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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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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下意识的,韩娆玉脱口而出。

焱涯一愣,一脸不解的看着韩娆玉,许久才道:“没有什么重不重要可言,只有想做还是不想做之分。”

闻言,韩娆玉只是一笑,自嘲的道:“这样好啊,人之所以会软弱就是因为有了太多牵挂,无牵无挂无欲无求,这才是最高的境界,没有能左右自己的决定,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而这也是对人族来说最为难得的,也是最不可能的,所以人族即便不会成为弱者,但也绝对不会是强者,想着,韩娆玉无奈一笑。

焱涯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中千思万绪怪异难当,说不出道不明,只是觉得今天的韩娆玉感觉很奇怪,一天天的不似曾经那般聒噪,静得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怜悯,亦或者是自怜。

“去看看皓承吧,去了这么久也不见踪影,”韩娆玉突然转移话题道,但是见焱涯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继而补充道,“我一个人在这没事儿的,反正也不是很远,我只是在这清洗包扎个伤口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话毕,在韩娆玉祈求的目光下焱涯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看着焱涯离去的方向,许久,韩娆玉才幽幽开口道:“既然来了这么久,看也看够了,听也听够了,朋友何必不出来一见呢。”

应声,身后的草丛中传来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响声,韩娆玉没有回头,依旧自顾自的迳自清洗着伤口,全然不顾身后之人的意图。

“你早就发现我了?”一声低沈悦耳的男生传来,男子并不惊讶韩娆玉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悠然自得的走到韩娆玉面前站定。

“也不是很早,只是觉得一这一路跟的也挺辛苦,想在我把他们两都支开了,你也好出来休息休息坐坐不是?”韩娆玉抬头,好笑的看着眼前英气勃勃英姿飒爽的男子。

“那我还真是得谢谢你了,还真别说,那草窝子里真不是人呆的地儿,都快折腾死我了。”男子毫不在意韩娆玉的态度,反而迳自抱怨着,“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释!。”男子笑道。

“有话就直说吧,他们也快回来了。”韩娆玉无视释!讨好般的小脸。

见状释!微微一愣,饶有兴致的看着韩娆玉,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看到呢。”

“不是不想,是不方便吧,”韩娆玉道,“你和焱涯私下见面不止一次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而你现在现身见我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我只能说悉听尊便。”

“不知道?”释!故作惊讶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呢?我那天可是冒着不惜把焱涯惹火的代价一字一句一字不差的把我们的身份目的全都告诉你了呢!”

“你那天就知道我的存在?”韩娆玉惊讶道,虽然自己之前总是恍惚间仿佛能够感受的到一些细微的灵子波动的变化,可是总是十分微弱,自己有人不甚在意,而对方却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

“其实也不过是赌一把,”释!笑道,“自人族离开灵域后,你是第一个来到灵域的人类,在灵域,人们早就将人类这一族群遗忘,其实你的灵气特质和神魔与混血之间差别是很大的,可也正是因为差别过大,我才冒险赌一赌。”

“所以说你那天说的全都是故意针对我的?”韩娆玉眼神冷然。

“是,”释!毫不在意的应道,“可是我只能控制我怎么说,我只能引个头,别人怎么想我可控制不了,也是造不出假的,最多不过是让你早点知道了你本该知道的东西罢了。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懂,什么是真,是么是假~”

“哼,”韩娆玉冷哼道,“你这样擅自破坏你们的计划,不怕会遭到乘法么?就算是焱涯不可信,可你更不可信。”

“我们的计划?”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不可支,“拜托,现在神族和魔族都是些什么鬼样子可是人尽皆知的,你认为他们还有能和我们对抗的力量么,之所以现在还不动手,并不是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是希望兵不血刃以豆胜,将伤害减到最低罢了,至于其他~”释!意味深长甚是玩味的看着韩娆玉,“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吧。”

“你以为你能掌控这一切?”韩娆玉冷笑道。

“错~错~”闻言,释!笑的颇是狂放,摇着手指一个劲儿的直颤,“我早就说过,我不过是个导火索,引导引导罢了,置于我想看的戏,演主角的并不是我呢~”

话毕,释!没有多做停留,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韩娆玉都没有看清他的去向。释!刚走,焱涯和白翼皓承抓了一大堆猎到的野味儿缓缓走来。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5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5

是夜,白翼皓承和韩娆玉已然睡下,焱涯同往日一样,假寐然后再独自一人在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地儿研究从韩娆玉那里得来的那本秘籍。

本想心平气和像往常一样修炼,可是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毫无预兆的一遍遍闪现出早上韩娆玉手上的一幕,那直指心口的一剑,那被利剑刺穿的手臂,那瞬间殷红一片的洁白衣裳,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历历在目。

千帆画面如走马灯般的一幕幕的闪过,焱涯的眉头也是越发的紧皱,努力集中精力,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想写毫不相关的事儿,死死的盯着秘籍上的字,一行行飞速的扫过,可是却没有一个字进脑子,惨白的面颊,殷红的血液……细密的汗珠密密的不满面颊,顺着鬓角划过脸庞低落在泛黄的纸上……

倏地,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草地和纸张上。

焱涯震楞了许久没有缓过神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间或鲜血一股股的自嘴角流下。自己这是怎么了?焱涯不断自问,胸口一阵阵的闷痛,连呼吸都变成一种负担,脱力顺势向后躺下,呈“大”字状的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只有一弯下弦月的夜幕,许久,忽而惨淡一笑。

或许释!说的没有错,既然自己在意,既然已经上了心,又何必刻意压抑?只要不阻碍自己大业,既然中意,收了又有何妨,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战力,若是能为己用,也不失为一桩佳话。

而同一片夜幕下的不远处,韩娆玉看着焱涯离去的背影只是笑的无奈。有给过无数次的暗示和机会,一次又一次的体谅和包容,可是终究还是有尽头的,有些事情是一旦开始就无法随心所欲的终结的,例如爱,例如谎言。若爱能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如此儿戏,又怎么肯能真实?而谎言一旦开始,便会需要千千万万和谎言和欺骗来圆这个谎,无奈也是必须,一如他们,无论愿是不愿,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以为她的包容能让他醒悟,能让他惭愧,能让他至少对自己坦诚,却发现她的包容只不过是一场没有止境的纵容……

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白翼皓承,韩娆玉笑的苦涩,他对她的情,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得不让自己选择视而不见罢了,人若有情,便注定无情,对于焱涯,她毫无保留的付出,真诚相待,而对于白翼皓承,她只不过是一个刽子手,知道若有似无的朦胧是最要不得的,也是最伤人于无形的,可是却总是在焱涯那边收到欺瞒时下意识的依赖,身不由己的依靠。或许正如释!所说,他们三个,每一个是好人,自私孤傲而狂妄,明明各个都是人中龙凤,虽总是过多的奢望一些无法企及的东西,所以三个人都痛苦……

虽然释!的目的和意图还无法估量,此人捉摸不透阴晴不定,但韩娆玉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来者不善,但即便知道又能如何?告诉自己不要落入设下的圈套,告诉自己要步步小心谨慎,明明每个决定已经都是自认为最好的、甚至可是说是唯一的抉择,却也只不过是绕了个大弯子又走回了最初的死胡同。

“还没睡?”焱涯本是想着既然自己心事重重,在多做练习也是无意,便提前回来,可是却发现韩娆玉竟然半靠在身后的斜坡上看月亮,心中不禁一紧。有些事情虽然是事实,虽然是自己最原始的初衷,虽然即使是现在自己的想法也丝毫未变,可是却在长久的相处后变得越发的难以启齿,越发难以预料当一切揭穿的那一刻,越发不想让她知道事实的真相,越发觉得,即便是永远这样也挺好……

应声韩娆玉低下头,看着逆着月光缓缓走来的焱涯,昏暗的夜让她无法将他的神情看的真切,“你不是也没睡?”

下意识的回话,本也是一如既往的抬杠,可是若人的心境变了,即便是同样的事情也会跟着发生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了吧。下意识的敷衍道:“只是随便四处走走,晚上吃得多,有些积食了。”

一个谎言总会需要千千万万个谎言来帮它圆满,做的天衣无缝,下意识的开口,连焱涯也不禁一愣,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对话,竟然只剩谎言,如此不假思索轻车熟路。

夜色中,正如韩娆玉看不清焱涯此时的震楞和懊悔一般,焱涯也看不清韩娆玉此时的无奈与自嘲。

“人族本就多情,情感是人族从古神那里得到的最宝贵的财富,也是古神对人族最引以为傲的一点,可利弊只不过一线之间,”倏地,韩娆玉移开视线,再次头像了夜色中唯一的光亮──下弦月,“人族中因为感情用事而毁于一旦的例子多不胜数,但也不乏在三族中举足轻重舍我其谁的绝对强者,而强者总是悲凉凄怆,可无论如何,无论弱小也好强大也好,他们都有一个共性,你知道是什么么?”

焱涯茫然的看着韩娆玉,韩娆玉却没有看向焱涯,好像只是一时兴起闲话家常,可是焱涯却隐隐觉得别扭,说不出哪里不对。缓缓踱步走进,挨着韩娆玉身边坐下,看着因为距离而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剔透的面庞,焱涯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知。”

“万般皆是命,但却无非逃不过一个字,”说着,韩娆玉低下头,看着眼前波光流转的琥珀色眸子,那仿佛有水波在其中流转般,绚烂夺目,让人只要一眼便可泥足深陷,“‘情’。”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6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6

闻言,焱涯不解,不禁皱眉,而韩娆玉见状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只是很理解的笑了笑,继续道:“正因为有情,所以才会痛不欲生,所以才会自欺欺人,所以才会萎靡不正,所以才会摔的一败涂地,所以才会寄希望于那些早已飘渺的梦幻。失败甚至是被遗忘,只不过给予他们一个理所当然的终结,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痛快……”停顿片刻,看着焱涯不断紧皱的眉,韩娆玉轻笑,话锋急转之下,“可是,也正是因为有情,所以才会有执着,那份执念对于渴望成功,渴望力量的人来说是千金难求的至宝。人生在世,不怕你胸无大志,不怕你寄情山水无欲无求,就怕你一生追逐奔波,半生辛劳过去,却突然失去了方向和目标,只剩下悔恨和遗憾,永无止境的虚空只会在掏空人的精髓后,留下一副皮囊,一个行尸走肉罢了。”话毕,韩娆玉稍作停留,再次问道,“你说有情,好是不好?”

焱涯沉默,虽然韩娆玉不解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但是一项野心勃勃沉稳内敛的他早已经学会了忍和静候下文。

“力量是人所渴望,但追求力量的途径有很多,或快或慢,或强或弱却终有极限,而在这些当众,最为快速强劲的就是执念,执念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刹那成就人,也能在片刻间抹杀你的存在,”韩娆玉笑道,“这便是对于我们人族来说,修炼秘术登峰造极唯一的秘诀和途径。”

闻言,焱涯猛的一震,身体瞬间僵硬,值得木讷的看着韩娆玉。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本秘籍的修炼方法么,”韩娆玉毫不在意的解释道,“看你这段时间一直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我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与其这么拖着我看着直别扭,不如把你想知道的一次性说个清楚,你痛快了我也畅快,”说着,看向焱涯,真诚的问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么?”

奖状,焱涯眯起双眸,琥珀色的某种眸光激转,竟显危险的神色,毫不避讳的看了韩娆玉许久,才冷声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此神情和口吻让韩娆玉如堕冰窖,浑身冷的厉害,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焱涯竟有走到这步田地的这一天:“事到如今问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想知道我被你这样蒙在鼓里了有多久,我被你愚弄欺骗了有多久!”焱涯冷笑。

“愚弄,欺骗?”韩娆玉好笑的重复道,“你待我,又何曾有过半点真诚?只要一刻也好。”

“看来你知道的挺多,知道的也挺早!”焱涯冷声道,“倒是我多虑了,早知道也不必费这么多心思费这么大劲儿,不如说说你有什么目的吧,看看我们能不能互惠互利。”

“这就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韩娆玉心痛,“所有人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图利才会接近你的,我也是?”

“难道你不是么?”焱涯好笑道,“一直这么隐忍代发,如今才戳破,不是已经成熟势在必得,就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可无论哪一种我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自己做的事儿又何必强加于人?”韩娆玉叹息,连和焱涯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哦?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倒真是坦荡,毫无所图!”焱涯不以为然嘲弄道。

图,自己怎会不图,图他的真心实意,图他的以诚相待,图他曾经哪怕只有片刻的真心,图他为她的驻足和停留,图那些更本不可能成真的梦幻……

见韩娆玉无言以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以为定是被自己说中别有所图所以不得不沉默,虽然有一针见血、识破对手真相的快意,可心中更多的是不知从何而起的落寞。

而韩娆玉则只是无奈: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的不堪与低贱,别有所图……是啊,或许我真的是太贪心,图的太多,求得太多,所以永远得不到,等不了……

受不了韩娆玉如此悲悯自怜、明明无奈却又不得不强装坚强的目光,焱涯只觉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再次气血翻腾,腥甜本已涌至喉头,却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许久,才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谢谢你的指教,在下受益匪浅,定不忘大恩”的话后,便转身离开,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指教?受益匪浅?韩娆玉看着焱涯越走越远的身影独自惆怅,到底他们是谁负了谁,是谁对谁错,怎么明明觉得委屈的应该是自己,受伤的应该是自己,怎么到头来到好像是自己的不是似的。

焱涯,或许我真的是错了,不应该好奇,不应该去找什么封印,不应该来到这里,不应该遇见你,更不应该爱上你……爱是一场无法预知却最为惨烈的赌博,要么笑到最后赢得满堂喝彩,要么输得彻底一文不值,而她韩娆玉,自始至终就是一个输家。从未爱过,他是她第一个动心的人,而且如此无厘头,爱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输的凄惨,她无话可说……

释!说过,极北的无涯之渊一直是个无人问津的地方,不是说它地理位置有多么的难以企及,只是传言太多,据说那里有着世间难有的至宝,没有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有人说是术法秘籍,有人说是绝世好剑,有人说是一笔金额巨大的财富,众说纷纭却无从考证,只因为出于各种目的进去的人很多,可是从未见过有活着出来的。但也正是因为从未有人知道它的真正面目,所以更让人向往,也更让人惧怕,释!没有多言,只是似笑非笑的直看着韩娆玉淡笑不止。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7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7

韩娆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希望找到回到人间界的方法,可是几乎已经把整个灵域都走遍了,依旧没有丝毫的线索,虽然神魔两族早已疲惫不堪,可是却倔强的没有一方肯服软,肯先开口停止这场早已麻木甚至是带着破坏性的战争。见惯了厮杀与血腥的韩娆玉也不知何时开始变得习以为常,她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不会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而有有种救万民于水火的崇高觉悟和意识,她只是能够听到大地的悲鸣,在伴随着一个个生命的消失和灵魂的脱离,大地之力是越来越弱,起初还有力气悲鸣,而如今,世界骤然寂静了,一切平静的犹如暴风雨前的夜晚,草木枯黄萎靡几乎绝迹于灵域,大地像是再也负担不了似的,血水无法融入泥土,而是永远像刚流出一般的染满大地,猩红一片。

韩娆玉知道,大地已然到了它的极限,不是不愤怒,不是不反抗,而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提醒那些愚蠢到根本不屑一顾的人们,它在集聚力量,等待着最后彻底崩溃时的爆发,若果没有意外,韩娆玉猜测,应该离灵域的全面崩溃不远了……

韩娆玉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救世献身成为英雄永垂不朽的雄心壮志,她只知道若不敢在灵域全面崩溃前找到回去的办法,自己也会跟着完蛋,她怕死,这是人之常情,本来自己本就是个无忧无虑到处惹是生非的闯祸精,可是并不代表她厌世,从小被父母宠着爱着,虽然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和族中所背负的沉重诅咒,可是却丝毫不为之动容,因为她知道,即使所有的人都会离她而去,可是至少父母永远都会在她身边,让她依赖,任她胡来,她还没有跟父母告别,她还没有享受够亲情,她怎么可能这样心甘情愿的死在这个本就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释!到底有什么阴谋,可是在释!走前告诉自己在人族未去人间界时领域北部一直都是人族的聚居地时,韩娆玉动容了,无论有什么阴谋,无论他在盘算着什么,她都有必要过去一探究竟!

夜色朦胧,黎明将至,看着早已熟睡的白翼皓承,韩娆玉苦涩一笑,他对她的心意她怎会不知,要怪,就怪他们有缘无分,如若往生,她更希望自己先遇到的是他白翼皓承而不是他焱涯……对于焱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一切只不过平平淡淡去真切到让人心惊,现在回想起来,韩娆玉只能无奈一笑,她确定她爱过,但也同时确定他们从未了解过彼此,最无厘头最不可能萌发爱情的爱,悄然开始,也结束的果断。对于焱涯,韩娆玉无话可说,而对于白翼皓承,她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或许相顾无言亦是如此吧……

没有话别亦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任何线索,韩娆玉回头最后看了看自来到灵域起便彼此羁绊命运相交的两人,真诚一笑,无声的道了一句谢谢后,便头也不回的赶往极北的无涯之渊。若是幸运,她便会找到回到人间界的方法,离开这即将崩溃的灵域;若是不幸,自己便是有去无回死在无涯之渊罢了。不过无论结果是好是坏,这一去,不是生离也是死别,他们之间,终究到了该道别的时候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沈,当白翼皓承醒来时天早已大亮,正对头顶的日头刺得眼睛生疼,许久才堪堪适应,缓缓支起身体才发觉竟然浑身乏力的厉害,看着身边依旧睡的香甜的焱涯,白翼皓承不禁皱眉,四下环视了一周才突然发现竟然完全不见韩娆玉的踪影,倏地心头一阵慌乱,强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挪到焱涯身边,颓然跪倒在地。

“焱涯,焱涯!”白翼皓承唤道,明明焦急却因为有气无力而显得虚弱了几分,见焱涯毫无反应的继续闷头大睡特睡,白翼皓承不禁皱眉,就算他们睡的再沈,最起码的警觉性还是有的,若都是这种雷打不动的睡法,他们早不知道死了几回了。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搭在焱涯肩上用力推了推,竟发现只是这种程度的力道和动作竟然让他白翼皓承气喘吁吁,焦急的喊道,“焱涯,别睡了,快醒醒!!”

依稀间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嗡嗡嗡的很是烦躁,想要伸手挥开翻身继续睡,可却觉得手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本想着看自己不醒来那人就会放弃,却没想到还没等自己睡着,那人依旧不易不闹的再次开叫,还依旧不死心的不停的推自己,焱涯不禁皱眉,想看看这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到底是谁,努力睁开眼却突然发现眼皮重的厉害,以为是自己太困的缘故,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揉揉干涩的眼角,竟发现浑身僵硬乏力的厉害。登时本来还有些迷茫困倦的焱涯心中警铃大作,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与其说是困倦,不如说是中了类似迷药毒烟或者是幻术什么的东西才会让自己睡的如此沉重,毫无知觉。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极力睁开双眼,顶头刺眼的阳光毫无阻拦的流入眼睑,刺得焱涯眼珠生疼,适应了许久才在身旁不知什么人的帮助下艰难的坐起了身子,用力晃了晃混沌晕眩的头,焱涯将目光定格在了身边,才看清原来一直呼唤自己,搀扶着自己的人竟是白翼皓承,“怎么了?”一张口竟发现声音沙哑的厉害,好似多年没有喝水似的,干裂沙哑,气流震得咽喉犹如刀剐。

“不知道我们这是睡了几天,看着太阳,应该是中午了,可是……”白翼皓承看了看因为自己的话而眉头紧锁的焱涯,“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你和我,娆玉她……”

“她怎么了?”心中没由来的已经,但是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8

PART 21 远古的回忆18

“下落不明。”仅仅四个字却让焱涯瞬间凉彻心骨。

“也没多久,这一天还没过呢,只不过让你们睡了个好觉罢了,”倏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焱涯本就紧皱的剑眉更加纠结,不用回头他也能知道,能够清楚知道自己行踪,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不计代价的除了他释!还有谁?“怎样,对我送的大礼可还满意?”释!从身后绕到焱涯面前,蹲下身,一脸谄笑献宝似的看着焱涯。

“你这是又再玩儿什么,计划着什么,目的又是什么?!”焱涯冷然道。

“啧啧,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释!感叹道,“知道么,你俩问我的话都是出奇的一致呢。”见焱涯越是皱眉愤恨,释!心情越是舒畅痛快,不禁无法自已的大笑道,“你俩真是好玩儿,一个明明爱却不敢说,而另一个明明爱却不自知,哎~”话毕,还颇是感叹,像个过来人似的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

闻言,焱涯不自觉的皱紧了眉,而释!见状却是十分满意的啧啧道:“别紧张嘛,我这是这么一说,我可还没胆子做些什么,顶多就是个推波助澜的作用,你们才是主角,我不过是个旁观者,看戏罢了,至于这戏到底怎么演……”释!意味深长的看着焱涯,在焱涯和白翼皓承之间来回扫视着。

“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焱涯冷声斥道,对付像释!这种人,他还真的有些无所适从,虽然能力不是最顶尖的,但也算的上是少见的一等一的高手,最主要的是这人没有弱点,或者说从未被人找到他的弱点,所以软硬不吃,想让他张口,除非他愿意,或者是一时心血来潮。

“也没什么,只是据说她挺想回家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线索,我就突然想感受一下什么是好人的滋味,突发奇想的帮了一把罢了。”释!无所谓的说道。

可也正是因为释!的无所谓,所以才更让焱涯心惊,“我一直尽量避免和你有正面冲突,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事事忍让。”焱涯也同样好似不痛不痒的说着。

但这样的反应却让释!开怀大笑,“呵呵,不错,你这个反应真是让我再满意不过了,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因为我来本来就是想来告诉你来着,”释!笑道,“我只不过告诉她北方的极北之地有一个叫无涯之渊的地方,据说里面有着什么宝物,因为那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所以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无涯之渊……”闻言,白翼皓承呢喃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睁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释!,“不会的,不会的!”

“哈,看来我说的其实还是有实话的吧~”释!见状很是满意的自许道,“北方曾经一直都是人族居住的地方,而无涯之渊一说也是从人族迁徙之后才流传开来的,其实我也只是告诉她这些,至于去不去,可完全由她决定的。”

“你!”白翼皓承气的咬牙切齿,“你明知道她想回家,竭尽全力去找能够回家的一切线索,你告诉她这些,跟逼着她去无涯之渊有什么两样?!!”

“差别大了!~”释!委屈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看戏,你们要是不演,我去哪儿看?再说了,我这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决定权在你们手中,她可以选择不去,你们可以选择不管,虽然这会让我挺郁闷,看不成戏了,可是你们应该会挺痛快不是?因为不会再有这种所谓的受制于人被动的局面了不是么?~所以说,我只是看戏,你们可以选择不演的~”

北部本就比较寒冷,越往北越冷,由于明显少了人气,冰冷之余更显凄凉。八百多年来无人问津,战火烧遍了整个灵域,却唯独这里还依稀保存了下来,破旧古老的房屋,摇摇欲坠到好像只要一阵大风就能吹倒似的。至于植被,早在这把百年来的风吹雨打中凋零风化,连渣滓都不剩,光秃秃的一片荒芜的黄沙。

一阵寒风吹来,韩娆玉下意识的紧了紧衣裳,由于决定的匆忙,韩娆玉并没有做什么保暖的准备,包袱中只有几件随身的单衣,韩娆玉果断的把所有单衣全部裹在身上,可是在这么恍惚的大地上,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寒风就这么直接吹过来,硬是吹得衣袖窸窣的直响,冰冷的空气在衣袖的空隙间不断穿梭,冻得韩娆玉直打颤。

强忍着刺骨的寒风,韩娆玉继续像被走着,据释!说,无涯之渊就在北方极北之地,没有具体的方位,因为根本就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能不能找到全凭运气,或者说,即便已经踏进了无涯之渊因为没有人知道无涯之渊真正的面目而不自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永远被埋葬。

漫无边际的荒野,随便一阵风都能掀起一片糊满视野的黄沙,四下无人也没有办法问路,周围更是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东南西北,所谓地方都是一样的,韩娆玉不禁怀疑,她此刻向着的方向,真的是北么。

越来越冷,一粒晶莹的五菱形雪花飘下,落在韩娆玉的睫毛上,随即便是漫天的鹅毛大雪,因为没有任何遮蔽物,所以韩娆玉只有这么顶着雪在荒野上走着,片刻,原本荒凉的原野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可是依旧分不清方向。韩娆玉早已经被冻得四肢没了知觉,连眼珠子都被冻得生疼,机械式的在齐膝的雪地上走着,冰雪隔着薄薄的布料化作冰粒凝结在腿上,起初还有从冰到水再到冰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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