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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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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出来,其实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锦妖是愿意去前面陪他们,还是愿意在这后院散心,却不想她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竟然真的来了这里,三年了,他终于可以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
“锦妖!这一次,别在离开,可好?”乐容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抹祈求,自从他看过锦妖和郁卿颜的打斗之后,他便明白,现在锦妖的武功怕是已经在他们之上,而且高出了不少,若是她想走,他们谁都留不住!
锦妖知道自己上一次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深重的阴影,恐怕永远都挥不去了,心中有些心疼,她也不知道这个承诺能不能维持,但是她还是愿意答应他:“我若是离开,一定让你知道去向!”
乐容闻言浅浅笑开,清浅的笑容在月色中绽放,美得惊人,他终还是抵不住这月色的诱惑,缓缓低头,一个吻落向了锦妖的唇上。
不远处的主子后面,云微微微转头,敛下眸子,掩住那眸中的情绪,谁也窥探不了!
另一边即墨看着那对相拥的璧人,亦如云微一般敛住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题外话------
虐不是俺的本意,_
问情第十五章 血鸦
锦妖本来只想着等即墨登基,然后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便离开,却不想郁卿颜和云微、乐容三人一起找来,如今已经见面,他们那份执着让锦妖放不下,那坚定的意念也终是被动摇,曾经的誓言,也化作了风沙。
锦绣宫的花园内,锦妖懒懒的靠在美人靠上小憩,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云微与即墨坐在石桌两旁,桌上摆了一盘棋,云微执白子,即墨执黑子,两人认真的对弈,而一旁的走廊口摆了一架琴案,乐容优雅的坐在那里抚琴,在乐容的对面,也就是锦妖的隔壁还有一张软榻,躺着妖娆万千,却又有些半死不活的郁卿颜。
本来郁卿颜是想直接跟锦妖一起躺一个软榻的,但是收到三人的目光,三票压一票,他也不得不乖乖的躺到旁边去,谁让他现在受了伤,谁都打不过呢?
锦妖看着这四人,有种太阳穴突突的感觉,别人看着这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众多美男在怀,享尽齐人之福呢,可是她却觉得有种自己被放在油锅上面,说不定下一刻就被丢下去炸一炸的感觉。
就算回忆起自己那遥远的前世,她有过不少情人,可是那些人都是遍布天涯海角,就算位高权重见了面,也是彼此装作不认识,甚至面都见不到,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四人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存在,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而知道这些之后,他们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弹琴下棋,甚至还有种引以为知交的感觉,这到底算什么?
即墨登基已经五日,他也不得不回朝堂处理政务,而他去朝堂的期间,云微和乐容便轮流出现在这里陪她,也不曾问什么,只是陪着她,对于三年的事情只字不提,更没有流露出一丝对她的怨念,而云微也从那日之后便没有在碰她,最多只是吻。
晚上的时候即墨在锦绣宫睡下,可是也只是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君子得让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前面三年他们相处的模式,锦妖百思不得其解,一头雾水,可是偏偏这些个男人一副在自然不过的姿态,她实在是问不出来。
锦妖假睡也睡不下去,索性起了身,转身往宫殿内走去。
锦妖离开自然带走四人的注意,不过只是一瞬,很快这一幕有继续,棋子继续落下,琴音徐徐缭绕,根本不曾受到影响,唯有郁卿颜眯眼看着这三个男人,眸子中闪过探究和疑惑,他也不知道这三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锦妖回到宫殿,正好一只鸟儿飞了进来,那是一只通体暗红的血鸦,身子如同一只鹰那么大,一身整齐的羽毛泛着血红光芒,华丽耀眼,长长的嘴尖利无比,配上它尖尖的爪子和它那如血宝石一般红耀的眼睛,翅膀展开半米长,从窗外快速飞进来,在屋内几个旋转俯冲,翅膀拍打发出猎猎风声,看起来很是残暴。
“嘎咕!”血鸦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之后终于一个俯冲撞在锦妖的心口,爪子抓着她胸腔的布料,整个人黏在她的胸部,而且还拿了鸡蛋大的脑袋在她的心口不断的蹭动,就算不是动物也知道这丫的在撒娇吃豆腐,而它现在这个样子哪儿还有刚刚那凶残勇猛的架势?
“够了!”锦妖哭笑不得的看着挂在自己胸前的这只血鸦,这就是当年她从九玄阵带出来的那只小血鸦,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它成年,此刻已经是一个真正的血鸦王,只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只血鸦会这么色?
三年前她出事,这只血鸦在尧月感觉到了,于是就疯狂的在笼子里飞来飞去,甚至用小小的身子去撞那笼子,那样子吓得白芍不得不赶紧将它放出来,然后它飞行了三日,终于找到锦妖,那时的锦妖已经深度昏迷,而它来到她身旁,似乎确定她还没死然后就安心,累极的就停在她的心口睡了。
诸葛见这血鸦通晓人性,而且似乎极为担心锦妖,于是便没忍心赶走它,毕竟是一直拳头大小的小家伙,实在是可爱得让人舍不得下手;然而,就是诸葛的一个不忍心,就还得锦妖受了这小东西三年的调戏。
她在昏迷近一月之后醒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小家伙也是非常温暖的,见它围着自己转,时不时的卖萌逗逗她,倒也让她的日子没那么苦闷,而也就是在那时开始,每次她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心口躺着一个小东西,那时她也有些不忍,觉得没什么,可是随着她越长越大,开始只是在她胸上睡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一见到她,它直接就揪着她的胸口,拔都拔不下来,锦妖无语过很多次,最后气到把它关进笼子里半个月不见它,这才让它收敛一些。
“嘎咕!”血鸦在她心口蹭了蹭还不够,轻轻啄啄她的衣领,表示它想睡觉了。
锦妖无语至极,但是想到她跟它也分开了快两个月,这小家伙也定是累极,就当安慰它,所以也没拒绝,一手托着它的身子走进内殿躺回床上,然后把它放在自己的腹部,是的,腹部,而不是胸口,她可没有在胸口放一个宠物的嗜好。
血鸦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可怜巴巴的盯着锦妖的胸部,甚至忍不住往那里挪了挪,可是最终收到锦妖一个凉凉的目光,它最终还是乖乖的躺倒锦妖的腹部闭上眼睛睡了,它实在是太困了,至于福利,以后再争取吧!
在血鸦美美睡去之后,一个人也到了这里,推门进来跪在锦妖面前:“奴婢拜见公主!”
那一身劲装的女子,正是三年前来到苍国的芸香,相比起三年前她冷了不少,但是对锦妖的忠诚却丝毫不变。
锦妖微微抬手让她起来:“如何?”
“如公主所料,那样东西确实存在,只是那埋在一座千年古墓里,那里守候着无数武功高强的暗人,属下等不能靠近,小主子虽然能到达,但是那古墓没有丝毫缝隙,小主子也进不去,奴婢不敢惊动那些暗人,只得让人守在三里地之外的岛上!”
芸香口中的小主子便是此刻睡在锦妖腹部的血鸦,这三年它俨然就是一副主子的架势,在地宫的时候还前呼后拥,要几个宫女伺候,也不知是谁说它跟个小主子似的,然后从此它的称呼就变成小主子了!
锦妖抬手摸摸血鸦的羽毛,微微眯起的眸子掩藏着她内心的不平静,那样东西既然存在,那么她便势在必得,只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暂时按兵不动,三年都过去了,本宫不差这一点时间!”
“是!”
“另外派人去告诉萧擎,让他快手一点,若是耽误了,可别怪本宫反悔!”
“奴婢这就去!”
“芸香!”锦妖唤住芸香,见她停下步子一副等候命令的架势,忍不住一笑:“本宫放你一月的假,回尧月看看吧!”
以前锦妖不曾关心过这些丫头,两年前她才知道芸香还有一个残疾的哥哥,还有一个慈爱温柔的母亲,只是这是机密,当初她知道的时候芸香差点就自杀死在她的面前,可见她有多在乎这两个亲人,锦妖平生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但是她知道那种温暖,这两年芸香都没有回去看过,而不久前她得知她的母亲重病,药石无灵,所以才想放她回去看看!
芸香显然还不知道此事,有些紧张,然后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是锦妖却比她先开口:“你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芸香愣住,到嘴边的话没有出口,最终对锦妖一礼,然后转身出去。
等芸香关门离开了锦妖才缓缓睁开眸子,然后抬手捉住一支试图越过城池的爪子,眸子眯起危险目光:“不想睡了是吧?”
哪知泛着红光的爪子瞬间焉了下去,然后乖乖的收了回去。
锦妖瞥了一眼终于规矩睡觉的血鸦,忍不住无奈一笑,不过很快眸中的笑意就渐渐淡了下去,变成了从未有过的坚定,她对云微三人有情,而他们三人也绝对不愿离开她,他们中间隔着的便是她身上的毒和他们身上的巫奇,只有将其中一个解决,这个死结才能打开。
要拿掉他们身上的巫奇显然是不行的,那么就只能用别的方法除掉她身上的毒。
三年前她以为天命以定,所以便想顺了天命,但是这三年后她可不想在这样随便将自己交代,若是天命如此,这一次,她便逆了这天命便是!
锦妖抱着血鸦躺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事情,最后抵不住困意抱着血鸦睡去。
锦绣宫的另一处偏殿,一道白影站在殿门前,目光却看着不远处主殿的方向,看了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步走到偏殿门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他从殿内出来离开,待他走后没多久,一道蓝色的身影也出现在这里,同样进去没多久就离开,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问情第十六章 锦妖之怒
银月如钩,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锦绣阁中,照在白玉雕琢的器物上反射莹白的光泽,屋内只留了两盏灯,灯光昏暗,照得景物也朦胧了不少,床上锦妖斜靠在床边浅眠,一手支着头,如瀑布般的头发泻下,身上只搭了一张薄薄的毯子,却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美人卧榻,美不胜收。
即墨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眸子闪了闪,推了轮椅过去靠在床边,却舍不得打破这美好的画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锦妖只是浅眠,即墨进来她就知道了,缓缓睁开看见看了看即墨,然后把身子往床里面让开一点,留出一个位置:“快上来睡吧!困死了!”
老夫老妻般的语气让即墨忍不住轻笑,撑了轮椅起身坐到床边,却没有立刻睡下,抬手理了理锦妖的头发:“这些日子事物比较多,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好好睡吧!”
“嗯!”锦妖浅浅应了一声,拉着他的手把他拉下来躺下,而在他躺下的时候,锦妖却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温香软玉压在身上,即墨身子一僵,呼吸不稳的看着锦妖,墨黑的眸子闪过莫名的光泽:“妖儿!”
裹了被子起身去洗澡,泡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穿衣服,折腾了一晚,现在肚子饿了。
因为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所以让人把早上放在了外面的亭子里,而她刚刚穿好衣服走出去就看见乐容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剪水眸微微挑了一下,抬步走过去:“今天这么早?”
“已经不早了!”乐容微微一笑,抬手指指外面,已经日照当空,哪儿还早?
锦妖自然也看出是快中午了,不过她倒也不尴尬,睡到中午可是她经常做的事情,走过去在乐容的旁边坐下,拿了筷子夹了点心放进嘴里,含糊道:“你也要吃点么?”
“不了!”乐容摇摇头,抬手倒了一杯露水凝香递到锦妖手边:“我今天是来向你此行的!”
锦妖的手一顿,有片刻怔然,却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乐容看她这失神的样子,也不知是开心还是惆怅,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如今我领了司马上卿的职位,也不能如以前一般随心所欲,就算权力再大,总归还是有一层束缚,不能留在你身边,以后……以后你要多加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还有即墨和云微他们,至少还有他们帮你一起承受,不要让自己活得太辛苦!”
锦妖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怎么听起来不像是他要离开,而是要永别的感觉?
“你怎么了?”
乐容微微摇头:“没事!只是这些天看着即墨对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也明白,有时候看着比拥有或许更好,若是你以后不去夏国,恐怕我们就没那么多机会见面了,倒是有些舍不得呢!”
他这是放弃了?锦妖疑惑,明明前日他还说……锦妖看着乐容黯然的面容,心中的想法也顿住了,乐容想开了,她该开心才对吧,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终究他走上了她期望的路,这一次分离虽然痛苦,又何尝不是解脱?
思及此锦妖将旁边的水端起饮下,淡淡道:“若是有机会我回去夏国的,你一路保重!”
闻言乐容眼中闪过痛意,柔柔的看着锦妖,那目光仿佛已经穿过了无数世纪,想要将锦妖深深的刻入心里;而锦妖被乐容的话扰乱了心绪,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最终乐容还是走了,连一个吻都不曾向锦妖索要,道了一声‘再见’,便起身离开,留下锦妖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她不想招惹他们了,她一直想让他们离开自己,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只是,为何当他们真的愿意从她的生命中退出的时候,她却如此的心痛,痛到难以呼吸!
锦妖不知道乐容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没有去送,只是坐在锦绣宫内看着天边的云彩失神,此刻,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乐容好歹还来和锦妖道个别,而云微确实连道别都没有,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坐在空旷宫殿里,锦妖似乎觉得心也跟着空了。
郁卿颜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整个人躺在软榻上,毫不客气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面朝她的腹部躺着:“若是舍不得就去追回来,在这里傻坐着算什么回事?”
“追?”锦妖回神,却不禁苦涩一笑:“拿什么去追?”
这场爱情里,从她意识到自己的心的时候,她或许已经失去了追他们的资格,一个不能唯一的爱人,还算是爱人么?
郁卿颜本来有些睡意的眸子浅浅苏醒,暗红的眸子闪着一抹让人说不出的光泽,突然懒懒坐起身,一手勾着锦妖的下巴,以一种及其挑逗的姿势将她压向软榻,眼眸中渐渐迸出危险的气息:“妖儿!你莫不是要告诉本尊,你打算放手吧?或者说你又想像三年前一样,彻底放弃?”
“没有!”锦妖心里难受得不行:“现在不是我放弃,是有人看透了愿意离开!”
“看透?”郁卿颜嗤笑:“你觉得遇上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有人能够看透么?”
锦妖颦眉,这算什么话?
郁卿颜低头,恨铁不成钢的在她的下巴上狠狠咬一口,咬到那一处都红了他才道:“你当真是白痴么?三年的时间都没磨掉那份情,又如何能在短短几日看透?你不知不觉将别人的心迷得团团转,结果却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冷情,没心没肺,你让本尊说你什么好呢?”
锦妖迷茫了:“我……”
郁卿颜见锦妖这幅摸样,无比嫌弃的看她一眼,突然转声凉凉道:“本尊前些日子得知了一个消息,据说当年巫奇被乐容的师父琴柒带走,乐容那时身体极弱,不宜习武,后来吃了许多药材才将身体养回来,而这其中一味药材便是这巫奇,你当初推开我们,是否就是因为得知巫奇在他身上,舍不得要他的命?”
锦妖眸光一闪,没有回答!
“蠢女人!”郁卿颜没好气的哼声:“你不说难道你以为乐容就不知道?你觉得他若是知道他体内有了巫奇,而这巫奇是你救命只要必备,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没事!只是这些天看着即墨对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也明白,有时候看着比拥有或许更好……’锦妖脑海中突然响起乐容刚刚说过的话,顿时心中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但是她却没来得及抓住。
他说看着比拥有或许更好……他说恐怕我们就没那么多机会见面了,倒是有些舍不得呢!……
锦妖瞬间感觉遍体冰凉,仿佛瞬间跌入寒冰地狱,莫非……莫非他……
郁卿颜见锦妖这幅样子,似乎还觉得刺激不够,又幽幽来了一句:“前晚本尊见他们两人同时去了右边的偏殿,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你说他们去做什么呢?”
锦妖本就已经冰凉的心瞬间撕裂的痛,双拳紧握,身上全是暴戾的气息,她如何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右边偏殿现在活不救住在里面,若是他们知道自己身体里有巫奇,那么他们去找活不救的原因就只有一个……。
“混蛋!”锦妖几乎是咬牙咬出这两个字,猛的起身,身上的气息冰寒:“魂卫何在!”
十个黑色的影子落下,眨眼之间来到殿内齐齐跪成一排:“在!”
“出动所有魂卫,搜寻乐容和云微的下落,一旦有消息,立刻来报,另外,如果看见活不救……给本宫杀了他!”锦妖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琉璃眸中是从未有人见过的冰寒暴戾,很显然,这一次乐容触到了锦妖的底线了。
“是!”魂卫对锦妖的命令是无条件服从,所以不多说一字,快速的去执行命令了。
郁卿颜看着这样的锦妖,总觉得很是陌生,却又很是熟悉,可是不可否认,这样霸气逼人的锦妖,比刚刚那个多愁善感为情所困的样子看起来舒服多了。
郁卿颜自顾自的在那里想着,而锦妖早就把他忘了,身影一闪,如一道光影一般消失在了殿内。
郁卿颜支着头,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虽然这两个情敌自己死了对他来说算是一件好事,但是锦妖定然会伤心痛苦至极,所以他不得不给自己添堵一次,况且这世上若是少了云微,他就少了一个对手,没有对手的日子可不好过,所以还是让他活着吧,不管是情敌还是什么。
唔!他如今这么宽宏大量,大度贤惠,以后跟妖儿成亲,他是不是该是大房才对呢?
锦妖一路掠出皇宫,最后停留在一处城楼的顶端,目光望着前方一排排错落的房屋,眸中的冰寒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寸寸冷下去,纵然炽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也无法给她一丝暖意。
一阵风吹来,吹得旗幡猎猎作响,锦妖的衣袂同发丝同时被吹起,发丝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依旧没有丝毫的动作,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急速而来,单膝跪下:“禀殿下!人已经找到,只是……还请殿下亲自去定夺!”
“走!”在那魂卫刚刚开口的时候锦妖已经往他来时的方向而去,等他说完她开口的时候,她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那魂卫带着锦妖快速来到一处府邸,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即墨曾经当将军时住的苍澜将军府,当锦妖看到这一处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瞬间燃得更是旺盛。
快速的穿过几个院子,来到一处偏僻的庭院,远远就听见活不救骂骂咧咧的声音,锦妖的眸子闪过杀意,飞身落进院子,也不理被魂卫缠住的活不救,快速进了屋子,屋内的情景让她的步子僵住,从未有过的怒气和暴戾气息席卷全身。
这是一间比较小,而且比较密封的屋子,此刻里面放满了巨大的冰块,其中一块最大的被雕琢成了冰床,而此刻那本该回夏国的两日齐齐的躺在上面,面容平静安详,气息都若有若无,乍一看怕还以为这是两具尸体。
而这在屋子的右边摆放着一排排的器具,皆是纯银所制,甚至还有寒冰玉所制的罐子,看这架势,若是她再晚半个时辰,恐怕就只能替他们收尸了!
怒到极致锦妖反而平静了,锦妖看了看屋内的情景,猛的一挥手,那一堆称得上价值连城的罐子器具瞬间被绞得粉碎,只剩下一地狼藉。
“把他们带回宫里!”锦妖淡淡的挥手便转身,仿佛屋内的两人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
随着她的转身,那道门也被内力带着关上,当真再也不看屋内一眼。
“丫头……。嘿嘿,殿下……”活不救看着锦妖这样的表情,立刻就知道锦妖怒了,那一屋子的东西可是他的宝贝啊,就这么给锦妖弄得碎成了渣,他的心可是疼得一颤一颤的。更让他心疼的是那难得的机会啊,眼看着他就要解了这千古奇毒,可是终究是差了一步。
锦妖凉凉的看着他:“如果本宫没有记错,上次你告诉本宫你可以将巫奇从人的体内逼出来,可是这里面摆的东西……应该是取骨挖心的吧?”
活不救干笑:“那个……那个……老夫也不想这样,都是他们逼我的,老夫也是看他们对你情深义重,不想让你再受罪,所以才……”
“是么?”锦妖冷笑:“那么你说的逼出巫奇的办法呢?”
“那个……老夫确实知道可以逼出人体巫奇的办法,不过这个需要让他们喝下另一种毒药,跟巫奇相克,假以时日,便可将巫奇和血液分离……”
锦妖眸色已经冷到没有丝毫的温度,抬步走过去:“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本宫知道是他们找上你的,可是谁给你的胆子不告诉我便去取他们的骨血?”
活不救往后退几步,被锦妖那冷冽的杀意所震住,一下子也严肃起来:“丫头!纵然老夫没有知会你,但是这是他们找上老夫的,错不在老夫,你可别弄错了!”
“是么?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对着残心剧毒的执着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为此你愿意抛弃高傲成为本宫的专属大夫,如此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定然不会拒之门外是不是?”
“这个是当然的……再说,老夫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么?”
锦妖嗤笑:“那本宫还真是多谢你了!”
“你莫非真的想杀老夫?”察觉到锦妖那已经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意,活不救也不敢再跟锦妖打晃,神情严肃:“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这天下除了老夫再没有别人可以帮你控制,你难道就因为这一点点事对老夫出手,莫非你真的想活活痛死么?”
锦妖抬手从一个魂卫的手中吸出一把剑握在手中,一身雪白的她此刻却宛如地狱走来的修罗煞女,一双琉璃眸看着活不救,宛如看见一个死人一般:“本宫最受不得威胁,也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下人!”
“本宫的死活也不劳阁下操心,痛死还是怎么死都是本宫自己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阁下就先去阎罗殿等着吧!”
话落竟是毫不客气的将剑刺出,直接刺穿活不救的心口,将他钉在身后的墙壁之上。
活不救的武功不低,但是在此刻的锦妖面前简直不够看,而他身上的毒药对锦妖根本没用,所以他只有被锦妖宰割的份。
“你……”
活不救瞪大眼睛看着锦妖,眼中全是不可置信,锦妖居然真的敢杀他!
锦妖缓缓走进,伸手再将那剑送进去几分,声音平淡却透着蚀骨的寒意:“你以为本宫不知道这三年你在本宫身上下了多少次毒么?你每次给的药虽然压制了本宫的毒发,可是同时里面又加了另外的毒药,当我下一次毒发的时候,便更加的痛不欲生,甚至还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在本宫的身上下了牵引蛊,那不过是你想用本宫这剧毒之血养出剧毒的蛊虫而已!”
活不救的眼睛瞪得更大,他怎么都没想到锦妖居然是知道的,可是她明明知道,为何还一次次吃下他给的药?
“很好奇么?”锦妖嗤笑:“对于一个要死的人来说,多一分毒和少一分毒,其实区别不大,而这三年本宫也确实感谢你,若不是你出手,恐怕本宫真的挨不过这三年,不过这一切也就到今日为止!”
“本宫宁愿赴死也不想动他们,而你却想背着本宫对他们出手,你说,本宫还有什么理由让你活着?”
话落冷笑转身,再也不看那邋遢的活不救一眼,同时用内力吸了一块巨石往那个方向掷去,巨石压着活不救的身体陷入墙体之中,将活不救生生的压成了一堆肉末镶在里面。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说,那就是活不救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能感知到金蛊王的人,她为了白离的消息所以才忍住,可是如今金蛊已死,白离或许也死了,如此,也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
至于这身上的剧毒,三年前她没有死成,这三年后,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去!
锦绣宫内,两个人并肩躺在那张偌大的床上,而不远处的软榻上锦妖和即墨摆了一盘棋,锦妖执白子,即墨执黑子,一人一子快速落棋,棋子在玉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却谁都没有说话,空旷的宫殿只听得见这棋子叩响的声音。
一局终了,即墨被杀得片甲不留,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我输了!”
锦妖没有说话,只是拿了一颗棋子,随便的找了一个位置安放。
即墨一叹,终究还是他先开口:“将军府的人是我命人撤出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与云微相识不久,但是却惺惺相惜,加上都爱着同一个女人,都知道其中的苦,所以不免就多了些感情,所以他要借将军府的时候我便给了!”
“至于为何那怪医会带着他们出现在那里,我真的不清楚;我承认我察觉到了他们有些不对劲,但是只当是为情所困,所以没有想别的,却不想他们居然……”
即墨说到这里一顿,却说不下去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为了给锦妖解毒,居然愿意被挖心剔骨,用自己的命来救她。
锦妖再一次将一颗棋子落下,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缓缓转向那边的床上,昏迷了半日的两个人已然幽幽转醒……
------题外话------
累觉不爱!
问情第十七章 醒来
一月前
当云微知道锦妖活着激动得想去找她,最后却被云宗宗主说出那残忍的真相逼得他不得不停住脚步,他回到了微云轩把自己关起来,而且一关就是半月,这半月的时间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在床上,回想着跟锦妖相识的一点一滴。
这三年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画面此刻突然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清晰,从新婚之夜的第一眼,到她的挑衅、强势,最后选择后退,将他全数抹去,若非他终于开了窍,明白了他心中那朦胧的感情,恐怕今生,他们又会错过了。
三世的擦肩才换来这一世相守,曾经他嗤之以鼻,而当他真正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才发现,这一份情到底有多珍贵。
她逃避、厌恶、甚至想要跟他和离,可是最终却还是展开心扉将他纳入,若要真的算起来,跟她相处的那段时日是他这以往二十多年中最美好的时光,可惜,他福薄,守不住她;也因为她实在是太美好,所以才吸引了那一个又一个的优秀男子,而他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变得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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