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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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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拿起筷子试了试音,声音清脆,算是比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木兰敲起了前调,场面顿时安静了,她敲的是《虫儿飞》,从前带幼儿园小孩子的时候,教过的童音版。实际也是这歌词少,是她能够得记完整的歌中最拿手的一个。自然这话她是谁都不会告诉的,就是死也不说。

还记得跟昭荣她们讲故事的那天么?在那之前木兰从来没有用阿薰的声音唱过歌,一直都是想象中的觉得自己的歌声平凡。自然自己的歌技是不好,可阿薰的嗓子却足以弥补这一缺点。那天晚上,木兰偷偷的试过,她调整自的感情,很认真的开口了,有着惊人的发现。阿薰的嗓子极为空灵,若真的用感情唱出来的歌,是一定有穿透人心的魔力的。为此木兰还决定绝对不在人前唱歌。阿薰这嗓子挺会惹事。那以后唯一一次唱歌便是在村庄里跟小孩子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是灭有章法的乱唱,是听不出什么好坏的。

但她现在却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只能是唱好,唱得让场上的人都惊叹,才能让大家相信那个弹琴的高手没有别人。

木兰极为难的调试着自己的情感,“一双一对”,嗯,木兰脑中忽而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很奇怪的念头,但木兰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想这个,便开口唱到: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花儿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原本的《虫儿飞》是钢琴弹奏的,氛围温馨。但木兰用上等的瓷器敲出来的,却将氛围换成了俏皮,木兰早已顾不上紧张了。手上的动作,嘴中的歌词,心中的情感,连贯起来是越发的得心应手。从计陶下的角度看去,她动作轻快且优雅,声音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从不曾知道,她竟是宛若精灵一般女子。

那小调的却就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很简单的没有任何华丽辞藻修饰的小曲,那敲击瓷杯又略显单调,三两友人相聚玩玩还是别有情趣,但在今天这样浓重的场合,似乎是单薄了很多。唯一值得惊讶的就该是她的嗓子。那简单的歌从她口中传出来,却又似显得不一般了,低调的华丽,是呀,那边是低调的华丽,任谁都无法厌恶的。她不一般,原来就是这么惊人的不一般。计陶下快速的压抑住自己的惊骇,端起酒杯,垂下眼帘,以掩饰自己那微微异样的眼神。

“玉珏,等下去帮帮她。”

听见计陶下的吩咐,玉珏才回神,会意的点点头,“是,少爷。”

一曲完毕,会场异常的安静,木兰向下面的官员,行了一礼,便退下了台。玉珏快速来到木兰身边,搂过木兰的腰,轻点脚尖,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宴会场所。

至那天以后,木兰便又做起了缩头乌龟。其实,她是不知道自己那天的表现是否好,是否在别人看来也是惊人的。又或是完全与她想象的相反?但,这都无所谓,她没想过会有很大的名望,也不是害怕别人的谩骂。既然是这样想,为什么又要缩头呢?她想着点就是她自己也不曾明白过。但她还是希望,那件事对谁,都是没影响的。

计陶下对她那天的事情,没有做过多的表示。红扣是不在要求她登台凑数了,莫言见着她总是笑眯眯的。但最奇怪的还是玉珏,他现在见到她总是会躲得远远的。木兰不解,想问来着,却一直的没有机会。

那个会议就在这样略微有些混乱的局面中结束了,木兰原先一直懊恼着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但后来进过那件足以让她惊心动魄的事情后,她便决定凡是与朝廷又沾染的事十有八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所以往后她还是不要对这些事感兴趣了,而且她最近发现,她就是连来这繁陵都是个错误。

官员们陆陆续续的都回去了,街上也不似前些天热闹了。外面现在一直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大事发生,这算是木兰先下唯一能够得到安慰的事情了,因为风平浪静,就证明昭荣已经平安的回宫了,而且她与小胡子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被发现。

可就在那天傍晚,木兰又无意间听说了一件大事,是比三皇子成婚还风头劲的事。

他们说,昭荣公主跟小胡子私奔了。他们之间是有感情不错,但那感情就已经到了私奔的地步了?狗血,人生果真处处是狗血。这件事,木兰越想越不对头,想到最后,她极惊悚的发现《|WRsHu。CoM》,原来自己这个蚂蚱已经是在他们那根绳上系了半只腿了。貌视,貌视事情又闹大发了。

晚上计陶下回来,木兰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说吧,又担心会把本就无辜的计陶下白白的扯进来,不说吧,又觉得这事情放在心里挺难受的。

挣扎了一阵,木兰还是选择了说,计陶下大约也是不害怕被扯进来的吧。

木兰看了看沉默的计陶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少爷,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您。”

计陶下从容不迫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的“嗯”了一声,又端起一边的茶水漱了漱口,“你说啊。”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丝帕,擦起了嘴巴,动作优雅至极。

“其实那天的琴声不是我谈的。”

计陶下点点头,“我知道,还有?”

对于计陶下的早知道,木兰不惊讶,她与计陶下相处的时候也算是长,她有什么样的才艺是计陶下不知道的,不就是连她的最不为人知的过肩摔都知道么?

“那少爷大约也是知道那琴声出自谁手了?”这个计陶下必是知道的,昭荣只在计府的斗酒会上表演过,虽然是蒙面,但身为计府的当家,怎么可能会连这点都不知。

计陶下想都没想的就点头表示知道。

木兰舒了口气,这下说起来算是更加的畅快了,“既然少爷什么都知道,那我就直说了。”木兰坐下,与计陶下平视,冷静,不卑不吭,“想必昭荣公主的事情少爷是比谁都清楚,那天的维护我本是无意为之,却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也不是我愿意的事情。那天人多,见过昭荣公主的自然不只有我一个人,若等公主画像出来,想必事情很快就会暴露。”

说到这边木兰顿了顿,计陶下依然是平静淡然,“那么,你又想怎么做?”

木兰想了想,说道:“那天带去的姑娘们曾见过我与昭荣一起,我想我是怎么也躲不过的,经过那天,现在谁都知道我是计府的阿薰。若事态严重,是计府也会受到牵连的。”木兰又仔细的看了看计陶下,继而又说:“人都说一人做事一人担,若计府真为这件事受难,那便是木兰的罪过。”木兰见计陶下眼睛微眯,皱起了眉头,知道他现下也是在算计的过程中,可她不能退缩,于是咬咬牙,说道:“少爷还是让我走吧。为计府,也为木兰少遭些罪过。”

说了半天,还是打着要离开的心思,计陶下未免有些火大,自然计陶下的火大都是比表现在外的,可他那个内在的火大,又往往是让人承受不了的。

计陶下沉着张脸,忽而又笑了,依然是以为妖孽的那种,木兰心头一惊,却又听计陶下说道:“既然木兰是这般为计府着想,那么本少爷便先让那个你走了。”

木兰偷偷的咬咬舌头,以证明自己是没有做梦,计陶下是真的说了那话。一直这样,直到除了计陶下的房间,木兰依然是不能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的走掉了。不是她认不清事实,而是,计陶下真的是这么容易说话的人?

回到房间,木兰忽的又想起了一件重要至极的事情。那就是黑面所说的“还活着”,也就是有人要杀她。

其实她是自私的,发生昭荣那件事,木兰一直都认为这都与计府有牵连,若她不是计府的丫鬟就能不认识昭荣,就能够不被扯进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跟计陶下说离开,也是因为不想往后再多麻烦出来。昭荣的事情,若那些姑娘中真有人像告密,她现在也应该早就待牢房了。而那些姑娘为什么没有去告密,或许也是因为计陶下的缘故。她很明白,这件事她是不用担心的。跟计陶下那样说,也只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那有人要杀她的那件事呢。依黑面那天的状况看来,他是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有黑面暗中在,她便是什么后顾之忧都不必有。

木兰拼了命的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而这样的想法又是极为合理的。可是,可是为什么真的与计府断了关系,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那种闻到自由气味的高兴是她在离开皇城时还有过的。但……但为什么,心里头会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空落落的。

木兰不曾有过这样的难耐的感觉,自然也不知其原因。再次肯定她的想法不会有任何问题之后,便闭上眼睛,规划着未来的行程。

☆、48、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天未亮木兰便开始准备了,也可以说她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而现在一直忙碌着,也不觉得会累。她还是从前离开计府时的那身打扮,包袱中叶依然是那些东西,甚至钱财都还是那么些,唯一有些改变的大约就是脸上的妆容了,早晨装扮的时候,她忽然间发现自己变白了,原本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的,只是自己现在是紧要时刻,必须得把自己弄得像个男子,至那回王老汉一眼便认出木兰是女子之后,木兰便在这化男子装扮上费了大脑筋的。

露在外面的都被她抹得稍稍有些黑黄,眉毛也化得粗犷,而且这回还贴了一对八字胡,绾好头发,对着铜镜做了个男子特有的动作,发现还真想那么回事。又抹了抹那撇小胡子,忽而想起昭荣与胡子青的事情来,不妙,要是别人那她当胡子青了怎么办是好,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想着便立马的拔掉唇上的小胡子,拔掉胡子之后,又觉得自己不像男子了,木兰这可真是伤脑筋,看了看去,还是阿薰原本那对水灵的大眼睛碍的事。于是木兰立下便决定,从此就眯着眼睛过活了。

一阵痛苦的纠结之后,木兰才总算是出门了。木兰还是走后门,虽然此时的杯莫亭大门口人不多,但昨天计陶下那神情是真真的吓着她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走后门算了。

杯莫亭后门是一条大河,河由北向南,沿着河岸往北走,大约一刻钟便能见着码头,从码头坐船先到北边的望溪郡,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木兰昨天便是这样想的,她对这不熟得很,也不知道去哪里是安全的又有趣的。但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离开繁陵,她怕计陶下会反悔。至于那些要杀她的人是否还在,就另做打算了。反正她现在的装扮是自己都不认识了,自己在多加小心点,短时间内该是不会出岔子的。

待到码头却只见一艘船停在河面上,那船比一般的乌篷船要大上一些,可外观简单朴实,并不豪华,揭开船面中间的板门,下面是一个小舱,里面的装饰便是要稍微好些,看来是客人待的地方了。木兰仔细看了看那内舱,却发现里面放了桌椅之后,也只能容纳六七人左右的样子。其实她是想象中的是独自一人做乌篷船的,只是这湖面就独独这一艘,问人,人也说,现在去望溪、白齐的路修好了,很少有人还会选择坐船的,所以这湖面上渐渐的也就这么一艘了。

无奈,只有问船家,船家却说今天以的乘船的人都是到更南边的白齐郡,所以是不可能为了木兰一个人就改变路线的,若真要去望溪,便只能等后天。木兰又问了问船家白齐郡的事情,船家是这样回答的,白齐郡原本是隶属于繁陵的,但后来出了个文状元,由于皇帝非常赏识,便将那白齐从繁陵里面划了出来,说是作为给那状元的赏赐,这个赏赐可不小。后来那状元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反正是没有接受。再后来,白齐依然是个**的郡,可那状元却从此再也没了踪迹。但最为奇怪的是,往后的状元似乎都是出于白齐,所以白齐也叫“状元乡”。

若放在平时,木兰可能会只认为这仅仅只是个地方小故事,听过耳,不必留心。但这回在她听来,那个文状元的故事,怎么就这么像是胡子青,是不是就是说那白齐郡就是胡子青的老家?那么他们,昭荣是不是也在白齐?有人认为他们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可也有人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她,黄木兰又是不是该去碰碰?

她很想知道昭荣他们是否安好。但,反过来想想,却又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定就被人跟踪着,若是昭荣他们真的在那里,她岂不是要害了人家。最后,木兰还是与船家打好商量,她跟着船家去白齐,在那里停一天,然后又跟着回来,接着船家便送她去北边的望溪,正好船家这段时间繁忙,她便可以帮忙做些除撑船以外的所有事情,比如,做饭。以此,也只需付从繁陵到望溪的路费。

船家对此有些疑问,说是,为什么不在岸上等着,非要坐在船上遭罪。

木兰回答的是,就是因为是“状元乡”,所以便想着去挖点那里的土带在身上,希望自己往后也能接着那地方的灵气,有个好前程。这理由在这里还是说得过去的。木兰想去白齐看看,听听风气,不管找没找到,至少自己心里头会安心些。

为此,木兰再次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幸运是再次来临了,至于会什么时候结束,那便是以后要面对的事情了。眼下她是顾不了很多的。

木兰蹲在船尾煮饭,耳边不时的听见船舱中的谈笑声,从他们的说话间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说直白点就是,他们是一伙儿的。而且还都是公子哥型的人物,因为他们一直谈论着最近的,在木兰说来是“国家代表大会”的会议趣事。那趣事有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得缘见识到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算是弥补了一些木兰的没能见识见识“代表大会”的遗憾。但木兰会疑惑的是,既然是公子哥,就应该不会缺马车钱的吧?怎么放着平坦的大陆不走,非要走这极为冷门的水路?

“我说最该道可惜的人该是向琏。”从船舱里又传来这这样一个声音,木兰听得仔细,对于人家的不如意,她还是蛮有兴趣听听的,那声音继而又说道:“你可知,你那晚因贪念杯莫亭的温柔乡,可是错过翠竹苑的重头好戏了。”

那被说可惜的向琏开口道:“赵贤兄可别再笑话小弟了,这事儿元嵩兄已经同我说过,错过阿薰姑娘的歌声,的却是此生遗憾。”

木兰这时是真真的竖起了耳朵,阿薰呢,可不就是她咯。还是第一次听人家对她的评价,虽然说的是阿薰,可作为阿薰身子的暂时使用者,她说不骄傲那是骗人的。

这时候又有人说了:“那阿薰的歌声,现在城中是传遍了,见你们那样子,难不成还是那九天上的天女下凡特意来为那场宴会唱歌不成?”

“那还真说不定,那阿薰原原本疯疯癫癫,是人人都知道的实情。但那天晚上,她那举止言语明明就是高贵典雅似大家小姐般。可那疯病哪里是说好就能好这么彻底的。我看啊,若说是被仙人附身,也是信得过的。”说这话的正是那个赵贤。

仙人附身?同志们,这话貌视说大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话。这说大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阿薰可能会疯癫,但也不是像你们口中说的那样严重不可救药,果真这人最擅长的还是以讹传讹。虽然话是被传成了这样不切实际。但,此时此刻,也请允许她臭美自恋一下。一下下,只一下下就好。

“那声音是好听得没话说,可那歌……嗯,就不那么尽人意了。”是个陌生的声音,“曲调还蛮不错,就是词白了些,对仗不甚工整,又毫无平仄可言。”

赵贤又开口了,“阿薰姑娘也说了,只是家乡小调,既然是小调,便只图个新鲜趣味,元嵩兄计较那词,似乎是太过认真了些哇。”

“哈哈……赵兄说的对,元某事太过认真,以致失了原本的趣味了。”

木兰默默的点点头,心下对那赵贤,好感倍增。准备等下多给他条鱼。

夏季已然接近尾声,夜晚的湖面甚是清冷,木兰没有带厚衣裳,便是靠着那昏暗的灯火,丝毫不敢离开。原本船家说,她也算是半个客人,得进船舱的。但船舱里面待着那群公子哥,木兰自认为自己没那可以骗过他们所有人的演技,所以固执的表示要欣赏星空下的湖面。但要请大家谅解的是,她冷得很,实真是没有那个闲工夫欣赏星空下的湖面了,以致她现在说起来,没有了任何关于此景象的描写语句了。

后来木兰实真是受不了了,便又点燃了煮饭用的小炉子,烧了壶热水,围着炉子一个人慢慢的喝着。只是后来怎么就趴在小桌子上,晕晕乎乎的睡着了?木兰认为,大约是自己前晚没睡,昨天又累着了。但为什么身上会披着男子的衣服?而且看那料子还是上等的丝绸。昨晚船舱里的某位好心的公子哥的?但为什么天亮了,却还没来找她拿衣服呢?抖抖陌生衣上的皱褶,却有一阵熟悉的清香传来。木兰顿时恍然。

拿着衣服去前面问船家,却又发现船已经靠岸了,船家说他们上岸走了,木兰看着白齐郡,捏着衣服的手指渐渐发白。上岸?亦或是等着船回头?

“船家要在这边等多久?”木兰问道。

船家极热情的回道:“那些客人说的是今天中午便能办完事,所以你还有时间好好逛逛。”

木兰这下要关心的却不是时间问题了,而是,而是船家说,那些公子哥还是会做这船回去,原先她是认为船家要在这里等客人,是为了多挣一趟钱,而等另外去繁陵的客人。谁会知道这船竟是那些公子哥包下来的。

木兰这便立马向船家道谢下船,并告诉船家她要在白齐逗留,就不用等了。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既然人家还是要回程的,所以那船她是再也坐不得了。就算是真的在白齐遇上昭荣了,她也不会回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衫,木兰交给船家,说是其中一位公子哥的,等下人家来了就还给人家,但木兰下船之后,走了几步,后回去拿了衣服,说着,自己还给他。

木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着那衣服,她想大约也只是很单纯的喜欢那衣服上熟悉的味道而已。而喜欢,也只是因为那味道是她曾经某段时间依赖过的,只是纪念,如此而已。

☆、49、第四十九章

她承认,那个味道让她想起了计陶下,而且除他之外,她是再也没有在别的地方问过同样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独特,像是混合很多种香味一般,清清淡淡,时有时无,沁人心脾。也可以说那是的独属于计陶下。

但这独属又意味着,那群公子哥里面也有计陶下的存在,只是他将自己隐藏得很好,谁也没瞧出破绽,包括伺候过他的贴身丫鬟黄木兰。

木兰每每想起这里便会觉得害怕。因为是生在这样一个孤单的时代,难免会自我保护意识过强,也正因此,木兰自认为先下在认人这方面她还算是精明的,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计陶下的存在,他们说话,他们在她面前走进去,她端饭菜给他们吃。木兰甚至会认为。作为一个曾为某人贴身丫鬟的她,却在意转身就不认识某人了,是不是也太过于愚笨了?她知道计陶下厉害,却从不曾知道是厉害到这般地步。似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他所想,便是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而且还都做得毫无破绽,令人惊叹。

木兰进城之后特意挑偏僻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竖耳听着周围传来的一切声音,但令人放心的是,她没有听到任何属于小胡子与昭荣的事情,就是连那先前的事情都不提。可他们又似乎都在说着同样一件事情,貌视是因这件事情而忽略了小胡子他们的消息。

他们说那位带着白齐富有起来的商人把江湖上的各大有名的门派、侠士们,全部请来,表面说来是聚会,但因为有一项比武,所以实质上也就是个表面良性的武林最强竞争。貌视这也算是难得的大事,想想还是这样一时代,还没出现什么联盟,什么盟主之类的词,所以也从来都没有谁能有本事能把江湖上所有的大侠英雄们齐聚一堂。

对这事,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从小看武侠长大的木兰来说,是最为熟悉不过的事情,是呀,说白了,可不就是——武林大会。

嗯,是个热闹的事情,也是个难得的事情,能亲眼见识武林大会,而且还是最早期发蒙时候的,的却时间让人心动的事情。可心动是心动,但咱还是得考虑自个的实际情况,这样场面会没有计陶下么?计陶下可是已经来到白齐郡了呀,虽然说是下午会走,可计大妖孽的话能信?木兰内心挣扎的来到码头,码头上已经看不见船了,看看日头,忽而发现自己都在这街上闲逛了大半天了,船走了,但是人呢?

木兰又见着码头边有两三小贩正在吆喝,便走过去买了些东西,之后才问道:“大娘,刚才河面上不是停了艘船的么?”

大娘看了看湖面,笑道:“是呀,但走了很久了,小哥要赶船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木兰拉怂着脸,似失望的说:“都走好久了?”说着木兰也看看远处的湖面,“也只能等明天了。就是不晓得明天是否会有空位。”木兰说道这边面上的失望神色淡了,唇边泛着浅浅的笑容,又问道:“那大娘,《|WRsHu。CoM》今天的船可曾坐满?”

大娘仔细的想了想,又掰了掰手指头,之后便说:“像是五六个人的样子。”大娘说着笑开了,“而且还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那是一个比一个俊哇。”

木兰这下心里头有数了,一个比一个俊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有点像,可为了保险起见木兰又问:“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不直接从白齐自己家中坐车呢?这乘船多不方便。”

大娘摆摆手,“他们可不是白齐人。”

木兰摆着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白齐这么多人,大娘哪里会个个谁都认识。”

大娘似也着急了,“我早晨亲眼见到他们从那船上下来的,想是从别处来办事,就包船了。”大娘说道这边又仔细的看了看木兰,继而挠挠头,“奇怪,这位小哥我也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呀。”

见过,嗯,不大妙。木兰连连摆手,“我大众脸,跟谁都像。大娘想是认岔了。”说着拿了东西就快速的离开了。

若被那大娘认出她也是早晨从船上走下来的人,那别人该会怎样想她?刺客?间谍?还是杀手?忽而想起杀手,木兰猛的打了个寒颤,貌视她身后还有个不知道什么会冒出来的杀手呢。眼见太阳就要落山了,木兰是更加着急的往正街上赶了,她得赶在天黑之前找家落脚的客栈才是正经事。至于计陶下对她在白齐的事情是否会发起对策,那便是明天天亮睁眼见到太阳时的事情了。

木兰走近正街看见第一家客栈也没有过多的考虑就进去了,这是她到这边一来的第二次住客栈,这客栈比她第一次住的那个要好得许多,而且还有热水可以洗澡,这可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貌视她已经两三天没洗澡了,再不洗明天该要发臭了。

泡澡就是这点好,洗澡洗头一起一点也不费事,洗完之后,木兰只批了件单衣,便坐在窗前,细细的擦拭着头上的水,头发长(zhang)长(chang)了很多,却再也不像她刚来的时候那样的乌黑柔顺了,甚至是有些发黄干枯,木兰曾一度认为是头发太长了,营养不够,所以还剪过那么一次,只是头发并没有因为剪掉而乌黑起来。木兰见着头发既然这么有性格,便再也不曾管了,纯当是不要钱的时髦了。就是晾干的时候麻烦些,时间长些罢了。

头发半干的时候,木兰便是挨不住瞌睡,打了个哈欠,起身关窗子便准备睡觉。恍惚间发现眼前霎时出现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木兰睁眼看去,不得了,这下是什么瞌睡都没了。

来了来了来了,那个藏在她身后的杀手来了。那出现在木兰眼前的明晃晃的东西竟然是。竟然是一把刀,大刀,铁做的真刀,木兰甚至能隔空问道那刀上凌烈的杀气。而那刀此时是被木兰用窗子紧紧的夹住的,想到自己关窗都能关出一把大刀来,木兰一阵寒颤四溢。手中的力道霎时间是用到了最大。

怎么办,怎么办,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木兰此时真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怎么都不对,心头便是越发的慌乱了,忽而嘴巴边不受控制的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有刺客。”

木兰一直叫喊着,直到房门被撞开,才松了手,那大刀便顺着缝隙落到了地上,“哐当”声回响在空气中,如此的沉重。木兰此时是恨极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或者是说,她是恨极了这穿越,恨极了这生命如此草菅的时代。

木兰依然是一身单衣,披头散发,面目苍白,额上冒着丝丝冷汗,看来狼狈至极。而此时房间里甚是热闹,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木兰没有闲情去仔细的研究那些人的神情想法,还好她没有点灯,要不然今天是丢脸丢惨了,一身单衣的被这么多人看见,大约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这位公……小姐,您没事吧。”人群中有人发话了。

木兰开口,声音有那么些颤抖:“没……没事,多谢……大家关心。”

“那小姐可要换个房间?”

木兰摆摆头,“不用,我,我自己能够应付。”能不能应付,木兰不知道,那得看事情的严重程度,她是打不过任何人,也无法让人不杀她。遇见这事儿她现下也只有躲的份,原本人多她会更加的安全,但是,谁又能保证站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里没有那个想要杀她的人呢?惊动了这么多人,大约今晚是不会外面是不会安宁了,那人也应该还没大胆到在外面还有人的时候来杀她。明天天亮,她便离开,到一个更加热闹更加能够保证她安全的地方去。

木兰一早起来看见厨房里面正忙活着,但天却是还未亮堂,根本是没什么客人,木兰好奇便上前问道:“师傅,这么早就忙活了?”

“是啊,得离开些天,要先把东西安排好。”厨师笑呵呵的回答着。

“离开?您是去哪里啊?”

“西郊严府不是宴请许多江湖上的大侠么?我运气好,被请去烧菜。”

木兰笑道:“那是运气挺好的。”说着便往外走,“您忙,您继续忙。”

又是那个武林大会哦?啥?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好啊,这武林大会不是刚好就是那个热闹能够保证她安全,而且还有趣的地方?听说请的都是大侠,在这么多大侠的跟前,那杀手该是不敢动手的吧。这样看来她的生命又算是有了些保证了。

但郁闷的是,她没有受到邀请,也不认识所谓的大侠,谁来让她进去?嗯,是个问题。跟着那厨师?她正在被追杀,貌视会害了人家。自己惨就算了,要是故意的连累人家,就不厚道了。会遭劈的。嗯,还是等到了那里再说吧。

木兰又坐到大堂,悠闲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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