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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夺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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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又看向姗姗和思思,两人一见若男投来的目光,纷纷摇头。

若男问一一和双双:“你们两个都会什么?”

一一说道:“小姐年幼时将军曾经为小姐找过教授音律和书画的师父,我和双双年纪稍大一点,将军便让我俩一同跟小姐听课,可是,可是……”

“可是结果你们琴棋书画样样都会,本小姐还是一窍不通?”若男接过一一不敢往下说的话,轻松的说道。

一一和双双的头更低了,怯怯的点了一下头。

若男看着眼前的两个丫头,模样真是单纯可爱,便笑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待会儿本小姐唱首歌,你们听听,适不适合在太后生辰的时候唱,你们好好听,听完了以后就照着这个调子弹琴,给我伴奏!”

听着若男吐出的婉转歌声,一会如银铃奏响,一会儿又如夜莺脆啼,四个丫头大眼瞪着小眼,仿佛没见过若男一般。

“小姐,这首歌真好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唱过?”一一好奇的问道。

若男心想,你们没听过才正常,这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歌曲啊!于是说道:“本小姐没事,唱的什么歌啊!你们听怎么样?行吗?”

一一她们不住的点头道:“行,太行了!小姐,这首歌在太后的生辰唱,真是太合适了,而且,小姐唱的也非常好听!”

“是啊!小姐,既然你的歌唱的这么好听,那么以前你怎么总是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让别人都以为你只是一个会武功的野丫头?”双双也禁不住问道。

若男想了一下,便胡说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究竟会不会我也不知道。或许本小姐原来就会,只是不喜欢显摆而已,所谓树大招风,太招摇的人,往往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说着认真的看着这四个丫头,严肃的说:“记住,做人要低调,不能太张扬!否则,在这深宫之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丫头们被若男认真的表情逗乐了,笑道:“小姐,你太可爱了!”

一一又问道:“小姐,你新做的衣服都是素色的,若是参加太后的生辰宴会,恐怕不太合适,是不是赶紧准备一套衣服?幸亏小姐的那些名贵首饰都还在,否则,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准备的及呢?”

若男想想,说道:“衣服是得准备一套喜庆一点的,可是不用再做了,那衣柜里那么多,找一套改改就行了!”说着起身来到衣柜前,拿出了一套红色的锦衣,往桌子上一仍,道:“就是它了!”

一一帮若男换上那套红衣,无论裙长还是腰身,都非常的合适,若男让一一把那衣服的袖子改成水袖,衣服的领子改成花盆领,折腾完以后,重新一试,虽然衣服的大样子还是没变,可是整体感觉却焕然一新!

若男满意的看着一一改好的衣服,赞叹道:“一一的手艺还真是好呢!以后,本小姐的衣服就你来做好了!”

一一高兴的替若男整理着衣服,说道:“小姐就别夸一一了,一一都快飞起来了!对了小姐,要不要给小姐把头发重梳一次,挑一些合适的头饰?”

若男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不要了,我困了,明天再说吧!”说着脱下外衣,卸了妆,便上床躺下了。

丫头们见若男累了,也不打扰,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若男闭着眼睛,忽然想到刚刚在若寒宫外遇到的夜王,想必,夜王也是为了给太后祝寿而特意回来的吧!那么玉王呢?是不是也回来了呢?他们兄弟如今已经见过两个,不知道那玉王,长得是什么模样呢?想到那夜王寒潭般的眸子,若男的心紧了一下,这夜王,真的如一一所说,脾气很好吗?为什么只看他那双眼睛,就让人冷到心里呢?和南宫冷月相似的面孔,却较之南宫冷月更显得沉稳,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这个夜王,恐怕没那么简单!

朗月当空,若寒宫外的假山顶上,亭子在月光中独立高出,那亭子当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斜倚在亭子的曲栏上,目不转睛的望向若寒宫,那双探究的眼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猎物一般,忽然,一丝笑意挂在嘴角,凤目上扬,飞身离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那亭子里就好像从来没人出现过一样,依旧安静如初。

第十一章 太后寿辰 上

天刚刚亮,若男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想是一一她们还没有醒来,便没有叫她们,自己把长发松松的绾了个髻,斜插上凤头斩,便一袭白裙出了若寒宫。好久没有锻炼身体了,若男今天早上兴致很好,便往若寒宫外边的那座假山上爬去。

虽说是座假山,可是也不算低,若男费了很大力气,才爬到山顶,山顶上有座亭子,亭子的名字很奇怪,叫做望亭。坐在亭子的横栏上,双脚随意的摆动着,忽然,若男发现对面的那个横栏上有东西!若男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块通体漆黑的墨玉,那墨玉上蜿蜒的刻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黑龙,反面只刻有一个字:夜!

“夜?”若男轻轻念着那个字,心想,莫非这玉佩是夜王的?若有所思的往搁玉佩的横栏上一坐,抬眼望去,整个若寒宫尽收眼底!若男心里忽然一惊,莫非夜王来此是为了若寒宫?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若男,此时看到山下的小路上来了一小队人,看样子都是武将出生,其中一位青色衣衫的少年兴高采烈的走在前边,紧跟在他后面的四个人,抬着一个非常精致的笼子,笼子里一团雪白。若男仔细瞅了瞅,竟是一只雪狐!通身的雪白皮毛,一双眼睛半眯着,就在若男看向那只雪狐的时候,那只雪狐仿佛突然感到了什么,嗖的睁开眼睛,盯着远处的若男。虽然相隔有一段距离,可是若男的感觉非常清晰,是的,没错,那只雪狐就是在看她!

若男连忙跑下山,双脚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直到那一对人进了冷玉阁,若男才停下脚步。冷玉阁?难道刚刚那个青衣少年就是玉王?他关着一只狐狸做什么?玉王不是不在皇宫住吗?为什么皇宫里还有他的宫殿?若男一边想着这一系列谜团,一边往回走,还没到若寒宫,就见一一和双双冲她跑来。

“小姐,你一大早的上哪儿去了?”一一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若男。

若男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一一,那冷玉阁可是玉王住的地方?他住在皇宫里吗?”

一一一边跟着若男往回走,一边说道:“夜王和玉王在宫里都有自己的宫殿。他们平时都在自己的封地,一般不回来。这回太后寿辰,夜王和玉王才特意回宫,为太后祝寿的!”

“哦,原来是这样!”若男心里还在想着那只雪狐,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已经回到若寒宫,若男无意间一抬头,赫然发现那假山顶的望亭里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

南宫冷夜正在望亭里寻找自己昨夜遗失的墨玉佩,忽然仿佛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忽然转身,看到的是若寒宫门前站着的人,四目相对,南宫冷夜有一霎那的吃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片刻,便恢复常态,飞身离去。

若男被那双如千年寒潭的眸子冻得打了个哆嗦,转身进屋,掏出刚刚拾得的那墨玉玉佩,低低道:“果然是他!”

皇宫里已经开始为了明日太后的寿辰做准备,到处张灯结彩,一串串的红灯笼和大红绸带挂的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都被装点在各处,白玉栏干,花团锦簇,不到半日,竟将那皇宫装点的如仙境一般。

若男被一一拉到镜子前面,强摁在座位上,试戴那各式的金银珠翠,若男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坐在那儿,任由一一把她的头装点的一个头三个重。末了,若男说道:“一一,你觉得我脑袋上顶着这么多东西,我还能抬起头吗?唱歌?怎么唱的出来?不把脖子压断就不错了!”

一一拖着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说道:“也是啊,小姐,这些东西是够重的了,要不咱们少戴几样?”说着又往下取了几件头饰,满意的点头。

若男一照镜子,撇了撇嘴,把头上的负担都拽了下来,只留了发髻正中的那一个金凤步摇,方才满意的笑笑。一一一看自己忙活半天的成绩被若男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收拾了,翻了个白眼,但是瞥到镜中的若男时,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道:“还是小姐的眼光好!这样华贵而不落俗,简介又不失身份,再配上那套大红色的水袖锦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双双和姗姗思思见到一一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皇上便派人来若寒宫通知,上午各个宫里的妃嫔先轮流到慈宁宫给太后祝寿,中午太后在慈宁宫设宴,招待这些自己人,下午皇上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前来为太后贺寿的文武百官,晚上,御花园中,太后,皇上,两位王爷及百官一起,观赏后宫嫔妃为太后寿诞准备的歌舞。

若男想到,自己之所以成为寒妃,或多或少的都跟这太后有些关系,自己活过来这么多天了,还一次也没有去慈宁宫探望过太后呢!想到这儿,连忙命一一取出一套淡紫色的纱裙换上,头上依然是一条同色系的缎带束着长发,发髻上简单的别着那精致的风头斩。看看镜中的自己,若男满意的做了一个鬼脸,让一一带路,往慈宁宫走去。

刚出了若寒宫,迎面便碰上了夜王,若男微微皱了一下眉,略略弯身道:“夜王!”那夜王吃了一惊,看着若男分明觉得熟悉的脸,一时竟想不起来了,旁边的一一她们也连忙跪下施礼,夜王手里的玉骨折扇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片刻,才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原来是你!”

若男一听,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笑道:“哦?夜王见过本宫吗?”说完似笑非笑的看了夜王一眼,继续说道:“本宫前几日头上受了点伤,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若是有什么地方怠慢过夜王,还望夜王多多包涵!”

南宫冷夜一听,便明白若男是不想让他提那天碰见她的事情,会意的一笑,说道:“寒妃娘娘论理是本王的嫂嫂,哪有臣弟怪罪嫂嫂的道理?相反,倒是臣弟施礼了!”说完恭敬的鞠了一躬,满脸媚笑。

看着那张邪魅的妖精脸,若男忽然想到一个人,就是那个韩国的,叫什么李准基的人,媚眼如丝,风华绝代,这幅皮囊若是身为女子,也是倾国倾城的祸水,不用说身为一个男人了,那种摄人心魄的感觉,让若男着实的打个寒战。

若男不自然的直了直脖子,冷言道:“本宫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祝寿,不奉陪了!”说完自顾自的离开,南宫冷夜皱了皱眉,又是这样!这个女人,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前几分钟还笑脸相迎,后两分钟却变了颜色?怪不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呢,可是为什么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就只会笑呢?从来没人给过他这种脸色,究竟是那些女人不算女人呢?还是这个女人不算女人?看着若男离去的背影,南宫冷夜又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自嘲的摇摇头,笑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他这种感觉!可是她,居然是皇上的妃子,倘若她只是个丫头,那该多好啊!想到这儿,南宫冷夜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视无数女人为无物的夜王,居然对一个他叫做嫂嫂的女人动了心!

若男来到慈宁宫的时候,怜妃,棋妃还有其他没有封妃的后宫女眷们,已经早就到了。除了怜妃看着若男的眼光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其余妃嫔们看着若男的目光,都有些吃惊。若是搁在从前,皇甫若男在这种场合出现,不是脑袋上带着二三十斤的头饰就是穿着艳俗的锦衣,今日,却一反常态的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纱裙,略施粉黛的脸上一双凤目傲视一切,简单的梳着一个高髻,斜插着一支凤钗,淡紫色的缎带在脑后飘飘绕绕,墨色的长发直垂到腰际,这样的若男竟让人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若男看着正面凤椅上端坐的夫人,不用说,那一定就是太后了。

若男走上前去,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若男给太后磕头,祝太后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太后连忙让两边的人扶起若男,亲切的说道:“若男啊!哀家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来,坐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若男心想,看来这太后是真的疼皇甫若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叫她坐到她旁边,看了一眼怜妃和其他的女人嫉妒的眼神,若男不露痕迹的笑笑,翩然走到太后面前,坐到了太后身边。太后慈爱的摸摸若男的脸蛋,心疼的说:“若男丫头,都瘦了!再要是瘦下去,哀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怜妃一听太后的话,掩面笑道:“太后有所不知,恐怕寒妃娘娘,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处子之身呢!”

第十二章 太后寿宴 中

若男一听那怜妃的话,脸上也变了颜色。毕竟是皇上的妃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怜妃说出自己的短处,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自己不得圣宠吗?若男难堪的看了太后一眼,勉强的笑了一下。

太后一看若男的表情,心里知道,怜妃所言非虚,可怜的若男,都怪自己当初一时心急,没考虑到皇上的感受,让若男在宫里委曲求全。想到这儿,太后眼中闪过悔意,拉着若男的手又紧了紧,回眼看向怜妃,冷冷的开口:“哦?那么怜妃可是替皇上诞下了龙子?哀家人老了,糊涂了,都记不清了,怜妃,你来告诉哀家!”冰冷的语气容不得一丝反驳,看向怜妃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两道利剑。

怜妃本想借此机会羞辱若男,同时也让后宫之人和太后知道,谁才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可是万万没有料到,太后会出此一问,忙慌不迭的答道:“太后,怜儿不……不曾为皇上诞下龙子!”说罢心虚的抬头看着太后。

太后微微一笑,说道:“哦?那么,哀家是否也可以说怜妃娘娘你,也是处子之身?”

怜妃闻言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身后的嫔妃们低头偷笑,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若男感激的看着太后,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心里无故的轻轻一颤。

“母后,儿臣给母后祝寿,望母后莫怪儿臣拜见来迟!”

南宫冷月身为九五之尊,即使拜见自己的母亲,也只是略略弯了一下腰。站直之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太后身边的若男。

太后看在眼里,微微的叹了口气,想到:这么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若不是自己当年一念之差,岂有不相爱的道理?事已至此,依着这两个孩子的脾气,今后,怕是难以再在一起了。可惜自己的那份心啊!

怜妃见皇上来了,缓缓的往他那边靠去,挪到南宫冷月身边,轻言道:“皇上……”

南宫冷月侧目一看,是怜妃,皱了一下眉头,竟然径直来到太后跟前,依着太后坐在了太后的另一边。怜妃刚刚缓过点颜色的粉面,瞬间又气的通红。无奈身在太后的慈宁宫,也不能发作,只好慢慢退回原地,不停地揉搓着衣袖。

若男把怜妃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终于觉得出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只听南宫冷月说道:“母后,人都到齐了,就开宴吧!”

太后说道:“好,既然皇上也已经到了,就宣布开宴吧!”

“母后好生偏心!皇兄到了就开宴,那么儿臣就该饿着不成?”南宫冷夜一袭紫红色的长袍现身,温柔的两潭春水中仿佛有着些许的嗔怪。

“是啊!二哥说的没错,母后,皇兄,小弟也想在此讨杯酒吃,不知可否啊!”南宫冷玉随即进门,也争着撒娇道。

“哈哈哈!夜儿,玉儿,你们都来了?母后怎么会让你们饿着呢?你们与母后同坐!”太后见自己的儿子都来到了,心里自然高兴,宣布开席,太后坐在正中,皇上和若男左右随坐,夜王和玉王同桌,坐在太后的右下方,左下方是怜妃和棋妃的桌子,往后按着身份的贵贱高低,一直排下去。

若男抬眼看了一下夜王身边的玉王,真是一幅好相貌!墨发如瀑,鬓似刀裁,眉如黛画,眼若秋波,头上戴着一个紫金冠,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袍,明明是一幅不识愁滋味的少年模样,可是那唇角依稀可见一抹淡淡的哀伤。他那一颦一笑,都像极了画中之人,若男不觉看的呆了,心想,这个世界里好看的男子,莫不是都生长在他们南宫家不成?他们兄弟三人,各有千秋,明明都是美男,却美得不尽相同,南宫冷月的霸气,南宫冷夜的邪气,还有这南宫冷玉的稚气,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女子为之疯狂。

南宫冷玉觉得有人看他,忙迎着那道目光看了上去,看到太后身边的若男,迟疑一下,收回了目光,那一瞬间的迟疑没能逃过若男的眼睛,那纯净的眼睛里,分明就是怨恨!想到这个词,若男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为什么,南宫冷玉会对她心生怨恨?这个皇甫若男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若男!我们先一起为母后敬酒祝寿如何?”南宫冷月举杯看着若男,发现若男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玉王,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又加大声音喊道:“若男!”

若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南宫冷月举着的酒杯,便会意的举起自己的杯子,为太后祝寿。

南宫冷夜默默的饮酒,把一切都悄悄地收在眼里,这个女人,难道对于妃子的身份还不满意麽?自古女人都一样,不过就是男人身下承欢的宠物而已,本以为她有所不同,现在看她刚刚盯着玉王的目光,看向太后讨好的目光,竟也是同类!世上,终究没有他想要的人!

若男看到夜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就是不屑!可是为什么,若男却感觉那是针对她的?对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瞪了一眼,若男才转过头去。

南宫冷夜看到若男瞪了他一眼,心里惊道:莫不是她看出我在想什么不成?转而摇摇头,这个想法真是太好笑了,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夜王和玉王为太后敬酒祝寿后,便是怜妃和棋妃了,只见怜妃站起身来,手端酒杯,也不理会身边的棋妃,直接走近太后的桌案,跪倒在地,敬酒之后,猛地抬眼看了一眼若男,转头对南宫冷月说道:“皇上,刚刚怜儿还和寒妃娘娘开玩笑呢,怜儿说寒妃娘娘还是处子之身,太后娘娘还不相信,皇上,怜儿要皇上现在亲口告诉太后娘娘,怜儿没说谎话!皇上!”

怜妃的声音嗲的让在座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南宫冷月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朕已经饶你一回,你不该也罢,今天太后的寿辰,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不想活了!可是今日是太后的寿辰,不便发作,便忍气道:“怜儿,不得无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怜妃一听皇上喊她怜儿,以为自己i在皇上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但是她错了,她不明白,对于一个皇权在手的皇帝来说,女人,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于是,怜妃依旧不知好歹的说:“不嘛!怜儿要皇上说嘛!”

太后变了脸色,看向皇上,夜王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玉王刚刚听了怜妃的话,眼中忽的闪过一丝欣喜,棋妃依旧是一进来时的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南宫冷月看着大家的百态,一扭头正好迎上太后的目光,那眼中分明依旧有了怒意!南宫冷月冷冷的看向怜妃,骂道:“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本来朕看在今天是幕后寿辰的日子,不想与你计较,可是你却几次三番的没事找事,若非这是母后的地方,朕早就将你这贱人拖出去打死了!还不快滚!”

这时,一个冷极的声音响起:“皇上,不用看哀家的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太后若无其事的抿了口酒,脸上却带着微笑。

若男吃了一惊,这看似没什么的一句话,出自她的口中,却轻易的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怜妃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直到有侍卫前来拖她出去,她才想起来求饶,可是一切,都晚了。

大殿上的人们依旧饮酒,依旧夹菜,仿佛从来就没有什么怜妃来过,没有什么怜妃刚刚被处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若男看着这些人,心里不禁想到:自己待得那个世界纵然险恶,比起这皇宫,后宫,可真是小巫见大巫!若是自己真的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至少,她也要想办法离开皇宫,离开这杀人不眨眼的人间地狱!

若男的眼睛扫过刚刚怜妃的座位,只有那空着的座位告诉人们,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目光略过棋妃的时候,若男分明感到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仿佛告诉若男,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棋妃可不简单!深藏不露,城府极深,若非如此,怎么会在仅仅三个妃子中就有她?若非如此,怎么会对怜妃之死没有一点感觉?难道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棋妃?单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善于布局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已经成为她手中的一个棋子?想到此,若男一惊,再看向棋妃时,棋妃的眼中已经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酒席结束,若男归置若寒宫,心中还在想着宴席之上发生的事情。虽然在她的那个世界,若男也曾动手杀过人,可是这次怜妃的死,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面对死亡。虽然怜妃不是她杀的,可是也是因她而死。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身体,心情也跟着换了,若男的心里,开始有一些害怕死亡,是的,她有些害怕了,这个世上,没有洛凡,也没有墨枭,没人让她那么放松,哪怕是一会儿也好,好累啊!

若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好像看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来到她的床前,幽幽的说道:“若男,你过得并不幸福,对不对?”

若男一惊,睡意全无!

第十三章 太后寿宴 下

若男猛然惊醒,睡意全无,喝道:“谁?”

睁开眼睛一看,却并没有人。门外的一一听见若男的声音,推门进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若男警惕的四下看了一圈,摇摇头说道:“没事,一一,你先出去吧!”

一一满腹狐疑的看了若男一眼,转身出去了。

“玉王殿下,你可以出来了!”若男冲着房间上方说着,便见嗖的一下从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来。来人正是南宫冷玉。

“玉王?若男,你竟然喊我玉王?哈哈哈!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这样好证明你的心里没有我吗?”南宫冷玉一改刚刚留给若男的稚气的印象,眼神冰冷哀伤。

一句话把若男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皇甫若男跟玉王还有什么关系?随即,若男只是平静的说道:“玉王殿下,本宫前几日受了伤,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不明白玉王殿下在说什么。”

“是吗?忘了?哈哈!都忘了?不知道本王在说什么?皇甫若男,你好狠的心啊!难道你一句都忘了,就能撇清你跟本王的关系吗?”南宫冷玉一幅受伤的表情,若男看的心里猛地一紧。

“是的,玉王殿下,本宫不知道跟玉王是什么关系!”若男看着那悲伤的眼神,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难过,于是把脸转过去,冷冷的说道。

“哦?既然你忘了,那么,本王就告诉你,你跟本王到底是什么关系!”南宫冷玉猛地用手扭过若男的脸,炽热的嘴唇瞬间便覆盖了若男的两片娇唇,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衣服探上若男胸前的柔软。

“啊!”若男一惊,猛地推开南宫冷玉,手抚胸口,娇喘涟涟。待若男喘过气来,对眼前的玉王怒目而视,喝道:“玉王!请自重!”

“自重?皇甫若男,你要本王自重?那么,你来告诉本王,你是如何自重的?就是抛弃自己的爱人,为了那所谓的皇后之名嫁入皇宫吗?难道一个皇后之名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是吗?”南宫冷玉一脸哀伤,一字一句的问道。

若男叹了口气,说道:“玉王殿下,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皇甫若男!你这个借口真是太烂了!谁知道你这个女人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南宫冷玉不相信的看向若男,想起刚刚吻过的那诱人的红唇,又往前探了一步。

“朕可以告诉你,她说的是真的!”门忽然被推开,南宫冷月一脸怒色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哦?皇兄?什么是真的?忘记本王的事情吗?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吗?”南宫冷玉毫不退缩的看向南宫冷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玉儿!若男现在已经是我的妃子了,请你注意你们的身份!”南宫冷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是吗?你的妃子?那么,本王怎么听说,若男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皇兄,若是你不喜欢她,不如赐给臣弟如何?”南宫冷玉冷笑着,挑衅般的看着南宫冷月。

南宫冷月气的满面通红,正要发作,却听到一声怒喝:“你们两个疯子!”二人一起把目光投向若男,只见若男坐起身来,手指两人,气的美目含泪,骂道:“你们都滚出去!玉王!我说过,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你为什么不相信?还有皇上,不喜欢我为什么让我在这若寒宫受罪?为什么不放了我?”

“受罪?朕如何让你受罪了?”南宫冷月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皇上真是好记性啊!若不是托您的福,若男也不会忘记从前的事情,若不是托您的福,若男也不会在这后宫任人欺负!如何受罪?若不是若男进宫时带着嫁妆,这一年来,若男恐怕已经饿死了!一年来不闻不问,若男不是在受罪,是在享福吗?”若男一想到自己在宫里的事就忍不住生气。

随即,若男不顾南宫冷月一脸诧异,又指着南宫冷玉说道:“夜王!原来的事我不知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现在,你们两个,都出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缓缓退出屋子,若男抬眼看见呆立在门前的一一,摆摆手,道:“一一,你过来,你不准备跟本小姐说点什么吗?”

一一心虚的看着若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小姐,你想问什么,一一说便是了,只要小姐相信一一都是为了小姐好!”

若男扭头看向一一,平静的说道:“为我好?那么你能告诉我,我究竟为什么进宫吗?记住,我想听实话!”

“小姐是太后……”

“一一!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实话!”若男再次强调了一次,一一一惊,继续说道:“小姐,一一说的是实话。只是太后让小姐进宫,是为了不让小姐嫁给玉王。”

“嫁给玉王?怎么回事?”若男不解的看向一一,问道。

“小姐小的时候,将军经常出去打仗,府中又没有夫人,那时先皇还在,看小姐年幼,经常接小姐进宫玩耍,结果小姐就认识了玉王。可是小姐大玉王四岁,太后不同意,但是小姐却倔强的不肯嫁给别人,结果耽误了婚嫁,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十四五岁便出嫁了,小姐一直到去年,才进宫嫁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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