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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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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可能是由于撞上危险事,没啥底气,木兰的声音软软的。(瞧她那点出息,有人家把柄,还倒过去自己没底气了。黄木兰,你咋就这胆小。)
“少爷。”木兰声音轻快了些。
人家依旧是无视她的存在。
木兰试着去揭帐幔,这回看见的不是一团,而是计陶下安详的睡颜,大家请允许她用上“安详”这个词,因为木兰惊悚的发现,此时的计陶下居然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推掉了白天的轻佻,没有了往日的妖孽,他居然也有极具亲和的一面呢。自然这亲和只是针对木兰而言,或许那些女孩子是喜欢白日的妖孽,可是她却讨厌害怕,因为她知道那妖孽纵然悠游与众人之间,却从来都是不会真心的对人好。
“嗯,还是睡着了好,至少闻起来还有些人味在。”木兰小声的嘀咕着。
忽而脚下一轻,猛的发现那人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妖孽又回来了。木兰摇头,作孽啊。
被拉倒到床上的木兰,用力的推着与她面对面的计陶下,无奈的解释着:“少……爷,错了,错了,木兰,我是黄木兰呐。”还好是隔着被子。不用太紧张。木兰安慰着自己的胆子。
“嗯。”计陶下轻声的咕哝了那么一声,便没反应了。
呃,木兰扭扭胳膊,小样,还蛮会装的。
抽出胳膊点点计陶下的肩膀,“少爷……太阳都晒到您那天下无双的俊颜上啦。要是一个不小心晒黑掉了,那您的美貌可得打对折啦。那可怎么办是好,美眉都泡不到咯。”
计陶下不给嗯哼了几下,嘴角翘了翘,没反应了。
木兰胆子貌视大了些,点点计陶下的额头,“少爷,形象,您得注意您的光辉形象,这也是泡美眉的关键呢。”
计陶下嘴角翘得更高了。
但貌视我们的黄木兰同志是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很憋气呐!木兰大吸两口气,憋住,点着(原本她是很想掐的)计陶下光洁的脸颊,说道:“少爷,这事闹大了,可不好收拾,我赶出计府是小,您没了计府可是大事。那时候您的未来会是惨淡无光,受尽世人奚落。”
威胁,你自己说的,不威胁就没有妥协。
但无奈计陶下貌视比她级数高上许多,人家貌视一点也没有在意计府这个大靠山,木兰腹诽,真是个没饿过肚子没吃过亏的贵公子小孩,一点也不晓得珍惜现在的好日子,咱还想珍惜呢,但眼下咱这日子,也过得忒憋屈了。不好,不是小康生活。
木兰摆摆头,狠狠的捏住计陶下英挺的鼻子,“计陶下,本姑娘火了,后果很严重的。”
话刚落音便见计陶下翻身将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连带着人,全部覆在了木兰身上,木兰被裹在被子里面,是更加的透不过气了,本能的挣扎着,却总是在刚要露头的时候,被那妖孽又给塞回去。
被子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木兰的怨言,“计陶下……势不两立……我跟你……妖孽……照妖镜收了你,收了你。”
计陶下呵呵的笑着,妖孽无比,看来留下她这个决定是没错的,好玩,真好玩。
就这样两人乐此不疲
的闹了许久,直至耳边响起玉珏的声音,“少爷,出大事了,莫公子……”木兰猛的感觉颈后猛的一窒,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嗯,木兰到现在还没闹明白,那时候究竟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不过她是比较倾向于说计陶下很无良的将她敲昏了过去。
学堂的事情貌视就在计陶下那天“非礼”她之后就告了一段落。也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受受苦遭遭罪,能换来不去挨白眼天天提心吊胆已经算是蛮不错了。这样想想,木兰便又觉得其实被计陶下欺压也没什么大不了,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看看,看看,果真真是个找抽的。
木兰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房间里。大概是玉珏扛进来的吧,嗯,不错,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还晓得给人盖上被子了。想想刚开始的时候,那可是吃过大亏的,等计陶下等到自个在门槛上睡着,被玉珏仍回来,真的是用仍的哦。毫不怜香惜玉的仍哦。扔完就走,还好她被仍醒了,要不然一晚上不盖被子还得了。
由于昨天开了一晚上的夜工,木兰这一睡本是想着直接睡到傍晚的,但是午饭时分流莺便过来叫了,说是计陶下吩咐的,不用去学堂了,中午让她直接去杯莫亭找他,说是就近贴身伺候。嗯,这下还包跑腿了。话说,您不是所谓的花花公子,要经常约会的么?不过,反正是您泡妞,您都没不好意思,我就纯当看戏了。
临出门的时候,流莺问了她一句,要不要换男装。木兰不明白,做什么要换男装,难不成少爷们出门只准带小厮的?貌视也没听说过这规定啊。木兰想想,还是算了,她是想换男装低调啊,但是眼看都到门口了,又要回去,麻烦,若是耽误时间了,大妖孽不晓得又哪根筋不对头了,她可是直接的炮灰。不行,坚决不做炮灰。
等门关上之后,木兰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杯莫亭要往哪边走?
想要回去敲门,却又怕流莺一个不赖烦,拉着她上课去。最新情报,三少爷特批阿薰不用往后不用去学堂,三少爷身边的贴身丫鬟,才女流莺成了我们陶媛小姐的欺负对象。所以流莺今天貌视心情不怎么好,她是很想安慰安慰的,但是却又无从下口,毕竟事情还是因她而起的。想到这边,木兰收回手,决定等下晚上回去给流莺道歉。不是因为她因那件事认错,而是因为那件事而影响到了无关的人,这便是她的不对了。流莺是个温柔的人,大约是不会同她介意的。
☆、第二十一章
“大娘,请问杯莫亭怎么走?”莫兰扬着一张灿烂的脸,很努力的笑着。
但这长华街的人貌视并没有如她一般的亲和哦。大娘上下打量起木兰,那眼神咋就这熟悉咧。我说大娘,您不告诉我就算了,怎么能拿这种眼神看人呢?鄙视我,我怎么了我,我伤风败俗了还是怎么了?不对,伤风败俗,貌视阿薰从前就是让人害怕的哦,怎么,现在不疯了,就换成鄙视了?你们也太不可爱了。
木兰快速的跑开,不想同那大娘有任何的争执,平白无故的就鄙视她,她血压会骤然升高的。脾气上来了她可控制不住。
又看了看,还是决定问小孩,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应该会很礼貌的。
接着木兰便又寻小孩,小孩是寻到了,人家也知道杯莫亭怎么走,但可恶的是,那小屁孩居然要她用糖块换,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究竟是个啥社会,她咋就不懂了,真不可爱,真不可爱。杯莫亭是找到了,但却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她走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的路之后,她还没来得及捶捶那双可怜的腿,却又在那突然间明白了,流莺问她是否要穿男装,跟那大娘鄙夷的看着她是个啥原因了。
原来那杯莫亭是古代的娱乐场所。真难为她居然能找出一个这么官方的词语来形容。计陶下啊计陶下,原来你所谓的要我伺候就是在妓院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要误会,咱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要知道这种地方在小说里面通常都是发生大事的场景,小命要紧,她可不想经历大事故。
转身走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看那奢华的楼宇,这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计陶下还是她得罪不起的,她实真是不想回学堂,据说那个计陶媛爱记仇,她脑壳进水了才会去找死呢。
报上计陶下的名号,应该不会有人找麻烦的哦。我说三少爷,您的名号在这花楼应该算是很响亮的吧?
木兰又拨了拨头发,还好头上就一根素色发带,原本身上的丫鬟服也被她昨晚换下了。又揉了揉脸蛋,心下默默的打着气,没事,没事,计陶下在呢,肯定不会有进没出的。嗯,她刚才说什么了。她啥时候这样相信计陶下了。奇怪,纠结。
木兰抱着纠结的心态来至门口,笑脸问着门前的门童:“请问计府三少爷在哪边?”
门童眯着眼睛打量起木兰,“哟呵,小妹妹也学上秋大姑娘了,追三少爷都追到我们杯莫亭了啊。”
呃,啥秋大姑娘?我不认识,但是您说追三少爷,这您可就说错了,我没追,真没追。
可这时候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应该会是害羞腼腆的吧,想着木兰便低下头,小声说道:“这位小哥,您误会了,我只是三少爷的丫鬟,我们少爷吩咐过,让我办完事便来这边找他。”
门童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放肆至极,放肆得木兰很想上去抽他一巴掌,“哎哟,小妹妹,想见三少爷,你就你这招也未免太低劣了些。这长华街乃至整个皇城,哪个不知道我们三少爷身边就一个貌若天仙的流莺姐姐伺候着。”
这回可让木兰给说中了,计陶下名号的确是响亮,而且还是响亮过头了的那种。这也能算作是一种悲哀吧,于她亦或是于计陶下,都有麻烦。
门童说到这边摇了摇头,也没给木兰答话的机会,忽的又补充道:“你可别说自己就是流莺,先且不说你这干瘪的长相,就是冲三少爷疼爱流莺姐姐这点来说,他又哪里会舍得让流莺姐姐来着烟花之地。”
没完,还没完,更加让人冒火的还在后面呢,门童挥手,定,“难不成你是疯子阿薰?”那音调顿时高了好几级。周围顿时使聚满了人。
火了,火了,火了。木兰很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貌视这口气实真是咽不下了。
木兰小手一挥,“本姑娘是来应聘的。”吼,绝对的吼,震天的吼哇。
门童貌视也火了,原先还是开玩笑的,现在却是不耐烦了,还直接上手开始推了,“死女人,脑子开窍还是咋地,啥应聘不应聘,爷听不懂,都说了三少爷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一个女子咋地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啊呀呀,还越说越难听了。木兰拳头越捏越紧,面上是越发的狰狞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怎么在大门口拉拉扯扯的,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成功拉回了木兰的理智,木兰回头看去,便见一顶轿子停在自己身后。
木兰揣摩着轿中之人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这应该便是所谓的老板了,只是怎么老板成了男子,花楼里的老板不应该都是老妈妈么?
门童上前回话了,“回莫老板,只是一个三少爷的仰慕者,不碍事,这就赶走,这就赶走。”瞧瞧那点头哈腰的谄媚样,木兰看着一阵寒颤。
打完寒颤,还有正事要办,既然是大老板,应该不会如门童一般的,呃,怎么形容来着……
管他呢,木兰立马转身,恢复到了先前的恭谨模样,“莫老板,我是三少爷的丫鬟,是三少爷吩咐我在此时过来的。”
“哦,陶下的丫鬟,可不就是流莺。”轿中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木兰却有些想要买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冲动。
呐,计陶下,这不是我不听话啊,是人家根本就不让我进去呢。木兰本打算回去算了,但想想又怕等下计陶下耍赖,以此来要挟她,于是边想着打发掉此人之后,便留下来继续等着,等着计陶下出来。
可事情貌视总喜欢向着反方向发展。老天爷也,您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刚才听您说应聘,如果我没理解错,应该说是来此找事做吧。”
呃,您这时候耳朵怎么这么尖了,好的听不进,唬人的您还一听就能理解。
“我刚才,刚才弄错地方了。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转身背对着轿子,便忙着脚下抹油开溜。
“进来吧,在这里做事,可是天天都能见着三少爷呢。”做什么,您开始诱惑了,但您貌视有些闹不明白了,我一点也不想见着计陶下那妖孽呢。
但这个大实话可不能说,木兰最终还是选择瞎掰,“我妈说了,再好的东西天天对着看也会腻歪的。好东西好事偶尔的最合适。”
轿子里面的人已经跨进了大门,还没忘记吩咐:“带进来,我要仔细盘问。”
驾着木兰的门童貌视有些吃惊,不晓得是觉得木兰是走了狗食运这样也能看见三少爷,还是在为木兰哀嚎,因为她就这样被他们精明的莫老板给拐了进去,出不来了,出不来了,这大约是今年的第三十一号了吧。
“救命啊,有人……”不出意外的木兰被堵上了嘴巴。喂喂喂,这位谁,你这布片是打哪里找来的,干不干净,不会是你曾经用的啥啥啥吧。本姑娘虽然不想计陶下那样有洁癖,但也还算是很讲究卫生的。(我说,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个?)
木兰没有挣扎了,也没有喊叫了,因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做给谁看?省着力气留着这下发威。
被架着跟着那男子来到三层,到三层的时候男子站住了,开口吩咐道:“差不多时候有客人了,你们先下去。”
“是,莫老板。”
木兰定定的站着,瞅着那男子的背影,死死地瞅着,如果可以她比较想瞅出个窟窿来。这决心就如那时候想戳计陶下的脊梁骨一般的坚决。男子不开口,她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男子推开房门,微微扭头,说道:“不进来么?”
木兰依旧的盯着他的背影,貌视一时间不想同他说话。
“难不成想工作的心思已经这般急切了,也好,便直接送去妈妈那边吧。”
木兰上前,“急什么,这不是来了吗。”口气有点不好。
难不成这个时代的人都有威胁人的毛病?
木兰再次感叹自己的命运,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为什么她就成了最底层的奴隶了。
进门之后木兰差点就又发挥随手关门的好习惯了,原本被她微微关上的房门又被她打开了。木兰瞟了一眼房间的格局,应该只是办公用的,房间不小,但里面的摆设倒是清雅,看不出任何青楼的痕迹,也不像有钱人的模样,里面可谓是任何晃眼的东西都看不到。她曾今说计陶下的院子素,这里大约是比计陶下的院子还素。这能算作是修身养性么?
木兰没有在继
续的看下去,那莫老板则是已经坐到了书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就打算无视她了,木兰火气还未消,开口便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得紧,人家要进的时候你不让,人家不想进了,你又非要把人绑过来,你说你绑就绑吧,绑来了吧还要死不活的玩无视玩清高,你也忒没有绑匪的职业道德了。”
那人抬头,木兰微惊,一番打量一番思索,最后总结,这人蛮好看,蛮有清倌业头牌的实力的,不愧是花楼的老板。他气质清冷,淡然,但又不是如超然物外的那种,样貌清隽,淡雅,是不若计陶下精致无死角,但木兰却觉得他比计陶下多出了一份真实的感觉,至少她此时是没有要把他当做泡沫的想法的。
真正说来,他算是以气质取胜的那种。
这世间的人不都认为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么?像他这种淡淡的清冷的,应该恰是到了好处吧。
☆、第二十二章
“不是说找陶下么?他等会才能来。”他此时的语调已不在如先前一般的慵懒,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他真正的就是卸下了先前的“面具”,总之木兰是觉得他现在是那总淡淡的清冷。清冷到说完话,便说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要理会木兰的意思。
当木兰听到他那还算和善的话语之后,发现自己再次被无视了。
“你明明就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刚才在门外还要那样说话?”木兰好奇的问道。
“你是嫌阿薰的名声还不够坏?”
木兰又看看身上的女装,原来是在护着阿薰的名声啊,初次印象还不错。
“你是莫言?”木兰倒像是在自个家一样的随便,推开窗子,搬了张凳子,坐下,嗑起了瓜子。
“他告诉你的?”莫言问道。
“他,哪个他?不是计陶下。”
“看来陶下对你倒是挺纵容的。”
纵容,这家伙怎么用上这词了,木兰回头看了看,莫言依旧是低着头写着东西,于是便笑笑,“嗯,的确算得上是纵容,只是这纵容也着实花了很大的代价。”这是实话,与计陶下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不说了解透彻,但最起码的她还是不会看错的,计陶下虽然对所有女子都好,但这好都是有着他自己的算计的,与情感没有任何关系。
女子,她也是,而且还是无才无貌名声不妙的女子。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计陶下对她是谈不上算计,但现在计陶下还是对她纵容,至少计陶下目前为止也是觉得好玩的。好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的的确确就只是这样而已。或许等某一天计陶下觉得她不好玩了,她便会变得很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她还是得努力的存钱,努力的让这干瘪的身板长大长壮,好为那天的到来做准备。
“难为天天待在陶□边,还留心着莫某人呢。打听事情花了不少时间吧。”莫言的口气多了些调侃的意味。
木兰又转头继续看着下面的厅堂,厅堂格局没有很特别,是最普通的四方形,但范围却不小,中央露天的地方搭着一个四方的台子,台子由雕花栏杆围着,前后各有阶梯,是用来表演的。不晓得这号称容氏王朝最好的妓院美人究竟是有多少,又究竟有多美,是不是比计陶宝比流莺还美呢?还真有点想象不出来。亦或是,这里连美男也有。
木兰眯着眼睛咧开嘴巴傻傻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应该为自己解释一下,这莫言大约是与计陶下认识或是要好的,可眼下莫言明明就是怀疑她是个探子,她可不能让计陶下那张临时饭票泡汤了。
“你这样说,我便是要好好给你解释了,实际上是三皇子殿下告诉我的,上次我骗他说,我被卖到城中最大的妓院,是计陶下救了我,就那时候知道那最大妓院的老板叫莫言,而计陶下呢是个有钱贵公子,除非万不得已,他应该是什么都要最好的。”
“倒是比陶下口中说的,要聪明得多。”莫言说道原来关于她的事,计陶下都同莫言说过了,那也就是说他与计陶下关系要好到极点咯。还是不要大意最好,木兰默默的告诫自己。
“谢谢,我喜欢人家说我聪明。”木兰答道。
接着木兰看着空旷的厅堂,莫言则是继续的写着。两人没有任何言语的干着自己的事情,却完全不会觉得尴尬,不会觉得无聊,木兰甚至会觉得这样阳光明媚的下午,这样待着是惬意的。嗯,貌视自从计陶下回来之后,她便是再也没有过这种轻松地感觉了。
厅堂中渐渐的人多了,木兰便趴在窗沿上,竟然的眼皮越发沉重,最终打了个哈欠,便迷糊的睡着了。因为这种感觉现在变得极为稀少,所以木兰心里头很是舒畅,嘴角也泛着暖暖的笑意。
……
怎么会冷起来了,木兰揉揉发麻的胳膊,抹抹嘴角,还好没流口水,但是咋滴好累呢,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猛的站起来,竟然还有点头晕。屋里已经点上了灯,但却就她一个人,脚边落着一件月白外衣,木兰弯腰捡起,这大约是曾经给她盖上的,只是被她弄掉了吧。将冰冷的双手拢进外衣的衣袖中。
下面已是人声鼎沸,热闹至极,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快活,快活?怎么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写了?
房门被推开,木兰没有察觉,莫言进屋,他有那么些好奇,眼前的女子不是个大意的人,甚至能说得上是小心得有些过头,怎么他推门进来她却没有发现,“想什么,怎么入神?”
木兰笑笑,“若是计陶下,他肯定会问,你又看上哪个美男子了?”
莫言也笑了,轻轻的淡淡的,似看不见踪影,找不到痕迹,“那么你是看上哪个美男子了?”
木兰顿了顿,耸耸肩,转身说道:“跟你说笑呢。作为娱乐场所的大老板,怎么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呢。想象中的大老板都是笑脸迎人,玲珑八面的呀。”
莫言看了看木兰,又是用那公式化的口气说道:“醒了便去找他吧,他那里挺忙的。”
忙?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泡妞。难不成计陶下泡妞还要她帮忙打掩护?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呐。
“你确定我现在去,没有打扰?他不会被气着?”
“我确定若是你现在不快些,你又将会有一段不安生的日子过了。”
“哪里?”
“出门右转,走廊尽头的左边。”
木兰放下套在手上的外衣,笑道:“谢谢。”
木兰徘徊在门口,思索着究竟是该不该进去。
计陶下有洁癖,理应是对这烟花之地忌讳甚深,可他却是这里的常客,这点是怎么也糊弄不过去的。计陶下这边这样委屈自己,那边又还连着一个三皇子。她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不管他们是敌是友,这都是一个很深的泥潭。在这样的环境中,她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条件,所以她是一星半点的不想沾惹。她已经沾上了一个危机四伏的计府,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在沾上皇族的。
但条件,奇怪了,说起条件,她又哪里有什么条件是能够给人利用的呢?貌视她又太看得起自己了。黄木兰你可真是自大狂。
木兰沉沉气,还是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少爷,要回府么?”
“进来吧。”计陶下发话了。
木兰呼了口气,里面应该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吧。鼓鼓劲,算是给自己打气了。
进门,便见着计陶下侧躺在软上假寐,房里没有女子,倒是左边的窗边站着一华服男子,男子看着下面的热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他没有回头去看进门的木兰。
木兰便直径走至计陶下软榻前,蹲下,问道:“少爷,您叫我来这边是有什么事要我做么?”
计陶下嗯哼了几声,才睁开眼睛,盯着一脸无辜样的木兰,笑道:“少爷不是见不得木兰受委屈么?”
木兰看了看窗边的人,调低音量,“我说少爷,我这跟你好好说话呢,您能不能正经点。”
有时候木兰倒是希望计府能够每天都开家庭会议,因为只有在开家庭会议的那天,计陶下才会正正经经的跟你说话,吩咐你做事,虽然那样的他是霸道了些,冷酷了些,但至少她能够看得到他的情绪,知道怎么样应对。可这样的计陶下,却总是让他们的对话在她的火冒三丈中结束。
计陶下睁开眼睛,说道:“怎么我就不正经了,那你刚才在莫言房间里睡着了算什么?”
木兰姑且是把他这句算作是开玩笑,但他者玩笑开得她倒是晓得怎么回话了。这里是古代,是对女子名誉最重视的古代。
嗯!名誉。
木兰笑了,带着些狡黠,“少爷是想说关于我名誉的问题?那么少爷硬是要我这个良家女子来这烟花之地,又是作甚?”
在木兰眼中计陶下现在貌视被气糊涂了,因为听见她这样呛他,他居然笑了,而且还是笑得高深莫测的,这家伙貌视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木兰脑中立马拉起警报,起身退了一步。
计陶下起身拍拍衣袖,兀自说道:“看样子是需要修整修整。”说完又看向窗边那男子的背影,笑道:“容柯,这令人头疼的家伙便交给你了,我去找红扣大美人。”
啥?容柯?这名字咋地这熟悉,是在哪里听过的吧?
计陶下抬步往门外走着,窗边男子回头,木兰进而呆滞。
男子唇角
那狡黠的笑容,木兰几乎是脱口而出,“狐狸,妈呀,救命啊,少爷,我知错了。”木兰本能的去拉以到门边的计陶下,但她却像是动作慢了半拍,木兰最终赶上的只是早她关上的门。
“丑丫,现在懂得害怕为何物了么?”狐狸声如魔音一般的响起。
木兰抖了抖,转身,灿烂的笑:“害怕,怎么会,三皇子您是多么的和蔼可亲,试问害怕从何说起?”其实您大可把前面那两个碍眼的字去掉的。您说出来没形象,我听着也肝火猛升。
容柯充木兰勾勾手指头:“那……你过来。”
对于容柯的这一做法木兰予以再深一层的恐惧,笑里藏刀,这狐狸就会这招。
“三皇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阿薰智短,会误会您这是在勾引我的。”
哦哈哈,这招狠,关于怎样拒绝与这些少爷们太亲近这个问题,她曾经有很认真的想过。
她这样现在问的只是第一个问题。像他们这样骄傲的贵公子极要面子,回答肯定会是——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本大爷会喜欢(勾引)你。
那么她便接着问第二个问题——那您是不是讨厌我到见着就恶心反胃?又说到骄傲,他们的回答一定会是——是的。
大家别以为这样就行了,有时候遇到强人,你这样也是很容易栽的。
第三个问题——那您是聪明人,是从来不会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笨蛋行为的,是不是?依旧是面子问题,他们肯定会回答——是的,肯定不干。
这样就保险了,若这样他还来骚扰你,你就能理直气壮的说,您不喜欢我,甚至是看着就生厌,您若是委屈自己,便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容柯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模样,“嗯,我是在勾引你啊。”
嗯,啥?就勾引了?这么爽快的,您的面子呢,您的骄傲呢,不带这样玩的,我还有一整套的计划没实施呢。
☆、第二十三章
一个“正”,两个“正”,三个“正”……好多好多个“正”,后来木兰自己也忘记自己来柯王府已经有多长时间了。她只知道,这个冬天已经就这样淡淡的过去了。阿薰又大了一岁。
嗯,是的,计陶下不知道是出于一个什么原因,就将她给“卖”了。“卖”了不要紧,反正给谁打工都是打工,只是你“卖”了多少钱,不分我点,至少也要告诉我个数目,好让我知道我在这古代究竟能贴上多少银子的标签。
计陶下,你太……太……太不讲道义了。本姑娘本也是没有指望你能有多少人性,能让我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只是你这回做的也太绝了点。一句好话都不愿意说,害得她被容柯那狐狸安排到看门的职位上。
看门哇,她是没想过有多大意见,只是她一个正在发育中的青少年,让她成天风吹日晒,偶尔饮风露宿的,是不是太要不得了。
要不得,要不得,真真是要不得。
最最要不得的是,她整天的站在门外,像什么逃跑、插科打诨的机会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容柯不是王爷,但柯王府又不在宫内,木兰不知道他们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规矩,小道消息貌视说,容柯是三位皇子中唯一一个住在宫外的,这代表了什么?皇上已经放逐了这个儿子?还是他其实是给了更多的机会给容柯?自古以来皇家的事就是血腥得很。木兰是一星半点也不想了解的,但从她的角度看来,柯王府在宫外其实是最好不过,这样她至少还算是很安心的。
她依旧是以阿薰的身份留在柯王府的,你看看他们就这么懒,连给她找个隐瞒的身份都不愿意花时间。容柯貌视是个闲得发霉的皇子,他有时候也会带她去参加一些属于他们那个阶层的聚会,每回都是去了就把她一个人丢在那边,她是搞不懂他的意思,当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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