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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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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儿若是担忧与夜王的婚约,不要紧,本宫会为了你做主。”长公主越看,越喜欢凌琉玥,目光在她肚子上打转,听墨竹说她与小北有了夫妻之实,以她儿的能力,不日便能抱孙子了。“玥儿,你干脆今日便在王府住下,本宫明日去侯府下定,尽快的张罗你和小北的婚事。”可不能让她孙子没有名份!
凌琉玥不淡定了,一个宴会,变成了定亲宴,都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拍板!
不禁感叹,果真是母子,同样的霸道!
“玥儿多谢公主厚爱,母亲曾有遗言,让玥儿此生不嫁皇室,待及笄,便与夜王协商解除婚约!”凌琉玥婉拒,幸而母亲不在,死无对证。
“玥儿放宽了心,本宫曾与你母亲有过交情,更是说过将来你嫁进战王府。可惜,后来边关战事,驸马战死沙场,本宫便整日不出府门,直到将军府出事。如今,你和小北的事,只能说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你嫁进战王府,也全了本宫对你母亲的诺言。”长公主眉宇间凝聚着淡淡的忧伤,目光悠扬,似在回忆往事。
第十三章 苦肉计
和煦的微风拂面,亭子四周垂落的烟绯色纱幔,随风摇曳飘飞。
袅袅琴音,自桃林中荡漾开来,红衣蒙面女子,盘坐在林子深处抚琴,如仙似画。
凌琉玥斜倚在凭栏上,望着不远处,长公主与贵妇攀谈,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她拿母亲的‘遗言’让长公主无言以对,长公主却釜底抽薪,用母亲的话来堵她哑口无言。幸而这些女人到的及时,替她解了围。
她不愿意嫁给战冀北,更不能得罪了长公主,与她打好关系,在这异世便能如鱼得水,侯府不敢对他们姐弟轻举妄动。
几天而已,她便遭遇了几次刺杀,不用想,便也知道她的身份很敏感,暗藏危机。
与战冀北合作,无疑是双赢的局面。
他需要自己挡桃花,而自己需要借助他的势力。
“小姐,弹琴的女子,是芊芊公主,比您小一岁,深得圣宠。”绿萍难得机灵,替凌琉玥介绍园中人的身份。
凌琉玥懒懒的应了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姐,您要不要与芊芊公主闲聊?”绿萍心中着急,小姐当着长公主的面落了傅太傅千金的面子,定然会伺机报复。
“无碍。”凌琉玥似是窥出了绿萍的心思,若傅青燕要报复她,长公主的脸面都不够用,更何况未及笄的小公主?
林中的女子,自持甚高,主动与凌琉玥攀谈,觉得降了身份,可她是长公主看中的人,不能轻看了去。各怀心思,全都按兵不动,等着一个人来打破这僵滞不前的局面。
凌琉玥被他们肆无忌惮打量的眼神触怒,心中冷笑,倘若没有长公主的那句话,她依旧是毫不起眼的凌琉玥,每个人都恨不得上来打压欺凌她一番,来衬托她们的高贵优雅?前身可没有少受他们欺辱!
起身步入桃林深处,一道纤细的身影莽撞的冲来,撞进凌琉玥怀中,凌琉玥顺手将人推开,那人踉跄一步,稳住身形,迅速消失在林中。
凌琉玥蹙眉,查看了身上,并无异样,目光被地上碎裂的玉佩吸引,中间镶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铁片,上面刻着火麒麟图腾,变换不同的方向,一笔一划,都是由无数个不同字体的凌字刻画而成。
心中凛然,骤然收紧了手中铁片,蓦然朝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并未佩戴饰品,这玉佩显然是之前女子掉落。一切都像是刻意为之,铁片与她有何关联?
顺着痕迹,寻到了碧绿的荷塘边,清风吹拂着满荷塘的荷叶,如一道道碧绿波浪,稀疏几枝荷花娉婷而立,似娇羞的少女,含苞待放。
凌琉玥美眸四顾,并未有那人的踪迹,略微沉吟,便看到前方一女子急匆匆的朝林中而去,凌琉玥追了上来,一手扣着女子的手臂,正要询问她。
女子激烈的挣扎,双手挥舞间,凌琉玥将她稍稍带离荷塘边,却被她猛然一推,凌琉玥松了手,女子脚一崴,滑落荷塘中。
‘噗通’一响,荷塘溅起一丈水花,零星几滴洒在凌琉玥纱裙上。
“啊——”尖锐的叫喊声,一个丫鬟从桃林中跑出,面色惊惶,指控着凌琉玥道:“凌小姐,我家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不过是错认你罢,何至于置她死地?”说罢,慌忙叫随后而来的丫鬟去找泅水的人救命。
凌琉玥拧紧眉头,面若覆霜,她直觉傅青燕是故意为之。好端端的,她为何要换衣裳?
巧合么?
冷冷一笑,世间哪有这麽多巧合?正好穿上与碰撞她的女子同色衣裳?
“玥儿,发生何事了?”长公主正巧带着贵妇来观赏精心照料的荷花,却没料到目睹了这样一幕!
可有时,眼见未必就是事实,她想听凌琉玥解释。
红鸾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明明亲眼看见凌琉玥将小姐推下去,为何长公主还要偏袒凌琉玥?
难道长公主不怕得罪老爷么?
老爷可是当朝太傅,圣上老师,为了这草包废物,当真值得?红鸾阴暗一笑,长公主一定会后悔的!
“长公主,奴婢来此寻小姐,亲眼看见她抓着小姐,将小姐推下水。老爷最是疼爱小姐,若是小姐有个好歹,如何是好!”红鸾泪水直落,期盼着傅青燕不要出事。
长公主脸色微沉,凌厉的射向红鸾,红鸾浑身一颤,一股寒气自脚底蹿起,再不敢造次。
“傅小姐有事,本宫自会给太傅一个交代!”说罢,长公主沉着脸看向凌琉玥,希望有个稳妥的理由。
“我拾到一块碎玉,以为是傅小姐遗落,便追上去还给她,谁知她反应激烈,挣扎着掉下了荷塘。”凌琉玥有自己的算计,玉佩光滑温润,俨然是常年佩戴在身。能进战王府的人,如非邀请,断然是不能入内。那么,撞自己的人不是战王府,便是受邀其中的一人,一定有人见过,她也好找到那人。
长公主睨了眼凌琉玥掌心的玉佩,微微愕然,“这是傻姑的玉佩,怎会遗落再此?”
“可是大约十八左右的女子?”凌琉玥急切的问道。
长公主神色古怪:“傻姑是本宫的陪嫁丫鬟。”
凌琉玥眼底的亮光逐渐碎裂,黯淡的看着被打捞上来的傅青燕,目光停留在她裸着的双足,足踝上有明显被攥的淤痕,呈深紫色。
太医立即急救,将傅青燕腹中的污水排出,翻看着眼睑,摸着脉搏,微弱的脉搏逐渐有力,微微舒了口气。“回禀公主,傅小姐已无大碍。”
“安排厢房给傅小姐休养。”长公主命人将傅青燕抬下去,却见太医欲言又止:“许太医有什么未交代清楚?”
“公主,傅小姐在水中受惊,挣扎间嘴里、眼睛会进淤泥,可傅小姐眼睑干净,嘴里只有少量的淤泥,脚上有明显的淤痕,有人要傅小姐的命!”许太医刚正不阿,向来直言不讳,并不会顾忌阴谋诡计。傅青燕的状况,显然是落水便被人给捂住了口鼻,不给她挣扎呼救的机会!
闻言,众人齐齐望向凌琉玥,之前傅青燕给她难堪,会是因此傅青燕得到报复么?
凌琉玥视若无睹,心里百转千回,水里的人俨然是早已埋伏好,莫不是早就算准了傅青燕会落水?还是傅青燕为了设计她用的苦肉计?亦或是根本就是那女子下的圈套,一箭双雕?
第十四章 偏袒
扑通——
红鸾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嘤嘤哭泣道:“长公主,小姐素来性子温和,不与人为恶,从不曾结过怨。只有今日,言语上得罪了凌小姐……”
红鸾眼底蓄满了恨意,小姐无事,却也大受惊吓,以老爷对小姐的态度,她怕是凶多吉少!
长公主眼底蕴含着一抹冷笑,傅青燕若温和,怎么不与凌琉玥为善?
她与瞿水芹素来交好,岂会不认识瞿水芹?
“你心中有怨?怨怼本宫偏袒玥儿?”长公主北冥霜是当今皇上的姑姑,当今皇后都要称小,何时被丫鬟顶撞质疑过?
“奴婢不敢!”红鸢连忙磕头恕罪。
“不敢?太傅是帝师,管教不了丫鬟,本宫代他调教一二!”素手一挥,命人拉下去杖责一十,掌嘴二十!
众人幸灾乐祸的望着这一幕,希望太傅府将长公主得罪恨了,她们女儿更有机会嫁入战王府!
嗜血怎么了?爱杀人又如何?
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也得不到如此地位!
凌琉玥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舍弃一个女儿,便能得到无尽的荣耀,为家族牺牲,是女子该做的事情,是自身赋予的使命!且,理所当然。
“公主,傅小姐之前不是这一身衣裳。”凌琉玥要求证,是否是傅青燕的计谋。
“宴席上,一个婢女将茶倒在傅小姐身上,换了一身衣裳。”北冥霜适才注意傅青燕的衣裳,柳眉微拧,不悦的敛眸。
凌琉玥敏锐的感受到长公主的变化,稍稍留心,便走到傅青燕身边,寻找线索。
左手松开成掌,食指长长的指甲从肉里断裂,而中指指甲缝里有皮肉,俨然是在水底挣扎,混乱中抓破了对方。
而右手成拳,凌琉玥扳开她的掌心,一块黑色的粗布。
“公主,府中粗使奴才穿的布料,可是这种?”凌琉玥将布料拿到北冥霜跟前,上面并没有特殊的记号,只是普通奴才穿的麻布。
北冥霜摇头:“不是!”
凌琉玥一时没了主意,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巧合,可就是如此,才会越加诡异,处处透着不正常。
“撞傅小姐的婢女在何处?”凌琉玥只有顺藤摸瓜了。
北冥霜吩咐人去传,不多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赶来,喘着粗气说道:“回禀长公主,紫儿被……被凌小姐的随从给杀害了!”顿了顿,察看了两人的脸色,继续说道:“奴才们赶到时,那随从已经自尽。”
凌琉玥心一沉,看来暗处的人当真是争对她!
目地是什么?
让她和傅府结仇么?
侯府巴不得她攀上战王这颗大树,断然不会拖她后腿。
“玥儿,本宫相信不是你,可一切都指向你,若你拿不出证据,本宫也袒护不了你。”北冥霜虽然看好凌琉玥,可对她身上的危机,有着迟疑。
凌琉玥扫了众人一眼,在北冥霜手心写了一个字。北冥霜骤然收紧了手心,冷冷的睨了眼凌琉玥,见她毫不退怯,与她直视,叹了口气:“封住桃林,全力搜查!”
众人霎时慌了神,迷惘的目光在凌琉玥和长公主之间来回打转。先前长公主对凌琉玥的偏袒,全都看进眼底,在场的人都是身在权贵,自然知道许多府邸的龌龊事,找人背黑锅最是常见,生怕自己成了代罪羔羊,连忙开口道:“长公主,我们全都陪着您在游园观景,不曾离开过,此事与我们无关。”
另外一个贵妇说道:“是呀!长公主,您千万别被人给蒙骗了,连弟弟都可以出卖的人,品性人格值得深究。”
三两句,全都暗自指向凌琉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若行的端做得正,自然与你们无关。”北冥霜安抚的拍着凌琉玥的手背,眼底闪过一道嘲讽,她自小在深宫长大,道行高深的女人见得多,斗的也不少。她们的心思,一览无遗。
众人语塞,全都在心底咒骂凌琉玥,当真是个煞星!
当年一场那么大的火,府上无一生还,这煞星不但跑出来了,还背着一个孩子,岂不是命硬?
“你们稍安勿躁,长公主心如明镜,各位品行如何,心中都有底。若非如此,公主便不会下帖邀请诸位府中赏景。”相府夫人温和文静,端庄矜贵,说话细声细气,听在耳中极为舒服。
凌琉玥不禁多看了一眼,容貌俏丽,眉宇间略带着妩媚,却又不会太突兀,反而柔和了眼底的精锐。她便是瞿水芹的母亲?
贵妇们仿佛以她马首是瞻,一句话,不安的人全都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立在一旁。
心底不禁起疑,她当真如表面这般温和无害?
温舒雅对上凌琉玥探究的目光,微微颔首,柔和一笑。
“公主,所有地方全都搜查,并没有找到刺客。”不一会儿,侍卫便来回禀。
“搜查仔细了?”
“属下全都搜查了一遍!”
凌琉玥凤眸一暗,无波无澜的看向波光粼粼的荷塘,淡漠的说道:“你们下去搜找!”
侍卫有些迟疑,看向长公主,待看到长公主颔首,立即组织几人下水。
“若有人刺杀,断然会游走,怎会潜伏在水底?”温舒雅眸光微闪,疑惑的问道。
“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丞相夫人不知么?”凌琉玥笑容浅淡,眼底闪过寒芒,紧紧的攥着手心,她一定要将这些陷害她的诌狗,一一揪出来!
温舒雅红唇蠕动,笑了笑,并不再言语。
不到一刻钟,侍卫拖着黑衣人的尸体上来,面色发黑、发紫,中毒的症状!
“呀!死了?”温舒雅诧异:“为何没有漂浮起来?”
凌琉玥略有深意的看了眼温舒雅,还不待开口,便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五官硬朗,留着山羊胡,一脸焦急。
“来人!把凌琉玥带走!”傅敬中并不问缘由,抱着浑身湿漉漉,陷入昏迷的傅青燕,一脸痛色,眼睛猩红道:“还望公主成全微臣的爱女之心!”凌厉如刀的目光射向凌琉玥,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长公主犹豫不定,她虽然相信凌琉玥,可当事人的事,她也不清楚其中的纠葛。
“公主……”
凌琉玥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邪魅阴冷的声音打断:“太傅要问罪本王么?”
第十五章 结下梁子
只见来人一袭墨色滚边锦袍,长发如墨的散落在身后。轮廓线条冷硬,五官立体深邃,浓墨般的剑眉下,幽黯诡谲的眸子,如凝结一层冰面,寒凉而刺骨。削薄的唇紧抿,微弯成凌厉的弧度,如出鞘的利剑,直刺向胸口。
傅太傅神情一僵,浑浊的眼底愤怒和惊惧交织,干瘦的手指紧紧的扣紧傅青燕的手臂,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势,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软下强硬的态度:“王爷,本官只有燕儿一个孩子,凌琉玥这般祸害她,本官如何能置之不顾?”
凌琉玥蹙眉,扫了眼众人,敏锐的捕捉到温舒雅一闪而逝的异样,略微思忖,便听到阴沉森冷的嗓音响起。
“杀了又如何?”
众人倒吸口凉气,太狂妄霸道目中无人!
战冀北面无表情的睨了眼傅太傅,阔步至凌琉玥身旁,剑眉微不可见的一动,空气仿若凝固。
“她伤的?”战冀北眼底墨色浓郁,沉着脸,指着地上的昏迷的傅青燕,冷声道:“哪只手?”
闻言,太傅气血上涌,梗着脖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嚣张了!
战冀北这是笃定他奈何不了他,便将他往死里逼!
凌琉玥甩开战冀北的手,摇头道:“无碍。”心里极其的复杂,即使她替他挡了桃花,也不至于让他不假辞色的偏袒,将太傅得罪狠了?
长公主被儿子护犊子的心态煞到,回过神来,顺着说道:“玥儿深明大义,心胸宽阔,不与傅小姐计较。傅太傅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傅敬中几欲气的呕血,话说到这份上,若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岂不是暗骂他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不如一个未及笄的女子?
可,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怨毒的瞪着凌琉玥,极尽讽刺道:“凌小姐着实矜贵,可别到处出来走动,磕着碰着,帝京是要毁了!”
众人顺着傅敬中的视线望去,凌琉玥手臂上有一个指甲盖的红印,只是蜕了一层表皮,便要剁了傅青燕的一只手,心里直打鼓,消退了要将女儿送进战王府的心思。
若女儿不听话,得罪了、亦或是被凌琉玥陷害了,别到时候荣华富贵未得到,反连累家中,那不是完蛋么?
“本王的女人,自然是矜贵!”战冀北并未直接承认凌琉玥是他的女人,拐着弯说他的女人可不是你们能碰的!
众人却认为战王承认了凌琉玥,一时,看向凌琉玥的目光各异,有嫉妒、羡慕、怨恨,同样也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她以后的下场!
她们可是听说了,战王嗜杀,后山有一座修罗场!堆砌的枯骨有小山高!
傅敬中脸色漆黑,额上青筋爆鼓,咬牙道:“这事本官会向皇上讨公道!”
“得寸进尺!”
战冀北脸上乌云密布,隐约动了怒,冷笑道:“这黑衣人已经赔了令千金一条人命!太傅若要告御状,本王奉陪,到时候少只手能了事。”
听出战冀北话中的暗示,傅敬中气的两眼发黑,一个下贱的人,死了也白死,暗害他女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想他给凌琉玥抵命?
想得美!
“走!”傅敬中脚步不稳的站起来,一个奴才上来搀扶,傅敬中一肚子的怒火渲泄而出,一巴掌扇过去,紧接着一脚踹倒奴才,抱着傅青燕离开。
凌琉玥嘴角挂着残佞的笑,傅敬中……他们的梁子是结下了!
其余的贵妇终于见证到了传言中的战王,名不虚传,并未将他的恶性夸大。心底发寒,仿佛战王府会吃人一般,全都纷纷告辞。
长公主越瞧凌琉玥越顺眼,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不但降服扑倒了她儿子,还能得到她儿子的名份。足这一点,就能入她的眼!
“玥儿,今日本宫照顾不周,让你陷入是非。幸而小北到的及时,否则,本宫不知如何向小北交代!”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睨了眼两人,笑的合不拢嘴。
凌琉玥嘴角抽搐,长公主盯着她肚子的目光,头皮发毛。
“母亲,你不是要折花布景么?”战冀北太阳穴突突跳动,脑袋隐隐作痛。他母亲定是听了不实的传言,误以为他们有‘夫妻之实’吧?
嘴角微勾,扫了眼凌琉玥不盈一握的纤腰,平静无波的眸眼微动,她的香甜似刻进了记忆里,那日的缠绵,依旧如昨。
长公主嗔怪的瞪了战冀北一眼,臭小子,有了媳妇不要娘了!
“这就走!”长公主笑容慈祥,态度和蔼,语重心长的说道:“玥儿啊,小北有些坏习惯,你要看不惯,别忍着,可以来找娘,娘替你收拾他!”
凌琉玥面对刀光剑影,枪林弹雨,能应对自如,独独对这诡异的场景手足无措。
娘?
拜托!她和这煞星八字没一撇!
看着长公主眼底闪过的亮光,凌琉玥不禁扶额,深刻的怀疑,在战冀北面前没有母亲严厉的长公主,当真能收拾他?
怕是想听八卦吧?!
“公主——”
“要叫娘!”长公主不满,见凌琉玥垂头,以为是自己凶到了她,眼皮子一跳,连忙眉开眼笑,生怕吓跑了不怕战冀北的凌琉玥:“玥儿,娘没有别的意思,明日就会去侯府下聘,凌敬天不待见你,娘现在派人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回来,住在府上可好?”
这姑娘一看就是要强的女子,她真的好期待凌琉玥和战冀北把府上闹得鸡飞狗跳!府中到底有多久没有热闹过了?
战冀北想要拖着凌琉玥直接走人,可见他娘面容惆怅,乌黑的墨发藏不住的几缕白发,冷峻的面色微微缓和:“母亲,婚事儿子自有主张。”
凌琉玥不再多言,战冀北答应,长公主也折腾不起来,不禁松了口气,随着战冀北去了书房。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战冀北撩开锦袍,斜靠在软塌上。
凌琉玥自然知道他暗指的是今日陷害她的事,冷笑道:“看来王爷知道幕后之人了!”
“你落入本王的浴池,不就是为了寻求庇护?本王成全你,你还有何意见?”战冀北眸子幽深,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琉玥,被刺的胸口,有一股异样扩散开来。
第十六章 战冀北,你脸皮真厚
凌琉玥面色阴沉,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控制那股要撕烂他嘴脸的冲动。
那日她不过是想要探寻将军府的秘密,却不想将军府归他占有……脑子里一个极快的念头闪过,凌琉玥一怔,眼底染上气恼。
她竟然寻错了!
将军府就在战王府旁边的府邸,那夜她出了差错,误入了战王府!
难怪他认为自己心怀算计,故意为之。
“那夜不过是失误罢了,幕后之人处处置我死地,断然不能不管。”凌琉玥眼底闪过暗芒,攥紧了手心那一枚徽章。
“以你如今的处境,不知为妙。”战冀北幽深的眸子,浮光涌动,并没有看轻她,只是就事论事。
“我不插手,他们便会罢手,放过我么?”凌琉玥面色紧绷,冷笑道:“我伤了你,你救了我一回,我们算是两清了。你若不愿相助,我也不强人所难,只希望,你不要从中作梗。”
没有任何人看的比她透彻,父母的事,疑点因凌含烟逐渐浮出水面,有关联的人,一个个死去,线索几乎断裂。而正因如此,幕后之人,对她姐弟接二连三的下毒手,定然是他们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这一切,全都要等到将军府才能揭晓!
她钦佩前身小小年纪,便如此心计,一步一步的谋划,可却因为她的到来,打乱了一切的布局!
战冀北深深的看了眼凌琉玥,沉默良久,将一卷资料递给她:“证据全都指向你隐世的大伯母。”
凌琉玥一怔,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怀疑温舒雅。”丞相夫人当时的表现,太过可疑。
“本王得到消息,你大伯母与温舒雅是表亲,关系素来亲厚,暗处一直未曾断了联系。”
“你确定?”凌琉玥心思百转,这一切看似散乱毫无关联,却紧密的牵连在一起。大伯母阮箐是京兆府尹大小姐,而战冀北给她的资料上写明,温舒雅父母双亡,自小寄养在京兆府尹长大,嫁给丞相后,不知为何与京兆府尹撕破了脸面,再未来往。
若是温舒雅动的手,一切也说的过去。她逼疯了凌含烟,伤了凌若瑾,阮箐对她下手不足为奇。
“事情不如表面来的简单,本王暂且奉劝你不要打草惊蛇。”必要时,连根拔起!
凌琉玥也是如此想,侯府暂时不能动,也动不了,她目前没有这个实力。战冀北虽愿意帮她,却也是有目的,她的私人恩怨,并不想他人过多的参与。
“凌琉玥多谢战王。”凌琉玥面色一变,突然想到阮籍对她下手,有没有动凌晗晟?“若无其他的事情,先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你以为我们两清了?”战冀北手一动,黑色森冷如蛇的蛟鞭缠上腰间,天旋地转,凌琉玥跌落在他怀中。
清雅如兰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战冀北微微恍惚,手臂如铁钳般禁锢住凌琉玥,似要将她给揉碎了,冷硬道:“你欠本王两条命!”
“胡扯!”
凌琉玥气红了眼,在战冀北手上,她就像一个白面团子,任他随意揉搓,很是气馁,并不代表,他可以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肆意欺凌她!
“扎本王够你死几百回,今日本王救了你弟弟,算是一条命?”战冀北蹙紧了眉,不知为何对她有着莫大的兴趣。
莫非,是她伤了他,这仇未报?
“……”凌琉玥忽而意识到,不要脸到一定的程度,真的会无敌!
至少,她无话反驳!
“我并没有求你救晟儿,怎么会算欠了你?”凌琉玥咬紧了后槽牙,哪有人做了好事,大张旗鼓的向人讨人情?
战冀北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深海般幽黯,波澜不兴,望不尽头。蓦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痕,勾唇道:“冷修,将凌晗晟扔到庙堂,任阮箐处置!”
凌琉玥双手离他的脖颈不过一指的距离,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战冀北,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凌琉玥略微沉吟,敛好了情绪,冷冷的,愤懑的瞪着战冀北,她想,总有一日,她要将今日之辱如数奉还!
似是窥出了她的心思,战冀北剑眉微挑,凝着寒霜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本王很期待!”
*!
凌琉玥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一双清亮的凤眸,如砸进了一块石子,掀起了波澜,怒道:“战冀北,不要企图挑衅我的底线!”
她虽然内劲不如他,却也能在他要她命之前,杀了他!
“恼羞成怒?”战冀北不为所动。
凌琉玥真他妈恨不得喷一口老血,洒在他的脸上!
世间所有的缺点,尽数在他身上展现,冷情,孤傲,狷狂霸道,目空一切,嘴毒自恋!
“你这般利用我,无非就是想要抵抗太后的赐婚。以你的手段,早就强硬的拒绝,并无人能奈何你。而这次,你费尽周折,看来另有隐情!”凌琉玥在这异世几日,可不是白过活。乘着夜间,将帝京大致摸索了解一番,朝中的局势,也知晓一二。
目前朝中皇帝无能,受太后牵制,除了战冀北权势滔天,便是太后娘家丞相府一方独大!
不禁苦笑,阮箐和温舒雅是表亲,她得罪了这两个人,便是与相府为敌,更甚者,也能说与太后是对立。
“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这么快就联想到这上面。
可惜,差了一点!
战冀北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凌琉玥的唇形,眸光漆亮,触不及防的覆盖,噙住那微凉的红唇!
凌琉玥一只手掐着战冀北的脖子,顺势将他推开,将他压倒在软塌上,反手一个耳光甩去。
“啪!”
清脆的声音,异常的响亮,空气仿若停止流动,森冷诡异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
凌琉玥微微一愣,他古铜色的脸上,微微有着一点红痕。嘴角微微一抽,她的手心被震的发麻,他竟只是微红……
果然,修为高,权力高,脸皮也……相等?
第十七章 被狗咬了!
天幕如血,幽暗的书房,无一丝光亮。血红的残阳,透过未关严实的窗棂,渗进室内,照在他身上,目光一片猩红。
静寂无声,两相对峙,战冀北杀戾之气四溢,仿若要将她冻结成冰。
布满薄茧的手,覆上左脸,火辣辣的疼,脸部肌肉紧绷,一抽一抽。炙热感顺着手心,直抵心脏,撒下一颗火苗的种子,怒火翻涌,似要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纵容,使她忘记了本份!
“女人,你不要企图触怒本王!后果不是你能承受!”战冀北蓄满冰魄的眸子,如利剑一般,将她一寸寸在凌迟。
凌琉玥痛的倒抽一口气,他扣在腰间的手,几乎要把她给拦腰折断。
“王爷,想要摘花,也要看看,是否带刺。”凌琉玥微眯着眼,本能的扬手,对着他扣在腰间的手挥去。
强大的气流,倾泻而出,凌厉的射向强劲有力的手臂。
“嘭!”
战冀北轻松的化解,反手将她扔下软塌。
“很好!”战冀北神色莫测,薄凉的唇,微勾出一抹冷厉的弧度:“本王倒是小看了你!”不愧是凌傲天的遗孤。
凌琉玥顺着他抛出的劲道,闪身移至一米远,稳稳的站在战冀北对面,理了理纱裙,一枚物件滚落在地。
“叮咚——”
战冀北阴沉的目光望去,漆黑如墨的脸色稍霁,大手一张,徽章落入他的手中。
麒麟印?
骑凌军?
战冀北眸光幽黯深邃,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几声,好一个麒麟印!
凌傲天果然不负战神之名,第一谋士之号,连他自己的死,都预算其中,妥善的交代好身后事。莫怪他一死,那些人把将军府拆了都没能找到麒麟印。
“还给我!”凌琉玥见他的神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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