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悍妃-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是如此,那你说吧!”南宫龙泽眸底划过一抹不自然,撇开头不再看女人的侧脸,选择安静的听她接下来的话。
“臣妾打算和王爷分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双方都应该冷静思考,对方在自己心里到底应该占据什么样的地位?”皇甫羽晴清美的声音在阶前寥寥荡荡,几分柔润,几分飘逸,几分洒脱,几分空寂,仿若烟雨飘摇,寂寥人世。
南宫龙泽眸光微怔,许是没有想到女人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怔愣过后鹰眸倏然暗下,冷冷出声:“本王不需要冷静思考,该思考的人应该是你。”
皇甫羽晴倏在立起身子,清冷的水眸迸射出倔强冷冽的锋芒,直勾勾的凝对上男人的鹰眸,冷冷出声:“好!那就分开一段时间,让臣妾好好的思考一番,看看到底还值不值得与王爷继续共同生活下去。”
“你想走就走,本王绝不拦你!”南宫龙泽高大欣长的身体骤然而起,镌刻的冷毅俊颜瞬间布满阴霾,女人这几天还嫌惹得他不够心烦吗?如今他也已经安排苏舞和杜植出城了,她到底还想闹哪样?难道不知道任何人的忍受都是有限度的。
凌厉的四道视线在空气里交织,皇甫羽晴瞪大水眸怒视男人,原本还打算翌日再走的她,这会儿是一分钟也不想耽搁,紧接着拔腿便顺着长廊朝房间走去。
“风灵,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皇甫羽晴面无表情的对着长廊偶遇的风灵丢下一句,继而也回屋收拾自己的行囊,她的行李并不多,但是有一件最重要的那就是她的宝贝儿子。
就在女人收拾衣服的时候,窗外的萧音悠然再起,潇洒俊旷,仿若诉尽苍茫人生,连绵起伏,潮涌澎湃,红尘事,笑人痴,千载英雄,几度夕阳,万古风流谁人知。
萧音里透出的淡淡伤感莫名牵动着女人的神经,心尖仿若被人用利刃划过的感觉,痛得几乎令人窒息,其实人有时候也不明白,在感情的追逐中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爱你的时候你想要他爱你,当他爱你了你想要的是唯一。
甩甩头,仿若要挥去心中盈盈一点的牵挂,男人的那张俊颜总是在不经意间爬上脑海,就算是凝神静气也让人挥之不去。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皇甫羽晴脸上映出淡淡的影子,风灵此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面露难色的进了屋:“王妃,我们真的现在就走吗?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这个时候回去……老爷夫人一定会担心的。”
“咱们不回将军府。”皇甫羽晴淡淡道,没有片刻的犹豫,抱起襁褓中的孩子,将小布离裹得严实暖和,方才让风灵打开房门离去。
走在长廊上,清晰可见男人欣长高大却略显落寞的背影,身子微微一僵,背部却也因此而立得更直,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步伐更显匆匆。
风灵匆匆跟着主子出了平南王府,嵇禄随后也跟着追了出来:“王妃这么晚是要上哪儿?属下送你们--”
显然嵇禄这小子是故意的,南宫龙泽此刻必然是骑虎难下,已经放下了狠话,而且也在气头上,他肯定是不会追出来的,而做为主子左膀右臂的嵇禄,这个时候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不必了。”皇甫羽晴清冷出声,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风灵回眸正好对视上嵇禄恳求的眸光,先是一怔,紧接着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主子的步伐追了上去。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出了巷口主仆二人找了辆马车,故意在三街六巷里来回绕着圈子,最后悄悄给了车夫银子溜下马车,确定甩掉了跟踪她们的嵇禄。
“王妃,咱们现在去哪儿?”风灵疑惑的凝向主子。
“咱们现在去酒楼。”皇甫羽晴几乎连想也未想,毫不犹豫的出声。
“酒楼?”风灵眸底闪过一抹疑色,不过再想想或许酒楼也不失为一个落脚的好地方,这个时候天色已晚,怀里还抱着孩子,回将军府也并非良策。
只是风灵没有想到的是,来到天下第一食酒楼前,皇甫羽晴并未拍门进酒楼,反而绕转到整幢酒楼的后方,心里正纳着闷,突闻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顺着声音望去,一道深紫色锦袍映入眸底,就在不远处低矮的平房顶上,上官沫手里拿着酒壶,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饮酒。
皇甫羽晴的眸光淡淡从男人俊颜划过,清冷出声:“没地儿去了,来投奔你不行么?”
她的话不禁令男人眸光微怔,眼底划过一抹异色,低沉的嗓音在暗夜里如同沙石划过,带着淡淡沙哑:“不会是平南王那厮把你从王府里赶出来了吧?他若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整个青龙宫的兄弟,我现在就找他去,正好上次的帐一次算……”
说话的同时,上官沫从屋顶上一跃而下,镌刻的俊颜布满寒霜戾气,皇甫羽晴秀眉紧蹙,一声厉喝:“上官沫,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赶紧找间暖和的屋子,让我的丫鬟和儿子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那王妃你呢?”风灵微微一怔,脱口而出。
“我陪他喝酒。”皇甫羽晴一咬牙,今儿她的心情是不痛快极了,虽然不胜酒力,可看见上官沫手里的酒葫芦,却偏偏起了酒兴。
一抹桃色自皇甫羽晴眼中掠过,她悠悠看了眼上官沫手里的酒葫芦,淡淡道:“这是什么酒?容易醉么?”
上官沫皱了皱眉头,低沉道:“三十年沉酿的女儿红,饮起来虽是爽口,可是后劲儿十足,对于我这种男人而言倒是可以,至于你……还是算了,别一会儿喝醉了给我惹麻烦!”
风过芳菲起,翩跹发间,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低吟道:“能醉就行,我现在只想一醉解千愁。”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是粗人
上官沫皱了皱眉头,手里的酒葫芦已经落入了女人手中,瓶盖揭开瞬间浓烈的酒香在空气间弥散来开,未饮人已醉。言睍莼璩
下一秒,女人已经潇洒利落的跃身上了屋顶,冷风瑟瑟,上官沫口一个眼色,让人安排抱着孩子的风灵住进一间矮屋,自个儿则拎了两坛酒随皇甫羽晴之后也跃上屋顶,二人并肩而坐,男人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女人还是少喝点酒……”上官沫低沉的嗓音幽幽逸出。
“上官沫,咱们喝一口。”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浅笑,侧眸睨向男人冷毅俊美的侧面轮廓,同时抬手将酒饮了一大口,清冽的白玉透着一抹嫣红,妖娆万分,醇香的美酒入喉,既不烈亦不呛人,带着飘忽莹彻的酒意,满是桃花缤纷的风流。
一口白酒入喉,一股暖流自腹中直冲上来,皇甫羽晴不觉双颊已微热,方才清淡的醇绵,慢慢便回出些莫名的酸涩,袅袅缠绵四肢百骸,这酒浅酌豪饮都是荡气回肠。
上官沫沉默不语,随手拈起一坛酒沉沉饮下大口,撇开头没有再看女人,紧锁的眉心依然没有松开,深邃诲暗的瞳仁似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见男人闷不吱声,皇甫羽晴莞尔一笑,缓缓撇头凝向夜幕中的前方,同时抬手又轻啜一口,淡淡出声:“上官沫,你这是什么意思?喝了你几口酒就摆脸给我看,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上官沫闻言,缓缓侧眸望向女人,深邃眸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光:“我上官沫是这么小气的人么?我正想问你,到底打算如何安顿青龙帮的兄弟?若是再这样无所事是的继续下去,我也没办法向兄弟们交待了……”
闻言,皇甫羽晴明亮的水眸划过一道精光,葫芦酒壶轻衬在唇边,腮侧淡飞轻霞,星眸微熏睨向男人,眼底却是一片清流,朦胧笑意似幻似真,映衬在皎洁银白的月光下,望着男人扬眉一笑,轻吟道:“我也正想和你谈及此事,就趁着今晚的兴致,咱们边喝边聊。”
说完,女人手中的酒壶主动碰向男人的酒坛,在寂静的暗夜中击出砰的一声脆亮,上官沫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怔,眉头渐缓舒展开来,女人酒兴甚高,他也不再阻拦。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上官沫,我的诗念得怎么样?”皇甫羽晴又是一口豪饮,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漾荡。
“在下是粗人,不懂什么吟诗作对,也说不上好与不好。”上官沫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淡淡应道:“不过听起来似乎不错,挺押韵顺口……”
他的话也逗乐了皇甫羽晴,忍不住侧眸将男人再度上下打量一番,带着淡淡戏谑打趣道:“上官沫,说自己是个粗人,可是我看着……倒是觉得你人长得挺雅!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总喜欢戴着面具?原本我还以为你另外那半边脸上的胎迹什么的,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帅?那你为什么还有遮着脸?”
“夜路走多了,总怕遇见鬼。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相信吗?”上官沫面色平静如水,嗓音同样是无波无澜,如此淡然的模样着实让人猜不透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皇甫羽晴深凝他一眼,撇撇嘴不予置信,水眸凝向天空的同时,情绪突然一落千丈,瞬间又变得低沉下来,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另一张熟悉的俊颜,甩甩头,一拂衣袖,欲将脑海里那张脸挥之散去,却只觉胸口热辣辣的,不知是不是之前饮下肚的热酒开始奏效,辣的她眼眶中染上一层迷蒙,沾惹上氤氲雾气化作了泪。
上官沫不经意侧睨间,正好凝见女人水眸间的迷蒙,深邃的瞳仁微微一怔,手中的酒坛顿时落到屋顶的绿瓦上,低沉出声:“你哭了?”
皇甫羽晴唇角微扬,语气轻松的笑着举起酒壶,道:“来,咱们再喝,今夜不醉不归……”
上官沫推开她碰向自己的酒壶,俊颜顿时黑沉下来,面无表情的凝望着她的秀颜,低沉道:“我看你已经醉了,还是回房歇着吧……”
说话的同时,男人粗粝的大掌强势的一阵风似的,从女人手中夺过了那只葫芦酒壶,之前还有多半的酒壶,这会儿摇响起来已经所剩无几,这女人已经饮下不少进肚。
一阵凉风吹来,皇甫羽晴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上官沫的阻止她也没能及时反抗,却是不高兴的蹙紧了秀眉,不悦出声:“我没醉,咱们再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
“就算醉了你又能回哪儿?”上官沫冷冷的反应问:“一个妇道人家,天黑了还带着孩子四处乱窜,你的胆子倒也还真是不小。”
皇甫羽晴咧嘴傻笑两声,男人的话说得确实没错,这酒入喉倒是清甜却后劲儿大,这会儿后劲儿还是真的上来了,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昏,手脚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就连平时伶牙俐齿的舌头,好像也开始变得有些打结不听使唤。
女人捋了捋舌头,略显醉意的出声道:“上官沫,你……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呢!我可是你主子……青龙宫的新宫主。”
“如今江湖上已经没有了青龙宫这个帮派,你现在可以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只要醒来后从长计议该如何安顿以前的那些弟兄就成……”上官沫略显无奈的摇摇头,长臂一勾,结实的臂膀已经将女人娇小的身躯托起,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到地面。
皇甫羽晴昏昏沉沉的半眯着眼,没有力气反抗,脑子也越来越沉,直到最后男人说什么她也听不太清了,任由着那双有力的臂膀将她带着,最后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上官沫安顿好女人,皱着眉头从屋子里出来,风灵紧随其后,为了不挤到主子和小世子,她还是决定出房间透透气。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上官沫淡淡回眸睨了她一眼:“你跟出来做什么?”
“上官大哥,你把房间让给了王妃和小世子,那你这一夜岂不是也没地方睡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陪你喝酒啊,天这么冷,咱们喝点酒身子也能暖和点儿……”风灵搓着小手,呵呵轻笑出声,夜里的寒气重是真,不过更重要的是,空气里还未散去的浓郁酒香令她忍不住唾涎三尺,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似的。
上官沫微微一怔,紧接着狭眸半眯:“小丫头,听起来你倒是有几分酒量,能喝多少……”
风灵莞尔一笑,搓着小手一跃上了屋顶,抱起另一坛尚未开封的酒,轻笑出声:“能喝多少这个……倒不好说,还没试过深浅,若是上官大哥这里有足够的酒,咱们不妨试试。”
女人纷嫩的小脸微俯,凝望着矮屋下的男人,泛着桃红的小脸透着清纯可爱的俏皮,不等上官沫说话,女人已经抱着酒坛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仿若久旱逢甘霖,一口气下来喉底逸出一声满足轻叹:“果真是好酒!”
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沫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只是这抹笑意还未来得及在眸间漾散开来,便在下一秒倏地收敛干净,突然转了个身,犀利冷冽的嗓音低沉逸出:“既然来了,又何需躲躲藏藏。出来--”
暗夜一片清肃,抱着酒坛坐在屋顶上的风灵眸光也不由微微轻怔,水眸顺着男人的声音望去,下一秒眼睛却睁得更大,因为她看见南宫龙泽高大欣长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踱步走了出来,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女人依然能够感觉到他逼人凌厉的视线,不由小心翼翼脱口而出:“王爷。”
“还真的在这儿?她人呢?把她交出来!”南宫龙泽冷冷的声音传来,骇的人心底一哆嗦。
“凭什么?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也不能用心呵护,还有什么资格来找我要人?”把人上官沫皱了皱眉头,犀利的鹰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愈加握紧的大手,南宫龙泽身着黑色夜行服,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冷冽的眸光从风灵和上官沫身上淡淡扫过。
南宫龙泽眉梢一挑,招未动,锋剑利刃已经蒙上一层杀气,低喝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王了?受死吧!”
透着戾气的醇厚嗓音未落下之际,握着利刃的左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令上官沫顿时肃然,欣长的身子更是挺劲如松,毫不犹豫唰的一声放出袖中软剑,直抵向那逼人剑气。
唇角泛着冷锐,南宫龙泽眼中微光精闪,手间骤然爆起一团耀目的寒光,剑如白虹,光似银龙,伴着铮然清鸣之声,两道人影似是隐入了刀光剑影之中,招招都透着狠戾之气。
PS:先传一章哈,素歌继续爬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剑风凌厉,砭人肌肤,即便是黑幕的暗夜也让人无处遁形,大战三百个回合下来,上官沫显然是略微占了下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南宫龙泽的对手,随着一声刺耳的铿锵碰撞声,上官沫手中的利刃竟被男人的内力震得脱手飞出,眨眼的功夫,银亮的刀尖已经落在了他的喉咙上。言睍莼璩
“你服输吗?”南宫龙泽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冷意,狭长的鹰眸半眯成一条直线,虽然面色佯装不屑,可是男人心里对上官沫油然而升几分钦佩,能够和他南宫龙泽大战三百回合才败下阵去的人并不多,就算是五根手指头也能数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息听尊便。”上官沫薄唇亦勾起一抹冷魅,同样轻蔑的口吻冷冷回应道,似压根儿就没有将男人的身份看在眼底,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南宫龙泽诲暗如瞳仁眸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缓缓暗沉下去,突然掌心一收,直抵在男人脖上的剑尖慢慢滑落,最后直指向地面,抬手抹了一把额间酣畅淋漓的汗珠,低沉道:“本王突然不想杀你了……”
屋顶上目瞪口呆的风灵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急急地腾空而下,南宫龙泽的眸光突然凝望向她,划过一道凛冽锋芒:“你这丫头倒还有兴致饮酒?合着你主子东绕西转想甩了嵇禄,这会儿怎么又和这人搅和到一起了?还有……你主子她和小世子人呢?”
立于原地的上官沫鹰眸亦划过一抹不能置信的精芒,约摸是没有料到南宫龙泽会放过自己,上一次深山围剿时恐怕就想取他性命,不想此刻剑抵到了喉咙却又收了回去,着实令人感到不解。
受到质问的风灵,刚才还兴致盎然,眨眼的功夫整个人便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下来,吱吱唔唔出声:“王妃只是担心这么晚回将军府会让将军和夫人担心,所以带着奴婢瞎乱转悠着到了酒楼跟前,不想正巧遇上了上官公子,俩人之前有点儿交情,所以王妃小饮了几口,现在……现在喝醉了……”
风灵说到这里,几乎想拔腿就逃,在男人凌厉森寒的目光注视下,莫名感觉到更冷了,刚才喝的那几口酒压根儿没起到半点效果。
虽然是吱吱唔唔,风灵的小脑袋瓜还是不忘灵活转动,为了避免南宫龙泽一会儿再和上官沫起冲突,耷拉着脑袋轻言道:“上官公子劝王妃别饮,可是王妃今儿心情不好,说……说……”
“说什么?”南宫龙泽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丫头结结巴巴的着实令人心情烦躁。
“说今儿不醉不归。”风灵依然耷拉着脑袋,水眸闪过一抹狡黠精光,希望王爷自个儿能够好好斟酌一下这番话,不留痕迹的将罪魁祸首推给了眼前的男人。
南宫龙泽黑瞳微微一缩,狭眸紧眯着凝盯着风灵,这丫头似乎是话里有话呀。风灵站在原地,依然耷拉着脑袋,不再说知,静静地感受着来自于男人的凌厉视线。
缓缓,男人的眸光凝向前方酒楼雕刻精细的栋梁,问了一句:“那她现在在哪里?”
“回禀王爷,王妃和小世子都已经在旁边的土屋里歇下了……”风灵一副怯怯模样,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应道。
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底闪过一道精光,突然侧眸望向上官沫:“你就住在这土屋里?”
男人目中幽深的光芒带着几分打量,似对上官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感到怀疑。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上官沫不过一介江湖草寇,老巢也被你剿了,能找到这样一间破土屋住已经不错了。”上官沫淡淡应道,面色平静如水,不卑不亢。
南宫龙泽冷吐了口气,低沉道:“你能有自知自明就最好不过了,不过……本王念在你也算条汉子,只要你肯诚心归顺朝廷,本王就将你收入麾下,日后跟着本王一起为朝廷效力,你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上官沫还真是愣住了,南宫龙泽竟然有心将他收入麾下,这个消息确实太令他震惊了,且不说他,就连站在一旁的皇甫羽晴也吓了一跳。
微微皱眉,几乎连想也未想,上官沫直接回绝掉了对方的好意:“在下行走江湖自由惯了,怕是不能习惯军中的束缚,平南王的美意在下心领了。”
“你可以不必急着回答本王,本王给你三天的时间,等你想好了再回答。”南宫龙泽眼底深深一沉:“今晚的事……算本王欠下你一个人情。”
上官沫微微一怔,狭眸缓缓半眯,揣摩着南宫龙泽所指,薄唇微微抽搐,他原本是想告诉男人,他之所以帮助皇甫羽晴母子二人,与眼前的男人没有半丝关联,可是稍稍犹豫数秒,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龙宫人兄弟如今正受皇甫羽晴之命在这片动工挖地下暗道,若是惹下麻烦将此事暴露出来,损失必然是更大的。
见上官沫没有反应,南宫龙泽便也就当他是默应了,镌刻的下鄂微扬,低沉丢下一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完,视线睨向土屋的方向,醇厚磁性的嗓音更多了几分沙哑:“人本王就带走了……”
一边说,男人修长的腿同时朝着土屋迈去,上官沫立于原地一动未动,落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眸底划过一道默然,似乎在思量什么。
土屋里的烛火更暗,男人如鹰枭般锐利的眸却是依然能够将女人和孩子看得清楚,微弱烛火下女人那张泛着异样红潮的小脸,如绝谷峭悬崖上红艳艳的茶花,似是撷取了山川之灵气,临渊怒放,招展多姿。
虽是在睡梦中,女人似睡得不太安稳,秀眉时而微蹙,樱红小嘴喃喃自语的念叨嘀咕着什么,南宫龙泽眸底划过一抹疑色,俊颜凑近几分。
“南宫龙泽……”
女人嘴里似念着他的名讳,闻声男人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连睡梦中念的也是他的名字,那一声仿若尖刀刺上他的心口,生生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你这头蠢驴,浑蛋……”醉梦中的女人红唇依然咿呀的嘀咕着,秀眉此刻蹙拧得更紧,莫名又是令男人一阵揪心。
冷战了这么些天,没想到最终还是他放不下,当女人带着孩子离开王爷的瞬间,他顿时觉得四野空寂,一颗心轻怅空落。之前在女人面前嘴硬的威风此刻全都柔软成一滩温水,没有半丝冰冷戾气,再看看女人身侧纷嫩漂亮的婴儿,这一大一小的两张面孔,瞬间填充满了内心的空虚,莫道不逍魂,相思甚处已成痴。
此时此刻,南宫龙泽似更能体会到自己内心的感觉,有妻儿如此,夫复何求?哪怕是提缰立马战沙场,指点江山意气飞扬,也无法比拭与他们母子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满足感。
男人的大手不知不觉抚上女人微薰的脸颊,她秀美精致的五官在眼前是如此清晰真实,触手可及,令男人深邃的瞳仁愈加幽暗,如同幽幽千年深潭,最深底处一纹一波不休不止的漓漓晕漾开来。
男人拇指宽大的七彩碧玺指环散发着华丽幽光,玲珑剔透下映照出女人清丽的模样,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得不承自己也未能逃脱。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睡梦中,皇甫羽晴似躺进一道温暖的怀抱,熟悉的俊颜唇角掠过一丝明淡的微笑,带着温柔的暖意侵入心扉,在女人心田融化成泥。
突然,一阵骤风袭卷而来,男人的俊颜突然在眼前淡去,只能远远看见那道欣长背影消失在远处,突然睡梦中的女人一声尖叫,皇甫羽晴倏地睁开眼睛,正好撞入男人那双深邃似潭的鹰眸,男人深邃的眸光深处,仿若隐藏着两块巨大磁铁,不由自主的令人深陷其中。
“晴儿--”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看见女人醒来,南宫龙泽只觉得莫名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涨满了胸口,苦涩酸甜,恍惚间竟叫人有种不顾一切的激狂,一把紧紧的搂住她。
皇甫羽晴此刻才回过神来,先是一惊,脑子里零星闪过昨夜的画面,她记得自己饮醉了,上官沫扶着她进了昏暗低矮的土屋,可是现在……
眼下她明明躺在平南王府熟悉的房间里,此刻紧紧抱着她不放的那个男人……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皇甫羽晴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用力推开了男人,杏眸怒瞪向他,冷喝出声:“我怎么会在这儿?”
眼底猛的波动,南宫龙泽眉心骤紧,征战沙场进退朝堂,还从来没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令他闹心过,女人眸光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漠然,让他萌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觉。
PS:今天总算把六千字爬出来了……最近体力不支呀,偶真的老了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男人的道歉
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仿若无底深潭,幽然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轻哑:“昨晚你喝醉了,是本王带你回府的。言睍莼璩”
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复杂,看来昨夜她和风灵并没有甩掉嵇禄,南宫龙泽如果去了那儿,想必应该和上官沫也打了照面。
似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南宫龙泽醇厚低沉的嗓音再度逸出:“本王问你,上一次围剿青龙宫时,你可曾故意帮他们骗了本王?”
闻言,皇甫羽晴沉默片许,接着缓缓抬眸凝对上男人的眼睛,清冷的唇角上扬,漾起一抹自嘲冷笑:“没错,当初是我骗了王爷,那王爷现在是打算秋后算帐么?”
“不,这件事情本王并不打算再追究。”男人几乎连想也未想,皇甫羽晴下一秒便听见了他的回答,水眸闪过一抹不能置信的精光,不明白男人此刻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四目空气中交织,皇甫羽晴对视着男人的鹰眸,水眸清澈澄净,毫无半点回避躲闪,缓缓,再度低沉道:“话可是王爷自己说的,日后别翻旧帐就是了……”
女人平静如水的声音淡淡的,清冷唇角的笑意犹豫在,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一字一句深深敲进男人心湖,南宫龙泽如墨的深邃瞳仁似是收敛了无垠明光,轻柔如星波流转,突然抬起手,粗粝的指腹落上女人脸颊:“本王在你眼里……”
男人温柔的低沉嗓音缓缓逸出,只是话还未说话,便被女人撇头不留痕迹的将他修长的手指从脸颊甩落,紧接着皇甫羽晴便掀开被褥起床,同时清冷出声:“王爷在我眼里,仅仅只是王爷而已……”
抬手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狐狸毛长氅,男人的长臂却从身后勾来,皇甫羽晴微斜的身子还没站稳,整个人已经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中,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透着激狂力道,令她一动也动 不了,紧紧钳制的感觉几乎令她窒息。
“王爷放开我。”皇甫羽晴秀眉微蹙,嗓音不大,却能够让人感受到其间的倔强。
“不放。”男人低沉吐出的两个字间,同样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仿若他一松手,她便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似的。
皇甫羽晴挣扎不得,又气又恼,无处发泄,扭头便往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只闻头顶上方逸来一声低沉闷哼,女人这一口下去力道还走真不小,似要将他那块肉咬掉。
“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痛快点,你就咬吧!”男人醇厚磁性的嗓音似隐忍着痛楚,面色平静如水,眉头也皱也未皱一下。
这一口重重的咬下去,按理说是应该能够泄愤,可是此刻皇甫羽晴的心情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舒缓,水眸莫名蒙上一层淡淡雾气,贝齿缓缓松开,撇开脸不看男人一眼。
手臂上的痛意还未散去,南宫龙泽却完全无暇顾及到那儿,凝盯着女人的侧面轮廓,牵扯在心底的淡淡涟漪扩散来开,泛着层层怜惜温柔。
过些时候,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再度低声逸出:“气消了?”
皇甫羽晴不言不语,没有说话,直至男人的手指沿着她温凉的秀发滑下,女人清冷的嗓音再度冷冷逸出:“臣妾以为,和王爷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的好,大家都冷静的思考一下,究竟是否合适继续生活在一起……”
“晴儿……”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划过一抹异色,面露能色,欲言又止,停顿了会儿,终于说了几个字:“晴儿……是本王误会你在先,让你受委屈了,对……对不起!”
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寂静下来,男人性感薄唇逸出的白色热气,仿若浅翠轻碧云笼烟峰,迷离了女人的双眸,向来冷傲自负的男人,竟能从他嘴里听到那三个字,确实令皇甫羽晴水眸微怔,闪过一抹惊色,可对于她这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检察官而言,脑子更多的时候是用理智在分析问题,今天他能低声下气的对她道歉确实不易,可是她想要的却绝不仅仅只是道歉而已,人的心很小,她不能接受他的心里还装着别人。
“王爷不必道歉,你先松开我……”皇甫羽晴清冷的嗓音缓缓柔软下来,水眸凝望男人的眼睛,寥寥几字像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