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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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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很轻很淡的声音,璃瑶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飘飞的雪槐花,已经五天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她象征身份的虎符没有一点的踪迹,没有兵权在手,无疑是寸步难行的一件事情。

然而对于沈家,她没有多大的把握,尽管她很清楚,只要自己开口,沈逸风一定会帮助自己,但是现在她的心在动摇,那样的决定,她不是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却下不了,以前她从来没有什么还牵挂的,但是现在却心中有了自己牵挂的人,甚至想起那个人,她竟然萌生了什么都不管不顾,放下一切,和他离开的冲动,这不是她,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竟然会这般的在乎一个人了。

“嗯。”她问的清淡,他回答的也是很淡然,之后璃瑶问了些其他的问题,诸如她的大哥之间的种种,当日她故意和他闹翻,无非就是作戏给别人看,给他一个接近她大哥的机会,好让她知道那边的情况罢了。

“大殿下确实有逆反之心。”

沈逸风的话坚定而简单,他知道自己这一句话代表着什么,说的不免有一些沉重,他知道璃瑶知晓后一定会多少有些伤心,果不其然的,璃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猛地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认真、惊讶,水蓝色的眸子在月华下染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他只当是璃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有些不相信,毕竟对方是她的大哥,而她一向将亲情看得极重。

“你确定?”璃瑶的口气中带着丝丝的薄怒,以及些许的沈逸风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

“嗯。”他再次肯定的应允了一声。

“当真,没有半点的作假?”璃瑶急切的朝着前面走了几步,似是要上前拉扯住沈逸风的衣袍一般,但是末了,她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不再上前来。

“嗯,殿下您自己要想开一些,属下告退了。”沈逸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吻有多奇怪,或许撒谎中的人并不会在意到自己露出的破绽,但是璃瑶的口吻有些急切,让他不敢在呆下去,他飞快的应允了一声,便匆匆的告退了,说的多,错的就越多。

“罢了,你走吧。”璃瑶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瞧着沈逸风的背影,她扯出了一抹冷笑,方才沈逸风用了属下二字,私下里他从来不曾这般唤过她。

而且,那一日里,大哥送了一只野鸡给小黑,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上面用了大哥的精血画了一道符咒,里面藏着的就是大哥的书信,要是沈逸风当真和大哥走的相近,又怎么会不知道大哥是受到那人的胁迫,又怎么会不知道大哥名为逆反,实为保护。

她连问了三遍,就是希望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莫要真的欺骗了自己才好,没想到,竟然他真的欺骗了自己,究竟那人和他交换了什么条件,使得他竟然可以不顾沈家的家训,和那幕后之人合作?

她的手也在不由自主的收紧,瞧着沈逸风的背影,她的脸上已经是清冷一片,“沈逸风,五年前是我璃瑶对不起你,这一次,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若然你真的做出对不起璃国的事来,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离开的沈逸风一定不会知道,其实他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人给看穿了,心里盘算着将来如何,却从没有想过,他此刻的事情,早就已经使得璃瑶离自己更加的远了。

送走了沈逸风,璃瑶只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虽然口上对沈逸风很是不满,但是心里不免难过,一手推开书房的大门,缤纷的雪花立刻冲着自己袭来。

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离王府说不上很大,但是也是不小,璃瑶整个人漫无目力的走着,明明大哥的信中,让她要小心沈逸风,但是她到底做不到,知道今天自己问了,他的那三个回答,犹如三把利刃一般插在她的心口。

怎样的诱惑可以让他放弃这么多年来的情谊和沈家的家训,她不知道,只是以为和大哥说的一样,五年前的事情,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却一直都在耿耿于怀,终不过是她对不住他,罢了,罢了,璃瑶摇了摇头,纵然五年前自己也是受害人,但是她确实是让沈家蒙羞了。

想到五年前,璃瑶的面色不由的一紧,她确实是好奇,五年前那个毁了自己清白的男子谁,一向她的警觉性都很高,可是那一天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和二哥喝了一晚上的酒,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再然后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生了她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不断的反复着思量,鼻尖里钻进了一股轻轻淡淡的香气,那是早年她离府之前种下的梅花树,现在都已经长得老高了,满树的梅花香自苦寒来。

香气,香气,是香气!璃瑶整个人豁然的睁大了眼睛,脚下的步子都有些发虚,地上的积雪有些厚重,不稳的步伐使得璃瑶整个人向后载去,待到她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黎儿,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始料未及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并不是一片的冰凉,南宫琰温热的气息从她的身后传来,整个人都被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保卫着,璃瑶并没有躲闪,相反直接拥住了南宫琰,她真的好像是越来越依赖南宫琰的怀抱了。

她整个人都窝在南宫琰的怀里,熟悉的味道传进了自己的鼻腔里,原本有些杂乱的心情,都得到了安抚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璃瑶突然会这般,这些日子里,璃瑶和南宫琰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进步的,他们就像是普通的男女一样,在不断的认识彼此,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这样的过程虽然只有不到十天的功夫,但璃瑶却感觉和南宫琰好像是认识了一辈子那么长久一般。

从来都是南宫琰主动拥住璃瑶,璃瑶很少会这样主动抱着他,南宫琰的眉头微蹙,他并不知道璃瑶用是经历了什么,不过他还是反手拥住了她的细腰,浅声道:“黎儿,外面凉,我们去暖阁里可好?”

低低的声音,似是诱哄一般,璃瑶的身子很凉,在她还在宸玥的时候,南宫琰就发现璃瑶的身子比一般的人要凉上许多,原本他只当是她的体质如此,但是到了璃国,南宫琰才发现,璃瑶身上的温度甚至比之前还要低上许多。饶是隔着冬季厚厚的袄裙,他依旧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气。

璃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任由着南宫琰将自己带到暖阁里来,她知晓眼前这个男人是心疼她,所以才回带着她去暖阁,只是她的身子,根本就是没有暖意的,冰冰凉凉的体温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她并不反对他这样的关怀。

暖阁距离这里并不远,早年璃洛说喜欢这园子里的景致,有时候还会和其他的皇室子弟到这里来打雪仗,她便命人修了个暖阁,防止他们玩耍的忘记了时间,受了寒气。

暖阁中的柴火烧得正旺,猩红色的火苗烧得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隆冬的季节里的夜晚听着格外的响亮,甚至是有些意有所指的暧昧不明。

被南宫琰半拥着坐到了软榻上,他的手一直都紧握着她的手,他的身子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小暖炉一般,她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暖意从肌肤一直渗透到了心里,只是不管是多热的温度,她的体温都还是那般的寒冷。

“王炎,别忙活了,我的体温本就是如此,再冷的天气都对我无甚影响。”璃瑶话语里是满满的感动,在璃国这么风雨飘摇的时候,碰上这么一个男人,当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是他们之间的幸福又可以维持到几时?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你没有得到的时候,会拼了命的去追求,一旦得到了,就会生出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

拥着璃瑶的手臂紧了紧,对于这件事情,璃瑶其实和他解释过,那一日,她的心脉具损,若是没有龙脉护着,她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是龙脉虽护住了她的性命,但是至此之后,她的体温却是冷得吓人。似是又想起璃瑶的那个梦魇,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个梦魇。

“我真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认识你。”南宫琰是真的心疼璃瑶,那时候她还是那么的小,竟然受到那样的伤害。

“胡说什么呢,那时候你可能还没出世呢,话说,你是宸玥国的人,看你这样子,也就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这么说,我可是比你大了好多岁呢。”璃瑶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虽然璃国和其他国家的时间换算有些不同,不过要是真的论起来,她好像真的比南宫琰要打那么一些些。

“你啊!”没好气的挂了一计璃瑶的鼻头,这些日子,璃瑶变得越来越像是他认识的那个黎儿了,就连那恶趣的因子都有抬头的架势。

“对了,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的?”璃瑶并不恼南宫琰的举动,一手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心中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要问出口,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是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方才那小鬼头吵着要来看梅花,我拗不过他,就将他带来了,诺,现在都睡着了。”

顺着南宫琰指的方向,璃瑶果然看见了软榻的另一头,团子正安然的睡着自己的大觉,一脸满足的样子,想来是做了个好梦,对于这孩子,璃瑶总是没由来的有一种好感,很是莫名的好感。明明这小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总是忍不住会对他友好。

南宫琰的下巴抵着璃瑶的肩头,这样的幸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此刻的幸福离着他这样的近,但是却又是那样的不真实,现在璃瑶手上只有部分的政权,没有足够的兵权,现在璃国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这是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将这些都放在了心底。

“那你呢,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他还记得放才璃瑶的神情有些失魂落魄的。

“要是有一天,你曾经相信的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一提到方才的事情,璃瑶的情绪就有些低落,她忽然从南宫琰的怀里坐直了起来,颇为认真的看着王炎,“王炎,有一天,你会不会也是在骗我?”

水蓝色的眸子里,漫上了委屈,甚至是有一种叫做水雾的东西,仿佛南宫琰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她就回哭出来一样,这样的璃瑶看着让南宫琰的心里又是一痛。

在他来璃国的印象中,璃瑶一直都是自信的,她的风采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男子,在璃国,俨然她就是一个神明般的存在,即使是离开了五年,却一点都没有见到璃国百姓对她的疏离。

那样有些,那样强大的她,竟然也会这样的委屈,这样楚楚可怜的望着她,她的眸子里水雾逡巡,一手忍不住猛地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他的心里又是爱怜又是心疼,又是欣喜,终于,他可以肯定,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不是他一个人在害怕,也不是他一个人在患得患失。

“我发誓,这一生我都不会对你说一句谎话,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不住你的事情,我这一生有你足以。”南宫琰说的极其认真,这样美丽的誓言无疑是听着让人心醉的,哪怕是璃瑶也是一样。

多年不曾进驻感情的心,一下子被南宫琰这样深情的话语给填满,是幸福,是喜悦还是圆满,她不知道,总之是很多很多很美妙的词语。

白皙的手指拂上南宫琰的脸庞,细细的描摹着南宫琰的轮廓,从眉眼到眼帘到唇角,这样的事情明明是她第一次做,却是感觉无比的熟悉,好像她之前做过千百遍一样。

璃瑶有些痴痴的望着南宫琰,微凉的唇情不自禁的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温软香甜的气息随着她的点点入侵,一点一点的进入到南宫琰的口腔中,直到和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再也辨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南宫琰就这样任由着璃瑶吻着自己,竟然有些失了神,璃瑶似是察觉到南宫琰的走神,略略不满的轻咬了他的唇,略略有些惩罚性的意味。

下一刻,南宫琰揽在她腰际的手却是猛地一紧,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很快的,他反客为主,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璃瑶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有些烫的厉害,自己的身子有多久没有这样要的温度了,她自己都说吓了一跳。

整个人都有些愣愣的,身子甚至是有些不自主的往后仰去,而南宫琰则就势压着她,两个人一并跌倒了软榻上。

------题外话------

咳咳,好吧,我承认我米有写完我想写的情节,今天宿舍好心的妹子帮我签了离校的单子,结果,结果宿舍的电就被宿管给悲催的断了,明天就回家了,就不去劳烦宿管阿姨了,电脑还剩那么一丢丢可怜的呃电量,亲们,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要断在这里的o(》_

好啦,亲们,国庆快乐哈,谢谢一直看出的亲们的支持哇,璃国篇过几日进入高潮,梦梦的记忆正在努力恢复中→_→

03卷 追妻是必须 28 南宫琰,你是傻瓜么?

南宫琰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将璃瑶整个人都隐在了自己的身下,男性的阳刚气息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浓重,铺天盖地的袭来,竟然迫得璃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吻霸道中却不失温柔,他的唇舌和她抵死的纠缠在一起,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一般,好像他们很多年未见,炙热的气息、缠绵悱恻的吻,明明诉说着的是浓浓的轻易,但是璃瑶的心里却是酸涩的厉害。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缺失了一块一样,对眼前这个人,她好像有些诉说不禁的愧疚一般,明明他们认识才这些天,她有什么好愧疚的,但是她却是感觉的很真实,心里隐隐泛着疼,说不清的心疼令她四肢百骸。

酸涩的眼眶再也容忍不下那些晶莹的泪珠,它们以自己认为的最美的弧度悄然的落下,从眼角一直滑到唇瓣处,直到咸涩的味道毫无征兆的滑入到口腔中,抵死的缠绵中,他们共同品尝着这酸涩的泪,是南宫琰心中的苦,还是璃瑶记不得却依旧沦陷的涩?

感情本来是极其美好的东西,但是退去甜蜜的糖衣,剩下的酸涩、痛苦,折磨的又何曾是身、心这般的简单?人人都说是先苦后甜,为何到了他们这里偏生就是反了过来?

咸涩的泪水究竟失了谁的双眸,打湿了谁的内心?这一刻,他们任由心中的情感蔓延,直到四肢百骸,逃不掉的是心中的不断滋长的痴念和情感。

明明是连个世间极其冷静的人,这一刻却都被心头的感情所支配,贪恋的汲取着各自口中的气息,苦涩的滋味在各自的口中辗转反侧,直到他们自己都感觉到苦不堪言,甚至是充满了腥甜的气息,不知道究竟是谁咬破了谁的唇,嫣红的血液将他们的唇瓣都染上了一层红红的晕色,好似要在他们的唇上开出一朵绚烂的红梅一般,却又无力、凄凉。

“黎儿,别哭!”

讳莫如深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璃瑶的影子,心疼、怜惜、爱恋,复杂而又深沉,这样深沉的爱,让璃瑶看着心疼,如他这般的人,他这般深沉的爱,她如何担的起?璃瑶心中猛地一颤,从来都是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必然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而自己,就算是贵为璃国的三公主,可是早在五年前,自己的贞洁就已经丢了。

不管是在哪里,这样的她都是不完整的,面对他眼中的情绪,她忽然间不敢去直视这个男人,他的爱太过深沉,那一眼好像就是一辈子那样的漫长,这样的一腔情谊,她似乎并没有办法在回应。

下一刻,他的唇温柔的拂过她的脸颊,细密滚烫的吻落了下来,一点一点,灼热的将她的泪水都给熨干了,一寸一寸,他的吻不断的下滑,热烫着的不止是她的肌肤,更多是她的心,没有比现在更加确定,她是爱这个男人的,她想要他,比任何时候都想。

“嗯~”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娇喘,一手已经有些不安分的在南宫琰的衣襟上游走,她的身子已经很是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好像知道自己所有的敏感所在,身上的那一团火,以及心中莫名的苦痛将她折磨的快要疯了。

南宫琰的心情并不比璃瑶要好过多少,他们本就是夫妻,本来应该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但是现在的他们更多的像是最亲近的陌生人,她的世界他似乎容不进入,而他不可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前几天,李蒙已经将南宫辰的信件交到了他的手上,最多一个月,他必须要回到宸玥去,可是璃国这里是这样的水深火热,他怎么忍心放任她一个人去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宸玥那里,有他的母妃、父皇,谁能来告诉他,他究竟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感情不断的有着新的进展,却像是昙花一现,烟花易冷,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甚至南宫琰隐隐的感觉到璃瑶为了保住璃国,为了向沈逸风借兵会做出怎样的妥协。

同样身为皇室成员,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东西是身不由己的,他们的责任没有完,所以他们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其实他们这样倒是可能是最好的,她从来不曾记得过他们的过往,至于现在,找人再将她的记忆封起来便好,这样,这样,她就不会像他一般的痛苦,然后,他们就这样,爱了、散了,去做本该属于他们的事情。

“琰,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手忽然间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感觉到他内心的苦痛,她的泪再一次的蔓延,止不住的向他道歉,记忆中自己明明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然而她却感觉自己对不起他,是她害的他这般的难过,是她,一切都是她,是她没有护住,没有护住什么?她记不得了,但是却止不住的想要向他说抱歉。

有些事情,即使是记忆失去了,但是有些东西却依旧存在于自己的心中,刻在自己的骨血中,只要你一日还活着,心一日还在跳动着,它就一直都存在着。

她的哭泣,她的愧疚,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让南宫琰的理智在失控的边缘分崩离析,轻轻的一抬手,他们身上本就已经散乱的衣衫,如无根的浮萍一般,瑶瑶飘落在地上,她的衣裙、他的长袍,纠葛在了一切,然后飘落在了地上。

所有的理智,在彼此的情谊中彻底瓦解,化作一团无尽的火焰,燃烧着周遭的空气,更加在燃烧着彼此,十指紧紧的交缠在一起,暖阁中的火似乎是越烧越旺,一室的抵死的缠绵,娇喘声不断。

也不知这一夜究竟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还是更加推远了彼此的距离,极尽的缠绵,明明是最亲近的举动,但是他们却似乎在用这样的举动来证明对方在彼此的身边,缠绵的动作,却硬生生的刺痛了彼此的心,乱了,理智乱了,心绪乱了,什么都乱了,再也分不清他们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只是心却在不断的沉沦中,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夜半,璃瑶从睡梦中转醒的时候,自己是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南宫琰的手还紧紧的拦着她的腰肢,深怕下一刻她就会离开似的,一手点上南宫琰的睡穴,璃瑶的手一点一点的婆娑在南宫琰的脸庞上,似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但是她却知道有些事情她终究是要面对,有些决定她终究是要下。

一手轻轻的将南宫琰的手一根一根的掰离自己的身子,天知道璃瑶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气力,每一次,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再不断的下沉,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痛却是真真实实的,好像只要今天她松开了他的手,他们之间就是真的覆水难收一般。

等她终于掀开薄被,将自己的衣裳拾起来的时候,她全身的气力好像都被掏空了一般,甚至再难移动一分一毫,就连拿着衣裳的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等到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更加像是身上灌了铅一样,再难移动分毫。

抑制住心中的勃然痛楚,她将门推了开来,漫天的大雪趁着这个机会吹进了暖阁,直吹的她的身子从头凉到了脚,就连心都冷的没有了温度。

小心翼翼的将暖阁的门关上,璃瑶慢慢的往自己的书房走去,刚从暖阁走出来没有几步,璃瑶就看到了倾染带着流水在寻找什么,一见到她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

“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璃瑶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这么着急来,莫非是父皇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正待她要问出口的时候,倾染却从流水手中拿过一个画卷,交到璃瑶的手中,璃瑶正是有些不明所以之际,一手将画卷展开,即便是没有灯火的照应,她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是她,却又不是她,画上的女子有着和她一样的面容,眉宇间却没有她那样的冷然与风华绝代。

“殿下,属下等查出,王炎其实是璃国的战王爷南宫琰,而他的正妃正是这名叫做苏梦黎的女子,只是不知何故,她竟然长得和殿下一模一样。”倾染不急不慢的说道,其实当她看到这画像的时候,她自己都是吓了一跳,从来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般相像的人,更甚至是一点都不差,如果不是知道璃瑶没有孪生的姐妹,她定然以为那女子是她的姐妹。

倾染瞧了瞧璃瑶的面色,她的面色亦如往常一样,甚至没有半点的情绪,倾染这才又开口道:“殿下,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战王爷的,不知……”

倾染有些犹豫,这些日子以来,殿下和这位战王爷打得火热,这些消息也是在查沈大将军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的,就连这位战王妃都是不经意间发现的,只是不知道殿下会不会生气,她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了,这战王爷不知道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来,他对主子的情谊不假,可是自己的正妃和殿下长得一模一样,他放着正妃不管,跑到离王府当谋士,这就有些奇怪了。

但是宸玥这种国家,在璃国是没有什么好图谋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到璃国来,甚至还有生命的危险,那么是什么迫使他们来这里的?还有,那个小世子,好像对殿下很是依赖的样子,就好像带殿下是他亲娘一样,这着实是有些反常,但是想要细细的调查,却发现没什么不同,但是就是说不通,说有的事情,好像就在沈大将军回来的那一段日子里,慢慢的不对劲起来。

“讲!”璃瑶的声音一日往常的冷冽,甚至是比之前的还要冷上三分,捏在手中的画卷的一角,已经因为她过于捏紧的手而有些破损。

倾染有些惊呆的看着璃瑶,殿下的声音这么冷,果然是生气了么?但是她也不敢说什么,立刻答道:“殿下,这位战王爷不知道为什么要来璃国,但是宸玥朝中之事已经刻不容缓,二皇子和大皇子合谋逼宫,已经将萧贵妃软禁起来,再过不久,可能就要围攻皇城。”

“啪!”的一声,那是璃瑶手中画卷摔落到雪地上的声音,明明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但是那画卷落地的时候,却将那一方地面上的雪扫开,直直的打落在已经被雪给冻住的土地上,发出一声有些重的声响。

“殿下!”

“殿下!”

倾染和流水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他们很清晰的感受到璃瑶的怒气,没有一次,璃瑶像现在一样的生气,一向,璃瑶都是沉稳的,很少有这样失控的一面,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怎么能不担心。

然而璃瑶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她整个人都呆呆的站在那边,任由着大雪吹打在自己的身上,好半天,才从倾染的话中回味过来一样,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后退去,很是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似是有些呜咽的吼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为什么?”

到了最后,璃瑶的手捂在心口的地方,那里蔓延着的是无尽的痛楚,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花费了多大的气力,她才使得自己的身子站稳,却是一直都在看着暖阁的方向,那个有他的方向,他的心,曾经和她一样的痛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殿下!”倾染惊得想要上去扶住璃瑶,却被璃瑶一把推开,她不明白璃瑶为什么这样的伤心,就算是她对南宫琰有那么些的不一样,但是璃瑶从来都不是轻言感情的人,什么时候又会陷得这样的深?

璃瑶对着倾染摇了摇头,示意她没有事,他们之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倾染是不会懂的,她也没有想过要去解释。一手在空中划出结界,她让倾染和流水两个人守在结界口,自己则奔了进去。

一直到一脚踏在地面上,她还是在不断的奔跑,眼中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好像只有跑的很快,才能够让自己好受一些,才能够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的痛。

清风苑内的灯火已经熄灭了,但是那夜幕中的雪槐花却依旧在摇曳,忽地听见有人的脚步声,璃瑶这才停下脚步,自己一个人隐在了一边的墙角。

“青柳,他们两个孩子都睡了罢。”那是司徒汶的声音,自从璃瑶离开后,他就和叶青一起打理起了王府的事务。

“好不容易睡了,他们这些日子里,一直在吵着问王爷什么时候带着王妃和团子回来。”青柳轻轻的叹了一声,“只是不知道到底王爷找到主子没有。”

“是啊,主子每次都是这么任性,只是这次任性的有些过头了,王爷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这宸玥就要变天了。”司徒汶看着满院子的花,思绪有些飘远,主子一向都是任性的,但是这一次他很明确的知道不是,甚至主子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但是他却执意要说她是任性的出去玩儿了,这样他才能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欺骗着自己,也欺骗着那两个孩子。

“当心主子回来扣你的月钱。”青柳听到司徒汶这声音,不由得反驳。

“要是主子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别说是一年的月钱,就是十年的月钱我都让她扣,这些日子里,没人扣月钱了,那荷包你满满的,看着却是不自在的紧。”

司徒汶说了这话,两个人都是叹了一口气,又是互相安慰了几句,这才离开了院子,直到确定他们都离开了,璃瑶这才走进了清风苑,可是每走一步,自己的身子就是颤抖的厉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竟然有勇气走进清风苑。

这么久了,清风苑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又是瞥了一眼趴在墙角的小白和小雪,它们好像是瘦了呢,难道青柳他们没有好好的喂它们么,还有那两个人,什么叫扣十年的月钱都是没问题,她有这么没良心么?

“南宫琰,你果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覆上那根秋千绳,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在别人看中奉为神明的他,一身狼狈的在清风苑里帮她做秋千,明明是那样的一个人,却任由她任性,一直一直的宠着她,甚至任由她将他当苦力使。

抓着秋千的手不断的下滑,直到自己再也没有气力了,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右手还抓着那秋千绳的底部,粗糙的秋千绳将她的手都磨破了,甚至都流出血来,她却不管不顾,比起心上的痛,这些早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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