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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丫头倒霉穿越:一日皇妃玩失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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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出身黑道,什么事情都有经历,可是这种死人如麻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
她不由得连连倒退!一屁股跌坐到了木板床上。
床上尼姑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说话的这些人给扔进了尸体堆里吧?
看来,她连想报答救命之恩的希望都没有了,只能是跟尼姑说声抱歉了。
不过,只要她活着,她会先将身上这块手帕送到风云山庄的,毕竟老尼姑是替身的娘。
如果不是老尼姑给她挡那一箭,并指条暗道给她,估计她早就一命呜呼被扔到外面的死尸堆里了。
闪电之下,破桌上瓦罐里的鸡若隐若现着,她咽了咽口水,并站起身来打算用这鸡来裹腹求生。
这深更半夜,大雨滂沱,死尸遍地的情形之下,居然还有一只香喷喷的鸡等着她去吃。
看来,老天爷并不想将她给灭了!
就在她正朝鸡走去之际,柴房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一个人,而且直朝她冲了过来,最后倒在了她的脚下:“救我——”
钱果果紧张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哆嗦。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能够吓得到她,可是这个时刻,她还真的是很紧张。
“你,你是谁?”她对着脚下的人踢了一脚。
她看不太清她的脸,只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很明亮。
此人却又没有了声音,连呼吸她都听不到了。
不会吧,就这样死了?
她弯了弯腰,伸过食指跟中指,准备放到她的鼻孔下探下气息。
【露出他结实的上身】【10】…
她弯了弯腰,伸过食指跟中指,准备放到她的鼻孔下探下气息。
28
如果此人还活着,或许,她应该救他才是。
毕竟,他向她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或许,这是死里逃生的百姓?
见死不救,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虽然她从小性情并不热情,可是她自认自己其实是一个有良知的人。
她刚将手指伸过去,腰也才刚刚弯下,她的脖子却被他伸过来的手给紧紧地环住了。
她的上半身趴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她觉得一阵刺痛。
心想,这个地方一定是红肿铁青了。
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那手从脖子上扳开,并翻身站了起来。
看来他并没有死!
外面遍地都是死尸,他好歹也是个活着的人吧?
她应该救他!
她赶紧打开床板,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将他拖进去的时候,钱果果浑身已经湿透了。
加上肚子里饿得很厉害,她几乎是快要虚脱。
她气喘吁吁望向他,她心头一阵惊叹:这张脸虽然血迹斑斑,却掩饰不了这张脸的完美。
尤其是那浓密的眉毛跟高耸的鼻梁,这张脸看起来是何等的冷傲跟霸气。
只是,这张脸,她在哪里有见过吗?有似曾熟识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血肉模糊地连在一起。
尤其是腰间,地面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她赶紧撕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结实的上身。
腰间上有好大一个洞,像是被杀猪的屠夫给捅过一样。
而且皮肉外翻着,伤口看上去深得可怕,汩汩的鲜血像小溪水一样向外流着。
肩膀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小伤口,被雨水泡得发了白。
她扳了扳他的身体,扯开他后背的残布。
天哪,后背上全是如蜘蛛网一样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都千疮百孔了,他居然还能活着,太难以置信了。
【她再拖他上了床】【11】
都千疮百孔了,他居然还能活着,太难以置信了。
一个人的生命力可以强到如此的程度,这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而且震惊的事情。
这些小伤口还好点,只是受伤,并没有流血。
只是这腰间的洞,鲜血这样流下去,迟早要给流成个死人。
她应该赶紧给他止血才是!
情急之下,她将床上的被单掀起,并放到嘴角扯开一个口,接着是一阵嘶嘶撕扯的声音。
被单变成了布条!
她将他扶起,让他的头耷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布条将流血的腰一层又一层地缠住。
血不再流得那么狠了,但是很快,布条又被染红……
“我要怎么救你呢?”钱果果好生着急地嘟哝了一句,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焦急。
接着,她再拖他上了床,再将他身上又冷又湿的衣服给脱光!
然后从床后的木箱里翻出来一套粗布灰色尼姑装,正要准备给他换上时。
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而且冷得直射人心。
“你,你要干嘛?非礼吗?”声音有气无力,却着实吓了一心在给他换衣服的钱果果。
钱果果对男人的身体并不感冒,尤其是那个此刻一直翘得老高的地方更是不屑一顾。
这辈子,他深受男人的残害,再好看英俊的男人对他来说都只不过是一头动物。
非礼?她还真是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跟心思。
更何况,他现在是男人的装扮好不好?
难不成这地方,同性恋比21世纪还要多?
“你省省力气吧!本公子对男人没兴趣!”钱果果冷冷地回答。
很快,一件尼姑袍便穿在了这个体魄强健的男人身上,看起来着实有点搞笑。
“你,你是不是他派来的?!”他的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不堪!
“什么?”钱果果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他派来的?他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哪个是止血药】【12】
“什么?”钱果果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他派来的?他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硬是要她回答的话,那么这个他应该就是那个有点瞎搞的老天爷派来的。
明明她可以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可老天爷却要让她穿越时空,来到这么个鬼地方。
嫁个傻不啦叽的王爷不说,还遇个痴情种的替身娘,狂风暴雨之夜死尸遍地后,又再遇这么个快要死了的男人。
她只想过点安静的生活,她不想拯救地球,更是不想拯救地球上的任何人。
可是老天爷硬是送个男人来让他拯救。
是不是老天爷要考验她的良知?
明知道她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却还要做出如此愚蠢的考验。
老天爷真他奶奶的有毛病!
“有必要装吗?要杀要剐尽管来吧!”男人闭上眼睛,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呼吸由粗变弱。
“拜托,我不是来杀你的,没看到本公子在救你吗?”钱果果觉得这人真的太奇怪了。
救与害,难道他都看不出来?有没有点是分辨是非的能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气息很弱,说话要用很大的力气。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生命在走钢丝,似一不小心就要跌进地狱。
“你不要再说话,一说话血就流得更猛了,还想活命的话,就安静点!”钱果果看着伤口的血依旧止不住,她很恼火地吼道。
对于救她的人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良心是让狗吃了是不是?
“衣,衣袖里有止血的药——”他的脸有些狰狞。
只见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声音越显微弱,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钱果果一听,赶紧将扔到一边的长袍拿起摸索了几下。
果然,在里面她找到一白一红两个药包。
“哪个是止血药!?”钱果果连忙问道。
看来确实是江湖中人,并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不然岂会连止血的药都随时有准备?
【皇帝是个杀人狂?】【13】
看来确实是江湖中人,并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不然岂会连止血的药都随时有准备?
“红,红的!”他的气息越拖越长,似乎有一口气接不上就要完蛋似的。
“那白的呢?”
“止——止痛——”声音弱得几乎都听不见了。
钱果果又将已经湿透的布条给解开,那个伤口就像一条鳄鱼的嘴巴,好象要吃人一样,看得她心里还真是发慌。
当初捅了继父十八刀,她也不至于如此恐慌。
捅他的时候,就像是剁白菜似的……真的是痛快极了!
还有面对几十位人民警察的追捕,她都可以淡定的面不改色,然后纵身一跃……
她边思索着边撒上药粉,却不想,男子痛得大叫了一声。
“啊——”
牙齿深深地咬进下嘴唇里,脖子上青筋直暴。
血迹斑斑的脸已经扭曲了!
钱果果突然想笑,明明有止痛的药,为何不给他喂止痛药,再上止血的呢?
“皇上,您听到什么了吗!”
这时,上面传来一个细腻如鸭公一样的声音,似是宫里的太监爷。
钱果果听到这个鸭公声音后,她连忙将男人的嘴巴捂住,并将他扯进怀抱里。
她的唇凑到他的耳畔边,声音低沉:“想要活命的,就不要再尖叫了!我可不想做你的陪葬品!”
她唇内的热气随着呼吸轻轻地扑到他的脸上……
她再拿起床上的被褥,将一角塞到他的嘴巴里,让他咬住。
男子瞪大眼睛,腮帮鼓起,忍受着伤口上的巨大疼痛:果然是皇上想杀他灭口!
看来,皇上一定是认为东西是在他的手上了!
他潜伏在他身边已经一年之久,为的也是想打听东西的下落。
为了给思念成疾而亡的娘报仇,他非拿到这批东西不可。
这批东西,也绝对不能再落入皇宫。
“少废话,人找到了吗?”又冷又阴底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听这声音,钱果果能感觉到这个人是有武功的。
【全是一群废物】【14】…
听这声音,钱果果能感觉到这个人是有武功的。
“皇上,完全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鸭公声音再响起,透着奸诈。
皇上?这深更半夜的死尸遍地,居然会是当今皇帝所为?
到底,这是什么乱世啊?!
皇帝是个杀人狂?还是个变态狂?要么就是脑膜炎患者?
“全是一群废物!”皇帝怒气冲天地骂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居然连个木风云都杀不了!”
钱果果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估计,他们要找的应该就是她救的这个男人吧?
他叫木风云?是不是?
难道,他还是坏人?
他的额头上汗珠像黄豆一样的往下滴着,浑身已经湿透了。
看来,这止血的药在刺激着那个大洞口。
笨丫头,应该先给他喂止痛的才对呀?
“皇上,他身受重伤,能不能活命还难讲!”
“那为何不见他的尸体?还有,我要的东西呢?”皇上气势汹汹地咆哮。
“皇上,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找到!”鸭公的声音很尖细,却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
钱果果一听,就知道这太监在忽悠当今皇帝。
死太监,皇帝也是你忽悠的吗?迟早会死于非命!
“够了,再给你半月时间,若是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就去死吧!”接着,脚步声渐远。
太监却在这间茅草屋翻了个遍后才离去。
一切安静下来,钱果果方才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她看了看床上被堵住嘴的男人,发觉他已经晕厥过去了。
估计是给痛得……
只见他鼻翼随着微弱的呼吸也微微地扇动着。
伤口上的血也没有再流了,奇迹般地被止住。
他拿过边上湿透的衣服,擦拭起他脸上的血迹来。
虽然能看出他的英俊,可是却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再说了血肉模糊的脸,看起来太恐怖了。
【全是一群废物】【15】
再说了血肉模糊的脸,看起来太恐怖了。
随着血迹渐渐退去,钱果果心里却是一阵震惊:这不是昨天当铺里那位男子吗?
他怎么会被人追杀?难道,他是乱臣贼子?
管他是什么子,既然是“熟人”,她就更应该救人救到底才是。
她拉过被褥,轻轻地给他盖上。
顺眼,他看到了那双露在外面的手。
这男子的手真的好漂亮,手指如同修竹,骨节大小适中,手背皮肤光滑白晳。
一个男人的手居然会如此的性感!?
肥瘦也是刚刚到位,肥一分嫌肥,瘦一分嫌瘦。
尤其是这张脸,英俊得真是无可挑剔!
完全就是看一眼没感觉,看二眼很回味,看第三眼的时候就会不能自拔导致无可救药深陷的类型。
这种脸杀伤力最强最大,而且魅力持久,算是少男少女们的致命杀手。
但对于她钱果果来说,虽有小小震荡,但震荡幅度不大,对他的英俊并没有太上心。
像她这种落魄的女人,哪还有什么资格去想这种事?
看他已经昏睡过去,而自己为了救她也快要累死了。
可是肚子太饿,她想睡却又睡不着,不由得再次想起那钵鸡汤来。
她于是爬了出去。
外在依旧大雨滂沱,闪电雷鸣,尸体遍地,血腥味浓烈……
她只是拿了桌上的鸡汤,然后迅速地又钻了进去。
没想到,那个男人坐起来了,身体用双手支撑着摇摇晃晃的。
脸色苍白的跟纸似的,双眼紧闭着,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是像极了电影里的僵尸。
钱果果向来心理素质是非常强的。
可是今天,她已经害怕好几回了。
这人怎么突然就又坐起来了?
“你,你坐起来干嘛?难道坐着比躺着舒服?”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紧闭的眼睛突然又睁开,满眼通红,似是八百年没有睡过觉,又像得了红眼病的模样。
【脱了裤子放屁】【16】
他紧闭的眼睛突然又睁开,满眼通红,似是八百年没有睡过觉,又像得了红眼病的模样。
“你没事吧?”她试探地问道,双手紧紧地抱着鸡汤钵。
她发觉,他的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鸡钵。
“你是不是饿了?”她将手中的鸡钵递了过去。
他咽了咽喉咙,接着肚子里响起饥饿的声音。
知道饿了这是好现象啊!看来这个男人能活下去了!
她走了过去,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一只手扶着他,另只手用汤匙一勺一勺地盛着鸡汤缓缓地喂入他的口中。
也将药粉掺在鸡汤里给他喂了下去!
这是不是有点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人家都痛过了好不好?
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鸡汤,她心里有一种很不一样的喜感。
原来,拯救需要拯救的人,且看着被拯救的人在自己的呵护下一点一点好起来,是一件如此愉悦的事情。
他的脸色也渐渐地红润起来,气息也渐渐均匀。
鸡汤也快要喝完了,总得给自己也留一点吧?
她收起鸡汤,然后将他放倒在床上,企图让他休息。
却不想与那双邪恶的如同幽狱之火的眼眸相遇,浑身如至冰窖,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NND!这男人的眼睛怎么会这么冷?如同千年冰窖一般?
与这双眼眸相遇的时候,为何心脏跟身体都会莫名地颤抖?
昨天见他的时候,目光并没有这般寒冷。
难道,由天使跟恶魔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白天与黑夜的区别吗?
“你,你叫什么名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低沉而且沙哑。
“南……不,叫钱果果……”她唯唯诺诺地回答。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叫南宫玉。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典当铺的那个男人。
她在抹干他脸上的血迹时,她就认出来了。
【连皇帝都敢得罪】【17】…
她在抹干他脸上的血迹时,她就认出来了。
如果她不是女扮男装,恐怕她也早就被他认出来了吧?
若此人心术不正,他要去官府报案,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这年头,坏人比好人多,她得防着点。
如果他敢对她不利,恩将仇报,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让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
他此刻眼睛微闭着,眉间也微微地松开。
“钱——果——果……”冷酷的男人带着疑问夺咀嚼着这三个字。
钱果果从来同有想到,自己这充满爱心与童心的明字,有一天会被人念得如此的否定?
她忙碌了半天,自己倒是饿是肚子贴着后背了。
尼姑娘炖给她的鸡汤也被这来路不明的男人给喝了一大半了。
真是想不到,尼姑娘的鸡汤还救了一条人命。
这也算是在她走之前尽的最后一点佛缘吧?
她端起剩下的半钵汤,一勺一勺一喝了起来。
“是谁派你来的?”缓缓的声音再次响起。
钱果果却是被烫呛了一下,不由得咳嗽几声。
她瞪着他,一脸的不耐烦。
“老天……”钱果果的目光游移着躲避他这双冷酷而且勾人心魄的双目。“我,我如果是谁派来的,我会救你?我直接宰了你,拿着你的人头去皇帝那里领赏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连皇帝都敢得罪?
而且,明明她刚才救了他!他居然还要怀疑她不是好人!
难道,她脸上写着坏人二字吗?他要一次次这样怀疑自己?
他听了她的话,面无表情。“你真的只是姓钱?”
“是,我姓钱,叫钱果果,你一直这样怀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嘛?!”钱果果看在他受重伤的份上,才放低声音的。
“装不懂吗?”眼神冷而且阴暗。
“我是真不懂!”钱果果一脸的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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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没”的绝世神功】【18】
“我是真不懂!”钱果果一脸的坦荡。
“木镇只有一个姓,木!”他慢慢地说,双眼在她的脸上搜索着什么……
他应该不会认出她来吧?她可是今天早晨去典当铺里当东西的新娘,同时也应该是朝庭通辑的对象。
还真是巧耶,她跟他都得罪了当今朝庭。
看来,物以类聚这句话是真理。
“你是说……整个木镇的人都姓木?”钱果果反应过来后吃惊地问道。
“而你告诉我你姓钱?”他冷峻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钱果果有点小恐怖!
“这……没什么吧?或许会有路过小镇,再或许是有远方的朋友来镇里访友的是不是?”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并不是怕他,可是他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气势,就是能将她压倒似的。
“你难道不知道,木镇是排外姓的吗?”男子又恢复名誉了阴沉冷冰的声音。
看来她的解释让他很不满意。
靠!他满意不满意,她难道还要看他的眼色?
她看男人的眼色已经看够了!
若怒了姑奶奶,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她现在有比“水上漂“还更厉害的轻功跟“一剪没”的绝世神功……
“木风云,你到底想怎么样?”钱果果一怒之下,叫出了他的名字。
男子的双目由冷峻变成惊讶,再变成阴冷,变化速度而且离奇。
“你别不承认你叫木风云!”钱果果很认真地吼道。
“麻烦,给我倒杯水,我很口喝!”他的眼睛望了望床前桌上的水壶,语气变得客气。
他的话锋转得太快,钱果果有几分疑惑。
但还是倒了半杯倒了半杯水后,正要给他喂下。
“扶我起来!”他的声音又变得异常温柔。
她疑惑眨了眨眼,也乖乖地将他从床上扶起。
她觉得木风云怪怪的,可具体哪里怪,她说不上来。
就在她将他扶起,让他的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准备喂她水时。
【“一剪没”的绝世神功】【19】…
就在她将他扶起,让他的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准备喂她水时。
她突然觉得腰间某个部分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一样,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不得动弹。
而手中的水,也被他接了过去。
她哪怕是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让自己动起来,可哪怕是一根手指头,她也无法动弹。
难道,她被他暗中点了穴?他要干嘛?不会是想非礼她吧?
“你居然点了我穴位?”钱果果一直以为点穴只是传说,没有想到还真的被她给试用了。
她现在除了嘴巴能动外,其他部分根本就不受大脑的支配。
木风云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从他头上的毡巾上取出来一根金色的发簪,放在水杯里搅了几搅,再然后放到她的嘴边。
“喝下!”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凭什么听他的?她坚决不喝?!
要是毒药可怎么办?
这个人,不会是恩将仇报吧?
“不喝!”钱果果反搏,嘴巴抿得很紧。
固定一个姿势,真的好难受!尽管是点了穴位,也周身难受得要命。
这个伪君子,早知道她应该将他交给狗皇帝的!
或者当时一脚踢死他,让他上西天,下地狱!
“是要让我喂吗?”他的嘴角撇向一边,脸上泛起冷冷的笑意来。
“喂也不喝!”钱果果态度依旧很坚决。
却是不想,他将杯中的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再将杯子狠狠地甩到地面上。
杯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的脸上荡来扫去一番。
“不要……”她的求救还没有发出,他的唇就盖了过来,紧紧地密密地压住了她的唇。
她好生焦急,也好生愤怒,更多的是慌乱。
明知道她是男人,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下流的行为来?这家伙是不是变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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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给她喝毒药!?】【20】…
明知道她是男人,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下流的行为来?这家伙是不是变态狂?
“呜~~呜~~~”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身体僵硬得如同一砣铁。
她感觉下巴一阵疼痛,嘴巴不得不张开。
顿时一股带着男人味道的热流就流进了她的唇内。
甜甜清清的味道,如同蜜汁入喉,顺喉而下。
他松开她的时候,他的嘴角荡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喝吧?”他笑着问道,声音与表情都不再那么冷。
“你,你变态!本公子可是男人,你怎么可以……”她舔了舔唇,接着连呸了三声:“呸呸呸!”
“哈哈哈!”他干笑,表情猖獗。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她觉得自己要哭了,心里特别委屈。
救个人,还救出这么个事情来,士可杀不可辱!
“没什么,只是在里面掺了点毒药!”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这时,她的腰间又被他轻轻一点,身体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她愤怒地朝着他的身体推了过去!
他发出轻微的唉哟声,并躺倒在了床上。
臭男人,居然给她喝毒药!?
怎么会有这么良心缺失的男人?
她对自己叮嘱过不止千遍万遍不要相信男人,可是她还是上了这个狗男人的当。
东郭老先生他“老人家”只是救了一匹狼,而她,救了一个恶魔!
“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让我喝毒药?而且,我刚才明明救了你!”钱果果简直不敢相信,她和他之间有血海深恨还是怎么的?“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可以让我喝下毒药?!”
“感恩?”他躺在床上,邪恶地扬起嘴角。“这两个字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钱果果简直要崩溃了!
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比她更厌世的人,居然连感恩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就算不感恩,你也不能给我喝毒药吧?”钱果果气愤地拿起桌上的剑,对准他的喉咙。“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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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如果发现有重复章节;请留言;作者及时更正;因为不是故意;只是复制出错。偶尔系统原因。谢谢大家的支持。只会更好的!
【这男人有病吧?】【21】
“就算不感恩,你也不能给我喝毒药吧?”钱果果气愤地拿起桌上的剑,对准他的喉咙。“理由是什么?!”
她同时觉得,自己手背上有一股胀胀的感觉,而且手背上的青筋,似在变成了血红色。
“我木风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面对这柄剑,他并没有惧怕。“但凡知道我木风云名字,而且见过我真面目者都得死!”
靠!这男人有病吧?
明明他开典当铺,每天见的人也不少吧,知道他名字的人也应该很多呀?
为什么不见他去杀了那些人?
难道,他白天是人,晚上是鬼不成?
还是有什么阴谋?
'文'“可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明明是你让我救你的!”钱果果的剑刺了下去,剑尖处,有微微的红色泛起。
'人'太过分了!就算是要害人,也不能如此卑鄙!
'书'“就因为你是救命恩人,所以,才给你喝下一点红!如果不信的话,你的左手心应该有一颗豆大的红色!”他淡淡地解释着。
'屋'钱果果看了看左手心,还真是有一点红长在了她的手心里。
“你这是什么逻辑?本人救了你,你却让我喝下毒药?难道,这是你感激救命恩人的方法吗?”
钱果果真想一剑就这样刺了下去。
反正,她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若是让他知道她之前是干什么的,他一定不敢再这样欺负她的。
要知道,她钱果果在21世纪可是全国通辑的大毒枭,在这个鸟朝代还是砍掉王爷大虫的死犯!
一个死刑犯,反正是要死,难道还会怕这一点红不成?
“当然——”他一脸的坦然。
没有见过面对宝剑刺喉了还如此淡定不怕死的人。
她给他捡下这条命她容易吗?难道,他真的想求死?不怕她一愤怒将这剑给刺了下去。
“你就这么不想活?不想活你让我救你做什么?”钱果果好生愤怒。
这大半夜,以为遇到个人,却是个比鬼还要可怕的恶魔!
【口水溅了他一脸】【22】
这大半夜,以为遇到个人,却是个比鬼还要可怕的恶魔!
“本公子当然想活,但是,你不敢杀我!”他说话冷冷的,慢慢的,无所谓的。
越是这样,钱果果越是生气,她拿剑的手在颤抖着,也同时在忍耐着。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我能救你,就能杀你!”钱果果气得浑身都在抖。
“除非,你不想活了。这一点红的毒药,除了我木风云有解药外,无一人能解此毒。而且,正因为念在你救了本公子,本公子才没将你给毒死!所以,你应该对我的不杀之恩感恩戴德才是!”
他的嘴角向一边扬起,一脸的狂妄。
“我呸!”钱果果毫不客气地呸了过去,口水溅了他一脸。“无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她一把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并沮丧地瘫了下去,无望地望着头上。
天啊,打雷吧,这个人简直是不通人性,不讲道理,不可理予……
凭什么她就要这么歹命?老是会遇人不淑?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给我解药?!”钱果果绝望地问道。
只所以会扔下手中的剑,只所以为绝望,是因为这个恶魔说的没错。
她杀了他,她自己也活不成了。
“痊愈以后……”他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犹豫。
“就是因为不相信我才会给我喝毒药是不是?”钱果果真想掐死他。
此刻掐死他确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根本就不费什么吹灰之力。
“等你痊愈后,我会不会没命?”钱果果不想死。
既然老天给她一次生存的机会,她应该好好活着,她想将这世界上无耻的男人都收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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