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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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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王嫣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想要去追两人,刚刚准备策马,这才看见地上那一匹马瞬间变得只剩马骨头,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啊!”

一群人飞速的掠去追锦妖他们,其中两个停下来看着这群人,两人身材高挑玲珑,就算穿的是利落的夜行衣猛了脸,却也能让人一眼辩出他们是女子。

其中一个抬手一把药粉撒过去,那刚刚从锦妖的美色中回神过来的衙役瞬间个个口吐白沫,猛的抽搐几下之后就没了生息。

这一下王嫣终于怕了,看了一眼刘桦,两人挨到了一起:“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王员外的女儿,你们要是敢对我出手,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女子嘲讽一笑:“不过一个小小的员外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你们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本来没想杀你们的,但是谁较你们愚蠢招惹上了那两个人?如果我们杀了你们,你们其实该感谢我们才对!”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女子嗤笑,一条红色的斑斓蛇从她的衣领里爬出来盘旋在她的脖子上,看起来诡异无比:“你知道你们刚刚想抓的是谁么?”

“那可是你们尧月堂堂的长公主,你居然敢对她出手,就算我们不杀你,你们也逃不过被朝廷治罪,比起那牢狱的折磨,我们给你们一个痛快,你们该感谢我们才是!”

“公主?”王嫣和刘桦都是心惊,但是想到刚刚那人绝美的容颜和气度,好像有些明白了,不过也只是明白,连后悔都没来得及,两只飞镖刺入两人的身体,两人瞬间瞪大眼,然后直挺挺的从马背上落下,一下子就没了生息。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拿了一瓶噬尸粉倒在这几具尸体上,很快地上就只剩一叹油水的印迹,一具尸体都没有了。

“呲!”一支短箭射在锦妖身旁的树干上,那树干瞬间开始冒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很显然,那箭上带了毒。

对方的轻功也不差,锦妖甚至转头就可以看见她们,距离不到一百米,从那身姿锦妖便断定对方是女人,女人、用毒、要杀她,锦妖心中一下子就浮出了一个名字——飞云山庄,柳烟!

她甚至可以确定,这些人就是飞柳山庄的人。这次不是冲着乐容,而是冲着她来的了!

锦妖精心思索,眸子渐渐凌厉,突然一阵烟雾从前方飘来,锦妖身子一顿,下一刻一支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一手拉着她带她往另外一边去。

看来这烟有毒,锦妖屏住呼吸拿开乐容的手,跟着他的步子快速奔走。

身后的身影越来越近,锦妖心中也紧了一下,她不怕跟人打斗,再高的武功都不怕,但是这毒这种东西可说不准,再高强的武艺在毒物面前都显得无力,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本来密集的树林瞬间开阔,前方居然有一条十米多宽的河,没等锦妖多想,乐容直接拉着她跃入了河水之中,眨眼没了影子!

身后的人快速追来,却也看见不他们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应该是跳到河里去了!”

“要不要下去?”

“现在下去说不定还得被攻击,不能贸然下水!”

“让小乖下去试试!”一个女子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条蛇,直接丢进了水里。

其他人见此便没有动作,要知道她养的小乖是最喜欢水的蛇,在水里比岸上还厉害,只要小乖出马,水底的人必死无疑。

“嗯!”在水底正潜着水往下游的锦妖突然感觉后背一痛,眉头微微拧起,一把抬手往后一捉,几乎用尽最大的力气才捉到那条拇指粗的小蛇,当即也不客气,直接握住它的七寸,一手抽出匕首,刷刷几下就将它切成了几截。

乐容不知她被咬,只以为她啄了条水蛇,见水蛇死了,便继续往前游,毒物在水里会有更大的局限,只要再水里,那毒烟也失去了效果,等游过了这段距离,就可以暂时躲过追捕。

那厢那些女子突然看见好些鱼从水里浮上来,放蛇的女子脸色一变:“他们杀了小乖!”

“那现在怎么办?”

“等!”

“等什么?”

“小乖必定咬到了人,等其中一个毒性大发尸体浮上来!”那女子坚定道,不过很遗憾,等了足足半刻钟,也没有等到尸体,女子颦眉:“莫非是沉下去了?”

“那不可能两个都沉下去吧?”另一人不相信的道。

“不知道!不过小乖绝对不会失手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你先回去复命,我带人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没法向庄主交代!”

“是!”

——

那厢还在搜寻,锦妖却和乐容一起已经游出了足足两里地,乐容见锦妖下沉,以为她体力不支,抬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探头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上岸。

“哗!”

乐容破水而出,这才转头看向锦妖,瞬间脸色微变,因为锦妖此刻脸色惨白,唇色红到发紫,分明是中毒的迹象,乐容想到了那条蛇,眸子一缩,快速将锦妖带上暗,把身上的琴和锦妖身上的东西解下来放到一边,这才去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手上脚上都没有,脖子处也没有,乐容想起锦妖是从背后抓来的蛇,迟疑了一下,然后快速解开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这才将她的衣服揭开,她的身子被水泡得有些惨白,但是她的背依旧白皙匀称,有着女子特有的曲线。

第一次看女子的后背乐容有些紧张,但是很快他就顾不得那么多,目光落在了锦妖背脊下方那一快青紫的地方,蛇咬的只有两个小洞,可是却紫了巴掌大那么大的一片,可见这蛇是多么的毒,不知道她能不能挺得过来,乐容的心没来由的一紧,从来无欲无求的他有一种渴求,他不希望眼前的人死。

拿过她的匕首快速在那被咬了的地方划开两条口子,浓郁的黑血瞬间流了出来,伸手去帮她挤,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手指一颤,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帮她把血挤出来,不过中毒已经快半个时辰,只是这样挤显然是挤不干净的,最终他双膝跪在锦妖身侧,缓缓低头,浅色的薄唇覆上锦妖的伤口,一口一口将那污血吸出来。

直到那伤口流出了红色的血,那块巴掌大的青紫也退去他才停下,抬手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从其中一个倒了几颗药丸喂进锦妖的嘴里,打开另外一个,拿出一个较大的黑色药丸,对着锦妖的伤口将那药丸碾成粉末洒上去,洒完之后这才从衣服下撕了一条长长的布条,将锦妖的伤口抱起来。

当他将布条环过锦妖的腰肢时,却不小心碰倒了一处异样的柔软,愣了一下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如玉的容颜染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快速的将带子绑好,见锦妖的身上湿的,终究还是没有将那衣服盖回她的身上,自然也没有再看她,干脆坐到一旁去打坐调息了。

一个时辰之后锦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此刻已经是黄昏最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有点点余晖还在天际;微微转头就看见打坐的乐容,她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剥开,想来是乐容为她吸了毒了,那毒蛇的毒应该很厉害,她能活下来倒也算奇迹了。

微微动了一下有些麻痹的身子,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坐起身来;就在她刚刚坐起来的时候乐容转了头过来,然后瞬间僵住,他对女儿家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女儿家似乎比男人多一件衣服,那件衣服叫做——肚兜,可是为何她的身上没有?

她的衣服被他解开,然后直接从后面扒开的,前面他没看,如今却真真的看个正着,一丝不漏,女子特有的美好,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可爱的一点肚脐,没有一丝错过,完完全全的落入他的眼中。

锦妖根本没精神在意他的目光,中毒让她的身体反应迟钝了些,起身之后便将身后的衣服拉了过来穿上,然后盘腿运功,一边逼毒,一边将身上的衣服烘干。

所有动作很短,而乐容其实也只是看了一眼,见锦妖闭上眼睛运功,他的身子缓了一下,默默转头,静心打坐。只是刚刚还好好的,为何这一次却静不下来了呢?

他也并非一个女子都没有见过,因着他的身份,想爬上他床的女子多不胜数,而那些人更是变着方给他送女人,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完成任务,更是各种诱惑各种手段,他都当做过眼云烟,就算脱光了躺在那里,他也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转身就离开,却不想今日在这里,意外的让他把一个女子的身子看了个真真切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要负责么?应该不必吧,毕竟是意外,他也是无心,况且……他也绝对不会让他负责的……

问情第八章 秋家

(乐容也并非一个女子都没有见过,因着他的身份,想爬上他床的女子多不胜数,而那些人更是变着方给他送女人,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完成任务,更是各种诱惑各种手段,他都当做过眼云烟,就算脱光了躺在那里,他也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转身就离开,却不想今日在这里,意外的让他把一个女子的身子看了个真真切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要负责么?应该不必吧,毕竟是意外,他也是无心,况且……他也绝对不会让他负责的……)

乐容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再看看那打坐练功的女子,原本有些波动的眸子瞬间平静,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空寂!

就在乐容心静下来刚刚准备重新入定的时候,那边的锦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污血,接着整个人倒向了草地,身子不自然的缩成了一团,还有痛苦的声音:“啊…。”

乐容立刻起身过去,却见锦妖静静咬着牙关,面色痛苦,汗水瞬间溢出来,身子蜷缩成一团,似乎痛苦至极:“你怎么了?”蛇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啊!”锦妖痛得将自己蜷缩得跟厉害,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中间紧到没有一丝缝隙,身子也因为那巨大的痛楚不断的颤抖。

乐容也慌了一下神,却突然转身,一把抱了自己的琴放在腿上,看着锦妖,深吸两口气之后闭上眼,双手覆上琴弦,不似那杀人的铮铮之声,而是潺潺的泉水流淌,高上流水,佛音袅绕,空谷悠扬,让人不自觉的静下心来。

锦妖知道自己是毒发了,按照那书上说的。第二次毒发应该至少有三个月,可是这才过了一月不到,定然是那蛇毒引起了她毒发,明明已经通过一次了,她以为第二次自己可以承受得住,可是现在才发现,似乎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痛,好像要生生的将她痛死一般。

“啊!”锦妖痛得叫出声,如果只是身体的痛她真的不怕,曾经她受过最严重的伤,七颗子弹打入身体,伴着刀上和烧伤,全身上下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从头到脚都被血侵染,趴在地上,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就是那样的时候她都没有叫出声,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现在,这种剧痛仿佛分散到了她每一个细胞,肉体、骨骼、五脏六腑,仿佛被人一寸寸碎裂,在碾压,有种正在被毁灭的感觉。

“嗯!”锦妖紧紧咬着下唇,耳边是乐容的琴音,猛的一咬,一把盘腿坐起,几乎是颤抖着身子开始运功,她就不信她忍不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黑尽,乐容抚琴的手在琴弦上一顿,紧闭的眸子缓缓打开,里面空寂无波,目光落在锦妖的身上,不用过去看他便知道她已经晕了过去,生生被痛晕的。

“噔!”抬手之时不小心勾动了琴弦,那声音清脆响亮,似一棵石子跌落了乐容的心湖,一圈圈涟漪荡漾开去。

乐容将琴包裹好背在背上,弯腰将锦妖的包袱也拿上,这才看了看地上的她,伸出修长却不显瘦弱的手臂,双手托住锦妖的肩和大腿,微微用力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低头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抱着她走向了树林。

——

夏国皇后的凤仪殿

“娘娘!这是我特地为您调制的百花玉肤膏,滋养美白,还有独特的香味,你用了之后,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皇后面前不得穿大红,所以柳烟换了一身浅色紫红,衣服也保守很多,倒是规规矩矩的。

“你有心了!”三十六岁的皇后保养得极好,如同二十来岁的女子一般,不过比那些女子更加的优雅,举手抬眉间,不自觉的有股让人敬畏的威严,这是多年做皇后沉淀下来的气势,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抬手让身后的嬷嬷把东西手了,轻笑:“这么久不来宫里,怎么想着来看本宫了?”

虽然这么问,不过皇后也很清楚她来的目的,柳烟平时心机深重,但是却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非常的明朗。

果然,柳烟闻言第一句话就是:“我听说云微回宫了!”

皇后一脸了然:“是回来了,不过刚刚回来就被人请了去,本宫这个母后都没有见到呢!”

“那他还离开么?”

“这个本宫可说不准,云微那孩子,本宫可管不住!”

柳烟闻言长叹一声,似乎心绪万千。

皇后看向她,笑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柳烟抬头,苦涩一笑:“娘娘该知道,柳烟今年已经二十三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该二十四了……”

皇后失笑:“原来我们的柳庄主是想嫁人了啊?”

柳烟低头:“娘娘就知道取笑人家!”

“好啦!你那点心思本宫还不清楚么?不过云微也二十一了,也是该娶妻了,正好这次云微回来,本宫同皇上商量商量,再问问云微的意见,如果他答应,就把这婚事定下来!”皇后认真道,说完之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本宫还是跟你说清楚,成与不成本宫不保证,就算成了,你也只能是云微的侧妃!”

柳烟重重点头:“我明白!”脸上一副乖巧的摸样,心中却在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把云微变成自己的,不成也得成。

正在这时守门的太监跑进来:“启禀皇后,公子求见!”

云微虽然是皇子身份,但是在夏国皇宫全部人都称他为公子,而公子这两个字,也只代表云微。

皇后愣了一下,眼中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敛去,笑道:“他终于舍得来看本宫了,快让他进来吧!”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的柳烟,却没有说什么。

自从上次被锦妖伤了之后,柳烟就再也没有见过云微,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抬手微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紧张又期待的等着云微的到来。

云微确实来了,不过同时出现的还有他蕴含了满满内力的一掌,柳烟猝不及防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柱子上,吐血落下,一脸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没等她问为什么,云微下一掌又跟了过来。

“云微!住手!”皇后终于反应过来,厉喝一声之后奔过去,云微见是她,这才收住掌力;皇后看了眼身后的柳烟,怒瞪一样旁边的宫人:“还不快把柳庄主扶下去请太医?”

“是!”

三个人抬了柳烟,一人急匆匆的奔出去,显然是去请太医了。

柳烟想要说什么,但是云微直接迈步进了内间,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皇后挥退身边的人快速跟了进去,担心道:“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气?”

云微身子一顿,声音沉闷:“她派飞云山庄的人去杀她,刚刚有消息传来,她中了蛇毒落进了河里!”

皇后闻言一叹:“我就知道多半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你的性子稳重、隐忍,我可从未见过你这么激动的时候!”

云微沉默没有说话,皇后一脸无奈:“我说你啊,好好的怎么都动了心了呢?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月徵那个老狐狸的女儿,你明知爱上她一定会被责罚,却还是一意孤行,你让我到底说你什么好呢?”

说完之后继续叹气,走到云微身边:“我听说你被打了一百伏龙鞭,身上的伤一定很严重,可有上药?”

“不碍事!”云微平静的吐出几个字。

皇后眼中全是心疼和不忍:“你个傻孩子,那一百伏龙鞭,如果再大力一点,就会要了你的命的,你就不会服个软么?”

云微抬眸浅浅的看着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妻子,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一定要将她写进族谱,成为我的妻,唯一的妻子!”

皇后低头拭泪:“算了,我也不劝你了,但是你要明白,娶她比娶任何女子都难,除非她把那样东西给你,倾国之力帮你,或许他们会答应!”

“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女人来做垫脚石!”云微沉吟,声音坚定。

皇后看着他,不想再说这件事,转了话题:“前些日子查到了一些消息,那边的一个长老曾在月徵死前去过尧月皇宫,月徵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的一些目的,所以跟他联手演了一出戏,用自己的死来为月锦陌铺路,用那四分之一的残卷与那边的人做交易,让他们保月锦陌平安!”

“不过……那边的人显然也不甘于此,前些日子让乐容出关,虽然本宫命人一路追杀,但是却都没有要到他的命,如今应该已经在她的身边了!你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不必!他拿不到那样东西!”云微眸子一闪,随即沉默。

皇后气急:“他拿不到,那你呢?”

云微淡淡看她一眼:“微之会另想它法!”

皇后脸色都沉了:“另想它法?除了从封王城打开,难道你还能找到第二种方法?都是那个月氏的开国皇帝,如果不是他将比九玄阵还厉害的九宫阵摆到了封王城,我们也不会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而且到现在都是束手无策!”

云微没有回答,而是在皇后的目光中转身离开;皇后气得不行,但是却拿云微没有办法。

“娘娘!”一个太监进来,躬身道:“柳庄主拒绝太医的治疗,说要见公子!”

皇后坐到旁边的软榻上,一手揉着眉心,沉默了片刻才道:“把她送回她住的地方,飞云山庄的人自然会给她治疗!”

“奴才遵命!”

太监离开,皇后身边最年老的嬷嬷才开口:“娘娘这样做,不怕柳庄主怨你么?”

“怨?她能怎么怨?若不是她动了不该动的人,会有现在的下场么?”皇后沉声道。

“可是娘娘刚刚才答应了她向皇上提她跟公子的婚事呢?”

“本宫说过,这事儿得云微答应,如今这个样子,云微这一辈子都不会答应的,本宫难道还是为了她去跟云微闹翻不成?”皇后抬眸看着前方:“本宫和皇上欠了他们飞云山庄,但是这些年已经还得够多了……”

皇后坐在原地沉默了一下,突然起身,快速走几步来到桌案面前,铺了信纸提笔,犹豫了一下之后下笔,只写了两句话就手臂,将信纸吹干跌起来装进一旁的信封:“来人!”

一个影子落下,皇后将信递过去:“用蜜蜡封了送给尧月长公主!”

“是!”

那嬷嬷在一旁看着,自然知道皇后写了什么,不由道:“若是让公子知道了,怕是会怨娘娘的!”

皇后一叹:“怨就怨吧!本宫虽然并非他母亲,但终究是他的表姑姑,实在是不忍看着他一个人承受!”

“一百伏龙鞭啊!”皇后想到心都一颤,那伏龙鞭是特质的,从轩辕皇室灭国之后就存在的,专门用来鞭笞轩辕子孙,让他们谨记国耻,以复兴大业为终身之志;那鞭子乃千年蛇皮混合了金蚕丝所制,上面还有玄铁所制成的细如牛毛的倒刺,每一鞭下去皮肉翻飞,虽然云微看似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她却知道那衣服下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那孩子身子差,如何能承受得住这一百鞭子?

脸上一片冰凉,皇后抬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了泪水,赶紧用帕子将眼泪拭去,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

嬷嬷见此一叹,却没有劝说,皇后总是这样,劝说也没用的,反而越说哭得越厉害,这个时候他们这些下人只需要陪着她就好!

——

皇宫之中处处金碧辉煌,却有一处清幽的院子在这皇宫之中显得那么的特别,漫漫的紫竹将整个院子围住,只在竹林之中有那么一座不到两百平方的两层阁楼,明显不属于皇宫的建筑,却有着它不可动摇的地位,谁都知道那是公子微之的院子,虽然没有守卫,但是没有得到允许,却谁都不能靠近,哪怕是其他皇子,也一样。

“公子!”水苏去拿了东西回来,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看见云微,却不想一转身就看见他从外面进来,顿时脸色一变:“公子你还受着伤,怎么能出去走动?”

“无碍!”云微走进来,站到屏风后缓缓解了腰带,当那一件件衣服被解开之后,露出来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肌肤,胸口、后背、手臂,倒处都是狰狞的鞭痕,鲜血淋漓,骇人无比,云微却看都没有看,让水苏进来:“上药吧!”

水苏看着那一身的伤口,虽然已经看了几日了,可是每看一次他都还是心惊,手颤抖了好几下才稳住拿了药往他的身上抹去,这伤口遍布全身,几乎要将药抹满全身才行。

上了药之后用薄薄的绷带裹了两层这才完成,也该庆幸现在是冬天,不会出汗,若不然恐怕会更加难受!

就在水苏刚刚弄完的时候,一道黑影落下,手中拿着一封信:“公子!皇后娘娘刚刚派人送去给月公主的信,属下暗中截下了!”

水苏虽然没看信的内容,但是皇后娘娘送给公主的信,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内容,不由得怨恼的瞪了那隐卫一眼,但是也知道这多半是公子吩咐的,所以更多的是为公子不值心疼,明明自己都快把命丢了,却不告诉公主,公主又如何知道?

云微没有说什么,抬手接过丢进了旁边的火炉,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穿上,转身走上了阁楼书房。

那隐卫也在云微离开之后消失,水苏看着空空的屋子,无奈一叹,低头收拾东西。

——

在乐容将锦妖抱进树林的时候,白离也收到了消息,他派去保护锦妖的人全部死了,而且尸骨无存,因为锦妖遇上乐容而升起的醋意怒火瞬间消失,只剩下担心和着急,奈何暂时脱不了身,怒火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寒。

“主子!四长老已经找到!”

白离猛的转身,那双邪魅的眸子此刻寒光慑人:“把他丢到刑堂去,让刑奴好好伺候他!”

“是!”那人回答,声音中不自觉的多了一丝惧意,完全是给刑奴两个字吓的。

刑奴并非什么官职,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是阎罗殿执法堂刑房里的一个施刑的人,但是他下手极狠,落到他手里的人出来之后几乎都是没有人形了,而且不管他怎么折磨,那个人却不会死,总有一条命掉着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受什么折磨,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对于犯了罪的人来说,刑奴比阎罗王三个字还可怕。

按照四长老的身份,最多只是圈禁,可惜他偏偏撞在了白离心情不好这关口,也该他倒霉。

“碰!”白离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一尺厚的花梨木桌子瞬间变成了两半,他只离开了一天不到,那些人就敢对锦妖下手,飞云山庄的人真当他白离是死的么?

“来人!”

“在!”李鹤从门口进来。

“立刻让人去收集雄黄、硝石、硫磺,有多少要多少,全部运到飞云山庄,想办法透进他们的万毒谷,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全给我杀了!”

万毒谷可是飞云山庄毒物的来源,飞云山庄的命根子啊,若是被他们毁了,到时候飞云山庄的人会不会直接杀到总坛来?李鹤本来想劝,不过看到白离的表情,什么都收回肚子里了,现在想劝,除非他不想活了。

“属下领命!”

——

锦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处农户的屋子里,两边是石头和泥土做的墙,挂了几张兽皮和一把长弓,应该是一家猎户。

竹做的们被推开,一个四十来岁一身朴素的妇人端着一碗汤进来,看见锦妖睁眼,快速走过来将鸡汤放下,笑道:“夫人终于醒了!”

锦妖动了动身子,她伸手过来搀扶,锦妖也没拒绝,借着她的力道起身,妇人赶紧把被子折了放在她身后,锦妖抿唇浅浅一笑:“谢谢!”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妇人却听得笑开了花:“早就觉得夫人漂亮,如今笑起来,真是越发的漂亮,也怪不得你的相公对你那么上心了,阿婶这辈子都没看过你们夫妻俩这么好看的人!”

淳朴单纯充满善意,锦妖无奈回以一笑,她知道她说的男人应该是乐容,可她却没有反驳:“给阿婶添麻烦了!”

“没有,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她笑着摆手,然后将旁边的鸡汤递给锦妖:“夫人醒了就快将这鸡汤喝了吧,这是你相公去林子里给你打来,阿婶特意用山里的蘑菇炖了,给你补身子的!”

锦妖现在确实虚的紧,但是这一醒来就喝鸡汤好像有些腻,不过看她这么热情,锦妖也不忍拒绝,端了碗过来喝了,没想到这鸡汤很是鲜香,而且一点油都没有,也不腻,几口将它喝完,将碗递回去:“很好喝!”

妇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深了:“你睡了这么久,醒来肯定也不舒服,先自己坐一阵,阿婶正在煲粥,顺便去弄几个小菜,等下再给你点端来!”

锦妖点点头:“谢谢阿婶!”

“说什么谢啊,你好好躺着,阿婶去去就来!”说完笑着端着碗出去了,开门出去没走几步惊喜一笑道:“公子回来了,你夫人醒了,快进去看看!这些东西给我吧!”

“嗯!”低低的一个声音,却让人心中一晃,忍不住想要看着声音的主人该是何等摸样。

很快乐容就走了进来,依旧一身淡蓝色的衣服,发丝微微束起,一身的淡雅俊隽,淡淡的眸子落在锦妖身上:“好些没?”

锦妖看着他,明明打定主意要跟他拉开距离,可是最终却还是走到了一起,甚至还被他救了一条命,动了动手臂:“还好!”

乐容关了门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身上余毒未清,你再试一下运功把毒逼到心口吐出来!”

锦妖点点头,倒也没着急这做,看了看那只有脸盆大的窗口:“我睡了多久?”

“一天两夜!”

锦妖颦眉,这么说来,明日就是秋家擂台的日子,动了动身子,准备下地,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脚刚刚沾地的时候身子还是忍不住徐晃了几下,好在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才让她不至于落地出丑。

“身子还很虚,再休息一下!”乐容道。

锦妖摇摇头:“不了!我现在就得离开!”

用内力运转周身,等到力气恢复了些,这才拿开乐容的手,把旁边的包袱拿过来,那打湿的衣服已经被洗干了放好,没有看乐容,快速的将衣服套在身上,随手把头发理了理,将东西收拾好,最后再将那狐裘往身上一批,这才看向乐容:“你要走么?”

乐容点点头,拿了旁边的琴背在背上。

“哎!你们这是要走么?夫人才刚刚醒来,身子还没好,怎么能这么着急赶路呢?”那妇人看见两人出去,顿时惊道。

锦妖顿下步子看着她,感激一笑:“麻烦阿婶了,不过我还有急事,必须离开!”

听说有急事,妇人也不好多留,只道:“夫人刚刚才醒来,只喝了一碗汤,就算要着急上路,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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