子妃她必得去会一会。

沉思间,她听到芊蔚说:“公主,前面就是枫叶园,对了,忘了跟您说,太子妃和明慧公主也在。”

闻言,炎妃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正想继续往前走,忽听到前方一个声音响起。

“咦,她是谁呀?”

炎妃然扬眸看去,却见迎面走来两名女子,一个体态丰润优雅,她穿着绣着牡丹的黄色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支翡翠兰花步摇,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一个体态娇美苗条,她穿绿色绣着白色牡丹抹胸,腰系绿烟水百花裙,手挽薄雾紫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水玉兰花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即使离开了一年,但她依然记得这两张脸,前者正是她前生最好朋友之一,现今正是当朝太子正妻董若婕;后者则是当年公然抢了她未婚夫,害她成为众人笑柄的明慧公主。

看她们俩手挽着手,亲如姐妹般走过来,忽有感概,想当初宇文拓移情别恋,好强的她不甘十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于是跑去跟皇上兑现当年承诺,强行要了一道赐平妻圣旨。她当然不是真的要跟别人共侍一夫,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气,更多的是,她想亲手埋葬了这段感情,那么,她以后再也不会为这个负心的男人难过和流泪。

然而,明慧公主以为她不肯放手,亲自登门要她放了宇文拓,说什么她就算嫁给宇文拓也不会幸福,说宇文拓永远都不会爱她,嫁过去只能守一辈子的寡。当时凤云汐和董若婕都在,一时气不过她的嚣张,差点打了起来,董若婕更为她抱打不平,平时胆小软弱的她,居然当众骂明慧公主是骚货,娼妇,狐狸精,拉扯间,推到了明慧公主。

没想到一年不到,董若婕和明慧关系好到走路都手挽手了,时间果然可以改变一切,一如董若婕,那时的她瘦弱胆小,现在她雍容华贵,仿如一颗柔和莹润的珍珠,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是西临公主。”站在明慧公主身旁的侍女说道。

“喔……原来她就是来选夫的公主啊。”明慧公主一听,挑了挑眉,微微打量着她,身段不错,虽是一件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但领口间微露出的锁骨却性感诱人,环着面纱的脸只露出双眸,可眉如弯月,眼若星辰,顾盼之间更是娇艳动人,勾人心魄。

谁说她是丑无颜?不用看被遮去那部分五官,就眼前这些足以称为一等一的尤物,面纱环于脸,在男人眼中不会让她扣分,反添了几分神秘感。她不由担忧地看向董若婕,却见她如往常一样优雅从容,似乎没感到丝毫的危机,难道她不担心眼前这位公主会看上太子吗?还是认定她如传言般丑无颜?

“两位好!”炎妃然装出并不知她们的身份,主动跟她们打招呼。

她的主动示好倒是让明慧公主和董若婕意外,在她们认知里,凡是身份尊贵的人,除非见到比自己身份更高的人,否则,绝不会主动降下身份示好。明慧公主就认为自己是这种人,即使对方跟自己是平等的,她也不会像西临公主此刻这么做。

“公主客气了,你是我们北越的贵客,若有什么招呼不到的,请见谅。”知道她是西临公主后,董若婕理当尽起太子妃的责任,上前跟她客套,以示礼貌。

明慧公主也跟着说:“对啊,同为公主,虽不是同一国的,我们身份也是一样,就不用客套了。”

听她这一说,炎妃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公主,不知是哪位公主?”

明慧公主高傲的仰起下颚,自我介绍道:“本宫是明慧公主。”然后她指了指董若婕,“她是太子妃。”

炎妃然含笑道:“原来是明慧公主和太子妃,久仰大名了。”

“真的?你在西临也听过我们?”原来她们的名气这么大啊,明慧公主心里可高兴了,可下一刻听到炎妃然回答,顿时有说不出的尴尬。

“嗯。”炎妃然点头,道:“明慧公主勇敢追求所有爱,单枪匹跑到边疆,把驸马的心捊走后又让驸马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知难而退,这些都是我们贵族公主们学习的典范呢。”她顿了顿,“还有太子妃和太子的故事太感人了,昨晚听宫婢们说了,真让人羡慕啊!我不懂囚水,不知以后有机能不能请教太子妃呢?”

她话里字句真诚,美眸闪着崇拜,怎么看都不像在嘲讽,可听在耳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明慧公主脸上神色红绿难分,她瞪着炎妃然,想骂她却又没理由,人家与自己没过节,干嘛说这些话来讽刺她呢?

然而,她的话另一层意思却又很明显,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妻子还是情人,只要是她们这些贵族公主们爱上的,就勇敢去追求。这不是挑衅吗?只要她西临公主爱上的男人,她可以学习明慧公主一样,勇敢追求,而她勇敢追求的男人,可以是驸马,也可以是太子……

会是这样吗?还是她多心了?明慧公主压下心中的不悦,企图想从她脸上梭巡出什么,但她的眼神太清澈,部分面容又被面纱摭住,她根本无法探出什么来。

至于董若婕清美的脸上无半点怒色,客气且有礼道:“好啊,若有机会的话。”

“机会肯定有的,就怕太子妃不肯赏面。”炎妃然浅笑,跟她虚与委蛇,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一会,倏地滑下她腰间,那里挂着一块晶莹玉润的玉佩,微眯起眼,看到上面雕刻着的龙纹,笑容突地敛收起来。

虽然时间有点长了,可向来记忆力好的她,怎会不记得这块玉佩呢?那正是当年她送给董若婕的那块玉佩,不,应是董若婕主动问她要的。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急匆匆跑过来,道:“太子妃,公主,太子和驸马爷都回来了,他们正朝这边来呢。”

闻言,两人都露出欣喜,尤其是董若婕脸上的幸福却不用言,能嫁给如此尊贵,长相又极好的男人,而且她温柔又体贴,不知引来多少人羡慕呢。

炎妃然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第017回:遇上旧情,曾经心痛。

不远处,有一匹黑色骏马慢跑过来,马背上的男人一身银色戎装,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威慑。曾多少次,这副画面在上辈子出现过,那时他眼中的温柔只锁定她一人,他的笑靥只给她,而今却是落在她身侧的人。

其实他很少笑,可当他笑起来时,会淡去那本该给人冷硬感觉,反倒有一种柔和飘逸的味道。年华似流水,时间并没有将他改变多少,依然是那么丰神俊朗,那么尊贵不凡,可只有她知道,在这副俊朗飘逸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卑鄙残忍的心。

“公主。”芊蔚走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现在是认识太子最好的机会。”

炎妃然缄默不语,默默注视着缓缓过来的男人。

“参见太子殿下。”

明慧公主和董若婕的侍女福身行礼。

“嗯。”太子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起来。

明慧公主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看到宇文拓的身影,连天行礼都忘记了,急声问道:“二哥,我夫君呢?”

太子答道:“父皇找他有事要谈。”似是感觉到炎妃然的目光,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狭长的瞳眸微微眯起来。“她是……”

炎妃然即轻轻垂下头,福了福身,“乐平见过太子殿下。”有封号的公主,在人前都会用封号自称的。

董若婕走上前介绍道:“她是西临国乐平公主。”

“哦。”太子了然地点点头,俐落地跃下马,挺拔颀长的身子立刻给众人一种压迫,他朝炎妃然笑道:“原来是乐平公主,幸会!”

平心而论,他笑得真好看,炎妃然想道,若是没发生那些事情,此时肯定会心跳加速,可如今,却再也影响不了她心湖。而她此刻的表现连自己也觉得意外,在没有见到他之前,她脑里曾幻想过不只千次见到他碎尸万段的画面,但当真见到他时,她却能如此的平静面对。

不是对他的仇恨淡了,而是她领悟到:她前生就是太好胜,不懂得隐忍,才将自己的弱点摊在人前,让别人有机可乘而伤害自己。死过一回后,她终于读懂了“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的道理。

所以,无论她有多恨他,她都不能将情绪显露脸上,此刻她姿态优雅地伫立着,保持着一个公主该有的矜持,默默地接受他的打量和评估她的价值。

她并不急于表现自己,否则多疑的他定会对她有所防备,而她西临公主的身份却非常诱人,只要有野心的人,都不想错过拉拢她的机会。

果然,太子很满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温婉和落落大方,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热情。“公主千里奔波,还没好好休息便随驾来狩猎,若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你们果真是相爱的夫妻,怎么连说话也是一样的。”炎妃然含笑调侃道。

“是吗?”太子望向董若婕,眼神灼热,“原来孤和爱妃是这么心有灵犀的。”

闻言,董若婕娇羞地红了脸,移到他身前,轻捶了一下他,娇嗔道:“你说什么呀,谁跟你心有灵犀。”

太子将她捶落胸前的手轻轻握住,然后顺势搂着她的纤腰,丝毫没感觉他们在外人面前如此亲密有什么不妥,继而对炎妃然说:“骊山的秋色最美,公主你初来此地,要不要我们夫妻带你逛一圈?”

炎妃然的目光落在他搂着董若婕腰上的手愣住,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董若婕依偎在他怀里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若在听到那个传闻故事后,仍存饶幸的话,那此刻她毋需再猜测了,他们之间的互动怎么看都不像政治婚姻。

回过神来,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董若婕语娇声道:“殿下,人家有点累了。”

炎妃然惊讶,认识董若婕快十年了,在印象中她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从不知道她撤起娇来是这么的娇媚,这是她原本的模样还是因爱而变?

她斜睨了董若婕一眼,看她脸色红润,那像累的模样,莫非是不想她跟太子接触?

“是吗?那我们回去营帐歇会吧。”太子立即柔情万千的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炎妃然道:“乐平公主,孤就不陪你逛了,让明慧带你走走吧,先失陪了。”说着,他动作轻柔地抱着太子妃上马,仿佛那是他的珍宝似的。

太子策马离开时,董若婕回过头来,瞥了炎妃然一眼,那一眼似是警告又似挑衅,聪明的炎妃然怎会不懂其意呢。

也许在男人心里,多娶一个女子没所谓,但对于一个妻子来说,丈夫多娶一个就是多了一个敌人,再加上太子打量她的眼神和之前她跟明慧说那番话,无心也好,故意也罢,她这个公主对董若婕来说无疑是一个威胁。

她嘴角噙着淡笑,静静看着远走的男女背影,袖内却紧握粉拳,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

曾经,她也被他这样当珍宝似的呵护着,甚至为了她愿意放弃一切,带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她以为失去的幸福,终于又回来了。

尤记得那时,惊闻宇文拓要与明慧公主成亲,她跑去太傅府质问宇文拓,才发现明慧公主也在此,她亲眼见证宇文拓对明慧公主的深情和对自己的绝情时,她心碎了,伤心欲绝的她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

奔出太傅,刚巧下起倾盆大雨,她跑了一段路后,不小心踩到水坑摔到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自父母离世后,她再也没有像现在这么伤心的哭过,想到自己两年的等待却换成一个笑话,十年来的泪水在这一瞬间暴发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

突然,头顶传来一道醇厚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身上的雨水也似乎停了,她缓缓抬起头,见是一张棱角分明,却又个性十足的脸孔,她好像见过他,对,就在太傅府,她找到宇文拓之前遇上了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给他看到了。

她想站起来,却力不从心,他眼疾手快扔下油纸伞,将她抱住,她挣扎着推开他。

她知道他是谁,就算自己再怎么难堪,也不会让人笑话,特别是跟抢自己男人的明慧公主有关系的人。谁知走了两步,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过来,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进来侍候她的丫鬟告诉她,她已昏睡了一天,是他照顾了她一整夜,她不想家里的亲人担忧,她没跟他道谢就离开。

再一次见到他是在皇宫的金銮殿外,她跪在那里已两天一夜,只为求皇上实现当年的承诺,此举惹来非议和围观,那些人并不理解她。

最初他跟他们一样嘲讽她,冷眼旁观着,坚持到第三天,他终于走了过来,对她说:“你是我见过最执着、最认真的女孩,虽然我不赞同你这种做法,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不会再说你什么,而且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这一切都是我妹妹的错。如果你能放弃他,我立即请父皇为我们赐婚,他不要你,那我娶你为妃,如何?”

------题外话------

朋友说这文有点慢热,蓝会加快步伐,让它快热起来,嘻嘻,别担心,很快就会热起来。这文人物多,关系也有点复杂,怕往后看会让人感觉乱,所以前面多写了一下。后面的就会好起来了。

第018回:指桑骂槐,巧言乱德。

当时她以为他说笑或同情自己,他怎可能会娶她为妃呢?况且,就算他愿意,她也不会嫁给皇室里的人。后来武承帝终于被她的真诚打动,赐她以平妻身份嫁给宇文拓,但往后她想怎样或过得如何,一律与皇室无关。

明慧公主因此找上门来,跟她两个好朋友发生冲突,董若婕不小心推倒了公主,后来才知道她已怀孕两个月,幸好胎儿没事,但明慧公主却因此事威胁她,除非她放弃平妻身份,自动退出,否则将追究董若婕的责任。

她原本就不打算嫁给宇文拓,会跪求皇上赐婚,心有不甘之余,只是想圆了自己这些年来的梦,然后在成亲那天再退婚,就当她和宇文拓十年的感情划上完美的句号。

但明慧公主怀孕的事彻底的剜痛她的心,她是真心喜欢宇文拓的,可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她能不死心吗?

她退婚的第二天,他竟大张旗鼓地带着聘礼来求亲,前一刻才退了太傅府的婚事,下一刻就有皇室的人来求亲,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街知巷闻,引来不少围观者。

说实话,他前来求亲,真给她正受伤的心灵带来小小的满足感,也为她挣了面子,让她那准备嘲笑她的人无话可说。可理智她还是有的,何况和皇家结亲得有规有矩,即使答应了,皇上和太后那关未必过得了,更重要的是,她对他并不了解,断然不会这么草率的将自己一生交出去。

所以,她拒绝了。他没生气,聘礼更没有退回去,他说暂时留着,总有一天会用上的。看他说得很认真,她再没说什么。

自那天起,他开始正式追求她。从弃妇变成皇子追求的对象,有多少人羡慕她的际遇啊,那些准备她看笑话的人,再也不敢说她的不是。

他的追求不会太热烈,但会让你觉得备受尊重,知道她仍无法忘记旧情,他花了不少心思,将她带去曾跟宇文拓去过的地方,一点点消除曾留在她心底的记忆,再慢慢填上有他的新记忆,让她一点一滴的体会到他的好。

他甚至为了救她,差点失去生命,那时的他已奄奄一息,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你是我最想守护的女人,所以我绝不能让你受一点伤害。

一个肯为你付出生命的男人,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倘若她曾经怨恨过老天爷夺走她的双亲,曾怨恨过宇文拓的无情,现在她还能怨恨吗?老天爷让拓跋凛走进她的生命,她已经得到最好的补偿了,曾经是这样认为,幸福就在眼前,只等她去撷取。

然而,叔叔和哥哥知道她跟拓跋凛的事后,并不赞成他们在一起,因为他是西宫的人,而叔叔和哥哥要拥立的储君并不是他。曾经因为这样的压力,想过放弃他,可他宁愿为了她放弃二殿下的身份,带她离开京都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住下,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她哑声问:为了我值得吗?若这样你会一无所有的。

他说:值得!我不是一无所有,我有你,不是吗。

就因为他这句话,她不能让他一无所有,所以,她决定站在他这边,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让她心甘情愿跳下去。

回想到这里,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她左手紧紧的抓在胸口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连明慧公主走过来也未觉察,直到她警告声响起,才回过神来。

“不是本宫不提醒你,你看到了吧,太子只爱太子妃,你若要选夫婿,就别将太子纳入考虑范围,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

炎妃然垂眸,等内心的波澜平伏了后,才扬眸浅笑,丝毫没有将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微眯眼眸试探问:“他们感情这么好,真如传闻中鹣鲽情深,让人看着艳羡极了,两人应该是相识了很久吧?”

“那当然,他们少说也有五六年感情了,若不是当时小婕不愿意……”明慧公主说到这里,好像发现自己说漏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变得戒备和警惕起来,“你问这些干嘛?本宫刚才不是告诉过你,别打太子的主意吗?”

炎妃然耸耸肩,像要撇清什么,笑道:“你放心好了,本宫不缺男人喜欢,对于破坏别人姻缘的事,那是恶毒又阴险的小人才会去做,而本宫才不屑去做咧,那会让人倒霉十八辈子的。”

她表面虽然平静,可内心却如一阵翻江倒海似的,董若婕跟拓跋凛早在她跟拓跋凛‘相爱’前就已认识,可那时她介绍他们认识,他们为何表现出像初次见面一样陌生?当她受到亲人阻止的压力,犹豫该不该跟拓跋凛分手,董若婕比凤云汐更反对他们分开,如果那时他们是相爱的话,董若婕为何甘愿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上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每段感情她都爱得那么纯粹,那么认真,前一个被身份高贵的公主抢走了;后一个,却自手结束了她的生命,然后在她死后一个月,娶了她最好的朋友,据说是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如果董若婕是他最爱的女人,那她又是什么?

若不是她重生回来,看到他们恩爱的画面,岂不是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曾被最好的朋友和深爱的男人背叛了?

“你是什么意思?”明慧公主蹙眉怒瞪着她,这番字字带讽,句句含刺的话,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她那里会听不懂,继而转念一想,当年自己抢炎妃然未婚夫的事,跟眼前这个公主没有任何关系,她为何要暗骂自己呢,也许是她自己多心了。

“没什么意思啊,就字面所说的,你不认为吗?”炎妃然收起纷乱的思绪,水灵灵的美眸很无辜的看着她,反问道:“你不认为破坏别人姻缘的人不仅恶毒又阴险吗?明慧公主,若是你,你会这样做吗?”

“当……当然不会。”明慧公主心虚的道,可内心却狂冒冷汗,刚刚才想着这位公主跟当年的事没关系,可为什么她突然又有种感觉,她字字都像在含沙射影?

“那就不得了,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炎妃然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死去的人是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她故意将‘死去的人’几个字加重语音,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明慧公主居然脸色倏白,找了个借口带着侍女急急离开。

------题外话------

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今天是父亲节,祝福所有父亲健康快乐!

第019回:受了侮辱,岂能不讨。

回营帐的时候,芊蔚不解的问。“公主,刚才太子在的时候,你为何表现得这么含蓄?”

想起之前芊蔚让她去讨好太子的事,炎妃然兀自停下脚步,严肃道:“芊蔚,师傅是让你来辅助我的,不是让你来质疑我或指挥我怎么做。”

“抱歉,奴婢只是想帮公主,从没想过其他的。”芊蔚立即道歉并表态。

“你听过‘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吗?我们现在打的仗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只是忍耐,更要凡事谨慎,千万别让人抓住我们的辫子,知道吗?”

宫闱重重,她未来将走的路是铺满了荆棘,她不希望白白浪费了老天爷给她的生命,没有十足把握着,她是不会出手的。

蓦然,她想起了一件事,脸色倏地变了,当初她约拓跋凛到雾峰山时,曾托董若婕照顾她的侄子,如果她是背叛了自己,那在‘她’死后,董若婕怎么对待煊儿……

***

当最后一缕晚霞消失在天际的时候,绵延不尽,密密麻麻的营帐间燃起簇簇篝火,金黄色的火苗代替了艳丽的霞光,火架上的野味飘香四溢,欢声笑语穿过营帐的间隙,远远地传来,让人几乎可以想像出那里热闹。

炎妃然带着芊蔚,正要准备去篝火会,轩辕瑶的侍女柑橘走了进来,福了福身道:“七公主,我们家主子说身体不舒服,不去篝火会了。”

“不舒服?她怎么了?”炎妃然关心的问。

“她……她其实……”柑橘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见此情状,炎妃然心下已有些了然,浅笑问:“她并没有不舒服对吧?”

性子有点急的彩灵受不了柑橘的吞吞吐吐,催道:“哎呀,柑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凡大事都有公主担着,你怕什么?”

柑橘见此,不敢隐瞒,一一道来:“九公主下午到果园里摘果,原本摘得很开心的,突然走来一位华衣小姐,她最初表现得很友善,说带九公主去摘更大更甜的果子吃,九公主相信了,带着柳橙跟她去了,而奴婢留在原地看顾九公主要摘给您吃的果子。可奴婢等了很久没见她回来,便去找她们,结果在一个较偏的角落里,见到九公主被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团团围围住。奴婢听到她们在嘲笑九公主不自量力,又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回西临去。甚至还警告九公主,不准将太子,雍亲王、睿王、晋王、靖王纳入选夫范围内,因为都被她们几个姐妹淘订了,否则她们是不会放过公主。”

听到这里,彩灵最激动,怒道:“岂有此理,她们是谁,竟然如此胆大欺负九公主来着!”

芊蔚瞥了一眼炎妃然,见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任何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两人相处有半个月了,到现在还不了解她是怎样的个性,有时她会表现出一副很亲和的模样,让人会觉得她很和善,很真诚。有时却像被一层膜隔似的,令人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柑橘又道:“她们散开后,奴婢见到蹲着身子的九公主捂着脸在哭,走上去探问,才发现她脸上被蜂子螫了几口,又红又肿。柳橙告诉奴婢,是那几位女子合谋故意引九公主到偏僻的地方,然后丢下公主自己跑了,公主因为找不到路才不小心踩到蜂窝。”

炎妃然皱眉,“郝统领呢,本宫不是叫他跟着你们吗?”

柑橘道:“他被一名侍卫叫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现在都没有见他回来。”

“明白了。”炎妃然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再进了轩辕瑶的营帐。

“姐……”轩辕瑶一见她进来,明白肯定柑橘已跟她说了,委屈地泪水顿时决堤而出,也不顾得柳橙正替她涂药膏,过来抱着炎妃然就哭。“姐,她们好坏,她们欺负我。”

炎妃然抬起她的小脸,见到被螫的地方红红肿肿的,幸好不是眼睛而额头、脸颊和颈部。女人的脸等于她的生命,脸被弄成这样,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呢?于是她沉声问:“知道她们是谁吗?”

“只知道带我去那个地方的女子叫李妍,其他几个不知道,但是看她们穿着打扮,不是皇家的人也是那些官高的大臣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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