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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春色压不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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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抖了抖身子,叹气:“流月,你能不能正常些跟我说话。”

流月面色更尴尬:“前几日是我们的错,叶姑娘莫要同我们计较。”

“你……”叶欢干脆放弃,转而道:“流月,我知你心中在思量什么。听你方才所说,你可是要让玉九白去做流明宫的宫主?”

流月双眼亮了亮,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叶欢笑了笑,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洒脱:“或许你不会理解我的想法,我想了他两年,他亦等了我两年,如今好不容易能遇到一起,我们便不打算再出去了。世界外的纷纷扰扰,起起伏伏,于我们又有什么干系,我所求的,不过是平凡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能陪在他身边就好,其他事情,我们一概不想卷入其中,所以,就当是拜托你,你走吧。”

流月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叶欢接着道:“我能遇到他,倒是多亏了你。由此来说你还算是我们的恩人,尽管前几天我对你颇有怨言,可方才他出手打伤了流火,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更不要对别人提起我们。”

流月平日里冷傲的脸蛋此时分外挫败,无奈道:“叶姑娘,此番我们出宫,本便是长老所逼,我……姑娘,多有得罪!”

语毕,不等叶欢反应过来,她已闪身到叶欢的身后,伸手扼住了叶欢的脖颈,然后补充道:“叶姑娘,抱歉。”

“……”叶欢有些无奈, “你何必呢,流月,你觉得玉九白会对你轻易妥协吗。”

“会。”流月看着她,“有你在,他必定会。”

“对,你说的有道理,有我在他确实会。但是!”叶欢分外赞同她的观点,又接着问道,“你就不怕他报复?”

流月微不可闻得皱了皱眉,没有再接话,挟持着叶欢,转身出了玉山。

不出片刻,神清气爽的玉九白从远处而来,待走近些,看到叶欢与流月后,却面不改色,亦面无表情。他只要站在那,扑面而来的气势就足以压倒山河。

流月此时莫名的紧张,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又紧了紧放在叶欢脖颈间的手,冲他喊道:“玉九白,你莫要怪我,只要你能随我回了流明宫,我定会带你与叶姑娘如座上宾,只要你能随我回去,率领我们流明宫参加芜城城主大会,相信凭你的资质,城主之位必定手到擒来。”

玉九白依旧面无表情,墨深的凤眸如一潭深池,任谁都无法堪破其中神色。

明明被挟持的人是叶欢,可叶欢却没有丝毫担心,因为她相信他有能力保护她,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

“呵。”夕阳辉映,流光溢彩,洒在他的脸颊上,衬出三千风华,玉九白凤眼如丝,轻挑红唇,反问之,“你当真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

流月心中一紧,努力为自己争辩:“叶欢尚在我手中,你若是有几分喜欢她,就不能看着她白白落入我的手中,莫非方才你所表现出的情意,不过是逢场作戏不成?”

玉九白笑,笑中夹着几分讽刺:“我不单要保阿欢,更要保自己。你若是觉得凭此便可威胁到我,我却当真要笑你太天真了。”

不等流月明白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又听玉九白继续道,“你要的,不过是我的功力。”话音刚落,玉九白伸出手,一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唇角,瞬间滑落一行血出来,血红落日逢魔时,映衬得他嘴角这血,触目惊心。

叶欢的心猛然纠结到一起,似乎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如今我自废武功,你可还有什么话说。”玉九白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妖孽笑意,就连那双凤眸,都夹杂上了几分嘲讽。

“你疯了——!”流月一声惊呼,不敢置信得倒退几步。——此时她总算是明白了玉九白的那句‘要保阿欢,更要保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宁可选择伤害自己,也不愿委屈自己做不愿意的事,这世间,怎会有这般怪异之人!

她呆滞转回身,没有了言语,眼前反复掠过的,皆是玉九白那摄人心魂的笑容。

叶欢慌忙冲到玉九白身边,扶过他的胳膊,直接骂了过去:“你疯了!你疯了不成!为什么这么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你怎么这般任性,一日不让我担心都不行是吗!”她嘴中骂着,手却分外轻柔得触碰在他的唇角,帮他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液。

玉九白趁机搂着她的身体,笑得有些劣性,伸手去擦叶欢的眼睛,趴在她耳边密语:“别哭,是假的。”

叶欢更生气了,伸出自己手指上的血液,同样密语质问道:“这个怎么作假?!”

“乖,别气。”

男婚女嫁

“乖,别气。”玉九白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趴在叶欢脖颈边,趁机含了一口叶欢的耳垂,叶欢更怒,一把推开他,玉九白这般高大的身躯当真就朝后仰了过去,叶欢一急,赶忙伸手去拉他,不料,却被他反手一拉,将她抱了个满怀。

叶欢怀疑看着他:“当真没事?”

“无事,两日便好了。”玉九白说得分外轻巧。

叶欢将信将疑,可瞧着他这般有信心,心也慢慢定了下来,等抛开心中的恐惧后,才明白自己此时与他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脸慢慢红了:“放我下来。”

玉九白却不理她,双目灼灼看着她,许久,许久。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叶欢的脸不由自主更红了些。

“阿欢。”他的嗓音磁性又好听,“我们成亲吧。”

叶欢的心泛起一阵酥软,麻麻的,痒痒的,好似有一只小爪子在挠,她多想点头说好,可她却不敢,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

她多想点头说好,可她却不敢,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她并不是完整的,她和他的心里都清楚。

叶欢沉默了很久,在玉九白充满希望的目光中,只好叹道:“你,容我想想。”

最终,叶欢和玉九白一起,目送了流月三人离开。

在流月走之前,曾对叶欢道:“你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叶欢大笑着点了点头,赞同道:“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流月亦轻轻一笑,这还是叶欢同她接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笑,平日里那样冷冰冰的女子,一笑起来,竟这样好看,明眸皓齿,唇红齿白。“你们定要幸福,白头偕老,生死与共。”流月继续说。

叶欢笑着应下,然后看着她们的身影一点一点走远,变浅,最终消失不见。

此时,整个世界已经一片暗夜笼罩,山中冷风习习,可叶欢却不觉得冷。大抵是因为心暖的缘故。她从不知道,有朝一日,她当真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一个爱人,一个小屋,一座山顶,然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竟然当真可以实现。

玉九白站在她身边,看着相比起两年前更显妩媚的叶欢,想起她一次又一次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成熟的双眼,心跳声一下,一下,在他的胸腔中慢慢扩大,最终蔓延到他的整个世界。

空中的月光跳跃在二人之间,奏一曲羡煞旁人的凤求凰,玉九白嘴角慢慢张开一个弧度,然后,冲着叶欢慢慢单膝跪了下去。

他昂起优雅的脖颈,凤眼柔情,惑人心智。他伸出手去,高举在她面前,嘴中说出的话,掷地有声:“阿欢,嫁给我。”

叶欢愣愣看着他,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求婚。思绪瞬间就跳跃回了当初在寒幽林中的那段时光。

彼时的她正在汤圆布下的结界中疗伤,她对他说,在我的家乡,男子向女子求婚,都是单膝跪地伸手告白的。哪像这个云楚,将女人当做玩偶,呸,渣男!

没想到当初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他竟还记得。

“阿欢,你若是不接受,我便当你是害羞;你若是接受,我便当你是同意了。”玉九白冲她笑,带着几分孩子气。

叶欢一眼不眨看着他,看着他五官当中依稀留下的汤圆轮廓,脸颊再次升起了两朵红霞。双眼在月色下,亦是晶晶亮。她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说:“你先起来。”

玉九白眨了眨眼:“你这算是答应了?”

“咳,你先起来,我,我有话要问你。”此时的叶欢带着些女儿家的害羞。

玉九白点点头,乖乖听了话,站起了身:“问吧。”

叶欢说:“我的脾气不太好,有时忍不住,也许会骂你,但是,但是我会努力改正,你若是受不了我,你便直接同我说;还有,我有时会做些蠢事,还有时会圣母,做一些胡乱同情心的事儿,还有时会很野蛮,真的,很多人说我野蛮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你被困在密室里,我和斐子笑,我和他……”

叶欢说得及其诚恳,一句一句得慢慢说着,只是,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还是干涩了下去,后面的话,是如论如何都说不出的了。

她不说自己有多后悔,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权利后悔。甚至就算时间倒退,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也依旧会选择和他成亲。可明知这是无法避免的,她却依旧难过,她努力经营的人生,终究还是无法保持白洁如纸。

“说完了?”玉九白又靠近她一步,伸手慢慢抚摸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语气分外轻柔,“你骂我,我应着;你做蠢事又如何,我陪着你一起做;有同情心是好事,冷酷无情的媳妇儿我才不要她;我的媳妇,自然该野蛮些,否则如何治得了我;至于最后一点。”玉九白面无表情得看着远方,轻轻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除了那一次,还有过吗?”

叶欢耳朵烧了个通透,摇了摇头:“未曾。”

玉九白心情大好,打横将叶欢抱住:“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便成亲。”

“这么急做什么,我们才刚团聚。”叶欢反驳之。

“我以为你当真会和斐子笑幸福,当初跳下天泉不过是冒险一试,等再次苏醒,时间已经过了半年。你可明白,彼时的我太弱小,又该如何去保护你,我自认不配站在你身边,遂才自暴自弃。”玉九白不听叶欢的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你可明白,这将近两年的岁月,我夜夜梦见你,我想,若是我早些这副模样,便可以光明正大和斐子笑相争。我想去寻你,可哪里料到竟然无意惹上了阴灵教与上官世家。一群疯子追了我将近大半年。等我好不容易摆脱她们,斐子笑当了皇上,后宫独宠你一人的消息已然传遍了大江南北。”玉九白说话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清脆,“我当真以为你同斐子笑生活得很幸福,所以才一直没有去找你。”

他伸手拉起叶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可就算你幸福,依旧是不开心的。因为,我嫉妒。”

叶欢亦反手搂住玉九白的手臂:“不是这样的,两年前,我已决定离开斐国,按照和你的约定,回去寒幽林,当时我当真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不想让你在世间留下遗憾,便决定孑然一身回去,可斐子笑,他让我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两年时间,让他彻底死心。所以……呵,不过幸好,如今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你瞧,时间一到我便走了,连一天都没有多呆,你说我是不是很绝情?”

玉九白大笑,瞧着叶欢的眼神带着几分快意:“幸好你绝情些。”

叶欢亦笑,伸手抚过他的脸蛋,伸手捏了轻轻捏了把:“瞧你这脸蛋倒是长得好,比我还漂亮,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月光清辉,洒在玉九白身上,衬得他双眼灿若星辰,他将她带回了他这些日子一直以来寄居的山洞之中。

山洞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只简陋的桌子,几块平坦的大石头用来当凳子,还有一堆木头燃烧灰烬之后的灰烬,堆在角落里。

先前玉九白独自一人住着,倒不觉得简陋,可如今他将叶欢牵了进去后,才发觉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寄居的地方,简直简陋得过头了些。他有些郝然,不知所措得立在她身边。

叶欢的表情却毫无反应,仿若一切本该如此,她嘿嘿一笑,伸手攀上了玉九白的手臂,皱着眉,微微嘟起嘴,揶揄道:“哎呀呀,看来婚后要多麻烦相公多下山几趟,为为妻添置几副碗筷,再帮为妻买几件衣裳,哦对了,还有莫忘了再去几床被子,我体质偏寒,还有梳妆镜,还有好多,唔,罢了,明日我列个单子,你下山走一趟,将该买的东西全都买来,既然要成亲,至少也该赏我套红嫁衣啊夫君。”

“都听你的。”玉九白回得颇是畅快,对叶欢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感到非常满意。

山洞外,天色愈加黑了。

玉九白凤眼一眯:“娘子,天色黑了。”

“是啊,天色黑了,为妻扛了好几日的包裹,当真是累,你这做丈夫的好歹也该帮我揉揉肩敲敲背什么的来表示表示。”叶欢苦着脸,揉着发酸的肩膀。

玉九白显然很乐意,横抱起叶欢就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大手一挥,桌子上的蜡烛光芒应声而熄。

月黑风高夜,奸情进行时。

黑暗的山洞里,对话如下:

“按肩膀!”

“玉九白我是说按肩膀!”

“妖孽,拿开你的狐爪!”

“不行,那里不行……别……啊……”

……

——我是婚前X行为绝对不提倡的分割线——

等到明亮的阳光洒进山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叶欢好不容易睁开眼,却一眼就望见了身后玉九白的妖孽凤眼,此时正目不转睛得盯着她。瞬间,昨天夜里的画面一幕幕闪进她脑中,她重新闭上眼,默念三声‘非礼勿视’后,这才睁开眼,笑意吟吟得看着他,颇为愉悦得打了声招呼:“夫君真早!”

玉九白伸手揉了揉她略显凌乱的青丝,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磁性又性感:“你再睡会,我下山一趟。”

点了点头,叶欢分外乖巧得应声好。

然后便见玉九白快速下了床,穿戴整齐衣衫,然后便出了山洞。

叶欢头依旧晕,前几日的精神消耗得实在太大了些,等到又一觉睡醒,太阳竟已然西斜,一眼便望见玉九白恰好在此时,手中提着无数东西,满载而归。自此,叶欢总算脑袋清醒,迅速起了身帮忙玉九白将大小物品放下,然后拿过他买的大红嫁衣,在他颇兴味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一溜烟得跑去了距离山洞不远的那个小山泉,猫着身子洗了个澡,然后才换上了一身大红衣裳,一头黑发尚低着水珠,妥帖得贴在她的脖颈上,大红的嫁衣衬得她面容白皙,分外娇艳。

成亲不过是让心爱之人相互牵绊的一个形式而已,这个形式无关嫁衣是否华丽,婚礼有多隆重,又或者是多少丰厚的聘礼。只要找到那个对的人,所有的形式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叶欢呆愣愣得看着泉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她当真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样好看。她看着水中的自己,——这样的她,完全配得上汤圆,是吗?

一袭火红嫁衣的新娘坐在泉水边上,微风吹拂,美不胜收。

“娘子,夫人,再不回来,天黑了。”身后响起玉九白的声音,瞬间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叶欢。(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叶欢转过身去,脸上有些忐忑,站起身来让他看清自己的嫁衣,低声问道:“好看么?”

玉九白冲她笑得温柔:“自然好看,我此生,从未见过你这样美的姑娘。”

大抵是因着今日乃她的大喜日子,今日叶欢的害羞次数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多,闻言,她红着脸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就低头跑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阿欢,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的眼神有些深沉,可随即又淡笑开来,他不会再让谁来抢走她,除非他死。

——除非他死,否则,谁都休想。

半晌之后,玉九白也穿着一身大红新郎服,魅惑无疆得走进了山洞中来。

此时的叶欢已经盖上了红盖头,安安静静得坐在了床上,等着自己夫君来掀起她的红盖头来。

他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牵起她的手,将她领到了山洞门口,然后,十指相扣。

一拜天。

二拜地。

最后,夫妻对拜。

满怀春色

他又将叶欢牵回到石桌前,桌上两条被婚礼专用的粗蜡烛正跳动着旖旎的光,玉九白的手带着些颤抖,慢慢纤开了叶欢的红盖头。从叶欢的下颚开始,然后是唇,鼻,眼,一点一点,尽数暴露在他的面前。

叶欢垂下眼睑,媚态尽现。

玉九白有些紧张,更有些不知所措:“阿欢,我们终于,成亲了。”

叶欢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垂着头,面色在蜡烛的烘托下,如晚霞般绯红。

他轻轻弯下腰去,闭上眼,在叶欢的唇上烙印下一个吻。

正要离开,哪知,叶欢却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呼吸有些凌乱,紧闭的眼角隐约有泪花闪现,唇齿交融间,融尽了她心中曾经的悲哀彻骨。

吻闭,她微喘息得趴在玉九白的肩膀上,声音再次止不住得哽咽:“你可知我留了多少眼泪,我每日每夜想你,想着我一次次的负你,想着我此生是否还能在黄泉路边遇见你。两年了,幸好,幸好如今我竟真的找到了你。不管你是汤圆还是玉九白,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只要你能陪着我,这便足够了……”

玉九白不断抚摸着她柔软的脊背,凤眼闪过一丝心疼:“别哭,哭了,便不好看了。”

叶欢破涕为笑:“对,我不哭,哭了便不好看了……”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双大眼睛依旧泛着红。

闻着她身上的好闻香气,玉九白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轻轻在了床上。他的呼吸凌乱而粗重,伸手慢慢解开叶欢腰际的衣带,亦除去自身的衣裳,露出线条分明的身体。他浑身都冒着汗,忍耐得分外辛苦。他不断抚摸着她的身体,怕自己弄疼了她,几乎是毫无技术性的,他只知不断抚摸她僵硬的脊背。

“阿欢,你放松些,放松些……”

他将她抱在怀中,二人的青丝交织在了一处,生命在这一刻相融合,纵然富贵贫穷,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亦无法再将他们的心分开。

月色正浓,掩去一片春色。

俗话说得好,昨夜春色昨夜风,人面桃花相映红。——咳,这俗话似乎忒生僻了些。

总之等第二日天气晴好一片洋洋洒洒的日光普照大地时,某只山洞之内依旧春色无边。山洞中散落一地的嫁衣,以及叶欢双眼下的黑眼圈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亦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玉九白先睁开了眼,望见怀中的叶欢双唇肿胀,果露在外的脖颈与白皙的锁骨上布满了他的杰作,唔,似乎,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呢。

他将脸埋在叶欢的脖颈间,低低笑了起来,闻到叶欢身上的幽香,忍不住又吻了一口在她的脖子上。他呼出的气体痒痒的,叶欢伸手推了他一把,嘴中喃喃道:“汤圆,别闹……”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玉九白叹口气,穿好里衣,下了床后,又转身将她把被子盖好,换上平日里的洁白衣衫,这才出了山洞去。

这个山洞他已经极其熟悉,此时径直走到了山内去,抓了几只活蹦乱跳的野鸡,然后又回到山洞旁边,将那几只野鸡围在了之前准备好的栏杆里。明明就是气质如泉的人物,可做起农活来亦是一派淡然,丝毫违和感都没有。

然后又去抓了野菜,身为狐狸,他自然熟悉那些大自然的一切植物,知道哪些可吃,哪些不可吃,自是一目了然一清二楚。今日的日头有些强烈,打在他身上,让他额头冒出了些许的汗来。采了几种野菜,清洗干净,放在了大盆子里。又盛了米饭,淘了米,摆放好,等着叶欢起床烧来吃。

一直到了晌午,叶欢才揉着眼睛醒来,走出山洞,瞧见干净的大米和野菜都已经摆放妥当,旁边坐着一脸‘还不快快夸奖为夫’的玉九白,叶欢囧了囧,赶忙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不错不错,夫君做得当真好。你饿了吧,等着,我这便烧给你吃。”

玉九白兴奋点了点头,此时的他,根本和孩童无异,瞧着叶欢心中一片柔软。

叶欢原本习惯了一个生活,烹饪自然不在话下,她拿过大锅,分外利落得炊了米饭,又拿起小锅,将野菜一样样烧好,很快,饭菜的香味就冒了出来,她侧过脸,对玉九白得意得笑:“娘子我的技术不错吧?”

玉九白冲她笑得暧昧:“技术,确实不错。”

叶欢“……… …”

不出片刻,所有的野菜和白米饭都入了腹中,饭饱之后的二人懒洋洋的,一起蜷缩在山洞口晒太阳。

“娘子,山洞是不是太简陋了些,你可会觉得委屈?”玉九白搂着她,靠在山洞口。

“确实简陋了些。”叶欢分外赞同,可又话锋一转,“可我欣赏的就是这份简陋!够朴实!够无华!”

玉九白忍不住嗤笑声:“你的表情这般慷慨激昂做什么。”

叶欢冲他抛去一个小媚眼:“若是换做别人,就算将宫殿送与我我也不稀罕要呢。”

阳光下的叶欢俏皮又妩媚,玉九白双眼呼吸一窒,对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幸福当真就是这样简单,深山老林,平凡夫妻,世事无扰,岁月静好。

吻罢,玉九白低头在她耳边暗哑道:“娘子,你可觉得少了些什么。”

叶欢趴在他胸前快速喘息,闻言,愣愣得看着他,问:“少了什么?”

玉九白笑,笑得像只狐狸,不对,他本便是狐狸,如今更是将狐狸的个性演绎得淋漓尽致,红唇一弯,一下子就将叶欢抱在了怀中,转身往山洞内而去:“娘子,帮为夫生只小狐狸吧。”

叶欢:“……= =”

接下去的日子,某妖狐简直残暴不仁,禽兽万分,行为恶劣,罄竹难书!叶欢抹泪,扶着快被折腾断的小腰,仰头望天,欲哭无泪。

总结而言,可概括为《一只禽兽的动情罗曼史》又或者是《动物世界——你所不知道的狐狸之繁衍》,又又或者是《探索与发现之人兽篇》。

……

叶欢:“……”【你够了!】

————

地点:小山泉

人物:美女和野兽

事件:天色已经渐渐发暗,白天叶欢做家务,此时无疑到了沐浴的时辰。整理好衣裳,叶欢便向着小山泉而去。只是等她浑身淋漓得从水中冒出身来,打算穿上干净衣服时,赫然发现放在山泉边的衣裳竟然凭白不见了。

她着急了,将两只手臂紧紧护在胸前,微微探出身子去张望,结果,没找到衣服,却看见了双眼发幽光的某只狐狸。

叶欢咬牙:“你故意的!”

狐狸笑:“我的娘子真聪明。”

叶欢怒:“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狐狸继续笑:“你上来,我就给你。”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衣服。

叶欢:“——你禽兽!”

“我本就是禽兽。”玉九白点头附和,颇赞同。

叶欢:“……= =。”

无奈,叶欢小白兔光着身滴着水溜了出来,狐狸君扑之,啃之,咬之,无所不用其极之,为狐狸一族的繁衍生息孜孜不倦得贡献自己的一份光和热,并在心中谦逊得表示革命尚未成功,狐狸仍需努力。

————

地点:深林中

人物:小红兔和大狐狸

事件:今天叶欢小白兔分外想吃小蘑菇,然后,拎着大竹篮,头绑小红布,乖巧得出了门去,打算翻山越岭采蘑菇。眼前的这片森林瞧着好似有好多大蘑菇的样子咩,于是叶欢小白兔蹦蹦跳跳得进了树林中去,正弯下腰一根一根得采蘑菇,可哪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狐狸的诡叫声,不等她反应过来,狐狸爪子已经将她整个抱在了怀中。

叶欢小白兔受了惊,愤愤得转过头去,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狐狸俊脸,正要指控他调戏良家妇兔,可不等她说话,大狐狸已经一口含住了她,再次扑之,啃之,咬之,无所不用其极之,为革命的成功做着不容质疑的努力。

月色下,小白兔变成了小红兔,含泪指控对方泯灭人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大狐狸凤眼一眯,唇角弯起:“我乃禽兽,要人性作甚?”

小白兔:“……= =”她错了!!

————

地点:小山洞

人物:病人与家属

事件:在玉狐狸再一次朝着叶白兔伸出禽兽狐狸爪子时,登时被她毫不留情得一把拍开,她脸色有些惨白,下巴冒出了一颗小红痘,双眼无神,暗淡无光,捂着肚子躺在床上,一边哼唧,一边对玉狐狸哀愁道:“狐狸,我月事来了。”

玉狐狸着急了,一把握住叶欢的手:“月事是什么,你哪儿不舒服,你且等等,我去寻大夫。”语毕,作势就要朝山洞口而去。

叶白兔那个着急,赶忙阻止:“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别去寻大夫,给我烧些红糖水便好。”

玉狐狸疑惑看了她一眼:“当真?”

叶白兔:“骗你又没饭吃= =!”

一刻钟后,玉狐狸帮叶白兔喂下糖水,在他分外求知的目光下,叶白兔只好如实交代何为月事。

“总结而言,即一个月经历一次的、非人承受的、分外惨绝人寰的、独属于女性的、一种伤身又伤心的折磨过程。且更可恶的是,这种折磨过程完全避免不了,身为女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坚持,坚定信仰,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和百折不挠的精神,来克服它,征服它!”叶欢握拳,说得动容又激励。

玉狐狸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于是,在接下去的几天,玉狐狸对叶白兔更体贴更温柔了,不让她下床,所有家务一手包办。

叶白兔看着玉狐狸忙碌的背影,分外满意得点了点头,——狐狸在手,家务不愁!

————

但是总结而言,狐狸的精力充沛当真是远远超过了叶欢的想象,在一次次的攻城略地里她只有求饶的份。然后,在叶欢沉沉入睡的时候,他便抱着她笑,伸手她的睡颜轻轻抚摸,好似永远都看不够。——陪于你身侧,听你低声语,此乃无所求。

时间就在日升日落中飞快划过了两个月。可叶欢却浑然未觉,只觉得日子过得从未这般充实。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肚子,却毫无反应。

又是一夜,缱绻过后,玉九白将她抱在怀中,不断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叶欢将他的手握住,口吻有些不确定:“狐狸,我当真会怀孕么?”

玉九白将手移到她的脑袋,轻轻抚摸:“放心,自然是可以的。”

“那我生下的会是一只小狐狸还是一个小人类还是半狐半人……呢?”叶欢抬眼看他。

“这便要看天意了。”玉九白轻轻拍打着她。

叶欢点头应了是,然后,在身后狐狸的青草香中,安心入睡。

山中岁月当真是平静入水,任他天暗天晴,月明星稀,他们权当是看了一场又一场声势浩大的自然风景。他带她抓野兔,抓野猪,又从山下的小镇上买了苗种来,开了一小块地,种进了几株大白菜,和小青菜。

不知不觉间,竟又过了一个月。

时间流淌,山中自是一片美好,可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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