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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酌红颜夕染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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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邪教擅长用毒,在两人同邪教教主决斗的过程中,小樱为阿肖挡了一剑,阿肖一掌击毙教主之后,才发现小樱身中剧毒。

就在这时候,小九出现了。原来小樱所在的杀手组织就是这个邪教。她拿出解药为小樱解毒,还倒戈投向了武林正义人士。那一战,由于小樱突然中毒,加上很多武林人士也中毒负伤,并未完全扫除邪教,但至少也让邪教元气大伤,短期内不会再作恶。

小樱和阿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们带着小九,开始了江湖三人行。小樱和小九结拜成了姐妹,那一段时间,她真的很快乐。就这样,他们一起过了快一年时间。直到有一天,小九怀孕了。

第一个发现的是小樱,她会些占卜之术,某日里突然兴起要替小九算一算姻缘,却算出她已经有了意中人,并且有了身孕。小樱大怒,当即找来大夫为小九把脉,结果被证实小九确实已经怀孕一个月。小樱让小九说出那个偷偷摸摸弄大她肚子的人是谁,小九却一直闭口不言。小樱出离愤怒,大声斥责那个男人不负责、没人性。

这时,阿肖站了出来,他承认小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阿肖告诉她是小九对他用了迷药,让他误以为小九是小樱与之过了一夜。虽然他对小九并无私情,但他会对小九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在那一刻,小樱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两个人背着她私相授受,而且珠胎暗结。在小樱的世界里,小九就是她的妹妹,她什么都可以相让,除了爱情。谁料,小九什么都不要,却偏要她出让爱情。可笑的是,她一直捍卫的另一半,竟然要对小九负责。

小樱离开了,她悲愤交加,一路狂奔,最终力竭晕倒在了路上。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流产了。她竟没有发现,自己也有了阿肖的骨肉,胎儿已经有三个月。不仅如此,为她看病的大夫还告诉她,她流产是因为体内的旧毒发作所致。原来,当初小九并没有为她彻底解毒,只是为她暂时抑制了毒性。此时的小樱已经彻底绝望,她终于发现原来她倾心付出,最后却一无所获,爱人的背叛,情如手足的亲人从未真心对她。

等阿肖再找到她时,已经是两个月以后。此时小九已经不再阿肖身边,但小樱已经不关心这些了。她只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些痕迹,于是,她将发现的矿山用藏宝图记录下,然后给了不同的人保管。她还将一些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放进了矿脉深处,只等有一天能有有缘人发现,好好利用。在最后的这十个月里,阿肖一直陪着她,她并没有阻止,只是借着游山玩水之名偷偷完成了她的布局。她让阿肖陪着她度过了最后一段日子,而这篇手记就是她在那段时间写下的。

在故事的结尾,写着这样一句话:

“loveiscolderthandeath”

“这是什么意思?”

念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陆非衣横插出个脑袋问道。

楚夕从沉浸在故事中的思绪里抬起头,眼神还是飘飘忽忽的:

“爱比死更冷。”

“这句话什么意思?”

“圣经里说过,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注1)我从前觉得这话太矫情,没想到爱情里的嫉妒、缘分、误解种种,竟然真的能让人忘却生死。白白生出这些事端。有时候,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比死亡还让人觉得寒冷的事情。”

陆非衣显然是被楚夕突然冒出的颇有深意的话震住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而一旁的江怀安和宁墨轩则各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这个故事太沉重,并且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当年的神算子、玉面公子和毒手魔女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后面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璎珞后来毒发身亡,凌宵在璎珞死后扫荡毒神殿,将苏九殷劈下悬崖后退隐江湖。而苏九殷还活着,并且跑来夺取当年璎珞发现的宝藏。

果然人生处处都有堪比九点档黄金剧场的狗血剧情,爱恨纠缠死去活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吃饭想吐。

注1:出自圣经<;雅歌书>;8:6

第九十七章 世事无常



“真是世事无常,照我说,那个璎珞反应也太过激了,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她不是和那个苏九殷情同姐妹吗,一起侍奉凌宵不是很好?干嘛弄得个你死我活的下场。搞得那个苏九殷跟个老妖婆似的又出来危害人间。”

陆非衣回过魂来,颇为无奈的评价道。

楚夕并不赞同,摆摆手:

“非也非也,我觉得整件事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凌宵,要不是他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能和苏九殷暗度陈仓么?”

“明明是苏九殷倒贴,怎么能怪凌宵呢?”

“说是被下药了什么的,说得好听,我看是他自己意志不够坚定。典型的蓝颜祸水!”

“什么啊,明明是女人的错!”

“是男人的错!哼,你们男人都这样!”

眼看两人的争执已经上升到性别大战,江怀安终于出来打了个圆场:

“好了,别争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判断谁是谁非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只是从这篇手记里找出线索,找到矿脉深处的方法而已。”

楚夕指着羊皮纸卷小角的某一处道:

“就这里,写着矿脉在持国和珈国的交界处,根据藏宝图的指示可以找到那个地方。藏有矿山的山脉被璎珞施了阵法,只有找到玄门后人才能破阵。”

楚夕抬起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宁墨轩:

“所以这个玄门后人……是谁啊?”

宁墨轩伸出他矜持的手指,指尖所指,正是方才还和楚夕辩解的不可开交的陆非衣。

楚夕瞬间拔高了音量:“纳尼?”

顿了下,楚夕又道:

“好吧,你们谁先告诉我这个玄门后人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在职业翻译江怀安的讲解下,楚夕终于了解了“玄门后人”同陆非衣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玄门是一个传说。这是一个遁隐于世的门派,玄门中人精通玄学,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双手能测古,双眼能观运,它们基本不在江湖露面,因为他们能预测未来的技艺,常常引起很大轰动。上一个现身江湖的玄门人,正是人称神算子的璎珞。她用自己精湛的奇门遁甲之术发掘了很多风水宝地,为多方百姓造福,就足以证明玄门之人的厉害。

可惜测天命是损及自身的行为,所以玄门一直人丁稀少,自璎珞去后,江湖上再无玄门之人出现。

陆非衣出生的那天,就有一个疯道士在他家门口徘徊不去,还一直嚷嚷说他是天煞孤星,同家中长辈相克,除非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否则注定孤独终老。陆非衣的爹自然不幸,让人将疯道士撵得远远地。巧的是,陆非衣出生后,先是祖父祖母相继过世,然后他父亲渐渐开始生病,本来强壮的身体开始一天天萎靡下去,到陆非衣九岁那年,他父亲病逝了,就连母亲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得病的征兆。这时那疯道士又来到陆家,直接找到陆非衣,告诉了他关于天煞孤星的事。陆非衣做了他的徒弟,选择了同疯道士远行,为母亲祈福。等陆非衣跟着疯道士上了山,才发现疯道士原来就是玄门中人。

这样一晃,就过去了十年,本来,陆非衣是要在玄门一心向道,参透天意的。被他算到母亲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于是他匆忙下山,根据自己卦象所指找到宁墨轩求解药。

宁墨轩也不晓得从何得知陆非衣是玄门中人的事,便和陆非衣达成协议,待陆母病好后,陆非衣就帮助宁墨轩找到矿脉深处。

听到这里,楚夕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陆非衣的绝技不是草上飞么?我还一直以为他属于江湖贱客,采花大盗之类的呢,没想到一下跳跃成了个算命的。啧啧……”

被拿来与算命的做同类的陆非衣显然十分不满:

“什么江湖贱客采花大盗啊!我轻功之所以好,是因为我擅长布阵,那些人追不到我是因为陷进了我的阵中,等他们七拐八弯绕出来,我早就跑远了!另外,什么算命的!本大爷是玄门后人!算的不仅仅是命,是天意!你懂不懂啊!”

“这么说来,璎珞还是你同门?”

“没错,她是我师叔,不过我进入玄门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等等……我好像漏掉了什么!”

楚夕后知后觉地挠头,吃惊地叫道:

“你说你九岁进的玄门,在玄门里待了十年?那你今年多少岁了?”

陆非衣粲然一笑,一副你终于发现了的表情:

“不才在下今年正好十九十岁。”

“为什么你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得了侏儒症吧?”

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的楚夕连连后退几步。

陆非衣哈哈大笑: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回答你吧。凡是修学了玄门玄术之人,皆能延年益寿,这放在老人身上就能延缓衰老,年轻人身上就是永葆青春,如果是从年幼就开始练,生长就会变得比一般人缓慢。所以虽然我已经十九岁了,但依然是十四岁的样子。等过几年我三十岁了,说不定看上去才十九岁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驻颜有术?”

楚夕再次被惊到。

陆非衣扬起下巴,颇为得意:

“那当然!”

“既然这样,小年轻,你帮我算一卦呗,看看我明天去拿藏宝图跟老妖婆交换解药,能不能全身而退?”

回答楚夕的是陆非衣的一对白眼:

“这你就不懂了,玄门中人为天算命,有时候甚至逆天而行,天道轮回,自然会报应到自己身上。我每运用精神力运用一次玄术,就会遭到一次反噬。所以,我是不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轻易卜算的。”

想到自己如今也是二十好几却在这个十几岁的身体里,楚夕很快的接受了陆非衣外表十四岁内心二十岁的事实,扑上去,逮住陆非衣的脸揉捏了一通,完了还意犹未尽地道:

“虽然知道你已经二十岁了,但十几岁的小少年的脸配在你身上真是完全没有违和感啊。”

两人又打闹了一番,楚夕又一次灵光乍现想起了一件事情:

“说起来,我是为了大哥的解药,陆非衣是为了给母亲治病,都算是有求于宁墨轩才答应给他帮忙的。相比之下……有一个人……”

楚夕转头看向了江怀安,又看了看一直装深沉没说话的宁墨轩,视线几经徘徊,笑得一脸奸诈:

“江怀安你貌似并不有求于人,怎么就跟着宁大人鞍前马后的跑呢?难道……”

又一次躺着中枪的江怀安和宁墨轩同时眼皮一跳,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楚夕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

“难道江怀安暗恋宁墨轩,所以才愿意为他默默付出?原来你们俩才是真爱啊!”

第九十八章 是我把你抱上床的



楚夕翻译了手记中的故事后,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于是接下来,她就听着剩下的三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了大半天的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哪条路线离目的地最近。楚夕对地形不熟悉,他们说的很多地方她也没听过,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他们三个男人对着地图指指点点。也许是昨晚连夜赶工攻克英文手记太累了的缘故,没多会儿楚夕就觉得眼皮沉重,竟然就在三个人的讨论声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楚夕仿佛回到了现代自己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梦中她还是那个扎着马尾端坐在教室里听课的高中生,老师正在黑板上做板书,由于老师一直背对着她,楚夕只看到老师拿着粉笔的手,那只手十分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捏着粉笔的姿势更将手衬得十分好看。楚夕有些懊恼自己居然盯着老师的手走了半天神,甩了甩头转移注意力去看黑板上的板书。这堂课应该是地理课,黑板上画着好几个圆,分别标了南北极和赤道,旁边还标注了很多楚夕早就已经想不起来的地理公式。正当楚夕看得头昏脑胀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终于停下了笔,转过身来。

可不知为什么,楚夕虽然极力的想要看清楚他的脸,却怎么看都是模糊一片。他将粉笔一个漂亮的抛弧线扔回粉笔盒,用白皙修长手指点了点黑板:

“我要抽个同学回答一下,这是哪里?”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看向楚夕的方向,薄唇轻启:

“楚夕。”

他的声音让楚夕觉得十分熟悉,低沉而魅惑,仿佛他叫出的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首缠绵的情诗题目。楚夕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是一种及其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她所想的一切,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想要沉溺其中。她在他的眼神注视下条件反射的站起身,这下,她突然就看清了他的脸,剑锋般棱角分明的眉毛,微微上挑的凤眼,一双比世界上任何黑曜石还要浓黑深郁的眼睛,瞳仁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楚夕感到这个人名字就要呼之欲出了,还差一点点,那个人的名字仿佛就是她呼吸下去的氧气,她一遍遍地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无法将这几个字发出音节来,急的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咚咚咚的响声甚至覆盖了周围所有的声响,不规律的心跳声愈发强烈,仿佛凌乱的鼓点,一次次的打在楚夕的心上。

然后楚夕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醒了。

没有高中课堂,没有地理课,没有满黑板的地理概念,也没有地理老师。

有的,只是那个坐在床前看着她的宁墨轩。

见到楚夕坐起身来,又惊又恐的模样,宁墨轩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问道:

“做恶梦了?”

楚夕此时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脑袋昏沉,脸上还保持着想要奋力呐喊的表情,眼睛迷茫一片。她看向眼前的宁墨轩,这样的眉眼,这样的唇……正与梦中那个怎么也叫不出名字的人重合了起来。

缓了缓,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依然按在心口处,那里传来她如鼓如雷的心跳声。原来是睡觉的时候手压到了心脏才做的噩梦。但楚夕并没有在意这些,她低下头沉思,露出如芙蓉般嫩白的脖颈。怎么就梦到宁墨轩了呢?也不知道刚才做噩梦的时候有没有叫出他的名字。

刚才噩梦里的感觉还如鲠在喉,楚夕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竟然很想叫一叫宁墨轩的名字,缓解方才在梦里怎么也叫不出来的郁结。

刚睡醒的头脑不太清醒,脑子里刚冒出这样的想法,身体就径自执行了命令。等楚夕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声宁墨轩三个字已经叫出了口。

“嗯?”

宁墨轩身子微微前倾应了一声,楚夕一向觉得宁墨轩有一种不能言说的魅力,这种魅力体现在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也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他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一拖长,就能让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住,不能再挪动半分。而此时此景,这个尾音上扬的嗯,竟然让她的脸微微一红,由于心里装着乱七八糟的想法,楚夕的回话有些结结巴巴:

“呃……没,没什么……”

楚夕注意到屋里只有她和宁墨轩两个人,又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们的会……开完了?”

宁墨轩难得看到楚夕紧张的连说话都结巴,有些好笑:

“你已经睡了一个时辰。”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就是讨论如何制造原子弹也该讨论完了。楚夕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宁墨轩又道:

“是我把你抱上床的。”

楚夕万分尴尬,她又没问,干嘛突然说这个。只好又干巴巴地回了句:

“哦……那,那……你怎么还不走呢?”

言下之意就是我睡我的你走你的,干嘛还在床边阴森森地坐着?

谁知宁墨轩突然笑了,是那种春风一来满树花开的笑容,一双凤眼微微弯起,嘴唇微张,连上挑的弧度都美的恰到好处:

“这是我的房间,你说,要让我走去哪里?”

楚夕大窘,这才想起来之前大家确实是到宁墨轩房间里开的讨论会。连忙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一看,宁墨轩连鞋都帮她脱了放在床下。匆匆忙忙的穿好鞋,又磕磕绊绊的下了床,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我,我忘了……抱歉,我这就走。就走。”

刚走没两步,宁墨轩就一把抓住了她:

“跟我单独在一起,你很紧张?”

楚夕呵呵笑了两声,故作镇定道:

“谁紧张了,我只是觉得夜深人静半夜三更的,也该回去睡觉了。不然就打扰你休息了。况且……”

突然想到第二天还要去找苏九殷拿解药,楚夕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况且我明天还要去找老妖婆拿解药,肯定要养精蓄锐嘛!嘿……嘿嘿。”

自顾自的说完,发现宁墨轩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楚夕有点慌了,宁墨轩仍然用那种深邃的眼神看着她,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你睡着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

第九十九章 喜欢我你可以说出来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楚夕脑子里轰地炸开了,她竟然真的在梦里叫出了声。这下要怎么解释?说我垂涎你的美色很久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你那是你的荣幸?还是说既然被你发现了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有个名字和你一样的朋友也叫宁墨轩?又或者跟他讨论一下弗洛伊德关于梦的解析?

宁墨轩又一次洞察了楚夕心中所想:

“不用试图编一些蹩脚的理由来说服我,我并不需要你的解释。”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把楚夕纳入了他的怀中。楚夕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跳又一次加快,她不知道宁墨轩要做什么,只好故作轻松的开玩笑:

“那什么,宁大人,我就是随便做了一个梦,然后顺便一不小心梦到了您老人家,你不至于要杀我灭口吧?”

宁墨轩换了个姿势,迫使楚夕和他视线相对:

“我说过,不用解释。你梦见我了,这是事实。”

他的手,慢慢抚上楚夕红如花瓣的脸庞,靠近她,说话时的吐息吹在楚夕脸颊上,微微有些发痒:

“喜欢我,你可以说出来。”

宁墨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仿佛他是在颁布一条命令,或者赐予什么人一个称号,这是一种并不显得突兀的高贵气质。这类人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傲气,他们从不低头,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任何人的示好,除非他们允许,否则任何的喜欢都会显得是一种亵渎。如果说方才被宁墨轩揭穿梦见了他让楚夕三魂丢了六魄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那接下来这句喜欢我你可以说出来,瞬间让楚夕仅存的一丝残魂也瞬间不见踪迹。在这一刻,楚夕的思觉功能严重失调,虽然能看能听,却无法寻回理智开口说一句话,和刚才的噩梦不一样,这次主导楚夕的情绪不是无边的恐惧,而是一种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情感,有几分无措,有几分惊讶,有几分慌乱……还有,隐藏在慌乱无措下的,那一丝丝让人脸红的心动。

楚夕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半天没有开口。忽然,宁墨轩又笑了一下,然后用充满魅惑的声音道:

“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楚夕惊讶于宁墨轩神一样的逻辑,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

刚出口一个字,却被不期然的一个吻吞没了接下来的所有声音。两人嘴唇相抵,楚夕感觉到从他唇上传来的柔软和适中的温度,心跳兀自慢了半拍,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了听见自己全身血液一拥而上的声音。

这并不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而是带着几分探索,几分挑逗,几分缠绵的深吻。虽然温柔,却又霸道的不容反抗。宁墨轩轻舔过楚夕有些干涩的唇瓣,痒痒的感觉仿佛有一把毛绒绒的刷子在心尖上细细的扫过一般,激得楚夕浑身战栗。仿佛知道楚夕的生涩,宁墨轩不等楚夕回应,就用舌尖轻轻撬开楚夕因为紧张而紧紧咬住的牙关,和楚夕唇舌相缠,邀请她同他一起共舞。他的舌尖温热,许是才喝过茶的缘故,还带着些许沁人的茶香。他十分有耐心地咬噬她的唇,仿佛那是一块精致的点心一般细细品味,直到看到楚夕满脸憋得通红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她,最后都还意犹未尽的在楚夕唇上轻咬一口。

楚夕终于有机会大口大口的喘气,此时的她脑海一片空白,甚至没办法计算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的眼睛一直因为惊讶而瞪着,整个过程都没有闭上。所以她看到了宁墨轩专注的表情,看到了他长长的睫毛下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看到了那黑眸里自己呆滞的脸。如果把她的大脑比作一台电脑,以前偶尔的反应慢只能算作延迟高,而这一次,她觉得,自己这台电脑是彻底的系统崩溃死机——并且永远不能重启了。

宁墨轩松开楚夕,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这种时候也是需要呼吸的么?”

楚夕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沉浸在“我被强吻了我的初吻没了”病毒中死机一万次的神智,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墨轩伸出一只手指,来到楚夕的唇边,缓缓描绘她的唇形:

“楚夕。”

他轻声唤她,那声音如同梦境里一般低沉而蛊惑,仿佛在念一首优美的抒情诗:

“你反应太慢,我不想再等了。”

楚夕又是一愣,她反应慢?好吧,这是事实,但他等什么跟自己的反应能力还有关系?

没等她说什么,宁墨轩又开口道:

“你曾经说,我和江怀安才是真爱?”

经他一提醒,楚夕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就在这间屋子里,她和陆非衣打趣江怀安,说他默默无闻的为宁墨轩奉献,他们两人才是真爱。当时江怀安只是微微一笑,而宁墨轩却一直没说说话,楚夕当他没在意,没成想这家伙居然现在对她发难。

“嘿嘿……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开个玩笑嘛,嘿嘿,别介意别介意。”

“可我介意。”

“啊?”

“我说,我介意。”

宁墨轩依然抱着楚夕,双眼紧紧的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到她心里最深的地方:

“如果有谁不是因为对我有所要求,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帮助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仿佛忽然间福至心临,楚夕死机的大脑在高压下突然恢复运转并且运转速度超过了任何一台双核处理器,她终于抓住了宁墨轩话里的重点,脑子一热,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宁墨轩没有直面回答楚夕的问题,只是收紧了抱在楚夕腰间的手:

“我给过你提示,可你总是太迟钝,所以现在我不想等了。你是我选定的人,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是宁墨轩今晚的第二个吻。

第一百章 再见彤梦蝶



知道了老妖婆苏九殷的故事,再次准备面对时楚夕便没那么怕了。不过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可怜人而已。

谁料当楚夕早早溜出客栈,按照约定的时间没让任何人陪同来到七里亭的时候,别说是老妖婆,就连老太婆都没看到一个。从上午等到日上中天,来来回回路过了十六个人,没有一个前来找楚夕要东西。直到楚夕百无聊赖地将七里亭旁边的小树扯下了第三百七十二片叶子,终于有一人向楚夕的方向走来。

楚夕连忙站起身,手拢入袖中,感受到藏宝图在手中的质感,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待那人走近,楚夕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个神情严肃的男人,本来绷直的身子立马委顿下去,不再理会来人,转过头去继续扯树叶。

那男子一身藏青色的长袍,穿着打扮极为简单,面上神情清冷,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有所表情一样。他径自走到楚夕身边,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清淡:

“东西呢?”

楚夕一个激灵回过神,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人。照理说地下交易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怎么来拿东西的不是老妖婆或者彤梦蝶,反而是个从没见过面的男子呢?

那男子见楚夕犹豫,身体稍稍前倾,又说了一句话:

“怎么,不认得我了?”

这次的声音与方才大不相同,竟然是个女声,而且是千真万确的彤梦蝶的声音。

楚夕张大嘴,好半天都没说话。

彤梦蝶轻笑一声,本来清冷的面庞带着笑意,:

“你忘了我会易容之术了?”

如果楚夕没记错,这已经是见到彤梦蝶之后她说的第三个问句了,她上下将彤梦蝶打量了个遍,仔细看来确实有几分她本人的长相在里面。良久,终于开口:

“我想知道,你的胸……怎么没了?”

楚夕的视线停留在彤梦蝶肩部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位,那里一片开阔,没有丝毫起伏。楚夕曾经为彤梦蝶做过心肺复苏,自然知道她胸前本来是有料的,这易容术难道还能缩胸?

彤梦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没有回答楚夕的问题,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解药。”

楚夕立马换上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脸,狗腿十足地摸出袖子中的藏宝图,双手奉上:

“哎哟喂,瞧我这记性,这就是那藏宝图,您拿好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彤梦蝶很干脆,接过藏宝图之后也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楚夕:

“这是英年逝的解药。仅此一颗,多的也没了。”

楚夕感恩戴德地接过,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正当她准备道谢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从亭子上方飞下几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楚夕当即转过身,对着彤梦蝶愤愤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西你都拿到了,现在不让我走,莫非是留我下来吃午饭??”

彤梦蝶的表情也有些惊讶,似乎她并不知道有这几个人跟着:

“你们几个来干什么?”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护法,是殿主让我们跟着,待拿到藏宝图后,将这女子除去。”

彤梦蝶面色一凛,斥道:

“都给我退下!”

那人有些犹豫:

“大护法……殿主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还请不要与小的们为难。”

“师傅那边我自会解释,你们且退下!”

“这……”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么?还是……这个月的逍遥散不想要了?”

彤梦蝶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冽起来,仿佛数九隆冬的寒冰,看得那黑衣人连连后退:

“大护法见谅,小的们这就退下。”

说完,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带着那几个人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楚夕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轻易就被打发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走了?”

彤梦蝶收起方才的锋芒冷意,又换回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不走难道还留下来吃午饭?”

楚夕气结,居然用她刚才说的话来挪揄她,不过看在彤梦蝶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逍遥散?难道你们现在还在用毒品牵制你们的成员?”

彤梦蝶眉头一皱:

“这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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