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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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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颜一点都不意外她的回答,执起酒壶自己倒了杯酒,一片花瓣飘落杯中,他端起杯子,直接将那花瓣连同酒一起吞入喉中,蔷薇色的唇被酒润泽发亮,无比的惑人。

“皇上!据老臣所知,这噬心早已被列为天下禁药,十年前便已经绝迹于江湖,天下只有流放之地那个罪恶的地方还存在,可是若兰不曾去过流放之地,也不曾得罪那大恶之人,如何回中这毒啊?”乔国舅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的一下站起来,抬手指向锦妖,双眼因为怒气圆瞪,怒喝:“是你!”

“五公主!若兰待你如亲生妹妹,你为何如此对她?”

月徵被乔国舅弄得糊涂了,疑惑的看向锦妖,不明所以:“这关陌儿什么事?”

乔国舅气得手都发抖,一副恨不得提剑给锦妖砍过来的架势:“五公主前不久才派人去过流放之地,拿回了那失踪已久的墨玉笛,这噬心之毒也是从流放之地出来的,一定跟五公主脱不了干系!”

“放肆!”月徵猛的一拍桌案:“乔国舅说话讲证据,陌儿无缘无故为何要下毒害若兰?”面色温怒,维护之意明显!

乔国舅被月徵一吼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那眼中的怒火却依旧燃烧:“哼!除了五公主,难道还有别人?”刚刚还只是有干系,如今居然已经肯定了。

“皇妹!是不是你?”太子月倾天表情复杂的看着锦妖,似乎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五公主!若兰与你情同姐妹,你怎么忍心看着她痛苦而死?”皇后直起身看着锦妖,眼中是泪水和不忍:“今日当着皇上,当着两国使臣的面,本宫以皇后的名义发誓,只要你拿出解药救若兰,本宫既往不究!”

“皇后你……”乔国舅似乎不满,但是最后还是强压下了怒火。

太子长叹口气:“皇妹!母后都已经这样说了,你就承认了吧!只要你拿出解药,若兰性子善良,定会原谅你的!”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锦妖身上,仿佛已经认定了她就是那下毒之人。

明明联合栽赃陷害,却一个个装出圣人般大度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锦妖没有理会那一道道逼人的目光,鄙夷、震惊、厌恶,若非她身旁坐了一尊煞神,恐怕那些目光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犀利!

放下杯子,锦妖抬头看向月徵,平静问道:“父皇觉得是还是不是呢?”

“父皇的陌儿虽然性子骄纵些,但绝不是大恶之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父皇相信你!”月徵这番话说得不急不缓,没有丝毫的迟疑停顿,眼中亦是坚定的信任。

锦妖觉得心头一暖,这个父亲是真的疼她,浅浅一笑:“既然父皇相信,那我就没有做过,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承认!”

“你……”乔国舅顿时怒火上涌。

“皇上!”就在这时一个禁卫军走了进来,他身后禁卫军一起押着一个女子。

“公主救我!公主!奴婢是冤枉的!”那女子突然抬起头看向锦妖,整个人激动的大喊,身子不断挣扎想要往锦妖那边跑去。

“公主!救救奴婢!”

“这是怎么回事?”太子月倾天皱眉问道。

“回太子!这个侍女在御花园外鬼鬼祟祟的,属下疑惑便跟了上去,却看见她在花园中藏什么,嘴你还念叨着什么郡主、公主,属下走上前她一看见属下就跑,属下便将她抓了起来!”说着拿出一包东西呈上:“这是她藏的东西,属下怕是什么贵重物品,便没有打开看过!”

太子上前接过打开,却见里面是一包小小的纸包,打开纸包,里面只有一点粉末,他面色一沉转身递给李太医:“太医看看这是什么?”

李太医接过,用手沾了一点闻了几下,突然脸色大变:“这……这是噬心……”

太子皱眉看向锦妖:“这是皇妹的贴身侍婢,皇妹如何解释?”

锦妖看着那婢女冷笑,她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被她调到别处的妙音为何回出现在这里,如果她没记错,妙音可是皇后的人。

乔国舅闻言大怒,直接朝锦妖冲过去:“果然是你!”

不过他还没走到锦妖面前就被人挡住,两道暗红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出来挡在桌案前方,两人从头到脚都被包裹,除了一对眼睛看不见任何地方,而那双眼睛如一汪死水,不带丝毫感情;没有刻意的释放身上的杀意,可是却生生的让乔国舅心中一悸后退了一步。

他们腰上配了一把形状极为怪异的弯刀,被江湖人称为修罗刀,专门收割人命,每一把修罗刀都不知道饮了多少人的血,森寒逼人!虽然他们此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不会抽出手中的刀割去你的项上人头。

“雁……雁卿侯!这是我们尧月的事情,还请你不要插手!”乔国舅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到,他虽然也畏惧郁卿颜,但是他毕竟是一国重臣,他不相信郁卿颜会当众对他怎样。

“本尊没想插手,但是……本尊不喜欢有人靠近三步以内,本尊闻见人渣的味道就会忍不住想大开杀戒!”郁卿颜幽幽道。

锦妖闻言终于看向郁卿颜,突然觉得这张脸看着顺眼了一分!

郁卿颜转头对上锦妖的目光,抬眸抛出一个媚眼:“本尊比云微好吧?要不要考虑休了他嫁给本尊?”

锦妖闻言勾唇,懒懒一笑,亦是妖娆魅惑:“本公主不嫁人,要不你嫁过来?”

郁卿颜眉头一扬:“聘礼丰厚的话,有何不可?”

第二十七章 如你所见,屈打成招

就在这方剑拔弩张陷入死局的时候,一个宫人匆匆忙忙跑来:“皇后娘娘!不好了!郡主醒来,此刻心痛如绞,您快救救她!”

“五公主!老夫劝你快点交出解药,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乔国舅怒得额头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向锦妖扑过来。

“呵!”锦妖突然嘲讽一笑,端起一个杯子浅酌,漫不经心的开口:“本宫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乔国舅想上前,奈何心中还是畏惧那两尊杀神,转身看向月徵,含怒一拱手,声音震耳:“皇上!请为老臣做主!”

月徵放在桌案边的手握紧,先是晕倒,然后皇后前来,几句无心的话,最后却将矛头指向了陌儿,还有那个侍女的证词,乔家的人一起出面,一环扣一环的串联起来,真当他瞎了眼看不出这是针对陌儿的阴谋么?

月徵将目光转向太子,这个在他眼中儒雅稳重的儿子,如今却联合乔家人一起陷害自己的妹妹,玩这种不上道的阴谋诡计,真是耻辱!

太子感觉到月徵的目光,抬头看去,对上月徵平静的面容,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慌乱,好像自己要失去了什么,可是仔细一看,皇帝脸上平静如初,不由得安慰是自己心虚罢了。

锦妖抬头看向月徵,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她可是看得出的,轻叹口气,一手支了下巴问郁卿颜:“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郁卿颜闻言果然来了兴趣:“玩什么?”

锦妖抬眸:“很久没玩射箭了,就这个吧!”说完平静的扫一眼被禁卫军架着却依旧激动的想往她这边奔来的妙音,道:“就用她做靶子,射中了就算输了!”

“有意思!”从来谁都是比射中,如今却说射中了就输了,果然有意思:“唔!要不下点注,本尊输了答应你一个要求,同样你若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好!”

郁卿颜抬手摘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拿弓来!”

身后两人嗖的闪走去取弓箭,前方两人直接从禁卫军的手中夺下妙音,鬼魅的飘到不远处的墙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四根棍子固定,直接将妙音绑在了墙上。

“啊!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妙音吓得脸色大变,猛然看向锦妖,眼中射出一抹怨毒之后凄声大吼:“公主!奴婢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甚至昧着良心帮你给乔郡主下毒,你就这样对我?”

锦妖扫了她一眼了,冷笑不语!

“五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国舅一脸铁青。

“皇妹!你想干什么?”太子脸色也是不好看。

锦妖懒得理他们,抬手从身后人手中接过长弓,掂量了一下拿起一支箭雨,搭弓,拉弦,‘嗖’的一声射了出去,那箭直直的插在墙上,离妙音的脸不到一寸,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瞥了眼旁边的箭支,声音都颤抖了:“公……公主……”

锦妖将箭递给郁卿颜:“该你了!”

郁卿颜接过,修长的手搭上弓箭,随意的一拉,那箭就射了出去,无需瞄准,却刚好射在了妙音另一边脸庞,与锦妖射出的箭对称,不差分毫!看着那支箭,郁卿颜似乎很遗憾:“唔!手抖了,没中!”

“太子救我!啊!皇后娘娘救我啊!”两只箭,真的把妙音吓着了,她此刻全身软瘫,只有一张嘴还能动:“皇上!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啊!”

“月锦陌!你闹够了没有?”太子沉下脸怒喝。

皇后见妙音吓得不轻,生怕她说出不该说的话,慌忙道:“长公主!如今证据确凿,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恐吓一个婢女屈打成招难道不怕给月氏皇室蒙羞么?”

锦妖刚刚搭了箭,闻言转身将箭尖对着皇后,皇后顿时吓住,面色一白:“你想干什么?”

锦妖妖娆一笑:“如你所见,屈打成招!”

话落手中的箭一转,‘嗖’的射了出去!

“啊!”妙音失控的尖叫,因为这一箭正好射在她的脖子旁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肉,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冰冷的箭头擦过她的肌肤。

锦妖扫过官员一列:“刑部尚书何在?”

一个身材消瘦的老者站起来:“回公主!臣在!”

“按律例,本公主毒害郡主,该当何罪?”

“额?”那老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眼锦妖,又看了眼月徵,得到月徵的默许才道:“回公主!自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毒害郡主,并未伤及性命,轻者重则五十大板,罚奉半年,重则贬为庶人,终身不得入宫!”

锦妖将弓递给郁卿颜:“那藐视皇族,又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眼乔国舅,最后硬着头皮道:“按律……当诛!”

乔国舅也反应过来,怒色上涌:“公主毒害若兰,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本宫有狡辩么?”锦妖鄙视的睨了他一眼,嘲讽一笑,抬步从他身旁走过去,抬头看向月徵:“锦陌毒害乔若兰,罪不可赦,请父皇将我贬为庶人!”

月徵脸色暗沉,一向温和慈爱的他脸色也终于变得冰冷:“陌儿!不得胡闹!”

“我没有胡闹!”锦妖很认真道:“犯了错就该承担,不过在父皇下旨之前,我还是尧月的长公主,乔国舅仗着国舅身份,对我大呼小叫,甚至欲出手伤我,言辞间丝毫不尊重我这个长公主,此乃藐视皇族之罪,请父皇将乔国舅一并治罪!”

“你……”乔国舅差点没气得背过去,他怎么没想到锦妖会那么爽快的承认罪过,甚至还因此摆他一道,转身跪地:“皇上明鉴,臣只是因为担心女儿一时失了方寸,并非藐视皇族!”

皇后也忙道:“是啊!皇上!国舅爷是无心的,求皇上网开一面!”

“啊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惊得众人抬头看去,却见一直利剑插在妙音的左眼上,鲜血瞬间流了她整张脸,她疼得大叫,看起来凄惨骇人。

而做出这残忍之事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摊手:“呀!居然射偏了,果然好久不练,没了准头!”

看向锦妖:“本尊输了,可以答应公主一件事情,公主说吧!本尊这手腕正好有些痒痒!”说完含笑扫了几眼皇后等人,那暗红色的眸子怎么都有种血腥的味道,阴测测的,渗人得很,好像只要锦妖让他杀了这几人,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

“诺!”

一叠绿油油的葡萄出现在郁卿颜面前,上面还带着露珠,新鲜无比,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意思?”

一向自负聪明的郁卿颜都有一瞬卡壳。

锦妖对着葡萄努努嘴:“我的要求就是,你给我剥完这碟葡萄,等下我要吃!”

一把抓起郁卿颜的手将碟子放到他手里,末了还补充一句:“我数过颗数的,你不能偷吃!”

郁卿颜:“……”莫非刚刚他们在那里指证她的时候,她之所以没有回答,是因为她一直盯着盘子的葡萄数多少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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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当众人看到那一身红衣的妖孽男子端着盘子坐回位置当真认真的剥起葡萄皮的时候,实在是让人怀疑,这当真是那个杀人如麻让人闻风丧胆的绯月修罗?可是他们的怀疑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郁卿颜突然抬头,暗红的眸子随意的扫过他们,那仿佛含有实质的杀意的目光,让所有人都背脊森寒,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顿时没人敢在怀疑他的身份。

至于那个传闻中只会杀人的魔鬼居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剥葡萄,一定是他们的幻觉,一定是!

所有人中,唯有月徵最清醒,深邃的目光扫过郁卿颜,最后落回自己的女儿身上,许久之后轻叹一声,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女儿居然有本事得到这个魔鬼一般强大的男人的青睐,忧的是这份青睐到底有多深,能否在紧要关头救她一命?

思及此目光不由得落向了另一边,那个被尊为天下第一公子的男子,他喜欢云微这个孩子,但是却从未想过他成为自己的女婿,蛟龙如何能困在池塘之中?他终有一日会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如何是自己的女儿可以驾驭的?

不过……月徵看向云微身上的月白云锦,他记得上一次他见云微穿这身衣服的时候,好像是十年前了吧……

收起满心的思绪,月徵看向相儒,笑道:“让相大人看朕的笑话了,今日宴会就到此,朕已命人安排好了住处,相大人且去休息片刻,来日朕再摆宴席,为各位接风洗尘!”

相儒闻言客气一笑,丝毫不提刚刚这场闹剧:“皇上客气,相儒确实有些疲惫,就先告辞了!”

“请吧!”月徵挥手。

“我等告辞!”看月徵明显是没心情摆宴赶人的架势,前来的使者都一一告辞走了,那些参加宴会的夫人、公子也依次被请走,最后只留下一排朝中重臣以及某只正在剥葡萄的妖孽。

“皇……皇上……”与月徵做了多年夫妻,皇后就算再笨也看得出来月徵是生气了,月徵是个儒雅的帝王,为人宽厚仁和,从不轻易发怒,虽然尊贵,但是总让人畏惧不起来,可是她知道月徵除非不生气,若是真的惹他生气了,那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如今见月徵沉下脸不语,皇后心中不断打突,七上八下的。

乔家家主并非乔国舅,乔国舅也不过仗着和皇后的亲姐弟血缘才能得到这尊贵的身份,虽然偶尔看起来那像是那么回事,但是实则内心狭隘,急躁无谋,冲动起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就连此刻也没意识到不对,一心想着弄走月锦陌为自己的女儿谋福利。

“皇上!若兰此刻还在忍受毒药的折磨,您要为若兰做主啊!”

月徵缓缓起身,没再看他们,只道了一句:“在西门外为乔国舅准备一把侧刀,若是公主没有原谅乔国舅,就将他送去!”

“皇上!”皇后吓得脸色惨白,怎么都没想到月徵轻飘飘的一句话居然是要乔国舅的命。

“父皇!国舅只是着急表妹,求父皇开恩!”太子也是急了。

月徵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声音无波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太子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太子顿时脸色一白,他不是绝顶聪明,但是他不蠢,月徵最后那个眼神分明告诉他,他什么都清楚,只是顾忌颜面没有说出来而已!他是太子,却帮着乔家人来诬陷皇族,而且还是月徵最宠爱的长公主。

昨日他答应乔若兰的时候甚至还在想自己可以得到的好处,可是现在他整个人如坠冰窖,他怎么忘了,父皇是那么睿智的人,那双眼眸洞悉一切,如何能瞒得过?他试图陷害自己的胞妹,如此,说不定这个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要知道宫中还有几个皇子,虽然他们身后没有势力,而且还很小,但是皇上想要另立一个太子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最后,太子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惧,心中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天儿!你快去劝劝你父皇,救救你的舅舅啊!”皇后担心兄长的生死着急道。

太子回神,看了眼皇后,又看了眼面色难看频临爆炸边缘的乔国舅,眼睛合上,长叹口气:“国舅爷还不跪下给公主道歉?”

“什么?你居然让老夫给她下跪道歉?”乔国舅立刻爆发,怒不可解,仿佛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

“哥哥!你就道歉吧!公主会原谅你的!”皇后心中也是怒极,今日功亏一篑不说,如今若兰中了毒,而自己哥哥也面临性命之忧,她就不该贪心答应若兰的计划,这一家人弄成这个样子,她如何向父亲交代啊!

“老夫跪谁都不跪她!”乔国舅梗着脖子,一脸的傲气,不过看起来却只让人觉得可笑。

锦妖吃掉郁卿颜剥好的最后一颗葡萄,含笑幽幽道:“本宫也不稀罕乔国舅下跪,比起这个,本宫更希望看到乔国舅接了那西门侧刀血溅三尺的画面,一定比现在好看!”

“皇妹!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太子怒斥。

“恶毒?”锦妖冷笑,起身缓缓走过去:“你们设计想要陷害本宫难道就不恶毒?本宫只是看场戏就恶毒了?要不要知道更恶毒的?”

锦妖话音一落,突然对太子出手,太子有些武艺,但是也只是防身,如何挡得住锦妖?两下就被锦妖擒住,‘咔擦’一声卸了他的肩膀将他放倒在地,一脚毫不客气的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啊!”太子痛苦的呼喊。

皇后愣是给吓住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而乔国舅早就叫嚷起来:“混账!他是太子,你这是大逆不道!”

锦妖猛的睁眼,一抹杀气闪过,手中的匕首飞出,直接刺进乔国舅的肩头,然后猛的一扯……

“啊!”鲜血蹦出,一只手臂掉落,乔国舅痛得在地上打滚。

锦妖收回匕首,嫌弃的在太子的身上擦干血迹,瞥了眼刚刚回神的皇后,漫不经心的道:“本宫劝你最好闭嘴,本宫不对你动手,不代表是怕你,而是你太弱,对你的动手就是对我的侮辱!但也不代表本宫不会动你,偶尔的时候杀几只臭虫,最多恶心一下,总比看着这臭虫蹦跶继续恶心的好,比如地上的乔国舅!”

说完无视愣住的皇后看向地上的太子:“你说是吧,皇兄?”

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收入袖中,嘲讽道:“明明一国太子,却想靠这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到别人的帮助,这尧月落到你的手里,还不如给人瓜分了算了!”

“你……”太子怒得想要骂,锦妖却一脚踩在他脱臼的手臂上,顿时痛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三人没了声,锦妖才看向这一堆被吓住了的大臣,下颚微抬,睥睨傲视:“各位大人今日看见了什么?”

刑部尚书的头此刻都快埋到地上去了,闻言闷闷道:“臣等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是啊!臣等什么都没看见!”

就算看见了也得说没看见啊,不然这身后抵着的那把刀可不长眼睛,不是他们不想帮太子帮国舅,而是小命握在人家手里啊,这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鬼魅杀手,那死人般的气息让他们从骨子里透出冰寒的恐惧,哪儿还敢乱说啊!

不过经过这一遭他们也算明白了一件事,招惹谁都不能招惹长公主,不然惹上了那修罗,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哧!”看他们一个个吓得快尿了的样子,锦妖嘲讽一笑,抬步就往外面走去,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郁卿颜将一颗葡萄放进自己嘴你,瞥了眼锦妖离开的背影,无奈一叹:“这小没良心的,本尊这么帮她,居然脸谢都不说一声,真是!”

话落红衣一闪,如影子一般追了去,一句叹息飘散在空中:“罢了!谁让本尊看上她了呢!”

几个宫人上来搀扶国舅和太子,一群人慌慌忙忙的将他们送走;而那些被解放了的大臣也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在龙案下的一张桌子上,一身白衣的云微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会场只得他一人,清风吹动他的发丝,俊美谪仙的容貌更添两分不真实。

放下杯子,云微那没有焦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地上那滩血迹上,怔愣的看了一会儿,最后起身抬步缓缓朝御书房走去!

------题外话------

提前祝妞们端午节快乐!不过端午节之前还有儿童节,哈哈,也祝妞们儿童节快乐哈!有宝宝的跟宝宝过,没宝宝的自己过!么么么!

第二十九章

“啧啧!公主今日可算是威风,揍了太子,砍了国舅的手,还威胁了皇后,这尧月史上可是绝无仅有,要不要回去摆个宴会庆祝一下?”

嘲讽又欠扁的声音,不是白离又是谁?

锦妖看着那靠在马车边的男子,眉头微动:“你怎么来了?”

“公主府丢了条够,在下跟来了,结果没想到那条狗差点咬了公主,不过看公主现在的样子,好像不需要在下担心!”

“你担心我?”锦妖嗤笑,仿佛听到了大笑话。

白离邪气一笑:“好歹陪公主睡过,亲过,怎么能不担心呢?”

锦妖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了,这肉麻的话怎么那么诡异?

而白离的话音一落,一道血红的身影落在锦妖旁边,暗红色的眸子一眯,危险中透着古怪,抬手撩起锦妖的发丝,声音不明:“你跟他睡过?”

锦妖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你追来干什么?”

郁卿颜抬手将锦妖揽入怀中,低头嗅着她的发香,暧昧缱绻如恋人:“小没良心的,本尊刚刚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就这么丢下本尊走了?”

锦妖听着那句话,不知为何心中颤了一下,好久没人在她耳边跟她说这样半假不真的情话了,说真的倒是有点想念,纵然是假的,却也让人喜欢!

抬手环住郁卿颜的腰,那不粗壮却坚实的腰让她垂涎了一把,不过下一刻却将他推开:“要想找我就去公主府,本宫现在有事,没空理你!”

说完也不看两人,抬步往皇宫的另一边走去!

直到锦妖的身影完全消失,郁卿颜才收了那妖娆惑人的笑,暗红的眸子一眯,看着天空飞过的燕子:“堂堂阎罗殿的白阎罗居然做起了跑腿马夫,本尊这是眼花了么?”

白离看也没看他,反击道:“这么大个人你都能看花眼去,确实有些老眼昏花了!”

郁卿颜垂下眸子,声音微沉听不出情绪:“在本尊兴趣未失之前,你最好别动她,不然本尊可保不准会不会血洗阎罗殿!”

白离动了动眸子:“怎么?莫非你看上她了?”

“不是看上,是……嗯,喜欢!非常的喜欢!”郁卿颜找了一个觉得很恰到的词语。

白离冷嘲:“若是白某没有记错,上一次被你说喜欢的那个人,在第二天就被你弄断了四肢,生不如死!”

“能引得本尊一时喜欢,却不能保持下去,心中贪欲太强,如何怪得了本尊?”郁卿颜丝毫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不妥,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别人不能让他顺眼就该死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白离收起情绪,足尖一点几个纵身飞走!

郁卿颜看着白离消失的方向,眸子动了动,一个云微,一个白离,真是有趣,这个白痴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不过想到昨夜和今日所见的月锦陌,比起他们,这个公主此刻才是最有趣的,唔,喜欢这次能保持多一点,不然没了玩物会很无聊的!

身影一闪,整个人如魅影飞走,留下一片花瓣缓缓落向!

御书房

不知是因为月徵吩咐还是为何,这一次没人拦锦妖,让她直接进去了!

锦妖刚刚踏进御书房的门就看见云微迎面而来,两人相视,一人淡然,一人冷漠,不过片刻的交织,很快就各自转开。

“父皇!”锦妖看着那独自坐在软榻上的月徵,顿了顿步子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下:“可是不舒服了?”

“陌儿!”月徵抬头看向锦妖,欣慰一笑,抬手握住锦妖的手,片刻之后起身:“你跟我来!”

锦妖没有反抗,虽然对方是男人,但是他握住她的手只因她是他的女儿,那种被父爱浓浓包裹的温暖,她舍不得挣开!

月徵带着锦妖走进了后面的寝殿,绕过几个屏风之后进入一间屋子!

一个时辰之后锦妖才从御书房出来,不知是那个屋子的光线太暗还是这里的阳光太烈,她总觉得刺眼,摊开掌心,一块不起眼的木牌在她手中,上面刻了繁复的花纹,看起来陈旧古朴。

扫了眼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锦妖嘲讽一笑,五指收拢将木牌握紧掌心,抬步往外走去!

第三十章

公主府

锦妖推开房间门,刚走了两步就顿下步子,对身后的侍女道:“你们出去!本宫一个人待一会儿!”

“奴婢告退!”六个侍女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们把门关上锦妖才走向里间,抬手撩起金色的帐幔,不意外的看见自己的床已经被一只大红的妖孽霸占;双眸微合,一手支头假寐,娇躯横陈,无限妖娆,不过这勾魂撩人的景色却看得锦妖太阳穴一突:“谁准你睡我床上的?”

郁卿颜缓缓睁开眼眸,暗红色的眸子诡异惑人,目光看着锦妖,却说了句答非所问的话:“他也睡过?在这张床上?”

锦妖眼皮一抽,无语:“……是又怎样?”

郁卿颜那暗红的眸子又深了两分,透着危险:“你们还亲过了?也是在这里!”

锦妖睨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你说呢?”暧昧的咀嚼出这三个字,下一刻衣袖一闪,直接将锦妖卷到了床上,修长的身躯随即覆上,宽大的衣袍将两人笼罩,锦妖完全被他罩在身下,只有一个脑袋在外面。

锦妖再次无语,她知道他出手,但是没有感觉到危险和杀意,所以也没有出手,结果没想到变成这种结局,实在是让她想不通:“你到底想干什么?”

昨天之前他们还是不死不休,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就变成可以压倒在床上的关系了?

修长微凉的手抚上锦妖的脸庞,食指划过她的脸,然后缓缓落在她的唇上:“他亲了这里?”

锦妖看着越靠越近的妖娆脸庞,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拧:“起来!”

郁卿颜那双暗红妖冶的眸子望进她那琉璃美眸,然后突然低下头,而锦妖感觉到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下一刻她整个人僵住,唇上冰凉却异样的触感,还有那清晰无比的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完全不在意料之内的反应,让锦妖都愣住了。

“你……”锦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昨晚她用尽全力甚至差点丧生他手才伤了他一分,可是今日她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匕首送入他的腰腹,指尖温热的液体是他的血,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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