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贾宝玉新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淦鳌⑶楸ǖ确矫娴闹С郑踔粱拱ū匾榭鱿碌乇ηV啤�
在这种安排下。李自成对满清而言就象是一支打不死的蟑螂、揭不去的膏药,每次看着就要耙他彻底废了的时候,总有些变故发生,恨地清军统帅牙痒痒的……有时明知是南明捣地鬼。但也设办法,谁叫自己不具备两线同时作战的实力呢。而且李自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放弃实在可惜,俗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因此满清绝大部分地精力都用在了李自成一面,再加上王燃刻意表现出来“南方防守战略”。一副无心北进、巩固南方的态势,满清一时之间也不会对金陵动手。
王燃对影响金陵明廷的外部势力分析显然是到位的,不管是在南巡期间还是在东瀛练兵之时、南明外部的总体环境一直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这也是王燃“总体战略”或可称之为“三级跳战略”顺利迈出第一步地重要原因。
另一方面,南明的内部也可以说到了历史的最好点。
自扬州十日、金陵之围后,南明朝廷内部“投降”甚至“议和”的声音几乎都听不到了,当年主和派的领军人物要么被贬、被撒,象钱谦益就被搞到了金陵军校教语文……要么夹着尾巴做人,重新寻找自己的定位,象马士英不仅变得谦虚谨慎,更在许多场合屡屡向王燃一派表示亲近。
可以说,在对满清的“主战”方面,南明上下都取得了一致,有分歧的只是如何“战”……有的主张挟新胜之威,集全国之力发动北伐,象刘宗周等清流基本都是这个意见。有的则主张暂时休养生息,以南方为基地,在国力恢复后再图北举,南方将领一般都持这种意见,王燃给人的印象也明显属于这一派。
可不管王燃到底属于哪一派,在王燃看来,这种“战法”层面上的争执仅仅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兵权在自己手里,谁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王燃显然有资格说这句话,他手下的山东、河南、南京以及目前在东瀛的四大军团近三十万人马,再加上组建的东海舰队,实力较之南明其它势力加起来的总和也是只高不低。
况且经过几次对内忧外患的处理,王燃在南明军界的威望已经超越了历代兵部尚书,尤其是在果断解决了刘良佐、刘泽清二镇之后,直接震慑住了其它诸候的异动,现在虽然对其它地方势力的约束还没有达到令行禁止的程度,但较之史可法时代的兵部政令不通情况已经是天差地别。
对于一直找自己麻烦的刘宗周等清流来说,王燃其实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更没有将他们一举铲除的意思……虽然他们最擅长的是清谈和纸上谈兵,很少务实,但他们有许多人当得起“民族主义者”的称号……据王燃原本时空的记载,黄道周直接战死在沙场,刘宗周在清军南下后选择了绝食而死,其余绝大多数清流要么选择力争而死,要么选择自杀殉国,要么选择隐居山林,主动为清朝服务的人并不多……这一点正是王燃所看重并敬佩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清流也只能清谈和纸上谈兵,因为他们手里没有兵权……王燃在决定南巡之前,已经通过机构改革,架空了原有兵部的权力,将调兵等核心权力转移到了自己直接领导下的总参谋部手里。
至于下面的部队就更可以放心,目前只有王燃的嫡系部队处于抗清的第一线,清流们想要北伐就必然要借重王燃的力量……其余的势力再傻也不会答应他们这种无异于找死的行为……就算他们绕过王燃直接去找部队,这些被王燃一手提拔上来、与王燃有着深厚战友之情的军长、师长们也不可能背着王燃答应。
这也是王燃任由清流们在朝廷里跳脚,自己却放心南巡、东渡的重要的原因……留在金陵,王燃的一半精力得搭在跟他们的争辩上。
可是,再精密的计算机也推算不出所有的可能,世界上也找不到可以包容一切的计算公式……事实证明,王燃低估了这些清流的手段。
金陵传来的谐息不清不楚,王燃到离开东瀛之时,也只知道刘宗周借巡抚山东它机说动了谢启光出兵北上,结果怎样再也没有进一步确定消息……事关重大,王燃一接到消息便连夜返回,就是有消息也会在路上和自己擦肩而过。
而王燃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返回,是因为他心里明白,不管此战是胜是败,自己拟定的“总体战略”都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因为此战的发动就是一个败笔……自己只有尽快返回并掌握第一手材料,才能做出相应的调整。
“谢参谋长是怎么回事?”在赶往金陵的路上,茗烟低声发着牢骚:“怎么会听刘宗周那老头的话呢?”
说实话,这一点也让王燃感到很困惑……虽说谢启光与刘宗周两人曾同在北京明廷同朝为官,但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谢启光的性格务实,心底并不亲近所谓的清流。刘宗周对谢启光更谈不上好感,当年将谢启光从兵部侍郎的位子赶下来就有刘宗周参奏的功劳。而且谢启光还曾投降过满清,这个“失大节“在刘宗周看来简直就不可饶恕,王燃几次保奏谢启光恢复原职,都是被刘宗周领头拦了下来。
不过对于谢启光,王燃关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王燃对谢启光相当信任,要不然也不会任命他为山东驻军的参谋长,关于出兵的原因在见到谢启光本人后应该就能明白……王燃担心的是再也见不到谢启光。
象山东北伐这样的大事是遮不住的,王燃一路上已经听说了无数个版本,越靠近金陵,版本越多,每个版本也越详细,越靠近金陵,王燃心中那不详的预感就越重……这些版本之间的差异很大,有说胜了的,嗜说败了的,还有说打平了的,但不管有多少个版本,它们都有个共同点……我方损失很大,有好几位高级将领阵亡。
山东军团总人马折损了一大半,仅余下了一万余人,除青州及以西的胶东半岛尚在控制中外,山东地区已经全部沦陷。幸而宫秀儿、睛雯两人亲自率阎应元南京军团的部分人马出兵接应,才勉强于徐州城止住了山东军团的退败之势。
但不幸的是,此战后,山东军团几乎丧失了所有的高级将领,谢启光、张汉、孙义、孙光宗等人尽皆阵亡。
唯一让王燃略感安慰的是,各阵亡将领的家人目前还算安全,孙义父子虽然尽皆牺牲,但孙家并没有断了后……目前驻守青州城的正是孙光宗的媳妇,还有他尚未满月的儿子。
虽然已经无法当面向山东的高级将领们询问此事的讲因后果,但从收集到的情报及收拢的溃兵嘴里,王燃等人还是获得了很多重要信息。
据说在刘宗周等人一行到了山东后,当即便提出要兴兵北伐,被当时主管山东兵事的谢启光等人以未接到兵部命今为由回绝。
“这帮家伙确实有本事,竟悄悄地弄到了全套的兵部行文……”阎应元看着有些疑惑的王燃,解释道:“阮大铖就是凭此事才为清流一派所接纳……”
王燃立刻明白了过来……阮大铖本来就是内阁重臣,又挂着兵部侍郎衔,在自己这个兵部尚书又不在位的情况下,盖几个章自然不是难事。但话又说回来。即便盖到了章,但没有自己签发的手令……
“据传是有人仿造了大人的签名,不过我们没有找到相关地证据……”阎应元苦笑着摇摇头:“可以证实的是,刘宗周曾做过两方面的工作……一方面他请出尚方宝剑压之以天子之威,一面又让随行的阎尔梅及阮大铖两人以,对他曾投敌之事既往不咎、恢复其大明忠臣名誉,为饵诱惑于谢参谋长……”
闹尔梅是有名的才子,当初曾效力于史可法帐下。史可法兵亡扬州后,对史可法战略不满意而先一步离开扬州的阉尔梅逃过了一劫。此后便加入了清流一派。阎尔梅与谢启光确实颇有几分交情.而他也地确抓住了谢启光的心事。
做为一个长期受儒家忠君思想洗脑地人,“曾经叛国投敌”是谢启光心中最大的痛。自被王燃劝得改邪归正以来。他心心念念地就是怎样才能抹去这一段耻辱,重新获得大明的承认。王燃虽然替他做了许多工作。但由于刘宗周等清流从中作梗,一直未能如愿……对于高压,谢启光可能不会把它当一回事,但对于这种诱惑。谢启光恐怕就无力抵档了……
因此谢启光选择了一个“两全”的方案。他答应了刘宗周等人北伐地要求,但同时也约定,此次北上止于德州……这样既实现了他北伐的承诺,而且动作又不至于太大,谢启光心里清楚此时激怒满清对南明没什么好处。
谢启光是一个老军旅,每一步都走地小心谨慎。就算称不上是用兵如神,也绝非易与之人,签于山东方向的清军实力并不强的现实,他带走了不到一半的山东兵马参与北伐,其余兵马则交与张汉、孙义父子驻守于济南、青州……这样地话,即便他自己无功而返,也可以维持住山东的现有局面。
“这些清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阎应元恨恨地说道:“若单走逼迫山东出兵倒也罢了……以山东的兵力和谢参谋长的本事,即便不能对北京形成威胁,总可以做过全身而退……这帮人非不懂装懂,要不然岂会搞到如此地步!”
阎应元说的不错,开始的时候北伐军确实一路高歌,虽然山东军团地配备不如王燃用于东瀛练兵的兵团……但在打了满清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还是接连攻克了禹城、平原等城镇,并拿下了德州,实现了预定目标。
按道理说,此时可以停止吧,拿下了德州可就等于收复了山东全境,这也足以振奋人心……谢启光是这么打算的,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刘宗周等人却不是这么想。
刘宗周等人不顾谢启光“北直隶敌情不明,不宜轻率出击……”之说,坚持继续北上,谢启光拗不过,只好答应由阮大铖领三千骑兵先行探听虚实,谢启光给他的命令是,如果遭遇大股满清部队,立即撒退。
结果不难想像,自以为是军事天才的阮大铖怎可能听谢启光的建议,初次领兵的他率着二千铁骑一路北上,直逼沧州,在沿途意兴扬扬地消灭了不少满清溃敌后、终于与赶来增援的二万清军大队遭遇。
根本不了崩对方实力的阮大铖立刻发动了攻击,结果自然是损兵折将,同时还失去了撒退的最好时机,被包围在了一个叫南皮的地方。
在接到求援信后,谢启光立刻进行部署,一方面他派人回济南,要张汉等人率兵来援,协防德州,别一方面留下刘宗同、阎尔梅等人驻守德州并等候援兵,自己则亲率剩下的三千骑兵赶往南皮增援,准备接应阮大铖部撒离……谢启光这种决策显然是正确的,以骑兵救骑兵,完全可以保怔机动性和杀伤力,另一方面还可以守住胜利果实。
可谢启光的这一计划再次破灭于刘宗周等人之手……谢启光领兵出发后不久,抱着“人多力量大”信念的刘宗周和阎尔梅两人在简单商议之后也率领所有的步兵出了德州,同样直奔南皮,准备接应阮大铖和谢启光。
虽然清军也随之派出了增援,但经过一番苦战,谢启光还是地将阮大铖部顺利地救了出来。不过在碰上来接应自己的步兵后,行军速度大为降低,很快地又被赶上来的满清铁骑缠住,不久,所有北伐人马全部被包围在德州与南皮之间的吴桥附近。
清请军这次显然是下了血本,增援源源不断,最终以近三万的兵力将谢启光二万余人包围,绝对人数虽然差不太多,可要论单兵作战能力,山东军团差得可不少。
而且以往打仗,山东军团要么靠战术达到绝对优势兵力对比的效果,要么是倚坚城借助火炮、万人敌等拒守……此次却是要以劣势兵力与满清打野战……
谢启光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这从他当时的部署便可以看得出来……他令剩余的骑兵护送刘宗周等人全力突围,自己则率领步兵拖住清军,分明已是报定了必死之心。
可是谢启光这一步还是错了……如果他当时选择与刘宗周等人一起突围,或者干脆不管他们,自然率众先一步突围,与来援的孙义、张汉所部会合,纵然前一阵的心血会白费,但也不至于把大半个山东军团都搭进去。
据幸存下来的士兵介绍,谢启光送刘宗周等人走的时候说的很明白,在与孙义等人会合后,立即回转济南,并向南京求援。
可刘宗周等人在见到孙义后却再次私做主张,篡改了谢启光的意思,领着援军重新杀回吴桥。他们的出发点也许是为了救谢启光出来,可是结果却并非他们所想像。
吴桥之战真可谓是血战,在刘宗周等人突围后不久,谢启光便下令各军分散突围,自己则力战不退,终因寡不敌众,力竭不支,自裁身亡。刘宗周、孙义等人赶到德州时,城上早已换上了满清的旗帜,谢启光等众多将领的头颅也被悬于城门之上。
谢启光与孙义、张汉等人的交情绝对可称得上是生死之交,当时的青州义军能一步步发展到山东兵团,谢启光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孙义等人对他的军事才能相当的信任,这也是他虽然不走出县义军、名义上是山东军团的参谋长,却能执掌军队实权的原因。
此刻见到谢启光及诸多兄弟如此惨状,孙义等人如忍得住,张汉红着眼睛便杀了过去……大家都丧失了理智,也不想想,谢启光两万余人尚且不敌,这万余援军又能如何?况且这不是守城,而是攻城!
几次冲锋失败后,德州城上的清军探明了孙义所部的虚实,立即发动了反冲锋,一下便冲挎了孙义的阵线……此后的战况便有如王燃当年在河南由开封一路打到虎牢关的情形,清军一路衔尾追击,平原、禹城等镇重新落入敌手,济南、泰安、兖州、邹县、藤县等地同样由于猝不及防未能止住满清铁骑的脚步……除因青州等地不属于这一条攻击线得以幸免,山东全境重新沦于满清之手。
山东军团各个将领的命运就象是中了魔咒一般,谢启光为救刘宗周、阮大铖等人而死于德州外的吴桥,张汉为报仇而死于德州城下、孙义为格护大军撒退同样死于德州城下、孙光宗则死于济南城防……
王燃的眼睛一下红了。
第六卷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第十二章 在天之灵
“这几个小人!真不是东西!”阉应元将刘宗周、阮大钺、阎尔梅三人全部圈了进来,火大的骂道:“靠着兄弟们的拼死相护方逃得一命,回来后却把责任全被框到了谢参谋长他们的身上!”
阎应元并非无的放矢,驻守山东的将领死伤殆尽,巡抚山东的钦差大臣们却都毫发无伤地返回了金陵。
说起北伐这件事也可算的上是一个闹剧,巡抚山东的刘宗周等人“已光复山东全境……下一步将进军北直隶……”的报捷文书到金陵没几天,金陵军民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钦差们却已径披头散发地跑了回来,向朝廷报告山东失陷的情况。
由于刘宗周年事已高,一路上又受了些风寒和惊吓,回到金陵便一病不起,关于山东史行的汇报工作便落在了软差副使阮大铖身上。阮大胡子显然是一个作报告的高手,他很精练地将山东战事归结为三点。
第一点是“此次山东军团只投入不到一半的兵力,便能一举光复山东全境,说明北伐的策略是正确的……”
第二点是“由于此次山东军团只投入了不到一半的兵力,太过分散,所以不能形成对敌的兵力优势,最终导致了此次北伐的失利……”
第三点是“虽然谢启光认识了自己在用兵上的错误,并竭力进行了弥补,孙义、张汉、孙光宗等人也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为时已晚……”
刘宗周、阎尔梅等人也许是自重身份,并没有直接地胡说八道。而是选择了抱病不出或是保持沉默。
“高明!”王燃冷冷地说道:“短短三句括便把将功劳抡走,
责任桂给了别人……”
王燃心里明白,从阮大铖等人的立场来说,如果不把责任推给谢启光,他们就不用再玩了……此次兵败总要有人背黑锅,而北伐的统帅是谢启光而不是他们。
这些软差们地算盘打得很如意。北伐如果成功,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据“战略正确”之功……第一份向金陵报捷的奏折上。他们以战略制定者的身分自居,通篇都是在论述北进战略设想的正确性,顺带讽刺王燃的保守,奏折中连谢启光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而是以“领兵将官”代替。
而北伐如果夫败,则完全可以归罪于战术执行地问题……第二份检讨山东战局的报告就着重分折了用兵地失误之处。这一次不仅仅是谢启光的名字充斥其中,张汉、孙义、孙光宗等名宇也是时常可见。
当然,报告中,阮大铖也非常诚恳地作了自我检讨……他们都没以领过打仗的经验。在战术这一层次无法向谢启光提供有用的建议。
“没打过打仗,还堵脸当什么兵部侍郎!”阎应元咬着牙说道:“阮大铖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我们本来上报朝廷,要求给予孙军长、谢参谋长他们烈士和英雄地称号……没想到这个混蛋颠倒黑白也就罢了,居然联合了一批人,上书说什么应追究谢参谋长他们兵败的责任.以敬效尤……”
对阮大铖等人来说。“打倒”谢启光显然是必要地……谢启光要是成了英雄,让他如何自圆其说?
与阎应元等人一同来的唐王与陈子龙等人也长叹道:“没想到刘宗周刘先生铮铮铁骨,想当年连魏忠贤都敢参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王燃冷笑不语,不可否认,“不畏权奸”是刘宗周等清流的核心品质,这也足可征明他们地气节。但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畏”……“名节有亏”就是他们最“畏”的事情,他们发生追求的就是以一个“一身正气”、“直臣”、“能臣”的名声名垂青史,为此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舍生赴死,但现在保谢启光无疑将从侧面论证他们的无能……这让他们如何愿意?!
“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军长、参谋长他们作主啊……”几个在山东死里逃生回来的战士伏倒在王燃面前,涕泪交加。
王燃面无表情地扶起这些百战余生地战士,他心里非常清楚,且不谈孙义、张汉、孙光宗等人杀身成仁,谢启光最大的心愿就是重新得到明廷和老百姓的肯定……他出兵德州、舍命救援阮大铖、危急时刻舍命断后而最终损命杀场、落了个尸首不全的下场,可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若是谢启光在天之灵得知自己是面对这种局面……
“公子,这个‘主’可不好做啊……”柳如是说道:“我们自己虽然清楚山东之战的事实,但别人不知道,我们手里又没有什么证据能征明是因阮大铖等人私改军领而致此大败,毕竟空口无凭……”
荣国府内的恰红院,王燃正和他的莺莺燕燕们继续就山东一事讨论……王燃这票娘子军的见识与她们的头发可是成正比的。
柳如是说的也正是阮大铖所倚仗的,谢启光等决策层的高级将领全部殉国,死无对证,任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指证钦差们私改将令,只能由着阮大铖乱说。
“柳姐姐说的有道理,而且谁都知道孙军长、谢参谋长他们是你的嫡系……有理也弱了三分……”李香君也蹙着眉头说道:“你替他们说话,别人只当你是护短,是想替部下和自己开脱责任……”
“阮大铖的意思正是想让咱们跟他们吵起来……搅到一块,没理也占了三分……”史湘云分析道:“到时候要么就都不追究,要么就各打五十大板……反正他们不吃亏……”
“清流们虽然常常空谈误事,但他们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却相当好,经常的‘死谏’、‘抬着棺材上朝’……不管他们的动机如何,他们的确做出了许多官员不敢做的事情,敢为普通百姓触怒权贵……因此,老百姓说起‘清流’,往往就和‘请官’联系起来……”林黛玉说道:“刘宗周又是清流的领袖,肯定谢参谋长就等于否定刘宗周……这些清流如何愿意!”
“这阮大铖也太狡猾了.”寇媚气鼓鼓地说道:“跟着清流一起混水摸鱼,动不了清流也就动不他!”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倒把阮大铖等人的用意分折了个透,只是结论颇有些让人无奈……想要替谢启光出头,就会面对整个清流的责难。
大家心里都清楚,凭王燃现在的实力,想要在南明内部进行大清洗并非难事,可这些清流不仅有缺点,他们身上的优点也很多……《孟子》里说的明白,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这是很多清流恪守的做人准则,这也正是王燃在很多事情上容忍他们挑战自己的重要原因……这毕竟是顶起我们中国人的脊梁。
换句话,即便是有个别清流挂羊头卖狗肉,但清流这个团体是无辜的……如果南明只剩下了一种声音,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实力面前俯首称臣,不管自己说错说对,都只有赞扬的声音,那中国人和应声虫又有什么区别?中华民族不就等于毁在自己的手里了吗?
“宝兄弟,你打算怎么办?”薛宝钗轻轻地问道。
“事实就走事实,没有证据也是事实!我要让他们亲口承认所有的事实!”王燃冷笑一声:“君子以诚为本,他们既然自命为君子,这点勇气总该有吧……”
虽然清流的存在非常有价值,从另一角度来说,也不能因为清柳有价值,就可以放纵他们胡说八道,无原则池原谅他们“无心之失”所造成的后果!
“他们要是有这个勇气,就不会看着阮大铖在那里胡说八道了……”林黛玉不屑地说道。
“那就简单了……如果他们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连最起码的诚实都做不到,他们还有什么价值可言?!”王燃淡淡地说道。
“人谁无错?关键是错了就要有面对承担并改正错误的勇气!”王燃话里透出淡淡地杀气:“中国需要的是真正的君子!那些伪君子越少越好!”
女孩们都是一颤,半响史湘云问道:“二哥哥,你要怎样来区分谁是君子,谁是伪君子呢?”
王燃昂首向天,喃喃地说道:“那就借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在分辩吧……”
第二天,林黛玉主编的《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醒目的文章“山东将领尽数血染沙场,山东软差全体毫发无伤……谁能告诉我们山东之战的真相?”
自王燃回到金陵,《人民日报》一改保持缄默的态度,开始成系列地对山东之战进行报道。林黛玉甄选了不同身份的人,有普通战士、有谢启光的亲兵、有德州之战幸存的将领、有阵亡将士的家人,以陈述事实的笔法从不同角度回顾山东之战的进程。
言语中虽然没有直接批明什么,但对山东软差们的影射却连普通老百姓也看的出来……林黛玉在每一段事实回顾之外,都会加上一各大大的问号。
“谢启光将军拿下德州后为何会去南皮?他是去救谁?临行前他又做了哪些安排?”
“谢启光将军为何在南皮突围后在吴桥重又陷入重围?谢启光将军留在德州城的兵马突然出现在吴桥是谢启光将军的安排吗?德州城缘何得而复失?”
“谢启光将军为何会选择独自断后?是否象有些人所说‘自知罪重而欲赴死’?”
“劣势兵力的济南援军为何会出现在德州城下?谢启光将军给孙义、张汉两位将军的命令到底是什么?”
“谢启光、孙义、张汉、孙光宗等持军相继阵亡,此时的山东钦差们在哪里?
“谢启光将军真的救过山东钦差们的命吗?为何不曾听他们提起过?”
“山东的局势突然逆转,日期竟与山东钦差们的行程极为一致,这里面有关系吗?”
除了整版整版的报道之外,在王燃的提议下,还专门设计了一个民意调查表。内容很简单“谢启光将军能不能称为烈士及英雄?”
《人民日报》的力度很大,报道及民调有如洪水一般立刻将整个金陵城包围。
而与此同时,刘宗周地家门口出现了一队头扎白带的队伍,手上高高举起的“谢启光将军沉冤待雪”横幅,以及他们不断高呼的“请刘大人出面陈请山东之战的事实……”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用意。
一时间,大街小巷、男女老少地剩余精力都被这件事吸引。所有人都在关注事态的进一步发展,金陵城地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北京城。多尔衮的住所。
“你们这些南蛮子果然是内战内行……贾宝玉那个执挎子弟居然能想出这一招……利用民间的舆论来压制清流……”多尔衮笑道:“谢启光的背景最复杂,对他地评价一直是各方争执的焦点,落实了谢启光地事情,就等于从根本上打倒了清流……”
“摄政王高见。”龚鼎孽附合道:“不过想要打到清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是,依目前的态势来看。现在的关键就是逼刘宗周开口承认自己地错误……毕竟贾宝玉手里没有刘宗周等人干预军机、私改将令的实据,只能想办法让他自己承认!……刘宗周今年年已经六十多了,一声清名,他岂肯轻易毁去?!……况且刘宗周心里也肯定明白。如果他承认了,不仅是他个人完了,连带整个清流也会挎掉……”
“这你就不懂了,这正是那贾宝玉的高明之处……”多尔衮得意地说道:“现在这么多人围着他的家门口,《人民日报》又是天天影射于他……除非他说假话,他不开口。别人也只会当他是默认!……贾宝玉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龚鼎孽的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你的意思是……”
“很明显,贾宝玉淮备动手了……他代表的军方势力已经不准备再容忍别的声音出现……多尔衮断言道:“《人民日报》的报道和民意调查实际上就是在为他们展开大清洗做谁备和铺垫……这次清流要完蛋了……”
考虑到最近的局势变化,多尔衮的推断听上去相当合理,龚鼎孽思索了一下便心悦诚服地附合道:“摄政王果然高见……的确如此,贾宝玉他们不得不有所行动,否则根本无法向手下的将士交待!……古往今来,不替手下出头的统帅就无法获得将士的归心,将士不归心也就没有可能打胜仗……贾宝玉也是被清流逼的没了退路……看来用不了多久,金陵城就将是血色一片!”
“没错,他们越乱就越对我们有利,我看经过这次折腾,金陵没有三四个且完不了事……这个时间够我们灭李自成三回的了……”多尔衮心情显然很爽,带着一丝惋惜说道:“只可惜清流没什么军事实力,要是他们相互插起来就更好看了……”
“摄政王尽管放,清流虽没有军队背景,但他们却大都是不怕死的主儿,民望颇重,于士子间极有影响……”龚鼎孽说道:“贾宝玉只要开始清洗,牵涉必广,整个明廷必然是元气大伤……别说三两个月,两三年也不一定能结束……”
“嘿嘿,到时候就不用他来结束了……”多尔衮阴笑道:“我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