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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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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准备离开,乐容眼中有苦涩和难受,但是却不后悔,他承认他似乎对锦妖动了那么一丝情意,但是他如何能用这样的方式去侮辱她?牙齿用力咬紧,双手死死的握拳,他一定能忍过去的。
“果然是个傻瓜!”一个轻叹在耳边响起,接着他的身子被人从身后拥住。
乐容身子一僵,微微颤抖,牙齿间挤出来的字都有些破碎:“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了,你一个人承受这媚药的折磨么?”
“不用你……管……”
“那我今天还管定了!”锦妖一把将乐容的身子静静的往怀中一扣,纤长的手从他的心口一点点往下探去。
“不要!”乐容那漂亮的脸此刻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尤其是那一双耳朵,此刻更是红得艳丽,看得锦妖心神一动,往前一凑就将那耳朵含如了口中。在乐容身子一颤的时候,那双不安分的手终于探了进去,抚上那血脉喷张的滚烫。
“嗯!”异样的感觉让乐容不自觉的呻吟出来,下一刻却因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死死的咬住了唇。
锦妖一把将他转过来,毫不客气的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直到他不在咬自己的唇,投入了情欲之中锦妖才开始动作,不到片刻手心一片灼热,感受到他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锦妖才放开他,失笑:“这么快,莫非第一次?”
乐容那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的红了几分,偏过头,不去看锦妖。
锦妖将手拿出来用手绢清理,还没等她弄干净,乐容却身子再一次僵住,气息也瞬间不稳。
“还有?”锦妖皱眉,这个问题在乐容那张脸和那双氤氲的眸子上得到了解答。
锦妖看着他那摸样,这次轮到她咬牙了,一把将乐容抱入怀中,一口咬在他的下颚:“若不是看在你身体透支还受了伤了份上,我肯定折腾死你!”
说罢恨恨的瞪他一眼,然后继续动作……
问情第十七章 残心剧毒
一处偏僻的小村庄,本来安宁祥和的早晨却因为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热闹了起来,一身黑衣的‘男子’打横抱着一个一身淡蓝色衣服的‘女子’,‘男子’俊美若神,雌雄莫辩,一张脸冷漠冰寒,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女子’似乎身子有恙,贴在‘男子’心口,斗篷盖住了他的头,让人只能看见一个尖尖的下巴,虽然只窥得冰山一角,却也让人惊艳,相信这定是一个绝世美人。
“听说这里有一个药庐?”
清冷悦耳的声音传入耳朵,一人好久才回神,看到那看着自己的俊美容颜,顿时看得痴了,手足无措的动了几下才磕磕碰碰道:“是……是有个药庐!”
“谢谢!”一丝不苟的声音道谢,然后抱着怀中的人儿走远。
那人痴痴的看着她走远,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子了才猛回神:“啊?她问的是那个药庐?”
“惨了!我没有告诉她,那个药芦里住的是一个庸医,不救人的!”
仅仅走出了百米的锦妖自然听到了他的话,不过她要找的,就是那不救人的庸医!
江湖上医者众多,而其中医术最高最出名的都有些古怪无比,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怪癖和规矩,一直隐居在这个药庐的那个医者,就是其中之一,或者说其中之最。
他的名字几乎没几人记得,只知道他的名号叫做‘活不救’,意思很简单,就是活的不救,而死的呢?他显然也没有回天之术,所以又叫做‘死活不救’。
很多人前来求医,哪怕死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他得罪了不少人,江湖上恨他的人恨不得杀了他剁成肉酱,可是他还是好好的活着,而且医术仍旧是公认的高强。
锦妖能来找他也并非偶然,只因她要解毒,还真的需要一个医术高强的医者帮忙,而乐容的身体也透支到了极限,他也需要看看大夫了。至于能不能请得动这个怪人,锦妖倒是不担心,听说这人什么都不喜欢,却独独喜欢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毒,不知道她熬过了千日红的毒性,够不够让这个怪人惊讶一下?
药庐位于那座村庄一处小山的另一边,就坐落在那小山的山脚,没有修得很好,甚至可以说——破烂;长满了荆棘草的篱笆墙,院中的杂草都快有一个人那么高了,而那草屋更是摇摇拽拽,好像下一刻就要倒塌,屋顶更是破了一个大洞,也不知道下雨的时候里面能住人么?
若不是那刺鼻的药味,锦妖都会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了。
看着这个草庐,确定没有什么毒物,锦妖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走到屋前,一阵震天的大笑声突然从里面传来,那声音大到震得房子都似乎跟着颤抖,一汪稻草从屋顶落下,好死不死的砸了锦妖一身,锦妖用内力将那杂草震开,看着这屋顶又缺了一个角,嘴皮忍不住抽了一下。
“咦!”
一个惊讶的声音咦了一声,接着一个一身黑布,邋邋遢遢的老头子从屋内摇摇摆摆的走了出来,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头发跟个鸡窝似得,脸上也是黑得只能看见一双眼睛是白的,他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兴奋,不过看见两人瞬间就变成嫌恶了:“走走走!本神医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快走!”
锦妖看着他这幅装扮,立刻就明白这是自己要找了的人了:“大夫可知道千日红?”
活不救没好气的挥手:“什么千日红百日红的?本神医没那时间跟你闲扯!”
锦妖一顿:“那残心呢?”
活不救摇摆的步子一顿,那一双眼睛噌的亮起来:“你怎么知道残心?你从哪儿知道的?”
锦妖将乐容的身子放下,一手揽住他,将手腕伸过去:“大夫要不要试试?”
明白了锦妖的意思,活不救一抬手,一条近乎透明的金丝缠绕在了锦妖的手腕,下一刻他整个人都震惊,然后‘嗖’的对锦妖出手。
“铿!”
锦妖迅速抽出腰间的绯月刀,迅速斩断那勒紧她手腕的金线,然后挡下了他想要割她手腕的刀片,邪魅冷笑的看着他:“要从本宫这里拿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呵!”显然没想到锦妖身手反应那么快,活不救意外一笑,却也没有出手了,只是贪婪的看着锦妖,然后指指她怀中的那个人,干脆道:“本神医可以救他,你用一碗血来交换!”
“好!”锦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嘿嘿!”闻声活不救嗖的消失,然后很快又出现在锦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跟脸盆一样大的‘碗’?哈巴狗一样看着锦妖:“快放吧,记得把它放满!”
锦妖眼皮抽了抽,将手中的刀竖起,幽幽道:“阁下猜一猜,是本宫的刀先割下阁下的头,还是阁下先要了本宫的命呢?”
不过只是在一个抬眸之间,锦妖的刀已经驾到了活不救的脖子上。
“咳咳!”活不救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干笑了两声:“赤玄铁,绯月刀,好刀啊!”
说完不甘心的从背后拿出一个正常大小的碗:“本神医说的是这个碗!”
锦妖这才收回刀:“你确定要在这里放?”
活不救这才一拍脑门:“进来吧!”
说罢带着锦妖进去,拔开一堆草之后露出一道石门,抬手推开石门,露出一个密室的入口,毫不犹豫的就带着锦妖进去。
锦妖心中暗暗警惕,一手将乐容揽紧,一手握住绯月刀的刀柄,准备随时出手。虽然这死活不救的庸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传闻,但是她还是要防着些。
与外面不同,这密室真的堪称别有洞天,偌大的密室,九曲回转,不止一间屋子,四五间大的地下室,用夜明珠做照明,每一间屋子都摆了许多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活不救将锦妖带到了最里面的那一间,里面有一张竹制的床,还有一张桌子,勉强算得上正常的摆设。
锦妖细细的检查之后这才将乐容放到床上,掀开他的斗篷露出那一头白发:“我不仅要你就他,还要将这一头白发复原!”
活不救抬手甩了金线出去,卷在乐容的手腕上探了一下,收回之后不在意道:“不过是内力紊乱,筋脉逆行造成头发瞬间变白,只需要按时服用药物,不出一月就可以恢复!”
说完看向锦妖,那表情笑得有些猥琐:“这小子中了催情蛊,明明精元损耗,但是却依旧是元阳之身,明明身边有一个大美人,他还真是忍得住!”
锦妖直接忽视他那猥琐的目光,重点放在了另一处:“催情蛊?”
似乎是今日心情好,一向跟铁公鸡一样的活不救倒是对锦妖有问就答:“只是些不上道的手段,不过这手段如果中了,却也不可小觑;催情蛊,顾名思义以情欲为引,催动人的欲望,此蛊一般种在男子身上,与女子交欢之后,这蛊毒就会从男子身上过渡到女子体内,女子身子接受了此蛊,便只会忠于此男子一人,她的身子便只可碰这一个男人,若别的男人敢碰那女人,定会被蛊毒侵蚀,一次毙命!”
锦妖闻言神情一凛,目光看向床上的乐容,眸子深沉。
活不救颠颠手中的碗:“哎!你刚刚可是答应了本神医的,可不能反悔啊!”
“我说话算数!不过,这蛊毒是如何进入体内的?发作时间有多久?”锦妖看着他再次问道。
“这蛊毒如粉尘,却独独不可口服,只能从伤口染血进入;一旦进入,不用半个时辰就会发作,若是不及时发泄,就如烈火焚心一般难受,一直持续到找到女子交合!”
锦妖面色阴郁,抬手将活不救手中的碗拿过来,抽出匕首一刀划在手腕上,鲜红的血流出,滴落碗中。
那血在锦妖的眼里没什么不同,但是当那血流出,血腥味飘散的瞬间,活不救立刻两眼放光,兴奋、贪婪,嘴里喃喃道:“没想到今生今世居然能见到残心之毒,而且还是发作了几次的残心,啧啧,这味道!”
被他舔唇的动作恶心到了,锦妖将碗递过去,用手帕裹住伤口:“残心到底是什么?不是叫千日红么?”
残心这两个字就是那古手札上记载的,不过也只有名字和解毒之法,没有来历,没有详细介绍。
活不救深深的吸了一口那血的异香,失神道:“残心是消失了足足三百年的剧毒,其制作极为复杂,而毒性,比任何毒物都浓烈,但是却不会让人立刻死,其他的我知道的也很少,只知道这是毒经中最顶级的毒药;至于千日红,这个名字倒也贴切,因为它需要一千日才发作,一旦人承受不住,就会被痛死!”
“你知道如何解?”
“解?”活不救嗤笑:“当然可以解!毒经上面清楚的记载了它的解药制作,你既然知道它叫残心,应该也查到过它的解药,别的东西你大概都可以找到,但是那三样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你找得到么?”
锦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既然拿了血,快点救人!”
活不救小心的端了血放到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找了三个瓶子丢给锦妖:“这个给他搽身上的伤,这一瓶给他喝下,至于这个,附送给你止血的,这血可金贵得很,可别随便流了!”
锦妖拿着瓶子,倒也没有怀疑,将手帕解开将那黑乎乎的药涂到伤口上,顿时伤口一阵剧痛,不过很快痛意消失,那伤口也不流血了;虽然这人可恨了些,这医术还真的不赖。
将手绢包回去,拿了那一瓶露水一样的东西喂给乐容,目光落在乐容绝美的容颜上,抬手撩了撩他的发丝,沉默了片刻这才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
那夜两方人马都在算计她,一边要的是她的命,而一边要的是她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为何要这样算计她,但是对于乐容,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他的,因为直觉告诉他,乐容不是那样的人。
跟云微有联系的那一方想要的是她的命,可惜他们没想到乐容会出手救她,折损了他们那么死士,却根本没有伤到她;而跟乐容有关系的一方想要将她变成被乐容所控,可惜他们没想到乐容察觉到了异样,宁愿散尽功力也要助她离开,纵然后面她带着乐容侥幸逃脱,乐容却没了做那种事情的力气,也不愿意这样要她,所以让她阴差阳错又逃过了一劫。
锦妖心中转的飞快,手下却也没有停下,抬手解开乐容身上裹得厚厚的绷带,很快那就看到那里面的绷带已经被血浸湿,而且变成了暗红色,锦妖眸子一暗,将绷带全部拆开,将乐容的身子反过来,当她看到那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的后背,眸子一缩,覆上去的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以千年蛇皮制成,上面布满倒刺,每一下都会带起一片血肉,力道大的话会伤及肺腑,一般人承受五下估计就得丢了命……’
锦妖突然想起那日云微身边的隐卫所说的话,这就是伏龙鞭打的么?那么乐容承受了多少鞭?
‘公子想要将公主的名字写进皇族族谱,成为他唯一的妻子,为此受了一百伏龙鞭,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
云微也是个大傻瓜,居然受了一百鞭,那又是该怎样的疼痛?
锦妖紧紧咬牙,眼中迸出一片恨意:“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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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第十八章 江山
苍国
苍国和夏国、秦国并立三大国,两百多年以来三足鼎立,互不相让,小打小闹是有,但是大体上还是没有变化,若说苍国最让人惊讶的变化,怕就是它那最年轻的帝王——苍阙。
这苍阙也算是一个传奇之人了,十五岁登基,从手中没有半点势力,到如今将苍国的权力紧紧握在手中,一路杀权臣,夺兵权,南征北战,平定苍国,十年前诸侯割据,四处叛乱,皇权岌岌可危的苍国在五年之间就被他一路扫平,把散落的皇权重新凝聚,才有了今日的苍国,就算是再恨他的人,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苍国皇室子嗣单薄,一共只得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其中一位皇子早夭,最后就剩下当今的皇帝与蕴和公主苍筱,而就在一个月前,一个惊雷炸响在苍国的朝堂,那曾经夭折的皇子其实还活着,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与当今的皇上长得一模一样。
当那坐在轮椅上的人被已经退位多年的老太师一步步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那一样的容颜,无上的尊贵,还有太师的陪同,容不得他们不相信。
即墨抬眸看向高台上明明已经震惊无比却仍旧故作镇定的人,眸子一深:“皇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一身藏青色龙袍的苍阙紧紧的扣住龙椅的两个龙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即墨,如果不是在金銮殿上,他恐怕早就愤怒的冲下去杀了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苍阙死死的咬紧牙关,许久之后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瞬间展开一抹‘不可置信’到‘激动得无以复加’的笑容:“皇……即墨……”
苍阙这一声让众人终于回想起,这个早夭的皇子由即墨皇后所生,即墨家族在这一带终结,所以便给小的那个皇子取名即墨。
“即墨!”苍阙‘激动’得从龙椅上奔下来,急促的步子在即墨身前五步的地方停下,一副想要上前却又怕上前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就是皇上看见自己的同胞弟弟激动不已,不敢相信。
即墨看着苍阙,深沉的眼眸含笑,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别人看到的是苍阙的激动,惊喜得不能自已,而他看到的,只有藏在苍阙眼底那挥之不去的深深的恐惧。
苍阙!五年了!这五年你没能杀了我,那么现在,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现在这一切,是属于她的!
即墨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轻声道:“即墨双腿以残,不能向皇兄行礼,还请皇兄恕罪!”
“你……朕怎么会怪罪你呢?”苍阙看着即墨垂下的双腿,眼中的慌乱定了定,是了,就算他回来,也只是一个瘸子、残废,他无需这么紧张,努力平息了几下,终于镇定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帝王威仪:“这些年你受苦了,朕这就命人打扫宫殿,你先住下,朕一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把你这条腿治好!”
说完一笑挥手:“来人!送朕的皇弟,不,应该是墨亲王,送墨亲王去乾云殿休息,朕等下再去找墨亲王促膝长谈!”
“是!”几个太监匆匆上来就要推即墨,不过却被老太师挡开了:“本太师与墨亲王还有一局棋没有下完,就由本太师推墨亲王去乾云殿吧!”
苍阙面色一僵,脸上想笑,可是那笑意却有些僵硬:“太师许久不曾来宫里,朕也有四五年没有见太师了,还请太师去御书房坐上一坐!朕还希望太师能指点一二。”
“多谢皇上抬爱,不过臣已经老了,这朝政之事是力不从心,只想下棋赏花,享享清福,还请皇上成全!”老太师面不改色道。
苍阙冷笑:“是么?朕看太师倒是健朗得很!”
“臣已经年过古稀,岁月不饶人啊!”
老太师说完便推着即墨转身,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之下离开了金銮殿;来去匆匆不过半刻钟,却在这朝堂掀起了惊涛骇浪。
苍阙看了眼议论纷纷的满朝文武,目光落在了国丈赵承身上,龙袖一挥:“退朝!”
不理会众人的面面相觑,苍阙快速出了金銮殿,双手往身后一背:“摆驾御书房!”
“皇上!”一进御书房,一个身着武将朝服的官员铿的跪地,一脸的恐惧:“他……他回来了!”
苍阙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滚!就这点出息!”
“皇上恕罪!臣只是太震惊了,皇上不是说……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
“闭嘴!”苍阙转身怒视他:“给朕滚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皇上!臣……”
“滚!”
国丈赵承走了进来,抬手对那武将挥手:“李将军先退下吧!皇上自有分寸!”
“是……臣告退!”
赵承将剩下的宫人也赶走,只剩下他和苍阙才开口:“皇上何必如此动怒?”
“国丈!”苍阙转身,脸上的着急和惊惧一览无余:“朕不是怒,朕也想心平气和,可是他突然出现,还由老太师亲自推进来,让朕措手不及!”
赵承轻叹:“就算是老太师推进来,谁能证明他是皇室子嗣,怪只怪皇上你对他的恐惧太深,没了往日的冷静!”
苍阙深吸口气:“朕知道刚刚莽撞了,甚至还把他的封号都喊了出来,这五年以来,朕只要想着他还活着便寝食难安,如今他公然出现在这里,朕只是被吓到了!”
“皇上无需震惊,皇上只要记住,你是苍国的皇上,这苍国真正的主宰,而他是墨亲王,不管他早年夭折还是重新归来,他都只是墨亲王!”赵承道。
苍阙踉跄了两下坐到椅子上:“是!朕是皇帝!朕才是皇帝!”
赵承见他冷静了不少,这才道:“这些年我们几乎将他们的势力全部铲除,能记得他的人没有几个,而敢出面认他的,除非嫌命长的老太师,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人的;更何况他的双脚已经废了,翻不起风浪,有臣在,皇上大可安心!况且他出现在这里,也并非一件坏事,至少他在皇上看得见的地方,皇上将他掌控在手心,应该比让他带在看不见的地方更放心才是!”
苍阙闻言突然笑开:“是了!朕是被他吓糊涂了,他如今就在朕的眼前,不用朕满世界的去找他,这都亲自送上门来了,朕该‘迎接’才是!”
苍阙刻意咬重迎接二字,那声音怎么都有一种想将人生生咬碎的感觉。
乾云殿
老太师让人拿了棋盘去了亭子里,让跟来的太监守在旁边,推了即墨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一点也不客气的执棋落下。
“太师还是这么心急!”即墨一笑,倒是又几分愉悦。
老太师轻笑:“这叫先下手为强,若是让你先下,指不定一百子老夫就得输了!”
“太师还记得呢!”
“当然记得!这几年老夫一直潜心研究棋局,就想着有一天能赢你一局,那么此生就圆满了!”
“太师恐怕要失望了,即墨暂时还没有让太师赢的打算!”
老太师摇头:“不急不急!”
两人相视浅笑,却没有再说话,只有静静落子的声音。
老太师看着对面的即墨,有些浑浊的眸子渐渐深远,回想起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力挽狂澜的少年帝王,尊贵、傲然、睥睨,再看看如今的他,少了当年的朝气和热血,倒是多添了稳重和深沉,但是却依旧尊贵优雅,纵然不能站起来,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岁月如梭流逝,生命在苦难中蹉跎,有些幸运不见得是好事,有些灾难,也不一定就是毁灭,没想到他还有命看到今天,上天待他不薄。
今日一早即墨才匆匆赶回来,找到太师之后就让他带自己即刻进宫,为的就是在苍阙和赵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老太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两人只在路上闲聊了几句就来了皇宫,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不过现在这几十子落下,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
许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况且他已经出现在这里,知道这个结局,比知道任何过程都要好。
即墨最后一子落下,看着老太师:“承让了!”
老太师放下棋子,哈哈一笑:“几年没有输过了,倒是怀恋这种感觉了!”
即墨将自己捡起:“不如再来一局?”
“好!”老太师也跟着捡棋子,一脸的兴致勃勃。
不过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老太师脸上很是自在,可是那双眸子,却很专注。
即墨抬眸看着远方,用秘音传声:‘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滔天的恨、蚀骨的怒,可惜终因为这一双残腿而停滞,将自己隐在黑暗之中,不敢碰触光明一步;曾经我一直想,我这样苟延残喘还有什么意义?大仇在身却不能报,就算我报了仇,难不成还拖着这残废的身子问鼎么?既然如此,何不死了算了?’
‘也许苍天不忍,终于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将希望送到了我的面前……’即墨的眸子染了笑,继续道;‘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
‘也是时候,拿回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了!让太师久等了!’
老太师将手中的一把棋子放进盒子里,白玉的棋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王爷可还记得老夫那里有一支龙须笔?”
即墨闻言抬眸:“我倒是好些年没有看见太师的字画了,若是这一局太师输了,不如就替我画一幅字画吧!”
“难为王爷看得上,老夫定当尽力!”老太师的手微微一颤,然后稳稳的将手中的棋子落下,他知道他要画的画不是一般的画,而是一幅——江山图!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新的一局重新开始。
“皇上驾到!”
一声唱喝在不远处传来,即墨不急不缓的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再一次道:“太师!承让了!”
“哈哈哈!”输了棋老太师却没有一点沮丧,反而越笑越开心:“老夫输了!输了啊!”
最后那一叹,悠远深长,就如即墨说的,他久等了,真的等得太久了,好在,终于是等来了。
只见棋盘上黑子将白字团团圈起,黑色的棋子夹杂在白字中间,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字——令!
“太师如此开心,朕还以为太师赢了呢!”苍阙的声音响起,那藏青色的身影也渐渐走来。
即墨抬手往棋盘上一挥,那棋子瞬间变幻:“不过一子只差,是太师承让了!”
老太师起身拱手:“参见皇上!”
苍阙抬手:“太师免礼!”
话落大步走进来,也不客气的直接在太师坐过的地方坐下,目光在棋局上认真了看了几下,笑道:“没想到墨亲王的棋艺如此了得,陪朕下一盘吧!”
即墨见苍阙这么快调节好情绪,唇瓣动了动:“皇上若是有兴趣,即墨自然相陪,不过即墨刚刚进宫,甚是疲惫,可否允许我洗漱一番?”
苍阙眸子一动,抬手:“好!朕就在这里等你,等下我们再好好下一盘!”
“谢皇上!”
老太师走过去推了即墨,直接进了乾元殿。
乾元殿早有宫女太监候在那里,看见老太师推着即墨前来,一个清秀稳重的年轻宫女走上前:“奴婢香芸!拜见墨亲王!”
老太师看了看这个女子,有些疑惑,却很快压下:“要不老夫这就将柯老带进宫来,毕竟是伺候王爷的老人,王爷用得也习惯些!”
“不必了!”即墨抬手:“太师在这里等等,本王洗漱一番就出来!”
香芸走过来接手轮椅:“劳烦太师了!”
话落推了即墨进屋,身后跟着的太监快速的将门关上,确定安全了香芸才走到即墨的对面:“奴婢芸香,见过墨亲王!”
即墨看着她,眼中微微有波动:“你是她的人?”
芸香虽然没跟即墨接触过,但也知道他口中的他定是公主:“奴婢奉公主之命前来,公主说让奴婢保证不让墨亲王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奴婢概不插手!”
即墨失笑,可却又暖意爬上眉梢:“告诉她,我还死不了,这条命是她的,没有她的命令,我怎么能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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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万更!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个星期都保持万更,么么哒!
问情第十九章 一更
“奴婢芸香,见过墨亲王!”
即墨看着她,眼中微微有波动:“你是她的人?”
芸香虽然没跟即墨接触过,但也知道他口中的他定是公主:“奴婢奉公主之命前来,公主说让奴婢保证不让墨亲王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奴婢概不插手!”
即墨失笑,可却有暖意爬上眉梢,瞬间明媚了这张俊颜:“告诉她,我还死不了,这条命是她的,没有她的命令,我怎么能死呢?”
“奴婢定会转告公主的!”芸香推了即墨进内间,便走边道:“王爷唤奴婢香芸就好,奴婢现在是这乾元殿的掌事宫女,王爷有事就直接吩咐,这乾元殿的人多半都是奴婢的人,王爷暂时可以安心住下!”
“好!”即墨应道,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本来因为回到这里而阴郁了不少的心情却在此刻改变,他不是一个人,她还在呢。
“对了!你家公主现在可好?”
“公主已经离开尧月,现在奴婢也不知道公主在什么地方!”
即墨突然想到什么,那唇角的笑瞬间失了温度:“白离跟公主是什么关系?”
“白公子是公主府的管家!”芸香对白离的身份是知道的,不过在她看来,还是白管家这个身份比较顺眼。
“是么?”
即墨微微垂眸,没有再问了。
芸香将即墨送到了里间,那里已经有两个太监在等候,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还有一大盆热水,显然早就准备好给即墨洗漱的。
“奴婢在外面厚着,王爷有事吩咐一声便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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