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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锦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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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苒在床边坐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小家伙如今会摸索了,小手在林清苒胸口一撘,饿了,林清苒拉下衣襟给她喂过之后,打了嗝放在小床内,她一个人躺着,也是安静的看着小床上吊着的小布偶,不哭不闹乖巧的很。。。
八月中,邵子钰离开大半个月了,寄回来了两封信,说是已经到了越王封地。
延州城附近没有打听到叫做席依的人,很可能当年铃儿的娘用的是假名,但她的名字中,至少是有一个依字在的。
本来就没有多少线索,连名字都是假的,更是不好打听了。
这边的邵子钰进了越王封地内的主城,他和阿九是兵分两路进的城,阿九告诉他从在延州城里当了玉佩之后就有人盯上他们,邵子钰就让阿九亲自再去一趟越王封地的主城当一次玉佩。
阿九一个人前去主城最大的当铺,从他当完东西出来要到附近的茶楼去,一炷香的时间,阿九在巷子里被人给拦住了。
拦着他的是一批黑衣人,为首的想要带走他,阿九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没一会儿,又出现了一批黑衣人,前一批还很惊讶后一批的到来,后到的这一批可没有开口说要带走阿九,而是直接拔剑要阿九的性命。
狭窄的巷子里两批人二十来个这么打,动静不小,阿九一个人自然是抵挡不过这么多人,打到后来,直接变成了两批黑衣人对打,一批要抓他,一批要杀他,阿九趁着混乱,直接逃了出来。
其中几个追了出来,阿九还顾及会不会伤到路人,那几个黑衣人可不顾及,邵子钰在茶馆二楼远远看到逃过来的阿九,数了一下他身后的黑衣人,命身后的人,“抓活的!”
阿九又跑进巷子里,这下是死路了,后面跟上来三个黑衣人,阿九也不逃了,转身看着他们三个。
此时这几个人也察觉不对了,可已经来不及,后面的巷子后让人堵住,其中一个想要踩着墙沿跃上屋顶逃走,阿九比他快了一步,踩着一旁的砖块直接把他拉扯了下来,后面的人齐涌而上,打晕了这三人,直接套上麻袋,打包带走。
等到这三个人清醒过来,已经身处别的地方,面罩也摘了,人被绑坐在椅子上,邵子钰在他们的对面,神情淡然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提前预警一下,铃儿的身世略狗血,略神展(凉子个人认为),先给小伙伴们打个预防针~
第141章 。杀人和抓人
这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眼底皆有诧异;继而看着邵子钰和阿九;嘴里塞了东西也说不得话;邵子钰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从他们身上搜下来的东西;“现在我问,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你们是不是越王府派来的人。”
三个黑衣人均不说话,邵子钰拿起桌子上两块牌子;这明晃晃的就是越王府侍卫队的令牌;邵子钰把这个给左边两个看,再问;“你们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等会儿我就去拜访越王,把你们三个带到他面前认一认,到底谁是他手底下的人。”
半响,左边那其中一个点了点头,邵子钰让阿九把塞嘴的布拿开,此人只看着阿九道,“你为何在当铺几次当玉佩,这玉佩的主人在哪里。”
“你找这玉佩的主人做什么。”邵子钰见他默认了,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是要抓他,还是要杀他。”
“我等奉命找人,没有要杀人。”此人答的很快,旁边还被塞着嘴的人点了点头,邵子钰看右边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你呢,你又是哪边派来的。”
“他不是我们的人。”左边的黑衣人直接否决了三个人是一伙的可能性,邵子钰确实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搜出令牌来,一伙人要抓阿九,一伙人要杀阿九,也是很直觉的判断,当年席依逃就就是后一伙人的追杀。
“既然你们是越王府的人,那本官就更要前去拜访一下了,何以我的人典当玉佩,还要招人抓捕。”邵子钰笑看着他们三个,决定亲自前去越王府一趟。。。
等他们到了越王府,巷子里的打斗早就结束了,邵子钰把三个人塞在马车里,到了越王府门口,拿出了拜见贴递给守在门口的人,说明了来意。
邵子钰是掐准了时间来的,越王刚好在府里,拜见贴送过去之后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来人请他们进来,邵子钰这才让人把三个绑好的黑衣人带下来。
门口迎着的人也是一愣一愣的,邵子钰笑的和善,“越王爷亲自派人前去接本官,本官盛情难却。”
迎接的人把他带到了待客的偏厅,洛都城刑部来的大人,这才真真是意外之客。
越王爷比他晚一步到了偏厅,看到阿九身后几个人抓着三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微怔了一下,不明白邵子钰此举的意思,邵子钰先开了口,“越王爷,下官乃刑部令史邵子钰,今日前来,有不明之事要请教越王爷。”
“邵大人请坐。”越王爷很快反应过来,请邵子钰坐下,看了一眼那三个人,“邵大人千里迢迢来本王封地,有何要事?”
“今日下官的下属出了当铺,路遇黑衣人相劫,后又遇黑衣人追杀,这两伙人穷追不舍我下属,下官看到了,就把他们都抓起来了,本来还不知道是何人,但在两个人身上搜出了越王府的侍卫令牌,就想向越王爷求证一下,这到底是越王府谁派来的人要对下官的下属动手。”阿九把这三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其中两块漆黑的令牌格外显眼。
越王拿过来一看,这确实是越王府侍卫队的令牌,其中令牌上越字下面划的第三条线代表这些人是专听越王指令,他何曾派人去堵洛都城来的官员的路,他明明派这些人去找人的。
转眼一想,越王看邵子钰的眼神就不对了,这些令牌和人都是对的上的,他的这些人专门被派去找人,最近一直有消息传回来说当铺中出现玉佩,他手上就已经有了一块,但不是真的,这些侍卫动手,说明他们说到人了。
“邵大人,可否让本王问几句话。”越王看着那几个黑衣人,邵子钰一挥手,拿掉了其中一个嘴里的布,那人立即就跪下来了,还不用越王开口问,“王爷,我等在城中的当铺发现有人拿出玉佩典当,追到巷子里意欲将他带回问话,途中出现另外的人阻挠,前去追逃走的人,反被邵大人抓获,请王爷责罚!”
越王摆摆手,有没有被人抓获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人拿出玉佩典当。
“邵大人,你的下属为何几次三番拿出玉佩在各大典当铺中典当。”越王看着阿九,这虽不是原来的玉,但雕琢上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他本来就对玉佩很熟悉,饶是他都难以分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奇怪。
“越王爷,那您为何几次三番关注我下属典当玉佩,这每日在当铺中进出的人不少,我这下属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邵子钰反问道。
聪明人讲聪明话,越王也明白了他这举动就是为了引出背后的自己而已,等着他的人按耐不住动手了,他才考虑要不要见。
于是越王爷派人把之前侍卫在当铺中买回来的玉佩让人拿了出来。
“本王是为了这个,明人不说暗话,邵大人既然能仿出这么多一样的玉佩来,相信你一定见过这块月勾玉。”越王爷拿起玉佩,邵子钰恍然,“原来它是叫做月勾玉。”
“本王是为了找一个人,这玉佩的主人,请问邵大人,你是否认识她。”越王爷此时看邵子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希冀,他找了这么多年,也等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找到她,忽然间她贴身携带的玉佩出现在当铺中,尽管只是仿品,他还是激动不已。
“这玉佩的主人是谁。”邵子钰不急,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又不是他。
“她是本王的侧妃。”越王爷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她失踪的时候还怀着本王的孩子,本王找了她很多年,一直都没有消息。”她离开的时候他还不是王爷,只是世子而已。
邵子钰把他的神情收入眼底,轻笑道,“难道不是王爷您派人追杀她么。”
“本王怎么可能会杀她!”越王爷蓦地站起来看着他,“你知道她在哪!”
“下官不知道。”邵子钰摇摇头,也站了起来。
“那你为何会仿这玉佩,为何会拿它去当铺,不就是为了引本王出来。”越王甚至想叫人进来把他们绑起来逼供。
“下官只是受人所托。”邵子钰平静的看着他,“受人所托做这件事,下官并不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在哪里。”席依到底葬在哪儿,邵子钰真的不知道。
“既然是托你办事,她一定是还活着了,想让你来找本王。”越王爷喃喃了一句,此时的神情没有了刚刚初见邵子钰时候的从容风范,他抬头看着邵子钰,“那她还说了什么。”
“越王爷,这句话应该是下官问您,您当年做了什么。”邵子钰指着那个黑衣人,“您的人要带下官的下属回来问话,此人可是要杀了他。”
两批人出现的时间只相差多久,邵子钰还不能全信眼前的越王爷,有令牌的是他的人,没令牌的也可以是他的人。
越王爷看了一眼此人,“这不是我派去的人。”
“下官受人之托,也略了解一些事情,下官不清楚这玉佩的主人到底是王爷您的什么人,她遭人追杀,险些丧命,躲藏起来十几年不敢出来,偶有机遇联系到了下官,是要找到当年追杀她的人到底是谁,越王爷既然说她是您的侧妃,难道就没有查过您这身怀六甲的侧妃到底为何会失踪,也不知道她当年遭人追杀的事么。”
邵子钰看着他,就算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找了十几年都找不到自己的侧妃,还不知道失踪的原因是什么,那当年追杀的人又是谁指使的,还有这瞒天过海之术。
假如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就更不能让他知道铃儿的存在了。
越王爷眉头一皱,遭人追杀,险些丧命,躲藏起来十几年不敢出来,他为何都不知道,他千方百计派人去找,到处去找她的消息,从未下过杀人灭口的指令。
“此人下官留给越王爷,我等先行告辞。”邵子钰拱手要走,越王爷拦住了他,“邵大人,不如就住在越王府上。”
“越王爷,我怕住在这里不安全。”邵子钰笑着拒绝了他,意有所指。。。
邵子钰回到了延州城里开始等越王府的消息,人他抓了,不是越王派下去的,那就是别人派下去的,究竟是谁要做到杀人灭口这么决绝,连典当一块仿的玉佩都不放过,那都不是邵子钰要查的。
两帮黑衣人都在这主城里出现,前后时间还只差这么点,邵子钰阴谋论了后,这越王看起来身子不差,越王府却至今无所出,是不是也有一定的关系在,若真有关系,那他就更不能插手了,这可是家事。
邵子钰比较好奇的是出现一次过后就消失的第三波人,按阿九说的,他们消失的位置是在禁区山林,那个地方时常会有驻守的军队搜山,他们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邵子钰没有等很久,五天之后越王爷就派人来找他了。
这几天邵子钰过的其实也不算太平,他住在陆家,但凡出门,总会有人尾随,见他周围的人多,想动手又不敢动手,不过这尾随到了后两天就安静了,直到越王爷派人来找。
他到了越王府,前厅那跪着的人还真不少,为首的还是衣着端庄华丽的一个妇人,看着像是越王爷的妃子。
邵子钰对越王爷拱手,站在他左下侧,他对越王府的家事不感兴趣,淡淡的看着越王爷审问。
时间过去长达一个时辰多,邵子钰都没有说一句话,坐在最上面的越王爷沉着脸看着跪在下面的越王妃,这个才是派人杀人灭口的指使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的查案技术完全不能和正经捕快破案文相提并论o(╯□╰)o,所以,亲们看剧情,咳咳,看剧情为重~
注:最近凉子一天双更的更新时间不太稳定,因为一直要出去办事,和亲们说一声抱歉哈
第142章 。不明的身份
“王爷;瑞娘来历不明;根本就不识身份,她怎么可以一直留在王爷您的身边。”跪在下面的美貌妇人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越王府怎么能够让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做侧妃,更不能让她生下孩子,她要赶尽杀绝;是不想让这个妖女再迷惑王爷。
“所以你就可以装同时有了身孕;等着瑞娘生下孩子就夺走她的占为己有,发现事情暴露还要赶尽杀绝,这么多年来本王在找她;你倒是也坚持,没有放弃要杀她灭口;她来历不明,你就有资格留在本王身边了。”越王不气反笑,这么多年,他眼瞎了才是。
当年他离开五六天,回来怀着身孕的瑞娘就不见了,当时还是世子妃的越王妃也小产了,告诉他的是瑞娘推倒了她,害的她小产,畏罪潜逃了。
越王不信,但人已经不见了,他派人去找,只知道瑞娘离开封地了。
这些年来他没有放弃找人,有几次听闻那边又像她的人出现,他就会急匆匆过去看,而次次都是失望而归。
他怎么会知道他的人无数次的受人阻挠,两拨人在暗中有所对冲,而他更不知道这另外一拨要赶紧杀绝的人,竟然就是他的枕边人。
“我身为王爷的妻子,有责任照顾好王爷,保护王爷的安危,这样来历不明女子,本就不应该留在王爷身边,她在的那段时间里,王爷就被她一人所迷惑,王爷您都忘了么!”越王妃激动道,“若不是她不那么做,臣妾就不会没了孩子。”
“够了!”越王爷狠狠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到现在你还要狡辩,是不是要本王把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找来,当着你的面告诉你你才会承认,你说她来历不明,却还要谋求她的孩子,你无所出,还要责怪到她的头上去,秦玥啊秦玥,本王真的是看错你了。”
他记情分,夫妻多年,即便是王妃无所出,他都没有动过休妻再娶的念头,也许他命里无子,有过孩子小产了,瑞娘还失踪了,他也不强求。
可谁能料到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
越王妃听这一席话,脸色煞白,泄了气一般瘫倒在地,她太了解王爷的为人了,他这么说,肯定是清楚知道了当年的事。
邵子钰冷眼旁观,王爷宠身份不明的新妾,妻不能生,妾有孕,妻假借自己有孕,要杀妾,还要夺子,妾得知后逃离,妻穷追不舍,欲杀人灭口,整件事的过程,不就是如此。
当年还是越王世子的越王爷遇见了席依,也就是进了越王府之后的瑞娘,越王爷说他们是真心相爱,所以他不在乎她的身份,要给她正名,以后还要封她为妃。
只不过身份不明的人又怎么能够在越王府中为别人所容忍,这样的情况下瑞娘还有身孕了,这对几年来一直无所出的世子妃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于是当时的世子妃也有身孕了,谋划着等瑞娘这个孩子生下来,抢夺过来做自己的孩子,再去找一个死胎,继而设计瑞娘难产。
瑞娘意外得知此事,还对越王爷存了些误会,于是她就收拾东西,逃离开了越王府。
越王妃知道后即刻派人追捕,但追捕两天都没找到人之后,眼看着越王爷快回来了,直接就下了命令直接追杀,继而又安排自己小产,在越王爷回来之前把事情都做好,瞒天过海,污蔑瑞娘推到了自己害她小产,未遂潜逃,一面又不断派人追杀,誓要让瑞娘死在外面,绝对不能回来。
所以当那月勾玉出现的时候,越王妃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回来,一定要灭口。
半响,越王爷看着眼前跪着的人,淡淡了一句,“秦玥,本王要休了你。”
“王爷,您,您说什么!”越王妃蓦地抬头看着他,难以置信,“您要休了我,就因为我不让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来,王爷,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您!”
“避重就轻的只是因为不让她回来么。”越王爷福低身子看着她,掐起她的下巴,“还因为你十几年来一直无所出,不仅你无所出,还让这府里几个妾室都无所出,你说这七处之罪,你犯了哪几出。”
“一己私欲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派人跟踪朝廷命官,意图伤人,你说,你有哪一件事是为了本王,你这些恶行,怕是等老祖宗回来也没办法替你求情。”越王爷狠狠松开手,越王妃的身子猛的向后倾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邵子钰看着,又为这个越王妃加了一条罪名,谋害皇族子嗣,这越王不就是皇族中人么,越王爷的诸多话,更像是在泄愤,多年来被蒙骗,被隐瞒的愤怒。
邵子钰并不知道这其中越王爷是完全不知道还是略有察觉没在意,但凡被隐瞒了这么大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越王爷口中的老祖宗是如今还健在的老越王的母妃恭太妃,她可是先祖皇帝的妃子,像她这样如此淡然从容的活到这岁数,身子骨坚朗的没几个。
恭太妃在越王府里也是有说一不二的权利,只不过她潜心礼佛,早就不过问这些事儿了,越王府老王妃去世的早,老王爷走了之后,这府内就是越王妃做主。
这一场审理又持续了不少时间,越王爷存心给越王妃难堪,当着邵子钰的面,证人,证据,统统都带了上来,不愿意休也没事,关在越王府的家庙中,常伴青灯,半步都不得离开。
越王妃从一开始的辩驳到最后的无声,她忽然抬头看邵子钰,圈外圈,要不是邵子钰下了这么大一环,她又怎么会派人前去,王爷要休她,她偏不,她有什么错,那个女人就是来历不明,要不是老祖宗和王爷都是不计较好说话的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进府。
她就算是常伴青灯,就算是瑞娘还活着,她也不可能坐上自己的位子,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老祖宗不会答应。
邵子钰不是没有接触到她投过来怨毒的眼神,但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若是在洛都城中,若是这件事交由刑部来处理,越王妃是要被带到皇家的宗罪司中定罪,进了那个地方那就是一辈子,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
但如今这是越王府的家事,和邵子钰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他也不愿意插手,看着怒气的越王爷,再看前厅中的这么多证人,拱手对越王爷道,“王爷,这是越王府的家事,下关不便参与,先行告辞。”
“邵大人且慢。”越王爷拦住他,“当年追杀瑞娘的人已经找到,你可以告诉本王瑞娘如今身在何处。”
“越王爷,下官之前说过了,并不知道您要找的人身在何处,王爷找到当年追杀之人,不是为了给下官一个交代,如今要怎么处置,也是越王爷的家事,下官更无权插嘴。”邵子钰依旧是想离开,他并不觉得铃儿回到这样的越王府来对她是一件好事,还不如在小舅公身边,有蓝家在,再不济还有他和二伯在,都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放肆!”越王爷一声令下,门口即刻多了无数的侍卫拦住了邵子钰的去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本王查真相,拿玉佩引本王出来,却迟迟不肯说瑞娘下落,你的目的是什么!”
邵子钰转过身看着他,笑了,“越王爷,下官能有什么目的,下官的目的就是查明当年被追杀的事实而已。”
“瑞娘如今身在何处。”越王爷沉着脸看着邵子钰。
“越王爷,若是您知道瑞娘如今身在何处,您要如何?”邵子钰干脆就摊开了说。
“她是本王的侧妃,自然是要带她回越王府。”越王爷很快回答。
“倘若她不愿意回来呢。”邵子顿了顿缓缓道,“假若她不愿意回来,王爷又该如何。”
越王爷只是愣了这么片刻,“本王会亲自带她回来。”
邵子钰并不知道当年瑞娘和王爷相遇的细枝末节,他也不想问,他仅是觉得越王府不是合适铃儿呆的地方,既然当年瑞娘怀有身孕逃离越王府,生下孩子都不愿意联系越王爷,不愿意回来,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论这原因是什么,瑞娘的意愿是不想让她的孩子再回到越王。
他受小舅公所托查找铃儿的亲人,除了查要杀害她们的人之外,还要确保眼前的越王爷会不会不顾别人意愿强行把人带回来,毕竟,这越王府可是至今无所出。
“就算是她不愿意回来,越王爷还要把人带回来么。”想到此,邵子钰问道。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回来!”越王爷觉得邵子钰的话荒谬之极,邵子钰摇头,“王爷,她若是愿意回来,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您呢,就算是回不到封地,想办法给您送消息应当还是办得到的。”
“那是她对本王有误会,她以为本王同意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王妃。”这些话,也是越王妃当时故意说给瑞娘听的。
“若是她知道全部真相还是不愿意回来,王爷又该如何。”瑞娘也好,席依也好,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邵子钰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越王爷,走到了门口,“越王爷,您可以慢慢想,下官先行告退,下官还是要重复那一句话,越王府的家事,下官不便插手,还是由越王爷亲自决断的好。”说罢,邵子钰走出门口,这一次没有侍卫拦着他了。
五天后,邵子钰在延州城收到了越王爷派人送来的信件。
又过了五天,已经是九月初,邵子钰启程回洛都城,马车上,多了跟随他一同去洛都城的越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主要人物的内容,凉子就大致的写了缘由,木有细写
假扮男装的缘故,在女儿庙这种地方,铃儿这样无依无靠和小舅公相依为命的,女装会被直接拖进那个花楼里去的o(╯□╰)o
我会告诉你们,其实真正的神展是在铃儿的娘的身份么,凉子去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出去办公~╭(╯3╰)╮
第143章 。珍惜眼前人
越王爷给邵子钰回信中言明的就是邵子钰所问的问题;若是瑞娘不愿意回来;他就不会逼她回来,会遵从她的决定。
而越王爷在这么回信的时候是多么的信心满满,觉得误会解开了瑞娘肯定会跟着自己回来;也认定了既然她会想法子用月勾玉引自己出来,是为了相认团聚;是为了见到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半个月的行程中,邵子钰也听越王爷说起了不少关于这个叫瑞娘的女子;不断地回忆是把一个人留在自己心上不去遗忘的最好办法。
他在一次勘察封地的时候认识了她;这个特别的女子,浑身散发出来的灵动让当时年轻气盛的越王爷一下就沉沦了;勘察封地的时间由半个月延长至了两个月,越王爷终于说动了她跟着自己来到主城越王府。
当时的越王已经娶了世子妃,成亲几年,越王把瑞娘带入越王府时,引起了不小的反对,但最终都让当时还是世子的越王压下来了。
一年之后瑞娘有了身孕,这本来是一件很高心的事情,瑞娘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越王府第一个出生的孩子,对越王来说,因为孩子娘的关系,意义更是不同,孰料他出去巡查回来,同样怀有身孕的世子妃小产了,瑞娘也不见了。
世子妃当时说的话他都不信,可他却真的再也找不到瑞娘,他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不知道她真实名字叫什么。
邵子钰安静的听,半个月的路程,其中还重复的听过好几次的事情,这些回忆对于越王爷来说,都将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九月中,邵子钰他们回到了洛都城。
没有急着带他去蓝家,越王爷来洛都城,肯定是要先进宫面见皇上和太皇太后。
出宫之后他急匆匆来了邵府要邵子钰带他去见瑞娘,邵子钰带他到了蓝国公府。
提前给小舅公送过信,邵子钰带他直接到了前厅,前厅中小舅公和蓝国公已经在了。
越王爷心中猜想很多,嘴上没说什么,见了面打了招呼,反倒是小舅公不住的看他。
“邵大人。”寒暄了一会儿,越王爷转头看邵子钰,邵子钰看向门口那儿,“来了。”
越王爷看过去,一抹俏紫的身影走进前厅,他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目光紧随着这身影,可却在看清楚模样的时候愣住了。
这个年约十几岁的姑娘,和瑞娘如此神似。
铃儿直接走到小舅公身边,低着头不愿意看越王爷,而越王爷是越看越觉得像,好似从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人儿,天底下怎么会有和瑞娘长的如此相像的人,除非,除非是她的孩子。
越王爷想到此一阵的激动,他期盼的看着铃儿,“你几岁了?”
铃儿瘪了瘪嘴不愿意理他,小舅公替她回道,“她十三岁了。”
十三年前,瑞娘失踪的时候身怀六甲,越王爷一想也明白了眼前的人就是他和瑞娘的孩子。
一时间,越王爷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有些发怔的看着铃儿。
“我没有爹。”铃儿被他看久了,抬头冲着他就喊了一句,身后的小舅公呵斥了她一声,铃儿顿时眼泪汪汪的看着小舅公,“爷爷你不要我了,你要赶我走了所以才找这样一个人来,我不走,我没有爹,你休想让我走。”说罢,哭着直接跑出去了。
小舅公脸上一抹为难,越王爷也是错愕,这都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场景。
邵子钰和小舅公对看了一眼,轻咳了声,“王爷,她叫铃儿。”。。。
原本应该有的激动认亲,这里统统没有,铃儿不愿意见这个爹,成见很深,而越王爷,早已经被小舅公那一句‘八年前铃儿的娘就去世了’给打击的一直都没有缓过神来。
那失踪的十几年,她们在女儿庙中躲藏,瑞娘病重离世,铃儿女扮男装遮掩身份,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邵子钰把越王爷留在了蓝国公府回了邵家。
走到内屋门口,林清苒抱着女儿正看过来,邵子钰心中一暖,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么快回来了。”林清苒把女儿交给他,邵子钰点点头,“越王爷留在了蓝家,没我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宁姐儿伸手抓了一下邵子钰的衣领,邵子钰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父女之间这互动,看起来温馨极了。
“认好了?”林清苒让司琴去把博哥儿也带过来,这回来有两天,孩子们的面都还没见到,如今可算是忙完了。
“不一定。”邵子钰摇摇头,“不过人都找来了,我们也操不了这个心。”
听邵子钰说了大概,林清苒只是叹息,也没多做评论,扯开了话题,“十月中宫中宴会,前些日子贵太妃就派人来说了,这一回说什么都要我带着大郎和二郎进宫一趟,”
“那是有使者到访的缘故。”邵子钰把宁姐儿交给奶娘,“新皇登基都两年了,边境那些使者也是时候过来了。”
“还有二伯家的喜宴你可别忘了。”林清苒看了他一眼,邵子钰笑了,“这怎么会忘记。”
“那你去的也够久的。”林清苒嘟囔了一声,七月走的人,回来都九月了。
屋子里的人退出去了,邵子钰从她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轻笑着靠在她的肩膀处,“你不是说正事要紧么。”
反着用当时林清苒挤兑过他的话还给她,林清苒哼了声,“是啊,那你可以在延州过个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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