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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王爷,冷情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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砩侠俊!�
“我,我,我……”沈鸿瞬间词穷,“我”了半天也没蹦出一句话。
“左相可有听说过贼喊捉贼这句话?现如今皇后娘娘就是演的这么一出戏。而我所说的都是我亲眼所见,左相为何便不选择相信我呢?难道左相是想姑息自己的亲身女儿?还是舍不得这个国丈的位置呢?”慕琉璃清亮的声音在大殿回荡着,句句钻入众人的耳朵。
她说的明显是事情的另一个版本,而这次的矛头是指向刚刚那哭哭啼啼的皇后娘娘身上的。
众人一头雾水,被绕晕了头,慕恩见机会来了,带着头嚷着道,“是啊!怎么能因为皇后娘娘是左相大人的女儿就认定寒王和寒王妃下的毒手呢。”他反败为胜的机会终于来了,他果然没看错那丫头,竟然敢就这么闯进宫来了,不过他相信她既然闯了进来便有把握对付沈家的这对嚣张的父女。
086 面临崩溃
慕琉璃淡淡的望着慕恩的方向,心底一笑,这老头可真是有意思,刚刚还把头低的跟小媳妇似的,这会怎么就振臂高呼了。爱萋'不过她现在正需要他这多嘴的一句话。
那坐下的人并不是全都是沈鸿一道的,也有慕恩来的帮,还有些是得罪过沈家父女的,这会找准了机会也想要咸鱼大翻身。若是寒王继承这煜日的王位这名也正言也顺了,可要比在一个女人的眼下讨生活来的好。
胆子大的就跟着慕恩后面喊着话,“是啊,左相不应该查查实情的吗?”
“按照道理拓跋寒才是这王位的继承人,现在你摆明了是想除掉我们好夺了这煜日的江山,沈亦芸你的算盘打的很响,可这煜日怎么说也是拓跋家的江山,可不容你们沈家霸占了去。”慕琉璃微微一仰脸义正言辞道。
“本王今日就要替我王兄报仇,除了你们沈家这对恶毒的父女和你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假仙人。”拓跋寒一面举剑对着银面人,一面高声道。
银面人刚刚受他那一剑,左臂上鲜血直流,只能用右手去堵着伤口,银色面具下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一双黑眸透着阴森,这煜日的江山马上就要到手了,他不死心就这么的被他拓跋寒捡了个便宜去。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银面下是何面目。”拓跋寒举着剑又朝着银面人刺了过去,身如闪电般得移了过去,剑上汇集着强大的武力流,对付这银面人他必须使出全力。
银面人脚尖点地一跃飞身躲开了拓跋寒的攻击,惊险的躲过一劫,他本来的武力修为最多是跟拓跋寒不分上下,可如今被拓跋寒一剑刺伤了手臂,便有些不敌他了,连着几下都差点被拓跋寒刺中。
心里明白的很,若再是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死在拓跋寒的剑下,到时别说这煜日的江山了,连小命也保不住,“来人,来人,这宫里的侍卫都哪里去了?”该死!
这大殿上发生这么大的事,却没一个侍卫冲进来,而这大殿上原来站着的侍卫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这眼见着大势已去了,而拓跋寒那剑又再次攻了过来,身子一转避开冲着大殿外就飞了出去。
聪明如他,这局势显然已经定了,沈家父女根本斗不过拓跋寒和慕琉璃夫妇,这宫里的侍卫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控制了,而那朱砾带过来的人也都纷纷举着剑刺向宫中的守卫,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占极的大皇子也参加了这次的行动,那他们必定是连半点赢的可能都没有了。
“国师,你这是要去哪里?”沈亦芸眼眶一红,抖着声音道。慕琉璃的匕首已经划破了她的肌肤,她可以感觉的血从自己的身上流出,一滴一滴,滴在她的锦衣华服上。
“你快替我杀了她们,杀了慕琉璃这个贱人,还有他—拓跋寒,这个冷血的男人。”对着银面人的背影嘶吼着,有些绝望从心底燃起。
不,她不会输的,她已经成为这煜日的主宰了,不会容忍慕琉璃这个贱女人抢走她的一切,她用尽心思得到的一切,她每日与拓跋皓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睡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吗?可如今都已经在手了,再这么眼睁睁的看它消失,她会疯掉的。
“沈大小姐不识字吗?你可以去照照镜子,看看谁才是贱人。”慕琉璃捏住她的下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眼里带着笑,肆无忌惮的笑。
“啊,不,我不是,你这个杀人凶手,凶手!大家别被她骗了,她今日只是想杀我灭口,怕我揭穿她这个杀人凶手的真面目。”泪水狂飙,似受了百般委屈。
她不能被吓倒,稳住发软的身子,“我是这煜日的皇后,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们都给我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我封你们一个将军,大将军!”
坐下有很多是武将,沈亦芸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期望着这些人里能有人信她。
“没了命还怎么当这大将军呢?”慕琉璃扫向坐下众人,有些萌生点心思的都被她那冷冽的眼神给吓的缩了回去。心里都琢磨着还是保命要紧。
拓跋寒并没有去追那逃出大殿的银面人,而是转向了沈鸿,长剑一举,“本王亲眼所见皇后沈亦芸刺杀了王上,按照煜日的律法,沈家必要灭掉满门,本王今日就替我煜日清扫你们这个一群毒害煜日的蛀虫。”
沈鸿虽然是武将,可那身手早已退化了,哪里敌得过拓跋寒那快如闪电的攻击,身子僵硬在了那,等反应过来时,拓跋寒的长剑早已没入了他的胸口。
瞪大了眼瞅着拓跋寒,鲜血从嘴角溢出,苍老的手指握着拓跋寒的剑,“寒王,你……”话还没说完,头就垂了下去。
拓跋寒冷漠的拔出剑,指向在坐,“罪人沈鸿已经死了,本王听说你们有很多人是他同一党羽的,那本王便要查查是不是也参与了谋害王上的事,若是本王查出谁知道实情却没讲出来的,那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长剑一指那断了气的沈鸿,冷眸里散发出阵阵蚀骨的寒意。众人终于体会到他那“杀神”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了,他根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
这煜日的大臣们都以为寒王拓跋寒只是话少了点,性子冷淡了些,却没人知道他那“杀神”的称号是靠他那在战场上冷血杀敌得来的。
“爹……”沈亦芸吓的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拓跋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是我爹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你娘和你们兄弟,你却恩将仇报杀了他。”
想当年他们兄弟因为王位被人追杀,是她们沈家收留了他,才能留着他们兄弟两人的性命,却没想他居然真下得了这手。
她一直以她们沈家对他的恩情威胁他,他才会心甘情愿的娶了沈亦柔和慕琉璃,却没想现在的他就像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恩情?他只是想通过我们兄弟得到更高的位置罢了,可他却越来越贪心,还想要这煜日的王位!我答应过我父王,这煜日的国姓只能是拓跋!”他从不贪恋什么王上的位置,可他们却一再的逼着他,逼得他不得不行动。
恩情?就是因为这所谓的恩情,他才一让再让,他早就查出当年沈鸿收留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取到更大的利益罢了,后来沈家有了慕家牵绊着,他也就没出手削弱他的势力。拓跋皓让他交出兵权,他也只是想着沈鸿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杀了王上,夺取这煜日的江山,却没想她们父女胆子会这么大。
“你,你要干嘛?我可是皇后,你不能杀我。”眼前剑影晃动,吓的她手心里冒着冷汗。
“不,你早在举着剑刺向王上的那一刻就不再是这煜日的皇后了,你只是个谋害王上的罪人。”剑尖直指她的咽喉,冷冷的说道。
她早已不是那个笑着给他递吃的小女孩了,她已经被权势蒙蔽了双眼,被利益熏黑了心肝。她亲手杀了他的哥哥,在他面前。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饶过她犯下的这些过错。
沈亦芸摇着头,一脸惊恐,“寒,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太爱你了才会想要扫除一切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而已,拓跋皓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想要抢走你所爱的东西罢了。”
亲眼目睹沈鸿实在了自己面前,沈亦芸早已被吓走了三魂六魄,现在只要想着拓跋寒会杀了自己就已经吓的不成样子了,那戏码早已演不下去了。
“闭嘴,你这个疯女人,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在琉璃临盆的时候派宫里的医女去暗杀她们母子,上次又想着安给右相一家卖国的罪名好连带着除去琉璃,这些我都不与你计较了。可你却不悔改,设计毒害我兄长,与公与私,于情于理我都不能饶了你。”
慕琉璃深深的看了眼拓跋寒,她突然觉得沈亦芸是那么的可悲,做了那么多的事却总是以拓跋寒为借口,可心里却不愿意相信拓跋寒从没爱过她。
“其实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你认为这世上的男人都该是你的,他拓跋寒也一样。可你却为了皇后的位置选择了拓跋皓,得到了你想要的权力你还不死心,你还妄想操控着拓跋寒的人生,你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又把我嫁给他,无非是想证明他拓跋寒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却不会爱上别的女人。这样,就满足了你所谓的成就感,可是我的出现却让你的对我恨之入骨,因为你以为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一个人的爱。”
朝着拓跋寒微微一笑,那笑容美的惊心,声音突然变的温柔,“可他却偏偏爱上了我。”
两人的视线交替,充满柔情的对视着,拓跋寒坚毅的嘴角慢慢变的柔和起来,“是的,我爱的只有你,这辈子我爱过的女人只有你慕琉璃。”
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大变样,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与快乐。
“那我呢?你以前是爱我的呀!”沈亦芸不愿相信那话是出自拓跋寒的口。“不,我对你充其量只是感激,而如今剩下的只有恨,弑兄之恨!”
087 又要离开
53
爱?他也学以前不知道爱为何物,可自从遇见了慕琉璃,他便明白了爱是看见一个人开心你也会开心,看到一个人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时时刻刻想要把她拥在怀里,希望一辈子都能有她陪着身边。爱萋'
可对沈亦芸却从没萌生过这样的感觉,一次也没有!所以他可以很确定的讲,他从未爱过她。一切只是她一向情愿的以为而已。
“拓跋寒,你在说谎,你在说谎,你爱过我,你曾经一定爱过我,都是这个贱人是不是,都是因为她对不对?”沈亦芸那美丽的小脸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双手狠狠的向着慕琉璃拍打过去,慕琉璃身子一避,匕首划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你发什么疯?现在是想要装疯卖傻逃过一劫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现在老天也不会帮你了。”匕首再次抵到她的喉咙,义正言辞道。
“不,我不会死!我是这煜日的皇后,你们都得听命与我,你们给我杀了这群逆臣。”沈亦芸早已不复刚刚的意气风发,颠三倒四的胡乱说着,“寒,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疯子!”拓跋寒轻啐了声,举着长剑想要朝着沈亦芸刺过去,被慕琉璃出手拦住道,“她的罪孽自有煜日的律法处置她,你不必脏了你的剑。”
“风潇,带着人把她押下去,记住了关进死牢,不许任何人探视!”她看出拓跋寒眼里的伤痛,她不会让他亲自动这手。
沈亦芸这脑袋自然有刽子手去取,血债血来偿,她这命留不得。
上次废除萧战忌武功的手法她还记得,为了防止那沈亦芸再生出什么乱子,便又几下子废了她的武力,看着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的女人,她只能说风水轮流转,她也有今天,一切全都是她自找的。
底下的人见这沈家父女从刚刚的目空一切到现在的一死一伤,都在心底狂擦了一把冷汗,大气不敢喘上一声。
慕恩朝着拓跋寒屁颠的拱手道,“慕恩参加煜日王上和皇后娘娘。”这势头转的可真是快。
那坐上的女子是他的女儿,那就意味着他接替了他沈鸿的位置,成为这煜日新的国丈,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慕琉璃眸子一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右相大人觉得寒王受得起这煜日的王位吗?”
“受得起,当然受得起,按照煜日的规矩,父逝则子承,兄役则弟承。王上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而寒王是煜日唯一一个王爷,煜日的帝位只有寒王可以胜任。其他再无他人了。”慕恩笑着讲出一大堆的道理,无非是想告诉大家,这拓跋寒继承帝位是名正言顺的。
朱砾也笑着道,“恭喜煜日王,希望以后可以与您多多合作,一起共谋大业。”
众人见连占极大皇子都默认了拓跋寒的煜日王上位置,自然也不敢再有异议,纷纷抱拳道,“参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纷纷朝向慕琉璃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琉璃听着这新的称呼倒不怎么习惯,皇后娘娘?她可从没想过会处在这么个万人朝拜的位置上,顿时觉得压力倍大。
这些个大臣口上喊喊,却未必是心服口服的,只怕是有些人暂时装样子罢了。
慕琉璃冷冷的扫了下殿下,“我明白,很多人还对与我们说的话有所怀疑,以为我们是为了夺这王位才编造的谎话,有这等想法的人我也不怪你们,只希望你们擦亮了眼看清楚,是谁一直领兵在外杀敌为国的,又是谁在这朝堂之上行一些小人行径的。
寒王与王上是亲兄弟,他若是想要这王位根本不必等到现在,当他手握三十万大军的时候就该行动了,而不是现如今手无半个兵力再起谋反之心。
而他们沈家父女呢?为煜日做过什么?他们口口声声喊着的仙人还不是在奸计被揭穿后就夺门而逃,若是没有鬼,那他们便可以当面来对峙。”
众大臣们缩着脑袋,听慕琉璃在那讲着那些所谓的事实。
当日所发生的事,这世上也就只有这几人清楚了,因为当日大殿上所有的人都被沈亦芸和银面人灭了口。慕琉璃一时也找不出什么人证物证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她相信这大殿之上应该没有人有这胆量阻挡拓跋寒登位。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臣等自然是拥带王上的。”慕恩使着眼色谄媚笑道,以后这煜日可就是他慕家的了。谁看见了他都得尊称他一声国丈。
“好,那孤就命令右相大人你带着兵封了左相家,务必给我抓到沈家的其他余党。孤倒是看看着煜日朝堂之上还有谁是残害先王的同党。”拓跋寒身子一转,立于龙座之前,威严十足的道。
他会为了她们母子强大起来,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动她们一根汗毛,他会用自己的双手为她们搭建一个安定的环境。
慕恩马上领旨,一张老脸这么一笑褶皱更多了,“是,老臣这就去办。”心中暗道沈鸿你也有今天,老夫让你尝尝被抄家的感觉。你不是与我斗吗?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了吧。
本来一个简简单单的晚宴,却演变成了一个王位更替的宴会,众大臣都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地上躺着的沈鸿,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惹谁也不能惹了寒王和寒王妃夫妇,只怪沈家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能斗过了王家,却不知终究落个横尸大殿的下场。
“风潇,孤封你为大将军掌管煜日的三十万大军,替我们煜日百姓守护我们的国家。”军权必须收回,那三十万大军里的大部分首领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如今他名正言顺的做了王上,那些人自然会拥护他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军心会乱。
“风潇听命!”
“风沄,孤命你掌管宫内所有侍卫,负责保护皇后和小皇子的安全。”
“是,风沄会以性命相守。”
“风飛,你负责彻查谋害先王一事,若有蛛丝马迹便向孤汇报。”
“是,风飛遵命!”得力的三大侍卫分别领命,接受他最新的任务。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他们都会豁去性命完成它,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命早就已经给了拓跋寒了。
九神大陆纪年,一零二二年,十月二十,煜日新王拓跋寒即位,杀左相沈鸿与大殿之上。群臣朝拜,同立右相次女原寒王妃慕琉璃为后。
慕琉璃算是明白这皇后位置有多么的麻烦了,抱着小家伙才在这宫里待了几日就已经不耐烦了,“碧月,找件简单的衣服来,我不穿这厚重晃眼的东西。”
她这是当皇后呢,还是去唱戏呢?整的跟只花蝴蝶似的,别说别人了,她自己瞧着都晃眼。
“娘娘,这可是北辰锦绣阁特质的衣衫,世间罕有,您一穿上这衣服更显得贵气逼人了。”一旁负责送衣服的小宫女急着溜须拍马道。
慕琉璃轻哼一声,“你常用在沈亦芸身上的拍马功夫给我收回去,我这儿不需要。碧月,帮我拿一条白裙子来。”
这宫里的丫头不知都是什么毛病,那嘴里说出来的没一句难听的话,她看她就算把脸涂成了黑炭,也会有人睁眼说瞎话说她白里透红的。她可受不住这些假话讲出来眼都不带眨巴一下的人。
小家伙这会逮到了大床,在上面一会爬到这边一会爬到那边,小眼儿弯成了月牙儿朝着慕琉璃打着招呼,胖嘟嘟的小手挥得厉害,“娘娘,娘娘。”
小家伙那小脑袋里还有些好奇,为什么被人都冲着自己的娘娘喊娘娘呢?她是他一个人的娘娘才对。
小宫女被她那么一训斥,哪里还敢吭声,只顾低着头抱着手里的衣服吓得半死,身子打着颤,这若是以前那皇后早就上来踹上了。听说这个新皇后功夫那可是出神入化的,她不知能不能受得住她那么一脚。
“下去吧,以后不要再送这些衣服来了,留着银子充作军饷。”她只要素素净净的简单衣物就行,根本不必浪费大把的银子做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碧月笑着在柜子里寻了条白色的衣裙,简单而又普通的样式,往慕琉璃身上一穿,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仿佛天宫里的仙子静静的立在那大殿之中。
“吃过午膳没?”拓跋寒跨着步子笑着进了栖凤殿,径直的走向小家伙。
“早就吃过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会是忙到了现在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吧!”慕琉璃整理好衣裳,瞅着抱着儿子的拓跋寒道。
她知道他刚登上这位置,必然有很多事要处理,会很忙,可再忙这饭也得吃啊!一听他那意思就知道他早已忙的忘了吃饭了。
拓跋寒微微一笑,“以前留下的很多折子,我这几日都忙着把它们看完了,想着能快些为民解难便忘了吃饭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这刚看完就急着来看她们母子了,虽只是半日没见而已,却还是想的紧。
小家伙攀着他爹的肩,嘻嘻哈哈的口水流到了拓跋寒的肩上,拓跋寒却毫不嫌弃的用锦帕细心替他擦着嘴角。
慕琉璃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那心里燃起的火气才慢慢降了下去,吩咐碧月去准备吃的了,才上前几步抱过拓跋寒怀里的小家伙,“你一大早早早的就起床了,熬到现在却连饭都忘了吃,拓跋寒你是跟你自己过不去还是跟我们母子过不去?”
语调虽是平平淡淡的,却让拓跋寒心头一紧,大手一伸把母子都揽在了怀里,“琉璃,别生气,我只是太忙所以忘了,马上就吃。”薄唇凑到她的侧脸磨蹭着,“好想这样一直搂着你们母子两。”
可怀里的小家伙却不识趣的挥着小手打破气氛,“爹爹,抱抱。”他本来是在他爹怀里玩的好好的,奈何他娘上来便不顾他意愿的抱了过去,害的他还没好好的跟他爹撒娇呢。
慕琉璃尊重小家伙的意思,又把他塞回了拓跋寒的怀里,“你哄着他,我去做些吃的给你。”她极少下厨,却愿意为他亲自张罗。
很快便张罗了四菜一汤,全部是她亲手做的,连宫里的御厨都吃惊与她的手法与刀工。
拓跋寒舀起一勺汤,满心温暖的喝了下去,忍不住称赞道,“想不到,你还做的一手好菜。”
“怎么?我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吗?”虽不是能做出满汉全席的大师,可随便几个家常小菜她还是能过搞定的。
青椒爆炒牛肉,糖醋鱼,白菜豆腐,水煮大虾,再加一个冬瓜肉末汤,虽是简单的几样小菜,拓跋寒却吃的津津有味,因为这是她做的,只为他做的。
“我这几日打算去趟占极,我答应过朱砾帮她指正沈亦柔的。”如今煜日的局势已经算是稳定了下来,兵权又都回到了拓跋寒的手里,沈家的势力也被连根拔了起来,她可以放心离开去占极了。
放下碗筷,急切的看向她,“去占极?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从未听她说过,他以为她会一直陪着他的。怎么这才几日的功夫,她便开口想要离开了。
“那日找朱砾帮忙时候应下的,如今她做到了所答应的事,那我也必须去履行我的承诺。”慕琉璃见他突然紧张了起来,不急不忙解释道。
“这么着急吗?等我这手头上的事都忙完了陪着你一块去不行吗?”他不想要与她分开,一刻也不想。
慕琉璃定定的看向他,“煜日现在这情形,你要怎么离开?再说了,我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的事,根本不需要你一块儿。”她又何尝不是想要一直与他在一起,可现在却不是两人安定的生活在一起的时候。
她有她未完成的事,他也有他要去做的事。
“那他呢,他会陪着你一起吗?”拓跋寒突然冒出一句。
“谁?”慕琉璃有些摸不出头绪,他?哪一个他?
“独孤傲,他会陪着你一块对不对?”话里泛着浓浓的酸味,大手占有似的把人揽在了怀里,“琉璃,我知道我们欠他的太多,可我还是怕,怕他走进你的心里。”
慕琉璃总算是明白他这没来由冒出的“他”指的是谁了,独孤傲?他最近是跑的挺勤的,她还曾好意问过他,他一修罗殿的大当家的,怎么能这么的悠闲,整天无所事事的。
“我的心就这么大,装进你和儿子便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挺不像她风格的话,说完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独孤傲是什么想法,她控制不了,可她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她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知道她该怎么做。
“他是那么的优秀出色,这世上的女子应该没有几个能过不被他的深情感动的吧。”没想到独孤傲那样的男子,钟情于一个女子时,会变的这么柔情似水,不顾一切。
连修罗殿不参与任何国家的斗争这个规矩都打破了,他知道独孤傲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慕琉璃。
慕琉璃没好气的白了拓跋寒一眼,推来他,“是啊,他对我深情一片,愿意为我做任何的事,也不在意我是否嫁过人生过孩子,这样的男子也算是世间少见了,你说我该不该顺从了他离开你呢?”
“不,不可以,你是我的。”拓跋寒急着又用力抱紧了她,脸色一变,“他即使再出色也不能夺走你,因为你是我的。”
“那你还担心这担心那的,好了,赶快吃完了便给我睡上一觉,我可不想听到你身子不适的消息。”打断他的胡思乱想,粉嫩的唇瓣凑到他的耳边,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下去,“我会快些回来的。”
她这主动的这么一出击,撩拨得拓跋寒喉结一动,马上动情的回吻了过去,薄唇侵上她那菱形小口,反复的舔弄挑逗由浅入深,马上便弄的慕琉璃气喘吁吁起来。
小手攀着他的脖颈,好支撑那被他吻得无力的身子,“拓跋寒,现在是白天,孩子在。”娇喘着气轻声道。
那抚上她腰间的大手可没打算停止,邪魅的一笑道,“是你说要我休息的,那你陪着我一起睡,我才能睡的舒服。”
充满磁性的男声,时刻拨动着她的心,“琉璃,我想抱你。”
“可是孩子……”
“碧月带出去就行了。”办法他早就想好了。
“拓跋寒,你……不要脱我衣服。”慕琉璃自然明白他此时有多迫切的得到自己,可小家伙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她两,她都想拿床被子蒙起她那红透了的小脸。
拓跋寒果真是放开了她,她才刚缓了缓气息,就见着男人猴急着把床上的小家伙抱了起来,塞给了屋外守着的碧月,“好好照看这小皇子,记住了不准人来打扰我们。”
砰的一声,大殿门被关了起来,充满欲望的双眼看向衣服褪去了一般的慕琉璃,“这下可以了吧?”
“你,呜……”她还没说可以呢,口已被封住。
大床上的男女纠缠在了一起,慕琉璃已经被他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她有些怀疑他刚刚的那一脸疲惫是装的了。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拍掉又想要伸过来的大手,忍不住娇声斥道。
“你这一走不知要多久,我想要再多抱抱你。”
爱?他也学以前不知道爱为何物,可自从遇见了慕琉璃,他便明白了爱是看见一个人开心你也会开心,看到一个人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时时刻刻想要把她拥在怀里,希望一辈子都能有她陪着身边。
可对沈亦芸却从没萌生过这样的感觉,一次也没有!所以他可以很确定的讲,他从未爱过她。一切只是她一向情愿的以为而已。
“拓跋寒,你在说谎,你在说谎,你爱过我,你曾经一定爱过我,都是这个贱人是不是,都是因为她对不对?”沈亦芸那美丽的小脸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双手狠狠的向着慕琉璃拍打过去,慕琉璃身子一避,匕首划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你发什么疯?现在是想要装疯卖傻逃过一劫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现在老天也不会帮你了。”匕首再次抵到她的喉咙,义正言辞道。
“不,我不会死!我是这煜日的皇后,你们都得听命与我,你们给我杀了这群逆臣。”沈亦芸早已不复刚刚的意气风发,颠三倒四的胡乱说着,“寒,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疯子!”拓跋寒轻啐了声,举着长剑想要朝着沈亦芸刺过去,被慕琉璃出手拦住道,“她的罪孽自有煜日的律法处置她,你不必脏了你的剑。”
“风潇,带着人把她押下去,记住了关进死牢,不许任何人探视!”她看出拓跋寒眼里的伤痛,她不会让他亲自动这手。
沈亦芸这脑袋自然有刽子手去取,血债血来偿,她这命留不得。
上次废除萧战忌武功的手法她还记得,为了防止那沈亦芸再生出什么乱子,便又几下子废了她的武力,看着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的女人,她只能说风水轮流转,她也有今天,一切全都是她自找的。
底下的人见这沈家父女从刚刚的目空一切到现在的一死一伤,都在心底狂擦了一把冷汗,大气不敢喘上一声。
慕恩朝着拓跋寒屁颠的拱手道,“慕恩参加煜日王上和皇后娘娘。”这势头转的可真是快。
那坐上的女子是他的女儿,那就意味着他接替了他沈鸿的位置,成为这煜日新的国丈,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慕琉璃眸子一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右相大人觉得寒王受得起这煜日的王位吗?”
“受得起,当然受得起,按照煜日的规矩,父逝则子承,兄役则弟承。王上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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