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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墓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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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向前一指。
十道炫丽的白光闪出,刺进蜘蛛群中……这时,火苗才升起来。
好灿烂的燃烧,一堆堆的蜘蛛们就这么化成了一堆很无助的白灰。
川川美菜子竟不由得喊了一声:“好漂亮。”
确实很漂亮。这大概是我看到最好看的火焰了,怪不得西方人很崇拜火神呢,听说那个叫宙斯的主神还把最美的美神维纳斯嫁给了那很丑的火神。
就象莫克多,虽然他丑得连个基本人形都没有了,可他能制造最美的火焰……唉~嘿~哈~!他娘的,在经过了武川真由美弄过的那场得不偿失的火后,我越发得喜欢这人造出来的火焰。
这倒好了,一场极凶险的营救行动,竟变成了欣赏活动。菲月高兴得直喊:“姐夫,真好看!我和公主姐姐和莫莱都没事,你们放心地看火焰好了。”
我向公主招了招手,隔着百千重的蜘蛛,对她们喊道:“你们要是没事,就唱歌儿我听,我现在也想引吭高歌!”
这时候,我才想起,我还押着武川真由美呢。
也许,把武川真由美投到蜘蛛群里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孙菊灵嫣已会我意,她仍是反关节地扣着武川真由美的手腕,我向她一眨么眼,手腕一动,孙菊灵嫣也单手一较力,我俩合力,就要让武川真由美来个抛物线运动。
川川美菜子却出手把住了我,求道:“饶了她吧,我不想看到昔日的姐妹就这么死了。你们要是恨她,就让她去细君公主墓里吃迟蒂蛇莲长出来的少女胳膊,让她忘掉以前的事,就当她已经死了。”
我一听,就心软了。川川美菜子的话老是撞我的最软弱处,她还提到菲月和莫莱那曾经吃过的“少女的胳膊”,让我一下子就想到能不死人又能惩罚恶人的法子。
能不死人最好了。
再说了,眼前有这么灿烂的火焰看,哈哈,就不要往死里弄武川真由美了。只要喂她吃了“少女的胳膊”,她不也就是一废人了吗?
想到此,我就拿眼神和孙菊灵嫣交流了一番。孙菊灵嫣在理解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和“世上无不可渡之人”的佛家宏念后,欣然同意了川川美菜子的良善之策。
当然,我得义正辞严地进行一番说教:“武川真由美,你可能现在还不明白,一善解百恶的至理,但是,你要知道,世上的一切的邪魔歪道皆如梦幻泡影,得亦空不得亦空,就算你练得再高明,也压不住心正不受邪侵的正理善根,你的那一套虚里挂外的所谓魔术,对心邪之人会管用,但在正心正神面前,皆下愚不化也。古有达摩、罗汉、转世喇嘛,皆是正念之神,若以诚心求之,必得正果耳,此番劫难过后,吾教菲克多圣帝带你去一个至纯至美的地方,要紧记潜心向佛,经年后,或可再与汝临面一晤,做老友畅谈耳。”
莫克多听此言,愈加振奋,双手莲花般翻腾,把周边尚存的蜘蛛烧成了一朵朵极为好看的莲花。那纯白之火真的跟那白莲似的,一瓣瓣地伸展开,继而一朵朵怒放着。
公主也高兴地冲我微笑。她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子就那么无声地掉落了。她再手指一动,把锁着菲月和莫莱的铁链也弄掉了。
……很久很久,我和这一帮子极为漂亮的女人们一直看着极为漂亮的火焰慢慢地燃尽。
莫克多很高兴地用铁链子锁了武川真由美,准备按照我这个伪圣帝的圣示,穿越冰谷,到老沙漠穿行,悟那层层的曾经的罪孽,然后,就到细君公主墓去静修了。
在要跟他告别,叮嘱他一定要喂武川真由美“少女的胳膊”时,我抓他的手,发现他的身体是虚的。不过,那铁链抓在他手里确是真真的。
唉,这香冢诡异得没法再诡异,忽真忽假,让人无法分辩。好在,这真真假假,只是老太婆设的练魂关而已。
等送走了莫克多和武川真由美这样一对诡异之人,我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如释重负地对公主道:“这练魂关,终于过去了,咱们是不是该去点化迦莲老太婆了。这老太婆,待会遇上她,我要先用七练乌金烧她个火鸡,还有那个田边加乃仓,我可是没少吃她的苦头。我要给她点点莲花天灯。”
公主道:“还早着呢,至少还有两关才成,这后两关,比这要凶险得多,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古从军行(1)
“不用了,提娜你赢了,迦莲错了!”老太婆突然显身,仍是阴着个脸。不过,那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之气却没有了。
“迦莲法师,是提娜年轻气盛,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提娜给你赔礼了。”公主左手搭着右肩,面对着迦莲老太婆,用无遮语对了个类似佛家“麻你麻麻轰”的月神语(张曼玉王祖贤演那《青蛇》里那法海,水漫金山时,好象就是麻你麻麻轰,很法力无边的样子)。
迦莲老太婆也还了一个面对面的叽里咕噜语。但是,她旁边的田边加乃仓却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我看她那阴邪样,顿时火起,腾腾走近,哼了她一鼻子,“你不服,咱们就单挑,老子还没跟你算回风湖的帐呢,快点把红牡丹单依放出来,要不然,我钉死你!”说完,我左右手各操了三棵尸魂钉,作势要射。
迦莲老太婆长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不如提娜,好了,不要争了,说起来,咱们还都是一家人,是我当年年轻气盛,才导致今天的局面,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吧。”说罢,忽然伸出一掌,拍在田边加乃仓的脑袋上,田边加乃仓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老太婆这么大年纪了,出手硬是恁地狠辣。我刚要从另一个角度赞扬他一下,没想到,老太太身子一闪,走了。
随着迦莲老太婆身体那么一晃,周围突然炫起十几道彩光,眨眼间,我和公主等人又都站在了刚进小镇时看到的迦莲老太婆的那个摊位。
不过,守摊位的却是红牡丹单依了。
直到这时,我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骄傲地宣布:营救行动大功告成!
看到那颗鲜艳的太阳,我这才晓过点味来:迦莲老太太不知用了什么诡异的方法,竟然能使小镇始终跟鬼域似的阴暗,问公主,公主死活不告诉我,让我自己猜。我又问她:田边加乃仓算不算死了,公主却反问我,你说呢?
我本来是要猜的,可看到呼啸而来的警车,我就没心思猜了。我得先跟皮教授和屠塔将军汇合了,把古匈奴的活文物送回伟大的祖国再说。
反正,现在是,太阳出来喜洋洋,心情舒畅了,剩下的那些小秘密,等有空的时候,再和公主、莫莱、菲月她们去猜。
上了警车,一路急驰着赶上行进着的大部队时,我要求给我们开车的那位老边防司机班长,尽量在能够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开得再快一些,争取第一个去看看那些长年守在国门的曾经的同行们。
我也曾经是一兵啊,曾经跟盗墓贼们进行过一场殊死的战斗。
我很想对着肃穆的冰川喊:“他娘的,我回来了。我罘胡华扬了国威回来了。”
进了五星红旗高高飘扬的国门,我和红牡丹单依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帕米尔高原。在车上,红牡丹单依就悄悄告诉我,等上了帕米尔高原,她要领我去看一个冰谷。那儿是她的父母生命升华了的地方。
看她那激劝的样子,我简直要跟她一起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帕米尔高原,在某些懦弱的人看来,那就是魔鬼地域,而对红牡丹这样常年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匈奴遗民来说,这里才是他们萦萦念念的天堂般的家乡。
帕米尔高原的古波斯语的意思是“平屋顶”,可这里,群山如阙,雪峰林立,平均海拔高度在5000米左右, 历史上是丝绸之路南北两道的交汇之处。 在这“世界屋脊”的顶上,因极度缺氧,寸草不生,天山飞鸟绝迹,生物学家宣布它是“生命禁区”,地质学家称它为“永冻层”, 西方人叫它“死亡雪域”。
我没法想象,皮教授他们要把那些个头庞大的雕像一个个运到无人区里,要费多大劲选择什么样的地方,才能让这些流落在异国几千年的文物以安全着陆,不被那些盗墓者发现。
唉,这一路上,为了完整无缺,将军和他的特警战士们,可是不停地跟一些装备很先进的抢宝者交过火,有两名特警还为此牺牲了。弄不好,接下来,匈奴文化的保护看还要有不止一次地腥风血雨。
到达第一个目的地后,屠塔将军把他的最得力的藏兵和新疆兵(其实,大部分人都把他们叫成藏兵)集中起来,检查了所有运输装备,和防卫的枪支弹药,然后,全部让他们换上了没有肩牌标识的绿色便装,并同时派出了五支假运宝队,分不同方向出发了。
这么一次看起了要历时数年之久的超级运宝队的最关键行程要开始了。
国际刑警们都没有被邀请参加。而接到邀请的是皮教授、我、公主、莫莱、菲月,孙菊灵嫣也被排在了外面。而身为匈奴后裔的栾向东也因为他的警察身份被排到了名单之外,胡明军、孙不二、范钢那就更不用说了。川川美菜子那早就是靠边站了。
孙菊灵嫣很不高兴,我想安慰她几句,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头。倒是红牡丹趴在她耳边唧唧咕咕地一阵子,让孙菊灵嫣露出了笑脸,一脸兴奋的红牡丹又对川川美菜子耳语了一阵子。
等这些被排除在运宝队之外的人坐上军车走掉,屠塔将军即下达了就地宿营的军令。各项行军令也逐一传达。
我很快知道,从现在起,不论谁要到哪里去,都要经过屠塔将军允许了。
红牡丹拉着我和公主去跟屠塔将军请假,结果菲月和莫莱也偷偷跟着,屠塔将军眼光一扫,道:“你们这些女孩子,要拍拖,不要只盯着罘胡华这臭小子,咱们的特警个个都是好样的,个个都值得你们去拖,你们要去,得每个人拉一个小伙子去,要不然,我可是不准假的。”他闪着狡猾狡猾的眼睛挨个看着。
菲月反映最快,举起手大声道:“我不,我永远跟着姐夫走。”莫莱立即响应,红牡丹也表示不再另选。
公主却道:“咱们每人去选一个,让胡华撂单,他现在越来越花心了,咱们让他知道一下没有女人的陪伴是什么滋味?”
我怎么也想不到,公主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叛变,无疑,她的号召力是非常恐怖的。
美女们兴高采烈地到特警的帐篷里选男人。
当以公主为首的四位美女从帐篷出来时,我看到了十一位比牛还强壮的一脸高原红的战士无比兴奋地随在公主四人后面,端着最新式的九八钢枪,俨然成了护花使者。
我嚎叫了一声,装着很气愤地~~一个人——向着红牡丹所说的那个她的父母在那里升华了生命的冰谷冲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古从军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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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我站到那个冰谷边上的时候,我一下子震撼到了。
这个地方,我来过,或者说,是我在梦中来过。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梦不会是假的。
不由自主地,我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生我养我的父母,我虽然一眼没有看到,可是,却在潜意识里一遍遍地想念他们。我在看《天龙八部》时,看到乔峰那人那事那悲那苦那疼,我就自觉不自觉地拿他的身世跟我比,我曾经想过,我的父母或许也是在大漠在荒凉的极地的异族猛人,或许他们也是独傲立世的英雄。
这难道是真的,我的父亲或是母亲,竟有着匈奴人的血?
我难道不是一个纯血统的汉人?
我沉浸在对逝去的父母的追思中……雪无声地落下,不知不觉地身上已落了厚厚的一层,就在我眼睛一眨,开始关注起周围的事物时,我看到了撑犁孤涂纳乌,也就是红牡丹单依的弟弟。
“你也来了这里?”我费力地张开了嘴。
“是的。” 撑犁孤涂纳乌回了一句。
这还真是,跟红牡丹单依和撑犁孤涂纳乌有缘呢,竟然会有两对父母都在这里升华生命,地球有时候真小啊。
等公主和红牡丹过来时,我看到她们一个个在雪中行走的样子,简直看呆了。
雪把四个女人装扮得简直成了冰装玉砌的不食人间的仙子。那一班藏兵们兴奋得都不知干什么好了。
公主悄悄问我:“一个人的感觉怎么样?”
我响亮地回答:“与雪谷面对的孤独那也是一种纯净的难得的境界。”
公主又问我:“缅怀什么了没有?”
我又响亮回答:“不告诉你!”
菲月和莫莱两个跑上来,一左一右地拉住我的胳膊,同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同时道:“姐夫看雪谷看得脑袋坏了,好了,我们唱歌你听好了。”
然后,菲月亲昵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极低的声音道:“姐夫,咱们和莫莱三个人去一个特好特好的地方,谁也不让知道,连公主姐姐也不让知道。”
跟菲月这么耳膑厮磨的,确实有那么一点姐夫跟小姨子的麻糊感情里头。她这样子的建议我能拒绝吗?
哈哈,本神汉越来越艳福齐天了。
我冲公主骄傲地眨了眨眼,一手菲月,一手莫莱,就开始了个别行动。
在雪中,在冰上,我们仨连滚带爬,互相拉扯着,然后,辩别了不下十次,终于到了一个挂满老冰的冰洞。
进了冰洞,我看见西边的高高的石壁上好象有一些很大的篆字,一个个地看将过去,我念了出来:不相信自己的意志,永远也做不成将军!
好有哲理的话。
再往里走,我看到近代人的楷书字:断箭冢。那手笔看上去,怎么象皮教授题上去的。
走到尽头,我看到了一只锈得不成样子的断箭,那箭看上去,确实很断,很没有尊严的样子。
我疑惑地对菲月和莫莱道:“断箭有讲吗,是不是有一段惊人故事?你们两位汉代古人,讲讲你们也觉得是古老的故事,行吗?”
莫莱灿然一笑,“我来讲,不过,姐夫,你不要笑我,我可不会讲故事了,只能讲个大概其。”
“讲!”
“这个断箭冢啊,说的是,春秋战国时代,一位父亲和他的儿子出征打战。父亲已做了将军,儿子还只是马前卒。又一阵号角吹响,战鼓雷鸣了,父亲庄严地托起一个箭囊,其中插着一只箭。父亲郑重对儿子说:“这是家袭宝箭,配带身边,力量无穷,但千万不可抽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精美的箭囊,厚牛皮打制,镶着幽幽泛光的铜边儿,再看露出的箭尾。一眼便能认定用上等的孔雀羽毛制作。儿子喜上眉梢,贪婪地推想箭杆、箭头的模样,耳旁仿佛嗖嗖地箭声掠过,敌方的主帅应声折马而毙。 果然,配带宝箭的儿子英勇非凡,所向披靡。当鸣金收兵的号角吹响时,儿子再也禁不住得胜的豪气,完全背弃了父亲的叮嘱,强烈的欲望驱赶着他呼一声就拔出宝箭,试图看个究竟。骤然间他惊呆了。”
莫莱歪着脑袋问我:“姐夫,你猜箭袋里面是什么?
我回答:“一只断箭,箭囊里装着一只很断的断箭。接着讲,我很爱听,故事老好老好了。”
莫莱接着道:“将军的儿子心惊:我怎么一直刳着只断箭打仗呢!吓出了一身冷汗,仿佛顷刻间失去支柱的房子,轰然意志坍塌了。结果不言自明,儿子在接下来的那场战役中惨死于乱军和箭下。拂开蒙蒙的硝烟,将军 拣起那柄断箭,沉重地啐一口道:‘不相信自己的意志,永远也做不成将军。’”
菲月很着急地道:“快,你们看,后面还有个断箭碑!”
我转到后面看到了一行跟“断箭冢”出自同一人手笔的一行行书:把胜败寄托在一只宝箭上,多么愚蠢,而当一个人把生命的核心与把柄交给别人时,又是何等的危险!相信自己,命运必须由自己来把握。
看到这几行字,我已经十分确定了,这里肯定是皮教授的秘密地点。只是,他一个汉人怎么会得到屠塔将军如此的信赖呢。
匈奴人一向都是肝胆相照,出生入死以后,才会成为毫无保留的弟兄,但是,就算再铁的兄弟,也不会暴露匈奴的秘密。
难道皮教授与匈奴人有莫大的干系?
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菲月以为我不适应高原缺氧气候,掏出个氧气袋让我吸两口。
我道:“我用不着,等关键时候,给那些搬运文物的战士们留着。”
“你们三个小东西,没有我的允许,到这里面说悄悄话。”
皮教授哈哈笑着,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教授爷爷,你快点来看,这什么人这么大本事,在这刻字,又立碑的,我和菲月那年来时,这里光有一只断箭的,我还以为光我们两个知道这个秘密?”莫莱见到皮教授好象是找到了活字典,赶紧询问此碑的出处。
她还真问对了,问到写字立碑的本尊上了。
皮教授仍是哈哈笑着道:“这要讲起来,话可老长了,得从战国末讲到你们的汉武帝,要真说起来,我和胡华都应该叫你们两个做老奶奶才是。”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古从军行(3)
“不算不算,我们是重生了的,算是现代人了,我们早就认公主是姐姐,胡华哥哥是姐夫了。”菲月听皮教授这一说,两手直摇。
“好,不算就不算,那咱们就讲讲匈奴与西汉之争吧。”皮教授摆手让我们做到洞里仅有的四个木蹲上,开始他的对匈汉之争的首次陈述。
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其族属尚无定论,主要有突厥、蒙古等说。无文字。战国末,常扰掠秦、赵、燕北边,三国相继筑长城以拒之。
冒顿单于在位(公元前209~前174年)时,统一各部,建立国家,统有大漠南北广大地区。老上单于(约公元前174~前160年)时,匈奴势力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汉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掠。
公元前200年,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汉高祖于匈奴之战失利,匈奴遂迫汉朝实行和亲,且岁奉贡献,并开关市与之交易。然而,即使这样,匈奴仍屡屡背约南侵,成为汉朝一大边患。汉武帝时国力强盛,曾3次(公元前127、前121、前119年)大举出兵反击匈奴,匈奴势力渐衰。
汉代,匈奴由于天灾、人祸及汉军的打击,发生过两次分裂:一次是公元前57年左右出现的五单于并立局面。结果是公元前53年呼韩邪单于归汉,引众南徙阴山附近。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发西域各国兵远征康居,击杀与汉为敌的郅支单于,消灭了匈奴在西域的势力,公元前33年,汉元帝以宫人王嫱(昭君)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和亲。
另一次是王莽篡汉后,匈奴的势力有所发展。但到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日逐王比被南边八部拥立为南单于,袭用其祖父呼韩邪单于的称号,请求内附,得到东汉允许。匈奴又一次分裂,成为南北二部。南下附汉的称为南匈奴,留居漠北的称为北匈奴。
皮教授讲完,对菲月和莫莱道:“汉武帝的事,你们不是知道一些吗?”
“差不多等于不知道,我们跟在细君公主身边,整天想的是如何才能回家,不停地让那个王子跟细君公主比马,跑来跑去,才跑到楼兰。结果,公主就忧思成病了。”莫莱道。
“唉,浩浩历史,对个人来说简直是不可理喻。”皮教授双目一闪,拿起他的刻刀,又在东壁上用文征明笔法刻下了《古从军行》的完整诗篇!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
皮教授见我们都是甘于受教的样子,又简单释解了这首军旅诗。
一首古诗描绘了一段苍凉的历史:军队的士兵们白天要登上山头了望烽火报警的情况,黄昏时又要匆匆赶到交河(在新疆吐鲁番一代,古代有水的地方,非实指)去饮战马。刁斗是一种铜制的锅,白天用它烧饭,夜里做打更的柝〔tuò拓〕用。士兵们背着刁斗在刮得昏天黑地的风沙中艰难无比地行军,这时候,联想到汉代从这条路远嫁乌孙王的细君公主一路上弹奏的琵琶曲,一定是充满了幽怨。
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野营过夜,忽然间天上就会飘起弥弥茫茫的大雪,与远处的无边的沙漠连成迷蒙一片。秋夜萧索中,南飞大雁的鸣叫声凄厉又令人哀伤,而交战对方的胡兵也耐不住这艰苦生活而落下眼泪。军营里还传说,朝廷已比传下不准后退的命令,只能拚着性命跟随将军(轻车将军为官名)去死战。
玉门被遮这四个字,即是不准作战的军队退入玉门关内,用的是《史记·大宛列传》的典故:贰师将军李广利攻大宛失利,退至敦煌,请求朝廷退兵,汉武帝“闻之大怒,使使(派使者)遮玉门,曰:有敢入者辄斩之!”拚命向前的结果,十有八九是战死。
诗的最后两句就更叫人断肠了:年年有无数人抛骨荒远的异乡,唯一的成果是葡萄(蒲桃)从西域传入中原种植,供富贵者享用。
皮教授对《古从军行》这一讲,我这才知道,一首诗竟然可以联想到这么多深远的文化。
吾深感小子无知也。
皮教授爱抚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小子已经是神乎其神的人了,还谦虚什么,一个人能做好一个术类的事就已经是很难得了。”皮教授又对菲月和莫莱挥了挥手,“走,叫上你们的公主姐姐,和红牡丹姐姐,咱们去找一些更隐蔽的地方,这里就放天眼将军雕像好了。”
我和皮教授回到有路的地方,腿快的莫莱已经把公主和红牡丹请到了路边,在那儿等着呢。
屠塔将军派了一个班的战士过来,还派了两辆加长的越野车。
坐在车上,感觉着天地的高远空净。
越野车像只小虫,在高原蜿蜒的山路上蠕动。
在这种时刻,你会觉到人是多么渺小,大自然以它无法抗拒的魔力,给人蒙上一层神奇的色彩,让人真实地感到,在帕米尔高原上,唯有生存才是验证生命的形式。
我看着跟我坐在一起的边防战士们,他们或许未必会全部明白此行的重大意义,但却以生命的坚守承载完成着绝无仅有的这一次的文化大迁移。
这些象金宝一样的边防军人已将这种坚守的生命形式执著地化为一种悲壮。也许,在久远的将来,我和战士们的这种从军行,也会固化在一种传媒介质中,供后人去缅怀。
~~后来,我再回到这里,双脚真实地站在这块几乎与尘世隔绝的坚实的土地上时,我感觉,我和那些边防军人一样,是高原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也许随着岁月的流逝,这样的生活会被高原提纯和压缩,但,不变的是我们曾经昂然挺立的身影,成了高原舞动而鲜亮的生命。我们的生命与阳光下的雪山、蓝天上的白云,神秘的帕米尔高原是如此地契合……
我在用我的方式感动和感怀之余,更倾心于它的韧性和伟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古从军行(4)
车正行间,忽然有一位眼力很好的班长报说有一群喇嘛蹑近了我们的车。
我和公主都征求皮教授的意见,皮教授道,既来之则见之,不管是宗教问题还是文物问题都可以谈,宜文不宜武,要摆事实讲道理。
喇嘛们倒也客气得狠,并没有要直接干架的意思。
听公主的翻译,好象是要比什么吃佛钵。我才注意到他们每人手中都拿一个当年释迦牟尼未顿悟成佛前的要饭钵子,看那结实劲,比一般的石头还硬,这要怎么吃。
可其中的一个中年喇嘛还真开始吃了,就跟撕大饼一样,撕一点吃一点,吃得是义无反顾,吃到一半时,他扬起了那一半钵子,意思是叫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吃。
喇嘛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好象跟我有仇似的……我心里犯嘀咕:本神汉跟你们萍水相逢,根本就没结什么梁子,再说了,亵渎神灵的事,咱可是从来没干过,你们可千万不要拿这些硬活跟我较劲,这咬金嚼铁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得出来的。
要是不应,喇嘛肯定要出另外的宗教难题来对付我等。
公主和皮教授显然亦无良策,这可难办得紧了,我看了看红牡丹单依,她却是神色笃定。
见到我求救和询问的目光,她道:“可以上了吗?”
我道:“可也。”
红牡丹单依迈步上前,拿过那一半的硬瓷钵子,连手都没用,就跟吃大饼一样,直接递到嘴边,卡卡几下,将那半个钵子吃掉了。
这一手,把一干喇嘛震住了,但是他们还有比赛项目。
有三个喇嘛席地而坐,一手抚地,一手手心向上做擎天状,口内默念咒语,忽然不见。其他喇嘛呼喝连声,意思是教我们找到他们,不然的话,就请我们掉转车头,原路返回。
搞半天,他们这是做了路霸。
公主轻声笑了笑,一跳而出,分从西北、东南、正北方向的冰凌内,将三位隐形喇嘛扯了出来。走到一众喇嘛跟前,道:“此术与迦莲法师略同,你们所谓的入冰无碍,是真的,还是用的魔幻之术?”
喇嘛中,忽有一个高身量的中年喇嘛踏身边喇嘛的身体而起,两脚踮站于两个喇嘛头顶之上,挥着一串佛珠,很俯视一切的神态。
只见他,将佛珠抛于身前五米的空中,突喝一声,喇嘛身后的一匹红马的马头即被割了下来。朝公主疾速地飞了过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公主娇喝一声,将那左臂之剑挥于空中,剑尖一抖,顺着那颗马头袭来的弧迹,轻轻地划了一条弧线。
马头因此转向,一下子罩住了一名喇嘛的头。
这一下喇嘛们吃惊了:竟然是马头换人头。此时,空中飘着的是一个喇嘛的人头。
那喇嘛仍是不愿服输,急挥佛珠,欲将那人头换回,公主挥剑再指,将空中飘着的人头与中年喇嘛项上的人头,进行了调换。
一脸怒气的喇嘛头无身而怒,却又只能随公主的剑而动,其状可怖亦相当可笑。
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我是发呆加向往。公主的如真实幻的招式和红牡丹的吃钵硬咬之功,当是非同小可,比我这练来练去,后背上只发紫光的鬼卦六十象经厉害多了,端的是不一般的惊人。
皮教授低声对我道:“咱们见好就收,以宽仁待之,他们聚集在这里,说不定有神秘的祭祀活动。当不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于是,我大步往前,迈了极有气势的几步,扬声道:“各位喇嘛法师听真了,我们是一支自发的考古队,当然也是最不贪心的考古队,此番较技,我们非是有意显摆,实是教咱们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咱们帕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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