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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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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听明白了么?!”倏地,暗夜璇突然对着紧闭的大门冷笑道。
应声,大门缓缓被推开,站在门前一袭灰衣、一脸难以置信的不是他白翼玉火还是谁?
因为突然听闻“光之柱”死讯的白翼玉火不顾手边“风之柱”的诸多事务,日夜兼程的赶来阿贝妮,他先去过阿尔芙加蕾特院的机动室,那一层均匀摊开的灰尘让他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于是他又急忙敢来贝西勒特尔院。他担心失去冰羽斯诺的挚友此时会是何等的悲痛欲绝,亦是想要真实这不过是个传言,想要在这里找到那抹纤细雪白的身影。可是……
“你是认真的么……”白翼玉火皱眉。
“当然~”暗夜璇轻松的回答道,“对于一个已死的人,何必花费我这么多心思呢~”
“她的死让你很高兴?”白翼玉火难以置信。
“无所谓高兴和不高兴,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因为这个认清了很多事儿,想事情也通透了许多。”暗夜璇道。
“可是我怎么隐隐觉得你很恨她?”白翼玉火问道。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1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1
而暗夜璇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着吧。”
白翼玉火对于这样的暗夜璇无奈,更不想同这样的他多做废话,直觉的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隐忍的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后悔自己爱上她么?”
闻言暗夜璇倏地一震,全身肌肉紧绷的好似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是的,僵硬的转过脸来直视这白翼玉火的眸子,而暗夜璇的眼中是难言的恨意:“当然后悔!”
白翼玉火独自走回嘉凯茨,一路上浑浑噩噩,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些什么,只记得看见暗夜璇的最后一眼,是如此的厌恶与憎恨。那不是他熟识的暗夜璇,从小到大,虽然看着他不得不变得沉稳冷漠,但是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愤世嫉俗的样子,是一种生生要毁灭一切的怒火。而自己呢?白翼玉火不禁好笑,他们都是一样的,太过优越的生活环境让他们不自觉的拥有太多优越感,也正是因为自出生便注定的优越感和强大的力量,使他们不自觉的却会向往那种平凡和普通,不需要轰轰烈烈,只求能够平淡如水,任性而为……
想着想着,白翼玉火已经走进了嘉凯茨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面前蹭蹭的冒出三两个灰影,恭敬的向自己作揖道:“‘雷之柱’有请,说是‘风之柱’一回来务必第一时间赶去妮法莎依院的机动室。”
“妮法莎依?”白翼玉火诧异的重复着,妮法莎依自初代“九柱”寂灭后便长久的闲置未用,虽然各院的学生差不多维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可是这六七代“九柱”的更替以来,早已经默认了八位“九柱”,因为“暗之柱”从未出现过,也就变成了一个遥远的追忆,而如今有常速竟然会约自己到妮法莎依院的机动室,这实在是太墨明棋妙了,“‘雷之柱’还说了些什么么?”
“抱歉,这不是属下能够得知的范围。”男子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翼玉火若有所思的应声道。
白翼玉火马不停蹄的向妮法莎依院走去,只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妮法莎依,心中就越是躁动不安隐隐作痛,山雨欲来风满楼也不过如此,这种不安与恐惧是他在战场上也从未感受到的,是不详、更是凄凉……
当白翼玉火感到妮法莎依机动室时,门前早已为了许多妮法莎依的学生,一个个跃跃欲试兴奋不已的样子,东张西望的探着头想要尽早看到里面的东西。
“你们没有课么,一大早就一个个为在这儿?”白翼玉火厉声道。因为“暗之柱”的空缺,历来妮法莎依院的各个大小事务都是有“风之柱”暂为代理的。
白翼玉火此言一出登时给那些好奇心满满的孩子们吓了一大跳,一个个做鸟兽四散状顿时逃的不见人影,见此情景白翼玉火哭笑不得,或许是因为自己比较好说话的原因,虽然深受学生们的敬重,可是平时玩笑什么的从未少过,而现在却突然这么听话的立马一个个配合的故作惊恐的消失,无非是要消遣自己罢了。白翼玉火无奈一叹随即推门进入。
前脚才踏进机动室,白翼玉火便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之人不知该做如何反应,而那人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白翼玉火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静静的站在原地,平淡的直视着白翼玉火的双眸,好似在等白翼玉火自己反应过来似的。
“你……你不是死了么?……”许久,白翼玉火才艰难的蹦出几个字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和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抖。
“死了?”冰羽斯诺好笑的重复着,随即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可不是,想我死的人多了,‘光之柱’可不就是在那场大战中早就死了么。”
“但是……”白翼玉火不明所以,欲言又止却不知从何开始,只知道重逢之时,很多事情都变了,冰羽斯诺的冷漠甚至一颦一笑间隐隐的残忍,但从未改变的或许是那一身的傲气和不服输的倔强,虽然相较于从前更加的凌厉尖锐。
“从今天起你的负担就会减轻了。”有常速突然开口,半开玩笑道。看见白翼玉火依旧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有常速不禁要大叫,有见过反应慢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反应慢的,“‘暗之柱’已然回归,所以你只需要负责你所管辖的范围就好。”
“‘暗之柱’?……”白翼玉火喃喃道,随即目光很自觉的定格在了冰羽斯诺的身上,一脸难以相信。
而冰羽斯诺却显得镇定的多,悠悠的摊开双手,双唇微启低声念着咒语,瞬间,屋内紫光突显,耀眼异常,最终纷纷凝聚在冰羽斯诺的手中,化为一根通体紫黑并且间或着镶嵌缠绕着金色花纹的长鞭。伸出右手食指在长鞭有金丝纹路的地方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色,金丝纹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急速吸收着难得的鲜血,泛出一阵阵灵力的波动,震撼这在场的所有人,不一会儿,波动减弱,在冰羽斯诺划破手指的那只手中渐渐淡入一本暗紫色的卷轴,中间间或有些黑色的纹路,因为颜色太过深沉相近所有一些难以辨认。
当一切准备就绪,冰羽斯诺缓缓抬头看向白翼玉火,平淡道:“这是历代‘暗之柱’的圣器,碎风,”说着将长鞭一抖抛给白翼玉火让他一见真伪,随即展开紫色卷轴,“这是暗之契约书,因为我以契约之血召唤所以你们可以得见。”
白翼玉火被突如其来的事实惊得只能震楞的看着碎风发呆,有常速当然知道白翼玉火此时的心情,两天前当他见到冰羽斯诺,当他得知这一切,当他亲眼见到这暗之圣器和暗之契约书之时惊讶程度绝不亚于白翼玉火,于是开口打破这僵局道:“这些我都看过了,是真的,她……冰羽斯诺的确是得到暗之言灵承认的第二任‘暗之柱’。”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2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2
“这怎么可能……”白翼玉火下意识的呢喃道,“以一己之身同时承担着两种属性的绝对力量,更何况‘光’和‘暗’是何等的极端,如此相互排斥和制约,若是同时居于一人之身,会带来多大的负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到底明不明白!!”白翼玉火无法抑制的冲冰羽斯诺大吼道。
“我有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做到的事。”这是冰羽斯诺的回答,疏离而冷漠,却又是异常的坚定而不容反驳。
“你!”白翼玉火心痛,却又无法阻止。
“我只需要你们的承认,让我在嘉凯茨有一个立足之地,这样就足够了。”冰羽斯诺无视白翼玉火一脸悲痛的神情自顾自的说道。
“你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么?”有常速正色道。
“当然,若是我还是‘光之柱’,这的确是一件大事,需要所有‘九柱’的通过甚至是更多的仪式和制约,可是,”冰羽斯诺倏地转过身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笑道,“‘光之柱’已经死了,在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阿贝妮承认了‘光之柱’的死亡,整个灵域也被告知了这个消息,这不就够了么。”
“可是光之契约书、光之言灵、光之圣器都在你这里,你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有常速继续追问道。
“可是冰羽斯诺已经死了,‘光之柱’已经死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冰羽斯诺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
许久的对视,有常速突然叹了一口气,不知是无奈还是赞许,低声道:“你果然有‘暗之柱’的风骨和灵魂……”话毕,便迳自起身走了出去。
“那么不知道‘风之柱’意下如何?”得到了“雷之柱”的承认,冰羽斯诺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白翼玉火的身上。
白翼玉火没有说话,只是久久的看着冰羽斯诺,试图在她的笑靥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许久,白翼玉火好似感叹办的低声问道:“你和璇……到底怎么了?……”
果然,此言一出白翼玉火看到冰羽斯诺身子明显的一震,随即逃离了与自己对视的眸子,转而看向窗外,单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留在鬓边的一绺墨色的长发,许久,悠悠道:“‘光之柱’已经死了,这不是他说的么,所以,‘光之柱’死了。”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白翼玉火已经能够猜出个大概,虽然不知道谁对谁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坚信,这样一个看似坚强强势倔强的女子,而她的内在或许是真正的软弱脆弱到了不堪一击的程度,而给她致命一击的,或许就是他那个自小玩到大的玩伴,暗夜璇。
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或许是自私,想要试探试探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没有可能,或许只是好奇,或许是真的惋惜,白翼玉火低声问道:“你,可曾后悔爱上他么?”
闻言,冰羽斯诺的身子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回头与白翼玉火的双眸对视,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怒火,声音温柔到让白翼玉火差点以为自己产生的幻听:“后悔。如果可以重来,但愿此生从不相逢。”
只那一瞬,分不清是为了谁,白翼玉火夺门而出,在校园中仰着头拚命的奔跑着,只有这样才能让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眼眶中去……
同样的问题,一个愤怒,一个淡漠,可是却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样的答案……
一场爱,爱的如此轰轰烈烈,虽然被世人看作是离经叛道不容于世,可是他们曾经却是如此的执着,多少人一同见证,多少人默默祝福,多少人从反对变成了默认,多少人看着这样的一对身影,把它视为自己的信念,又有多少人羡慕追随……
他见过战火之中的他们是如何的相依为命,如何的信赖互助,如何为彼此而牺牲自己,浴血之后那两个傲然立于天地间仍不忘彼此支撑的背影,那绝对没有第三个人能够插足的亲密。
那个以战火为背景,以生命为代价,以灵魂为誓言,以守候为付出的曾经,他们这些个旁观者解释历历在目,而这两人却告诉世人,他们后悔了,后悔曾经让世人向往惊羡的一切……
……你曾后悔爱过她(他)么?……
……如果可以,但愿此生不曾相逢……
☆、PART 19 血蛊01
PART 19 血蛊01
夜色依旧,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夜却变得难以忍受的漫长,百年的误会和迷惑,百年的怨恨和遗憾竟只在这么不起然的一瞬间打破了平衡,真相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不断的切割这暗夜璇的心脏,刀刀精准,疼痛却不致命。
看着暗夜璇如发疯一般奔跑着离去的背影,修冥恋只能苦笑,若是到了如此地步自己还抱着所谓的幻想,期待着那一丝肯能的话,她可真算的上是白活了。
“你倒是豁达了。”龙白冷眼的看着修冥恋一脸快哭出来的神情,冷笑道。
“即便在你们眼中看来,我是卑鄙也好,无耻也好,我只能说我很无奈,我不否认我向来看不起人族和混血,但是除非和家族利益挂钩,我绝不曾主动的去欺压或者伤害任何一个人族和混血,但是我抱有何种想法你们无法左右,”修冥恋强忍住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毫不示弱道,“但是对于冰羽斯诺,我只能说我很抱歉,自私卑鄙我承认,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对一个不属于我的人执着了一百多年而已,为了得到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而在你们眼中如何看待我毫不关心。至于其他,我修冥恋问心无愧!”修冥恋呢喃的自嘲道,“或许你们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看着这样的修冥恋,龙白本想嘲笑,本想将冰羽斯诺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全封不动的都还给她,可是却不知为何此时竟会同情她,同情这样一个错爱却执着的女子。
“我当然明白……”或许是因为同情,或许是因为怜悯,或许是真的在某些方面有着共鸣,一时放松警惕的龙白竟下意识的叹气道。此言一出修冥恋和原介拓皆是一惊,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个风度翩翩叱吒风云另神冥二界闻风丧胆的男子。
龙白知道自己一时口直心快失言了,急忙撇开与修冥恋僵持着的视线,转身匆忙离开了。
看着龙白离去的背影,修冥恋是第一次如此同情冰羽斯诺,也是第一如为她担忧,“同时被这一些优秀却高傲的男子爱上,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
“人各有命,我们能做的,能解释的,已经都做了,虽然晚了百年……”原介拓悠悠道,“若是有缘,他们定能破镜重圆,若是无缘……”原介拓下意识的望了望暗夜璇消失的地方。
而另一方面,一夜之间听到了太多过去的事情的暗夜璇内心翻腾个不停。
原来你我都没有错,又或者说你我都错了。你不曾背叛我,我也不曾背叛你,只是因为我的高傲和自大,让你太过缺乏安全感;只是因为你的消极和自卑,让你根本不敢质疑和相信。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又是谁伤害了谁,他暗夜璇也分不清道不明,现在的他只知道发了疯似的奔回机动室,想要立刻就见到这朝思梦想了百年、以不得不恨的方式铭记了百年的面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有太多的喜怒哀乐想要同她分享,有太多的迟到承诺想要对她许下。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夜的路好像总是特别的长,平时明明几步就能到的地方,今天却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极力的加快步伐,却总感觉这路也跟自己作对似的无限制的增长。
于是靠近贝西勒特尔,于是靠近机动室,暗夜璇的心脏就莫名的抽搐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似的。想到这暗夜璇不禁一震,随即用力摇头,不断的大骂自己简直就是被害妄想症,如此风浪都已经经历了,即便是考验和折磨这百年也足够了,现在是应该让他们得到幸福的时候了。
到了机动室的门口,暗夜璇连减速想要停下来的意图都没有,便直接撞门而入。本来满心欢喜的暗夜璇在进门的一瞬间只觉得蓦地从头凉到了脚,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看着人去楼空的房间,暗夜璇只能僵硬的立在原地,许久才一脸不可置信的挪向了床边,缓缓坐下,颤抖的伸出手去抚上那一下还留下些许凹痕的床铺,也只有这下才能证明这里,曾是她躺过的地方。来回磨砂着暗红色的被褥,那里还依稀残留这她的体温,还有些许的丝丝暖意,暗夜璇不自觉的一脸温柔的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低声呢喃道:“斯诺……”
因为不放心而紧随其后的安施佳弥在气喘吁吁的进入后便看见了这么一副人床对望的场景。安施佳弥不确定的上前试探的问道:“姐姐呢?”
暗夜璇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感受着手下即将消失殆尽的温度。
在知道一切真相后的安施佳弥不再如当初那样痛恨反感这个对自己曾有过救命之恩的哥哥了,因为她知道,他的心里也很苦,因为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姐姐,所以才会在误会之后如此的深恶痛绝。想着想着,安施佳弥的声音也不禁有些哽咽,再次出声试探性的问道:“璇哥哥,斯诺姐姐呢?”
听到“斯诺”二字暗夜璇好像突然回神似的转过头来,一脸温柔溺爱的看着安施佳弥,轻声道:“颜儿,你知道么,你的斯诺姐姐前不久还在这里休息过呢,这里”说着暗夜璇轻轻抚了抚被褥,继续道,“还是热的呢,是你斯诺姐姐的温度。”
“璇哥哥!”看着这样的暗夜璇,安施佳弥心痛又心惊,急忙跑了上去一把拍掉暗夜璇还下意识不停抚摸着床铺的手掌,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你不要这样,斯诺姐姐一定是有苦衷的,她会回来的,或许她只是口渴了出去打水喝呢!”
“不会的……我知道不会了……”暗夜璇收回不停抚摸着被褥的手,一脸无奈和悲戚,看着安施佳弥明明早已猜到却仍旧自我安慰的样子苦笑不已,伸手拭去了她脸上泪珠,艰难的开口满是疲惫,“我知道她走了,不会回来了,虽然才走不久,可是我却根本不知道去何处找她……”暗夜璇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么……我以为终于雨过天晴,我以为上天终于决定为我开一扇门,可是到头来,只不过是上天的一个玩笑……他是给我开了一扇门,但是却替我关了整个世界……”
☆、PART 19 血蛊02
PART 19 血蛊02
“哥哥!你不要这样!”安施佳弥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只能不住颤抖着身体抽噎着,“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安施佳弥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叫道,“我去找干娘,干娘是姐姐最放不下的人了,也是支持了她百年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干娘一定知道姐姐去了哪儿!”
话毕,安施佳弥便急忙冲了出去,发了疯似的像妮法莎依院跑去。
此时本应无人的妮法莎依院的机动室内,濡染多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因为与这暗紫格调的强烈反差使得此人异样显眼。
男子坐在木桌后的躺椅上,斜着身子舒适的靠着,双腿用力一蹬桌脚使得躺椅最终停在了落地窗的旁边,男子悠然的伸出一只手来掀开了窗帘的一角,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印在了男子的身上,使男子看起来好像周身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如此光鲜而柔和,俊朗清逸的面容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唇边酱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为男子增添了几分邪肆和魅惑,而此人正是“肆邪”的领导者,焱涯。
焱涯惬意的靠在躺椅上,漫无目的的望向远方,自言自语道:“祝你此行顺利,你我皆得偿所愿。”
此时的冰羽斯诺其实才刚醒不久,因为强化结界而瞬间释放了大量灵力的她,即便昏睡了几个小时,但还是不足以补充失去的力量,虽然作为混血具有强大的恢复力,可是因为身兼光、暗两种属性的极端力量使得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受制约的,尤其是在身体虚弱的时候,两种力量的彼此制衡和较量,使自己就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中一样,时冷时热煎熬不已,否则她也不会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就醒来了。
刚醒时看到周围的装饰风格时冰羽斯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许久回响到自己倒下前的最后一瞬,那个突然接住自己即将跌入大地的一摸红影时,一丝暖流不禁划过心田,可是也只有那么一瞬。事到如今,早没有回头的余地,爱情太过于飘渺不定,也太过于伤人,百年前她早就已经尝过了所有的苦头,如今不是不爱,而是不愿了。与其将生命寄托与这种彼此间飘忽不定的情愫,不如做一些能够确定却也非自己不可的事。
想着,冰羽斯诺不再犹豫和留恋,起身的瞬间虽是一震晕眩,可是冰羽斯诺依旧毫不迟疑的打开了窗跳了出去。
雪绒洞窟,那是自己在第四界的时候打探到的情报,只有那里才会有万年难得一遇的血蛊。母亲因为生前死于锥心之刑,灵魂无法往生投胎再入轮回,灵魂只能游荡在四界之间居无定所,若是灵魂之力耗尽,便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所以能救母亲的唯一方法就是以灵换灵,以血蛊的方式洗髓换灵重生。而雪绒洞窟则是世间唯一能酝酿出血蛊的地方……
阿尔芙加蕾特院内,祭!翼久久无法入睡,不知为何,自再次见到筱雨杉起一切都开始脱轨,明明不会在意,明明已经忘记,明明早已忘记如何跳动的心竟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为何,夜开始变得无限制的漫长,久久的不能入睡,看着身边陪着自己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的妻子,竟觉得如此的陌生,心不由自主的飞向另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心的地方。
祭!翼烦躁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尽量不惊动身边的祭玉。已经习惯夜色的眸子在夜幕中流光溢彩,却是不如的不安和慌乱,脑海中如同电影胶片似的飞快的转动着他与她的曾经,从相遇到相知,她的痴心,她的泪水,她的无奈,她的爱,她的死……他总是如此的冷漠,静静的观看,好像一场戏,他狠心,他无情,他设局,他伤害……只是不知道最后圈住的,是自己还是她……
祭!翼有很多子女,连他自己都叫不全所有孩子的名字,有的是他不屑、是他利益的结晶,有的是他不得不记住的孩子,比如祭亚妤,因为那是祭玉的孩子,能够带给他最大支持和利益的孩子;有的是他必须有意去遗忘的孩子,比如祭亚芸,因为那是筱雨杉的孩子,一个让他只要一想就会心烦意乱焦躁不安的名字……
若是曾经,他或许会依旧逃避,因为有的是时间,因为她总是无怨无悔的付出和等待,而现在,那个永远等待付出的身影不再,自己却不知为何难得变得看的透彻清楚,虽然这样的代价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不再多想,祭!翼小心翼翼却迅速的穿戴整齐便夺门而出。在祭!翼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的那一瞬间,原本应该熟睡的祭玉缓缓睁开了双眼,清明的眸子没有丝毫的睡衣,震楞的看着空旷的房间,手下意识的抚上身边的空位,感受着那依旧残留着的温度,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下融入夜色,被头下得锦枕吸收。透过微微敞开一条缝的窗帘望着窗外明亮的月,祭玉艰难的不停呢喃着“!翼”两个字。
一路狂奔直冲向妮法莎依院,不知为何,越是清明越是美好的夜却总是让人惴惴不安,感受着空气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景象飞速转变……
……
“喂,你别装死啊!你、可不是我害你的啊,你可别赖给我啊。”
“好吧,算我一时善心大发吧,先说好啊,我这可是救你,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可和我无关啊,你别醒了就找我麻烦啊。”
“喂!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手,我、我真的咬你了!”
“我不管你是谁,也没兴趣知道,总之你就当我脑子坏了,突发奇想竟然救了你这么个不知感恩的人……”
“毒药,保准一喝就死,你是和还是不喝?”
“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第一天出去就碰到就剩下半条命的猪头……伤他的就是他的哥哥姐姐们,理由就是有可能会和他们夺位?!简直不可思议!……我总不能就看着他这么死了吧?……”
“谁说我一定非嫁你不可了?!!”
“就算无家可归又能怎么样?那样勾心斗角没有一丝温情可言的家不回也罢,没有什么可伤心的,若是你愿意,天涯海角还怕没有我们容身之地了?冥界也好神界也罢,即便是人间界我也是可以打开封印的!”
“!……!翼……我……我有孩子了……”
“我祝你,祭!翼,永掌大权!……”
“我担当不起,也再也承受不起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此生不曾相遇……”
……
☆、PART 19 血蛊03
PART 19 血蛊03
往事历历在目,筱雨杉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他祭!翼都记得清清楚楚,曾经的活泼开朗、那个纯真善良不停叫自己“猪头”的筱雨杉,那个因为自己的骗局谎言而不得不一夜之间长大、不顾一切阻拦也要留在自己身边的筱雨杉,那个无私付出无怨无悔只为等待自己醒悟哪怕只是一个回头的筱雨杉……
“雨杉……”祭!翼不顾一切飞奔着,眼前的景物不知何时起竟变得模糊、蒙上了一层水雾。
为什么自己明白的这么晚,为什么!!……
猛的停在筱雨杉的门前,没有敲门的试探便之间破门而入,筱雨杉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单衣,安静的坐在窗前,藉着月光编著红绳。突如其来如此大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似的,筱雨杉头都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祭!翼也没有开口,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平复着自己凌乱的气息,死死盯着这个阔别百年的爱人,感受着这份心如刀割的迟到的爱。
祭!翼静静的看着,没有丝毫要出声打扰的意思,手上剩余的红绳越来越短,筱雨杉头也没抬的出声道:“帮我再拿跟红绳过来,就在床头旁边的柜子里。”
祭!翼应声前去,拿了红绳便伸手交给筱雨杉,在此期间一声未吭。筱雨杉接过红绳,只是看到递红绳的手指并不是安施佳弥那种小女般纤细白皙的手指,不禁有些疑惑的抬头,能在这种时候来自己这里的,除了祭亚芸就是安施佳弥,而此时祭亚芸应该因为消耗过度而无法动弹才对。
疑惑的抬头,在对上那一张魂牵梦萦却也同时避之不及的面孔时筱雨杉一愣,难以置信的回望着祭!翼深邃的眼神。
“雨杉……”许久,祭!翼低声唤道,声音中是难以抑制的颤抖。
闻言筱雨杉仿佛如遭雷击般的一震,随即回过神来,神色淡然了许多,也冷漠了许多,祭!翼看着这一变化心中一痛,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始,只能结结巴巴的唤着筱雨杉的名字。
“请恕我招待不周,让您干这等粗活,”再次相视,筱雨杉则是一抹完全官方的生硬外表,礼貌性的笑问道,“不知族长大人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我,我有很多事要向你解释,很多很多……百年前的事儿……无论你信或不信,至少请你听我说完……”下意识的,祭!翼连自己都没有察觉此刻的自己用的是何等卑微祈求的神情以及语气。
“既然知道我不信又何必解释?”筱雨杉不等祭!翼说完冷笑的打断道,随即依旧是一副官方性的辞令,“我想你我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我是人之皇族月阮韩族之后,您是四大贵族之一魔之祭风焱族之长,完全的互不相干,又何须解释些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气,可是现在我只求你听我说完这段话好么,”祭!翼急忙上前不顾筱雨杉反抗,硬是将筱雨杉拥在怀中,如同耳语一般在筱雨杉耳边轻声道,“我从小生活在魔之祭风焱族之中,虽然生在宗家,可是并非嫡系,四大贵族,看似光鲜亮丽令人向往,可是内地里的确像亚芸所说的那样,肮脏不堪,而我,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我不知道什么是亲情,跟不知道什么叫父爱,什么叫母爱,父亲总是高高在上遥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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