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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小蛮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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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玲珑想到这些,心里有些难受,不禁轻轻摩挲身下的手,将横在自己腰腹上的胳膊抱在了胸前。
明天晚上,她就要独守空房了……真是奇怪,没有人相偎的时候,一个人也不觉得怎样,渐渐习惯了长孙皓这不知廉耻地硬蹭上来的牛皮糖之后,反倒难舍他的离开。
淡淡的黎明晨光中,桂玲珑有点黑线,温水煮青蛙,最怕的……就是他的存在成为了习惯……
长孙皓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觉察到自己手臂被紧紧抱住,嘴角便不禁抽了抽,又喜欢又难受。
喜欢的是这丫头在宝贝他呢,难受的是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手臂被她抱在了两团软软的东西中间啊,大早上的不要刺激他好不好……对于一个已经懂得了闺房之乐而且堪称高手的正常成年男性来讲,他真的忍得很辛苦,拜托了不要这么无意地勾引他,赤裸裸的勾引他不担心,美女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他会怀着十万分提防假意玩乐,反倒是这种无知无识又真心真意的……他最没抵抗力的说。
两人还是起床的好,一想到明天就抱不到软玉温香,长孙皓很有今天吃个饱抱个够的冲动。
不过……算了,果子还未成熟,还是静待秋收的喜悦吧。虽然他对着桂玲珑时不时会“丧失理智”,有权力更有能力得到她的身体,可是他更喜欢渐渐得到她的心的那种满足感。就好像填补了他心里的空缺,她渐渐成了他欢喜快乐的源泉。
为了日后的幸福,长孙皓只得忍痛舍弃此刻的性福。
于是他忍着冲动,慢慢将手抽了出来,理理妻子的鬓发,干着嗓子问道:“醒了?”
桂玲珑点了点头,还沉浸在一片失落中。
“今天天气好,你又醒得早,我们去跑马好不好?”长孙皓想着法子逗桂玲珑开心。
“好!”果然桂玲珑一听这话就打起了些精神,也开始利索地穿衣起床了。
长孙皓满足地笑笑,不舍地退到帐外。
金秋十月,碧空晴洗,满地金黄,无数黄叶连绵翻滚,给长长的朱雀大道铺上了一层织金地毯。
清晨的街道少有人行,一匹白马载着两人哒哒甩着蹄子欢乐地跑来,长孙皓穿了深色玄衣,难得的正经肃穆,桂玲珑则披了白锦披风,益发显得娇俏可爱。
两人一路细语,渐渐跑到城外,享受这大好风景去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路边一条阴暗的小巷内,有一个身影静静看着他们走过,又沉默地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消失了好一会,那身影才闪身进了小巷,进了一处毫不起眼的院落。
西屋的门开了一道缝,一身素朴打扮的常隌露出半边脸来看了一眼那人,便匆忙将他迎了进去,着急地问道:“衍哥,怎么样?联系到他了么?”
被唤作衍哥的男子看了一眼常隌,摇摇头道:“没有,他身边一直有人,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常隌泄气地叹了一声,道:“真是麻烦。要是能联系到小健他们就好了,偏偏又不能去。”
衍哥也叹了口气,道:“小姐你未免也太莽撞了,知道世子不想见你,还非要来见。见了后,迟早也是要被送回去,还要再挨老爷的训!”
常隌瘪瘪嘴,脸上满是懊丧,道:“我也不想如此麻烦啊,可是他先是娶妻,现在又纳妾,我怎么放心得下……”
衍哥沉着眼皮想了一会,道:“世子一大早就带着一个女子跑马去了……”
“什么?”常隌扯住衍哥的手臂,着急地问道:“你怎么不拦着他?他……他陪谁跑马?没人跟着?就两个人?”
衍哥看了看常隌的手,道:“是从宫里出来的,想来,该是安平公主吧。”
“公主?”常隌皱了眉,咬牙问道:“他竟然独自带公主跑马?不是刚纳了妾么?他后天就要走了,竟然还陪着公主!真是……可恶!”
衍哥劝道:“想是为了蒙骗皇上,小姐不要太在意了。错怪了世子,可……”
常隌完全没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只自顾自恨道:“不行!日久生情,我断断容不得她。”她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小姐,”衍哥拉着常隌苦口婆心劝道:“你想见世子就罢了,万万不要再像上次一样闹了。就当我求你,你再这样任性下去,迟早会坏了世子的大计的!到时候,世子定会怨你!”
常隌咬唇停住,神色间十分怨怒,“我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虽是这么说着,终究没迈出步子去。
衍哥忙道:“小姐放心。我已经打听到了,所有的军士今晚都宿在营帐,世子也不例外。新兵营有我们自己的人……”
“是么?”常隌高兴地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走,我们这就去!”
(常姑娘终于回来了,话说我怎么就弄出了这么个心狠手辣为爱痴狂的可怜女人……)
72 暗处的风波(二)
夕阳半落的时候,长孙皓和桂玲珑双双骑马归来。
到得宫门前,长孙皓勒马停步,安静地紧紧抱了桂玲珑一会,道:“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今晚有饯行的宴席,我不一会儿就要去了。”
桂玲珑摸着他的大手感受他的温暖,道:“你这么一去,我总觉得空空的……”
长孙皓想了一会,从靴筒里抽出一把薄薄的短刃,塞到桂玲珑手里,道:“这是我贴身秘器,唤作寒月,你拿着。”
桂玲珑看着那短刃在手里映出淡淡的如月光般的清芒,摇头道:“你要出征了,好的兵器还是自己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长孙皓道:“虽然是好兵器,却不适合男人用,我那里还有不少兵器,你拿着就是。”
桂玲珑点头接下,却发觉自己此刻没什么东西可以给长孙皓,正在想着要不要回去拿点什么,长孙皓已经讨要开来,“我有个东西送你,你要不要也给我点什么?”
桂玲珑看了长孙皓一眼,咬唇不语,长孙皓还要逗她,冷不防她却吻了过来。
唇上绵绵软软,长孙皓心里又惊又喜,自从玉泉宫西殿之后,她再也没有如此主动过了。这是离别前的最后一吻了,两人顾不得还在皇宫前面,激吻良久方罢。
“等我回来。”长孙皓磨蹭着桂玲珑的鼻子,在缠绵的气息间许下承诺。
桂玲珑点点头,终于咬一咬牙,下得马来,笑道:“你敢不回来,看我不揍你!”
长孙皓笑笑,道:“怕了你了。快回去吧,我看着你回去。”
桂玲珑不忍见他离开的背影,忍住回头的冲动,匆匆加快了脚步一路跑回宫内,直到了宫墙后才停下来。
等了好一会,她才偷偷朝宫门前看去,空荡荡一片,长孙皓已经离开了。
她稳了稳心绪,才慢慢走回到太庙。
刚进门,沈北冥就一脸急切地迎了出来,一迭声嚷道:“回来了?兄弟们把今晚饯行的地方改在了汀兰阁,让我们来告诉你一声呢。”
桂玲珑闻言不禁眯了眼,危险地盯着沈北冥不语。
沈北冥左看看右看看,毫无自觉地问道:“皓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徐文傕跟在他身后走来,见了这情状不禁苦脸,拉拉沈北冥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沈北冥好似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对桂玲珑道:“既然皓弟不在,我就再去找找他,好给他报信。先走了。”
他身形矫捷,说完就嗖地溜没了影。
徐文傕想急急跟上,却没沈北冥快,被桂玲珑笑着伸手拦住,道:“博乐侯~我记得,你似乎答应过我一件事啊~”
徐文傕低着头苦着脸想躲开,桂玲珑毫不客气地用力扯住他袖子,不容商量道:“我要你今晚就带我去汀兰阁,见见那位花魁……月儿姑娘。”
“这……这这……”徐文傕急得出了汗,心里暗暗叫苦。
“你不带我去,我就去告诉姐姐和母后!”桂玲珑毫无同情心地威胁。
徐文傕无奈地跺脚,恨恨道:“你疯了!你一个娇贵的公主,到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去做什么!”
“你管那么多!”桂玲珑扬眉,“答应过的事不做,你算不算大丈夫!”
“不算!”徐文傕赌气,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带你去!”
“是吗,”桂玲珑故作悠闲状叹了口气,道:“原来你不是大丈夫,而是小人。甚好甚好,我本来还对你怀了一点儿愧疚,现在也大可不管了。哼,我这就去找皇上!”
徐文傕忙拦住她,气苦不已,嘀咕了半天“唯女子与小人……”后,道:“唉算了,我带你去就是!不过,你可要答应我,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见一面就走!”
桂玲珑这才露出笑容,道:“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对了,我有东西要带给他,顺便带过去。”
“不行!让他知道我带你去那种地方,他绝对跟我没完!”徐文傕一想到长孙皓的纠缠就头疼。
“那你替我给他好了,就说是我让你捎带的。我……”桂玲珑拧着衣带,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远远看看他也好。”
徐文傕看着眼前娇俏的人儿,心思骤然飞回了连云山中……
不多时,徐文傕就带着一个长了两撇搞笑小胡子的小厮出了皇宫,往汀兰阁走来。
桂玲珑还是第一次脚踏实地地在宫外逛,一路上好奇地东张西望,问东问西。徐文傕本来颇为郁闷,渐渐地却也被她的好奇精神感染了,他本来就性子温和,便一五一十地详细介绍了不少店铺和物产,因他文采出众,知识广博,听来就更有趣味。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进了永春里,来到汀兰阁外面。
桂玲珑仰望着汀兰阁这座高大巍峨的三层高楼,心里十分震撼。
皇宫她都住过了,却从没见有如此精致富丽的高楼。雕梁画栋,檐角飞悬,无数美女穿着薄薄的坦胸露乳的绢丝白衫,曳着流云般的衣裾在其间迈莲步行走,秋风一吹,一个个都如凌云仙子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偏偏这些仙子并非不食人间烟火,有几个在楼上见了徐文傕到来,都纷纷抛了如秋波的眼神过来。似勾引又不似勾引,想要喊又咬着唇不喊,哪里是勾引男人的无耻女,分明是相思情浓的羞小姐啊。
桂玲珑心下暗叹,不愧是销金窟温柔乡,如果她是男人,也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她看了一眼有些陶醉的徐文傕,眼里露出一丝鄙夷和愤怒,他就要大婚了啊!娶的还是承汉第一才貌双全的公主!
徐文傕冷汗暗流,忙解释道:“她们都是看人而动,见我来时是这样,见了皓弟和北冥就是另一副情状了,热……热情得很。”
一句话就将桂玲珑的怒气引向了长孙皓,桂玲珑想到自己新婚之夜长孙皓就是跑来这等地方,怒火一下子蹿了起来。
偏偏有个女子在二楼见了徐文傕笑道:“侯爷怎么才来!世子和镇海侯早就到了,现下正跟姐妹们玩得欢呢。”
徐文傕刚松了口气,正要擦擦冷汗,忽然觉得身边好像突然多了个火炉一般,他偷偷一瞥,只觉桂玲珑周身一片红色火焰,已经怒发冲冠、连眼睛都要变红了。
熊熊的火焰山边,徐文傕呵呵笑了几声,擦了擦额上的热汗,想道,皓弟啊皓弟,为了兄弟大婚顺利,乃就牺牲一回吧。好兄弟,就是在这时候拿来卖的~~~
(今天死党告诉我,才知道这一章之前一直漏发了啊,啊啊啊,之前没人觉得71和72的衔接有问题么?呜呜呜都不告诉我的~这下子后面的要挨班儿改一遍了啊~~o(>;_<;)o~~)
73 暗处的风波(三)
桂玲珑危险地看了徐文傕一眼,徐文傕就乖乖带路,领着她进了汀兰阁。
丝竹声四处飘荡,其间还夹杂着女子柔媚的细声吟唱,直酥到人的骨子里。徐文傕身边跟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根本无心欣赏这一片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老鸨听到小厮的通报,媚着一张脸迎了出来。
“哟~侯爷~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快快快,姑娘们都等着呢。”
徐文傕僵硬地笑了笑,跟着老鸨往里走。
桂玲珑打量这老鸨一会,只见她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微微有些发福,却仍称得上风韵犹存,眼角虽然有鱼尾纹,脸蛋却仍然很柔嫩,露出的胳膊圆润光洁,十指也纤纤如玉,可见她生活优裕,保养得极好。
老鸨觉察了她的目光,下死力盯了她好几眼,暧昧地对徐文傕道:“这位小相公长得真是可人疼呢,怪不得侯爷好久都不来看我们了,原来……嘻嘻……是好上了这一口儿~”
徐文傕听得冷汗直冒,桂玲珑却觉得好笑,她靠近徐文傕些,一脸冷然地盯着那老鸨。
“哟~小兄弟,干嘛冷着张脸呢~既然来了这儿,”老鸨放缓脚步靠近桂玲珑些,压低声音十足暧昧道:“不管小兄弟是干什么的,我们姑娘都会让你觉得你是一个真男人!”
桂玲珑笑了笑,看看徐文傕道:“不敢。我只是跟着侯爷来见见世面,哪敢对姑娘们不敬。”
“啧啧,瞧瞧这张乖巧的小嘴儿,疼死我了,”老鸨冷不防摸了桂玲珑的手一把,道:“放心,妈妈会让人好好疼爱你的……”
这话说得桂玲珑也不禁出冷汗了,她忍着不去想老鸨脑海里在想什么,随他们进了一层大厅。
一进门桂玲珑就不禁暗赞一声,这汀兰阁倒有点酒吧的感觉。
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台子,错错落落坐了二十几位美女,或抚琴、或吹箫、或唱曲儿、或随曲起舞,每一个都娴雅多姿,乐美人更美。
舞台四周摆了许多圆桌,不少普通客人都围桌而坐,每张圆桌周围都站了几个身着洁白娟衣的侍女,很有眼色地为人上茶敬酒,即便有人色迷迷地盯着她们,她们也没有丝毫着恼的神色,笑得十分端庄自持,一个个都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大厅的最外围靠墙辟出不少隔断的房间,从镂空的竹窗里可以隐约看见不少人影,时不时有侍女端着红漆盘子走进走出,一个个都莲步姗姗,窈窕婀娜,眼不斜视耳不旁听,安静优雅如在湖面上缓缓滑行的白天鹅一般。
看这服务态度!桂玲珑看看徐文傕,对他方才说的话有点怀疑。
徐文傕背上一凉,忙道:“今晚的饯行宴有不少司礼官员在,所以越娘专门训练姑娘们‘守礼’呢,若在平常,她们绝不是这个样子。不信,等那些官员走了,你就看到汀兰阁的真面目了。”
桂玲珑似信非信地点点头,这都是表面功夫?
“侯爷,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快随奴家来?”
桂玲珑吓了一跳,这老鸨的声音怎么立马就由娇媚惑人变得又羞又怯了?她眼看着老鸨做了个拿手绢招手、遮羞的动作,只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活脱脱就是影后啊!
因着老鸨的招呼,不少人都多看了两人几眼,有人认出了徐文傕,便跟他颔首微笑打招呼,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徐文傕匆匆应付一番,便带着桂玲珑走上楼来,为长孙皓饯行的宴席,在三楼的雅间。
几人不久就转上二楼消失不见,浑然不知大厅里有人在悄悄地注意他们。
镜头一:
最靠角落的一个僻静房间里,几人在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以下为翻译文==)
“那个男人是谁?”身穿青衣、面目冷峻的人问。
“禀王上,是徐仲坤之子,如今的博乐侯徐文傕,封地武陵。”
“武陵?”青衣人眼中亮光一闪,“那可是承汉第一港口。看他这么文弱青涩,能管好那地方么?”
“禀王上,武陵最大的世族慕容家和常家,都很支持这位年轻的侯爷。”
青衣人抿唇不语,过了一会淡道:“我不信他能控制这两股势力,你吩咐手下,以后多注意他。”
“是。”
“跟在他身边的那个随从……”青衣人疑惑了一下,道:“看起来很古怪啊。”
一直站在窗前眺望、由始至终并未插话的年轻男子听了这话,突然笑了一下,道:“哥哥你聪明绝顶,唯独却不了解女人。我劝你啊,想要把事情看得更明白些,还是赶紧娶个老婆吧,不然,纳个妾室也好啊。”
青衣人不解,“钩沉,好端端的说这话干嘛?”
年轻男子又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青衣人摇了摇头,不再提这话题。
镜头二:
靠近舞台的一个房间里,几个人也在说话。
“好不容易来了上京,怎么,不去跟侯爷打个招呼?”闲闲喝着茶的男子盯着消失的三人,眼神里闪过微微的疑惑,话却是问坐在桌边好奇张望的俊秀男子。
“不要,”俊秀男子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又不是来看他的。”
“也是,”喝茶男子点头道:“你是来找你姐姐的。”
正在拼命扫描美女的第三个男子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问道:“常隌她……会在这里?知暮,你不是说笑吧?”
楚知暮喝着茶摇了摇头。
“姐夫,”俊秀男子不满地抱怨起来了,“你怎么这么说话!难道你不想快点找到姐姐么?”
被唤作姐夫的人继续用雷达眼扫描美女,心不在焉道:“不……喔不,当然想!”叹口气又道:“常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姐夫!武陵城里谁不知道,你姐姐天天跟在别的男人身后跑,她根本不喜欢我!”
常陟闻言瘪嘴道:“可我只认你胡顺官是我姐夫啊,长孙皓每次都欺负我,我才不要他当我姐夫!而且,他已经娶了公主……”
胡顺官正要反驳,冷不防看到楚知暮还在盯着楼梯口看,不禁转而问他道:“你在看什么?那儿可没有美女……难不成,”胡顺官转转眼珠,“你看上那个小倌了?”
(周末是加更时间~~(*^__^*)嘻嘻……周末快乐~~~)
74 Round 1 玲珑PK月儿(一)
楚知暮不理会胡顺官,对常陟说道:“你姐姐上次进京来找的,就是这里的姑娘?”
常陟点头,道:“没错。我亲耳听姐姐跟我娘说,她将雪里白送给了汀兰阁的一位姑娘。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胡顺官笑了一笑,道:“用了雪里白的人,浑身皓白如雪,我们只需要看哪位姑娘最白最嫩,就是了。”说着又四处扫描。
常陟摇了摇头,道:“虽然雪里白能让女子肌肤胜雪,但这不是它最主要的功用。这东西,说到底……”他摇了摇头,没有说明白,只说:“你看我娘跟我姐姐,是从来不用它的。”
胡顺官叹口气,道:“你们家的女人啊,真是恐怖,惹上了之后,非死即伤,真是要命。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娶你姐姐的!”
常陟正要跟他争吵,楚知暮突然指着最角落的僻静房间里的一个女子问道:“我看那女子肤色白如初雪,会不会是她?”
常陟和胡顺官都扭了头去看,常陟脸上闪过兴奋的神色,点了点头,道:“就是她!”
胡顺官立刻叫了一个侍女来,问道:“这位美人儿,敢问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那侍女娇俏一笑,低声道:“胡大爷,您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屋里这么多姐妹候着,还要看别人家的人。”以她多年招待男人的经验,早看出这个胡顺官是个大主顾,就是常陟和楚知暮,也是一身贵气,长得又英俊。得财又得色,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让他们给自己赎身,嫁进豪门当个妾,她早就有意钓他们上钩了。
这话跟她的形象十分不符,胡顺官了然一笑,常陟则皱了眉头,楚知暮不发一语。
“你告诉我,我不会亏待你的。”胡顺官顺手摸了纤嫩的柔胰一把,塞了块玉石过去,又称赞道:“可人儿,你长得真是美艳,只是长得美却没有眼色,就是大大的不美了。”
侍女送上一个浅笑,道:“大爷教训的是,奴家可莲,听从大爷教诲。大爷好眼光,那位姑娘唤作云娘,也算得上是我们汀兰阁排得上号的名妓了。她……”可莲观察了一下胡顺官的神色,继续道:“她一向对长孙世子有意,今天三楼有世子的饯行宴,她却不能上去,正懊恼呢。”
“嗯,嗯,”胡顺官连连点头,赞道:“有眼色,很有眼色,”他又不着痕迹地捏了可莲腿一把,道:“人美心更美,好啊,好。”
可莲忙故作娇羞道:“大爷看上了云娘,可也不要忘了可莲才好。”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一副有点失落又有点伤神的神色。
“你放心,”胡顺官心情甚好,又塞了块玉石过去,道:“我会再来看你的。我们兄弟要说话,你先候着。”
可莲一忽儿就得了两块玉石,心里甚是高兴,便轻移莲步退到了门口。
胡顺官转头看了看常陟,见他一脸不高兴,忙道:“我这不是为了打听你姐姐的消息么。”
常陟耍起脾气,扭了头不说话。
楚知暮则点点头,道:“那云娘就由你去打探吧。我上去跟博乐侯等人打个招呼。”说完就起身出门,往三楼走来。
汀兰阁最高雅的房间里,众人正闹得欢。
楚知暮还没走到门口,就见雅间的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美女扶着一个帅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环和一个小厮,屋里的人都目送几人出来,不少人脸上都是艳羡的神情,沈北冥却一副好笑的样子。刚进门不久的徐文傕则还站在门口,大秋天里,拿袖子擦满头的汗。
这美女正是汀兰阁三百名妓之首,月儿姑娘。
这帅哥正是包了月儿姑娘的世子,长孙皓童鞋。
这丫环唤作四好,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这小厮……就是刚才徐文傕带来的那个……
“公……公……公……临,好……好好照顾世子。”徐文傕低声嚷了一句。
老鸨笑了一声,对徐文傕道:“侯爷真大方~”
徐文傕继续冒冷汗,小厮则答应了一声是,随三人走来。
楚知暮眯了眯眼,在几人走过自己身边时轻轻唤了句“世子?”
“谁?”长孙皓迷迷糊糊嚷道:“是谁?”
月儿看了他一眼,抱歉道:“世子醉了。”
楚知暮点头淡笑不语,径直往雅间里走来,途中却暗暗瞥了小厮一眼,心里满是疑惑。
玲珑这是……怎么回事?
桂玲珑茫然不知从身边走过的是谁,心里却在愤怒之外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拐弯的时候终于回眸看了一眼,却见那人也正在看她,见她回头,笑了一笑。
妖妖妖妖……妖孽!
桂玲珑脑里瞬间闪过这等词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那人明明身姿高大英挺,方正脸庞无比正经,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教养和礼貌,可她还是觉得,这人是个妖孽!
或许是因为他眼底的一抹了然,或许是因为那微笑的深沉,或许是因为他满脸掩不住的兴味,桂玲珑只觉得,自己被完全看穿了!
他是谁?
怀着莫大的疑问,桂玲珑努力稳稳心神,拐过走廊,来到了月儿的房间。
月儿搀着长孙皓进了房间,却不许两人进去,吩咐道:“已经没事了,你回你们侯爷那里去吧。四好,去越娘那里拿解酒药来。”
四好应声去了,桂玲珑却暗里磨牙。这好歹也是正妻与小三(或者小四……)的第一次正面较量啊,这么被支来唤去,将来若被知道了,岂不是很丢人?想到这里,她便粗哑了嗓子为难道:“我们侯爷吩咐我好好照顾世子,我若回去了……”
话没说完,冷不防月儿忽然推了她一个趔趄,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世子堂堂英雄,岂是好男风的人!你趁早绝了这心思,不然,我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哟呵~桂玲珑抬头直直看着月儿,这是跟她顶上了?
75 Round 1 玲珑PK月儿(二)
周六的二更奉上,争取过会儿来个三更~~~
桂玲珑没料到看起来娇滴滴的月儿说起话来竟然跟个黑帮女似的,正要不卑不亢地回敬几句,远远看见她们争执的老鸨突然招手让月儿过去。
月儿鄙夷地看了桂玲珑一眼,朝老鸨走去了。
桂玲珑撇撇嘴,毫不犹豫地进了房间。
地上铺着织花地毯,柔软舒适,踩在上面落地无声,多宝格上放着无数珍奇物事,在烛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华,红绡纱帐已经放下,隔绝了里间的视线,却有阵阵幽香从里透了出来,闻之令人生出一种暖意,桂玲珑暗暗慨叹,这屋子不仅比她在玉泉宫住的偏殿还要华丽,还多了一种格外的旖旎。
她正要掀开帷帐到内室看看,忽然有物事弹到了她身上,紧接着身上一紧,有什么东西将她紧紧缚住,并带了大力将她向上拉去。桂玲珑无声地尖叫着,瞬间被人拉上了房梁。
借着从下方照上来的昏暗烛光,桂玲珑诧异地看到袭击她的人正是刚才那个妖孽!
刚才的彬彬有礼和温和谦逊全都消失不见,此刻的他眼里含了无限的兴味,正搂着她的腰肢细细打量着她,仿佛她的脸、她的身体,都是他的领地。
桂玲珑不禁用力挣扎,除了长孙皓,她没有跟任何别的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楚知暮微微皱了皱眉头,抬手又点了桂玲珑软穴,然后才继续关注下方。
月儿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四处查看了一番,没看到那叫“公临”的小厮,也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才回身关门,进了内室。
“你终于来了……”月儿喟叹一声,坐在床边对长孙皓哀怨道:“从你大婚那天开始算起,你一共才来了两次。都说男人喜新厌旧,难道你也不例外?”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长孙皓坚毅的脸。
“不要闹了。”长孙皓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谈正事要紧。”
桂玲珑听得眉头紧皱,心里泛起了无边无际的酸意。
正事?长孙皓的谈正事……哼,若是他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跟这花魁干正事,她回头一定恨死了他,再也不理他!
楚知暮睨着眼睛打量桂玲珑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一种冷然的神情。
“正事?”月儿哼笑一声,道:“有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又有个体贴温柔的妾室,你还记得你的正事?”
“你什么意思?”长孙皓的声音冷了下来,道:“谁教你说这样的话?”
月儿觉察到他周身泛起薄薄的怒气,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转了话题道:“他们今晚想见你,老地方。”
长孙皓冷冷瞥了她一眼不语,起身就要走。
月儿下意识地扯住他手臂不让他走,转瞬却收到一个能冻死人的眼神,吓得松了手道:“我……我伺候世子……更衣……”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
桂玲珑已经听得心潮澎湃怒火盈天了。
我去!看看人家花魁是怎么留住男人的!又娇又媚又体贴啊,主动奉献啊,看看自己,动不动就把长孙皓踢下床……
不一会儿,里间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衫落地声。
桂玲珑想象着里间的场景,心里又酸又涩又难受,若不是她此刻被这妖孽制住,她一定会当场爆炸的。
他怎么能……跟别的女人……
思维混乱的桂玲珑走了神,没听到换好夜行衣的长孙皓离开的声音。
楚知暮却立即轻轻将她放在梁上,悄无声息地下了地,从外间的窗户中飞出去了。
桂玲珑惊恐地转着眼珠从眼角看他离开,心里连声痛骂妖孽。
有没有同情心啊,把她一个人扔在半空高悬的一根横梁上,她一不是杂技演员,二不是练奇功的小龙女,万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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