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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小蛮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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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皓继续摇头,“太冒险了,七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稍有差错,就可能被我爹觉察。”

小健微窘,道:“是。”

“不过适当混进几个,也是可行。”长孙皓想了一想,道:“你去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不要超过二十个,混入军中。”

小健不禁面露喜色,道:“卑职明白。”

长孙皓赞赏地点点头,慢慢啜饮着浓茶,又喝了一杯,才又问道:“府里有什么事么?”

小健迟疑了一下,道:“并没什么大事,只是二少爷他……前几天又去了……世子爷的新房。”

“什么?”长孙皓不解道:“他这次又干了些什么?”

小健低了头道:“二少爷他……在新房强要了听画姑娘。”

“什么?”长孙皓气愤地站起身来,“他在我房里做这种事?爹和大娘知道么?”

小健摇了摇头,黝黑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世子和公主进宫后,新房一直空着,二少爷说丫头懒着会懒出病来,便将其他丫头都支开,只留了听画……”

“他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长孙皓想起自己亲眼所见桂玲珑身上的吻痕,不禁怒火中烧,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谁都敢动。他沉着脸想了半天,道:“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

小健脸上更红,偷看了长孙皓一眼,低了声音道:“卑职冒昧,二少爷……听画的时候……叫的……是……是……是公主的名字……”

“哐啷”一声脆响传来,细碎的瓷片摔了一地,老者和小健俱是吓了一跳。只见长孙皓脸色铁青,神色不悦到了极点。

“给我留意这小子的一举一动,他再敢……”长孙皓觉察了自己的失态,急喘了几口气,强将怒火压了下去,恨声道:“给我盯紧他。”

小健和老者交换了一下眼光,道:“卑职知道。”

“还有别的消息么?快说!”

“禀世子爷,”小健抬头看了看长孙皓,嗫嚅道:“常姑娘她……来了上京。”

“什么?”长孙皓心念急转,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现在才报!”

“禀世子……”小健喉咙有些紧,略有些结巴道:“常姑娘听说了世子大婚的消息,执意要来上京,兄弟们伤了十几个,根本拦不住……”

“废物!”长孙皓气道:“十几个大男人,连个小丫头都制不住!养了你们做什么吃的!”

“她……”小健刚要辩解,长孙皓眼带锐光一扫,小健便没了声音。

老者咳了几声,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小健看了长孙皓一眼,低低说道:“常姑娘到了上京之后,去过月儿姑娘那里,但是没待多久,就又不见了。听说,她跟月儿姑娘大吵一架……”

长孙皓不禁叹气,道:“备马,我要去汀兰阁一趟。”

小健愣了一下,道:“世子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老者闻言看了小健一眼,道:“世子怎么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卑职不敢,卑职这就去备马。”小健边说着,边苦着脸出去了。

“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老者低低嘀咕了一句,正要随长孙皓出门,忽然一只鸽子扑棱棱飞到窗台上,咕咕叫了两声。老者眯了眼睛细细一看,道:“是常将军的信鸽。”他正要去捉那只鸽子,那鸽子却啄了他一下,扑棱棱直飞到长孙皓肩上,一边亲昵地啄他的耳朵,一边伸出腿来展示自己带来的礼物。

长孙皓不禁微笑,从鸽子腿上拿下纸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两行精致的簪花小楷:“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落款处画了一只小鱼,嘴里吐着泡泡。

长孙皓淡笑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无奈的神色,随手将纸卷塞进袖中。眼看小健已经牵着一匹白马走进院中,长孙皓顾不上理会那鸽子,边往院外走着,边跟老者说话,叮嘱小健要做的事情。

小健一边低低应了,一边好奇地盯着那鸽子。

长孙皓觉察了他的不专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去袖中掏东西,却掏出几个奶汁角来。

老者和小健都是一愣,长孙皓也不由愣了,几人呆呆盯着那几个奶汁角,都有些发懵。直到那鸽子飞下来啄那奶汁角,几人才各自恢复过来。老者眼中闪过不明的思绪,小健有些嘴馋地舔舔嘴角,长孙皓则拿出一条帕子,将奶汁角包了起来放回袖中,又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系在了鸽子腿上,才将鸽子放飞了。

眼看着鸽子扑棱棱画了个弧形腾上万里无云的晴空,几个人才出了院子。

长孙皓翻身上马,正欲催马前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吩咐小健道:“去查一查,她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好。”

小健愣了一愣,“世子是说常姑娘?”

长孙皓沉吟一下道:“查安平公主,事无巨细,把她再给我底儿朝天查一遍。”

小健有些不解,长孙皓又加了一句道:“不仅可疑的地方要查,连她以前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做什么,也都要给我一一查出来。”

20腹黑王爷必须要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二)

小健不敢多问,只应了是。

长孙皓点点头,再不说话,催马扬尘而去。

“世子爷今日有些古怪。”小健疑惑道。

老者点点头道:“最近变数太多,世子爷虽然早熟,却还是脱不了少年心性,有些不够沉稳。”

小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便回院子去了。

小巷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从未有人来过。

长孙皓催马疾奔,不多时便已到了闹市,闹市人多,白马不能纵情长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这一匹白马虽不算上等骏马,却长得十分精神,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在闹市中慢慢行来,颇为引人注目。

长孙皓对此早已习惯,对众人的眼光不以为意,只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没注意间,人群忽然散了开来,迎面阵阵马蹄声疾响,长孙皓猛回过神来抬头看时,只见路中三匹高头大马一字排开,马上三人一人黄衣、一人青衣、一人玄衣,齐齐纵马而来。

长孙皓心里微微一惊,这等良马虽然也说不上少见,却难得这三匹马竟长得一模一样。

自己在宫里住了几天,消息是越来越闭塞了。上京中何时出现了这等人物?正疑惑间,马上一人已经认出他来,微拉缰绳减慢了速度,喊道:“这不是长孙世子?”

此言一出,周围人众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新娶了安平公主的长孙世子?”

“听说皇上要封他做新兵元帅……”

黄衣人听了这话,也减慢了马速,抬眸看了长孙皓一眼,却不说话。长孙皓觉得他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穿青衣的那人也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长孙皓。

长孙皓已经认出穿玄衣的那人,勒马拱手问候道:“罗统领,许久不见。”

此人正是宫廷侍卫统领罗桦羽。

罗桦羽点头微笑,正要介绍一番,忽然一匹马从长孙皓身后飞速奔来,直冲到罗桦羽面前才长嘶一声停下,马上身着蓝衣的宫廷侍卫飞身下马,急急说道:“统领,宫内出乱子了。”

罗桦羽未及说话,身穿黄衣的人已经纵马前行,道:“速速回宫,路上禀报。”

那侍卫愣了一下,罗桦羽却点点头,抱歉地看了长孙皓一眼,便迅疾催马追了上去。

长孙皓不禁皱眉,自己离宫不过几个时辰,宫里出了什么乱子?这黄衣人究竟是谁?为何罗桦羽如此听从他的吩咐?玲珑在宫里,不知此刻怎样了?

身穿青衣的人原地打马转了一圈,却并未随罗桦羽等人离去,反而盯着长孙皓道:“听说安平公主受伤未愈,世子怎么有闲心逛街?”

长孙皓愣了一下,道:“恕我冒昧,阁下是……”

青衣人拱手一笑,道:“算来我们也是亲戚,我是安平公主的娘家表兄,穆楚。”

长孙皓心里悚然一惊,道:“原来是表兄,失敬失敬。”

穆楚自幼随师父云游学医,甚少留京,两人之前从未见过。

穆楚微微一笑,道:“客气客气,世子可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长孙皓道:“玲珑昏迷不醒,我也甚是忧心,只是皇命在身,我也是无可奈何。”

穆楚点点头,催马前行,却在两马错身而过之时对长孙皓轻道:“汀兰阁的月儿姑娘,等世子等得好苦。”

长孙皓心里一动,道:“恕我愚钝,不明白表兄的意思。”

穆楚却不答他,只说了一声“世子保重”,便自去了。

长孙皓催马前行,心如明镜,穆楚既然在此,刚才中间那人,定是玲珑的亲哥哥,蓬莱王刘珉了,怪不得刚才看着眼熟。

刘珉虽与他年龄相近,却自幼在太学读书,长孙皓在武学读书,两人并不相熟。

蓬莱王今日突然回京,定会去看望玲珑。兄妹相见,不知又是怎样一番景象;蓬莱王对这场婚姻,又是什么态度呢……从刚才的情状看来,似乎十分不好。长孙皓不禁苦笑,真是场闹剧。玲珑啊玲珑,该怎么办呢……

他一路胡思乱想,不多久就到了汀兰阁。

雕梁画栋、四角飞檐的汀兰阁是永春里最豪华的建筑。距汀兰阁还有一里远,已经能闻到脂粉香气。

长孙皓未及到得汀兰阁门口,已经有女子在楼上喊起来,“世子爷来了!”

楼下机灵的小厮急急赶过来牵马引路,长孙皓随手赏了一钱银子,刚走到门口,老鸨已迎了出来,一迭声娇声叫着,“哎哟哟,世子爷,您怎么才来啊,月儿姑娘眼睛都要望穿了。”

长孙皓呵呵一笑,满脸风流,道:“妈妈既知道,还不赶快把月儿叫来?”嘴里说着,已经又赏了老鸨几钱银子。

老鸨眼睛都快笑没了,却又故作哭脸道:“不是我多嘴,世子爷,月儿姑娘现下可是红得很呢。世子若不多上心,只怕……”

“喔?”长孙皓又递了一钱银子,道:“不知妈妈有没有空,给我详细讲讲?”

“有空有空,”老鸨顺溜地将银子放进袖袋,道:“刚刚罗统领带了几个人来,叫了月儿姑娘作陪,玩了好一阵子呢。”

已经走上楼梯的长孙皓反身回头,对老鸨皱眉道:“月儿可是我包的,你怎么能让她陪别的客人?”

老鸨笑了笑,油滑道:“世子忍心让月儿姑娘独守空房,奴却不忍心呢。罗统领常出入宫中,奴想着月儿陪陪他,或许可以知道世子的消息,聊慰相思之意呢。听说啊,世子和公主感情甚笃……我们可怜的月儿姑娘真是心都要碎了……”

长孙皓不禁皱了眉头,手里两钱银子叮叮直响。“妈妈这么做,可是十分不妥呢。即使罗统领与我相熟,妈妈也不该给他机会让他抢的女人啊?”

老鸨眼睛盯着那银子,娇声道:“奴懂得,可是男人喜欢月儿姑娘,奴有什么办法呢?再说了,罗统领这等人物,奴也惹不起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拿那银子。

长孙皓扬手不准她拿,正要再问,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经簇拥着月儿走下楼来。一见了长孙皓,就好像苍蝇见了糖一样围了过来,毫不忌讳地动手动脚,在他身上翻检起来。月儿却停在半楼梯上,略带一丝幽怨地看着长孙皓不语。

“世子,您可许久没来了……”一女子边细声嚷着,边伸手摸向长孙皓腰间,扯了他的佩玉道:“这个好,世子赏了奴家好不好?”

长孙皓伸手捏住她下巴,用手指轻轻抚着她唇道:“玉娘若喜欢,就拿了去。只是这东西是西疆和田来的,我也有丝心疼呢。玉娘好歹也给我点东西,补偿补偿我的损失。”

被唤做玉娘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拉着长孙皓手绕到自己腰间,自己偎进他怀里,拿手指点着长孙皓胸膛,娇滴滴道:“世子想要什么,奴家就给什么。”

长孙皓继续用手摩挲她涂了大红蔻丹的嘴唇,邪魅笑道:“什么时候换的?这颜色很配你,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上次的甜?”

玉娘更加得意,抬眼瞄了周围的女子一眼,毫不迟疑地勾着长孙皓脖颈,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周围女子一片叫好声,两人激吻良久,方才分开。

长孙皓唇上被涂得通红,一张本来颇为坚毅方正的脸变得异常暧昧。

玉娘一手扯了长孙皓的玉佩,道:“这是我的了。”

长孙皓笑着点头,拿手轻抚自己唇边的蔻丹,似乎意犹未尽。

众女子见玉娘得了彩头,早都按捺不住,各自施展招数“攻”了上来。

长孙皓见招拆招,游刃有余,几番应对下来,袖袋中的摺扇、笔袋等物都被抢了去。待脱出身走到月儿身边时,连织金腰带都被抢了去,长袍散乱开来,上面东一块西一块沾了脂粉,异常风流。

一群女子都喜悦地展示着自己所得,众人吵嚷间,却有一个女子不悦道:“世子对奴也忒小气,这等东西也拿来赏。”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手绢包丢在地上。手绢散开之处,几个奶汁角露了出来。

众女子都是哈哈大笑,那女子愈加不喜,抬脚就踩了上去,手帕上顿时留了一个脚印,圆圆的奶汁角也被踩成了扁扁的样子。

长孙皓脸色微变,却淡笑道:“是我的疏忽。这个赏了你吧。”抬手之处,却是他头上的束发玉冠。

那女子眼都直了,伸手要去接,却被月儿拦住,道:“饶了他吧,没了头冠,出去被人笑死。回头又要骂到我头上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头上拔了一只玉钗下来,递给那女子道:“这是柳公子赏我的,给了你吧。”

那女子笑道:“还是月儿姐姐最疼世子爷。姐姐好福气,世子爷定会给你更好的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冲月儿眨眼,伸手就要接那玉钗。

长孙皓却伸了手拦住,道:“做什么拿他的东西来给我解围?”他转头对那女子道:“你把那包东西捡起来,我这个头冠就换给你。”

他本来一直笑着,此时脸色却十分不好。众人只道是他为了柳公子送月儿东西心里不悦,都有些尴尬。

那女子倒是俯身捡了那包奶汁角,捏着没被踩脏的一角要递给长孙皓。眼看长孙皓要伸手接过,冷不防月儿伸手一拍,将那绢包拍了出去道:“这么脏的东西,也敢拿给世子爷,你是疯了么?”

长孙皓本来一手揽了月儿,一手拿着那头冠,此刻见那绢包飞了下去,忽然抛了玉冠猛一个跃身撑着楼梯栏杆翻了下去,赶在那绢包落在地面之前轻巧巧接在手里,绢包未有损伤,玉冠却落在楼下青石地上摔成几块。

月儿站在楼梯旁看清情状,不禁跺脚嚷道:“这是你行冠礼那年琅琊王送你的东西,用了这么些年……你……”

21 男主必须桃花朵朵开(一)

众人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都有些懵。刚刚索要玉冠的女子连连摆手道:“不关我的事……”

老鸨已经忙不迭捡起玉冠的碎片,对长孙皓道:“世子也忒不小心了……”

长孙皓无谓地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再说,又奔上楼来揽了月儿道:“有什么大不了,他送了我许多,摔一个又怎样。”

月儿生气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道:“净在这些人身上损东西,回头又都赖在我身上。”

老鸨已经急急将玉冠的碎片揣入怀中,劝道:“姑娘消消气吧,世子爷好不容易来一趟,何苦给他这种脸色看呢。”边又招呼其他女子道:“得了好就赶紧走吧,东西都抢没了,难道还要和月儿抢人不成?”

众女子闻言都散了开去,那没得着东西的女子还有些不忿,边走边低低嘀咕着什么。

月儿冷笑一声,将自己玉钗摔在她脚前,道:“被钱迷了眼的小蹄子,捡了去吧。”

那女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不情不愿的,却仍是俯身捡了玉钗走了。

众人都走了后,楼梯上便只剩了两人。

月儿仍有些愤愤,长孙皓边揽着她往上走,边哄道:“为了东西生什么气呢,伤了心可怎么好?”

月儿半不依地随他进了房,关了门就在他身上搜,不一会就捏了那绢包出来,放在桌上。

长孙皓伸手要拿回去,月儿却挡住他手,斜了他一眼道:“什么东西,竟比琅琊王送的冠礼还金贵。”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那绢布,几个变了形的奶汁角露了出来,衬着绢布上绣的一条歪歪扭扭吐泡泡的小鱼,十分惹眼。

月儿冷笑道:“我就知道是她!若不是她的东西,你也不会这么宝贝!”说完就不忿地扭身而去,坐在床上生闷气。

长孙皓走到床边,不顾她生气,抱住她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生什么气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呵月儿的痒,月儿最怕这个,不一会儿就笑倒在床上。

长孙皓趁机挨了上来,不一会就将她压在身下,手上早已不老实起来。

月儿一边笑得喘不过气,一边欲拒还迎地推他道:“不知想着谁呢,就会拿我泻火……大白天的……”

长孙皓的情欲早已蠢蠢欲动,哄她道:“还能想着谁呢,刚出宫,这不就到你这儿来了。”

“胡说八道,”月儿伸手扯下半边床帐,边用手指绞着,边喘着气道:“新婚小媳妇儿的,你还能想着我?你敢说你来不是为了她……”

长孙皓已经将月儿上衣都扯了下来,头埋在她丰满的胸前边胡作非为边瓮声瓮气道:“谁会碰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这十几天在宫里可是憋死我了。”天天跟貌美诱人的小妻子同房而睡,却什么都不能做,长孙皓的确快撑不住了。

“真的?”月儿心里漫上一丝欣喜,软了身子道:“那么多细皮嫩肉的小宫女,你也没……”

“及不上你……又滑又嫩……”长孙皓胡乱说道;手下愈加放肆。

月儿的声音也变得愈加黏腻,软软地哼了几声,抱怨道:“怎么这么急?难道真的憋了十几天?”

长孙皓的声音伴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骗你做什么,的确是十几天没碰女人了。”

月儿不禁笑道:“看来坊间传言也不能尽信。楼下说书的刘说头可是将你家那位夸上了天了,说什么当年穆贵妃国色天香,将先皇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安平公主也是世间少见的美人儿,迷得世子爷乐不思蜀,白日……”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呻吟起来,正到好处时,长孙皓却忽然痛呼了一声,停下双手。

月儿斜眼看去,只见长孙皓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疑惑。

“怎么了?”月儿笼了上衣,起身查看,一看之下,也不禁愣住。

只见本来白皙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紫色,指尖尤为严重,已经变得乌紫。阵阵针刺般的疼痛传来,长孙皓不禁又低叫了一声。

“这是……中了毒?”

长孙皓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凝眉思索,两只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泛着乌紫色,指根却只是淡紫,而无名指和小指则无甚变化。他忍着疼痛想了一会,忽然伸手摸了月儿香肩一把,手上疼痛顿时加剧,十指连心,长孙皓不禁又低呼一声。

“你身上有毒。”长孙皓沉声说道,起身披衣离了床榻,提起茶壶将清凉的茶水倒在自己受伤,试图消弱那阵阵的疼痛。

月儿大吃一惊,有些害怕地抱紧身子道:“怎么会!刚才……”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嗫嚅道:“刚才他们……但他们都没事啊。”

长孙皓看了月儿一眼,心下已经有了计较,问道:“你最近身上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

月儿下意识道:“并没什么……啊……”她惊叫了一声,凝眉想了一想,道:“是了,常姑娘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盒香膏。”她偷偷看了长孙皓一眼,见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便道:“说是涂在身上,能让女子肌肤细腻滑润……”

长孙皓点点头道:“这就是了。”

“什么是了?”月儿犹自不明白,“我用了已经有一阵子了,别人都没事儿,为什么单单你……”

“因为只有我碰了另一样东西!”长孙皓盯着双手的手指,道:“我刚才收到了她的信。”

月儿也明白过来,惊叫道:“她在信上涂了一种药,在我身上下了另一种药,她这是让你……”她顿了一顿,眼里带了些许怨毒的神色,道:“让你不能碰我。”

长孙皓点点头,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月儿恨声道:“心思好灵巧的小蹄子!竟想出这等手段!”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妆台前,翻出一个精巧的玉盒,看也不看,就将盒子丢出窗外,啪一声掉进春明湖中。

长孙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急道:“你扔了东西,我怎么解毒!”

月儿听了这话懊悔不迭,探身去看,已是无法。

长孙皓倒也不发怒,冷静道:“罢了罢了,就算找到那盒子,只怕一时也找不到解药。唯今之计,只有快点找到她了。”

月儿急道:“自她离开汀兰阁后,陈叔已经通知了好几路人马,从这里到将军府的四条大路和三十二条小路上都布满了眼线,却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长孙皓心念急转,问道:“她在这里的时候,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月儿想了一想道:“并没什么,她一共待了还不到半个时辰,问了许多你大婚的事,我……”

长孙皓打断她漫无边际的回想,问道:“你仔细想想,她都问了什么?”

“都是些小女儿的问话,什么她美不美,聪不聪明……”

长孙皓目光凝了起来,“你怎么回答的?”

月儿迟疑了一下,低了头道:“我跟她说公主沉鱼落雁,天下少有,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长孙皓想起桂玲珑来,不禁冷笑一声,沉鱼落雁倒还罢了,温柔体贴这词儿,可是绝对跟那蛮丫头沾不上边。

“你没跟她说我在哪里?”

月儿摇摇头,道:“她没问你在哪里,只问公主在哪里,我没敢告诉她实话,只说公主也在将军府。”

长孙皓摇摇头,“这样的谎话,是骗不过她的。她只消到大街上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玲珑在宫里。”他略带责备地看了月儿一眼,道:“恐怕她已进了宫了。”

“玲珑?”月儿眼神闪了一下,道:“你……”

长孙皓却神色剧变,低低自语道:“难道玲珑忽然晕倒,是她……不,”他旋即摇了摇头,镇定道:“不,她不会做得这么天衣无缝,她巴不得我知道她在……”他又坐下想了一会,将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忽然问月儿道:“常安问过我娶的是谁么?”

月儿愣了一下,道:“这……自然是安平公主……”

“我问你,”长孙皓加重语气道:“她问过么?”

月儿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这件事在上京人尽皆知……”

长孙皓却也摇了摇头,道:“不。上京人尽皆知的事,她未必知道。她性子急,若她把我往日对刘珃的情状和你的描述联系想来,恐怕已经认为我娶的是她了。”

月儿愣愣地盯着长孙皓,不可置信道:“她认为你娶的是刘珃?不可能……上京中人人都知道你娶的是个傻公主……”

长孙皓已经站起身来,叹气道:“她以前,不就一直管珃儿叫傻公主么?”

月儿不禁有些惊慌,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永春里四通八达的大道,急道:“难道她真去了皇宫?”

长孙皓想起下午遇见罗桦羽时的情形,无奈道:“定然是了,下午我在玄武大道上碰见罗桦羽,说是宫里出了乱子。”

月儿在听到罗桦羽的名字时愣了一下,旋即急道:“她不会有事吧?宫里的侍卫……”

长孙皓摇头,“她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以她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事。我只担心……”他看了看桌上那包奶汁角,略略有些不安,不顾手指疼痛拈起绢包放进怀里,对月儿道:“通知陈叔事情的变化,我要连夜进宫一趟。”

月儿的眼神在看到他拿那绢包时微微闪了一下,嘴里应道:“你放心,我这就通知陈叔。罗桦羽已经回宫,你……小心。”

长孙皓点点头,顾不上走正路,一个跃身从大开的窗户中跃了出去,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汀兰阁重檐之后。不多久,一匹白马长嘶一声,飞奔而去。

月儿在窗口站了一会,忽然打了个唿哨,一只信鸽不知从何处飞来,月儿以最快的速度写了信绑在鸽子脚上,扬手将它放了出去。

22 男主必须桃花朵朵开(二)

长孙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皇宫守卫最薄弱的西角门,顾不上下马,踩着马镫一跃就攀上了高大的宫墙,施展梯云纵上了梅花形城垛,又迅速地躲过巡城侍卫,以之字形蹬墙下落,不一会就落在了御花园内。

他本来就对皇宫极为熟悉,此时施展轻功疾步狂奔,不一会就到了玉泉宫。

玉泉宫非常静寂,长孙皓几个纵身上了西偏殿屋顶,透过三角形山墙上的青瓦砌花往室内粗粗一扫,只见红帐低垂,烛火微燃,桂玲珑大概在帐内沉睡。

长孙皓望着那绣了鸳鸯戏水的帐幔,心里不禁漫上一丝平静的意味。他正想下去查看桂玲珑的情状,忽然听到两个小宫女边说话边走了近来。

“今儿这事真是古怪,两位公主竟然在同一天晕倒。”

“安平公主倒还罢了,她本来身子就弱,晕一下也算不得怪事。倒是那一位,听说是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小宫女来了兴趣,悄声问道:“是什么?”

年纪稍长的宫女偷偷看了一下四周,也放轻了声音道:“听说是宫里的老人。”

“老人?”小宫女迷惑不解。

“嗯,我听说明珠苑以前有个十分受宠的宫女,”年长宫女神秘地说道:“后来莫名其妙失踪了……”

另一个小宫女吓了一跳,“失踪?怎么会?”

年长的宫女示意她安静,道:“听说是跟宫外的男人……被公主知道了……就……”

“啊?”年轻小宫女被吓到了,“难道……”

年长宫女摇了摇头,道:“详细情形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听说事情十分诡异,公主将她关在明珠苑的暗室内,未及发落,那宫女就不见了。”

“不见了?”

“嗯,听说是凭空就消失了,宫里的侍卫刚开始还搜寻了一阵,后来就放弃了。听说长安公主今天又见到了她,当时就被吓晕了,现在晚上也不敢一个人睡,任谁安慰都不行。”

“竟有这等事情……”

两个小宫女你一句我一句唏嘘着,渐渐走远了。

长孙皓从藏身处闪身落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随即发足向明珠苑奔去。

今夜的明珠苑是不同寻常的。

侍卫统领罗桦羽率领重重士兵将明珠苑围得如铁桶一般,苑内各种灯火齐齐点燃,映得无数奇花异草更加明艳。平静的小明湖也随着热闹起来,满湖碧荷轻轻摇曳,漾出一波波细纹缓缓延伸开去。

长孙皓熟门熟路地向东角门奔去。未及到得东角门,就见夹道内两个人鬼鬼祟祟匆匆行来,他眼光极其锐利,一扫之下已经辨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刘珃。

她不在明珠苑内好好休息,从这个偏门跑出来做什么?

长孙皓心里疑惑,不禁着意仔细观察两人。只见那搀着刘珃的宫女非常警惕,不住打量四周。被她搀着的刘珃则脸色苍白,十分惊慌。

两人越走越近,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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