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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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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是笃定了,那贱人还活着,断然看到她命人送回侯府小破院里的人棍。
“娘娘——”
“你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请母亲进宫一趟。”傅青燕满目阴狠,想到自己在这里受罪,那贱人在宫外逍遥快活,心中一阵气闷。
翠娥嘴角翕动,心知她听不进劝,咬着唇,便出去了。
这头傅青燕在谋算着如何报仇,那边朝堂却是乌云密布。人人惴惴不安,每每听到边关加急的信件,便咬牙忍痛的掏出家底上缴国库。
北冥夜看着空虚的国库日益充盈,却依旧眉头不展。三国已经开始试探的朝大越动兵,边关的将士乱了阵脚,根本没有主持大局的人,无法安抚军心。
几夜都没有睡,熬着满眼的血丝,正愁着不知派谁去打仗时,有人自动请缨,却让北冥夜紧皱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朕说战王你不是来添乱的?”北冥夜心里矛盾纠结不已,无疑战冀北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可一个迎亲,就差点被人算计了,若是打仗一去不回,那母夜叉不得叉了他?
战冀北心思复杂,凌琉玥非常的抗拒他,他腆着脸赔着不是依旧没有好脸色。尽管如此,他都没有放弃的打算,直到发生了凌寒远的事,他质疑了他的能力。非但不能护住她,反而拖累了。回想着他不在身边的这三年,冷修调查来的资料,百里雪衣与容岩将她照顾的很好,可说得上无微不至。
与他所做相比,难得的他竟心生了退却。经历了那么多,他明白了母妃的话,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只要她幸福。
可,怎么就能轻易的割舍?
心乱如麻,也放不下,不如暂时离京,看她如何抉择。
“莫不是皇上有更好的人选?”战冀北面色冷硬,虽是陈述事实,可嚣张狂妄的话,却让北冥夜一阵胸闷。
“母——凌琉玥跟前朕如何交代?”北冥夜自然知晓孰轻孰重,为的不过是战冀北的一句话,到时候凌琉玥追究起来,他也有个理由辩驳不是?
战冀北眸光微动,她怕是不会在意!
“听闻不仅是三国齐攻大越,边关小国也蠢蠢欲动,即使本王亲自出动,也没有几分把握。皇上心怀天下,岂能为小事优柔寡断!”战冀北拢了拢宽大的袖摆,情绪毫无波动。
北冥夜一噎,这是责备他为了顾自己的小命,弃天下苍生不顾?
“当真没有把握?”北冥夜轻咳一声,面色不由自主的凝重。“几分胜算?”
“一分都没有。”战冀北语气毫无起伏,三年前的宫变,兵力减弱,大不如前。即使他是神仙,也分身乏术,难以同时对抗其他三国。
“那你——”北冥夜面色有些难看。
“本王今夜便启程去边关。”战冀北撂下话,便离开了。
这江山虽然他不在乎,可是战家用血和泪拼打下来,就算毫无胜算,他依旧要奋不顾身的应战!
远远的望着凌琉玥院落的方向,战冀北神色复杂,她厌弃尔虞我诈的神色浮现在脑海,苦笑道:也好,我的身份是注定不能给你一席安稳之地。
……便这样罢——
——
凌琉玥心底还是气恼战冀北的大男子主义和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与他置气那么久,只是口头上说说,毫无诚意表示,鬼才会原谅他。
可自从发生了凌寒远的事,凌琉玥便也相通了。战冀北便是那样的人了,你能指望一个木讷的傻子,忽然间变得拔尖圆滑,巧言令色么?
生死不过一瞬,莫要待不能挽回时,才追悔莫及。
于是,一大早,凌琉玥便收惙好,打算与战冀北好好谈一谈。兴许他那日让冷修送自己回来,他先离开,定是心中又多想其他不该有的念头。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门,月亮门那儿便闹哄哄的。
“红藻,怎么回事?”凌琉玥舒展开的笑容顿时一敛,沉着脸问道。
红藻脸色不对,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琉玥心一沉,连忙起身出去,便瞧见王府的侍卫将箱笼抬进郡主府,揭开箱子,全都是她的东西。不禁回想到冷修对她改变的称呼,脸色微白。
“主子——”红藻隐约明白了什么,担忧的唤道。
“封了!”凌琉玥冷笑一声,他当真以为自己非他不可了!
这时,神色憔悴的长公主赶来,听到这句话,心里无奈的很,都是好强的人。从不愿将自己的心思敞开的说与对方听,各持意见,自认‘了解’对方,却是想法背道而驰,造成一个死结。
战冀北虽是听了她的话,却是为了怕她多想,许多事不愿说出来。可凌琉玥是个有主见的,怕是因为此,对战冀北多少有些介怀。
长公主同为女人,自然知晓凌琉玥的心思,无非是怪战冀北口中说非她不可,偏生心里与她隔了一层,不痛快罢了。若是自家的那头呆驴开窍了,也不至于好不曾抱回美人归。
“唉,封了也好,此后凌小姐便与小北两清了,日后也可以安心寻个好婆家,免得小北拖累了。”经历了几年前的事情,长公主还是打心眼里喜欢凌琉玥,希望她能与小北在一起。
可如今情况危急,她能理解战冀北的心思,无非不想连累了凌琉玥。
可她就是要搏上一搏。
凌琉玥一怔,两清?有些不明白长公主话里的意思。
长公主却是没有为凌琉玥解惑,只是转身搀扶着丫鬟离开,心碎的说道:“墨竹,将那不孝子的遗书给烧了,没得膈应死我这老不死的老东西。”这些年来,她经历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虽然看到战冀北留下的遗书悲痛欲绝,却也能明白战王代表着什么。
遗书?
凌琉玥浑身一震,冷静的望向红藻。
“三国来犯,即使战王劈成四五份,也没有几分胜算……”红藻低垂着头,战王无非是想破釜沉舟罢了。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了不得啊,这么大的事,竟敢瞒着我!”凌琉玥气急,铁青着脸让红藻去领罚。
红藻顶着自己的脚尖说道:“主子,您打算与战王老死不相往来,三国来不来范,与我们何干?您不是说不参与这些国事么?”
凌琉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巴掌抽在脸上,咒骂了一声,传姬玉带领几万骑凌军去支援。
红藻看着那白皙的脸上一个巴掌印,心底心疼,却依旧不后悔欺瞒了主子。
谁叫主子矫情的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都看不过眼了?
若凌琉玥不是他们的主子,对择夫婿的条件上看来,他们真心想要吐槽:你等着叫娘家养老女吧!
——
等待中的日子无比的煎熬难过,坐立难安了一个多月,凌琉玥收到一封来自边关的信件。看着字迹,认得出是凌晗晟写来的。
上面简单的交代了如今严峻的形式,战场上的厮杀给他带来的震撼与冲击,鲜血与杀戮,让他不成熟的心洗练,已经有了大男儿的担当。人人夸赞他有乃父之风!
最后寥寥几笔道战冀北亲自指挥上阵,险胜,但是伤的严重。没有时间给他休息喘息,便是又要前往战场迎战。
凌琉玥反复的看着最后几句话,心情蓦然沉重了几分。
若是姬玉去支援战冀北,情况不可能这么糟糕,难道出了什么事?
立即唤来了红藻,她一直与姬玉保持着联系。红藻沉吟了半晌,讷讷的说道:“主子,您还是抽离了对战王的心思吧。”从姬玉传来的消息,战王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拼命。根本就是带着赴死的心去,没想过要活着回来。可如今这情况,教人怎么能生出希望来?
不过短短的几日,便被夺走了五座城池,幸而战王及时赶到,被四面包抄都能脱困,守住玉门关,着实不易。
凌琉玥冷冷的看着红藻,红藻一五一十的说了,战冀北没有动用骑凌军,而是让姬玉去对抗骁勇善战的大宋。
“你且下去。”凌琉玥揉着眉心,却看着红藻纹丝不动,不禁愠怒,不待呵斥,红藻命人端着膳食上来:“主子,就算心里担忧记挂着,也要注意保重身体,否则,若是用的着你的地方,你却病倒了如何是好?”
凌琉玥淡淡的看了眼膳食,提不起任何的胃口,心里藏着事,晚上也辗转难眠,不过短短一月多,便是瘦了一圈。
想想红藻的话,也在理,勉强的吃了几口,胃里直犯堵,呕心的想吐。
“撤下吧。”凌琉玥捡了一颗酸梅子含进嘴里,压下胃里的不适,躺在贵妃榻上,缓缓的入了眠。
红藻望着主子眼底的青影,轻叹了一声,主子心中明明有战王,为何就是不肯服软?难道谁先给对方台阶下,便是赢了?
感情里,为何就要分个输赢?
挑了挑放了安神的熏香,轻轻替凌琉玥搭着毯子,便出去了。
待傍晚回来时,房间里并不见凌琉玥的踪影,只有桌上压着一张字迹潦草,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边关,见字速来!
红藻也心头一惊,不敢耽搁,立即收拾东西,希望能追赶上凌琉玥。
策马奔腾的凌琉玥,马不停蹄,一路上便是在客栈吃些许东西,便接着赶路。即使困极,也不敢睡觉,一旦闭上眼睛,便会想到战冀北浑身是伤的倒在血泊中。
历经一月,凌琉玥赶到边关,人已经瘦的脱型,面色苍白蜡黄,风尘仆仆,根本瞧不出原貌。还未进关卡,便被拦了下来,恰巧碰见了凌晗晟。
又饿又累的凌琉玥,一看到冷峻的凌晗晟,激动的还不待开口,便软软的昏倒过去,吓得凌晗晟七魂丢了三魂。
——
再次醒来,凌琉玥望着满脸胡茬,守在身边的凌晗晟,微微一笑,抬手却是软绵无力。
“终于醒了?”凌晗晟面色不大好看,连姐姐也不愿叫,冷笑道:“当真是好本事,一月的路程,被你缩减了整整一般。怎得就还记得要吃?”
一听到军医说劳累过度,身体太虚,气不打一处来。
何况……
“不是没事么?”凌琉玥不慎在意的笑了笑,看着凌晗晟越来越寒凉的表情,心底‘咯噔’一下,莫不是她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摸了摸被颠簸痛的屁股,挤眉弄眼道:“我饿了。”
凌晗晟仿若未闻。
“真饿了,肚子阵阵抽痛呢。”凌琉玥为了赶路,都没能好好的吃上一顿饭,有的时候干脆一顿馒头解决。
凌晗晟冷笑道:“奇了,胃长肚子上了?”
凌琉玥一愣,觉得凌晗晟太不正常,肯定是她身体出事了,连忙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凌晗晟倒是没有再讥笑,不过神色却是极为的古怪:“你……你当真不知?”目光若有似无的在她肚子上打转。
“我知道什么?”
“你有身孕了。”凌晗晟情绪忽而低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喜。
怀孕?
这几个字对凌琉玥冲击太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军医说已经两个月了,脉象虚浮,有小产的征兆,你的体质太弱,不适合孕育他。”顿了顿了,凌晗晟有些不忍的别开头:“军医建议流掉。”
凌琉玥脑袋嗡嗡作响,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刚刚得知小生命的到来,接下来却是判了死刑。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哑声道:“若是留下呢?”
“一尸两命……”凌晗晟控制住发颤的双手,看着她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抱在怀里轻若棉絮,怎能孕育好一条小生命?
凌琉玥手指收紧,不禁有些后悔她的冲动,明明来时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被她刻意的忽略了。
三年前太医宣判她无法生育,她在心底潜意识的以为自己不能生,所以有些症状相似,她压根没有朝这一方面想。
“他呢?”凌琉玥心底一阵涩痛,真的保不住么?
凌晗晟望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凌琉玥,半晌才轻轻开口道:“听到你来了,转身带着士兵去打仗。倒是比平时发了狠,收回了一座城池。”语气有着淡淡的讽刺。
“晟儿!”
凌晗晟见凌琉玥动了怒,连忙收敛了神色:“好端端的气什么?早知道你这么管用,早该带你来了。若是他知道他儿子没了,兴许能力挽狂澜,打退了大秦。”
凌琉玥怒目而视。
凌晗晟乖乖的闭了嘴,起身去张罗药膳。
凌琉玥毫无胃口,想到肚子里有了一团肉,逼迫自己吃了下去。不管如今什么情况,她都想留下孩子。
不就是身体虚么?她多吃些,将元气补回来,不就行了?
可看着雾气腾腾的药膳粥,凌琉玥被熏得眼眶发热,他不愿意见她,想到自己为了那可笑的梦境,不归一切的奔赴战场,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笑话,还赔了孩子,心中忍不住生出了怨怼。
战场便是变幻莫测,夜里睡得深沉,军营受到突袭,兵器铮铮声刺耳,惊醒了凌琉玥,抚摸着小腹,生生克制住杀出去的冲动。只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匕首,警惕的听着动静。
不过片刻,凌晗晟拿着滴血的狼牙棒走来,看到凌琉玥没事,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姐,我送你会落日城。”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比营地安全。
凌琉玥想到自己来此的目地,缓缓的摇头,走了她来边关作甚?不就吓跑了一趟。
“没有见到战冀北,我不会走。”凌琉玥听到外面的兵器交融声渐渐平息,附耳对凌晗晟嘀咕了几句,示意他出去。
凌晗晟嘴角抽了抽,真够狠!
却不敢忤逆了家姐,策马去林子里战冀北扎营的地方,看着他立在树梢上,看着军营的方向,嗤笑道:“望眼欲穿,也看不到佳人啊。”
若不是凌琉玥出的主意,他都不打算将凌琉玥怀孕的事告诉战冀北。
“军营那边情况如何?”战冀北并没有回头,冷硬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唔——将士都挺好。”凌晗晟装疯卖傻,就是不愿透露凌琉玥的情况。担心就去看啊,既然要放弃,为何又要背地里关注?
“她呢?”良久,战冀北轻叹了口气,适才问道。
“没什么不好的,听说长途跋涉,累得整个人脱了形,不仔细瞧都认不出来。如今醒了,一天能吃五顿。”凌晗晟在战冀北松口气的时候,冷不防的说道:“吐六次。”
战冀北的脸倏然紧绷,吃五餐吐六次,岂不是什么都没吃?文人小说下载
见他如此,凌晗晟心底奇异的痛快了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阴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军医说她肚子里长了一团肉,若是不割掉,会有性命之忧。”
话落,一道残影掠过,树梢上空无一人。
战冀北在听到有性命之忧,便是忍不住了,几个起落,便到了军营,摸索到他的营帐内,便看到床榻上微微隆起一团。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缓缓的靠近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重重叹息一声:你为何要追来?
伸出手,想要将被子拉下来,好好瞧上她一眼,解解馋。却在碰到的瞬间,收回了手,转身就往外走。
“别走——”凌琉玥不知何时醒来,眼疾手快的抓住战冀北的战甲。
战冀北克制的攥紧了拳头,回头看她一眼,全身缩在被子里,露出巴掌大的脸蛋,乌黑的长发,一双凤眼氤氲着雾水,可怜兮兮的仿若一只仓鼠。
心底不可谓不震动,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跟前服软。
“我只是去询问军医你的情况。”战冀北压下心底排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平静无澜的回答。
“别走!”凌琉玥仿若未闻,固执的再一次说道。
“我等下便回来……”
“别走。”
战冀北沉默了半晌,看着软软的手指骨抓着战甲泛白,心中一软,终是抵不住凌琉玥的柔情攻势,乖乖的弃械投降。
对于先前的事,两人心照不宣的只字未提,凌琉玥难得主动小鸟依人的偎近战冀北的怀中,汲取着他的温暖,觉得边关也不是那么的寒冷。
战冀北也舍不得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粗砺的大掌盖在她的肚子上,柔软的触觉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可想到凌晗晟的话,暗暗心惊,动作愈发的轻柔:“疼么?”
这几日的修养,凌琉玥的气色好了些许,小腹也不阵阵抽疼,无事人一般。可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嗓音,鼻头酸酸涩涩,禁忍不住想要落泪,暗骂自己琼瑶了一把。“早不疼了。”
战冀北心底愧疚泛滥成灾,她需要的时候,他每次都不在她身边。
“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战冀北拂掉她眼睫上垂挂着的泪珠,抱着她的手愈发的收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凌琉玥满心欣慰,对男人当真是要怀柔政策。于是,更加温柔似水,手臂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
心底却是乱肉麻的抖鸡皮疙瘩,不想她也矫情了一把。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可战冀北偏生还就吃这一套了,怜惜不已,暗自悔恨的恨不得扇自己几大耳刮子:“是我的不是,身子虚得好好养着。边关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不利于你养病,我明日护送你去落日城。”
凌琉玥心领了他的好意,却不打算离开:“我既然来了,断然不能离开。若是呆在落日城,何不直接回京养着?”
战冀北轻咳了一声道:“这不同。”
“怎么不同了?”凌琉玥想的很简单,她来便是帮他们来着,遣走了不白瞎了她折进去的孩子?
心里思量着,要不要告诉战冀北她怀孕的事。军医那边她已经封口,一般情况下,瞒不过战冀北的耳目。可这些人都知道凌琉玥在战冀北心中的地位,听了凌琉玥的说词,都默认了。
这个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机,若知凌琉玥的孩子无法保住,断然会乱了战冀北的心。
想到此,凌琉玥眼底闪过深思,若是留下,时日长久也会发现,不如趁势……
“也好,我暂时去落日城养着,待身子好些了,再来。”
战冀北抱进了她,手不安份的钻进她内杉,摸了摸肚子,本想着让她舒服些,却摸着自己有了兴致,呼吸粗重的呢喃:“凌儿……”
凌琉玥一惊,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战冀北猛然惊醒,顾自强压下体内的躁动,在她身上蹭了蹭,淡定道:“睡觉!”
昏昏沉沉间,凌琉玥觉得身畔一凉,伸手下意识的一抓,握在指间的不过一把空气。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是再也睡不着。
天际快亮了,适才沉沉的睡了去。再次醒来,躺在柔软的马车内,看着身边的红藻,眼睛一亮:“你赶来了?”
红藻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的。“主子,属下该死,不知您身子……”
“好了!”凌琉玥最不耐烦这些客套话,抚摸着小腹道:“他知道么?”
红藻摇摇头:“战王连夜上战场杀敌,与大秦在葫芦谷交战。”
凌琉玥落下心来,当务之急,她是要好好护住腹中的孩儿。却不知,这一别,竟又是匆匆半年。
春去秋来,凌琉玥只从姬玉和凌晗晟的信件中得知战况,最开始的半年里,战冀北连连失守,退到了易守难攻的淮城,与容岩暗自联手,将一路扎营占城的大秦二十万兵马前后包抄,困死在城里。斩杀将帅,服从者归顺,不服者便坑杀,雷霆手段。
之后,便势若破竹,连连夺回失守的城池,占下大秦一路北上至帝京的十二座城池。趁此乱世,大秦藩王夺权,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逼宫,战冀北暗地相助,藩王成功登位,与大越签订百年友好条约。并,出兵对抗大宋。
局势逆转,从三国围攻大越,到最后三国攻打大宋。
大宋在被夺三座城池后,见大势已去,立即投降,几国会晤洽谈和平条款。
耗时将近一年结束战争,各国都损失惨重,其中莫过于大秦。
战冀北在鸣金收兵后,马不停蹄的赶着去见他的小女人,待赶到落日城的落脚地,却是人去楼空,询问了左邻右舍,适才知道他们去了京都。
战冀北几夜未曾合眼,休息了一日,早早的赴京而去。
此刻满心激动的他,不知京城有个重大炮弹等候着他!
——
京都
郡主府小小的院落里,传来阵阵嬉笑诱哄声。
“乖——叫爹、爹。”一袭妖冶红衣的容岩,双腿交叠,将襁褓的小婴儿搁置在腿上,手中拿着一片羽毛,轻轻的瘙痒着小婴儿的鼻子。
“哈啾——”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紧握着粉拳,张开无齿的小嘴,不断的‘挣扎’。
“哎。”容岩无耻的应道,权当孩子那喷嚏声是在唤他。手上动作不停,兴致高昂的继续逗弄:“来,再叫一声。”
被毒粉毒住的百里雪衣,嘴角抽动,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婴儿,袖摆微动,药效便以散去:“给玥儿瞧见有你好受。”伸手抱过‘可怜’的孩子,轻轻的晃动。
容岩不屑的嗤笑一声,扔掉羽毛,看着那小家垛白嫩的鼻子红彤彤,霎时可爱,一时手又发痒,凑过去捏鼻子。
“哇——”苦逼的小婴孩受够的嘶声大哭。
霎时惊动了浩浩荡荡朝院落而来的凌琉玥,不禁加快了脚程,片刻功夫到了屋子里,看着‘和乐融融’的一幕,额角青筋跳动。
“容岩!”凌琉玥阴沉着脸,怒火中烧的扯下腰间的鞭子朝容岩抽去。
容岩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凌琉玥抽几下解气,嬉皮笑脸的说道:“你看,这小丫头被我这副面皮儿迷住了,都流口水了。”
凌琉玥看着玩着口水泡泡的小婴孩,心底柔软一片,小心翼翼的抱过来,紧皱的眉眼舒展,面容温柔婉约。
可只有饱受摧残的容岩知道,凌琉玥不但有了母性光辉,连带着脾气日益的火爆,跟个土匪头子似的。
“老大,我们今儿个抢了三万两官银。”曹大汉翻着账册报备,这一年他成功的取得美人芳心,改名换姓的随他隐居在大越。
没错,这一年兵荒马乱,百姓流离失所,多了许多土匪和难民。于是凌琉玥便干起了土匪的行当,不过比较上档次一点,便是拦劫官府的银子和土匪抢来的银子,接济难民。
自然而然的,与一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凌琉玥的一些细节习性有所改变。
“曹大汉,你若再敢私藏银子为你儿子备私产,老子扒了你的皮。”凌琉玥一转头,温柔似水的表情仿若是幻觉,凶恶的瞪着曹大汉。
百里雪衣嘴角抖动,觉得当初未免身份泄露,让她男扮女装的当土匪头子,是极大的错误。
曹大汉抖了抖,撒腿就跑了。奶奶个熊,哪个小犊孙子出卖了他?
凌琉玥很满意她的威慑力,温柔的摇晃着手中的心头肉,看着她大致的轮廓,微微惆怅。他大获全胜,已经班师回朝了。
当年她腹中的骨肉根本就保不住,勉强撑着见了他几次,几次张口想要告诉他,可看到他憔悴削瘦的身形,住了嘴。
迫于无奈,她连夜启程去找容岩与百里雪衣,让他们想法子保住孩子,带孩子保住后,她不宜动身,直到生下孩子做完月子才回了落日城,一番打听,战冀北自那一别,根本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她。
亏得她做贼心虚,生怕东窗事发,被他知道自己欺瞒了,无心战事。
“他回来了,我们是否要功成身退?”容岩戏谑道,眸子深处却滑过一道忧伤。不可否认,经历一场战事,他承认自己不如战冀北,那个男人身在战场,却掌控着凌琉玥的一举一动。
可那又怎样?虽知道她那段时间在哪里,可凌琉玥怀孕之事,被他防的密不透风,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到他耳中。
想来他冲去落日城,扑了空吧。
“若不是他归心似箭,你能糊弄住他?”凌琉玥讥诮道,她明白为何突然间容岩让她动身进京,就他那点小心眼……
“你们不能走。”凌琉玥突然兴起道:“明日我要比武招亲。”凌琉玥无耻的沿袭北冥芊的烂招数,只要对某人管用就好。
“哟,女人,你还要拿乔了?”容岩心思阴暗的想:这女人恐怕觉得当年她追到边关去,太掉份了。于是在某人回来之前,端着架子,好扳回脸面。“小心人被你整没了,又屁颠的缠上去。”
凌琉玥两颊气的通红,怒骂道:“你给老子滚!”
“啧啧,一身的匪气,某人断然会嫌弃。他如今风头正好,岂会记得眼巴巴为他生孩子的昨日黄花?”容岩心底不痛快,想到他居然帮情敌,恨不得扇自己几大耳光。
凌琉玥沉默了半晌,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谢谢你们。”轻柔的握着小人儿软软的手指,心都要化成了水:“若没有你们,便没有我今日,也没有大越今日。”当初若不是容岩劝动了雪花国国主,反水帮战冀北,兴许早就被蚕食了。
或许她怀中的小东西便没有机会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也会面临着出生便没有父亲的结果。
战王府每一代,都肩负着重任,他们为扛起江山太平而存在。就算敌不过,战冀北也会尽他最后一丝力气,与大越江山共存亡。
他能逃掉战王府的重任,可是他体内的热血,不能使他放弃几十万战甲军。
问她怨么?
她怎么可能不怨?
但那一切都是自找的,战冀北上战场时,便与她划清界限,是她眼巴巴的追了上去,即使怨了,也要忍。
两人突然听到凌琉玥一本正经的道歉,一时怔住,全都讪笑道:“也罢,送佛送到西,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能被你用得上了。”
轻快调侃的语气,凌琉玥却觉得格外的沉重,煞有其事的点头:“嗯,不妨碍你们麻烦我。”
“……”
“……”
用过午膳,容岩率先离去,独留百里雪衣与凌琉玥呆在书房内。
“玥儿,我明日便走。”百里雪衣目光落在摇篮中的雪瓷娃娃上,美如清辉的眸子里荡漾着丝丝的涟漪:“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凌琉玥欠百里雪衣一份情,欠他一条命,就算他此刻要她的命,她都不能回绝了。
“我要你的心头肉。”百里雪衣目光缓缓的看向凌琉玥,见她怔愣住,收紧了袖中的手指,控制住他的心软,他只想自私一次,为自己争取一次。“可好?”
凌琉玥浑身陡然僵硬住,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到嘴的拒绝,看到他浑身落寞孤寂,不禁想到被他带去的世外桃源,自己见到他的另一面,极为的让人心疼。
咬紧了牙关,凌琉玥重重的点头,她不能出声,她怕她一出声,便会情绪失控。带走潇儿,不亚于心口割肉。
——
翌日,两大喜事席卷着帝京。
第一件便是凌府招婿,第二便是大军凯旋而归,百姓夹道相迎。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想起了几年前先帝赏赐偌大财富的富婆——凌琉玥,若是能成了郡主夫君,一辈子坐吃山空也不愁。
擂台还在搭建中,便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下至刚及弱冠,上至六十老翁,擦拳磨掌,等着打擂台。
凌琉玥却是悠哉游哉,一手抱着与她在一起马上就要分离的心肝宝贝,一手吃着燕窝,听着红藻汇报战冀北一路行程。
心底心疼着闺女,若是战冀北回来,知道她将自家闺女还人情,会不会冲动的掐死她?
“主子,咱们不要将小小主子送走吧?”红藻心中满是不舍,若不是为了留下给战冀北看一眼,百里公子早已将人给带走了。
“我心意已决。”兴许放在百里雪衣身边,这孩子会被教导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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