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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年之倾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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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没有说话,该说的,他总会对她说的。

果然,没多久,龙宸宇便道:“你可知道,今日那群人与三年前在桥云郡的人竟是同一批人呢!你说这发现可让我有多欣喜呢?最妙的是,他们用来引我上钩的竟是十几日前初见慕容锦儿时,她戴的耳环。那日,我们一行三人见过慕容锦儿,那幕后主使是谁,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么?他们肯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又岂能无所回报?自然要如他们所愿,遣散侍卫,再送上右肩,让他们可以好好的回去禀奏,四皇子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一文弱书生而已喽!”

“你反应倒快,转念间便想出这么个一箭双雕之计,既消除了某些人的疑惑,又英雄救美,赢得美人芳心。龙宸宇,你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乔安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深邃难测。

“乔安,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没有你,就怎么会有我龙宸宇的今天!”这句话倒是实话,乔安所救的,不仅仅只是他的生命而已,还有他的命运。

乔安淡然道:“算了吧,只要你登上皇位后,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我就承情了。不过这次,你确实有些冒险。幸好,龙宸烈虽然多疑,却还有另一个致命的伤,就是自负。他现在身居东宫,又拥有朝廷最大的势派,对自己太过自信。所以,尽管对你有所疑虑,却并不认为你足以威胁到他,所以只是稍加试探而已。若是他再狠心一些,恐怕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吧!”

龙宸宇耸耸肩,依然浅笑,眼神中却早已多了些别的东西,缓缓道:“所以我说他不行。多疑,心又不够狠,能成什么事?他失败是注定的,而且,只能输在我的手里!我定会为我的童年讨一个公道的!”

乔安看着他,心中有着隐隐的担忧。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对他的了解,她比任何人都深入。他精明,机智,干练,反手可为云,覆手能成雨,这三年来更是大有长进,但这样的人才更让人忧虑,皆因是好是坏全在他的一念之间。而他,绝非仁人善士!但话也说回来了,仁人善士也做不了一个好皇帝。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要将他扶上皇位,将来会不会后悔呢?算了,自己的事情还顾不过来,干什么还要去想天下人呢?她轻摇螓首,随即道:“科试快要开始了。换句话说,你的实力正要开始增大,我想你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吧?”

“自然。”龙宸宇欣然道,“二哥只以为我那些年周游天下只是为了治病游玩,却不知在暗地里,我早已寻了许多隐人治士。今年有如此好的机遇,我又怎能不善加利用?早叫他们都来了。这一场科试下来,我就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分庭相抗了!”说着,他忽然觉得头部一阵昏沉,猛地摇摇头,才微觉好一点。

乔安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龙宸宇带着一贯的浅笑,摇了摇头。

乔安也不再追问,自顾地道:“你也不能太乐观了。毕竟他们地追随者在朝时间久,势力大,一时半会很难扳倒。最重要的是,虽然支持你的老臣居多,但你的手里没有兵权,一旦有事,难免会处于不利地位。所以,那个孟权佑,你一定要好好利用。如果能够推举他带兵出战北狄,而他又确如你所说的优秀,凯旋而归,那时,才是你该稍稍放下心事的时候。现在,言之过早了!”

龙宸宇好脾气地应道:“是是是,乔安你说的是!”笑着站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忽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轻脚重,竟而直直的倒了下去!

并不像他想象中的,他没有狠狠地撞到地面上。相反,他落入了一个并不温暖却柔软的怀抱。却是乔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而他,就软软的倒在了乔安的怀中。

三年来,第一次,他离乔安如此之近!几缕没有束好的发丝飘在他的面上,凉凉的,痒痒的。一股淡淡地少女芬芳传入他的鼻中,萦绕流转,不绝于鼻。而那颇为冰冷的肌肤不但没有使他觉得寒冷,反而一阵凉丝丝的,颇为舒服。龙宸宇费力的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乔安。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的肌肤白皙,但几乎没有血色,正如上好的汉白玉一般,仿若她的面容是由玉石刻出的一般,美丽,平静,毫无瑕疵。而那股如兰如麝的香气始终不散,闻之魂醉骨酥。

三年来,尽管与乔安日日相处,但她的聪明才智令他惊叹,而她的冷漠冰冷又使他常觉难以亲近,再加上乔安总是身着男装,以至于他经常忘记她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惊世绝艳的女子。但现在,温香软玉在侧,她完美动人的容颜近在咫尺,身上的幽香又不断飘入鼻中,一时之间,心志坚定如他,竟也觉心旌神摇,难以自制。

乔安斜视怀中的龙宸宇,只见他满面潮红,目光迷离,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放在他的额头,触手处滚烫炙手。她平静地道:“你发烧了!你的伤势本就不轻,由于寒玉床的关系,这里的寒气过重,不宜你养伤,你还是回碧蓼居的好!”

龙宸宇并不站起身,闭着眼睛,有些虚弱的笑道:“纵然我想回去,现在也没有力气啊!要不,你扶我回去吧?”

乔安淡淡地道:“你若是爱呆在这里,便呆在这里吧!只是,别吵得我看不成书就好。”

龙宸宇仰面看着她,神魂皆醉,道:“我在这里又不是一日两日,什么时候吵过你了?我只是喜欢这里的清静,一无所扰。”

“随你的便!”乔安扶着他走向内室。一路之上,或者是因为高烧,或者是因为其他,龙宸宇都虚弱无力地靠在乔安的身上,正绮念满怀时,却觉身子一空,却是乔安将他安置在竹床之上,伸手拉过锦被,替他盖好,这才对他道,“好了,把伤处给我瞧瞧吧!”

[隐谋篇:第四章  意外之喜(7)]

龙宸宇微微一笑,将衣服解开,露出草草包扎过的右肩,笑道:“我早知道你不会不管。再说,之所以敢让自己伤得这么重,我可是依仗着你呢!有‘怪杰’关荣的高徒在此,我还怕些什么呢?”

乔安解开绷带,查看着伤处,自袖中取出些药瓶,一一放置在床边,边上药边道:“你高看我了。师傅的医术我可是连五成也没有学到,还是天璇学的比较多。再说,”她的声音忽然低了,身上散发的寒气也有变浓的趋势,目光微黯,道,“纵使如师傅一般高明又如何?师傅不也一样治不好。。。。。。”

龙宸宇奇道:“天下竟还有‘怪杰’关荣治不好的病?说来听听。”

“这就多了。毕竟,他只是大夫,不是神仙。据我所知,最让师傅头疼的是一种毒,叫做万毒之首,至今为止,天下应该无人能解!”乔安说着,已经娴熟地替他敷好药,扎好绷带。

“万毒之首?”龙宸宇默念,好奇地道,“这名字好生吓人,不知是什么样的毒?”

乔安起身离开床边,淡然道:“顾名思义,是由一万种毒药集制而成,其中种种地相生相克之道,一时也说不清。只是,中了此毒的人,没一个能活的成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种毒药的配方早就失传了。好了,你好生养着吧,我去外面看书了。”

龙宸宇躺在竹床上,只觉浑身无力,神思朦胧,低低道:“乔安,我好久没有听见你弹琴了,能不能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弹给我听?”

随后一段时间内,房内悄然无声。龙宸宇只道乔安不曾听到,或者不愿弹琴,正待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外室飘来一阵轻柔静和的琴声,犹如竹林中露珠滴落,又如同深谷中溪涧流淌。一种难得的静谧祥和之气流转房内,他只觉得全身舒泰,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喃喃道:“乔安,为何每次我听见你的琴音,总觉得心中一片平静呢?而我自己弹的时候,或者听别人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呢?”

乔安内力奇强,听力也极敏锐,虽身处外室,竟也听见了他那般低的声音,手中不曾停留,口中道:“这是静之音。我自六岁开始修习闭心诀,不管有着怎样的毅力决心,但心中仍时不时涌起情思,七情六欲难以自制。师傅便传了我这静之音,弹奏时可清心静气,舒缓情绪。刚弹时我几乎每日都要奏上四五遍,有时手都让琴弦割破了,鲜血四流。后来慢慢少了,一日一奏,再后来,等到我十三岁那年到寂之境时,便不再弹了。偶尔弹奏,也只是娱己而已,再不用它来抑制情绪。你情思难断,听闻此曲,自然会觉得平静了。”

“六岁时每日要奏上四五遍,到后来不用再奏曲静心,这七年,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你师父性格古怪,待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吧?你一定过得很辛苦!”龙宸宇的心中又涌起八年前那种怜惜,纵使他心如铁石,却也忍不住替她心疼。

乔安的声音依然淡淡的,不带情绪:“师傅待我说不上坏,却也谈不上好。”

龙宸宇像是触动了什么心事一般,颇为伤感地道:“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受的苦,想必会心痛的吧?”

乔安的心中终于出现了一丝颤动,神色黯然。她闭上眼睛,随即又睁开,但已不见了刚刚的悲伤,冷漠清淡如旧。她缓缓地道:“他们自然会心疼,所以我很高兴他们不会知道。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虽早已猜到她的父母早已不在,但听她这般说出来,龙宸宇心中仍是一震,歉意地道:“抱歉!不过,你比我好的太多了!你的父母还会心疼,不像我。”他的声音仍是极低,或许是由于发烧的缘故吧,微有飘渺四散之意,神思恍惚。

乔安的声音夹杂在如天籁之音的琴声中,不嫌刺耳,反而融洽配合,相得益彰。只听她道:“我倒是不懂这话的意思了,皇上和淑妃娘娘待你都不错,你何出此言?”

龙宸宇虚弱地一笑,声音飘忽不定,虚如浮萍:“乔安,你不懂的。你不懂的,乔安,我的母妃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到最后已经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乔安往内略略一瞥,竟是见他睡着了。她手上微微一滞,琴音顿时停了下来,房中是一片折磨人的寂静。

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受的苦,想必会心痛的吧?他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她的耳边。

爹,娘,乔哥哥,想必你们会心疼的吧?

幸好,你们不会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的表情再度恢复冰冷,手指屈伸拨动,美妙的琴音也再度回响在竹屋之间,越发如碎玉鸣涧一般,清虚和畅,悠扬动听。

[隐谋篇:第五章  斗智斗心(1)]

 第二日一早,灿烂的阳光从竹窗中射入屋内,映在龙宸宇那张俊雅的脸上。或许是晚上做了什么好梦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安心。

熟悉的琴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慢慢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碧绿碧绿的竹子在明媚的阳光下,如同用翡翠刻出的一般,绿得招人喜爱。或许是在竹林中央的缘故吧,即使在屋内,空气也依然新鲜至极,深深吸一口,便觉精神大振。他起身下床,往外室走去。

一身白衣的乔安依然安坐琴桌旁,专心抚琴。

“你不会这样弹了一个晚上吧,乔安?”龙宸宇问道。

乔安也不抬头,手下更不停留,淡淡地道:“没有。只是见今天难得好天气,一时兴起而已。你醒了?感觉如何?”

虽然不曾梳洗,还有些衣冠不整,但是龙宸宇精神抖擞,便如窗外那一轮旭日一般。他神清气爽的地道:“放心,烧已经退了。现在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发现你的绿幽苑真是人间仙境,睡在这里会觉得特别安心。不若我搬到这里来住,跟你做个伴吧!”他凑在乔安的颈边,深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眼神深邃。

昨晚做了一个好梦,他梦见他确实将乔安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刚才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乔安,他心念一动,忽然想到乔安从前说的话“与其等待机遇降临,还不如自己动手,制造有利自己的形势”。那么,现在是不是也适用这句话呢?与其等待机遇寻找乔安的弱点,不若自己动手,制造她的弱点。虽然她才智绝伦,心如石坚,但毕竟还是一个人。既然她说过自己有弱点,那应该也可以想方设法,营造种种形势使她有了牵绊。等到那时,她自然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

而经过昨日,他才恍然惊觉,乔安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人。而对于女人,最最有利的武器莫过于感情了。虽说她修习“闭心诀”,但是他不相信会有女人不渴望爱情。纵然,纵然情感是“闭心诀”的大忌,可能会使她十数年的修为付诸流水,但是,有他在,他会护她周全的!何况,一个女人不需要那么强大,那么坚强的。

这是另一个挑战,也许比皇位之争更加艰难,但是,他就是喜欢挑战极限。越是困难的事情,他越是要做到!

因为他是龙宸宇,是独一无二的龙宸宇,是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龙宸宇!

乔安若有意若无意地侧过头,清澈的水眸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些许明了与透彻,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般,惊得龙宸宇心中一震,几乎失态。乔安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你该出去了,你的管家已经在外面站了有一会了,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龙宸宇见她并无异状,微微松了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刚刚发呆的时候来的。出去看看吧!”乔安信手抚琴,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龙宸宇“哦”了一声,往外走去,边走边道:“奇怪,会是什么事情呢?”竹叶上许多如明珠般的晓露微微滚动,穿过竹林,抖落一路珍珠,身上的衣衫也被微微沁润,凉丝丝的。

果然,汪浮秋站在门外,一步也不敢踏入绿幽苑,见他出来,脸上明显松了一大口气,急切地道:“四皇子,早上尚公公来过,说让您退朝后到御书房去。”

御书房坐落于皇宫的东北角,室内嵌竹丝挂檐,镶玉透绣扇,书架成行,集册如山,四周饰以历代读书格言名句,字体苍劲有力,书法精妙,正是紫星王朝历代皇帝的御笔。整个御书房看起来古色古香,书卷味十足。

龙宸宇身着朝服,站在御书房边上,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墨竹图,微笑不语。旁边炉鼎中溢出缕缕白烟,清香四散,正是极品的檀香,与自在居中所燃香料一模一样。

“你瞧这幅画画得如何?”不知何时,皇上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后,温言道。

龙宸宇转过身,急忙向他行礼,道:“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有失礼之处,还望父皇恕罪!”

皇上含笑道:“你不必惊慌,是朕不叫他们出声的。你觉得这幅墨竹图如何?”

龙宸宇又细细看了看,略一思索,便道:“竹子原是君子之木。‘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更虚心’。这幅墨竹图将竹子这两个特色描绘得极为出彩,君子之风显露无遗,自是佳品。”

皇上大笑道:“宇你又来骗父皇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龙宸宇浅笑道:“父皇亲笔之作,自然不同凡响。”

皇上十分喜悦,道:“你越来越会哄朕开心了。算了,且不说这画了,听说你昨日受了伤,是怎么回事?”说到后来,面色渐渐凝重。

龙宸宇微微一呆,随即道:“是那个奴才多的嘴?儿臣明明说了不许惊扰父皇的,待儿臣回去,定要撕了他的嘴!”

皇上摇摇头,道:“宇,这次你可错了,是你二哥告诉朕的,还说要叫朕派御医为你诊治呢!看见你们兄弟这般和睦,朕真是欣慰啊!”

“二哥?”龙宸宇更是一呆,猜不透龙宸烈在打什么主意。

“对啊。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啊?伤得重不重?如今怎么样了?有没有叫御医看看?”皇上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关切之意一览无余。

龙宸宇回过神来,急忙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的伤势已经无碍了。至于受伤的经过嘛。。。。。。”他俊脸微红,将当日之事捡大概说了出来。

皇上心中已经明了,微笑道:“那慕容德之女慕容锦儿当真如此之好,竟使得朕的儿子用命去救她?你可是对她有意?”

龙宸宇急道:“父皇!”

皇上大笑,摇头道:“朕的宇长大了,或者也该是为你赐门婚事的时候了。想当年,朕也是你这个年龄遇上你的母妃的。。。。。”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忽然黯然,看着龙宸宇,缓缓道,“宇,跟朕说实话,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在怪朕当年的决定?”

龙宸宇神色也是一变,将脸别了过去,不做声。

[隐谋篇:第五章 斗智斗心(2)]

皇上叹了一口气,语音萧索苍凉,似乎还带着许多的无奈,低声道:“宇,如果当年你是朕,也许你会做跟朕一样的决定的。这中间,有太多你不明白的事情了。罢了,朕有些倦了,你退下吧!记得好好休养,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

龙宸宇应了一声,转身欲走。走到门边,忽然转过身,问道:“父皇,你可有告诉母妃儿臣受伤的事?”

皇上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龙宸宇凄然一笑,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道:“不说也好。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就算儿臣死了,她也不会为儿臣掉一滴眼泪的。”说着毅然转身离去。

皇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间,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龙宸宇急冲冲地出了御书房,一直走到皇宫的前殿才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平息心中的那股怨愤。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四弟,你原来在这里啊!”

龙宸宇再度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到再睁开眼睛时,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这才转过身来,道:“二哥,真是巧啊!”

那人正是一身紫衣的龙宸烈,他嘴角带笑,眼神高深莫测,定定地瞧着龙宸宇,忽然道:“可不是么!我本要去见父皇,却不想正好碰见四弟。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呀!”

龙宸宇起刚刚皇上的话语,猜不透他在搞什么鬼,只得道:“二哥这几日致力于国家大事,为父皇解忧。小弟帮不上忙也就罢了,难道还能去给二哥添乱么?”

龙宸烈依然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四弟怎么能这样说呢?二哥再忙,也不能忘记关心自己的弟弟啊!你说是不是?不如这样吧,四弟稍候我一会,待我见过父皇,我们兄弟一起出宫逛逛如何?”

龙宸宇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迎上他的目光,笑道:“小弟求之不得呢!”

果然不多时,龙宸烈便从御书房出来。二人换了便衣,便向皇城走去。侍卫依然跟随其后,若即若离。

春末夏初,天气已经微微有些热了,正值将近中午,更有些难耐。龙宸烈边走边道:“四弟,不知刚刚父。。。。。。父亲叫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由于在大街上,二人都改变了一些称呼。

龙宸宇折扇轻摇,意态清闲,道:“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小弟太不成器,使得父亲生气,教训了我几句。”

龙宸烈瞥了他一眼,笑道:“哦?是么?”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我又不是二哥,精明能干,又居于东宫之位,一向是父亲的得力助手。父亲还说要小弟多向二哥学学呢!”龙宸宇故意做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龙宸烈笑道:“四弟这是哪里话?二哥反而羡慕四弟的悠闲自在呢!哪里像为兄,整日忙东奔西,连偷偷喘个气的空都找不找,更别说去逐芳寻玉,以秀色为餐了!那慕容姑娘果真是国色天香,不是么,四弟?”

龙宸宇故作惊讶状,道:“二哥如何得知?小弟可也是昨日才得一睹其容呢!”

龙宸烈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向他看来,道:“我也是昨日到慕容府上做客,正巧遇见慕容姑娘归来,才得一见,更知晓了四弟英雄救美之事。实在是令为兄扼腕叹息呀!”

“原来你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却是为了说这件事情,以释我心!”龙宸宇心中暗道,哪里会这么容易便相信了,但嘴上并不辩诉,反而面有惭色,道:“说起来实在让人惭愧。只因小弟自小多病,身子不好,不但没有救成美,反而差点将自己搭了进去,实在是惭愧。不过,说来也怪,那些匪徒本来叫打叫杀的,但见伤了小弟,却又轻易退去,实在是奇怪!”

龙宸烈脸色一变,霍地向龙宸宇看去,却见他正喃喃自语,似是无意,这才稍觉放心,干咳几声,道:“或者是因为四弟的护卫前来,将匪徒吓走了吧!”

龙宸宇心中暗自好笑,自己不过轻轻一试,竟这般容易便试探出来了。龙宸烈当时又不在现场,怎知我的侍卫来了?自然是因为他是幕后主谋,听那些黑衣人向你禀告的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定,安心一笑,也不再说话,浏览着两边的店肆。忽见路边有一间玉饰店,装饰颇为雅致,门前悬一匾额,曰:“翡翠轩”。龙宸宇“唰”的一声合上折扇,正要说话,龙宸烈却先道:“从前出来却不见这件玉店,想必是新看的,瞧这装饰倒也算雅,我们不妨进去一观,四弟意下如何?”

龙宸宇道:“正合小弟心意。”

于是二人举步入内。店铺老板见他二人衣饰华美,举止不俗,知道来了贵客,急忙迎了出来,道:“两位公子里面请!各色玉饰,小店一应俱全。新店开张,两位公子若看中什么,只管说,小老定然给二位一个最公道的价钱。”

二人并不应话,四下随意看着。这店里果然玉饰齐全,琳琅满目。只见架上一列列饰品,玉佩,玉环,玉盘,玉镯,玉坠,玉钗乃至玉刻,玉笔架,玉托盘,玉笔洗等等一色俱全,玉色和润,温然生辉,显是佳品。龙宸宇眼见一个玉镯莹白透彻,不见一丝杂质,竟是难得的上好白玉,心中一动,便拿起来观看。触手处只觉一片冰冷,寒气逼人,竟还是寒质玉石。

老板急忙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是上好的寒白玉,乃是小人花巨金从北关购得,据卖玉之人声称,这是他从极北苦寒之地挖得的,几乎丢了他的性命。此玉性寒,即使酷暑也依旧寒意沁人,冰凉舒适。公子若喜欢,出一千两,小老便忍痛给您了。”

龙宸宇尚未说话,龙宸烈已在旁边惊道:“老板,你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一个小小的玉镯便值一千两?就是进贡的极品温田玉也没有这么贵!”

老板委屈地道:“公子,小老绝不敢多要的!您看看这玉色,您摸摸这玉质,你瞧瞧这做工,哪一样不是极品?进店来的人没有一个不啧啧称奇的,只是因为价高,才一直没有卖出去。今日是小老见公子俊朗潇洒,气度不凡,原想着也只有公子这样的人才配带这等好玉,故而忍痛割价的。若是常人,小老少说也得要一千二百两。”

龙宸宇笑道:“老板好口才啊!既然如此,这玉我便要了。请老板改日到四皇子府取银子便是。”

[隐谋篇:第五章  斗智斗心(3)]

老板惊道:“原来公子便是京城为人称道的四皇子!听人说您俊朗儒雅,潇洒如仙,小老还只道是无聊之徒夸大。今日一见,公子果然出众,只怕还胜过传言!也难怪,小老还在想,是哪家公子如此出类拔萃,原来竟是四皇子!”他激动的喃喃自语,不住的走来走去,半晌才想起要下跪行礼。

正要跪下,龙宸宇折扇一摆,拦住了他,笑道:“老板,今日本皇子是便服出来游玩,老板不必如此!”

旁边龙宸烈眼中异芒一闪而过,笑道:“老板这般夸他,可是想将那二百两银子再赚回来么?”

老板急忙道:“小老有幸见到公子,已是三生有幸,又岂敢多想?”

龙宸宇微微一笑,眼见有人进铺,生怕接下来会闹得不可开交,取过装有寒白玉镯的锦盒塞入袖中,拉了龙宸烈出去。

一出店铺,龙宸烈便略带妒意地道:“四弟在京城当真是大名鼎鼎,便是一个小小的店铺老板也对你如此推崇备至,真叫为兄羡慕啊!”

龙宸宇漫不在乎地道:“二哥,你这可是取笑我了!若是那店铺老板知道你是当今太子,只怕早就跪倒在地,将寒白玉镯拱手相送了。小弟这些虚名虽盛,却是不值一文,一千两照付,可有什么好羡慕的?”

龙宸烈听得入耳,付之一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二人继续前行,龙宸烈顺口道:“四弟,近日北狄动作频繁,不知你有何高见呢?”

龙宸宇笑道:“二哥,你这可是来看小弟出丑了。小弟一向醉心风月,于军国大事一窍不通,又哪里有什么高见?别说高见了,低见也不曾有过一二!”

龙宸烈失笑,道:“原是我这几日想糊涂了,见谁就问。四弟莫要放在心上。”

“怎么会呢?二哥为国事操劳,倒是叫小弟惭愧了。可恨小弟于此一窍不通,不然也能替父皇跟二哥分些忧愁了。”龙宸宇嘴上答得体贴,心中却在冷笑:“想糊涂?只怕天底下的人都糊涂了,你龙宸烈也不会糊涂!说什么无意,也只是趁我不注意,想要突加试探,若我顺口说句什么见解来,只怕立时便被你看穿!哼,不过,我龙宸宇不是那么容易便会露出破绽的!咱们且走着瞧吧!”

二人表面上笑语焉焉,暗地里却各怀心思,一个百般试探,一个千般遮蔽。

时近正午,眼见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都往茶馆酒楼走去用餐。龙宸烈道:“四弟,眼看已经正午,我二人不若到天然居喝几杯酒吧!”

龙宸宇道:“小弟正有此意,咱兄弟二人竟是想到一起了。”

二人并肩前行,越往天然居走近,人便越多。眼见个个穿着不凡,服饰名贵,可见这天然居在京城的闻名,竟使达官贵人个个趋之若鹜。不愧为京城第一楼啊!

龙宸宇忽想起乔安所说的“凡是凡沾了‘第一’,往往便是祸端的开始,谁不想夺得这个第一的名号?”,心中暗暗称道,这天然居若不是有了这个“第一”的称号,使得众人都想自抬身价,又怎会如此兴隆?正想着,忽听得旁边龙宸烈“哎呀”一声,道:“我的玉佩掉了!”说着弯下腰去,捡起一块碧绿通透的翡翠环佩,这才道:“四弟,你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龙宸宇心中警戒,小心地道:“小弟想到数十日前,在此与慕容姑娘偶聚,一时难以自制,叫二哥笑话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慕容姑娘那般绝色,莫说四弟难以忘怀,便是为兄,也常常惦念呢!”龙宸烈笑道。

龙宸宇正要说话,忽听得右前方一阵喧闹,接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被推了出来,竟而直直地朝他撞了过来,他眉头一皱,想起旁边的龙宸烈,只像不懂武功的人一般微微一躲,并不曾躲过去。那乞丐将他一撞,几乎装撞倒在地。

那乞丐知道闯了大祸,连连作揖,祈求饶恕。

龙宸宇稳住身形,那乞丐已经走过,他忽觉不对,往袖中一摸,脸色大变。袖中空荡荡的,刚才为乔安所购的寒白玉镯竟是不见了!他急忙转身,喊道:“你站住!言声,拦住那个乞丐!”

那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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