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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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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派人请你进宫。”

“现在?”

“没错。”

拓跋凛不语,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炎府,心中叹了一下,原本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看看里面是否有鬼魂,看来今晚是不能证实了。

……

拓跋凛来到翊坤宫,皇贵妃摒退左右,让屋里只剩下他们母子时,皇贵妃顿时怒火道:“凛儿,你怎么那么糊涂?今天在殿上为什么不给婕儿说情?”

拓跋凛不语。

皇贵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失望道:“你可知道你的举动毁了母妃为你争取的一切,毁了你多年来建立的形象,你知道吗?”

“……”

“你……”看到他还是不说话,皇贵妃气极了。“当初本宫不同意她做太子妃,是你硬是把她扶上这个位置。一直以来,你们在外人面前那么的恩爱,和如琴瑟,可早上你对婕儿的冷漠,实是令人心寒!如果这是你父皇对你的试探,你说那有多严重知道吗?”

拓跋凛抿唇,“母妃,以前是儿臣错了。”

“错,你当然错了!就算你现在对她有多么满意,也不能对她遗弃,知道吗?现在我们面临的不是一个对手,睿王和雍亲王,一个虽然不招你父皇待见,一个暂时没有承认是你父皇亲生儿,可现在他们的实力已非我们所想那样,若是你令父皇失望了,你的太子之位,迟早会落在他们手上。”

她谋划了那么多年,怎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呢?她不能当上皇后已令让她气结了,若连太后以后都不能当,那岂不是让已在九泉之下的澹台明嫣笑话吗?

(注:澹台明嫣是拓跋蔺的母亲。)

------题外话------

看到某人说,卑鄙自己的行为,既然卑鄙自己的行为,为何还要继续下去。说真的,真的很卑鄙!

第133回:深藏记忆,趁机挑拨。(修)

她跟澹台明嫣斗那多年,怎能在这个时候连皇贵妃的头衔都不保呢。

“不,是儿臣错在不该听信你们的话,把炎氏谋反的人斩杀后,还对逃脱的炎妃然赶尽杀。”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贵妃闻言震惊,“你别告诉本宫,过了那么久,你现在后悔了?”

“是的,我后悔了。”拓跋凛看着皇贵妃,慢慢而道:“你是不是一直知道,其实当年救我的人并非董若婕?”

皇贵妃看着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说。

“你虽然一直反对我立她为妃,但你并没有作实际的行动,跟她相比,你后来反对我和炎妃然的时候截然不同。”

“凛儿。”皇贵妃见他垂下头颅,肩膀微微耸动,似在微微啜泣。她连忙将他扶正,手中微凉,而拓跋凛脸上已经没了泪。她一怔,细细看了看手中的水珠。

“你比谁都清楚,你跟她是不可能的。”她又叹了声。“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往回看。”

“我当初不该逼她的。”他喃喃道。

“凛儿,自小本宫就教导你,不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否则,有一天它会成为你的弱点。再说,当初你接近她无非是想得到炎家的支持,母妃也知道,你从未真正爱过炎妃然,不是么?事情都过去一年了,你也不能改变什么了。”

“孤原来从未爱过她么?”拓跋凛轻轻一笑。

皇贵妃接着道:“本宫不明白事情都过去一年了,你怎么突然后悔起来呢?告诉本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扰乱了你?”

一直以来,他这个儿子做事她非常满意,该狠的时候狠,可最近他怎么了,情绪反反复复,甚至开始对自己坚持要立为妃的董若婕若即若离,今天还对她冷漠起来,任由皇上下旨废妃。

难道如明慧所说的,有鬼魂回来报复么?她从不相信这个,不然当初澹台明嫣死后,就该来缠着她了。

其实她觉得世间那来什么鬼魂之类的说法,全都是因为心中有愧疚和后悔当初所做的,才会幻觉鬼魂出来,这些行为都是懦弱的行为,她的儿子绝不能有这种懦弱的表现。

是不是有事情打扰了他?

是的,自从上次在擂台和拓跋蔺比武时,擂台倒下后,轩辕臻跑来帮他包扎伤后,看到她为自己包扎的手法,他的心就开始乱了。

其实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后悔呢?他早就把有关她的一切丢掉,丢不走的只剩下记忆,而他把这些记忆藏起来。

他以为只要把一个人藏在心底最深处,就不会记起,不会为想起而痛,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动作或是一个微笑,都有可能把最深的记忆唤醒过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冷酷无情,可以为了眼前利益,不惜拿感情作为筹码。

可现今才知道,只有在最寂寞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不愿触及的回忆变成深深浅浅的伤口,被掩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只有在最寂寞的时候拿出来审视,然后疼得流泪,你却不能去触碰,哪怕是不经意的也不可以,因为那些伤口会疼,疼到窒息……

你不爱她,你从来没爱过她。

旁人在她死后都是这样认为的,那她在地下一定更加恨他。

以他对她的了解,一个狠心伤害过她的亲人,冷酷地逼她死的人,就算有最深刻的爱,也会在那瞬间,灰飞烟灭,那怕以后在黄泉路上碰见,她只会把他当陌路人吧。

他们这一招用得多好啊,一招斩断了他和她的情意,就算他以后后悔,也没资格了。

“凛儿、凛儿……”皇贵妃大喊:“你怎么啦?”

拓跋凛混混沌沌的脑袋终于在皇贵妃的呼喊声中回到了人间,皇贵妃怕他会在这个时候退缩,激动地抓住他两肩膀,摇晃道:“本宫不准你后悔,不管你现在对她存着什么样的感情,既然你当初选择将她牺牲了,你就更不能白白牺牲了她,知道吗?一定要将所有人击败,皇位才会是你的!”

她有多怕皇上会否定拓跋凛,他们做了那么多功夫,怎能就这样被踢出局中呢?

“凛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母妃跟你说的话吗?你父皇对你不好,全是因为澹台明嫣和她的儿子。你父皇为了他们,把你留才雪地,让你冻了一夜,如果不是……不是你的外公想起你,现在你早就成为一堆黄土。”

听到皇贵妃用充满极深的幽怨及愤恨的语气说起往事,拓跋凛幼时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涌现上来……

那年他才五岁,当时还没坐上皇位的武承帝和众臣去骊山狩猎,拓跋凛硬是缠着武承帝要带他一起去,武承帝没有办法,就将他带去了。

那天下着雪,武承帝带他到雪地打猎,教他如何在雪地捕捉猎物,他趁着武承帝去找被掉到陷阱的猎物时,悄悄跑去另一边设陷阱,到时捉到猎物好让父王赞他。

谁知他刚走开,京都城便有快报传来,说太子妃和皇孙失踪了,当时太子拓跋耀也在现场,立即策马回京都城,而当时武承帝也收到消息,担心则乱,完全把雪地里的拓跋凛忘记了,带着人马也奔回京都城。

留在雪地的拓跋凛还以为武承帝会回来,结果等了一夜,最后周涛找到他时已被冻僵了,若再迟一点,神仙也难救回来。

由那时起,皇贵妃对澹台明嫣更恨之入骨,因为她的丈夫深爱着澹台明嫣,即使对方嫁为人妻,仍是霸占着他的心,就连她生的孩子,她的丈夫都把对方看着心头肉。

还有一次,宫中举办了皇子皇孙拓作画比赛,拓跋凛和拓跋蔺一起作了幅画,被评断拿来作比较,结果武承帝只对拓跋蔺的作赞口不绝,却把拓跋凛作的忘记了,小小的他心灵就开始不平行了。

为什么自己的父王总是忽略他,反而却对堂弟时时关爱着,好像堂弟才是他的儿子,他是捡来养的。

之后,皇贵妃就严格禁止他和拓跋蔺来往,那时起,拓跋凛再没有童年欢乐,因为皇贵妃会在他耳边不断的灌输一些对澹台明嫣和拓跋蔺的恨意。

直到太子拓跋耀和澹台明嫣都死了,拓跋凛被接回宫里,武承帝对拓跋凛更宠爱万分,从舍不得责骂他。从小他便仰望着父皇的疼爱,对高高在上的父皇,总有一份深切渴望的孺慕之情,所以,他将所有的恨完全投注在拓跋蔺的身上。

他发誓,他要不择手段地夺得皇位,然后……

对了,他怎么忘记初衷呢?他不该心存悔意。带着冷冷笑意,拓跋凛的眼里闪着可怕眸光,斩钉截铁的道:“母妃您说得对,儿臣不会让牺牲的人白牺牲的。”

为争夺太子之位,他连最爱的女人都舍弃了,为了保住太子之位,他要再一次舍弃另一段不曾开始的感情,因为若成大事者,是不能有情的!

……

夜里风大,炎妃然在梦中怎么也醒不过来。自从回北越后,她总会梦到家人,梦到他们被斩首那一刻。

月光从屋檐的细缝中偷偷溜进来,又钻进了她的重重幔帐之中。打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却是支离破碎的光之下的一张惨白的脸。

叔叔炎毅的脸与哥哥炎尊的脸交错出现在她眼前,哥哥总是很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端,然后说你坏啊,又捣蛋;叔叔则说她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以后谁敢娶她。

那时她是炎家的掌上明珠,是北越皇朝京城里最为无忧无虑的闺中小姐,虽然曾被未婚夫退婚了,可是她有家人的支持,很快就从那段感情走出来,迎接新的恋情。她在家中的地位和受宠程度,连堂妹炎妃瑛都嫉妒她。

“姑姑,长大后,煊儿娶你。”她可爱又聪明的小侄子在她怀中安慰当时失恋的她。

可是一转眼,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身首异处。而她的堂妹炎妃瑛正值青春年华,还有她的堂姐,刚怀了身孕……

炎妃然眼角已经没有泪能再泛出来,这一刻她在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叔叔炎毅的头被一刀劈下,头颅滑碌碌滚下来,围观的群众有几个一口唾液便啐向他不能瞑目的脸。

“姑姑,救救煊儿,煊儿不想死!”

“不要!不要!”炎妃然拼命地甩着头。

梦中的小侄儿半吊挂在悬崖上,那小小的身体被风一吹,摇摇欲坠。“姑姑!你为什么不来救煊儿!”

煊儿,姑姑来救你……

梦中的她跑去悬崖边,刚要伸出手……

煊儿就掉了下去。

“不!”炎妃然猛地从梦中挣扎醒过来,她额头满是汗水。

一阵冷风由窗外刮进来,把窗门弄得“啪啪”作响。她感到有点冷,虽然身体出汗了,那只是虚汗。

梦,她又梦过以前的事,只是这次的梦与以往不一样。煊儿,她的煊儿……想到她那个贴心又可爱的侄儿,心很痛,很难过!如果当初她没有约拓跋凛,没有离开煊儿,是不是就……

“公主,你作恶梦?”

听到她的叫声,睡在偏厅的彩灵起床急急走过来,看到满头汗水的她,就拿了块丝绢替她擦拭。

“我出去走走。”

突然间,她不想待在床上,怕会恶梦会再回来,以前有拓跋蔺在,就算她作恶梦了,他会抱着她、安抚她,这样她才能睡得安稳。现今他不在,她无法再度入眠。

炎妃然掀起被子下床穿衣服,彩灵立即拿了件大氅衣让她披上。走出门外,见到彩灵跟上来,便道:“我想一人静静,你别跟来。”

“可是……”彩灵想说什么,但炎妃然已没有给她机会,她的双脚已迈了出去。

彩灵不由沮丧了,自从来了北越,她的公主就不需要她的服侍,她不像芊尉懂武功,可以陪在公主身边,为她办事,她只能替公主收拾房间和管理她的饮食起居,但这远远不够的,她想陪在公主身边,做她的左右手。

或者她该学一点武功,等那俊回来,就叫那俊教自己,学会了她就能做公主的左右手了。

彩灵美滋滋的想着,回身时发现琉璃和玲珑也醒来,就站在睡房门边,往这边看过来。“走走走,回去睡觉。”

她不明白当时公主干嘛留这两个丫头,在公主跟王爷离开府后,这两个人总是偷懒不做事,有几次还见到她跟苗侧妃的丫鬟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有机会她要跟公主说说才行。

想着,她回到房里,芊蔚又不在,她晚上总是出去,虽然芊蔚不说,但她知道,芊蔚肯定又为公主做事去了。

而她刚走进房里,隔壁房的琉璃披着大衣,悄悄的往另一端离开。

……

夜凉如水,炎妃然沿着长廊一直走,嫁进雍王府她的生活就没有平静过,所以一直没有好好的观赏雍王府的景色。

现在是深夜,万籁俱寂,又翻起风来,连蟋蟀都躲在洞里准备过冬眠了。

这两天她心绪不灵,刚开始以为是凤云汐的事,可她的事已落幕了,为何还会这样呢?而今天晚上,她竟然作了一个与以住不一样的梦,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她停下脚步,站在栏栅处,仰头望着天际那一弦淡月,将快月圆了。

想到月圆,脑里不期然地浮起一张俊美容颜,他怎么还没回来呢?他不是说只需要一天时间的吗?她回来都两天了,怎么不见他回来?

想起他们分开时,他说会尽快赶回来,他还说,回来他们就做正式的夫妻。

正式?老天啊,他还真的色心不改。

想起离别那晚,她被他紧缠着,差一点就弃守阵地,让他吃干挘弧

以前外面就流传他风流不羁,桃花不断,她上辈子就经历过两个男人,这辈子怎能是他的对手呢?

晚风习习吹来,忽闻到一阵花香,香味是由东边吹来的,那里是拓跋蔺居住的云归阁。

不知道他住的云归阁是怎样的呢?

想着,双脚不由地往那移动。

一路上,灯光扑闪,幽香萦绕鼻端。

她看到前面出现一座宏伟的建筑物,楼高三层,飞檐凌空,气派非凡,一楼的四周种有许多花草,她闻到的花香大概就是由飘过来。

一楼有烛光,透过纸纱花雕窗,她看到里面有一挘埃祝锩嬗腥耍磕鞘峭匕陷乩戳耍

这坏蛋偷偷回来却不坑声,是不是想给她惊喜?

那她也给他一个惊喜,他一定想不到她会半夜跑过来。

炎妃然正想抬步走去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那人不是王爷,她是王爷最宠爱的常夫人。”

最宠爱?炎妃然皱眉,内心有点抵触这三个字,转身,看到苗秋桐披着一件狐皮氅衣走过来,清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不知为何,炎妃然觉得她这个浅笑有点幸灾乐祸。

咦,对了,她刚才怎么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是她太投入想事情,还是她……看来这个苗侧妃果然不是普通人,难怪皇太后会让如此平凡的她嫁进来。

“你一定不知道,在你离开雍王府这些日子,里面那位可把自己当正主儿了,不但天天住在里面,帮王爷晒被子,收拾屋子,还帮他打理花园的一草一木。我听说,王爷十分重视云归阁的一切,除了里面那位能自由出入外,打扫什么的,从不假手于人。”

“哦,是吗?那我真的要谢谢她了!”炎妃然笑着,感叹道:“能者多劳啊。”

“你不会不高兴?”见到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一点儿嫉妒都没有。奇怪了,一般人听到自己的丈夫房里长期住着一个女人,多少都会不开心,正如她之前听到,心里也有股酸意。

“怎么会呢,我还巴不得。你也知道的,本宫自小就被人服侍惯,若要本宫去服侍人,那怎么行?还好有你这些侧妃夫人什么的帮忙,本宫也落得清闲。”

她说得很轻松,仿佛恨不得把这烫水芋脱手似的,然后她打了一个呵斥,“累了,本宫要回去睡了,你慢慢欣赏。”

语毕,越过她离开。

苗秋桐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扬声试探问:“既然如此,我帮你管理王府的事务也没关系吧?”

“这些事你问王爷,无须问本宫。”炎妃然没有停下脚步,心里却清楚,苗秋桐非常偶然散步与她巧遇在这里,夜深人静,不可能那么巧的被遇上。

很明显,她是冲着自己来的,说那些话,也是想试探她听了后,会如何她对常夫人。可她今晚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就算她想收拾一个人,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半分。

苗秋桐瞪着她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攥住,眼底不经意间几乎淬着狠毒的光,可她的语气却轻快十分。“那是不是往后的事,都只问王爷不须通过你?”

炎妃然已走了很远,夜里安静,苗秋桐的话很清晰的钻入耳里,她不禁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你还是去问王爷吧!”

反正以后有什么问题她都推给拓跋蔺,因为她知道拓跋蔺绝不会委屈她,他该知道如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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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回:不亲不爱,百毒不侵。

睿王府。

冷风吹得书房的窗户啪啪作响,冷烈把窗户关上,转身见到拓跋尧看着手上探子快马加鞭送来的急件,眉头心锁的样子,便问道:“王爷,有什么大事吗?”

“拓跋蔺在牧阳关失踪了。”语罢,拓跋尧将信函揉成一团,在掌心中一握,慢慢张开手指,那封信已化成灰烬。

“失踪?怎么会?”冷烈惊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身边不是严仇和严烨吗?”

据他所知,拓跋蔺身边的护卫个个非等闲之辈,而且还有一个极为神秘的银睿峻。曾经他多方面打听这个人,只知道他不是北越人,其他的却什么都打听不到。

拓跋尧脸色凝重的说:“他们在前天夜里遇到黑衣人袭击,那俊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人。”

“牧阳关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若有心人在设了埋伏的确危险,但以他们的行程,不该夜里才到那的,他们该到镇上才是。”冷烈疑惑的说。

“你忘记了吗?那天下雨了,一片烟雾朦胧,当然是难很辨清四周的环境,他们没有迷路已万幸了。”

“他们也太大意了。”冷烈不知该不该同情拓跋蔺,一般情况下,这种天气是不应该赶路的,还是他有什么事情需急回京。接着他又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做?皇上若听到拓跋蔺失踪的消息,肯定会震怒,听王喆说,皇上身体不太好,最近容易泛累,气色比以往差了许多。”

“是吗?”拓跋尧想起什么,绽开一抹幽冷神秘的微笑,“那不是更好,他终于可以休息。”

“王爷……”

拓跋尧知道他想说什么,抬手打断道:“你派些人手去找拓跋蔺,不管是生是死,一定要找到人。”

“是。”冷烈应声,然后又问:“那拓跋蔺失踪的消息要不要封锁?”他担心皇上皇后听到,会受不了,还有早就想铲除拓跋蔺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振奋消息。

“不用,最好将这消息传播开来,人人佳知。”拓跋尧勾唇而笑,似有惟恐天下不乱之意。

“好,属下马上去办。”冷烈虽有疑惑,但聪明没有问,他知道主子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他要说把消息散播出来,必定有他的道理。

冷烈离开后,拓跋尧在书房里看了几本奏折,忽然想起什么来,便放下奏折走出去,在回廊的转弯处,见到管事的张嬷嬷迎面走来,他便问道:“王妃回来后都做了些什么?”

他原本打算安排一个丫鬟跟随凤云汐,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可这样做似太明显了,以她那样精明,一看就知道他的用意,所以干脆让管事的张嬷嬷留意她的动向。

张嬷嬷正要去向他禀报,现在这里遇到,行了个礼,便答道:“回王爷,王妃回来后什么也没做,听她身边的丫鬟说,王妃回来就倒床而睡,晚餐也没起来吃。”

她竟然这么安分?拓跋尧唇角微扬,点了点头,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回身对张嬷嬷说:“你吩咐下去,让厨房弄些夜宵到景云苑。”

景云苑是他们婚后住的寝宫,原本是拓跋尧的书斋,因所在处环境优美,拓跋尧知道凤云汐挑剔,所以就选了这个地方作为他们的婚后住的地方。

夜里,淡月被薄纱般的云层遮住了光辉。只剩几丝淡淡的幽光洒在大地上。

拓跋尧畅通无阻地走进景云苑,凤云汐不习惯让人守在门口,所以她服侍她的丫鬟都回房睡了。拓跋尧轻轻推开门,并又轻轻关上门。

房里并不是全黑暗,落角里还有几支烛光点燃着,大概是来到陌生环境,凤云汐睡前叫丫鬟一定要留着几支烛光。

因此,此刻的拓跋尧能清楚看到室内的一切,越过前厅,掀起珠帘走进内室,慢慢移到床边,见到一张熟睡的脸孔露出棉绒外,两边脸颊绯红,像只熟透的苹果,双唇莹润,似含苞的花瓣,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脱掉衣服,只剩下里衣,掀开被子钻进去,手刚触碰到她光滑的手臂时,才发现她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他先是一愣,接着像个毛头小子似地兴奋了,不断地往前伸。

原来他的新婚妻子还有裸睡的习惯,这真是他的福音啊!

她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而他非常不君子地摸着她的身子,那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滑嫩的手感让他满意地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什么婚前协议,他压根就不想答应她,不管他爱不爱她,她是他选定的王妃,这辈子都是,而且他得尽快有个孩子,这样一来,凤丞相就完全靠往他这边。

武承帝想打什么注意他很清楚,当初同意让凤云汐嫁给他,无非想利用他来牵制太子那股势力,他以为他即使有了凤丞相,也难成气候,不会对他选出来的太子有威胁。

那又何妨呢,这么多年来,他已习惯父皇对他的忽视和排斥,而他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父亲,不再期望他会对自己一丝的温情,对于亲情,他早就看淡了。

怀里的女人,将来会是他孩子的母亲,不管她愿不愿,只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再说,以她的性格,若是他强来的话,肯定对他抵抗到底,到时只怕他吃不还被她整惨。她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最让他意外的一个。

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时她才五岁,坐在御书房的台阶上,粉嘟嘟的小脸有一丝红晕,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笑起来像月亮,红红的小嘴嘟起来,煞是可爱。

他原本是来找父皇的,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谁知她猛地站起来,冲出他跟前,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弯起来,作了一个挖的动作,恶狠狠地恐吓他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相不相信本小姐我会挖了你的眼睛!”

那时他被她吓呆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不点,变脸后居然是一个小恶霸!

再见面时她十岁,他被朋友带去春满园开荤,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她,竟然打扮成小男孩的模样,在春满园门口摆地摊卖春宫图,如果不是她那双清澈中带有几许不符合年龄的狡黠,他真的认不出她来。

之后陆陆续续听到有关于她惊世骇俗的事。

例如,城东的陈员外要娶第十二个小妾,她居然把新娘掉包了,换上一个六十岁的老婆婆,还在人家新房挂着彩条,写着这才符合男才女貌。

例如,她把炎将军的千金拐去闯荡江湖,两人还被江湖上两大黑道追杀,若不是凤清歌出面,只怕她们现在尸首分家了。

例如,她在买下城西废墟弄什么炸药库,结果把整个废墟都炸了,几乎连累了附近几家染布厂,幸好没有死伤。

还有,城东的何三保,因为欠下不少赌债,只好把家中的妻子卖去春满楼,她知道后,反而把何三保弄去像姑馆,更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吓得何三保从此不敢赌,安分守已在城里的菜场上卖起猪肉来,现在改名叫猪肉保。

若说她起所做的事真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若没有强大的心脏,肯定会被她惊世之举而吓跑。幸而他自小就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其实认真说来,她并非是适合做他的王妃,武承帝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放心把她指给他。

想到此,他叹了一声。

就这时,听到厅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大概是张嬷嬷把夜宵端上来,原本想叫她起来吃夜宵的,可看她睡得如此沉,又不忍叫醒她。前几天赶路,想她并没有好好睡,再加上两夜的牢狱,她肯定累极了,才连晚餐都不起来吃。

还是算了吧,他将睡得极沉的女人搂在怀里,在她肩颈处嗅了嗅,一股淡淡梨花香钻入鼻中,令他烦躁的心灵瞬间沉静下来,想不到她身上还有这种功效,冲着这一点,他就没有娶错妻子。

连日来的奔波疲劳渐渐在此刻放松的心情下慢慢袭来,他紧紧地搂着她,感觉她丝滑的肌肤在自己身上转移,他满足地睡了过去。

梦里的凤云汐感觉身体有些热,本来她睡得好好的,可是手脚似乎被钢铁给禁锢了,她越是挣扎,越是挣不开。

她的额上冒着淡淡的薄汗。因为她习惯祼睡,所以在睡觉前,怕夜里会冷,特意叫小乔换了张棉绒被子,莫非这被子太厚了,不然她怎么热得很难受?

掀开被子,一阵冷意立即钻了进来,她瑟缩了一下,再次盖回被子,然后想蜷曲着身体,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伸手悄悄往下一探,赫然摸到一个湿热的东西圈住她的身体,她第一反应就是弹起来大叫一声,“啊……”

本来抱着美人睡得正香甜的拓跋尧,在刺耳的尖叫声中悠然转醒,看见女人裸露在外的娇躯,他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丰满。

“啊……”凤云汐又惨叫一声。

她的声音在这样的情境下有些煞风景,不过不影响拓跋尧的心情,他一手枕着脑袋,一手轻轻地拂过她丰盈、她的小腹,甚至在她腿根敏感的地方摸了摸。

这一下,凤云汐从迷蒙的情绪中蓦然惊醒,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此刻正祼着身体,虽然早就被他看光了,可是彼时非此时。她迅速扯过被子护在胸前,然后瞪大眼,含恨地指着他怒道:“拓跋尧,原是你这个色狼……”

刚刚她还以为是什么怪物,爬上她的床对她性骚扰,原来竟然是他。真看不出来,他居然如此恶劣,不,早就看出来,在那天被他由湖里捞上来就知道,只是她睡前忘记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才让他有机可乘。

“早安,我的王妃。”

没有了美好风景看,真有点可怜,拓跋尧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极少笑的他,不知发什么神经,嘴边居然挂着一挘θ荩瞧绞狈镌葡欢ɑ崛衔馐歉銎婕#墒窍衷谒醇翘盅幔蛭飧鲂θ荩趺纯炊季醯貌换澈靡狻

“这怎么会出现这里?”话刚问出口,凤云汐恨不得咬断舌头,这么问真是多余的。

看着慌忙扯着被子,深怕会随时掉来的凤云汐,拓跋尧低沉笑了,“傻瓜,这是我们的新房,再说,你忘记在牢里,答应过我什么了?”

怎么会忘记呢?若不是他提起,她真的想假装忘记了,在牢里,他说给他生孩子,她当时只是敷衍他才答应了。想着,她低垂头,悄悄往床沿移去。

瞄了她一眼,拓跋尧岂不晓她想做什么,故意叹了声道:“唉,看来是有人想耍赖。”

“谁说我耍赖的,我只是不想而已,我们又不相爱,干嘛要制造一个生命出来,你不知道,在没有爱的家庭里,孩子是不会幸福的吗?”

拓跋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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