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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笑月(女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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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怪的对话又使我的疑虑增加了一分,之前对卫然他们住在这个地方本就感到奇怪,如今发现
住在这里的还有两位太医,不知道是不是还住着其他朝廷大臣?这就足够令人生疑的了,如今行
个医,还冒出“自古良臣择贤主而侍之”的话,不是更令人生疑吗?难道,静安王府出了什么变
故?
“你们快把这二人安置好。”卫然对身旁的士兵命令到,再对夏家两兄弟说;“太医辛苦了,也
快去休息吧。”
“是。”夏家兄弟点点头,便背好行医箱离开。离家兄妹也被士兵们抬进里洞了。
“这下安心了吧?”卫然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温情,温柔地问到。
“嗯。”我点点头,轻轻离开卫然的怀抱。
“他们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帮你?”卫然突然问到,“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围死,以
两人之力对抗安在百来精兵,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他们是我在山上认识的朋友,男的叫离言,女的叫离晴,是一对兄妹。”我回答到,心中暗叫
不好,他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只是朋友?”果然,卫然怀疑地问道。
“嗯。”我只能点点头,很诚恳地望着他。
卫然见我如此,便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我跟在他身后,问道。
“去议会的地方,我还有事,叫月儿先带你回去休息吧。”卫然冷冷地回答到。
“议会?是不是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不得不躲藏到这个地方来?”见他头
一次对我如此冷淡,我慌了神,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只见卫然突然停住了脚步,怔了一下,才淡淡地说到:“嗯。”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哭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卫然终于又温柔起来,松开我的手,转身将我抱住,轻声说到:“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你没有
错。”
“可是。。。。。。”我刚要说什么,却被卫然止住了,他亲了亲我额头,说:“行了,我现在
真的还有要事,你刚回来,让月儿带你去休息,有什么话等我回来了再说。”
“嗯。”我被他哄得愣住了神,直到他松开环抱我的手,我才惊觉什么,对他说道;“他们真的
只是我的朋友,不过,是最好的朋友。”
“嗯。”卫然听罢,终于安神地一笑:“知道了。”便离开了。
看着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卫然离去的样子,月儿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转过身来,问到。
“您刚才表现得很好。”月儿又闪着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回答到。
“你!”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不禁跺脚到:“又欠揍。”
“王妃莫生气,王爷交代要您好好休息呢!”月儿嬉笑到。
“要你管啊!”我又一跺脚,就要打月儿,月儿边跑我就便追,闹着闹着,就到了卫然的屋子
里。
“月儿去把澡盆拿来,您好好洗个澡就睡吧。”月儿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咦?睡在这里吗?这里可是卫然睡的地方啊!”我惊讶地问到。
“夫妻两不应该睡在一起吗?”月儿反问到,眉宇间又有了笑意。
“去死!我不要!”我又发怒了。
“我去拿澡盆。”月儿对我顽皮一笑,便快速溜了,留下不知所措的我。
第二十六章 打压
这是个看不见天空的地方。
洗完澡吃完饭,卫然还没有回来,我无事便叫来月儿。
就在我旁边的洞里,让她听我弹琴唱歌,自然是些流行歌曲之类的,听得月儿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得意却又倍感一丝孤寂,虽然来一次穿越一直是我乐于幻想的事,但是真正穿越了,在这样没
有一丁点新科技的时代里,因为新鲜感所维持的快乐如今已经消磨得所剩不多,取而代之的是内
心无人理解的孤独与对这不便捷生活的排斥。说我叛逆任性没错,可我怎能不叛逆不任性呢!
咦,刚刚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是在为自己的错误辩解么?
惊觉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我马上起身,低沉到:“不好听么?”
“不是不是,很好听啊!”月儿见我一脸消沉的模样,赶紧清醒过来,说,“只是这些词曲,都是王妃自己创作的吗?”
“呵呵,怎么可能。”我苦笑到。
“这样的曲风,这样毫不遮掩的表达,乍听起来没有内涵,可细细想来,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月儿在王府享受王爷恩荣,跟着王爷听的曲子也不少,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词曲,王妃是
从哪里学来的呢?”月儿掩饰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小时候去过的一个仙境,里面的人都是这么唱歌的。”我又撒谎到。
“呀!王妃那么多高深的知识都是从那里学吗?月儿真相去看看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月
儿兴奋地拍手笑道。
“都说了是仙境了,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如今的我只怕也回不去了。”我黯然低头到。
“王妃。”月儿看出我落寞的心情,过来抚摸着我的脸安慰到,“王妃莫要孤单,还有月儿,
还有王爷,还有羽少爷,还有千千万万热爱您和即将热爱您的人,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有人热爱我么?”我问到。
“当然,这里的所有人,还有受您恩泽免受苦难的边境百姓,还有。。。。。。”
“都不讨厌我了么?”我又低声问道。
“王妃,您怎么了,之前还高高兴兴的?”月儿见我如此,越发担忧的问道。
唉!怎么了?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之前还高高兴兴的?好像是啊!我的心情真的是很
多变呀!
见我不说话,月儿又担忧地叫了一声:“王妃。”
“好啦!安慰个人也不会,那些都是热爱我的人吗?明明是热爱卫然的人好吧。”我抬起头,
故作埋怨到。
“咦?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家热爱王爷就热爱您,热爱您就热爱王爷啊!况且自古妇以夫荣,
您想。。。。。。莫不是您想占过王爷的风头!”月儿说道这里,几乎惊吓得说不出声。
“我没想啊!你们家王爷不是受万人敬仰的大英雄,我怎么可能占过他的风头啊!只是男女应
该平等,什么妇以夫荣的!”我高傲地解释打牌。
“嘘。”听罢,月儿忙过来捂住我的口,慌张到,“王妃,月儿也是看在在这里,就你我两个
人才这么跟您说话的,日后出去了,这话可千万不能说了,更不能让别人听到。”
“嗯嗯。”我连连点头哼声,月儿才松开口,我忙吸一口气,到,“你想谋杀啊!”
“呵呵。”月儿见我终于没了之前的抑郁,又和她拌嘴,就笑了笑,继续提醒道,“真不要乱
说。”
“知道知道。”心里埋怨了她一遍,然后突然想到这里不是有很多小石头,还是干干的泥巴
地,便突发奇想到,“月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叫对角棋,小时候我在仙境里经常跟别人玩
的。”
月儿一听说是“仙境”那里的游戏,兴奋地不得了,我们便很快玩起来,不久,卫然就进来了,
看见我们蹲在地上摆弄笑石头,不觉也好奇地蹲了下来。
我们才发现卫热回来了,月儿忙起身,对卫然行礼到:“王爷。”
卫然点点头,以示无事,月儿忙收起地上的石头便离开了。
“诶。。。。。。”离开时我还叫了月儿一声,没想到月儿对来一个貌似是“乖乖的”的坚定
的目光,我一看,便也失了再玩的性质,便问卫然到:“怎么回来也没个声音啊!”
“是你们玩得太入迷了吧!我走路怎么会没有声音呢?”卫然笑着解释到,见我无语,便问
到,“你们刚才玩的什么?”
“一个小游戏而已,很无聊的。”我敷衍道。
“哦,下次我陪你无聊。”
我看见卫然说这话时候流露出真情的眼神,嘴角仍旧挂着一张温柔的微笑,这微笑,我看见过,
他从来没对别人这样,不禁想到正事,便拉他到床上坐下,问到:“到死发生了什么事,什么时
候能会王府?”
“不会很久的,王妃你就不用操心了。”卫然见我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容更加开朗了,捏捏我
的脸蛋,柔声说道,却让人有一股很踏实的感觉。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我抓紧他的双手,以免他的手再次侵犯我的脸蛋,有点娇声到。
“这可是军国大事。”卫然虽然见我撒娇,眉宇间越发宠溺,却还是轻轻阻止了一下。
“可这也是我夫君的事。”我哀求地看着他,说道。
“呵呵,好吧。”卫然听我这么说,才终于整了整表情,详尽说到:“自从你走后,我本想亲
自去找你的,可羽儿劝我说,现在朝中能稳住朝纲的就我一个人,安在早就预谋的进攻已经蠢蠢
欲动,我不能离开。
“所以我便命人四处找你,可久寻不到,羽儿跟随我多年,许多行军用兵之法他也知道,一天我跟他简单地解说一下战略,便离开亲自来找你。可不久,我就听到羽儿被大王处死的消息,打听后才知道原来安在几次重大进攻都被羽儿打了回去,安在便退了兵,朝堂之上就出现了新气象,王府的声势大到了极点,甚至有朝廷重臣议论要我当大王,我哥哥让贤。
“这种话怎么可能传不到大王那里,大王顿声恨意,向外召告我已被你迷了心智,要继承你爹爹的遗愿谋反,要除我。
“朝廷里的几位重臣看不下去了,就纷纷过来投奔我,刚刚的夏尚夏名就是其中之一。为了躲避通缉,我只好来到这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地方,还可以观察王府的动向。”
“啊!这可怎么办啊!”听到此,我不禁惊讶地站了起来,“你哥哥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大义灭亲逼我爹爹找到了卖国契,怎么可能还会继承爹爹的遗愿继续谋反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是大王,想怎么样都行了。”卫然一脸安然地说道。
“咦?你学我?”听罢,本来满头怒火的我不禁冷静了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我还
在跟他闹脾气的时候说的么?
“呵呵,当然了,王妃连连妙语连珠,本王想不学都难哪!”卫然笑笑,对我说到。
“诶,你正经点行不行啊!现在你哪还是‘本王’啊!都被自己的王兄赶尽杀绝了,还有卫
羽,死得真惨。”看他毫不担心的样子,我不禁责备到。
“来,坐下。”卫然拉着我的手,又坐到他身边,淡定地说道,“放心吧,羽而的尸体一直没
有找到,很可能是逃了。
“我已经不是十一年前那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卫然了,运筹帷幄,养兵蓄锐,我早已做好了有这一天的准备。
“再这样下去,翔林终会被他弄毁的,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安在知道我被通缉,又派兵来犯了,大王和他那群废物臣子连连兵败,我的人已经在民间四处宣扬我的好,不久民心就会都倾向于我,到时候我只要顺应民心就可以了,现在的翔林,根本不堪一击。”
“啊。”我钦佩地感叹了一声,果然有惊世的才能,居然知道顺应民心,不禁又问道,“好厉害,你竟然知道民心所向才是王道。但是你不怕再等几天翔林就灭亡了吗?你说安在又打进来了,很可能别的国家也会趁乱来分一杯羹,而现在的翔林又不堪一击,那会不会。。。。。。”
“我是说没有我的翔林不堪一击。”卫然狂傲地一笑,“到时候民心对我早有所向,我又出兵救翔林免遭灭亡,到时候鹿死谁手。。。。。。”
“诶,这话我没说过!”我惊觉地故意打断他,现在我确实不用担心,如此能沉住气,颇有越
王卧薪尝胆的气魄,如此英明睿智,也颇有历代伟大君王的味道,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极品啊,我
还担心什么呢?便故意玩耍到。
“话你是没说过,可你写过啊!”卫然说完,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张竹扁,上面赫然写着后
赵帝王石勒在欢迎高句丽等使国的宴会上说的一番令群臣都钦佩的话语里就有一句“如果遇到汉
光武帝刘秀,那就要跟他在中原争个高低,较量较量,可就不知道鹿死谁手,天下落到谁的手中
了。”
当时我是觉得自己刚来这个朝代,居然认识门匾上“静安王府”四个字,在小屋被关的无聊想弄
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便写了几句话,加上当时正在跟卫然斗气,便写下了这“鹿死谁手”的典
故,最后竟然发现自己不仅会看这里的文字,还会写,一时觉得不可思议,还兴奋了好几天的。
可是。。。。。。“可是这不是被我扔了吗?”疑惑中,我问到。后来对卫然渐渐有了好感,早
就把这竹扁扔得不知去向。
“你的东西,本王都要找回来,包括你。”
唉!这男人太厉害了也不好啊!居然这么霸道。晚上我们就怎么睡觉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本
姑娘飞要他睡地上,不然我就睡地上,他又非要跟本姑娘同床睡,还说什么临时住处,储备不
足,没有多余的棉被床絮。折腾了大半晚上,终于以我两同睡一床,但是不盖同一床被子的结局
结束。
“怎么月儿拿来多的被子你怎么不说储备不足啊!”躺在床上,我质问他。
“睡了睡了。”卫然拽拽被子,咕哝一声,就睡去了。
我也觉得很疲惫了,便不再多说,也睡了。
第二十七章 对抗
没过几天的一个早晨,卫然兴奋地对我说:“时候到了。”
便亲亲刚刚睡醒的我的额头,匆匆离开了,我才知道他早就起床做事去了,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大事要发生了。
卫然这一去就是两天,等到有人亲自过来接我们的时候我,月儿,伤势除有好转的离家兄妹,还
有这里的六七大臣才知道,卫然在翔林千钧一发之际解救万民于水火,并在民生泱泱的呼唤中相应民众号召,登上了大王的宝座,前大王被逼退位,并身患重病,岌岌可危。
洞内一阵欢呼鼎沸。
我们在来人和卫然死士的保护下从山同正门穿越奇异的山川,越过翔林的各个城池,感受着天地
山川,祖国大地的美好,来到了比宰相府和王府都大的王宫,除了我和月儿,其余几人全去了议
会大殿里。
我在疑惑和月儿的威逼之下,被她和几个宫女强行穿上了红红的嫁衣,戴上美丽的后
冠,用大轿抬着,我大致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
果然,来到议会大殿,卫然穿着红色的婚衣,在高高的宝座上正襟危坐,气势好不恢弘,四下两旁都是俯首称臣的大臣。
见我进来,卫然马上下座向我走来,微笑地牵起我的手,和我一同踏上大殿台阶,坐上了王座,大臣们都谦恭地低着头,不敢正视我们。
卫然在一旁说起话来,坐在身边,都能感受到他摄人的气魄:“今天是我——翔林第四代大王,登基的日子。
“先王身体抱恙,不便出行,卫然只好不敬,亲自主持今天的大典。我登基要宣布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后,王后赵相摇,出身名门,其父虽以卖国罪处,她却大义灭亲,帮助孤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宰相卖国的证据,实属翔林一大功臣,孤深感于王后的聪慧果敢,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今天,便正式立她为后,我卫然在在此发誓,请各位大臣见证——只要有我一日,定不负她赵湘摇。”
群下大臣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卫然摆摆双手,掌声马上停了下来,卫然继续说道:“孤要宣布的第二件事嘛,就是除旧立新。先王掌权期间,被不少小人蛊惑了心智,才亲小人远贤臣,如今,孤要重整朝风。”
本来喜悦的气氛,立刻诡异了起来,不少人搜头缩脑,更不敢正视卫然,只有跟随了卫然的大
臣面色平静,还有几个年轻官员愤恨地瞪着心虚的人,一脸“活该”模样。
“镇西将军——卫炎。”卫然一口叫到,群下一人马上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上,诺诺地应了声
“在”。
“你是孤的叔父,孤就第一个说你吧,不想被人说了个包庇亲戚去。”卫然此话说得字字还
理,其实是最想办的就是他,语气阴冷到,“你身为镇西将军,翔林两朝重臣,重要关头连伤了
元气的安在进攻都打不退,叔父,您是不是已经老了?”
“是,是。”此人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一个劲地惶恐到。
“孤本来只想削去你的爵位,岂料昨天听得风声,原来宰相卖国的事叔父插了一脚,并且从中
得了不少好处,后来孤派人去查了一番,果然找人证物证都找到了,叔父,要不要孤传上来给你
看看哪?”卫然表演得绘声绘色。
“不用不用,罪臣认罪,罪臣该死,只求大王看在我对您父王昔日有人有战功,还在战场上救
过您父王一命的的面子上,饶罪臣不死,罪臣将所有家产上交国库,带着妻儿隐姓埋民,再也不
出现在大王的视线。”罪人在群下惊恐到。
“叔父,还是看一下吧,您可是救了我父王的大恩人,万一侄儿错怪你了,那侄儿就担当不起
了。”卫然表面上对他还是恭恭敬敬,说完,便对门外厉吼到:“把他们带上来。”
马上,门外进来一个狼狈浑身是血的士兵,和一箱金银玉器。群下罪人见了来人和物品,顿时全
身扶倒在地上,擅抖个不停。
“你说说,我叔父有权有势,又是王室中人,怎么也会干卖国的勾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这事
的?”卫然厉声问群下跪着的来人。
“我是安在派来与卫炎交涉的首领,赵庭倒了以后就只能靠卫炎互通信息。不聊昨日到交涉地
点居然被捕,我什么都招,只求大王给了干脆,牢里的酷刑,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来人
伏倒在地,面带哭声说到。
“不急,具体说清楚点。你们大王给了我叔父什么好处,竟然可以让我叔父出卖家族?”卫然
缓缓声音,从容地问道。
“是是——我们大王答应如果成功取得翔林,两国还是两国,不过安在大,翔林小,每年都要
为安在仅供,而卫炎,可以当翔林的大王。”来人因为身受重伤,说话断断续续十分虚弱。
“我莫不是听错了吧,我父王在世的时候,叔父还在战场上救了父王一命。”卫然故意问到。
“是,只是卫炎事后越想越后悔,想自己当大王。我,我手里还有这次的交易的信笺。”说
完,来人艰难地从胸前掏出一块被血浸染的竹扁,被递交到卫然手中。
“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字了,去清洗一下再给孤。”卫然接过竹扁,看了看又递了出去。
“叔父,这厢宝贝是我命人从你家搜到的,孤很有兴致的看了看,越看越奇怪,怎么每一件宝
贝的底部都刻着安在两个字呢!”卫然继续质问到。
“罪臣知错,罪臣知错,求大王免除一死。”卫炎已经快被卫然的其实压得支撑不住了,“这
些,这些正是我帮助安在从中捞的一比财富。”
“不急,先把他带下去砍了吧。”卫然命令一声,那士兵终于安详地闭了眼,安静地被拖了出
去。
不久,洗好的竹扁就被送了过来,卫然看后大怒,把竹扁往堂下一扔,站起来到,“好叔父啊!
你的可真狠啊!连怎么杀我和先王的方法都想好了么?你们也都看看!”
众大臣立刻聚在一起,拣气上面刻有暗杀计划和执行人卫炎名字的竹扁,一阵唏嘘,便马上退回
原位,将竹扁交给了太监。
“罪臣知错。。。。。。罪臣知错。。。。。。”卫炎已经泣不成声,连连说着“最称知
错”。
“本王答应不杀你,今天又是孤与王后大喜,你马上回家去清理好行礼家眷,有多远就给我滚
多远,本王再也不像看见你。”卫然挥一挥衣袖,卫炎立刻爬起来,快速“滚”了出去,堂下立
刻变得鸦雀无声。
卫然继续一连把该贬官的贬了,该罢官的罢了,该杀的杀了,该官复原职甚至升职的也升了,该
重新任命的也任了,该嘉奖的也奖了,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卫然竟然把静安王的称号赐予离言,
让他们兄妹两守着静安王府。
群下留下来的一阵皆大欢喜,翔林王朝在历经了他哥哥这腐败的一代后,终于有了新气象,但是
卫然不得不打断这欢喜,沉声到:“孤还有一事,孤最相信和重用的人前段时间被先王赐死,孤
很是悲痛可是孤一直找不到他的尸体,孤抱着意思侥幸的心里认为他可能逃掉了,所以从今天
起,孤要你们全力找到卫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堂下一阵恢弘的声音。
卫然终于露出了笑脸,牵着我的手,拉我站起来说:“今天是孤和王后的新婚大喜,我们双亲都
不在,可惜先王也病危不能来,便省去许多繁冗细节,在诸位功臣的见证下,完成大婚。特赦天
下,免除边境赋税五年,各地方赋税一年,与民同乐吧。”
“好!”
“吾王英明。”躺下赞赏声不断,其中一位白发老者还激动地说起了话:“此举真是大快民心
啊!先王豪奢淫逸,搜剿了不知多少民脂民膏,大王英明,百姓将会更加爱戴大王,大王英明
啊!”
“自在先生过奖了。”卫然谦虚了一阵,我不禁在心里感叹:他有统一天下的志愿么?有这样
的治世之才,不学学秦始皇真是浪费了。
“来啊!马上摆宴,众大臣今天也轻松地乐一乐吧!”
卫然一声令下,便从四周出来许多太监宫女,抬上长桌,摆上酒菜,众臣纷纷入座,观看歌女跳
舞,喝酒的喝酒,敬酒的敬酒,罚酒的罚酒,大家好不乐乎。我也硬生生被人罐了三杯,酒量真
不怎么好,马上就晕晕沉沉了。
卫然看我不胜酒力,便令月儿先带我回宫休息了。
第一章 王后
晚上,酒醒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屋里的灯已经被点亮了,卫然缓缓走了进来,我高兴地叫到:“你回来啦!”
“嗯。刚才去了躺哥哥那儿。”卫然面色凝重地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怎么了?”我好奇又担忧地问道。
“他死了。”卫然简单地吐出三个字。
“这么快?”我惊呼到。
“嗯。死前还请求我,要照顾好枫儿,他不说我也会做的啊!哼哼!”卫然无奈地笑了两声。
“就是他的老来子?”我问道。
“嗯。”卫然点点头。
“他是因为以前如此对待过你,怕自己死了你也会那样对待他儿子,所以才请求你的?”我又
问。
“嗯。”卫然仍旧只是哼了声。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家卫然宽宏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啊?”我替他发了下牢骚,小心地安慰他到,一不小心,还是把他的名字叫出了口。我说完马上用手遮住口,惊吓地看着他。
“呵呵。”他并没有怪罪我,只是轻轻地拿开我嘴唇上的手,轻轻地吻了过来。这感觉,好神
奇,想离开,却又离不开。不久,卫然的舌头也侵了进来,吓了我一跳,忙推开他。
“怎么了?”卫然担忧地看着我。
“你今天在大朝之上说什么‘只要有我一日,定不负她赵湘摇’这样恶心的话!”我故意转移
注意力,质问他。
“这恶心吗?”卫然问完邪恶一笑,铺上身来,口里暖暖的气吐在我脸上,温柔到,“就算恶
心,也是处处为的你着想啊!一来,那离言一定对你有情,这么一来,我要让他知道,你今生只
是我一个人的。二来,就你这粗心又任性的性子,在这深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抓了笑辫子
就要问罪,我也是要让那些对你有想法的人死了这条心,这是保护你啊!不过说了你也不懂,你
也不用懂,只要一心侍候好孤就可以了。”
说完,竟然上来解我衣扣。
“喂,你还要娶别人吗?”我打开他的手,质问到。
“看来说你不懂你还懂一点,这后宫之中,想看你笑话的可不只有能跟你争风吃醋的,你没什
么心计,又不会作坏,别人就看不出你的狠劲,看起来如此平凡的你却拥有这至高无上的地位,
很多女人都会红了眼,巴不得你死,然后取而代之。”卫然耐心地跟我解释到。
“我很平凡吗?”拜托,我很不平凡好吧!我不禁白眼问道。
“你是最不平凡的,你是上天给我的宝贝。”卫然神情地看着我,说道。
“喂,我今天是不会让你占便宜的啊!本姑娘还没准备好。”我双手紧抱在胸前,一副宁死不
屈的模样。
“这是占便宜吗?”卫然无奈地问到。
“就是就是,我说是就是,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王后了的,都是你自作主张,都不问我意
见。”我撇嘴到。
“这么说,都是我不对了?我当初想救你一命,才对大王说心意已定,要你做我王妃,他才
肯不杀你。你到处乱跑,我怕你出危险到处找你,回来以后想继续保护你,让你做王后,风光无
限,受万人景仰,这些都是我的不是了?”卫然看着我,连连问。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就是我误解了你的心思,其实你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你想嫁的另有其人?是那日你
求婚的人吗?还是,离言?”卫然咄咄逼人到。
“喂,好了你。今天朝堂上野没撒够回来对我撒了是不是,今天本姑娘不治治你,你就不知道
天高地厚。”我听罢,不禁上来一把火,发怒到。
“哦?”卫然一脸惊愕。
“哦你个头。”说完,我推开卫然,不分轻重,见了东西就往他身上砸,卫然本来被我砸得抬
不起头来,可是手上抓着我扔过去的首饰盒,惊喜的看着我,到:“王后真是放肆啊,居然敢向
两个男人求婚。”
“你!”他不说还好,说了我就心烦,我直接冲上前去,抓了首饰盒就往地上扔,跟卫然折腾了
这么一夜,外面不时能听到宫女们的笑声,最后我们两个只是相拥而眠了。
估计没有一个大王,做得像他今晚这么惨了!
接下去的几天风平浪静,不过说风平浪静,我心里还是有点笑不愉快的,卫然说得果然没错,我
这样一个没脑子的主子,确实镇不了后宫,些小丫头们当面对着我毕恭毕敬,可是也怪我运气太
好,连连碰见她们背后说我坏话,什么“王后长相也不过如此,世间比她美的多了去了,又没什
么吸引男人的本事,不知道大王为什么对她那么着迷。”什么“听说到今天大王和王后都没有圆
房,你们说不会是王后有什么问题吧!”听得我火冒三丈,真想出去揍她们一顿,幸好月儿及时
阻止我,说:“他们都是纯粹的嫉妒,王后不要跟她们这群下作的东西计较,有失身份。”
我不计较是不计较了,却不想竟然有人跟我计较了。我今天前脚去静安王府探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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