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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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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嗓子她倒是带着,只是,只是有必要么?有必要一定要出出风头?容柯似也无奈了,只能这样说了:“那阿薰就为公主、使者唱一曲吧。”
木兰只能点头了。可是唱歌?唱什么,难道这样的场合她也要唱《虫儿飞》之类的二个不成?这又真真是为难死木兰了。但眼下的情况,木兰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乐声想起,木兰退到了一边,抬头向计陶下看去,计陶下似很担忧,但他眼中那抹淡淡的温柔却并没有消失,木兰深深的舒了口气,冲计陶下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已经没事了,唱歌她是可以应付的。计陶下这又似像松了口气。
唱歌不要紧,出风头也不要紧,被大家知道她是计府的丫头也不要紧,因为他从来没有把那个什么规矩放在眼里过。只要她此时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就行。她似乎从来不知道,当她自信满满的时候,是全身都泛着柔和的光的,那是一种足以迷惑人的强大力量。只是,在木兰身上不是常见,但又因为这样的不常见而显得非常的特别。
只是,他该注意一点,就是,他往后再也不能将她带到这样的场合了。今天的局面,不是他的本意,他原本以为热闹的场合,她会感到开心,她不会再像前段时间一样的闷闷不乐。但他没想到的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是让她越发的闷闷不乐了。
退到一边的木兰其实心里头还是很纠结的,这纠结的点就是她究竟要唱什么,才是最适合这样的场合的,她是知道蛮多东西可以用的,但那些东西在她用来都只是会一半的状态,这样便是更加的丢脸,木兰看着下面舞得妖娆耀眼的流莺,竟在那一瞬间体内窜起了一种叫做“不服输”的情绪。
跳舞?编排编排,谁还不会了。
“阿薰呐,你打算唱什么呢?”小纯很是担忧的扯着木兰的衣袖。
木兰看见小纯,忽而又想起她曾经跟小纯玩过的一个手语游戏,那应该算作是“舞蹈”中的一种吧?木兰这样认为。
木兰是想到了就要做的人,于是就与小纯商量了起来,小纯不大会那手语,但是她却喜欢那歌,用小纯的话说来就是词怪怪的,但听来却让人蛮有冲劲的。蛮有冲劲,应该够了吧。词,其实词是很好的,小纯说怪,也只是因为她从小就听惯了那些文绉绉的辞藻,偶尔听听白话词,就会觉得怪。可能下面的大部分人也都会觉得白话词听来怪怪的,但她不会那些文绉绉的动,若真要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怪的同时也能够让他们感觉到小纯所说的冲劲,也是件蛮加分的想法。
其实,其实,总的说来,她也只会一些小孩子的东西了。就是这个《隐形的翅膀》加手语,也是教小孩子的时候学的。小孩子不大能够明白歌词的意思,大都只是觉得那手语学来有趣。木兰想想,能够有手语的歌,也就那么一点点。所以,她会也不奇怪。
让木兰惊讶的是,小纯来这宫里之后,因为闲得发慌,竟然是将木兰从前跟她玩过的游戏全部都同宫的宫女们玩了了个遍。这下到真是中了木兰下怀了。那手语不就是人多好玩么?木兰便让小纯去寻那些宫女,人越多越好。这皇宫很大,这里离计陶宝的宫殿还有些距离,不过幸好流莺的舞蹈够长,这样才避免了,只能木兰一人表演的尴尬局面。
这个场地不算太大,前面高台上坐着容柯跟计陶宝,然后两边就是文武百官,在容柯坐着的那个高台的对面有着一些阶梯,这样人多,站在阶梯上,又比较有层次感,木兰觉得现在是越发的得心应手了。又找容柯身边的公公要了一些灯笼式的烛台。一个宫女旁边放一个烛台,那样灯光效果也算是有了。这些就只等着小纯快些记起那个的调子,然后用心的弹琴。弹琴,肯定是少不了的啊。可喜的是,在那宫女里面,也有擅长别的乐器的。这样岂不是更加的完美了?多种乐器和在一起音乐效果也有了。剩下的就是,她现在是否还清楚的记得那些词了。
流莺完毕,场内叫好声彼此起伏,木兰没有那个心思去多想,便领着众宫女们,到了对面,大家点起手中发放的烛台,站到指定地方,放在自己身旁,木兰没有去场地中间,只是咱在宫女们后面,因为她忽然发现,那些宫女们个个都水灵得很,至少比她这个没张开的姑娘是好看很多的。好看的东西就要放在前面给众人欣赏,不是?
一切准备完毕,场上原本的喧哗已然停止,大家似不大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忽而小纯那边的乐声想起。木兰轻轻的开口了: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唱这歌,找感情其实一点也不难,特别到这古代之后,这样的感觉是随时随刻都不会缺乏的。而且那也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而很庆幸的是,她没有忘词,而且原本那独属于阿薰的空灵依然的存在。这样的声音唱出来的东西,纵然词再怎么怪异,也不会难堪到哪里去。
宫女们大都是有些功底的,所以一个简单的手语在她们做起来,是味道十足,而且她们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上身有时候也会微微有些牵动,这又让人看来又是柔美至极。而小纯那边的音乐,也默契十足,看来她们平常是真的没少练习。
许久,真真是过了许久,直到容柯拍起掌,底下才算是没有了先前的寂静。木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容柯的关系,所以人们才都跟着鼓掌,但木兰发现自己已经是没有再在乎这个了。
木兰很喜欢这个状态,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她们会不会认为这个歌怪异,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认为她是个没有文化的小婢女。那种很单纯的只是因着自己高兴的感觉,木兰很久都忘不了。那中单纯的高兴感,木兰许久不曾拥有,木兰忽然发现自己在这古代,也是可以因着自己的喜好过活的。很自豪的想法,很梦幻的感觉。
接下来场上的喧哗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木兰是没有听明白的,因为大家在讨论的点似乎都不一样,要听个好坏,实真是有些困难。
但这样的场面很快便被使者扯开了。使者很快的上前开始讨论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木兰便领着宫女们到了后场。木兰没有在去光亮处,只站在后面宫女中,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大致意思也就是因为木兰而有上台表演的机会,为此很高兴,也很感激。
小纯倒是好好的念了木兰一通:说是原来唱歌这般厉害,竟然也隐藏得这般深。而且还不告诉她,真是没拿她当自己人看。为此木兰一个劲的道歉。阿薰那厉害的嗓子,她也是到后来才知道的。告诉,可不敢,她那时候只想着如何的低调埋在人群中,不让人发现,哪里可能还会去向人炫耀这个。
那晚,木兰再次出了风头,这合了流莺的心思,然后从另方面来说,也合了容柯的心思。
那晚,木兰没能回计府,而且在那皇宫一待就是许久。
☆、62、第六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节没啥JQ滴,但是下章就来了,真正的高点来鸟。
在宫女们都回去之后,木兰便见计陶宝低着头正跟小纯说着什么。说完之后,小纯便眉开眼笑的跑下来,拉着木兰的手,兴奋的笑道:“娘娘说让阿薰留在宫中待些日子。”
这话可让木兰兴奋不起来,待在这里,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小纯啊,我,我计府还有很多事呢。”
小纯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阿薰不愿意么?娘娘吩咐的,而小纯也有很多话要对阿薰说呢。阿薰不喜欢,就只待一天,就一天。”
木兰这下是真的为难了。
“那,小纯让我去跟少爷说声可好。”
小纯点点头,“那阿薰可一定要跟三少爷说,在宫里留一天的哦。”
木兰笑笑,便往计陶下那边走了去。小纯这又上去了,计陶宝便问道:“怎么样,阿薰可愿意?”
小纯拉怂着脸摇头,“阿薰不大愿意留在宫中。但我央她留一天,就一天。她说得去问问三少爷。”
计陶宝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容柯,缓缓的叹了口气,便岁小纯说道:“小纯你去跟我三哥说,就说我这些心头烦闷,想让阿薰留在宫中陪陪我。过些日子我请求皇上允我会娘家养胎,那时候便在带着阿薰回去。”
小纯得了这话,便飞也似的跑了下去。
木兰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木兰扯扯计陶下的衣袖,见计陶下回头,木兰连忙说道:“少爷,小纯让我留下来陪她一天。”
计陶下伸手将木兰拉了上来,又扯扯木兰的外协的衣领,拉她坐下,笑道:“那木兰自己可愿意?”
木兰选择了摇头,她不是想借此要计陶下出面让回去,而是她不想骗计陶下,反正就算是骗也骗不过。
计陶下揉揉木兰有些凌乱的头发,“不想留就不留吧。”
我的少爷哟,多谢您了。只是您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的头呢。木兰不大喜欢人家碰她的头,就是每回理发也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而且每回别人在她头上剪的时候,她的背脊都会发凉,严重的时候,还会发抖。很奇怪的毛病,木兰有时候甚至会认为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砍头而死的。
“但小纯会失望的。”
计陶下蹙眉想了想,继而说道:“那留一天,明天傍晚我来接你。”
木兰担心的到不是这个,而是,而是她会不会因为这一留就永远都出不去了。那个坐在高处的皇上似乎真的没有打算要放过她。不管是因为真的对她有情,还是想要有个棋子牵扯计陶下。她待在这里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但计陶下又这样说了,“放心,我要来接,就一定能接得出去的。”计陶下的声音不大,但却温柔坚定,威慑力十足,木兰很相信这样的计陶下。
这时便见小纯过来了,“三少爷,娘娘说,她这些天心头烦闷,想向您要阿薰在这宫中多陪她些时候,娘娘说了,多些日子会请求皇上允其回娘家,那时候在带阿薰一同回去。说是三少爷大可放心。”
小纯这话一说完,计陶下回头看了看木兰,木兰看得出他的为难,于是也不好意思在任性,便笑道:“这样不错呢,能与小纯多待些日子,还能同小姐一起回家。多好啊。那,那少爷,就依了娘娘咯?”
许久计陶下才点头,又凑到木兰耳边轻声呢喃:“自己小心,待在陶宝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
木兰点点头,虽然计陶下有这样的交代,但心中依然是越发的紧张了。
宴会一完,木兰便跟在计陶宝身后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计陶宝忽的停下脚步,转头对小纯说道,“姐姐今晚没来,皇上说是病了,我想去看看。”说着又看向木兰:“阿薰去不去?”
姐姐?我说,您说的姐姐可是容柯那野蛮王妃?貌视除了她,木兰也实真是想不出这皇宫里面还有谁是让计陶宝也称声姐姐的。只是那野蛮王妃,嗯,还是不要见了吧。
于是木兰摇头了,“阿薰就不去了。”
计陶宝叫了一边的小公公,“送阿薰姑娘先去。”小公公领旨,哈着腰手边伸了出来。
木兰顺着小公公指的方向走了去,只是,为什么计陶宝的神色会是这般古怪?像是很挣扎、很纠结,又像是做了一个很难的决定之后的那种被逼无所谓的模样。可,可是计陶宝是做了什么了?难不成留她在宫中还是件很艰难的事情的?
哦,或许是,但除非,除非计陶宝知道了容柯,容柯对她,对她的心思。木兰不知道容柯对她的那种心思是否真心,但不管是不是真心,那心思也断然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只是,只是木兰从前是不曾知道罢了。那么这样说来,作为容柯身边的女人计陶宝,也的却是很难不发现这点。
总结下来,就是说,计陶宝知道容柯的心思,也知道她与计陶宝之间的事情,可既然这样,为什么计陶宝还要把她留在宫中呢?一来,很容易会引起人家的误会,把她说成即将成为皇上后宫中的一员,这样对爱着容柯的计陶宝来说,应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二来,她留在宫中岂不是与计陶下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这不管是于计陶宝本人,还是于计陶宝三哥计陶下,都不算是什么好事。
想通这点,木兰忽而发现若是再与计陶宝见面,肯定会感到尴尬的吧。木兰有些懊恼,怎么不早点发现这个问题,若早些发现,她就可以跟着计陶下回去不是?就算是小纯失望,就是算是计陶下为难,她都不会心软,让自己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木兰低着头跟在小公公身后,这回似乎路走得特别的长,因为木兰心思想完了,发现自己还在走,抬头看了看,却见前面是更加的明亮光辉了,但那明亮却绝非是计陶宝宫殿所有的,木兰心头有些慌了,便连忙问道:“公公,您是不是带错路了?”
小公公没有做声。
木兰又加大了音量:“这位公公,您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小公公依然的没有出声,木兰这下是更加的着急了,于是便停下了脚步,小公公走了几步,许是听后面没了脚步声,便也停了下来,看着木兰,似很为难。
这种情况看来,就是说这小公公是故意带她到别的地方,而且还是领着计陶宝的命令。而且那还是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又或许,那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木兰有些怀疑计陶宝留她的用意了,究竟是想要她留下陪伴,还是这回的挽留依然是为了别人?可为什么每回都是她,每回都是她被利用,而且还是用着同一样的方法。黄木兰,你也真够不聪明的,还常常说自己活了二十大几年,怎么感觉就像白活了。
但眼下也都走到这这地步,木兰也只能是先从小公公口中套出要去的目的地了。
“公公您告诉我去哪里,我便也不会难为您了。”
小公公张张口,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木兰见状便转身往反方向走,小公公着急了,便连忙跑上前,也不敢拉她,就快速的跑到木兰前面,将其拦住。木兰叉起腰,欲张口说话,却又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六子,不得无礼。”
那个被称作六子的小公公连连后退,作恭谨的模样。
木兰回身看去,那是容柯身边的那个刘公公,是容柯的人还好,至少不会又生命危险。木兰又悄悄的松了口气,上前便笑道:“多谢刘公公解围,奴婢这便去找娘娘的寝宫。”
刘公公又说道:“哎,阿薰姑娘,您该去那里。”刘公公指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宫殿。
木兰迷惑了,“那里?那里不是娘娘的寝宫啊。”木兰直摆手摇头,“不去,不去,不去。我家少爷交代了,叫我不要乱跑。”
“去得,去得,去得。那里是阿薰姑娘最该去的地方。”
“是么?这皇宫还有我最该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木兰再次摆手,“那地方?我看还是不去了,您随便给我找间空房算了,就是破点也没关系。”
“那怎么行,皇上会责罚奴才的。”
“不会,不会,容……皇上是难得的明君,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芝麻小事就随随便便的责罚人。”这时候说点好话,该是有利无害的吧。
刘公公脸色依然是如先前一般的笑容,公式化得很,他现在也不跟木兰多说话了,直做了个请的手势,若是这样,木兰便是觉得自己若是在拒绝就有些不领情了,若是在宫外,不喜欢就可以不领情,但这是皇宫,是她万万不能任性的地方。木兰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抬脚去了。
只希望,容柯一如往常一般的大度,一如往常的不做强迫人的事情了。
☆、63、第六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JQ,不算大JQ的JQ。原谅偶吧(抹泪)。某悠房间漏水,修了很久,那水依然是很给面子的漏着,所以某悠决定明天买条金鱼去,连鱼缸就省了。
到了门外,刘公公又伸手说道:“请。”
木兰张头望了望那宫殿,便跨进了门槛。殿内有着不同于殿外的明亮,甚至可以说,殿内的灯光是有些晕黄的。木兰走了几步,只听“咯吱”一声,木兰转头便见门关上了,木兰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之后又想起房间里面的人是容柯,这又开始漫步的向前走了。这个殿内并不奢华,但却书卷气十足。
右边大约是画画用的,只见那边中间有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着笔墨与纸张,而那边的墙上挂着各式山水画。而左边则是有几个大架子,站在木兰这角度看过去的对面架子上放着书籍,而书籍前面有着一张相比右边小一点的桌子,在两边的架子上就是放着各式的古玩,木兰甚至还看见了一架不太大的西洋钟。看着那西洋钟,木兰心生欣喜,许久不曾见过这般东西了,木兰走上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
“原来你喜欢这些稀奇玩意儿!”
容柯背着手,身姿挺拔、潇洒倜傥的站在离木兰不远处,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眼神也在眨眼间渐渐的开始迷离,但木兰没有回头,却是生生的没见着。
一想着从前自己所生活过的地方,回忆着从前过生活的感觉,木兰便是情不自禁了起来,“不是喜欢这个东西,而是喜欢这种感觉。”木兰开口缓缓的说着,“我想回家了。”说道这边的时候木兰放低了声音,轻声的呢喃着:“若还是从前的世界,大约我会过得很好,没有任何顾虑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容柯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的木兰,忽而有了那么一丝怜惜,那女子的背影忽而看来是那么的孤独无助,那么的飘荡不定,看就了,竟然会有种此时若不牢牢抓住,那么她便会立马的从眼前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那种感觉很讨厌,明明对她的爱恋就在心底,明明就清晰得很,为什么又会突然像是幻想。
幻想?多么令人厌恶的感觉,容柯快步上前,从后面抱住木兰,紧紧的,紧紧的。他得抓住,只有抓住了才可能成为自己的。
容柯这一抱,让木兰浑身一颤,心道这下事情可不妙了。
“皇……皇上,形象……误会,影……影响不好。”木兰磕磕巴巴可半天才找到了这么一句不是伤人自尊的话来。
木兰开口说话,容柯这下倒是成功的回过神,只是他却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木兰静了静心,想了许久,这才又说道:“您找我可有什么事,若是没事,我就走了,晚了大家也都累了。”
容柯忽而咧嘴一笑,“走,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走。”
木兰静静的回想着容柯这句话,他想眼下纵然自己是再怎么笨也该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了,这是句很危险的一话,只是木兰想不到的是它却是从容柯口中说出来的。以往在木兰眼中的容柯都是高贵得像只波斯猫,从来不会强迫人做任何事,可现在呢?现在的容柯让木兰直想摇头。那么从前是她看错了,还是现在的容柯变了,是一个她所完全不能认识的人了?
“走,呵呵……我这几天还走不了,娘娘说过些天回娘家养胎的时候再带我回去。”
容柯唇边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继而又说道:“哦,她是这样跟你说的么?”
“您这是在怀疑我,还是怀疑娘娘呢?”
容柯这才慢慢的放开圈着木兰的双臂,许久高深莫测的说了这么一句:“都相信,可也都不相信。”
木兰懵了,却也还不至于会因此而感到紧张,见可以自由活动了,木兰连忙的转了个身,大步一跨便是硬生生的与容柯拉出了一大段距离。而容柯显然也因此不痛快了。
“就这么想离开?”
木兰看着一脸阴沉的容柯,她不认为这时候欺骗他会有什么好处可捞,于是便点头道:“是呀,我在外面大手大脚、不懂礼节的过习惯了,到这深宫还真怕给皇上丢脸。”
“脸么?就算朕真的丢,只怕也没人敢捡。”
木兰略显尴尬的笑笑,这又说道:“但是我怕,我的脸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捡的。”可不是,若她真留在这宫里了,大约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会是一大车一大车的吧。看笑话到是小事,若是因此威胁到性命就是得不偿失了。
“反正你也丢脸丢习惯了,大约是无所谓吧。”容大狐狸如此说道。
木兰这时候是更加的尴尬了,容柯的玩笑话,她竟然得不晓得概要怎么样去反驳了,若是从前她大约会跳起来,同他好好的说教说教,但是现在,先不说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这般场景,这般气氛,她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亦或是说,她现在同容柯相处变得紧张了,一点也不轻松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木兰这样想着。
“给人笑笑道不要紧,就是这里同当初的柯王府有着大大的不一样,在这里我想若是说错一句话都可能会有杀头的危险,您要笑我怕死也行,反正这里不是我想待得地方。”木兰说得诚恳,却又无比的坚定。
容柯起先是迷蒙着眼睛,眼神极为犀利的盯着木兰,再后来木兰看见他薄唇上挑,竟然又极为温柔的笑了起来,但在木兰看来他那却是狡猾的表现方式,也就是说他心中又开始打着什么主意了。木兰直觉性的又往后退了退。
容柯忽而上前,猛的拉过木兰的手,笑道:“害怕么?我怎么觉得你胆子比天大。”说着又加重了手劲。
木兰一个劲的往后退,面上除了惊恐还是惊恐,她奋力的扭动着那只被容柯紧紧握住的手腕。
容柯也只是这样抓着木兰的手腕,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木兰又缓缓的安心了些,于是开口说道:“就算我胆子比天大,但是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对我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仅此而已。”
“那么他呢,计府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最好的选择。”
说道这里的时候木兰心头的惊恐感依然不再那么的严重了,木兰抬起头,直视容柯的眼睛:“计府是不是最好的选择,那是我自己的事。”
容柯缓缓的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上木兰的面颊,柔声说道:“你以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说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容柯的手细长柔软,但木兰却不喜欢,甚至有些反感,木兰扭过头,以避开容柯那亲密的动作,“可是,即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都不该要尊重我的选择么?您是聪明理性的人,在我看来您从来都不会做让我为难愤慨的事情。”
容柯似有笑得有些苍凉了,“理性?但时间不够了。”说着又伸手这下才算是成功的碰着了木兰的脸颊,可是容柯心中的悲凉似又是更加的深了,“我不怕同他闹翻,可若是要闹翻,那么就要真真的得到才行。”
容柯或许此时是有那么些的悲凉,但木兰从容柯眼中看到的最多的还是强势。木兰知道容柯口中说的他是谁,没错,他们的确是很有可能会因此闹翻,但是木兰作为一个看多了宫廷争斗戏的现代人来说,她更加能够知道的是,她只是借口,容柯要推翻计府的一个借口,所以木兰此时再怎么也臭美不起来的,因为容柯对她亦或许根本就不是爱情,而只单单是个借口而已。这样要脱身似乎就是愈发的艰难了。就是因为没有任何情分可讲,就是因为容柯不会因为她的不愿意就放手。
木兰也没有在反抗了,缓缓的垂下眼帘,凄然的笑着,“这样有意思么?让所有人都跟着难受。计陶宝此时该是要在房间独自忧心了。”木兰话锋忽而转到了变相送她进来的计陶宝身上:“亲手送朋友到自己相公的房间。”
木兰提到了计陶宝,容柯神情微微有些动容,但很快他又说道:“哈哈……但我想她此时该是在高兴的。”
木兰不解的看着容柯,容柯进而解释道:“与其让那些她不了解的女人进来,到不如让你这个胆小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女人进来,那样她会省力很多的吧。”
木兰这才算是真真的恍然大悟,其实总的说来依旧是她那所谓的21世纪的观念左右着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就认定了结婚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而现在在这里,他们甚至是亲自的替自己的丈夫选妻妾。她是该要夸她贤惠,还是该说她封建?不管怎么样,她想她都是不能接受的,在她的观念里,结婚就该只有两个人,要么不结,要结就是一辈子。
但这一切,她又该要怎么解释?木兰一时无语,怔怔的看着对面笑得像只吃人老虎的容柯。容柯面上的笑容又渐渐的放轻柔,这又凑到木兰耳边,轻声呢喃道:“亦或许,她知道你会是最后的一个。”
最后一个?什么?什么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进后宫的女人么?但那又怎么样,就算是那样,她也不能的呀。木兰把头向后仰了仰,仔细的看着容柯那清隽秀丽的脸,那么她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容柯是在说只要她进宫,他往后可以不再娶任何女人。那么又是不是说:其实容柯实在变相的说,他是喜欢她的。他对她,又不仅仅只是个导火索。
☆、64、第六十四章
他是喜欢她的。他对她,又不仅仅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木兰以为自己在知道这一点之后,阴霾的心情多少会好一点,因为喜欢,所以不管她怎么反抗,容柯都不会伤她性命。可是,可是木兰却又在这紧要关头惊悚的发现,自己已经心软了,对于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是曾经带她很不错的男人,她又怎么忍心去伤害他。可是感情这事不是就要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就伤得越深的么?
道理她都明白得很,只是若事情真是这样发生在她身上之后,她又开始纠结了。
木兰低着头想了许久,脑中虽不致呆滞,但却忽而想不起很多话语了,木兰慢慢的组织着话语,她想尽可能让话说出来是好听的。
“您是了解我这人的,我是个自私得要命的坏蛋,我不喜欢的事情,哪怕是伤害在多人,我都不会心软。所以……”木兰缓缓的抬起头,“所以我不喜欢皇宫,哪怕是拼了命我也会离开的。”
容柯脸上那轻柔的笑容消失殆尽,他面上沉静如海,阴霾如渊,但即便是这样,也掩饰不了那细长如狐狸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悲伤,容柯就那样看着木兰,许久才开口道:“真的要这样么?即便是死也不愿意?”
木兰坚定的点着头,“正如您所说,我这胆小如鼠的性格,没家没底没靠山,甚至是来历不明的,您叫我到这吃人的深宫里,我得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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