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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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餍鹤乓荒ㄐσ狻W聪蛄枇皤h,心底又是一阵感伤。
好好的孩子,折腾成这副模样。
“大越都来了哪些人?”凌琉玥询问着身旁的红藻。
“太傅家的庶子,侯府凌若轩,女子则是芊儿公主,还有便是……便是……”红藻眸子一缩,紧紧的盯着那穿着宽大纱裙的人,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小……小主子。”
凌琉玥一怔,小主子?凌晗晟?
表情有些怪异,晟儿不是还在崀山么?何时出现在大秦了?且装扮成女儿装?
“红藻,等下结束了,你便截住他。”好些年没有见了,他该是长高了许多吧?抚弄着眼角,真希望能好好看他一眼。
“那孩子是谁?”相府夫人见凌琉玥情绪有些激动,眼底隐约闪耀着泪花,便细细打量着大越擂台上,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模样生的俊俏,就是身子骨稍显粗糙,有点偏向男儿。
倒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是个眼尖伶俐的,惊讶的说道:“那女子倒是与表小姐有点儿相似呢。”
相府夫人眼神有点不好使,打量良久,才勉强看清楚轮廓,颔首道:“眉眼是有几分相似。”
“夫人,那是小姐的胞弟。”顿了顿,补充道:“小少爷被小姐安排到山上求学,适才没有带在身边,便不知他装扮成女子,参加文物大会。”想来小少爷也是参加武试。
“玥儿不敢忘了娘亲的嘱托,一直让他在外求学。”凌琉玥淡淡的说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兴许可以从相府查出,母亲当年是如何失踪。顺着这条线,幸运的话还可以揪出灭门的凶手。
凌宗说对付母亲的人在大秦,而母亲是大秦之人,这两则之间断然是脱不了干系。
“好孩子,晟儿可有一官半职?倘若没有,可以让你舅舅替他谋求职位。”相府夫人听到凌晗晟对答如流,眼底溢满了喜色。瞥见自家儿子被抢题,郁闷的神色,逗乐了她:“晟儿已经十四,可有议亲?”心里盘算着京都可有与他一般大的好女儿。
“官职靠他自己争取,能爬上什么位置,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至于议亲,他还小,先立业后成家,否则,岂不亏待了好人家的女儿?”凌琉玥对凌晗晟的表现极为满意,他在崀山一年便出来了,后来拜了师傅,一直留守在崀山。这次下山,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么?
忽而,下面一片哗然——
“锦丝,不如人就得服输。耍无赖,在这无人买你帐!”青衣男子,拉住锦丝的攥着凌晗晟衣襟的手。
“哼!若他是个女人,我自然认输。说好的两男两女的规则,怎就混进个阴阳人?”锦丝面色涨红,冷冷的看着凌晗晟,眼底盛满了怒火。
“你有意见也得好好与考官商议,哪有你这般粗莽行事?”简直丢了大秦的脸。
锦丝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别开脸,依旧没有好脸色。做了,都还不许人说了?
“放开!”凌晗晟脸色铁青,冷厉如刀的目光射向紧攥着衣襟的手。
经过几年炼狱般的磨练,已然成功的蜕变,铮铮铁骨,再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小男孩。
锦丝本就自觉有些冲动、理亏,寻找着一个台阶下。被凌晗晟强硬的一句话给激怒,扫了眼凌晗晟身上的女装,不屑的说道:“有本事和我去比武场比试一番!”
凌晗晟耐心用尽,伸手拿着锦丝拽着他衣襟的手,在他如铁钳般的手掌中,咔嚓作响。
锦丝痛的脸部一阵扭曲,倒是看不出文文弱弱的毛小子,有这般大的力道!
雅间内的相府夫人,一见儿子与凌晗晟打起来,心里急躁。满脸担忧的说道:“玉芝,快,快扶我下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识一家人。
“外面怎么了?”她怎么听到一个既陌生又耳熟的嗓音?
“主子,看样子是相府公子与小主子闹起来了。看小主子那力道,是要废了相府公子的手。”红藻眼底有着骄傲,虎父无犬子,小主子的进步,主子看见定会欣慰。
心头一涩,想到主子的眼睛,不禁埋怨百里雪衣与容岩,可他们这些年所作所为,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我们下去看看。”凌琉玥立即起身,想要下去阻止。就算与相府一家没有任何关系,废了当今皇后胞弟的手,这件事也不能就此善了。何况,如今有了一层关系,他们不责备凌晗晟,他们这辈子也心底愧疚难安。
走到比试会场,两人还在对峙,周围人看着热闹指指点点,除了青衣男子,还有维护秩序的侍卫,并无一人上前劝阻。
“晟儿!”凌琉玥看向凌晗晟的方向,厉声说道:“快松手。”
凌晗晟听到姐姐的声音,微微一愣,转头看来,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凌晗晟眼底闪过奇异的光彩,惊喜的跃下擂台:“姐姐?真的是你?”他就是听人说凌琉玥在大秦,他想要独身来寻找,姬玉不准。偏生要他打扮成这副鬼样子,才允许他来大秦。
“嘿!姑娘,怎么是你?”锦丝看到凌琉玥,眼底闪过惊讶。可想到那日她点他哑穴,朝后缩了几步。
凌琉玥歉意的一笑,伸手想摸凌晗晟的头顶,可他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多头,只摸到他的耳朵。
凌晗晟看出了异样,抿紧唇,用眼神询问着红藻,见红藻点头,心沉到了谷底。
“姐姐,晟儿长高了许多吧?”凌晗晟弯着腰,低下头,握着凌琉玥的手,放在他的头顶。
凌琉玥拍了拍他的脑袋,温和的说道:“是长了呢,就是脾性也随着见涨了。”
听到凌琉玥的打趣,凌晗晟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你们是姐弟呀?既然他是大越之人,想必你也是了。他比赛不符合规则,你敢顶替他么?”锦丝眼底有着挑衅,示威般的朝凌晗晟挤眉弄眼:小样,打不过你,赢了你姐,你管我叫姐夫吧!
第六十章 危!
凌晗晟脸一下黑沉,嘴角一勾,想做他姐夫?得赢得过他再说!
凌琉玥略微沉吟,她不想在大越人面前暴露与大秦相府有关系,怕有心人生出事来。何况,凌晗晟本就不符合比赛规则。想到此,便颔首道:“也行!”
“晟儿,你随着夫人去雅间候着。”凌琉玥将凌晗晟推向立在一边的相府夫人,怕是也料到这一层关系,便没有上前对锦丝明示关系。可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呵斥锦丝,便为难的站在一边,等着凌琉玥处理。
凌晗晟眉峰一皱,心下疑惑,却是听从凌琉玥的安排。
锦丝见此,眼底有着得意的笑容:原来母亲与这位姑娘相识呀?当日那般对待他,怕是他太过唐突了。既然再次安排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相遇,也是一种缘分。
“请——”锦丝唇畔含笑,谦谦有礼的右手手掌朝上的伸出去,对向大越的擂台,做出请的姿势。
红藻白了乱献殷勤的锦丝,若不是他让主子为难,主子如何会上擂台?如今假模假样的笑,恶心谁呢?
锦丝被红藻一瞪,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回到自己的擂台上。
凌琉玥方一坐定,便敲响了铜钟,锦丞相声洪如钟道:“比试已过两局,两国淘汰。最后一局,大秦、大越争夺鳌头。”丞相看着凌琉玥的方向,眼底闪过幽光,掩饰住桌下颤抖的双手,继续道:“挑战赛开始!”
凌琉玥如僧入定,对周边投来的各种异样目光,仿若未觉。思索着对方会出什么样的题目,来挑战他们。
“我们各胜一局,按照往年的规则,我们大秦先出题,若是你们答出来,便由你们出一道题,我们若答不上,便输了!同样,你们答不上来,便也输了。”锦丝目光始终不曾偏离过凌琉玥,眼底有着自信,只要凌晗晟不参加,他定然会赢!
凌琉玥眉头一皱,规则她是听过,轮到哪个国家举行文武大会,便由哪个国家在挑战赛先出题。若是他们提前淘汰,便是由其他两国抓阄决定。
“你说!”凌琉玥清冷的嗓音,回响在空寂的会场。大越的其他三个人,目光全都聚集在凌琉玥身上,皆是不悦的皱眉:一个临时候补的,哪里轮到她开口的份?
凌若轩本就因为被凌晗晟压着,夺去了他的光芒,让他没有机会出头,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如今,见到是凌琉玥,眼底有着不屑,不就是个草包?靠着作弊才出彩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唯有北冥芊,注视着凌琉玥的目光是善意的,没有恶意。她听皇叔说过,她能开口听话,全都是因为凌琉玥,所以她心存感激。
“那好,你们听着!”锦丝起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搁置在腰间,来回踏上两步道:“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对联,就连当今皇上和他爹都对不上,他就不信有人能答得上。
之前比试时,他已经摸清了三人的底细。那个什么芊儿公主,不过是凑数的。其他二人虽然有点本事,却没有多大的能力!
唯独最后上场的凌琉玥,不知她会不会是让大越起死回生的变数!
果然,这边一听题,全都皱眉凝思,搜肠刮肚的想着应对之词。
见状,观众们眼底有着兴奋,全都等着看大越落败而逃。而来自大越的百姓贵族,则是攥紧了拳头,为他们担忧。
全都摒心静气的等着大越擂台上之人的回答,有的则是纷纷下注,赌谁输谁赢。
而擂台上的凌琉玥气定神闲,接过红藻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喉,询问道:“你们可答得上?”
傅太傅的庶子傅清风,他是太傅府唯一的儿子,嫡姐又是皇后,身份水涨船高。虽然嫡庶有别,可他却是太傅府唯一的继承人,所有人都竞相巴结,早已养成了倨傲的习性。凌琉玥一句普通的询问,听在他耳中,仿佛在嘲笑他的不济,脸色铁青。
冷哼一声,不予理会,集中精神想对题。
凌若轩脸色涨红,被一个草包如此询问,不是在打他脸么?可他答不上又是事实,不禁心中暗恨锦丝,将凌晗晟给赶走了!
否则,他们怎么会输?
输?
凌若轩一怔,在他心中,已经觉得大越输了么?
凌琉玥不管他们心中的弯弯道道,见无人回答,也就放下茶杯,看向锦丝所在的方向,道:“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有色皆空。”
会场有一瞬的寂静,凌琉玥清亮的嗓音带着穿透力,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众人愣了一愣,满场哗然——
天啦!居然答上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慧珍大师圆寂时留下的对联,大秦无一人能对得上!甚至别国慕名而来,都是败兴而归,居然被一个毫不起眼的瞎子给赢了?
锦丝微愣,答上了?
“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锦丝不信凌琉玥当真能对得上!
“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凌琉玥只停顿片刻,便对答如流。
众人愕然,这这这锦丝也太倒霉催了!他好好的为何要拆穿凌晗晟?若是不将凌晗晟赶下台,教凌琉玥替补,兴许他就赢了!
不禁扼腕不已!
最难以置信的是与凌琉玥相处几年的凌若轩,目瞪口呆的看向凌琉玥,不得不认清楚事实,凌琉玥不是个草包!
那么,当年在皇宫的宴会之上,她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么?
想到此,凌若轩心底空空落落,神情萎靡。
傅清风心底则是有另一番算盘,这个女人不过是个瞎子,而凌晗晟没有一官半职。若是他求父亲给凌晗晟安排个职务,那么她把荣耀给他,谁还会瞧不起他庶出的身份?
“多亏了姑娘,若不然我们大越恐会输。”傅清风温润含笑,等着凌琉玥顺势说:公子也不遑多让,或是公子承让了。
可——
“过奖。”凌琉玥坦然受之。
傅清风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然的转头,敛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阴霾。
丞相眼底含笑,满意的颔首,果然是颜儿的女儿,风采隐有越过她之势。
“大越出题——”
傅清风眼底有着跃跃欲试,将心中准备好的题目想要说出来,若是大秦答不上,他便名扬天下了。
“凌琉玥,你出题。”北冥芊声音沙哑,有些难听。当年饮下毒药,损坏声带,能开口已是不错。
傅清风眼底有着不甘,想要辩驳,却听到北冥芊说道:“我们不能冒险,之前大秦出的题目我们答不上,那么我们准备的题目,怕是大秦的人早有准备。”顿了顿,好似才瞧见傅清风眼底的愤懑,开口道:“若是我们输了,丢了皇室的脸面。”
这句话很直白,直白的伤人自尊。可傅清风却是心底一震,他若出头,输了,到时候他就臭名扬天下了。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便会说:果然是个庶子,上不得台面。
“想来姑娘是满腹绝学,已经想好了考题。”傅清风勉强的挤出笑容,心底阴暗的想让凌琉玥输。
“请听题!”凌琉玥清了清喉咙,“翘首望仙踪,白也仙、林也仙、苏也仙、我今买醉湖山里,非仙也仙。”这可是她唯一拿的出手的对联,之前能对答锦丝,全都依仗前身的记忆。水清颜是个才女,很是喜欢诗词歌赋,又是与大秦相府出自一家,她自是知道。何况,前身也是聪明伶俐之人。
而她现在说的这对联上的三仙,指的是:李白、林逋、苏轼,几位诗仙。
会场在一度的陷入沉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丞相抚摸着他的山羊胡子,眼底精光闪烁,他那自得意满的儿子,终于踢上铁板了。
“相爷,大越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姑娘?”御史眼底有着深思,皇上刻意遣人去大越摸底,并无出彩之人。锦丝能独占鳌头在意料之中,怎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了?
可稀奇的是丞相非但没有气恼,反倒很高兴?这是错觉?
“你不觉得这姑娘与锦儿和相配?”丞相心底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作响,那孩子眼睛有问题,嫁个好人家实在不易,就算愿意接受,也是低嫁了,让她受委屈了。而锦丝与她是表兄妹,光是这一层身份,也不会亏待了她。何况锦丝对她有着男女之情,又有自己照应着,定能一生安稳无恙。
御史脸一沉,之前说好了结为亲家,转眼就不认了!不悦的冷哼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女儿高攀了他儿子?以他的身份,多少男儿紧赶着上来求娶他女儿?这般不情不愿,他还不嫁女儿了!
丞相丝毫不介意自己得罪了御史,相比外甥女的幸福,这都是些小事。
考官席上气氛有些微妙,下方大秦的擂台上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全都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却依旧无果。
看着燃了三分之二的香,锦丝急的直打转!
眼见着要输了,锦丝无耻的想要叫凌琉玥换一题。可想到自己之前违背规则,连出两题,顿觉没脸。
掏出腰间的木牌,扔在桌上:“我输了!”话落,其余三人全都是仰仗着锦丝,也纷纷弃牌。
“大越胜!”
一声铜锣敲响,比试定局落幕!
“慢着——”雅间里的娜拉公主,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凌琉玥身上,心里怪异的升腾着敌意,便开口挑刺道:“这位姑娘,按照规则,你要将下联对出来。否则,便要重出一题。”
心底颇不以为然,恐怕她为了难道锦丝,自己也不知道下联吧?
双手怀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凌琉玥,等着看她出丑!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任何女人都不能夺去她的光彩!
闻言,众人纷纷拧眉,倒是忘记了这一茬。目光看向一身金色锦裙的娜拉公主,眼底有着赞扬。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他们大秦会输?
锦丝心底矛盾,他期待着凌琉玥答不上来,换一题。又觉得自己太无耻,输不起,在她面前丢脸。
凌琉玥嘴角微勾,那一身金光四射,恐怕就是娜拉公主,战冀北的——妻子?
“你不会自己都答不上来吧?我就说嘛,不懂就别逞能。我之前看那个锦丝与你认识,对你也有别样的感情,会不会是他之前告诉你答案了?”傅清风眼底有着幸灾乐祸,看着凌琉玥沉吟半晌不语,真希望她丢脸,给他出题。
他觉得他准备的题目,与这也相差不了多少,耗费了他一年的时间,一定会给他博得满堂彩。
“既然是规则,那我也就遵守规则。”凌琉玥冷冷一笑,她都没找上门去,她反倒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及时行乐地,春亦乐、夏亦乐、秋亦乐、冬来寻雪风雪中,不乐亦乐。”
“啪啪——”
掌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众人蜂拥而上,举起四人抛掷,有的甚至围着打转,跳起了舞。
娜拉公主脸色青紫,攥紧了拳头,挥手扫落了桌子上的茶盏:“小二!”
暗卫倏然出现在雅间。
“查!”娜拉公主眼底有着狠辣,这个贱人既然驳了她的脸面。真该死!
“公主,她是大越烈远将军的遗孤,凌琉玥!”
哈哈!娜拉狰狞的一笑,难怪她见这贱人不顺眼,原来是战冀北心心念念不能忘的女人!面对战冀北的饿反常,娜拉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难道那日在街上,战冀北碰上了这个贱人!
“我要她死!”娜拉手指紧紧的抓在桌面上,随着从齿缝中挤出的几个字,涂满殷红蔻丹的指甲断裂。
若说凌琉玥之前,只是纯粹的因她的锋芒盖过了她,容不下她。那么这次,得知了她的身份,便不得不死!
娜拉不敢冒险,战冀北的蛊虫已经吐了出来,记忆也会渐渐的复苏。若是她不断药,只要不见他过去的人事物,这辈子也有可能不会记起过去。
——
皇宫,乾坤殿。
战冀北被捆在暗室里一天一夜了,衣裳上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脸色也随之冻僵。
若是他没有受内伤,这点寒冷根本不放在眼底,就算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眨下眼。可他如今受了内伤,内力在体内乱蹿,压根就聚集不了,便不能给他御寒。
抱着手中的阴阳果,战冀北凝满寒霜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柔和,只要他出去了,她的眼睛便能好了吧?
可,眼下——
一个玄铁打造的笼子将他给困住,上面的云墨大约在机关启动,便知道暗室里进了人。可他疑心极重,更是怕死,不可能会下来查看。
云墨就怕他发狂,一不小心,触动其他机关,将他射死。
战冀北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藏好阴阳果,双手捏了捏骨头,握上中间两根选铁柱,憋住一真气,朝两边拉。
玄铁柱缓缓的变弯,随后,任由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噗呲——”
战冀北一口气出来,喷洒出一口鲜血,吐出了体内的余毒。内伤却是加重了,胸口阵阵撕裂的痛。
战冀北擦拭掉唇瓣的殷红,再次握上玄铁柱,咬紧牙关,低吼一声:“啊——”
玄铁柱霎时被扳弯,露出一个能容纳一人的洞,战冀北走出来,‘啪嗒’一声,完好无缺的墙壁,露出无数个圆洞,数万支箭羽,铺天盖地的朝他射来。
战冀北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挥舞着抵挡箭羽,箭羽被剑气卷起调转方向,射在墙面上。触动了另外的机关,多如牛毛的钢针自四面八方,凌厉的射出,混迹在箭羽中,防不胜防。
“唔——”几根钢针刺进战冀北的左臂,战冀北脸一沉,浩大磅礴的真气自体内泄出,形成一个保护屏障,抵挡住外来入侵的箭羽与钢针。
可这极度耗费精气,不过多久,战冀北便有些体力不支,抿紧一线的嘴角,溢出鲜血。
站在乾坤殿地道口的云墨,很想要打开地道看看里面闯入的是何人,可外面启动的机关,提示他里面触动了箭羽和钢针的机关,他若打开,第一个便是射死他。
嘴角露出阴邪的笑,反正无一人能成功闯过这两个机关,想来里面的人早已射死,还只要等机关停下来,收尸就好。
“皇上,属下之前打开地道,里面的身影,有点神似驸马。”御林军统领神色凝重道。战冀北是皇上忌肆的人,若他没死,出来了怎么办?
云墨却没有他想的那么深,他对自己亲自布下的机关,信心满满,就算进去十个战冀北,也休想出来。
他担心的是,若战冀北死在里面了,他该如何安抚娜拉。
而云墨以为死去的战冀北,浑身冷汗涔涔,脚下已经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体内的内劲已然枯竭,看着毫无停下来的箭羽钢针,战冀北眼底闪过幽光,凶狠的似一头出笼的雄狮。望着眼前寸寸龟裂的屏障,仰首大吼一声。
“嘭——”
防罩爆裂,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散去,撞击着墙壁。暗室里瞬间地动山摇,甚至有的角落里,已经滚落了巨石,有着坍塌的迹象。
第六十一章 进公主府与娜拉做姐妹?
整个乾坤殿似乎都在颤动,鎏金瓦片在下滑,有些已经砸落在地。外面守候的八名侍卫,纷纷逃离,站在安全地带,观望着百年根基的帝王寝宫的右侧,渐渐陷进去。
蓦然,其中一个侍卫喊道:“糟糕!皇上与统领在殿内!”
侍卫们面面相觑,进还是不进,在一念之间。
忽而,坚定的点头,齐齐冲了进去。他们全都是家中贫寒,若是救驾有功,那便是飞黄腾达了。
大殿内,一脚倾斜,云墨朝外面跑去的脚步滑落下去,顺着陷入的基脚倒去,双腿已经被掩埋。
“救驾——”云墨满头冷汗,后悔自己为何要进殿来?直接等人收尸便是,如今他都要给个贼子陪葬了!
当真是荒唐!
统领双手抱着裹金雕柱,一步一步的朝门口移去。皇上已经快点被埋了,他若是跳下去救,说不定两个人一起死。
在死神的面前,统领率先保证自己的安危。反正皇上都要死了,他弃之不顾,也无人问罪。
云墨看着一步步接近门口的统领,眼底闪过阴霾,恨不得将人砍了他的脑袋!可,他自己已经半个身子陷下去了,只得用劲朝上攀爬。他越用劲,陷入更快,再也不敢动。
“嘭——”
八名侍卫进来,将一只脚踏出门口的统领撞了进来,掉落在云墨的身边,云墨阴冷一笑,伸手抓住统领,将他拉下去,给他踮脚踩上来。
“皇上,将手伸出来给奴才!”八名侍卫,一个人抱着金柱,拉着一个侍卫的手,手牵手,将云墨给救了上来。
逃出了乾坤殿,云墨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阴邪的一笑,挥袖道:“炸平了!”心中冷哼,他既然找死,朕便成全你!
“是!”侍卫欣然领命离开,激动的仿佛富贵就在眼前。
——
丞相府,气氛诡异,更多的是欢聚的欣喜。
锦丝讷讷的看着凌琉玥,眼底有着不可置信,她就是姑姑的女儿?那个废他手的是表弟?
瞬间囧了,对凌晗晟是他表弟的事实,接受不了。
可随即,又被欣喜给替代。虽说凌琉玥是姑姑的女儿,他们的关系便更加亲厚了。而且,从父亲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有意让自己照顾凌琉玥后半生。
那岂不是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她愿意么?
凌晗晟已经不再是懵懂故作大人的小男孩,他更加融入了残酷的世界,早熟的令人可怕。
沉静的扫过自称他母亲娘家的人,冷冷的说道:“想要做我姐夫,怎么可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酸儒书生?若是我姐遇上危险,你靠这张嘴把人给说死?”
他其实心中一直中意战冀北,那才是他理想中的姐夫,可,命运多桀,战冀北身边已经有其他的女人。
就这一条,他断然将战冀北踢出局,他的姐姐配得上一个人全心以待,岂能委身为妾?何况,他一直想要替姐姐寻个父亲一样的男人,终其一生,都只有母亲一人!
“我……”锦丝心里着急,暗骂道:臭小子,现在横什么横,我做你姐夫,抽不死你!
“难不成你等着我姐救你?”凌晗晟不屑的嗤笑,他与姐姐从小生活的环境,和他这几年的历练,让他明白生活有多艰苦危险,若是不能保护他姐,他宁愿姐姐一生不嫁,由他护着、养着、宠着。
“胡说!”锦丝面红耳赤,他想娶个妻子有这么难么?
“晟儿——”凌琉玥制止了凌晗晟,看着丞相夫妇的方向,缓声道:“舅舅、舅母,我的婚事你们别操心了。表哥该娶大秦最好的女子为妻,至于我,已经有了私定终身的人。”虽然那人以为人夫,可她不愿意耽误了锦丝。
锦丝眼神黯淡,怔怔的反应不过来。
丞相看进眼底,微微叹息:“可是大越人?有空带他给舅舅相看相看。”感情是不能勉强,他之所以要凌琉玥嫁给锦丝,是不想委屈了她。既然她有了相许之人,便由她去。
“好。”凌琉玥抿紧了唇瓣,战冀北身为大秦驸马,相比丞相看过无数次了。
凌晗晟见凌琉玥神情落寞,便转换话题道:“舅舅,可否带我们去看母亲的住处?”
丞相自是没话说,况且水清颜的院子,一直保留着她以前住时的模样,定期叫人打扫,为的是有朝一日她回来了,也有个地方休息。
看着保留完好的屋子,凌晗晟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墙上悬挂着的一副画像,大约是水清颜十四岁时的模样。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一袭红纱,站在白雪皑皑,盛开的腊梅树下,妩媚生姿。
微露的侧脸,便将她清丽出尘的美,画的入木三分,极为传神。
“这幅画像是颜儿生辰时画下来的,每年生辰都会为了画上一副,可后来却是再没有机会了……”丞相夫人眼底有着悲恸,看着画像上的人儿,依旧记得她入门时,一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脆生生的说道:你就是嫂嫂吧?会与哥哥一般疼爱颜儿么?
那时,她心头一软,便待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呵护着疼爱。
凌琉玥一言不发,她的视力渐弱,以前能看见颜色的光线,已经褪了色,入眼到处是白茫茫一片。
“你们先去休息,我想和姐姐静静的待一会。”凌晗晟瞧出了凌琉玥的不对劲,便遣散了人,搀扶着凌琉玥在软塌上坐下,在她腰后垫着引枕,神色凝重的说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是当年胎毒留下的后遗症,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凌琉玥简短的叙说,随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本来我想寻到药便离开,如今,我想要揪出暗害将军府的凶手。”她隐隐的察觉到那个人是谁了!
“至于你,还是先回大越。当初你被人利用,无论我如何逼问,你都不愿说。怕是为了芊儿公主,如今你自己有了主见,便放手去做。”凌琉玥淡淡的转移着话题,北冥芊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太后都自身难保了,没有精力算计。
凌晗晟眸子里有着不自在,木讷的说道:“当……当初是皇帝威胁我,若是我没有带芊儿公主出宫,太后会杀了她,到时候陷害你。”
就这样?
凌琉玥心底惊诧,这呆子——
“没想到我办砸了,成了你的拖累。”说到此,凌晗晟懊恼不已,那时候他不过就是想要为她分担一些事,却不想反而自己让她陷入不利。
这臭小子小时候冷冰冰的,特不待见她,如今怎么这么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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