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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绝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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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防。”低声冷哼一声,轩辕冷手上一个用力,紧的似乎要掐碎那握在掌心里的小手,和她玩花样。

“痛!”当她手是鸡爪吗?痛的倒抽了一口气,沐颜暴突起的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尖锐的指甲在瞬间掐进了轩辕冷的手背上,一个用力,用尽吃奶的力气摁了下去。

该死的女人!眸子里寒光乍现,轩辕冷阴着脸扫过身边笑的得意的女人,怒及反笑,很好,他会一点一点的打碎她的傲骨!

“王爷,言儿,快进来。”穆忠天低低的笑声传了过来,打断了一旁正暗斗的两个身影。

“穆丞相。”松开手,轩辕冷正视着眼前的老狐狸,沉声的招呼。

“爹。”盈盈一拜,沐颜安静的退到一边,暗自揉着被掐的青紫的手,一边目光犀利的扫过穆忠天,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样子,为什么九儿话语里有着畏惧?

闲散的晃到了院子里,大厅里轩辕冷和穆忠天正说着什么,沐颜坐在花园里的石椅上,手上一圈青紫,轻轻一碰就痛,这可是实在的伤,当时想躲也躲不了。

“言儿,言儿。”正揉着青紫的痕迹,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喊声,沐颜回过头,却见九儿正温顺的跟在一个中年美妇身旁,风韵尤存的面容上是深沉的关切和担忧。

“言儿啊,你受苦了,我都听九儿说了。”眼红微微的湿润,二夫人美凰轻轻的搂过沐颜的肩膀,柔声的开口,“你这丫头,为什么要那么倔强呢,本以为你嫁到了王府就不用再被老爷给•;•;•;•;•;•;”

话音顿了下来,二夫人美凰叹息的止住话,搂着沐颜的手微微的收紧,无奈道:“谁知道跳出了这个火坑,竟然掉进了另一个坑,我苦命的丫头,日后我去了九泉之下,见到你娘,该如何和她交代。”

“二夫人,你不要哭了,等会老爷看见了就麻烦了。”红着眼眶,九儿不安的看着四周,轻轻的拉了拉沐颜的手,让她阻止二夫人的哭泣,可不曾想手上力道过大。

“啊。”吃痛的一叫,沐颜快速的抽回手,二夫人同九儿一惊,才发现除了额头上的伤,她的手上更是青紫成一片。

“是王爷弄的。”二夫人美凰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的落了下来,轻握住沐颜的手腕,“言儿,就当为了姨娘和你死去的娘,不要和王爷狞了,受伤的都是你啊。”

为什么这个傻丫头总是不听她的话,当初在丞相府,就是同老爷拧着来,小时候没少被虐打。

后来,她实在是逼的没办法,才买通了一个江湖术士,说这丫头日后身份必定尊贵,老爷这才不再毒打她。

日后她也愈加的出落的美丽,她悬的心头好不容易才放了下来,可没想到嫁进了王府,却还不如待在丞相府。

“姨娘。”沐颜脆声的开口,扬唇笑了起来,“这点痛没关系了,轩辕冷的手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傻丫头,怎么还是一根筋到底呢。”闻言,二夫人泪落的更凶,悲从心中来,抱着沐颜嘤咛的哭了起来。

“二夫人,老爷传小姐到书房去。”老管家孙叔焦虑的走了过来,不安的看着被二夫人抱住的小姐,刚刚王爷和老爷不欢而散,这会找小姐过去,肯定少不了责骂。

“言儿,听姨娘的话,不要再忤逆老爷了,说什么,都不要反驳。”惊恐的抹着脸上的泪水,二夫人紧紧的握住沐颜的手腕,直到她点头应许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抚摩的她的发,柔声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跟在老管家身后,沐颜再一次回头,花园里,九儿和姨娘都是泪水盈盈的看着她,那关切的面容里满是担忧和惧怕。

而身前的老管家,沐颜同样的感觉到了这眼神,惊恐的,似乎担心她去的是阴曹地府一般。

“老爷,小姐来了。”书房门口,老管家孙叔低声的开口,余光不时的瞄了一眼身后的沐颜,刚刚老爷虽然在笑着送王爷离开,可当王爷一走,老爷那阴冷的眼神可怕的要将人吞噬一般,小姐怕是又要遭折磨了。

“进来。”低低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过来,隐约的让沐颜身子一怔,似乎感觉出一股冰冷的诡异,投过木门传到了周身,带来冰冷的阴森。

“小姐,记得二夫人的话。”转身离开的瞬间,老管家低低的开口,不放心的看着沐颜,最终无奈的转身离开。

沐颜满心疑惑的推开门,走进了巨大的书房,只见过一面的穆忠天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儿,低低的笑着,归诡异而森冷。

[正文 弃爱:第十八章 禽兽不如]

“头上的伤是王爷弄的?”明明是关心的话,可从这张瘦削干枯的脸上说出来,却是莫名的让人感觉到心寒,似乎比这头上的伤更让人畏惧退缩。

吞了吞口水,努力的克制着拔腿而逃的冲动,沐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她虽然见过的书房不多,可却没有见过这么的的书房,而且很阴暗,无形里有着森冷的气息从脚下传递上来,让她竟然从骨子里感到了恐惧。

“王爷知道了是你派人害的郑雅悠。”平板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冰冷冷的不像是从活人的口中吐出来的一般。

穆忠天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沐颜,拿过一旁的蜡烛,点燃,向着前面走去,继续道:“你还是嫩了一点,那样拙劣的报复手段,虽然在银票上都图了毒,杀人灭口了,可光从动机上看,王爷就该猜到是你。”

穆忠天也知道害死京城第一才女的人是自己,可他为什么不阻止,甚至让她嫁到了冷王府?

不解的眨巴着眼,沐颜刚抬头,却见穆忠天忽然转动了一旁的瓷器,刹那间,脚下多了黑森森的地道,密室?

“进来。”穆忠天冷声的开口,端着火烛走了进去,沐颜怔了怔,跟着他的脚步向着黑暗的地道走了下去。

怪不得书房这样大,原来下面别有洞天,沐颜打量了一眼四周,却见穆忠天将蜡烛凑上了墙壁上的火盆,瞬间底下室亮堂起来。

足足有两亩地的空间,沐颜迅速的扫过,最终将目光转向一旁火烛前阴晴不定的穆忠天,她名誉上的爹。

“过来,坐下。”寂静里,穆忠天突然的开口,沐颜一惊,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可惜刚坐下,瞬间脚镣手镣从椅子的暗阁里弹跳出来,扣住了沐颜的双手和双脚。

“爹?”吞了吞口水,沐颜硬着头皮喊了声,他到底要做什么?

“言儿啊,你还是嫩了一点,出嫁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想司徒绝,可你倒好,竟然洞房花烛夜要让王爷断子绝孙,到最后除了自己吃亏,你还得到了什么?”

阴森的开口,穆忠天摇了摇头,忽然端出一个黑油油的匣子,状似叹息的开口,“不是爹要惩罚你,实在是你太不长进了。”

盒子打了开来,露出里面一排细长的针,一尺多长,细如牛毛,比她平日里银针还要细上几分。

沐颜脸色一阵苍白,却听见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凳子后的靠背竟然直直的倒了下来,而眼前穆忠天一手捧着匣子,一手拿着针走向了沐颜色的背后。

随后一只干枯的手总背后伸到了前面,慢慢的解接下了脱下了她的衣裳,到最后只余下肚兜在身上。

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下一阵发寒,毛孔似乎竖立了起来,却见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慢慢的抚摩上她的背,带来毛骨悚然的恶心感。

“啊,你放开我!”突然的碰触拉回发呆的思绪,身子一寒,沐颜尖叫的喊出声来,疯子,都是些疯子。“啊,你放开我!“言儿,你还是学不乖。”森冷的语气带来毛骨悚然的恶心感,叶蔷只感觉背后的肌肤一阵瑟缩,快速的抽着手,可惜镣铐却紧紧的固定住她的手腕,即使磨破了皮,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突然,一阵锥骨般的刺痛从背后传了过来,五脏六腑在瞬间痛的绞在了一起,啊!尖锐的叫喊着,沐颜扭动着身子,顾不得许多的吼了出来,“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不是你女儿,不是你女儿。”

“我知道你是那贱女人在外面和野男人生的。”冷厉的语调阴森森的响了起来,穆忠天纠结的脸上一阵疯狂的愤怒,青紫交错下,慢慢的转动着手中细长的针,一寸一寸的扎了进去。

“记得,你的小命在我手上,如果伺候不好王爷,被休回家的那天,你就该知道是什么结果!”

背后的针不停的搅动着,每转一下,那锥骨的痛都让沐颜瑟缩起身子,镣铐下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指甲扣进掌心里,压抑住再次哀号的冲动,有这样疯了爹,难怪她会那样的对待郑雅悠,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女!

半个时辰后,酷刑终于结束,沐颜缓慢的穿好衣裳,身子一动,却又是刺骨般的痛,穆忠天这个疯子,终于系好腰带,一旁穆忠天又恢复了那贯有的笑容,对上沐颜冷寒的目光,讥讽的笑了起来。

“怎么,想杀我,可惜你这样的眼神我已经看过太多太多了,从小到大,你就这副眼神,除了自己吃亏,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沉默的喘息着,沐颜微微的动动了动肩膀,背后的伤只余下刺痛的感觉,烛光掩映下,一旁穆忠天慢悠悠的收拾着细针,脸上挂着施刑后的狰狞冷笑。

似乎察觉到了沐颜愤怒的眼神,穆忠天阴森的笑了起来,空洞的声音回荡在诺大的地下室里,带来另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回音。

“乖女儿,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和你娘苟合的野男人囚禁在哪里了吗?你可是他的野种,如果你不乖,那个野男人可就惨了,我会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肉割下来,熬成汤让他至于饿死,直到身上的肉割完了,血流尽了,然后挫骨扬灰,至于你那下贱的娘,即使死了,我也会将她的尸体搬出来,暴尸在山巅,一个扬灰在的大海,诅咒他们生生世世,永远不能相见。”

“你这个疯子。”沐颜噌的站起身来,看着脸色狰狞的骇人的穆忠天,握起的拳头嘎吱的生响,衣冠禽兽不过如此。

瞄了一眼沐颜紧紧攥成的拳头,穆忠天忽然纵声大笑着,一手紧紧的掐住沐颜的下巴,冷厉的眼里迸发出奸诈的得意笑容。

“言儿,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冲动,即使他们你不管了,想想你姨娘美凰,你如果不乖乖的听话,美凰可就要被赶出丞相府,送往北方的突厥军队里冲动军妓,你该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夜夜被那些像禽兽一样的男人糟蹋,甚至是同时被几个男人上,直到她死了,或许连尸体都会被炸干!”

“够了。”气恼的翻着白眼,沐颜收敛下眸子里的精光,这个疯子,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她的姨娘可是他的妻子,丞相府的二夫人,他竟然将她送到军营里当军妓。

“暂时你就乖乖的待在冷王府,日后有需要了,爹会派人告诉你的。”穆忠天松开手,冷冷的笑了起来,“美凤啊美凤,如果你知道你的女儿现在正在冷王府被虐待,不知道你九泉之下是否还能安生,这就是你当初逃跑的下场,既然你死了,那这一切就要报应在你女儿的身上。

沐颜站在地道的出口处,回望了一眼阴暗之下犹如鬼魅般的穆忠天快步的跑了出去,直到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才消散了身上那阴冷的恐惧感。

[正文 弃爱:第十九章 错综复杂]

“小姐,小姐。“猫儿般的微弱喊叫声在院子外响了起来,沐颜悠远的看了过去,却见九儿正探着脑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小巧的脸上苍白的骇人,直到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沐颜,这才松了一口气。

“九儿。”快步的走了过去,沐颜发现一切都乱了,这副身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的爹根本不是穆忠天,幸好也不是那个疯子,可她的爹到底在哪里?似乎被穆忠天给囚禁了。

“小姐,有没有哪里痛?”快速的拉过沐颜的手,九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沐颜的全身,没有看到伤口,小巧的五官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的皱在了一起,担忧的开口道:“小姐快回房去,九儿给你检查后背。”

看来这身子的主人常被这样的针虐,沐颜点了点头,跟着玄然欲泣的九儿快速的回到了未出阁时住的小楼。

一副江南的水墨画赫然的挂在墙壁的中央,画上一美妇婉约的笑着,身后是花团锦簇的美景,人比花娇,莫过如此。

“小姐,你又想夫人了。”九儿轻声的开口,快速的打开一旁的柜子,将药丸递了过来,“小姐,吃药了。”

接过九儿手中的药丸,沐颜低头看了一眼却上寻常的补药炼制而成的药丸,补血养身的,看来这原来的主人身子不好。

这是她的娘?沐颜静静的端详着画上的人,温柔贤淑里透露着女子的娇柔和高贵,那温柔的笑似乎像屋子外的阳光,暖暖的让沐颜竟也沉浸其中,这就是娘,笑起来好暖心。

“九儿,我想去看看娘。”太多的疑问缠绕在心头,沐颜对着站在一旁的九儿开口,如果她还活着有多好,她也可以有娘了。

“言儿,你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美凰快速的挥退了身后的丫鬟,提着篮子走了进来,“姨娘把香烛都准备好了,姨娘知道,你回来就会去看望你娘,姐姐在天有灵,会保佑言儿日后有个好归宿的。”

泪水已然落了下来,美凰快速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动容的握着叶蔷的手无声的哭了起来,都是她的错,如果当年不是她,姐姐和峦表哥早就远走高飞了,言儿也会嫁个好人家,而不是落的今天的局面。

墓碑前,沐颜静静的跪拜着,冰冷的石碑上刻着她娘的名字:美凤,卒时三十二岁,正值风华之年。

这么年轻,应该不是病死的,难道是被穆忠天给害死的,沐颜抬手静静的抚摩着石碑,刚刚在密室里,看的出他对娘是恨之入骨,那被他折磨而死的可能性偏大。

“姐姐,是美凰对不起你,对不起言儿。”看着跪在一旁的沐颜,美凤普通一声也跪了下来,忽然一把拉住沐颜的手,颤抖着音调道:“言儿,你走吧,不要回冷王府,也不要回丞相府了,天大地大,随便找个地方住下也比现在好啊,你娘的遗愿姨娘就算舍了这条命也会替她完成的。”

“姨娘?“沐颜不解的转过目光,看着身后哭成泪人的姨娘,心疼的握住她瘦的只剩下皮骨的双手,”姨娘,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至于穆忠天那个疯子,等日后她内力渐渐恢复了,她就会查出这副身子的父亲所在,救出他,救出姨娘,然后再狠狠的整死穆忠天那个疯子,一片一片的割下他的肉,让那个疯子身不如死。

“言儿,不要管姨娘了,你走,你走,不要管姨娘。”美凰轻柔的抚摩着沐颜额头上那依旧殷红的伤口,悲痛的脸上满是决绝的哀伤,“九儿已经都告诉我了,如今我才明白为什么老爷会答应让你嫁到冷王府,他根本就是借着冷王爷的手来折磨你,言儿,你走吧。”

“我要出爹的下落。”试探的开口,沐颜生疏的喊出这个称呼,既然她占有了这副身子,她就该替她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一切。

“言儿,听姨娘的话,老爷在外看来和蔼可亲,可背地里却是心狠手辣,这么多年了,你爹恐怕早已经被他给害了。”

美凰低声的开口,脑海再一才的浮现出十多年前的一幕,如果不是她一时被穆忠天迷惑住,醉酒下说出了姐姐和峦表哥私奔的事情,让峦表哥被抓住打了半死,尔后就失去了踪影。

“姨娘,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九儿,扶姨娘起来。”沐颜平静的开口,眸子里染上了执着的坚定。

曾经的沐颜已经死了,如今的她要成为真正的穆言,而她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出爹的下落,救他出苦海,她有种感觉,爹现在肯定被穆忠天那个疯子关在什么地方折磨着。

厢房里,终于送走了伤心欲绝的姨娘,沐颜挥退了九儿,快速的在厢房里朝找,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关于过往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叹息一声揉着酸痛不已的身子,沐颜白眼一翻,重重的倒在床上,身子撞击床板发出了闷闷的声响,有暗阁?

笑容染上疲惫的嘴角,沐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跳而起,快速的掀开被子,用手指敲打着床板,果真在中央的地方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初师哥就曾经交过她如何辩识暗阁,因为师哥的骨董铺子里有很多的暗隔,她曾经偷偷的溜下山,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店铺里的暗隔全都找了出来,而师哥那时却在城里找了她一夜,谁曾想她竟然乖巧的躲在店铺里。

师哥?无意识下笑起的面容慢慢的惨白,沐颜摇头叹息一声,隐匿下那忽然涌上来的悲伤,她已经死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牵强一笑,沐颜掀起床板上的木板,露出一四方的格子,将手伸进了,掏出一块上好的玉'佩,翠绿而盈润的光泽,握着掌心里有着暖暖的感觉,却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好玉。

难道这是娘留下的遗物,沐颜把玩着,忽然目光落在玉佩背后的字迹上:司徒绝!竟然是那个天杀的司徒绝的玉佩,沐颜挫败的耷拉下脑袋,害的她刚刚还宝贝着,藏的这么隐匿,居然是司徒绝的玉佩。

忽然手一怔,不对啊,她记得在王府的时候,司徒绝并不认识她,更不可能送她玉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将玉佩再次的放进了暗阁里,忽然手指碰到一方纸,还有信笺,眉头一喜,沐颜快速的抽出了被信封,上面秀气的写着一句话:相逢不相识。

信封里一张泛黄的纸张,却是一张当铺的当票,而当的东西就是这块玉佩,不可能,司徒绝在京城可是首福,他断然不可能去当铺当东西,更何况当的是随身的玉佩。

而且即使当了,这赎回当票却在穆言手里,看来赎回玉佩的就该是穆言,可司徒绝根本不认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弃爱:第二十章 甩一巴掌]

思索着司徒绝和穆言的相识,可却依旧没有一点的头绪,沐颜挫败的耷拉着脑袋,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玉佩和当票,时间上是十年前,那时候穆言怎么认识的司徒绝?

“小姐,该吃饭了。”九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瞄了一眼一旁的窗户,小姐肯定又在思念夫人了。

“好,我就来。”快速的将当票和玉佩收进了袖袋里,沐颜将床整理好,这才走了过来,将门打开。

“九儿,你怎么看司徒公子?”吃着饭,沐颜忽然试探的开口,故意的扬起嘴角,露出花痴般的痴迷表情。

却见一旁的九儿轻轻看了一眼沐颜,怯生生的开口道:“小姐,你如今已经是王妃了就把司徒公子忘记了吧。”

不敢说司徒绝的不好,因为之前她说过一次,被小姐扇了一巴掌,尔后有一次又说漏了嘴,被小姐罚在房里跪了一夜,所以九儿至此之后,最厌恶的人莫过与司徒绝,每提起他,肯定会被小姐打。

撇了撇嘴,沐颜眉头一扬,亮丽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没好气的开口:“是该忘记了,司徒绝见死不救,而且风流成性,早该把他忘记了。你说对不对,九儿?”

“是啊,小姐,你也知道司徒公子和很多女人暧昧不清,而且在怡红院还有专门的厢房,小姐何必对他念念不忘。”

单纯如纸,九儿随即数落起司徒绝的缺点,小小的脸上眉头之皱,一脸的不屑和气愤,甚至差一点就自己因为他被挨打的抱怨说了出来。

忽然一怔,九儿愣愣的捂住嘴巴,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一阵苍白,扑通一下跪了地上,低着头懊恼的想把自己给撞死,她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说司徒公子的不是了,小姐今天受了老爷的罚,这会还不知道怎么打她?

“小姐,我不是故意说司徒公子的不是,小姐,你就饶了我这一会吧。”前前后后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八次因为司徒绝而被罚了,九儿耷拉着脑袋,乞求的话语里染上了哭腔,她日后和司徒公子势不两立!

看着突然趴在地上的嗑头的九儿,沐颜到口的菜卡在了喉咙里,连连咳嗽着,含混不清的开口:“九儿,咳咳,你不要对我嗑头了。”弄的自己好象是庙里的菩萨一样,一天不嗑她几次,估计九儿心里不痛快。

“小姐,九儿真的不是有心说司徒公子的不是。”吸着鼻子,九儿怯弱的抬起目光,看着脸色涨的通红的沐颜,刷的一下再次嗑起头来,“小姐,小姐,你不要气了,要打就打九儿吧。”

“我真被你气死了了。”咳嗽着,沐颜抓起一旁的茶杯灌了一口水,这才咽下卡在喉咙里的菜,忽然眉头一挑,目光流转里染上聪慧的算计,“九儿,我也知道司徒绝风流成性,可为什么我就对他念念不忘呢?”

“九儿不知道,九儿七岁那年跟着小姐的时候,小姐就常常会念起司徒公子的名字。”其实九儿真的不懂,跟了小姐十年了,也没见小姐和司徒公子说过话,可为什么小姐就倾心与司徒公子。

难道是因为司徒公子长的很俊美,可王爷长的也很好看,虽然冷冷的,可比起司徒公子看起来更像是男人,如果王爷不是那么凶的话。

九儿七岁那年?那时的她也莫过与十岁,沐颜头痛的抚着额头,那么小,她居然就迷恋上了司徒绝?忽然一怔,想起袖袋里的当票,那上面有时间,看来她今夜要出去一趟,去当铺里查一查。

暗夜里,厢房里一片的安宁,黑暗下,忽然一抹纤瘦的身影向着床铺边走了过去,手中银光一闪,扎向床上睡熟的人。

“九儿。”推了推睡下的九儿,确定她被银针扎上了昏睡穴,沐颜这才将一旁事先从冷王府带过来的斗笠翻了出来,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裳,戴好斗笠,确定整个人都被黑色掩饰了之后,一个纵身从窗口跃了出去,向着街市快速的走去。

四周叫卖声响成了一片,沐颜快速的向着当铺走去,昌子号当铺!忽然脚步定格在原地,想起了什么。

沐颜掏出手中的玉佩,仔细的看了看,再对着招牌拐角处的铺子标记看了看,一样的标志,这么说这是司徒家的当铺。

有这么离奇的事情!沐颜忽然想一头撞死算了,司徒绝不会笨到,到自己家的当铺里当掉他的玉佩吧。

正想着,忽然喧闹的街市猛的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快速的躲到了一旁,却见一辆马车正急驰狂奔在人潮攒动的大路上。

“姑娘,小心!”

“姑娘,快闪开。快闪开。”

马车声急,沐颜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玉佩失神,思虑着其中的原由,丝毫不曾察觉背凶险的一幕。

忽然骏马嘶吼着,高蹄高高的扬起,就要踩下的瞬间,忽然一道身影快速的闪身过来,一手圈住沐颜的身子,一手扬起凌厉的一掌拍在马身上。

嘶鸣声激烈的响了起来,砰的一声巨响下,狂奔的马竟然被一掌击毙而死,倒在地上,旁边并驾而驱的骏马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狂奔,似乎震慑与眼前那森冷的气息。

“唉呦!“惨痛声伴随着马车的歪斜而响了起来,一旁架车的侍卫扑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马鞭高高的扬起,怒火中烧的狂吼起来:“什么人,什么人不要命了,竟敢毁我家公子的马车。”

“放肆!”轩辕冷转过身来,一声冷喝,目光森冷如霜的看向一旁的扬起马鞭的侍卫,浑然而成的威严让猛的回过神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爷,饶命,奴才不知道是爷。”刚刚嚣张的气势瞬间消失,侍卫不停的叩着头,他竟然得罪了冷王爷!

轩辕冷!终于回过神,沐颜错愕的看着身边站立的高大身影,目光落在那揽在她腰上的大手上,黝黑里有着一个个鲜红的指甲印,那是她早上和他对抗后留下的光荣战绩。

“我说三公子,你成心我和司徒绝过不去吧,在我家当铺门前闹出人命来,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依旧是一身的白衣,司徒绝跳眉一笑,对着从马车里跳出来的三皇子调侃的开口。

“小叔。”冷哼一声,三皇子轩辕邵轻蔑的扫过一旁的司徒绝,对着轩辕冷敷衍的应了一句,随后一脚踹在一旁的侍卫身上,怒骂道:“你怎么驾车的,回去自己领罚。”

“还是向这位姑娘道歉吧,好好的到我当铺来做生意,却差点被某些不长眼的奴才吓的连命都没了,三公子,是不是该略微表示一下赔偿。”

司徒绝扫了一眼一旁的黑衣女子,看来是手头拮据了,才会到当铺来,正好敲诈一笔,做个顺水人情。

“谁要他们的钱!“压低的声音里微微的透露着沙哑,沐颜不屑的开口,一把推开轩辕冷的身子,径自的转身要离开。

“姑娘等一等。”司徒绝清朗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走上前去,“姑娘,这钱不要白不要,再说他们惊吓姑娘了,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倏的转过身,面对着司徒绝灿若桃花的笑容,沐颜面纱下的眉头一挑,讥讽道:“既然是你家的当铺,这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最好留着买棺材!

好冲的语气,司徒绝一愣,第一次有人见到他这潘安在世的面容没有反应,反而是一副深仇大恨的语气。

难道是一个被他曾经抛弃的女人,可他向来不沾染平常人家的女孩的,相交的也只是青楼里的红颜,难道是某个色老颜衰的头牌?

“姑娘,你是不是曾经在青楼里待过?”想到唯一的可能性,司徒绝叹息一声,难怪蒙着脸,难怪要到当铺里。

“你这个负心人,当年你可是对我千依百顺,可惜我韶华已逝,司徒公子就负我而去。”一字一字的从牙齿逢里迸了出来,沐颜低声的开口,瞄了一眼司徒绝心虚的脸庞,忽然一扬手,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我们如今两清了。”痛那,痛那,手扇的真痛,沐颜隐忍着笑意,看着脸上有着鲜红巴掌印一脸错愕的司徒绝,随即转身向一旁走去,不行她要憋不住笑了,这一巴掌打的太舒坦了。

[正文 弃爱:第二十一章 无颜面具]

“等一下。”背后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轩辕冷扫了一眼脸上印着五指痕的司徒绝,冰冷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浅笑,他居然当街被女人甩了一巴掌。

“我干嘛听你的!”听出是轩辕冷的声音,沐颜抵触的开口,继续迈着步子,可惜却见眼前黑影一闪,大步走动的身子猛的撞上一堵厚实的硬墙。

“痛!”惊呼一声,沐颜一手捂着被撞痛的鼻子,怒火上扬的看着突然挡在身前的轩辕冷,眉头一挑,怒不可遏的骂道:“你有病啊,挡在我前面做什么?”她的鼻子估计要塌了。

“你的玉佩。”轩辕冷睨了一眼身前的姑娘,指着一旁刚刚因为马车突然撞来,而被她掉在角落里的玉佩。

顺着轩辕冷的目光,沐颜看着一旁的玉佩,惊恐的一呆,快速的跑了过去,这玉佩千万不能被司徒绝看见了。

可惜刚弯下腰,却见眼前白影一闪而过,司徒绝快一步的捡起地上的玉佩,看了一眼玉佩后的名字,疑惑的将目光看向似乎有些懊恼的沐颜身上,喃喃的开口:“这是我的玉。”

“是有如何,当年你可是送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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