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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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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珏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木兰不解,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生怕会漏了什么话,玉珏又接着说:“你很聪明,我本想聪明很好,这样才配得上少爷,可谁知,你的聪明从来都没有用到过正经事上,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明白少爷心意,但我请你,请你不要再自作聪明的做些傻事,不要再让少爷跟着你受无谓的伤害。”
玉珏说完这话就走了,木兰呆呆的站在原地。聪明?她不聪明,但她明白,她明白的,真的都明白,只是,只是她太自私,太自私了。
伤害?计陶下?这么些天没出现在她门前,全只是因她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就在她眼前的这房间里躺着,艰难的熬着,她是该进去,狗血的去痛苦一场,然后表明自己的真心;还是该继续心肠硬冷的调头离开?从此真的断了念想,断了与他的所有牵绊?
木兰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是走?是留?
☆、53、第五十三章
木兰脚步缓缓的移动,不由自主的向前面的房间跨了过去。
果真,果真,人生还是需要狗血的,没有狗血的人生哪里会真实。她崇尚真实,就必然会历经狗血。
房门没有关,计陶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计陶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一绝色女子,大夫坐在床头为计陶下把脉,玉珏站在床脚,面上焦急之色满溢。
大夫把完脉,缓缓舒了口气,这才如释重负的道来:“幸好,幸好三公子内力深厚,要不然就没得救了。”
计陶西似也缓了口气,转而又焦急的说:“那就快些诊治,诊金照规矩两倍给你。”
“给计家三公子诊病,诊金我自是不愁。只是这诊治需要时候,也需要一些珍稀的药材,而且也并非就能一次将毒全部清除。”大夫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门外的木兰,继而又说道:“我今天先施针让他恢复些意识,以免昏太久出麻烦,你们先出去,只留个丫鬟一边伺候就行。”
答复说完这话,屋子里面的人都向门外的木兰看了看,继而计陶西起身出去了,身后跟着那绝色女子。玉珏出去的时候,在她身边停了停,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少爷”,木兰点点头也不再回答。接着进屋,将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木兰才开口说道:“这毒不会很难吧,小胡子大哥。”
大夫抬头看了看木兰,许久,笑了,“还是小丫头眼利,我都化成这般模样了,你也能看得出来。”这声音又低了些许,是小胡子的声音。
木兰没有心思跟他说笑,“拖您二位的福,我那天可是出尽了‘风头’,之后又因您二位的不负责任,让人家不得不冒着性命危险离开。”
小胡子笑着拍拍木兰的肩膀,“哎哟,你别气了,我这不是来补偿了么?”
木兰斜眼看了看易装的小胡子,“最好是。若他有上面三长两短,我也一定让你不好过,你该知道我完全有这个能力的。”
小胡子惶恐的点点头,“这毒小意思,我刚才只是说出来吓吓他那个无情的大哥的。”
无情,在木兰看来是挺无情的。但或许在计陶下看来,他就不见得是无情了。
小胡子只简单的扎了几针,然后给了木兰一些药丸,交代:“这些事解毒的药丸,你留好,别让人知道,每天固定给他服用,药丸服完,毒就完全解了。另外我会给他们两张恢复内力的药方,你务必要亲自经手,那药方一张喝得,一张喝不得,喝得的我给你做个记号。千万得记住,两张药方都要按时煎。”
木兰郑重的点点头,“外面还很危险?”
小胡子点点头,“暗狱门的人可能随时都会出现在身边。这些天你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三公子毒解了,这紧张的局面才会出现大的转机。”
木兰记住小胡子的话了,但这其中的缘由她依然是没有明白透彻,因为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包括那个“武林大会”。自然这都是后面要打听的事情了。
小胡子出去了,说要过些天才能来看她。木兰看着小胡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景,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心下顿时警钟大鸣。她得回到真实的性情,好好的沉静一段时间了。
木兰坐在计陶下床头,计陶下眉头依然深锁,很难受的模样,木兰抬手向他额头抹去,一手的冷汗,这又掏出丝帕,开始擦汗。木兰才仔细的看着计陶下,许久,朱唇轻启,竟然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木兰又停了停,这时候她不知道要对计陶下说些什么才会安心,才会对计陶下的愧疚少些,愧疚?心中那奇怪的磨人感是愧疚么?似乎又并非就这么简单而已,木兰轻轻的按住自己的心口,垂下眼帘,轻声说道:“从前我认为时候向人说对不起是件很蠢的事情,但现在我自己却是明知故犯,因为我忽然发现,当自己真的做了蠢事,真的只有用最蠢的办法才能够让人心安。”木兰放下按在心口的手,看向计陶下,“所以,对不起了计陶下。玉珏说我笨,说我什么都不明白,只顾着自己快活。其实,我都明白,真的,你对我是怎么样,想怎么做,我都明白的。”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对计陶下你心存好感呢。只是,只是这个世界太现实,现实得我改变不了也适应不了。”木兰扬起苦涩的笑容,轻轻的抓起计陶下放在外面的手,说道:“计陶下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来历么?我从前不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吓着你,这件事太玄妙,就是连我自己,一个有着这方面观念的人都难以相信。我怕我说了你会认为我是个疯子,你知道的,在这里能保护我安全的只有你了,我不能把你吓走的,就算你跟我吵架,就算不会十分的信任我。”
木兰闭上眼睛,咽咽口水,开始回想着从前的事情,“其实,我是来至距离你们这个时代很远的人,可能是在你们之前的时代,但也许是在你们之后的时代,具体距离多少年,我也不清楚,总之,你们这个时代是在我们的历史课本中不曾出现过的。”
木兰睁开眼睛看向双眼紧闭的计陶下,深深的吸了口气,继而又说道:“可能你会听不太明白,但我也只能表达成这样了,你将就将就,或是自己猜猜。越是离谱就越接近真实。当然你别好奇为什么我会来这里,又是怎么来的。”木兰耸耸肩,“天知道我怎么就摊上了这档子倒霉事。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有关于这方面事迹的述说,但大都是人想象出来的情节,我曾也想过,只是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在一个自己所不熟悉的时代,我想若是我在一个自己所熟识的时代,我大约也就不会混得这么悲催了。”木兰自嘲着。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若你听见了,醒过来可以就这件事来问我。若没听见,就算了。这件事事关我性命,若今天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说,死都不会说,所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从前是我太过任性,太过自私,只想着远离你,是对我们大家都好的事情。我不大能够明白这个时代的事情,所以让你伤成了这样,我会跟你回去,当然是在你要求的前提上。若你讨厌了这种追逐的状态,不想再与我有任何的牵连,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对你有着同样的好感,也自然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必对其有任何负担。”木兰有些难为情,虽然她生活在思想开放的年代,这向人表白的事自然是见得很多,她也习以为常,但这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能说出对他有好感这话,真的就算是决心很大了。“也不必为了这个原因而勉强自己带我回去。在这个时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也都习惯了。我想我会生活得很好。”木兰伸手抹抹脸上两行清泪,颤声到:“呵……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呢,可真没用。”
木兰低下头,轻轻的趴在计陶下床头。右手握着计陶下的手,左手捏着拳头。她紧紧的咬着牙,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任由身子颤抖得无力,任由左手指甲陷入掌心,也绝不发出一丝声音。这样用力憋着的哭泣很累,很容易就没了力气,木兰也许久没有这般哭泣过了,从前遇到委屈的事,竟是喜欢哭,一次两次人家还会心疼,但次数多,人家便开始厌恶了。到后来,渐渐长大,就渐渐的也不知道了自己究竟会为什么而哭泣,常常很多时候,甚至会认为自己是冷酷无情。
许久,木兰才缓过劲,放开计陶下的手,抹抹脸上的泪水,轻快的笑了,“计陶下你经常说我话多,我也只是对你而已了。若是你能快些好起来,我保证往后再也不同你顶嘴,视你的要求为最高准则。”木兰缓缓的舒了口气,又抓起计陶下的手轻轻的揉捏着,“我是受着人人平等教育的人,让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是件很难得的事情,所以你得好好把握才是。”
接着木兰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境况及事情,有有趣的、有无奈的、也有出糗的。木兰说的漫无目的却又流畅至极,像是遇见许久不见得老朋友一般,聊得竟是欢快极了。就这样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木兰将计陶下的手放入被中,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的是玉珏,拿着小胡子开的两张药方,递到木兰面前,说道:“这事古神医开的药方,说是煎药的方法告诉你了,你去煎药,我在这里看着。”现在的玉珏又回到了从前的冰冷。木兰点点头,接过药方便出去了。
玉珏看着木兰渐渐走远,这才关上了房门,急切的走向计陶下,将其轻轻扶起,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计陶下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更多的还是惊骇。
“少爷可别怪我多事点您的穴不让您动。玉珏知道您对谁都可以心硬,就除了阿薰,若您见着阿薰这般自责,这般伤心,您一定会睁开眼。若真的这样,阿薰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乖顺了,那您受这伤也就没了意义。”
计陶下似没听见玉珏这话,眼中的惊骇渐渐的转为空洞,继而便缓缓的闭上眼睛,直直的倒向床铺,似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说实话这无隐岛若不是因为那笨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来的,就算是计陶西亲自请,他都不会动心。他不是那个笨女人,不会傻兮兮的闷闷的做了事而又放在心里自己偷偷的烂掉。但既然为她来了,为了做了这么多事,自然就一定要让她知道,一定要得到相应的回报才行。
他想过她会感动得对她言听计从,可万万没想到她会借此到处自己的来历,而那来历竟然,竟然是这么的令人惊骇,若不是因着她的那些奇怪的话语,奇怪的性格,做的奇怪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荒唐的事的。又或许,相信,仅仅只是因为是她而已。若真是向她说的那样,她是受着人人平等的教育,那么言听计从,想必只能是个梦而已了。不过不要紧,他想在她不听话的时候,他总会有办法让她就范的。他说过他会把她的翅膀上的毛一根一根的全部拔掉,他就一定要做到,就算是要用上一辈子的时间,也不会觉得可惜。
☆、54、第五十四章
这位召集富商是计陶西的岳父,听说此人从前也是江湖人士出生,后来也是因为江湖人士的帮忙才得以发家致富,就算是现在也能算是江湖人士,对江湖事极为热心。因听说江湖上出了暗狱门,到处挑衅生事,江湖上许多门派都受到过惨重的打击。也就这样才会花大价钱把江湖上各大好手全部召集过来,一方面是要达成同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选出一个最厉害的来统领大家打倒那暗狱门。
江湖上知道计陶下的,大都是因着他那几家三少爷的名声,在大家眼中也就只是纨绔子弟,除了自家兄弟是没有会知道他那身好功夫的。
计陶西自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就加上自身也是江湖人士,对江湖事也像他家岳父一样的热心得很。所以便传信让计陶下过来帮把手。但计陶下因接手计家的大权,实真是没空理会这事。最重要的是,计陶下不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之事也有些反感。自然他是不会答应了。计陶西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气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便想着反正求也是求不来的。后来又听说,计陶下在皇城局势紧张的时刻离开了,命人打探回来的结果,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这下他倒是有主意了,将那女人绑来,计陶下自然是会乖乖的跟来了,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前去寻找,谁知那女人就是阿薰,而且在那一路上,阿薰竟让计陶下保护得极好,他竟是没有下手的机会,而这也更加的让他肯定了,阿薰对计陶下的重要性。
既然是阿薰,那么他便不着急。后来他又发现这一路上,除了他之外,还存在着另外一伙,这阿薰疯病好后的性子他倒是喜欢得很。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于是便前去告诉她有人想要杀她。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那晚的决定竟是在后来帮了他大忙。
阿薰因害怕那些追杀的人,于是选择跟着他回无隐岛,没花上他半分力气。
后来计陶下找来,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阿薰的去处,而是直接就说要让他做什么。他想大约计陶下是不知道他与阿薰的关系的,他也一定不知道,就算是他不答应、不妥协,他也一定会将阿薰还给他,不伤阿薰分毫。
对于计陶下这样的直接,他是非常的乐意。于是便说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于是这次的大肆宴请江湖人士,暗狱门也早就做好了将其一网打尽的准备。暗狱门能把那些大门派打击惨重,自也是有着自己的实力。又加上他们是在暗处,防不胜防。其实他自己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只是现在独缺人领导,他暴露在外,是不可能了。若是真要赢过暗处的暗狱门,那么最有效的办法便是找个比暗狱门更暗处的人,而那人功夫要顶尖,心思要严谨,人要靠得住,他想在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计陶下,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一切都是按照想象中的发展,暗狱门也因此损失惨重。本来要是个美满的大结局的,但他们似又漏掉了一环:阿薰跟计陶下的事,既然是计陶西知道,那么也肯定还会有别人知道。
暗狱门找不到阿薰的藏身地点,便只能找另外的人代替。那代替不仅长得像,而且就是连说话的声音、方式都惟妙惟肖。这一代替就代替出毛病了,倒不是计陶下没有识破,计陶下从不叫木兰阿薰,单从叫名字上,他就能知道这人是假扮的。但坏就坏在,他自顾着对付假阿薰,而疏忽了别处。他们竟然趁计陶下一时的不备就下毒了。
好的是,计陶下发现得早,及时的止住了毒的扩散,这才让小胡子有足够的时间给其诊治。再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而对于小胡子为什么会是神医这件事,就是后话了。
……
上回小胡子说,若是计陶下醒了,那局面才有扭转的机会,木兰是不大清楚计陶下的计划,但她可以知道的是,眼下的局面是极其紧张的,计陶下的安危又是极其的重要,是丝毫马虎不得的,木兰找人要了药罐,搬了几块石头搭个小灶,就在计陶下房间外,计陶下到先还没醒,她是丝毫不愿离开半步的。她不大喜欢这样的紧张局势,这局势总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观众、没有绳鞭却又旋转着的陀螺,转得很累却做的都是无用功,不能够带给任何好处。
她总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她也曾经试过将自己放慢,让自己是局外人,但每回每到这时候,她又总会觉得自己是最受伤的,其实有时候,麻烦找上你的时候,你越是退,麻烦就会越发的往你身上靠,这种情况往往在后来就被我们叫做“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讽刺意味多么强的一句话啊,明明受伤了,却不能哭、不能闹,因为害怕人家说你矫情,有公主病,这么一点点困难都背不下来。其实,你不是我,你又哪里会知道,我的承受点在哪里?是呀,不是什么非要矫情,而是大家对于崩溃、对于害怕的承受点不一样。自然,我们左右不了别人的看法,就只能告诉自己,就算事情严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就算心痛得坐立不安,我们都不能哭泣,而且还要笑着摇摇头,道一句“无可奈何”。
“玉珏,你过来看看这些药材吧。”
玉珏也懂得一些药材,这点是木兰最近才知道的,药材也都是外面的人送进来的,木兰本事想自己亲自去抓的,这样她才能够完全的放心,但玉珏死活不肯,说什么若她在计陶下昏迷的时间内出事了,那计陶下这伤算是白受了,那样计陶下会被她活活气死的。木兰无奈,可也总不能让玉珏去吧,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哪里能够保护计陶下来着。
玉珏过来,拿起药材一一的检验了起来,后来才说道:“可以了。”说完便又回到计陶下床前站着。木兰有时候会奇怪,为什么不用坐着的,总这样站着不会累?自然这话她是不敢问出口的,这节骨眼上,也不是哈拉这个时候。
点燃柴火,木兰便将熬药的砂锅放了上去,按照小胡子的吩咐将要放入锅中兑好水,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开始煮了起来。
熬药是个体力活,倒不是说很重,就是时间太漫长,很熬人。若放在平时,木兰自是不会有这样好的耐心,最多也就是药在炉子上煮着,自己就先跑开,过会再来看就成。她都觉得,计陶下中回毒,到事把她的耐心给磨了出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又开始忙啦?”
院门外响起计陶西妻子的声音,木兰扭头看去,点头道:“只要他快些好起来,再忙都值得。”
她捂嘴轻笑,“可真会说话,难怪三弟会这么喜欢你。”说着她又来到木兰身边,蹲下,“我帮帮你吧?”说着便要拿木兰手上的蒲扇。
木兰连忙将手移开,恭谨的笑道:“大少奶奶身体金贵,怎可做这些粗重活。少奶奶还是到屋里坐坐吧。这里有奴婢就成。”
她并没有因木兰这样说而起身离开,反而是更加的想要夺过扇子了,“阿薰这可说错了,屋里躺着的人在怎么说也是我三弟,为自家弟弟熬药,天经地义,又怎可嫌其粗重?”这话说的可到位得很,既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又让人没了怀疑。
怀疑?怀疑什么?可不就是,你一不是计陶下的妻子,二不是计陶下的丫鬟,又加上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与计陶下也没有很熟。你们说说,她现在跑过来,要为计陶下煎药的决心这般强烈,又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呢厚?
见她已经开始接盖子了,木兰一着急,伸手去按住盖子,一脸无奈的模样:“少奶奶,这里烫得很,还是别弄伤了您的手,您若真是有心,还是进去看看少爷吧。少爷此时身子虚得很,说不定您去看看,他感受到亲情的力量,就这样醒过来了。”汗,这一着急,就说话都没了修饰。
那位少奶奶这才起身,面上有着很明显的不高兴,“算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识抬举的丫头,本少奶奶才没这个闲心跟你磨叽。”说着便往房间走去,但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见着房门关得紧紧的,许是也不好意思独自进入男子房间,就又退了回来。
她气冲冲的转身,往会走,经过木兰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记狠狠的“哼”了一声,木兰冲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我这还没气了,你到先气上了。大小姐就是不好伺候,木兰瘪瘪嘴巴,还好计陶宝没有这毛病,要不她还不早被气死了。
熬好药,端进去,玉珏关上房门,木兰将药放在桌子上,走到玉珏面前,伸手做起了喂药前一定不能够忘记的事情。
木兰用力的捏住玉珏脸颊的边缘,然后使劲的扯扯,用力的搓搓,直至玉珏那张俊脸满面通红,白眼直翻,才放过手,“嗯,没有易容。”
对于木兰这一行为,玉珏很是无奈。其实,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据他所知,这所谓的易容大都是化妆而来,真正懂得用细薄面皮易容的这世上除了正躺着的计陶下之外,大约是不会再有别人了,除非计陶下的师傅复活。但为了让她安心,他依然每回都是沉着性子,随她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一章中对于前章事情的归纳,以及某悠的感慨居多。某悠觉得这真的就是很现实的问题。有时候,很多事情,明明自己不喜欢,却还是得硬着头皮,高喊口号的上。其实,又有多少人是真真的能够随着自己的心意活着的?
☆、55、第五十五章
木兰走到桌边端起药,便往花盆出走,做着要倒掉的姿势。因为玉珏前些天每次在中午十分喂这次假药的时候,都是在外面的,这次像是因为那位大少奶奶在外面,他不大放心,就没有离开。
所以,他是不晓得中午这药事不能喝的,于是便上前阻止:“你这是做什么。”玉珏很是愤怒。
木兰一只手拉过玉珏,接着又将手放到嘴唇上,做噤声的姿势,然后凑到玉珏耳边,小声的说道:“古神医吩咐这药只是迷惑外面那些人的幌子,喝不得。”
玉珏这才舒了口气。
木兰这又放大声音,“当然是要吹凉了给少爷喝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自己喝掉?”
玉珏酷酷的没有回话。木兰将药倒入花盆中,转身将碗放到桌子上,便无掏放在她里裳里面的药丸瓶子。就这温水给计陶下喂下,计陶下到真是个乖孩子,喝药很干脆,从不做喝不下去的状态。而且每次喂完药,他领边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也算是让木兰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给计陶下喂完药丸,将他放平,给他盖好被子,却又感觉肩上有些重量。抬头看去,是玉珏,一脸沉重的看着木兰。
木兰有些吓着了,“怎么了,玉珏,是不是外面有敌人杀过来了?”
玉珏摇摇头,这又伸手向木兰的脸颊,揉揉捏捏,做着木兰先前做的事情。玉珏是练武之人,力道极大,木兰被柔得生疼,气急,一手拍开玉珏的手,压着声音说道:“你做什么,我要毁容了非赖死你不可。”
玉珏这又指向墙角架子上,刚才木兰倒药的花盆,木兰愤愤的看去,却惊呆了,原本在她这么多天用上好药材的灌溉下,那花盆中的植物已是长得相当的茂盛,但为什么就这次,就这么一会儿,它却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软体人,松散的坠倒了,没了丝毫的生气,看不见任何曾经茂盛过的迹象。
木兰颤这声音说:“这……这是……什么意思。”
“毒,有毒,刚才的药。”[517z小说网·。517z。]
木兰转头与玉珏对视,许久两人难得默契的说道:“大少奶奶。”
但其后来两人讨论的结果却没有这么默契了,玉珏说是人易容,因为木兰对大少奶奶不熟悉,所以没有发现破绽。而木兰就一直的肯定,自己是绝对的不会认错美的事物的,那人就是真真的大少奶奶,而那大少奶奶就是下毒的真凶。
再两人后来在商议对策上,再次难得的达成了一致,他们打算将计就计。看他们下的那个计量,大约是足够死人的,只是计陶下现在还在昏迷中,若计陶下在这时候“死”了,他们两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应付那些过来“慰问”的人。于是两人又打算向外宣称,计陶下病重得连药都喝不下,这样既能延迟时间,等计陶下醒过来,又能给外面的敌人造成一个假象,让他们放松警惕。
只是又得麻烦小胡子再走一趟了。
果真,计陶下病情加重的消息传开,惹来了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过来慰问,自然这些人都让木兰以“少爷需要静养”给挡在了外面。木兰依然会按时的在面煎药,也依然会有形形色色的人过来与她搭讪。她想既然是做戏,就得下足了功夫做到位不是。所以若来人是她熟识的,她便会放任他们靠近药锅,若不大熟识,她便是怎么都不让人碰。她这样亦真亦假的做法,便是谁都不会对此产生怀疑了吧?
小胡子再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徒弟,小徒弟长得唇红齿白,清秀俊俏。木兰觉得这人熟悉得很,但每回在就要想起来的时候就模糊了,想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成效,就干脆不去注意了。反正小胡子身边的人,能有多坏,就算是那个脾气古怪多变的公主大人……嗯……公主大人?哦,原来是像极了公主大人,不是样貌,而是那种感觉,还有那灵动的眼神。
但见人家一心一意的帮着做事,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木兰便也安安静静的站着,直到最后房里只剩了她二人,昭荣这才来到木兰身边,微微欠身行礼,开口道:“阿昭在此谢过姑娘大恩大德。”
木兰受宠若惊,公主大人的大礼她哪里受得起,万一折寿了咋办?木兰连忙上前扶起昭荣,轻笑道:“阿昭这话可就说反了,你家师傅帮我家少爷看病,忙前忙后的,该道大恩大德的是我才对。”昭荣起身,木兰这又开起了玩笑,“阿昭莫不是嫌我道谢道迟了,特意这说来,笑话我来着?”说完木兰又冲昭荣使了个眼色。
昭荣也是明白人,于是便笑道:“还不算迟钝,不过算了,我家师傅是大度之人,是万不会介意这点小礼的,这眼看他们就要进来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木兰心想:这公主大人还真真是个演戏的料子。那,那她前一段向她道谢是不是也演戏呢?难说,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会一下子就放得□段来向她道谢么?但话又说回来,这位公主大人是连私奔就做得出来的大胆之人,也难说就是真的向她这个小丫鬟道谢了。
反正对这个公主,她还是多多少少存有些好感的,或许这些好感都只是因为小胡子,但那好感却又是真真实实的只对昭荣而已。
小胡子又留下了一些药丸,说是对恢复内伤有很好疗效的,再就是吩咐她那两贴药照样煎,但为了安全着想,都不要服用了。眼下是关键时刻,是一点意外都不能有的。这下倒是把木兰说得更加的紧张了。
木兰给了一瓶药给玉珏,她觉得这样她会放心些,因为小胡子说这两种药一起吃效果最好,若是她与玉珏万其中有一个被抓了,然后又派了个假人过来,那么便可以因这样一下子就穿帮。自然若真是被人抓了,他们都不会说出药丸这个秘密的。不过玉珏说了,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可木兰不大放心,觉得还是以防万一最好。
计陶下醒来的时候,木兰睡着了,依然是趴在计陶下的床头,可能是木兰太累了,计陶下在进行,睁眼,起身,穿衣,以及以下一系列的清洁工作的时候,木兰是出于完全睡迷着的状态。计陶下心疼她这么多天的劳累,便抱起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便命玉珏倒水洗澡。
嗯,这么多天,这两个人都没想起要给他擦擦身子,他是动不了,但感觉仍然在,这么多天没洗澡,真真是要憋死他了。
对于计陶下的清醒,玉珏没有给出很多的惊讶,就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有条不紊的忙着计陶下吩咐的事情。只是,只是床上那个女人,也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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