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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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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冰曾经被看作是死亡的倒计时,那是一种很是古怪的记号,如同冰块般晶莹剔透的雪花状小冰粒,在你走进它时却瞬间变得灼热难当,那种冷热不定的如同世界的两极,不停的撕扯着人的意志力,当然,令人闻风丧胆的不仅仅只是这种罕见的极阴极阳的存在,而是站在它身后,赋予它死亡之名的使用者。

冰羽斯诺很小心的走过洒着赤冰的土地,呼吸逐渐放轻,双眼警惕的来回扫视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右手悄然伸向同侧的装备包中抽出一把没有剑身的剑柄,双唇微启不动神色的吸收周围空气中的灵子塑成了一柄泛着盈盈紫光的灵子剑。

微风吹过,微微撩起冰羽斯诺耳侧的碎发。

“砰!”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但很快就被周围的山川容纳了。

冰羽斯诺毫不犹豫的将长剑刺入魔兽的身体将其拦腰劈开,暗红色的鲜血汩汩的流出,魔兽抽出了几下,很快便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怎么,这次这么舍得拿你的宝贝和我玩?”冰羽斯诺对着空旷的大地冷笑道,“那么相信我会手下留情,还是对你养的废物太过自信?”

没有任何声音作为回应,只有冰羽斯诺自己的声音和被山谷反射回来的回声罢了。

“既然来了,还这么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吗?”冰羽斯诺道,不是自己不想探查对方的位置,而是对方实在是个隐匿的行家,做的叫个滴水不漏,“还是说这么远到而来只要这么老远的看看我就够了?你还真是贴心啊。”

依旧没有回应。

“我不想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在这无聊的对话中,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话就给我乖乖的滚回该回的地方,做该做的事儿,不要一天到晚在我的身边瞎晃,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我该适当的清理门户了!”冰羽斯诺冷哼道。

砰的一声,又是一只魔兽倒下。

“怎么,这次真的这么大方,连基斯卡都用上了,还真是让你费心了,说说吧,你牺牲了多少只多姆洛斯才让它们进化到基斯卡的程度的?”冰羽斯诺赞许的看了看倒在地上因只切断一般动脉血管没办法死个痛快而不断痛苦抽出的基斯卡说。

又一次的倒下,只是这次不同以往,这次同时倒下的是4只基斯卡。

“你还真舍得,我都快心疼死了!”冰羽斯诺看着被自己斩的七零八碎的尸骸,一脸不舍道,“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这么大老远的的跑来真的只是为了让我运动一下,把你的收藏集体做一个完善的韧性测试?”

同样的攻击、防御、一方倒下的场面再一次上演。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冰羽斯诺看样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恨恨的将魔兽的尸骸随意的踢到一边,“不要逼我把你找出来,你以为你还能藏多久?!”

随着冰羽斯诺的吼声,一个人影渐渐的显现出来。一件淡粉色的上衣、一条洁白无暇的长裤衬托出女子如樱花瓣般白里透红的美丽肤色,女子微笑缓缓向冰羽斯诺走来,但双眸冰冷的目光丝毫不逊于冰羽斯诺的。

“哼!”斯诺冷哼一声,“怎么,才这么几年没有见就这么翻天了!”

“难道你还想让我像当初一样跟在你的身后吗?”女子冰冷的目光中闪现处一丝愤怒,“你这个骗子,不要以为你自己伪装的很好,所有人都相信你,但是我不信,你在我眼中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哟,这么久不见还是很有气势嘛!”看到女子由于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冰羽斯诺反而冷静了下来,调侃道,“我有什么可以骗你们的,要相信我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不是吗?而且,就当我是故意的,纯粹是伪装好了,有谁会相信你吗,还是你觉得那人应该会相信你但是事实上他的反应又恰恰出乎你的意料呢?”

“你!”女子激动的将手里的剑毫不犹豫的向冰羽斯诺猛刺过去。

“铿!”

“啧,啧。”冰羽斯诺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笑道,“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长不大呢,要我给你说几遍你才能明白呀,你啊,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冲动可是致命的哟!”说着,冰羽斯诺缓缓举起右手在女子的颈部状似悠闲的比划出一条线。

“你这个背叛者,凭什么和他见面,凭什么和他说话,凭什么要他只注视着你!!”女子激动的吼着,“哥哥,哥哥他是我的!!”

☆、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11

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11

“噗~”。

起初只是一惊,只是震楞片刻便无法顾忌现在严峻情势而捧腹大笑。

“嘲笑我?”女子脸色顿时煞白,愤恨的双眸更加凌厉冰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冰羽斯诺毫无顾忌的回敬道,双眼满是不屑和鄙夷,但被愤恨冲昏了头脑的女子却未曾注意到那眼底的一抹同情和怜惜,细看着不屑和鄙夷,与其说是对着女子的,还不如说那是一种绝望的自嘲,“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爱不爱自己的男人做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令我惊讶。”

“你!”女子气的双眼赤红。

“我怎么了?”冰羽斯诺不懈道,“没想到当初一副大义凛然的告诉我说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一些废话的人竟然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可真同情你!”

“你!哼!”女子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很快的转念一想,露出一摸难以琢磨的笑容,“是啊,当初不知到是谁为了一个男人伤心欲绝的想死,可最后呢,哼,现在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她以为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吗?”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冰羽斯诺一眼,挑衅之意溢于言表,“我看啊,这次肯定是又陷进去了,还真是没法儿说,有些人至少心知肚明的选择在一起,而有些人呢,自以为可以掌握一切,但结果呢,还真是当头一棒呢,怎么陷进去的都不知道,还真是让人同情,令人倍生怜悯之心!”

“……”冰羽斯诺没有回应,笑意不再,脸色煞白的可以,墨色的双眸冷漠而嗜杀。

“你说我说的对吗,队长?”女子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冰羽斯诺情绪的变化似的,一副求知的模样急切的问道。

“我劝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辞!”冰羽斯诺道,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哟,生气了?”女子知道,她越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旁观者的样子就越说明她的心思被才的透彻,想着女子是越笑越得意,“也是呢,谁说他不是一表人才,要是没有哥哥,我或许也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呢,所以说我可是很谅解你啊。”说着,女子了解又羡慕似的拍了拍冰羽斯诺的肩,“至少你们之间还有那么一段,不挺好的嘛~”

“看来,我得好好教导教导你了,看看你这么多年来长进了多少。”冰羽斯诺拍掉在肩上正拍着的手,冷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像你这样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爱别人,有什么资格被爱!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怎么,但是从你现在的样子不难看出过去的你是多么的令人讨厌!你离我哥哥远点!”女子怒喝的冲上去。

灵子在瞬间暴烈开来,紫色与粉红色的灵子光如同两枚轻盈的蝴蝶,幻蝶纷飞,两位舞者翩然翻飞,在每一个角度里都舞动着一曲优雅的华尔兹。

但是,对峙并没有维持多久,拥有紫色灵子光的人很快便被拥有粉色灵子光的人所压制,渐渐处于弱势,肢体的动作,运用武器的灵活程度都开始变迟变顿。

一股刺鼻的铁腥味蔓延开来,鲜红色的血液如柱般流下,浸湿了紫色的长衣。

看到这副画面,女子不禁笑道:“看来是天要亡你,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不过,你可真是弱到令我诧异呀,看看现在的你,把你那些丰功伟绩说出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肯相信呢!那么,就谢谢你的教导咯。”说着,女子将剑举起,倾尽全力用身体自身的重力压上剑,使剑加速向下。

可是,就在女子以为冰羽斯诺已经任命等死的时候,自己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中。

“你认为,我是你这种货色的人可以杀的了的吗?”冰羽斯诺看着眼前的女子摆出一副好笑的动作定格在半空中,戏谑道,“你难道不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失手吗?”

“为什么?”女子震楞的问道。

“你还真是配合我啊,我叫你问什么你就问什么,还真是乖啊。”冰羽斯诺很体贴的走上前去抚摸着女子的头,就像在玩弄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

女子愤恨的瞪着冰羽斯诺。

“其实很简单啊,”冰羽斯诺不以为然道,“你不觉得我今天的话特别多吗,你不觉得为什么之前我明明有杀你的机会却为什么不动手?”

“你,你是在那个时候……”女子诧异道,“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就不可能了?我的确就是在刚才给你比划怎么个死法的时候将七步绝涂在你的脖子上的,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你竟然没有死,看来你的灵力的确长进不少啊,是我低估你了,早知道就多涂点了。”冰羽斯诺好似很懊恼的自言自语道。

“阴险!恶毒!”女子满目猩红的直盯着冰羽斯诺道,“没有想到你也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招。”

“那就再免费交你最后一个秘诀吧~生死对决时可没什么光不光明磊落的,活下来的就是真理,要是真那么一招一式的比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所以啊~只要能成功,一切的手段都是明智的战术!”冰羽斯诺强快的说道。

不是不能真刀真枪的和她比试,只是这几天的时间选的不太合适,今夜朔月,对自己很是不利,即便卑鄙也好无耻也罢,至少自己还没有非死在这里不可的必要……

“看来这药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有一阵子可能无法正常活动罢了,至于我呢,”冰羽斯诺好笑的看了一眼女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道,“看来我得会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说罢,冰羽斯诺带着受伤的左臂向阿贝妮缓缓走去,她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奔跑了,因为那女子的剑上也有毒……

☆、PART 11 朔月之夜01

PART 11 朔月之夜01

伤口……应该很痛,但是很奇怪,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疼痛感了……

意识……渐渐的有些模糊了,努力的睁了睁眼却被一阵阵越加强烈的灰暗所代替……

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这么多年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活着,要是这样就结束了,一切不就都白费了么……

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容任何人思考和辩解,虽然不甘愿,但是……意识……行动能力……思考力量……瞬间的晃神便让冰羽斯诺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意识……

白净的天花板被夜色映出点点昏暗的低沈,洁白素雅的大床温暖而柔软,房间的布局及其简单,仅仅是床边的一个小木桌上摆着一枚古朴的木簪和一个能用灵力点燃的灯盏。而大床上,冰羽斯诺的右臂上被绷带结结实实的包扎着,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一脸忧郁的美丽女子。

像你这样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爱别人,有什么资格被爱!──即便冰羽斯诺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这句话却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开始一刻也没有停止过的不停的在脑海中、在耳边叫嚣着。

像你这样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爱别人,有什么资格被爱!──她说的……或许就是我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吧……

渐渐的,叫嚣声虽然没有减小多少,但是对四周事物的感知能力好像已经有所恢复了。冰羽斯诺试着想睁开眼睛,但是多次的尝试却没有成功,双眼干涩的厉害,她的尝试只是让眼球在眼睑下微微的动了动而已。

“姐姐?姐姐,你醒了?”身边的女子敏锐的发现了这极其细微的动作,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不禁叫道。

“姐姐?”冰羽斯诺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话,费力的又试了一遍,缓缓的睁开双眼,“颜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这是……”

“姐姐,你明明才刚刚被强制封印大量灵力,是不可以这样使用灵力战斗的,更不可以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颜儿──安施佳弥担心的责备道。

“严重的伤,就这个?”冰羽斯诺好笑的看着自己受伤的右臂,“只是胳膊上比平时多了一个血窟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让它自己长长就好了。”

“可是严重的不仅仅是外伤,不是吗!”安施佳弥气愤道,“旧伤未愈新伤又至,那一掌带来的创伤虽然对你来说不至于致命,但是也不会让你好受的,不是么?看你每天脸色惨白的样子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逞强的,更何况你以前尚且有灵力可以帮助恢复,可想在呢,修冥恋强制封印了你的灵力,你对这种伤痛的抵抗力仅仅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罢了,这已经是够痛苦的事儿了,现在你倒好,又中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慢性毒,你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还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颜儿好凶啊,这才几天见面没有好好打招呼而已,竟然变成这样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爱而又听话的小妹妹了。在人前对我还是一副紧张兮兮尊进向往惟命是从的样子,而现在呢,对我呼来喝去威逼利诱的,可真是凶啊!”冰羽斯诺低下头,故作可怜道。

“我也不想啊,谁叫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笨的可以的姐姐呢,比起哥哥来说,你真是……”安施佳弥说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渐渐变得柔和而向往,可回忆的声音却半道戛然而止了。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冰羽斯诺笑问道,只是这笑却丝毫未及眼底。

“我知道我不应该说他的,可是一时间还没有控制住……”安施佳弥急忙解释道,“下次不会了……”

“我明白的,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不提他的名字,叫习惯了就叫吧。”冰羽斯诺没有再看安施佳弥,而是将眼神移到了窗外,神色怅然,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安施佳弥着急。

“这里是哪儿?”冰羽斯诺打断道。

“阿尔芙加蕾特院?”冰羽斯诺惊讶的反问道,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可真会选啊。”

“这是我的寝室,因为怕直接把受伤的你带回嘉赫利亚或者直接去医疗室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里不行么?”安施佳弥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冰羽斯诺安慰性的一笑,道。

“哦,可是无论你是对的还是错的,这样子继续下去,轻的你会把自己搞垮的,严重的话,你有可能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甚至……”

“嗯。”冰羽斯诺轻描淡显的回应了一声以示意她的却有在听,没有睡觉。

“姐姐,我知道你不能死,你还有你没有完成的事要去做,所以求求你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好么?”安施佳弥急的眼里溢满水光。

“小鬼!”冰羽斯诺做起身来,安慰性的抚着安施佳弥的头,动作中扯到伤口只是让她微微皱眉罢了,“看来你对我的事很清楚嘛~”

“那是当然的,在这个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很怕去面对……面对再一次失去亲人的感觉。”安施佳弥低下头,双肩不住的颤抖着。

“傻丫头,我怎么会让自己死呢!”冰羽斯诺好笑又无奈的用手抚摸着安施佳弥柔顺的长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怎么可能会甘心让自己这么简单的在世界上消失呢……”

“……”过了好久,安施佳弥才回应道,“中毒的事情我去想办法解决,至于其他……”安施佳弥一脸怀疑的看着冰羽斯诺。

“好,好!真是的,看来你人还没有老,心已经老的快不行了嘛!”冰羽斯诺邪笑道,“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啰啰嗦嗦的,真是烦死了。”

☆、PART 11 朔月之夜02

PART 11 朔月之夜02

“姐姐……”安施佳弥低声呼唤道。

“怎么了?”冰羽斯诺好奇的看着有些颓废的伏在自己双腿上的安施佳弥。

“我……我……”安施佳弥犹豫道,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到底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冰羽斯诺着急的问道,对于这个异族的妹妹,她是真心的疼惜,有一种守护着她就是守护着自己的错觉,因为太过于相似的经历、太过于相近的想法总是让她很容易便猜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是自己太过于棱角分明锋芒毕露,而她则较会审时度势曲意迎合。

“没有,没有!”安施佳弥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刚才我微微的有感应到些什么,所以觉得有些奇怪,那种灵子频率,怎么看都是……”

“我叫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冰羽斯诺突然表情一冷,毫无生气的说。

“当然,那些都没有问题,现在只缺少身份验证就可以进去了。”安施佳弥恭敬的说道。

“很好。”冰羽斯诺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合理的解释,所以只能这样了,而刚才发生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忘掉吧,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安施佳弥一脸不解的望着冰羽斯诺。

“唉……”看着安施佳弥一脸复杂的茫然神情,冰羽斯诺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相信我吗?”

“信!”安施佳弥想都没有想,很干脆的应声道。这也是冰羽斯诺最为看中安施佳弥的地方,只要认准了的人,便无条件的完全信任,就像自己的影子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一样。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丁点的背叛也是无可挽回的伤害。所以和她想处很是简单,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直截了当的告诉说不能说便好,比起欺骗,她更希望的是当面直截了当的拒绝。

“那么就什么都不要问,昨天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还是和往日一样,过着普通且简单的生活就好,可以吗?”

“……”安施佳弥不禁顿了顿,缓缓道,“好,但是请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活着回来……”

过于敏锐的第六感弄的冰羽斯诺哭笑不得,不知道此时应该是喜是忧。

“搞什么啊,小丫头,你以为我们在做生离死别吗,还说什么要活着回来,着简直就是……”

“不,姐姐,你要相信我!”安施佳弥激动的扯着冰羽斯诺的衣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总之,我……有不好的预感。”

“是么?……”冰羽斯诺不动声色,将安施佳弥搂进自己怀里,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离开了安施佳弥的寝室,不知不觉走向了唯一属于自己的地方……

真希望可以永远这样,自己能够给予她家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一样,那时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都很放松,很平静,平静到有些悲伤……

她是个充满秘密的人,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有些事儿就算是最为亲密的人也无法告知的秘密,即便是被看做是家人安施佳弥也不可以,因为这是她的死穴,性命攸关,她不敢赌,也从未想过要赌。

她冰羽斯诺的确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不健康的家庭环境让自己的想法的处事变得消极,她知道,但是她改变不了这根深蒂固的自卑,她要强说白了只是因为过于自卑,让强大的力量做自己坚硬的外壳,让她可以忘记、哪怕是一刻也好……

冰羽斯诺飞奔着,气息早已紊乱不堪,脸色苍白的厉害,神色满是彷徨和闪烁,只是盲目的像是硬撑着一般寻找着精神的目的地。

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我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我没有资格去爱别人,也没有资格被爱……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一切就都可以解释通了,可是为什么我又会有一种放下一切的空虚感,如果真的能够想的通,不是应该对什么都不在乎了吗,可是……或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对,虽然不管动机如何……

死在我的雪刃环(一种武器)下的生命实在是太多了,或许我的本性本就是消极而残忍,或许嗜杀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曾经以为这是理所当然,因为这是他们欠我的,而如今,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到悲伤和不忍?……我做错了吗?……真的……做错了吗?……又或者说,我认为的那些该死之人才是对的?……

淡雅的香味缓缓滑入鼻腔,如濒死的鱼儿获得活水般急切的抬头,望着满目的落樱缤纷,心头竟不由的释然了。

冰羽斯诺沉睡前最后的些许意识令她不解,或许人在伤痛虚弱时会变得脆弱吧,本应该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愤怒的,以她在刀口下讨生活的经历来看,敢用武器威胁过她的人她是不会让她有活路的。

可是,现在的她心软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再一次陷入了迷茫,她知道她自己不应该这样,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但,即便有如此确切有清晰的目标,她还是迷惘了。她明白,现在的她必须取舍些什么才行。

或许她真的陷进去了吧,在不知不觉中……再次看到樱树林之时……重逢之时……还是……更早……

又或许根本不能说她又陷进去了,因为她很可能从来就没有走出来过……这是她的悲哀,也是她的幸福……不可言喻的幸福……

☆、PART 11 朔月之夜03

PART 11 朔月之夜03

白翼霜强烈要求自己要在离暗夜璇最近的房间里,所以被安排在贝西勒特尔院宿舍楼内离机动室最近的房间,而冰羽斯诺由于保护任务的关系也从嘉赫利亚院搬到了贝西勒特尔院的宿

舍楼内紧挨着白翼霜房间的房间。

每日,白翼霜都很积极的到贝西勒特尔院的机动室报道,因为暗夜璇一直都在那里工作也没有来找自己,只好自己主动去找暗夜璇了,所以冰羽斯诺也成了机动室的常客。

白翼霜一进机动室,二话不说的搬过一张小椅子紧挨着暗夜璇坐下,亲昵的和暗夜璇一起看着从各地搜罗到的情报,时而给暗夜璇倒杯水,时而给暗夜璇捶捶背,总之一句话:标准的一个贤妻。不过如果能在暗夜璇工作的时候安静些的话,叫“贤妻”可能会更确切些。

由于有保护白翼霜的任务在,而白翼霜又不肯乖乖的呆在嘉赫利亚院,所以冰羽斯诺只好用贝西勒特尔院机动室里的暗红色大沙发来代替嘉赫利亚机动室的大办公桌来处理每天中必要的事情。当然也不得不顺带观赏着眼前的一幕幕家庭伦理剧。可这个永远忠实的观众并没有令女主角产生好感,不过对于男主角来说却是一根救命稻草。

“‘暗’,以后你不用跟着我到这里,这样不是挺不利于你工作的吗,我到这有璇可以保护,你大可放心。”白翼霜好心建议道。

暗夜璇一听脸色骤变,焦急的望着冰羽斯诺,拚命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表达着自己强烈的抗议,生怕那一直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的冰羽斯诺一个不留神就答应了,那可是要苦死自己了。

“我想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是不可能的。”冰羽斯诺甚至连眼都没有抬一下,目光飞快的扫视着眼前的文件,“这是我的任务,我有这个责任去完成,而‘火’没有这个责任,无论你们的关系与否,我都无法对他信任。”

虽然冰羽斯诺不明白{“文}自己现在{“人}到底是用{“书}一种什么{“屋}样的感情去对待暗夜璇──如同百年前那样的爱?她自己并不确定,但是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自己真的动摇了,当初那样的坚定、那样理所当然的抱着满腔怨恨回来的自己,现在却觉得力不从心,恨不起来,也怨不起来了。

现在的感觉很微妙,冰羽斯诺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立场,到底是要背叛谁,帮助谁,能放下什么,放不下什么,要保护什么,又想要毁灭什么……

但即便犹豫不定,但是她的感官向她发出严重的警惕信息要她对眼前的看似正常的景象采取一些适当的抵抗。

“你对他不放心不信任?”白翼霜口气霎时冷了下来,冷笑道,“我才对你不放心呢,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丈夫,我要是连他都不相信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我一开始就有说过,”冰羽斯诺依然没有抬眼看白翼霜,“你根本就不需要相信我,而且我也不希罕你的信任,你只要老老实实的让我知道你的一切行踪就行了。而且,你说‘火’是你的丈夫,这话不假,但是也没有谁规定丈夫就一定要保护妻子的,更何况这丈夫前面还得加上‘未来’两字呢,不是吗?”

不由得竟带上了挑衅的口吻,霎时火药味浓重,冰羽斯诺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对,可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占有欲也好还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罢,总之现在自己最想做的就是挫挫这狂妄女人的威风。

而一旁一直观战的另一当事人暗夜璇听着冰羽斯诺的话不觉一惊,接着是欣喜的一笑。

这冰羽斯诺的话可是把白翼霜给气坏了,叫道:“你难道没有一点眼色吗,现在把我看的这么紧,怎么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跟着我啊!”

冰羽斯诺觉得她的话有些可笑,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好笑的看了一眼一脸心急气愤的白翼霜,悠然说道:“如果为了所谓的眼色让你丢掉性命,以至害的我任务失败,我可就太划不来了。而且如果我连晚上也寸步不离的守你一夜,第二天哪有什么精力来保护你呢,如果因为这样任务又失败了,我还不是一样的划不来吗?但是,如果因为我的兢业而坏了你的什么好事的话,还望你多多见谅,怎么说我也是个新人嘛,不能一开始就任务失败吧,您作为冥界未来的冥后,怎么不多替我们这样的新人着想呢?不过,要你真的是想做什么事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的话,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装聋作哑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会妨碍你的任何好事儿的。同时你好赢得了一个忠实的观众罢了。”

白翼霜被冰羽斯诺的话气的几乎跳脚,求救似的将目光投向暗夜璇,想着暗夜璇总是对自己这么不冷不热不理不睬或许只是因为害羞,要是这个大灯泡不在的话会不会他们之间都能自在些~

本来想让暗夜璇帮自己说几句话,可回头的求救目光却只看见暗夜璇一直维持着极度认真的看资料的状态,好像丝毫没有被外物打扰似的。白翼霜无奈,瘪了瘪嘴,只好一个人坐在一边生闷气。也就是因为这样,机动室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暗夜璇状似盯着资料的真正表情──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手虽然拿着笔在文件上点点画画,不停的写着些什么,但是如果有人肯仔细看那停顿之间的笔画,便就不难发现,暗夜璇只是不停的在重复同一个字──“诺”。

这么一来,机动室终于安静了下了。

自从白翼霜来了之后,食堂里那张大长桌上从来就没有消停过,以往的气氛是沉默的可怕,而如今却是活跃的让人无法忍受。

☆、PART 11 朔月之夜04

PART 11 朔月之夜04

“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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