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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地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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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出租屋里气氛很好,天佑和柯真如负责买菜,阿民和阿花下厨,做出六菜一汤。大家边吃边聊天,阿花问天佑,“你为什么从柯真如那里搬出来?”天佑当然不好意思说是为什么,就借口说这里离公司近。柯真如则说,“他是为了寻找两位你们这样的美女合租,省得跟我在一起老受我欺负。”两个女孩子边听边笑,一种久违的温情渐渐感染着每一个人。
通过聊天,天佑知道,阿民是个做报关的,平时也不用上什么班,有单就做没单就在家待着。酒到酣处,天佑问阿民,“阿柯是我好朋友,以后他来不用随便带来的吧?”阿花接道,“要是来的时候带点好吃的呢?就不算随便,否则恕不接待。”
再喝一会儿,阿民告诉天佑,“其实你是出租屋里的第二个男性住户。我和阿花都是善良的人,对他十分热情,最终却……”柯真如问,“骗了色还是骗了钱?”阿花说,“骗你个大头鬼啊?那人是个小偷儿,趁我俩不在家,偷偷把自己东西搬跑不说,还顺手搬走了我们的电视和沙发。”阿民也补充道,“还欠我们两个月房租呢。”
柯真如问,“你们这里安全吗?可不要像我住那里,有一次,除了手机、钱包和电视机被偷外,我们和吕永森所有值钱的衣服和鞋也被洗劫一空,连皮带也被人抽走。”阿民说,“还好吧,没听说丢过什么东西,因为这里离联防队太近了吧?”
住处安顿好了,天佑开始出去收账,因为现在他跟几个欠债的人已经熟了,再加上天佑也不难为他们,所以,他们都陆陆续续地给了天佑一部分。这次天佑已经学的聪明了,他一般是萧民浩给了前一批的提成他才把第二笔款催回来,所以,慢慢地大家也形成了一种默契。萧民浩缺钱就叫熊韵竹找天佑,天佑收回钱就叫熊韵竹,然后拿提成,两个男人之间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跟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儿合租的日子并不是柯真如说的如桃花那么美,两个女孩子爱干净,天佑的衣服只要在洗手间里跑一会儿要喊,“臭死了”。天佑搞不明白,自己虽然汗多一点,可是也不至于那么臭吧?天气热,天佑考虑到每月只是多交五十块电费怕两个女孩儿有意见,有时就开风扇,可是,他那房间有点闷,有时就稍微把门开点缝儿,立刻就是一声,“关门。”天佑就纳闷,看电视里健美运动员她们都不断地哇哇叫,我就是穿着休闲短裤你们还不让?最令人恼火的就是这电视,本来是天佑的,可是基本被两个女孩子霸占了,没完没了地看那些磨墨唧唧言情剧,有时还跟着哭鼻子,天佑喜欢的探索发现或者球赛基本上看不到。偶尔抢着看上了,又要听一句,小点儿声。天佑这个气哦,看哑巴球能过瘾吗?不过,大体上大家还过得去,尤其是柯真如或者吕永森来的时候,总会有次会餐,吕永森又会逗女孩儿乐,大家会高兴一阵子。酒散人去,一切都恢复老样子。因为最近天佑开始有一些额外收入了,所以,他也不再去买旧杂志,但是,他还是挑了一些自己愿意看得保留了下来。
阿花是夜总会上班的,每天回来都是醉醺醺的,有时还在客厅里哭一阵子小一阵子的,也有去洗手间吐得时候,不过,那没看见她在外面过过夜。阿民地工作没一定的,忙就几天黑白不见人,不忙就天天在家做小女人。她除了偶尔在客厅看看电视以外,几乎所有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天佑想,她应该是在房间里睡觉吧?可是,人能总睡吗?
这天,天佑正在房间里看书,忽然,熊韵竹打电话给他,天佑问她在那里?她说,“我在兰桂坊。”天佑倒时,熊韵竹已经叫了伏特加兑新奇士橙汁,天佑问,“你怎么会点这个啊?这酒是男人骗女人的,喝着好喝,实际上却是喝着喝着酒醉了,然后就下手。”熊韵竹看看天佑,“把伏特加兑橙汁,很好喝的,比啤酒好喝多了。对了,你说骗女人?我是那么好骗吗?”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喝起来,不一会儿,一瓶伏特加就下去一半了。熊韵竹开始眼睛迷离,她问天佑,“你说我蠢吗?”天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就说,“谁说的?在我看来,你不仅冰雪聪明,而且办事有条有理。”
熊韵竹摇摇头,笑了一下,“我苦啊,我笑脸迎人,热情待人,最后落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天佑问,“怎么回事?”熊韵竹说,“你知道,我跟萧总的关系,他自然把一些闲杂事务交付于我,他幕后指挥。对于工作,我当然微笑面对,全力以赴,恨不得把每个来公司办事的人都当成自家的亲戚。可是,我最怕的就是他家亲戚中某些有鬼的家伙,时时想从偶这里打听些内幕。如若没事还好,万一他们中的某个人因犯错而挨了骂、受了罚,下次见了我就一改嘻嘻哈哈的面孔,转而对我冷眉相对、横加指责。就像他们受罚挨骂全是我的错!我即便知道一些事情,凭我和萧总的关系也不会泄密呀,更何况老板惩罚他们是为了让他们进步。想我对他们一片诚心,却换来此种回报,委实伤心、难过呀!”
天佑笑道,“这没什么啊,家族公司就是这样啊,你不用多想就是。”熊韵竹说,“还有,公司对外应付那些工商税务等官员,老板不想理他们,但又得罪不起,给了他们钱,送了他们东西,还要对其盛情款待,我自然要作陪。想那小姐至多三陪,而和这些人在一起,我不但要陪吃、陪喝,有时还要陪唱、陪舞。这两天,萧总老家那个婆娘来了,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天天打电话给萧总,叫他回家吃饭,搞得我这日子天天过得就像林黛玉进贾府,时时小心,步步留意。听说她扬言要有我的好看,她家男人勾引我也是我的错?那么她家放钱的保险柜被人盗走,也要警察把她抓走吗?就说今天吧,本来是我生日,萧总说要陪我的,可是,刚才那地主婆一个电话,他立马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难看。”天佑说,“得了,别想那么多,我陪你喝。来,祝你生日快乐。”
就这样,天佑和熊韵竹两个人喝一会儿酒,就聊一会儿,然后喝几杯。
“几点了?”又喝了几杯后,熊韵竹问天佑。“几点啊?”天佑有点晕晕乎乎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啊,都那么晚了啊。”“那么晚是几点啊?”熊韵竹把头凑了过来,一阵发烫的热气从她小嘴里吐了出来,吹到了天佑的脸上。“一点了。”天佑感到熊韵竹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那还喝不?”熊韵竹说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软了。“算了,走吧,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天佑说。
走出酒吧的时候熊韵竹已经不行了,于是天佑只好把她搂到怀里扶着她慢慢的走到路边。
“我送你回去吧。”天佑说完一只手抱着她腾出另一只手对着不远处一辆的士招了招手。
把熊韵竹送到豫园新村的家,天佑将她抱到了我的床上,帮她拖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又到洗手间洗了个毛巾擦了擦她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然后打开了空调。正当天佑从床边站起来准备出去的时候,熊韵竹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你别走,陪陪我。”天佑不是没有对这个骨干美人动心,刚才在车上他不是没有陶醉于她身体那特有的香味以及柔软,但是,今天晚上,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做错事,于是,他给熊韵竹到了杯水,看她喝下去,并扶她在床上躺下,并沉沉睡去,然后离开。
第48节
天佑回到家里,惊讶地发现,阿民还没有睡觉。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回来晚了。”阿民说,“刚才我看你匆匆忙忙出去,连房间灯都没关,空调也开着,我就替你关了。”
天佑说,“谢谢,就找水喝。”阿民说,“我正烧着呢,你别那么急,喝了酒,要喝点茶才好。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宵夜,胃里有东西才睡得好。”天佑说,“算了,要不咱们到下面随便吃点什么算了。”阿民说,“不要了,还是我给你做吧,”见此情形,天佑也不再坚持,趁阿民作宵夜,他先冲了凉。回来看时,餐桌上有粥,有可口的小菜,再来一盘流油的咸鸭蛋。人都是将心比心,你投之以李,我报之以桃,天佑吃着宵夜,忽然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佑还在睡梦中,电话铃就撕心裂肺地响起来,接起来,却是萧民浩,他在电话里说,天佑,“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天佑说,“我没干什么呀,怎么啦?”萧民浩说,“你没干什么?没干什么熊韵竹一大早地就要跟我分手?”天佑说,“她跟你分手关我什么事啊?”说完,挂了电话。
天佑刚一进办公室,迎面碰上贾建桥,他见到天佑神秘的一笑,“你来了?正好萧总正四处问你来没来呢,你快过去吧,他可能是找你有好事。”天佑最烦他这点,总说话不阴不阳的,自己明明暗中喜欢熊韵竹却不敢表露出来,总是在下面使招数。
见天佑进来,萧民浩一反常态,拉着天佑到办公室里间,开口就问,“天佑,你就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佑就把昨天晚上熊韵竹怎么叫他去兰桂坊,大致都说了什么说了一下,当然略去了熊韵竹拉他留下的那部分。萧民浩有些半信半疑,接着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天佑说,“你这是什么话,爱信不信,没别的事我走啦?”萧民浩说,“看来,我昨天没跟她过生日时伤了她啊。”天佑说,“你这人做事也是有问题,公司里有这么多你家的亲戚,你跟她的来往还不谨慎,你叫她平时怎么做?看她昨天那个痛苦,别说要跟你分手,就是打你一顿拟都得挺着。”
萧民浩明白,熊韵竹早上之所以提出跟自己分手,实际上是因为心里有自己。他绝对不能叫她离开自己,一则是她了解自己太多的底细,二来是自己公司的很多事情是离不开的。不过,自己早上到她那里去被赶了出来,怎么能叫她消消火气呢?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得交天佑出面,可是,这个北方人性格自己摸不准,一旦是他借机下手,自己不是引狼入室?他有个人生态度是,如果我发现他不能得到某一样东西,那他就会假装,并强迫自己相信,我并不想要它。看来熊韵竹离开自己是早早晚晚的事情,可是至少目前,自己要把她稳住。想来想去,他找来自己的表妹,在公司做出纳的蔡燕君,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
熊韵竹一大早被一阵口渴折磨醒来,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房间里空调开到二十五度,身上盖着毛毯。她感到头很痛,起来喝口水,想继续睡。谁知这时居然有人敲门,她打开门,见萧民浩站在外面,她心里一阵委屈,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萧民浩陪着笑,“你看,昨晚实在对不起,我……”熊韵竹一下子一股无名之火冲上来,“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走了照样有人陪我过生日,我昨天跟天佑喝了半宿的酒,你没想到吧?我告诉你,我要跟你分手!”说完,她把门关上,任萧民浩怎么敲门也不给开。萧民浩走了以后,熊韵竹去洗手间冲了冲凉,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清醒,到厨房给自己煮点粥。不过,这时她有个不好的想法,觉得自己只顾自己自己痛快,很可能会因此影响了天佑,他刚来几个月,要是由此失去工作,那岂不是自己做了坏事?吃了饭,收拾着房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天佑。熊韵竹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落魄男人总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是他那种特殊的桀骜不驯?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有人敲门,她以为是萧民浩又来了,就没理,过一会儿,那敲门声又轻轻响起,熊韵竹打开门,看去却是蔡燕君。这小姑娘平时跟自己不错,她开门叫她进来。蔡燕君说,“熊经理,萧总叫我买些水果给你,说你昨天喝多了,吃点水果解解酒,另外,他通知你下午去上班,说有重要人事任命。”熊韵竹不解,问,“什么人事任命,我怎么不知道?”蔡燕君说,“我听萧总说,他要宣布后来的那个天佑作客户部经理。”
熊韵竹一大早被一阵口渴折磨醒来,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房间里空调开到二十五度,身上盖着毛毯。她感到头很痛,起来喝口水,想继续睡。谁知这时居然有人敲门,她打开门,见萧民浩站在外面,她心里一阵委屈,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萧民浩陪着笑,“你看,昨晚实在对不起,我……”熊韵竹一下子一股无名之火冲上来,“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走了照样有人陪我过生日,我昨天跟天佑喝了半宿的酒,你没想到吧?我告诉你,我要跟你分手!”说完,她把门关上,任萧民浩怎么敲门也不给开。萧民浩走了以后,熊韵竹去洗手间冲了冲凉,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清醒,到厨房给自己煮点粥。不过,这时她有个不好的想法,觉得自己只顾自己自己痛快,很可能会因此影响了天佑,他刚来几个月,要是由此失去工作,那岂不是自己做了坏事?吃了饭,收拾着房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天佑。熊韵竹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落魄男人总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是他那种特殊的桀骜不驯?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有人敲门,她以为是萧民浩又来了,就没理,过一会儿,那敲门声又轻轻响起,熊韵竹打开门,看去却是蔡燕君。这小姑娘平时跟自己不错,她开门叫她进来。蔡燕君说,“熊经理,萧总叫我买些水果给你,说你昨天喝多了,吃点水果解解酒,另外,他通知你下午去上班,说有重要人事任命。”熊韵竹不解,问,“什么人事任命,我怎么不知道?”蔡燕君说,“我听萧总说,他要宣布后来的那个天佑作客户部经理。“
客户部经理,名字好听,其实就是拉业务的,主要是找工程。本来,公司里这个业务一直是由工程部经理贾建桥兼管的,现在萧民浩这样做,熊韵竹猜想,可能还是那个房地产项目进展不顺利,萧民浩想找点现钱。不过这样也好,做客户部经理一是有些活动经费能让天佑经济上有些缓解,最主要的是能让他快速地接触人。在熊韵竹眼里,天佑和自己一样都是既讲体面又有自己原则的人。
他懂得向别人展示自己好的一面,但不会过分在意别人的评论;同时,他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批评自己。他心态积极,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他善于自我调节,当事情不尽如人意时,善于安慰他人及自己;面对失败时,他不会钻牛角尖,能很快忘掉不愉快。
很多时候,他是去面对问题而不是找借口。他比较单纯、坦率,不会拐弯抹角,不善于撒谎;
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向世俗低头。情绪稳定,较少有大的波动,是一个稳重、成熟、理智、镇定的男人。最主要的,他有很强的事业心;认为男人就应该在事业上有所作为。虽然现在天佑总和自己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但是,熊韵竹相信,他以自身的独特魅力吸引了自己。
不过,她深深地了解萧民浩这个人,虽然天佑是他自己招进来的,可是,因为天佑以前是做生意的,所以他一直对他不放心,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转性了?不,是因为萧民浩自己在项目上遇到了难处,所以,他才不得不与虎谋皮,重用自己的对手。其实,就萧民浩唯利是图这点,熊韵竹不得不承认,萧民浩的隐忍能力。
第49节
客户部经理,名字好听,其实就是拉业务的,主要是找工程。本来,公司里这个业务一直是由工程部经理贾建桥兼管的,现在萧民浩这样做,熊韵竹猜想,可能还是那个房地产项目进展不顺利,萧民浩想找点现钱。不过这样也好,做客户部经理一是有些活动经费能让天佑经济上有些缓解,最主要的是能让他快速地接触人。
在熊韵竹眼里,天佑和自己一样都是既讲体面又有自己原则的人。
他懂得向别人展示自己好的一面,但不会过分在意别人的评论;同时,他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批评自己。他心态积极,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他善于自我调节,当事情不尽如人意时,善于安慰他人及自己;面对失败时,他不会钻牛角尖,能很快忘掉不愉快。
很多时候,他是去面对问题而不是找借口。他比较单纯、坦率,不会拐弯抹角,不善于撒谎;
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向世俗低头。情绪稳定,较少有大的波动,是一个稳重、成熟、理智、镇定的男人。最主要的,他有很强的事业心;认为男人就应该在事业上有所作为。虽然现在天佑总和自己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但是,熊韵竹相信,他以自身的独特魅力吸引了自己。
不过,她深深地了解萧民浩这个人,虽然天佑是他自己招进来的,可是,因为天佑以前是做生意的,所以他一直对他不放心,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转性了?不,是因为萧民浩自己在项目上遇到了难处,所以,他才不得不与虎谋皮,重用自己的对手。其实,就萧民浩唯利是图这点,熊韵竹不得不承认,萧民浩的隐忍能力。
就在蔡燕君找熊韵竹的时候,萧民浩也在找天佑谈话,“天佑啊,你看,你是我亲自招到公司的,这几个月你用自己的能力取得了成绩,在公司赢得了大家的尊重,我呢,也不会埋没人才。我这几天考虑了一下,准备请你做公司的客户部经理。”天佑感到很意外,说,“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我清欠工作做得不好,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你想我走人?你知道,我这个人刚来深圳不久,还不认识什么人,让我做客户部经理这种工作我做不来。”
萧民浩笑了一下,“天佑,我就欣赏你这种敏感,的确这个工作放在别人那里就会跟你说得一样,但是你不同,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我也给你们订了拉来工程以后的报酬标准,两百万以下的工程,提成一个点,其他的费用自理;两百万到五百万,提成一点五,报销一万块钱的业务费用;五百万到一千万,提成2个点,费用由公司全包,多劳多得,没有上限。一千万以上,咱俩三七分账,你三我七,你知道目前我公司的费用大,不然,我跟你五五分账都有可能的。当然了,市场竞争也很激烈,这就看你能力和运气了。只要你功夫做到家,那么拉到更大的单子都不是没可能的,到时候,房子,车子,票子,别人有的,你都可以拥有!”
天佑说,“你说这个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我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一,我是不是能准时足额的拿到提成;二是,清欠那一块工作我都做的差不多了,你准备怎么处理?”萧民浩,拍了拍天佑的肩膀,“天佑,这点你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再说,我知道你要账的能力,我可不想惹出麻烦来。清欠的事情,还是由你负责。”天佑没想到萧民浩这么痛快,就说,“萧总,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说什么了,公司目前的状况我也明白,我一定尽力,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天佑刚要走,萧民浩叫住了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天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你知道我跟熊韵竹的关系,现在我们之间有些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你能不能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天佑看了萧民浩半天,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你应有点男人的自信,不错,熊韵竹是个不错的女人,你喜欢她是你的问题。可是,这种事情是应该双方自愿的对不?你喜欢她,可她周围喜欢她的人多了,可是,她毕竟现在跟你在一起。如果你老在她和你老婆面前拎不清,我看她离开你也是迟早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我跟她没事,今后有没有事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这关键在你,你不做伤害她的事情它自然不会离开你,但是如果将来她离开你了,恐怕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天佑走了,萧民浩在办公室里愣了半天。他承认天佑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是阿,喜欢熊韵竹的男人多了,工程部的那个贾建桥不也是一个吗?放了天佑,还会有其他人,天天这么防着防得过来吗?自己喜欢熊韵竹,可是也离不开老婆,因为自己目前的一切全都是老婆给的,唉,他自己长叹一声。
天佑接受了这个工作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修炼内功,在内地,他对建筑虽然有些耳闻,但是毕竟不熟,现在既然做了这个工作,他就得首先从基础知识入手,对建筑方面知识进行一下恶补。为此他还请贾建桥吃了两次饭,咨询一下有关技巧。贾建桥虽然不大喜欢天佑,可是,因为每次吃饭都有熊韵竹,他倒也喜欢在熊韵竹面前显示自己的知识及见多识广,天佑问什么他竟也不加隐瞒。
出于面子上的事情,天佑在熊韵竹和萧民浩面前当了一回和事佬儿,熊韵竹那天其实也就是气话,再加上她不想因此给天佑找麻烦,也就借坡下驴,做出一番其不情愿的姿态以后,终于答应不跟萧民浩分手,而萧民浩因此对天佑看法有所改变,一到跟熊韵竹有矛盾时就叫天佑帮忙调节,而熊韵竹也听天佑话,一劝就好。
但是,对天佑来说,他的艰难才刚刚开始,他现在最难办的就是费用问题,前一阶段的提成他都寄回哈尔滨给王旭还债了,再加上添置了套沙发,自己手里也没什么钱了。现在自己的工资虽然提到两千,但是,因为做这种业务的开销比较大,吃饭,泡吧都是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先收点账那点提成来维持一下。
正好有一笔烂帐,是彭吉成委托给天佑的,是一个香港佬儿欠的,那人原来也是开贸易公司的,可是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公司倒闭了,所以这十来万块钱也就成了死账。不过彭吉成,最近听说,那香港佬在布吉住,还买了房子,估计是有钱了,就跟天佑说,“你要是把这笔钱要回来,咱俩平分。”他只给了那香港佬的一个手机号码,天佑一打提起彭吉成,那香港佬立刻挂了电话,再也不接了。天佑下了大功夫,调查这个人,发现他在布吉国展苑住,可是住哪里并不知道,于是,他叫柯真如冒充快递公司的,说有快递送上门,地址没写清,叫他重说一边。他没有防备,把家里住址说了。天佑带着柯真如就把香港佬控制住了,一番吓唬,香港佬乖乖还钱。天佑只留了两万块钱,其余的都给了彭吉成,彭吉成非常感动。天佑又在这两万块里拿出五千给了柯真如,那时正是柯真如困难的时候,这五千块钱解决了大问题,吕永森看到天佑给了柯真如钱,非常后悔那天天佑叫他他再睡觉,一再要求天佑以后再有类似好事一定不要忘了他。
有了钱,天佑开始分析自己以后的工作方向。他觉得,自己目前认识的,只有三批人。那就是以前欠萧民浩的人,他们目前都没有再建厂房的可能,但是,他们有关系,所以,这是一批重要的工作对象;第二批,就是柯真如和吕永森,他们来深圳的时间长认识的人多,但是都关系一般,但是不可忽视;第三批就是现在跟自己一起合租的阿民和阿花,这两个女孩的追求者很多都是有钱老板,特别是阿民,她同时做着十几个工厂的报关,消息灵通,跟老板的关系也不错,可以重点培养。
说干就干,天佑晚上把柯真如,吕永森,阿民,阿花几个人约到潮英吃宵夜,对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并承诺,他们如果介绍成功,费用不用他们出,天佑提成都跟他们三七分账。这几个人现在跟天佑都是好朋友了,而且对天佑都充满尊敬。天佑胸怀大志,对未来充满理想,为着理想的实现他知道脚踏实地付出,坚韧而直执;而柯真如和吕永森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生活着,但是,现实的残酷使得他们也希望能有不用自己处理就能赚到钱的好路子;两个女孩的优点是认识人多,思想开通,当然也想赚到一笔钱,所以都连声答应帮天佑的忙。
第50节
虽然天佑当时对刘炳根的手段有点阴,但是,因为后来因为天佑很诚恳地道歉,刘炳根也就不再追究天佑了,相反,因为天佑酒量大,他还经常叫天佑帮他陪陪一些领导,当然,天佑慢慢地也就跟刘炳根的哥哥刘炳麟熟悉起来。平时聊天时,天佑知道刘炳麟是个一个收藏迷,尤其是收藏邮票和钱币。天佑上学的时候,王旭也喜欢玩这些东西,所以,天佑对此也略之一二,所以上次跟他说的还很投机呢。这天下午,天佑在灯光夜市转,忽然有一个人拉住他,说自己有一套八零年至九六年的年册要卖。天佑问,“哎,这些小型张和猴票都是真的么?”那人忽然流起泪来,说,“先生,我看你也不是坏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被人家骗来做传销的,现在是家里的工作也丢了,吃饭也没钱了,你要是诚心要,我就七千块给你里面小型张一张也不缺,猴票也有,。你不买不要乱动啊,别弄脏了。哎,龙岗这地方都是打工仔,这么好的东西不好卖出去,现在这套票都炒到一万多了。”天佑说自己没带现金,叫他明天带着东西到邮局前面见面。那人一咬牙,说,“你要是今天给现金,伍千就给你。”天佑一想,假就假吧,拿给刘炳麟至少还是个人情。于是,提了钱给了他。
天佑拿到东西,兴冲冲地就跑到刘炳根办公室,说,“老刘,你看我给你哥搞来什么了?这是我从老家一个朋友那里弄来的。”刘炳根也不懂,就立刻打电话给刘炳麟,刘炳麟一听有邮票,马上就就来了,进门也不像往常坐沙发上就喝茶,今天,他拿个放大镜,开始一册一册地看。“猴票也有啊?这张票现在炒到了好几千了,那还买不到。市场上现在老多假票了。”看罢。刘炳麟说,“天佑,你开个价吧?多少钱?”天佑笑道,“我是不会卖给你的。”刘炳麟有些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能馋我啊?”天佑说,“我虽然不会卖你,但是,我会送你。”刘炳麟说,“那不行,你刚来深圳,还赚不到钱,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话虽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离不开那一摞邮册。
天佑说,“这么着,你帮我个帮,就算咱俩交换。我现在在给公司拉工程,你帮我搞个工程,这些邮册归你好不好?”刘炳麟犹豫了,刘炳根说,“哥,你那边的工程还不是你一句话?再说,天佑这年轻人不错,你帮他一下,也算是做好事嘛。”刘炳根想了一会儿,说,“我宁愿犯错误了,天佑,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不过,今天你得给个机会我,我请你吃饭。”
第二天,天佑到了刘炳麟的办公室,那里早有一个建设办谢绍芬主任再等,刘炳麟实现早有交待,谢绍芬把天佑带到自己办公室,对他说,“我这里正好有两栋厂房要招标,这样,你回去跟你老板讲,先把回扣的三个点拿过来,保证到时候你们中标。至于标书什么的,这里有现成的,到时候你们拿回去,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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