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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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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陶下唇角那抹常在的笑容已然不在,眼中的威胁明显得木兰想忽视也不行。

“你威胁我。”

“不威胁,你会懂得妥协?”

也是,我黄木兰还真没那么老实的哇。

可是,这是穿越哦?比借尸还魂还让人难以置信,这是跨越了几百年或是几千年的事情哦?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这计陶下可信么?

再可是……貌视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也只能相信他了,只有计陶下才能保住她的安全。她根本就没得选。

哎呀,这可真够纠结的。

这是件极认真的事情,木兰敛起笑容,依旧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说:“我不是阿薰。”

计陶下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木兰又要困惑了,真的要说?木兰瞅瞅计陶下,他脸上那副不容欺骗的强硬气势越发明显了,木兰深深吐了口气,问道:“你是否会相信我?”

“那要看你的态度。是认真的,还是打算继续胡编乱造。”

胡编乱造?你看得出来?

“你骗不了我的。”

计陶下真的会读心术呀!

他当然不会什么劳什子的读心术,只是眼前这胆小的家伙表情太丰富,让人想忽视都难。

“阿薰已经被计陶西也就是你大哥打死了,我叫黄木兰,目前只是暂住在阿薰体内的一缕魂魄。年龄二十二,种族汉,性别女,爱好……呃,汇报完毕。”说完又瞄向计陶下,他依旧是波澜不惊,只是眼帘垂下了,他,这,究竟是相不相信?

☆、第十五章

“阿薰已经被计陶西也就是你大哥打死了,我叫黄木兰,目前只是暂住在阿薰体内的一缕魂魄。性别女,年龄二十二,种族汉,爱好……呃,汇报完毕。”说完又瞄向计陶下,他依旧是波澜不惊,只是眼帘垂下了,他,这,究竟是相不相信?

木兰扯扯计陶下的衣角,“我说,你这究竟是信是不信,给个痛快行不行?”

计陶下笑了,笑得光华尽显,优雅淡定,但木兰却觉得他是极其妖孽,“嗯……刚才夸得不错,本少爷心情好。就姑且再护你一回。”说完计陶下再次迈开那优雅的步伐。

不是应该说相信遇不相信的么?怎么又扯这上面来了。不过这个理由也行,至少她心里头安心了不少,虽然让人听着怪别扭的。只是他真的就这样放过她了?不追根究底的问她是哪里人?来自哪里了?对于计陶下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木兰还真是有那么些好奇,但人家都打住不问了,她那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硬是不好说出来。

本来嘛,要让古人相信这玄乎的事情,特别是这计府的人,无疑就是自掘坟墓,计陶下说了,计府的人对于神鬼之说忌讳甚深,但要他们相信什么科学时空黑洞之说,又太不切实际。要是他们把她当做妖怪就不好了,要是一个不好要将她焚烧祭天,那可就闹大发了。

嗯,这还的的确确是个严峻的问题,计陶下这妖孽都指不定会怀疑她的事情,要计府那些正常人相信,我滴个天哪,她这小心肝还真禁不起摧残。

木兰跟上,“少爷,我还是很紧张。”

“瞧你那怂样,紧张啥啊,本少爷说护着你,自然就没事。”

木兰疑问道:“真的?”

“你这是不相信本少爷的能力?”

相信,我倒是相信你泡妞的能力。

“少爷是木兰的神,不相信少爷,木兰还能相信谁啊。”

木兰跟着计陶下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座大院,木兰知道这里,她来过一两次,她认路的本事好着呢,怎么也不会迷路,看看,又与穿越女主不相符了吧。说了吧,她是炮灰的命,所以可千万别虐待她。这是大院,一般用于招待贵宾,或是召开家庭会议用,木兰就奇怪了,带她来大院做什么?难不成开批斗会?她得罪了三皇子容柯那尊大佛,闹得计府上上下下全部出动来斗她?

“少…少爷,是不是走错路了?老夫人的院子在那边,您走反了。”木兰好心的说道。

“谁说要去老夫人院里了?我没告诉你,是计府所有人想见你么?”计陶下风轻云淡的来了这么一句,人家只是陈述事情的事实罢了。但是您这事实也陈述得太晚了些吧?

“整个计府?你们计府的人这么闲哦?看我是会多长肉还是会多生钱啊,不去,不去,不去,少爷,就算我求您了,我真不去了,要不您让我离开,我离开,我不吃计府白饭了,还不行么?不带这样,不带这样的。”木兰一整哀嚎惊得周围多了好多好奇的脑袋凑过来,“你就说我犯错了,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我羞愧难当,我自动辞职。”

“犯错,是犯什么错了?”

“我勾引少爷你了,我犯了老夫人最忌讳的错。”木兰也没多想,这些天脑子里面老是想着这计府的这个奇怪规定,以至于一时嘴快就冒出了这话,顿时一阵诡异的抽气声响起。

计陶下笑得越发得意了,眼中原本的疏离感消失殆尽,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带着丝丝调侃的玩笑,但木兰一心觉得他那分明就是嘲笑。

“承认了!嗯……看在你这样老实的份上,本少爷便许你勾引。”说着便拉起木兰的手,死拉活拽的,阿薰才一十三岁的孩子,哪里斗得过计陶下的力气。

软声软气的求他显然是没用了,木兰便也不再嬉笑或是装可怜,敛起那玩笑腔调,气势竟然真的强势了许多,“少爷您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计陶下再次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木兰,看得仔细,就像看显微镜下面的细菌一样,通透无比,无所遁形,仔细算来木兰要比计陶下虚长五岁,她自认为对于计陶下这样小孩,她要是认真的愤怒起来,还是比他要强势些的。可不知道木兰是不是对自己信心太足了,她好像完全没有享受到计陶下臣服与她强势之下的快乐感觉,至少现在此时此刻,计陶下的气场是要占她上风的。

计陶下一阵仔细的打量之后,竟然没有要理会木兰这难得的认真,这让木兰觉得挺没面子的,敢情她还是自作多情了。

“本少爷还就喜欢惹麻烦。”

木兰嘴角一阵抽搐。妖孽,那思想果真不是她这个人类可以理解的。

木兰还是被拉到了大院,她没有在同计陶下闹,也就相信了计陶下说的那句“喜欢惹麻烦”。

自从他们进大院门起,木兰就开始不敢乱瞅了,只一心看着计陶下的后背,其实她是很想戳那根脊梁骨的,无奈眼下她要是因为这事跟计陶下打起来,她是一点胜算就没有,会吃亏的事情呢,不予与实施。

越往前厅似乎就越热闹,路上明的暗的很多看稀奇看热闹的人,看看,这便是典型的中国人了吧,爱凑热闹却从来都只是看看笑过就算了。她还能指望什么呢。她能指望的也只有自己,这计陶下说会护着她,但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实在是让木兰很难相信他。这是件很严峻的问题,不能儿戏的。早知道,她真该就早些走的,真就不该贪念这点白饭。

只是,千金都难买早知道呢。跟何况她还是个穷的比白菜还白的光蛋。是不是就注定了她要卷进计府这漩涡来?亦或是,这就是她自找的?明明她可以没心没肺点的,可以不惦记着计陶下的恩情,可以不管那晚容柯的死活,可以在今天早晨流莺叫她的时候,她就逃掉。是呀,这可不都是她自找的。

黄木兰,你的抽风病症越发严重了。

大院风景很普通,是完全无法与中院和后院相比拟的,这里不会看到姹紫嫣红、繁华似锦的花圃;没有意境幽远、舒心养神的小桥流水;更加不会见到别样的园林设计与恢宏的摆置陈设。这里很空旷,很低调,低调得异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安不了心的恐惧。

是的,木兰会感到恐惧,怎么见着这样的计府大院,她会恐惧了呢?木兰不得而知。

随着计陶下走至大厅,在门口的时候她便停住了,她自认为她只是个丫鬟,应该得到里屋人的召唤才能进去,屋里的人大约也会觉得木兰这样做是守礼了,可却也只有木兰知道,就就箭在弦上了,她依旧想着避开计府的漩涡。或许计陶下也是知道的吧。

屋里很安静,静得木兰直以为见她的只有老夫人一人。

“进来吧。”管家伯伯的声音响起。

木兰顿时很没用的斗了起来。木兰侥幸的以为,这不是在叫她,于是迟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忽而见着眼前出现一袭月白身影,木兰抖着脑袋抬起头,“少……少爷,能……不能回去,我们……回去可好?”

计陶下抬手按住木兰那抖得如筛糠似地的肩膀,轻轻柔柔的捏着,“别害怕,少爷会护着你的。”

木兰咧嘴一笑,少爷我相信你会护着我,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不会惩罚我。但木兰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说实话,她不想在这个关头同计陶下斗嘴,计陶下可以说是她的保护伞,得罪计陶下,等于向安逸生活提早挥手拜拜。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神呀,原谅她吧,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终究也只能做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她也想善良来着,但无奈她没有善良的资本。

木兰踌躇了一会,再次看向计陶下的时候,已是信心大增,“少爷……木兰相信你。”木兰再此用的是木兰,而不是阿薰,她对这样对计陶下说,也不过是想提醒他,她现如今是木兰,而计府的众人真的就那样容易糊弄过去?

除非昨晚的事情,容柯那狐狸没有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那样的话,或许糊弄起来还比较容易些。只是,容柯会选择沉默么?木兰对他是一点信心也没有的。

计陶下打量打量木兰,那眼光怎么看来还带着鄙视的意味呢,“相信本少爷还抖,再抖本少爷该要头晕了。”

木兰咽咽口水,左右拍拍自己那斗得正欢快的双手,行,您是老大,咱为您马首是瞻。

计陶下似极快活的笑笑,

低声说道:“行了,瞧你那点出息,还不如阿薰呢。”说着放开木兰的肩膀,直径往屋里走了去。木兰又开始踌躇了,话说,她真的害怕呢,她本想着当一个炮灰,可如今是被某个无良的人逼得走投无路,硬是要趟计府这摊浑水,硬是要她当女主,但是当女主要被虐待呢。这可是条黄金定律哇。

没待她理清这理也理不清的情绪,便被计陶下一把扯了进去,没错就是扯哦,毫不怜香惜玉的扯哦。要不是鉴于场面如此尴尬,她是真的会跳起来,指着他损的。

☆、第十六章

没待她理清这理也理不清的情绪,便被计陶下一把扯了进去,没错就是扯哦,毫不怜香惜玉的扯哦。要不是鉴于场面如此尴尬,她是真的会跳起来,指着他损的。

木兰不敢在恶狠狠地瞪计陶下了,人家爹妈奶奶一家子都在,总不能这时候跟他急吧。但是经过计陶下这么一扯之后,木兰到有了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心里头渐渐的平和些。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在局中了,神经压迫,紧张不了了,还是因为计陶下先前那轻柔的小动作和调侃的轻松语调。(原来黄木兰同志是要在被压迫的境况下,才能恢复正常有用该有的冷静的呀。还真是自我找抽的鼻祖。)

“贵人们”谁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木兰便也好奇的抬头看向在坐的各位“贵人”。

她与计陶下站在大厅中间,计陶下没有要去坐下的意思,这无疑又让木兰安心了些,这样的场面计陶下能够这样的陪着她,她还是很感动的。少爷你人真好,好好。哎,木兰突然觉得奇怪,这场面怎么那么像谈恋爱见家长啊。你说她这脑袋抽的。

关于这些大人物们,木兰从前也好奇的偷偷看过,现在自然也是能够认识的,木兰正对面的主位上坐着的是白发的老夫人和威严的计家老爷计成。老夫人慈祥的笑着,但那慈祥的笑似乎怎么也掩盖不了她那眼中的威慑,只要是稍微有脑子一点的人,都不会把老夫人当做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慈爱有加的对象来看待,那威慑力似乎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若你想过安生日子,就聪明点,机灵点。

计家老爷计成则是满面的威严,眼中似乎还轻微的不耐烦,也是,他要养活计府这么大一票子的人,应该是忙得脚跟不着地的,哪有美国时间来理会阿薰这小疯子的事情,大约是被人逼着来的吧。奇怪,阿薰不疯了就这么值得重视?难不成还有特大的新闻价值?阿薰阿薰,是不是姐姐从前小看你什么事了?

左手边坐着大少爷计陶西一脸酷样,与计陶下眉眼间有些相似,但很明显的是没有计陶下那么受女孩子欢迎,大约也就是因着他那冰冷的不容人靠近的气势,那酷劲看来比玉珏还难缠,是随时都有可能被冻死的。或许是因为阿薰被打的那件事,木兰看着他有些不爽,便只是顺带着瞟了一眼。

在下边一点,也就是离木兰最近的就是计府的大宝贝计陶宝,计陶宝正用着一种探究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她,看看,长得跟计陶下最像,连看人的德行都像,难不成你俩是显微镜投胎来着?木兰瘪瘪嘴巴,转向了另一边。

那边的两个位置都是空着的,想来应该是二少爷计陶陵与计陶下的吧,计陶下是站在她身边,但是计陶陵呢?计陶陵她还真是没见过,不是她没想过没行动过,而是据说计陶陵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跟隐士似的,他身边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卫和两个丫鬟,就没有其他人了就连流莺这么多年了都没见过。要见着他着实需要些能耐,是个技术含量颇高的活啊。

他们身后站着丫鬟侍卫,他们看来甚是好奇,似乎好有点兴奋。呃,只是开个家庭会议,有必要侍卫也能跟到这里来?是怕阿薰发疯?木兰开始瞎掰乱想了。

木兰被各位大人物们的火眼扫描了一遍之后,大家便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声音很小,木兰听不清他们的话,便更加不知道他们对于这事的看法。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却也还没有忐忑到失去该有的冷静。

木兰依旧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既然带她进来的计陶下都没有开口了,她便也沉默着,不管人家是认为她没有礼貌,亦或是认为她疯病还没好,她都无所谓了。当然他们若是要认为她疯病还没有好,她自然是最乐意的。

“大胆阿薰,见了老爷老夫人还不快快行礼。”

木兰寻着这恶狠的声音看去,是站在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想必就是那些丫鬟们口中的与老夫人一起长大的喜欢仗势欺人的刘嬷嬷。

听人那样一说,木兰又撇了撇老夫人,她依旧是那副貌是和善的表情,这个,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吃了计府的白饭,想饭票行了礼也是应该的,很应该。

木兰便将双手叠放在腰间,双膝微微一弯,低头柔声说道:“老爷好,老夫人好。”怎么样?姑娘我电视上看过的,出不了丑,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抬头看向那刘嬷嬷,却见人老人家还是一脸的苦瓜相,木兰无奈,难不成还要说几句吉祥话?

却在这时刘嬷嬷开口了,“这是什么礼,莫不是疯病还没好透彻?”周围底笑声四起,讽刺意味很是明显哇,不过没关系,本姑娘还就是不在意你这样说。本姑娘可不是泼妇,才不想与你对着骂街呢。

木兰轻轻柔的笑着,没有去看那恶脸的刘嬷嬷,也没有回答她的那嘲笑的话语,刘嬷嬷讨了个没趣,似乎是火了,要不是见着她头上那丝丝白发,木兰真会以为她是更年期到了,有事好好说不成么?做什么动不动就发火(好像你自己也是这样来着)。

可碍于场上人口众多,刘嬷嬷纵然是在气恼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去扇巴掌,于是便转而游说起了老夫人:“老夫人,看来这丫头的疯病还是没好。还是让奴婢领下去好好调教吧,免得留在这里又惹得您心口闷。”

那可不能啊,要是落在那恶妇手里,还能有好下场?从前阿薰不懂事,被你打也不晓得反抗,本姑娘是吃肉长大的,可不会由着你。木兰期期艾艾的瞅了瞅身旁的计陶下,却见那家伙居然还在笑,你的丫鬟被人欺负了,都不出来讲句话护一下的哦。木兰顿时世更加的冒火了。

猛的吸了两口气,将那火气暂时的压了下去,瞬间又扯开那经常挂在脸上的练习了很久的无辜的笑容,看向前边的刘嬷嬷,问道:“不知阿薰是否从前冒犯过嬷嬷,怎生就惹得嬷嬷这般气恼?”

不待刘嬷嬷开口,老夫人便问道:“阿薰什么都不记得了?”老夫人声音听来也如面相一般的充满的慈爱,自然还是慈爱中夹杂着不容欺骗的威严。

木兰看着刘嬷嬷,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接着便是摇摇头,“阿薰是真不记得了。”她本来就不记得怎么得罪过那恶妇,估摸着也只有那恶妇得罪她的份,这可不算是撒谎。

“那阿薰可还认得厅中的众人?”

“认得,少爷跟阿薰说起过。”本来是想说流莺告诉她的,但是眼下还不晓得能不能过关,便不想再拉着流莺下水了。至于计陶下,反正他放浪形骸的,应该不会在意这点锅底灰的。

“那阿薰的病可是真的好透了?”老夫人试着问道,许是从前被阿薰闹害怕了,有或许是因为人家家教好,总之这老夫人是一直都和颜悦色的。

“是好了,好透了,阿薰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给计府带来麻烦,再也不会丢计府的颜面了。”木兰也说得是极诚恳,是呀,是呀,我从今往后都低调着,所谓低调求生存,我不给计府带来麻烦,你们也别找我麻烦。计府的白饭还是挺有滋味的。

似乎有开始安静了,大家都秉着呼吸,接下来的问题像是谁也不愿意再问。木兰不明白,实真是不明白了,阿薰不过是计府的丫鬟,他们有必要在乎一个丫鬟的感受么?不论这感受是好是坏。但这疑问却在她看向各位的时候,彻底的打消了。

他们似乎都是默契十足,一致的盯着计陶下,怎么?想要证明你们是一家人?也不用再这个节骨眼上吧……咳咳,说岔了。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似乎很一致的在害怕着计陶下,也就是说,计陶下为了从前的阿薰,似乎是承诺了他们些什么,确切的来说是威胁。那阿薰一个小疯子,有必要计陶下为之付出这么多?甚至是不惜一切的威胁自己的家人?

不能待了不能待了,这计府的水是越来越浑了。她不是阿薰了,也就是说计陶下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样护着她了,除非计陶下还在乎阿薰这身子。但是阿薰不漂亮,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吸引到人的,计陶下又究竟贪图阿薰的什么东西?

后来还是计家老爷威严足一些,开口问了阿薰,语气不重不轻,“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来了,来了,来了,重量级的问题来了。是呀,为什么突然间就好了。难不成还真的要说偷看人家洗澡那事?我说那事是不是真的还有待确定呢,如此丢脸没皮的事情,她还真说不口。偷偷扯扯计陶下的衣角,人家一少爷贵公子样。

您这是看花呢?还是赏月呢?有必要这么悠哉!

我说少爷,您自己说的,要护着我的,你这能叫做出尔反尔不守信誉奸诈狡猾么?少爷,您这就不厚道了啊,老师没教过么?不守信誉的人是要变成穷光蛋的。你一花花公子,泡妞是要花钱的,没计府的经济支持,你会很惨的。

木兰兀自的扯了半天,人家依旧是雷打不动,像个没事人似的,木兰难免有些窝火。

头一扭,嘴一撅,心一横,“这事木兰不清楚,还得问三少爷,阿薰这病还是三少爷给治好的。”这话可不得了啊,这分明了就是栽赃嫁祸,但计陶下你不能怪我的,是你先不厚道的。

☆、第十七章

这件让木兰提心吊胆好些月的事情,也总算是在栽赃计陶下之后得意圆满解决。但却也再次成为了长华街居民们的又一饭后话题之一。木兰倒是不介意,反正她也不叫阿薰。

唉!这也还真真就应了那句话,该来的终究是要来,该你承受的苦难是怎么躲也躲不过的。可如若事情发生了,冲入某疯女脑中的第一反应依旧是逃。这个令人唾弃的行为几乎已经成了某疯女的习惯,大家也知道咯,这习惯往往是很难改变的,既然有人拥有这么一个讨厌的又改不掉的习惯,那么自然就要有一个正义使者,能在某疯女惯性的脚底抹油之时便如黑猫警长一般的,“咻”的一声便从天而降,及时的遏制住某疯女的这一爬墙犯规行为。

某疯女当然是黄木兰,这正义使者自然便是落在了风华绝代有着仙人姿态的传说是花花公子的计陶□上了。对此,木兰郁闷了许久。但郁闷也就在几次逃家未遂之后,得到了释放。她似乎认清了某种事实,似乎渐渐开始敞开那根本就不宽的胸怀,去逼迫着自己努力的去接受他们。那个是谁说的,既然无力反抗,就只能硬着头皮努力欢快的去接受了。

只是,那个谁啊,您在说这话的时候,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本身就是对您极其有利的事情哇,若是用鞭子鞭笞你,用烙铁烫印你,你还能欢快的享受?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变态了点吧?那就是变态中的至尊哇!?

唉,她现在痛苦哇,痛苦得无以复加。是比身体痛苦还高级的精神痛苦,他们……折磨她,拿上课来折磨她,用老夫子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来折磨她。

对,她被逼着上课了,,想当初不堪回首,想如今满心困苦。她这心理年龄加上生理年龄,好歹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他们,他们居然还让她去上学堂读书。

那天计陶下对他们一阵忽悠之后,他们居然相信了计陶下那张破嘴,那个连她都觉得难以相信的理由,计陶下说,他回府的那天晚上在后院遇着发疯的阿薰,于是便上前想要制止,哪知阿薰牛力气太大,两人在拉拉扯扯中,阿薰狠狠的撞上了院中的那颗大槐树,然后第二天便好了?

大家评评理啊,这这这有这样忽悠人的?我说少爷,您好歹也是精明狡猾的商人的后代,连一个像样的理由有找不出来了?您这样说来,鬼都不相信的说。(黄木兰,人家是在为你开脱,你没良心至少也得有点羞耻心,好发?)

不知道这老夫人是受了啥刺激还是怎么着了,当场便说既然阿薰清明了,就该好好学学如何服侍人了,服侍人,没关系,我劳动,您给钱,天经地义,可是为毛还要学?老夫人,我不想占您计府的便宜行不?

可是可是因为阿薰去清明了,

貌似人也变得无所谓,入不了大家的眼了,老夫人说完那话,他们便开始讨论其他的事情了,大致上也关于那只狐狸的,计陶下找了个位置坐下,木兰便也乖乖的去他身后站着。总之是完完全全的将她无视了,这样看来着阿薰又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了?那为什么他们又要召开这次全家总动员的会议。照理说直接把她仍那个角落就往事了。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敢情这计府都一大家子怪胎呢?怎么着她就赶不上他们的思维了?

“今天的讲解便到这里了。”老夫子合上课本,捋捋那花白的胡子,毫不和善的向小姐们开口说道,“昨日的老夫出的那以雨为题的诗各位今日可否能做得出来?”夫子,您这是在咨询人家的意见么?怎么听着就像是在恐吓这些娇滴滴的小姐啊。恩,恐吓,赤果果的恐吓。还好,本姑娘是个丫鬟,入不了您的眼。木兰忽然有点幸灾乐祸的心思。

不过,老夫子要检查作业,应该不是一下子的事情了,恩,还有多余的时间,在眯会儿,眯会儿。

教室不小,木兰每回都会选在最后靠着门口的那个位置,这样要是起火了爆炸了逃起来方便(黄木兰,你都存着什么心思呢,怎么就这样坏心眼)。她曾经说过,她不是不想成为才气熏天的才女,只是她实在是听不得那老夫子满口的之乎者也呜呼哀哉。那简直是比安眠药还管用,所以每次都是进去就睡着,下课了就醒,然后擦擦口水抬脚就离开。其实她能按时上下课已经很不难得了。要知道,她可是要起早贪黑的呀。早起就不说了,她上课上到点了还要回去服侍那计陶下起床梳洗用膳。试问她哪有时候睡睡懒觉,那早晨是连安心吃个早餐的时间都没有。

这又让木兰羡慕起计陶下的生活了。日晒三竿才起床,深更半夜才睡觉,各位可千万别把什么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计府服务这等好词用在他身上,您说说每天深更半夜的回来,不是一身酒气就是满身脂粉味,难不成他每天的工作地点是酒肆妓院?您说您自己折腾就算了,还非得拉着那些无辜得要命的弱女子做垫背,您是每天日晒三竿睡眠不按时也至少充足了,偶可惨啊。

这头晕了,眼花了,腰酸了,背疼了,头发干枯发黄了,好不容易养的肉又自动蒸发了。分明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够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熬过来了,她这是何等的伟大,何等的英勇(干英勇啥事?),何等的……悲催!看看,看看,看看,连下课睡觉都不让你安宁。

“阿薰,醒醒,醒醒……”

阿薰,呃,好像是在叫她,木兰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眼睛,顺道抹抹嘴角,还好没有口水,形象还在形象还在。

“流莺姐姐,怎么了?”

流莺却又只是猛扯她的衣袖,不说话了。木兰便抬头看去,嘴角的手顿时停住了。

哦呀,不要了吧,大家都看着她做什么?她已经很低调了。

坐在第一排的以为艳丽女子起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嘲讽的语气透露着她的来意不善,“瞧瞧,那是谁?”她是计陶宝的堂姐计陶媛,父亲是计家的养子,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父亲是这皇城的一位京官,品级多少木兰便是不大清楚了,但好像是很得皇上的宠。也是位泼辣轻易不能得罪的主啊。

只从那天被计陶下强迫着承认了阿薰清明后,她便是学堂上课,伺候计陶下,两边跑得很是勤快,中间是一点多余的空隙都不留下的,不过也千万别把她想象成是为了计府,而忙碌得像只蜜蜂。她这样做完完全全只是为了,不与计府那些想要看自己笑话或是想要因此而来羞辱她的大家小姐丫头家丁们相遇。

她说过计陶下是只妖孽,大妖孽,是他一手将她推到计府的风尖浪口的,而且他还很狠心的给她制造完麻烦后拍拍屁股就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了。其实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让他相信她,她也拿出了自己百分百的诚心,但眼下看来他是依旧的不相信她?亦或是她本生就没有他的玩乐重要,阿薰在他眼中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自然,要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木兰现在也只能一味的驻定,计陶下只是相信她相信那借尸还魂的勇气还不足够,以至于她要做更多的事情来让他相信她。虽然那个关于她的秘密他只知道了其中的一半,但她却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木兰觉得既然自己选择了相信他,那么就要用全部的力量来证明,她是真的无害的,她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

眼下看来是走不掉了,虽然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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