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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之皇叔的金牌萌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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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知道她不慌着走了,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大手,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袍,再次为她盖上,看来明日必须给她找件衣服穿,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们上路都不好上。

“没事就好。”放下了悬着的心,小爪拽着肩上的衣袍,再次蹲了下来。

而司徒玄夜见她不再激动,又走回了他刚刚坐的的地方。

“那个…摄政王,我去了你的国家后,你能不能派人到易尚国给晨说一声,告诉她我在等他。”

“嗯。”唇语未动,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可是想着她被慕容流晨接走,带离自己身边,竟觉得恋恋不舍,不想让慕容流晨知道。

“咕噜噜。”一道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

慕容倾儿很是尴尬的看着自己很扁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对面俊美的男人,尴尬的说:“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确实一天没吃东西了,清晨就在房梁上呆着,然后中午被司徒玄夜救走,又赶了一下午的路。

司徒玄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慕容倾儿知道,他是给自己找吃的去了,也便乖乖的在破庙等候。

可是一会后,司徒玄夜还没有回来,破庙里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寂静黝黑的夜里,显得很渗人。

慕容倾儿顺着声音看向左边,只见,从地上爬起来两个黑影,而后磨磨蹭蹭的像慕容倾儿走来。当被烛光照应时可以看的出,两个人的长发犹如贞子般盖住了脸庞,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两手伸直,如一个僵尸,磨着小步向慕容倾儿慢慢走来。

慕容倾儿眨了两下眼睛,睫毛如蝴蝶之翼一般,颤了两下。呆呆的看了看那两个鬼,随后说出一句让鬼无语的话。

“你们是鬼?太假了吧?”慕容倾儿不屑的嗤笑道。

而此时,那两个鬼突然发出渗人的呜呜声。“呜呜··~”这声呜声,在夜里听了,竟让人觉得是什么女鬼在哭。

慕容倾儿漂亮的眸子眨了眨,而后毫不惧怕的说道:“鬼都是不会说话的。”她最喜欢看鬼片,尤其是韩国经典的鬼片,越恐怖越喜欢,所以见到鬼只会兴奋,不会害怕。这也是她那么冷静的原因。而且她面前的两人,明明是人不是鬼。那身上破烂的衣服明明就是乞丐。

两个鬼发觉吓不住慕容倾儿,索性也不装了,掀开面前的长发,露出两张脏兮兮的脸。

很是无奈的喊道:“大姐,你为什么不怕鬼?”他自认为吓跑过很多人。这个破庙是他们的地盘,出去要了一天的饭,回来时却发现有人,只能装鬼吓跑她。只是可惜了,慕容倾儿不怕鬼。

“我为什么要怕鬼?我喜欢鬼还来不及呢。”慕容倾儿很是纯真的说道。看着两张脏兮兮的小脸,脸上是很自然的,似乎她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其中一人问道。

“因为我就是鬼啊。”说着,拿起身上的青丝,盖住了脸,然后露出一副瞪大眼睛,伸出舌头的表情。

“啊…鬼啊。”两个人瞬间如风一样,跑出了破庙。

慕容倾儿看着跑的如风一样的两人,狂笑起来。“哈哈…这样他们都信,哈哈…”

自从慕容流晨出事受伤后,她就再也没有笑的这般开心了。她之所以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大笑,是因为她知道见他的时日不久了。

司徒玄夜拿着吃的,进了破庙。便见到如疯子般在那狂笑的慕容倾儿。他还以为她今日被赵轩吓住了,要恢复正常要许久呢,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活力。

其实慕容倾儿是这种人,她很记仇,但她不喜欢总是忧伤着,那样不仅伤心伤肺,还讨不到好,还不如开开心心。但赵轩那个仇,她一定会报。因为他差点害的她与慕容流晨分开。

笑够了的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看着篝火发呆。其实她很孤独,慕容流晨好像才昏迷不在她身边了五六天,可她竟觉得过了大半年了。想起她跟慕容流晨以前的种种,竟笑了出来。

“呵呵,晨,我很想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想我。”微笑着,轻轻的喃呢着。对着篝火,像是以篝火来寄托思念之情。

正跨步走向慕容倾儿的司徒玄夜因她这句话,却愣在了原地。幽深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坐在前方烤火的倩影,心里五味嘈杂。其实他从发觉自己对慕容倾儿有不一样的感情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这段感情是没有结果的,但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向她靠近,明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却还是勇往直前。

慕容倾儿像是发觉了身后的人,转回头时,却看见司徒玄夜正愣楞的看着她。

“摄政王,你怎么了?”眨着漂亮的眸子,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被这道关心的语气惊醒了,随即恢复了神智。脸上还是冰冷的面容,可内心早已是苦海汪洋。

“没事,在这荒山野岭中,没有什么吃的。”将手中两个萍果递给了她。他不敢离她太远去找吃的,怕她出了什么事。

慕容倾儿接过他手中的水果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她确实是很饿了,毕竟一天没吃饭。

吃着吃着停了下来,看着对面英俊的男人。“摄政王,你吃了吗?”轻弱的声音带着些关心。毕竟是他将自己救了出来。

司徒玄夜看了一下她,随即淡定的说道:“吃了。”而后靠在身后的稻草上闭上了幽深的眼眸,睡了。

“没有吧?喏,给你一个。”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小手,将另一个苹果递到了他的面前。在他们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并未有看到什么人家,他怎么可能吃了呢?

司徒玄夜睁开了眼眸,看着面前一脸纯真可爱的女子,没有多说,伸手接了过来。

慕容倾儿见他接了过去,又坐回原地继续啃着只剩一半的苹果。

深深的看了眼毫无淑女形象的慕容倾儿,而后吃了起来。苹果到口中,竟觉得那样的香甜,那样的脆。他只是在不远处一个人家家里拿来的苹果。说实话,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人家东西,而且是为了对面并不漂亮的女子。看着她那张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脸蛋,竟突然的好奇伪颜下面的脸蛋究竟是怎样的?

“饱了。我先睡了。”把手上面的苹果水,在身上擦了擦,对着对面男子说了一声,而后靠在身下的稻草上,熟睡了。

司徒玄夜抽着眼睛,看着毫不忌讳的女人,她就那样熟睡了?就不怕他对她做点什么吗?再怎么样也应该应对男人有点防备之心吧?

慕容倾儿对他没有防备之心是因为,除了慕容流晨再不会有人喜欢她这个无颜女吧?所以也便没有多想,而赵轩…她到现在都不懂他究竟喜欢自己哪里?

很快,快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也许是她下午哭的太累了,刚躺下便进入了梦乡。

司徒玄夜听着空气中平稳的呼吸声,也闭上了幽黑的眼眸。

这晚,慕容倾儿做的并不是美梦,而是噩梦,是她几天前做的那个梦。梦中的她身在晨王府内,晨王府喜气洋洋,装潢着繁华的大红色丝绸。慕容流晨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在娶妻。娶得人,不是她,是谁,她也看不清。不论她如何的跟他说话,他都仿佛看不见她一般。

司徒玄夜是被一声凄凉的梦呓声给惊醒的。他是练武之人,睡觉一向浅睡。慕容倾儿的梦呓带着些悲凉,也很是小声。

“晨…晨…”侧躺在稻草之上,眼角的泪滴不住的往下流,滴在了稻草之上而消失不见。

司徒玄夜起身走向还在哭泣的慕容倾儿身边,却发现她还在沉睡。听着她一遍遍凄凉的喊声,竟觉得心酸不已。她是在担心慕容流晨的毒没解吗?还是在想他?

“晨,不要。”慕容倾儿彻底的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睁着还带着泪珠的眼眸,侧着脸看着蹲在身边的男人,也起身坐了起来。感觉到脸上湿润,小手擦着脸上的泪珠,看着手中的泪水竟笑了起来。她竟然哭醒了,实在是太想念他了。

“呵呵…”傻笑一声。她个笨蛋,怎么能做慕容流晨娶别人的梦呢?他只能娶自己!

“你在笑什么?”身边的司徒玄夜问了出来。她刚刚在梦中哭,醒来却在笑。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他发觉他完全搞不懂她。

“笑我是个笨蛋,我竟然梦见了晨他娶了别的女人。呵呵,你说我傻不傻?”歪着头好笑的看着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没有多说,站起身走到了自己原来的地方。“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指望晨王只只娶你一个吗?”语气没有带着嘲讽的意味。至少他就是只娶了自己死去的王妃一个人。

“他是我的,他只能娶我一个人。”傻笑着说着很是霸道的话语,却让对面的司徒玄夜惊住了。

女人在古代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地位很低,敢像慕容倾儿这般说的女人,绝对没有。至少他死去的王妃都未跟他说过这种话,甚至还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这令司徒玄夜不由另眼相看了一番慕容倾儿。

看着司徒玄夜看她的目光,继而解释道:“我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的地位很低,但晨是我看上的男人,他就只能是我的。”很是无所谓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看着她这么的自信,这么的的霸道,突然很打破她这种心情。

“如果晨王非要娶别的女人呢。”

“呵呵,晨不会的。”嫣然一笑,丝毫不在乎司徒玄夜所说。

“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竟让他发觉自己的心在颤抖,在苦涩。

“因为他只爱我。”收起了微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玄夜的双眸。眸子中带着无比坚贞的信任。

听着慕容倾儿话语,他没法反驳。看着也同样看着自己的女人,她眼底的信任,竟灼伤了他的心。继而低下头去,不再看她。他看的出来,慕容流晨确实只爱她,甚至很爱她。

不再看着司徒玄夜,转而站起身看向破庙的外面,发现天已经有些明了。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的短。披着司徒玄夜的衣衫,走了出去。站在破庙门口,呼吸着空气中的清新,心情舒畅开来。“啊、美好的一天。”扬起小脸,张开手臂,享受着清晨的凉爽。

司徒玄夜走到她是身边,看了她一眼道。“我们出发吧。”

“嗯。”随后,两人出了破庙。昨晚被慕容倾儿吓跑的两人,看着已经走了的两人,这时才敢回到自己的老窝,熟睡一番。

两人走到一个小镇上,慕容倾儿披散着青丝,身上披着司徒玄夜的衣袍,衣袍里面的大红色衣裙破烂不堪。走在小道上,很是显眼。

她这种模样,就像是被男人给非礼过了的。所以来来往往的百姓,对慕容倾儿是指指点点,说说道道。

“摄政王,你有没有银票,给我买一件衣服呗,我这个样子,人家一看就会觉得我贞洁不保了。”大眼睛扫描着周围人群对她的观看。她讨厌别人观看她,还是以研究的模样。这让她觉得她就是一个在做实验的动物。

“没有。”司徒玄夜无视身边的百姓,浑身的冷气在周围三米之处释放着。不然周围的百姓早就上前说慕容倾儿了。

“你出门都不带钱的吗?”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若是没有钱,他们要怎么去梓娄国?

“本王从来都不带钱。”风轻云淡的说着。他确实从来都不带钱,一般他出门身边的绝都跟着的,而且他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想要什么,轻而易举的便得到了,根本不需要银票。

“没有钱,我们怎么去梓娄国?”皱着柳眉,为难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走着去。”

慕容倾儿深呼了一口气,深怕自己会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而杀了旁边的男人。“那梓娄国距离这里有多远?”

像是没有发现慕容倾儿忍耐的怒气,再次淡淡的说:“七八天。”

“什么?七八天?也就是说七八天内我们不仅没吃没喝,还要走路?”因为接受不了,而惊喊了声,这一喊,惊动了周围的百姓。看着对她嗤之以鼻的百姓们,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管身边女人的惊讶,再次说出了风轻云淡的话语。“本王说的是坐马车七八天,走路至少要双倍的时间。”不知道为何,他特别喜欢看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模样。其实没有这么严重,以他的轻功带着慕容倾儿回梓娄国,三四天就到了。但他此时却不想说。

“什么?”再次的惊叫了一声,小心的看了周围的百姓,靠近司徒玄夜小声的说着:“你信不信我告诉晨你虐待我。”

“哦?威胁本王?”微眯着双眼,看着身边靠近的女人。不知为何,她威胁他,他不仅不生气,还很想拥抱她。

“我…”慕容倾儿话语还未说完,司徒玄夜抱着她就消失在了街道。等她再看清身边的情形时,已是另一个地方了。

“你把我带到这干什么?”慕容倾儿看着面前的男人,疑惑道。周围已不是街道了,而是众多房子中的小道了。

“本王刚刚看到了赵轩的手下。”垂着眼眸沉思道。他没想到赵轩已经派人来到这了。

“那我们怎么办?”慕容倾儿急了。她可不想再回到那个无耻男人的手中。

司徒玄夜也在思考,他不能被赵轩的手下看到的。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店面,再转头看着慕容倾儿时,眼中带着精光。她说她服了伪颜,那么去解了伪颜不就好了?

“跟本王来。”冷淡一声,而向那个店面而去。这个店面是个药铺,说不定有伪颜的解药。

“哦。”慕容倾儿跟随在司徒玄夜身边。

两人到了药铺,司徒玄夜瞬间点了全铺子所有人的穴道。幸亏现在是中午,人很少。司徒玄夜他才将慕容倾儿带在一夜半天,他就已经偷,抢都会了。喏,现在他不就是在抢东西吗?

慕容倾儿在跟司徒玄夜进了药铺,也便明白他是何意思。想着能见这张脸的真面目,她竟有点激动。

药铺中的人,都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捣药的捣药,包药的包药,查看药方的查看药方。几双大眼睛看着那个黑衣人在药铺里翻来覆去,掌柜的心都要碎了。

慕容倾儿看着明显露出泪花的一个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劝着他说:“一个大男人家的,有什么好哭的?有失必有得嘛。”还跟个痞子样,一手拍在了掌柜的肩膀上。[汶网//。。]

掌柜感受着肩上的小手,气的泪水瞬间的流了出来。她可说的好听,失的又不是她,她当然这么不在乎了,何况她还是一个抢劫的。

司徒玄夜在翻来覆去找了许久后,终于是找到了伪颜的解药。能找到只能说明他们幸运,毕竟伪颜这种药只有大药铺才有,甚至有的大药铺都是没有,更别说解药了。司徒玄夜只是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真的有。

“找到了?”慕容倾儿小跑到司徒玄夜身边,看着他手中拿了一个血红色的药丸。

“嗯,把这个吃了,进去找件衣服去换。”将药丸递给慕容倾儿道。

“嗯,好。”她当然知道司徒玄夜什么意思。她身上的大红色喜袍是皇室才能穿的奢华版衣裙,而且还是赵国习风的,只是变了脸没换衣服,他们定然也能认出,何况赵轩知道她服用了伪颜。

司徒玄夜看慕容倾儿进了里面,又拿了几张银票塞进胸口。反正他都抢了,抢多抢少又有何意义呢?只是这事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待慕容倾儿出来时,身穿一道白色的衣裙,司徒玄夜竟一时没认出来,眼中的惊叹一闪而过。若不是她披散着青丝,白皙的脸上还有些泪痕,他绝对会以为是别人。甚至是被点穴的几个男人都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倾儿。刚刚进去的是个无颜女吧?为何这时出来了个美女?还美的不似凡人。

慕容倾儿被他们众位人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那个,我很丑吗?”弱弱的问道。

几位被点穴的男人恨不得冲破穴道大声喊出。“你好美。”很可惜,他们冲不破。

司徒玄夜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开几人的穴道。离开了。

丑?她现在跟丑根本不搭边,身为一国摄政王,他见过无数美女,从没有见过比慕容倾儿美的女人。他没想到,慕容倾儿无颜的下面,竟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即使是他死去的王妃,站在她的身边,也都只能说是平庸。他的王妃可以说是梓娄国最漂亮的女人,可是跟她站在一起,竟失了容颜。

------题外话------

好无奈~

无可奈何~

不知所措~

☆、68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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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尚国

慕容流晨终于是在第三天,醒来了。李云月在她的身边照顾着他,看着醒来的慕容流晨,别提有多开心了。

“晨,你醒了。”李云月开心道。看来她这几天在这里的努力没有白费,却不知,慕容流晨的醒来跟她无任何关系。

慕容流晨按着床榻,坐了起来。李云月看到,赶忙去扶。

“滚。”一个冰冷的字让李云月不敢再接近。

“给本王来人。”慕容流晨撑起身体急切的从床榻上下来。他要去找慕容倾儿。他虽在昏迷,可也知道慕容倾儿走了许久了,他还记得他耳边的最后一句话:晨,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这句话带着思念,不舍,与期待。她在等他,他要去找他。

翼听闻里面的声音,知道主子醒来了,踏进房间内,单漆跪地。“王爷,有何吩咐。”语气尽带欣喜。

“备马,本王要去赵国。”正了正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命令道。

翼当然知道慕容流晨是何用意。“王爷,三公主已出发三天了,现在去追根本追不上,何况王爷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努力的劝阻着慕容流晨。

“本王再说一次,备马。”深邃眼眸带着危险,紧盯着地上的翼。他还记得在他熟睡的时刻,他拿着剑指在自己女人脖子上,询问她事情的时候。他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那样对待小妖精。

“王爷,待您身体…”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上窒息了。

只见在离他几米远的慕容流晨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掐着翼的脖颈。

“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冷眼微眯,危险的看着被自己掐着脸红的男人。

李云月在一边看着,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此时她竟然对慕容流晨产生了害怕的念头。她只知道慕容流晨是个温柔的人,从不曾想慕容流晨这般可怕。可是再可怕又怎样?这样的男人才有征服性。

“王爷,属下…不敢。”翼窒息着,憋出了几个字。他知道,主子生气了。而生气的主子除了三公主,任何人都无法平息他的怒气。

大手一甩,将他扔在了远方。而后跨步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找她。小妖精,再等我一两天,一两天就好。赵轩,最好安分守己别碰我的女人,不然我定让你们全国子民陪葬。

马也不要了,架起轻功便离去了。翼看着飞走的主子,终究是没办法拦下。

两天后,他从不停歇的向赵国飞去。他的伤,也用内力修复了,根本没什么大碍。他所经过的地方都如一道风,一个影子般略过。那速度快的,他的一天比上赵轩的三天。中间只是小憩一下,吃了点东西便继续赶路。慕容倾儿在赵轩的手中,他不放心,只想将她早点带走。

终于在一天后,他到达了赵国,可是流言蜚语满天飞。不管是在哪里,八卦都是那么的流行。

“你听说了吗?太子迎娶的易尚国三公主在半路被人劫持了。”一男人说道。

“听说了,不知道是被谁劫走的。”另一个女人也回答道。

“这谁知道,听说我们太子暗地里派人在寻那个三公主的下落呢。”女子继续说道。

而慕容流晨在一边的桌子便,渴了口水,觉得食之无味。心里却听得不知所措,被人劫走了?被谁?

放下了碎银子走出了茶楼。他要去找赵轩询问个清楚。

夜已深,慕容流晨并未换掉那身在夜间容易被人察觉到的白衣。白天时,他已在太子府寻了慕容倾儿,却真的没有她的踪迹,看来只能问赵轩了。

“太子…”一声娇媚诱人的声音响起。

慕容流晨顺着声音而去,落在一个角落处,只见一女子在尽力的勾引赵轩。而赵轩坐在凳子上品尝着茶水,丝毫不去看床边那个尽情卖力引诱自己的女人。

赵轩心里很是烦躁,他派人在慕容流晨的府外盯着,在易尚国的暗处查着慕容倾儿的下落,都五天了,还没有她的消息。她究竟去了哪里?难道不是被慕容流晨的人给救走的吗?单手摸着自己胸口的,胸口处被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那么雄厚的掌力不是慕容流晨究竟是谁?

女子见赵轩对她毫无反应,不由再次叫的媚声一点。“太子,您不爱倩儿了吗?”

赵轩这才抬头看着那个已经脱得差不多的女人,她脸色潮红,一看就是吃了药了。不知为何,自从那日想要碰到慕容倾儿时,而未碰到,也不知是没尝到而觉得遗憾还是什么,竟对任何女人都没了兴趣。

站起身理了下衣襟,走了出去。甚至走的时候都不曾给那个女人一个眼神。他突然觉得这些女人跟慕容倾儿相比,连她的脚趾都比不上。

“慕容倾儿,本宫一定要找到你。”眼眸带着浓重的坚定。

在他经过的道路上,慕容流晨站在了他的身后。莫非小妖精真的被人劫走了吗?随后跟在他的身后,而后在赵轩关门的那一刹那,他如一个鬼魅一般,闪进了房间。

“是谁?”赵轩警惕道。可是他刚转身就看见了一道白衣男子坐在了凳子上,再看他的脸时,竟吓得差点呼吸不过来。“晨王,你怎么在赵国?”突然映入眼中的俊脸,让他心惊不已。按理说,就这几天他才会醒来,为何身在赵国?莫非他早就醒来了吗?

慕容流晨不跟他废话,眼神冰冷如柱。“倾儿呢?”寒冷的语气让这间房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本宫不知。”丝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慕容流晨。他连杀他都敢杀了,他还怕什么?再说这是赵国,他的国家。

“不知?倾儿被谁劫走了?”冰冷的话语还未说完,他的人已经出现在赵轩发面前,手中突现的银针瞬间扎进了他的胸口。他可以不为他杀自己报仇,但慕容倾儿是他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赵轩当场冷汗淋漓,蹲在了地上。胸口的疼痛渐渐溢满全身,如千万个针在扎你一般。虽然是疼痛不已,但他还是保持着他皇家之气。“本宫不知。”说出这四个字,竟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胸腔内的心像是要冲破出来一般。他知道慕容流晨扎的是哪里,这个地方是逼供而用的,倒没想到今日用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确实不知慕容倾儿是被谁带走的。

嘴角带着一抹苦笑,他在慕容流晨的面前,竟毫无半点招架之力。这个男人究竟厉害到何种地步了?

“是吗?本王不介意多折磨一下太子,也许这样太子就知道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再现一根银针,银针直刺赵轩的头顶的穴位。

当银针刺进去时,赵轩竟疼的要昏了过去。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额头。他知道,再瞒什么受苦的是自己,不如告诉他,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本宫…确实不…知道,那人带着面巾…将倾儿劫走的。”疼痛使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必须从慕容流晨手里逃去,不然他这条命绝对会死在慕容流晨的手中。看来易尚国内传慕容流晨的厉害之处不是空穴来风呢。但是他不后悔得罪了慕容流晨。

慕容流晨居高临下的看着因痛苦而满脸青紫,浑身颤抖的男人。他还记得在他昏迷的当天,慕容倾儿是哭的多么的伤心。他的小妖精哭的那么撕心裂肺,都是拜面前这个男人所赐。越想越愤怒,微眯着狭长的双眼,浑身散发着杀气。

一把掐着他的脖颈,噪音冰冷且嗜血的说道:“你说本王该如何让你痛苦,才能抵的过我女人的痛苦?”

浑身的疼痛已让他坚持不住,可慕容流晨又掐住了他的脖颈。此时再对视着慕容流晨眼底的寒光,心底竟生出一丝害怕。“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赵国,见到倾儿。”即使害怕,他的模样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慕容流晨绝美的俊脸上,释放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噪音带着不可否置的冰冷。“本王不会杀你,本王会让你死在倾儿的面前,让她报仇雪恨。”冰冷的话语落下时,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赵轩艰难的靠在门上,缓缓落下。浑身的疼痛,使他麻木。慕容流晨,今日之辱,他一定会报。

几天后,慕容流晨再次回到易尚国,回到易尚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手下势力所以人,寻找慕容倾儿的下落。关于他昏迷的这些天,他已经查出关于慕容倾儿嫁于赵轩的所有事情,不知她腿上的伤好了没。而萧安王,在他派人灭他全府时,他已经死在了屋内,但他也不会放过他府中的所有人。

萧安王是赵轩派人暗杀的,因他给慕容倾儿下毒一事,他曾说过要替慕容倾儿报仇的。

晨王府内,阴气沉沉,许多人都知王爷是为了寻找三公主而变的残暴不已,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王爷,已消失不见。

“砰。”一道破门而出的声音再次在王爷的书房内响过。

王府的佣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人都是王爷派去寻三公主下落,而寻不到来报告的人。每次来一个,进了书房都会受着重伤出去。

这次被打出来的人是翼,翼的嘴角已经出现血丝,捂着胸口的重伤爬起来再次向书房内走过。

“派出那么多人,竟然查不到三公主的下落,你们都是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夹杂着熊熊烈火。让人在冰火两重天内生存,身心受尽煎熬。

“属下已在尽力寻找。”翼喘着粗气尽力回答道。

“尽力寻找?也就是说前面几天你们都未尽力?”冷眯着狭长的丹凤眼,语中的危险如狂风暴雨般在酝酿着。

“属下知错。”扶着胸口的疼痛,恭敬的跪在地上。感受着王爷的杀气,让翼冷汗淋淋,脸色不知是因受伤的原因。还是被慕容流晨的压力给吓得苍白起来,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认错。

看着翼的认错,闭上了眼眸,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觉得很是疲劳。“跟北冥说一声,让他全力去寻三公主的下落。”这声明显疲劳的话语,让人听了心疼。小妖精,你究竟在哪?我为何找不到你?

抬头看了一下闭眼休息的主子,眼中的诧异很是明显。为了三公主,主子竟然使用江湖的势力?主子究竟有多爱三公主?

久久没听到翼的回答,慕容流晨睁开了微闭的眼眸看着面前下跪的翼。

“还不快去?”话语带着危险。他发现,他的身边没了那个笑颜如花,调皮,捣蛋的女人,竟觉得人生活着那么的没劲。

主子的话语让他恢复了神智。“是。”站起身,走路不稳的向外走去。

看着走出去的翼,浑身的疲累汹涌的席卷了全身。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只要一闭眼,慕容倾儿那张不美丽的脸庞就出现在了脑海,脑海中那个对他嬉笑的女子在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晨…晨…

想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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