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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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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唔……”
苏梦黎刚想要说什么,南宫琰的薄唇已经覆了上来,他霸道而又不容拒绝得吻着她,辗转反侧,似是在倾诉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又似是在惩罚她大婚之日抛下他,连句商量的话都没有,就跑到这里来。
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苏梦黎却发现自己什么气力都没有,反而是她被南宫琰的情绪所感染。
她真的这么让他不安么?细想来,好像每次都是他在追她,这么一说,倒是也不能怪他如此的不安。
02卷 宠妻是王道 29 那个是哪个?
大手一面不安分得往下游移,他的手灵巧得解开她的衣带,只是一扬手,苏梦黎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退了下来。
微凉的寒意一时间让苏梦黎恢复了些理智,她一手制住南宫琰的大手,有些不知所措得看着他。
他眸子里的欲望是那样的明显,灼热的眼神迫得她都不敢去细看,那样炙热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的隐忍,即使是苏梦黎再怎么迟钝,她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南宫琰,你真的该去,去睡了。”
苏梦黎有些艰难得道,这家伙干嘛这样子看着自己,实在是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黎儿?”
南宫琰似是有些伤心得看着苏梦黎,他们难道不是已经是夫妻了么?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抗拒和自己亲密接触?
他支着身子看着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手依旧迫得苏梦黎无法起身,他眸子里满满得受伤之意,但却是极度得隐忍着,语气就像是个受了伤得孩子。
“南宫琰……”
苏梦黎怔怔得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他的眸子里满满得都是惴惴不安的情绪,他真的就是那样的不安么?
她人都已经嫁给他了,他的内心还是这般的不安么?她内心有些痛,南宫琰从来就该是自信得,什么时候也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不安了。这个男人,还真就是个傻瓜。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的话,那依了他便是。
一手环上南宫琰的脖颈,轻轻得覆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你轻点。”
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了南宫琰极大的振奋。秋意阑珊,是谁在红烛摇曳中扯下了床头的层层帷幔,遮住了一室的春光,许了一宿的好梦贪欢。
红木桌子上,一金一银的面具,毫无缝隙般得贴合在一起,就犹如是一整块面具似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苏梦黎就已经被有些刺眼的阳光惊醒了,她张开了眼睛,想要起来洗漱。
她稍稍得一动,酸楚之意就蔓延到了全身,她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有些愤恨得瞥了一眼正拥着自己的妖治男人。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禁欲了多久,他王府后院的女人不是很多了,怎么昨天晚上就跟个禽兽似的,丫的,直接把她整得快散架了,不带这样的。
“醒了?”
南宫琰挣开眼睛,宠溺得看了一眼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苏梦黎,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她的感觉真好。
“嗯。”
苏梦黎轻哼一声,她现在真心的没力气和南宫琰说话,这厮实在是太过分了。
“尊主,门主,你们醒了么?”门外传来了云傲山庄丫鬟的声音,这俩主子她可不敢得罪,只得小声得问道。
“什么事啊?”
南宫琰掀了被下床,拿过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这大清早的,莫不是那庄主有什么事情?他也太有自信了吧,这么早来找他们,他们就能去?
南宫琰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带着天生的冷冽,直吓得门外的小丫头一个哆嗦,立刻道:“是,是庄主叫我来看看尊主醒了没有,说是去请了尊主吃少庄主的敬师茶。”
“知道了。”南宫琰不悦得答道,那小丫头一听南宫琰这话,立刻下了一跳,心知这门主是不高兴了,看样子今日里这茶尊主是不会去吃了,也还真是得,少庄主怎么竟没事瞎折腾,人家随口的玩笑话能当真么?
对了,昨天晚上她答应了奕卿的,苏梦黎这才想起来,自己吃力得爬了起来,愤恨得看着那个精神极佳的罪魁祸首,他倒是轻松,真是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答应了别人的事,自然是不能不做的,苏梦黎一手拉开薄被,刚要下床,南宫琰就拎着她的衣服走到自己的面前。
苏梦黎本能得警惕得将薄被往自己的身上拉拉,再拉拉。
“噗……”南宫琰有些好笑得看着苏梦黎道:“王妃,这该看的,不该看的,本王可都是瞧见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南宫琰拿着衣服上前,大有一副替她穿衣的架势,苏梦黎立刻道:“你把衣服当那里,我自己穿。”
“好了,别跟我犟了,赶紧得,我这个做夫君的替自己的娘子穿一次衣裳又怎么了。”
苏梦黎执拗不过南宫琰,只好让他帮着自己穿戴,完全没想到南宫琰一个大老爷们,给她穿起着女儿家的衣裳竟然是那般得顺手。
他的眼神很专注,好似这世上在没有什么比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更加重要的了,苏梦黎本就不是很高,南宫琰只得低下身子来给她系衣服的带子。
苏梦黎的余光正好可以看见他好看的侧脸,方才他用得不是本王而是我,虽然只是称呼上的不一样,却还是让苏梦黎的心里有那么小小的感动。
衣服穿好,南宫琰又压着苏梦黎到梳妆台前,修长的手指拿起牛角梳子,他竟然要帮她盘发!
苏梦黎一手擒住他的手,道:“这女儿家的伙计,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那只南宫琰压根就没有松手,一手执了桌上的白玉簪子,只是简单得几个动作,那白玉簪子就好看得卡在了她的墨发之间。
他竟然真的会,而且还这般的熟练?苏梦黎的心里有些震惊,南宫琰这样确实是个很体贴的丈夫,但是这样的体贴却让她心生不安。
他一手执了眉笔就要开始给她画眉,这厮竟然连这个都会做,苏梦黎有些愤恨得盯着南宫琰。
“怎么了?”
南宫琰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上去还是好好得苏梦黎,怎么一下子变得有些可怕起来,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南宫琰,你说,你对很多女人都做过同样的事情?”苏梦黎笃定得看着他,瞧他那熟练的动作,分明就是练过的这丫到底是有多少的女人,才能够这么熟练?
“本王王府后院有很多女人,但是我就你这一个女人,从头到尾就一个。”
南宫琰一手将她的小手拍落,认真得给她画眉,他才不要告诉她这是他母妃手把手教她的,不然这丫头可不是该乐疯了。
“真的?”
苏梦黎还是有些不放心得问道,他说作为王爷,他王府里有很多女人,但是他只有她这么一个,是不是王府的那些女人他都没有碰过?
一时间苏梦黎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是南宫琰这熟练的动作,实在是让他觉得可疑啊。
苏梦黎的声音似是无理取闹,却又夹杂着七分的认真,南宫琰的眼神中有着一丝的闪烁,很快,稍纵即逝,他笑道:“只有你一个,你就放心吧,别没事吃那些干醋,对身子不好。”
一手放下手中的眉笔,南宫琰有些宠溺道,却明显得有着几分的得意之色。
“谁吃醋了,不过倒是真的该吃药了。”
苏梦黎一边反驳着,一边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几粒小药丸出来,刚要往下吞,南宫琰就立刻抢了过来。
“你不舒服么,是哪里不舒服?”
南宫琰迫切得问道,又是将他的手附在苏梦黎的额头上,这也没发烧啊,到底她是怎么了,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她有哪里的不对劲呢?
呃……
苏梦黎瞬间有些窘迫,这个药吧,是治他昨晚的激烈行为留下来的后果的,她要怎么说啊,但是不吃这药吧,她还真怕自己走不出房门。
“你别问了,反正我不会自己害自己的,快点给我。”
“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很严重么?”
啊……
天啊,她快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答案就不罢手了是吧,怎么这样,她要怎么说嘛,真是过分。
“这个药吧,它是治那个的。”
“哪个?”
“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到底是哪个?”
“谁让你昨天晚上下手那么重啦!”
苏梦黎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愤恨得盯着南宫琰,这话一出,该是轮到南宫琰窘了,原来是这种药,怪不得苏梦黎刚才支支吾吾的。
“还不给我。”
苏梦黎没好气得将药从南宫琰的手里夺了过来,这该死的家伙,活该!谁让他一直追问自己来着,干脆让他尴尬死算了。
“梦梦,梦梦,我饿了。”
团子忽然间闯了进来,一见到南宫琰在苏梦黎的房间里,顿时间有些奇怪道:“南宫爹爹,你怎么在娘亲的房里?”
一眼瞄了瞄不远处有些凌乱的床铺,团子立马贼兮兮得看了看南宫琰,笑道:“梦梦,我忽然间想起来我不是很饿,你们继续,继续啊哈哈哈……”
死团子,继续什么?苏梦黎有些郁闷得看着南宫琰。
至于南宫琰,他自己也是很窘啊,团子方才那个精光得眼神就看得他是一阵凌乱,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懂,究竟苏梦黎这丫头平日里都教了他什么?
“那个,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去前厅和敬师茶了。”
苏梦黎一面拿起面具,一面有些没话找话说,而南宫琰也是有些尴尬得附和道,这么尴尬得气氛,没道理有台阶下自己不下。
此刻云傲山庄的前厅,奕铭有些阴沉得看着奕卿,他就说这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鬼域尊主收他为徒,简直就是笑话。
他也真的还就是中了邪,竟然就真的听了这死孩子的话,当真以为这尊主是真的要收了这小子。
他这一大早的把各大门派的掌门请来做见证,当真是丢死人了,这下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奕卿也是不敢看自己的爹爹,但是这事情是昨晚尊主亲口说的,可是这小丫头来说的话又让人不得不信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门主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不让尊主收他为徒了?
前厅里的其他掌门都是面面相觑,这一大清早的奕铭就请了他们来,但是这都快过了吉时了,这尊主和门主谁都没有出现,这恐怕还是假的罢。
他们就说嘛像他们二人这样有江湖地位的人,为什么要收奕卿为徒,虽然说奕卿是这云傲山庄的少庄主,云傲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还算是比较好的。
但这也就是江湖上的人给面子,有些门派本就不参与江湖纷争,若然加上江湖上其他的什么隐藏着的门派,那这云傲山庄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的门派。
看那少庄主资质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武功也是平平的,又不是什么武学奇才,有什么好让人家看上的?
云傲山庄早年在江湖上确实是地位显赫,但是自从老太爷死后,就一直停滞不前,还有些往后退的趋势。
这奕铭想着将自己的儿子往鬼域送,虽然说是件好事,但是这也得看人家肯比肯收啊,这撒谎有什么好的?
奕铭依旧沉声坐着,但是在座的掌门都已经小声议论了,更是有不少人都要起身离开了,他再次恨恨得看着奕卿,这小子没事竟扯什么假话浑话。
“大家伙这都是干什么这么热闹啊?”
南宫琰一手揽着苏梦黎的纤腰,一手拉着团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家三口那幸福的样子,一时间羡煞旁人啊。
“师傅。”
奕卿一件苏梦黎来了,立刻开心得跑到苏梦黎的面前,他就知道尊主是最守信用的。
“乖,我家小儿早间有些床气,好不容易才哄了起来,大家不介意吧。”
苏梦黎笑了笑向坐在厅中的众人赔罪,众人立刻笑了笑,直称不敢,就算是在要他们等上一下午,他们也没胆子说不等啊,这实力悬殊在那里,由不得你说一个不字。
“尊主,您请上座,这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奕铭见苏梦黎没有反驳奕卿的话,立刻请了苏梦黎上座,命了丫鬟斟茶。团子则被南宫奕抱着坐到了苏梦黎一旁的主座上,他有些不满得撇了撇嘴,明明是梦梦和爹爹自己的错,还没事拿他当挡箭牌,简直就是过分,过分!
“儿啊,还不给你师傅斟茶。”
奕铭将茶盏迫不及待得放到了奕卿的手里,只要苏梦黎肯收了奕卿,那以后云傲山庄害怕没有振兴的那一天么?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奕卿一手接过茶盏,对着苏梦黎摆了摆,而苏梦黎则是一脸欣欣然得接了他手中的茶盏。
直看得在场的掌门都有些气愤,早知道就把自己的孩子带出来了,白白的便宜了奕卿这小子。
“乖。”
苏梦黎笑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道:“这是鬼铭堂的堂主令,你先拿着,和二爷好好学着,日后等到你有所成就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得使用它了。”
众人一面喝苏梦黎喜得爱徒的同时,心里都是一番得了然,这尊主这是在明着分二爷的权啊。
鬼域所有分堂,出了名的只认尊主和令牌,而鬼铭堂是二爷手下一个不小的分堂,这不是摆了明了再警告他们么?
这厢苏梦黎已经开始物色人选接替二爷了,即使这个人是云傲山庄里的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但是从刚才的敬师茶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孩子了。
江湖上有人暗地里帮助二爷,这尊主表面上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她这么轻易得将这么一个好差事给了奕卿,这还不是明摆着告诉你一个很清楚的信息么。
但凡和她顺顺利利的,搞好关系的,她一定会好好得谢谢,但是若要是违背了她,背着她掺和了二爷的事,那下场就会是很惨的。
在看看她身边坐着的南宫琰,那可是玄门的门主,那个做起事来从来不留情的冷面修罗,还是不要开玩笑了吧。
所有的人心里都开始打着小九九,二爷已经老了,不可能有什么本事能够对付鬼域的同时,还可以对付玄门的。
更何况,那两个主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惹到一个就会很麻烦,本来想看着鬼域内斗,自己从一边获得什么好处呢,现在看来,要么和二爷划清界限,要么自己两手一插,什么都别管,不然的话,真心的很危险的。
“多谢师傅。”
这才拜师,苏梦黎就这么大方,奕卿一下子就乐了,他哪里知道苏梦黎送这块令牌背后的深意。
不过在场所有掌门的表情,倒是让苏梦黎看着很满意,这次武林大会很好玩的是,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基本上都到齐了,还有一些本就看鬼域不爽很久的帮派。
这些人想来都是二爷招来的,想利用舞林大会之便,顺理成章得带着人来,这云傲山庄本就离鬼域不远,这样待他们到鬼域的时候,她可能还不知道呢。
这计划当真是不错,只是可惜她这二叔实在是有些老了,有些事情也太不会精打细算了,他的小九九她会看不出来,在让她的眼皮子低下玩阴的,那就要看看到底谁才是高手。
如今,想起明天的比武擂台,她好像有些兴奋,忍不住想要看看明天的好戏。
02卷 宠妻是王道 30 损友,损友,损友!
隆隆的鞭炮声响起,敲过三道罗之后,武林大会算是正式开始,团子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小鬼。
自从昨日里奕卿拜了师以后,奕铭就让奕卿住到了苏梦黎和南宫琰目前的住所了,虽然说南宫琰不喜欢苏梦黎这个新收的小徒弟,但是团子似乎和他格外得聊得来,他也只得忍了下来。
团子毕竟是个小孩子,他和苏梦黎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陪着他,总有他憋闷的时候,看在自家儿子有了个玩伴,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们之间有共同的语言,团子昨日里和奕卿睡同一间房间,才一个晚上,这两个小鬼就熟络得跟什么似的。
看了看不远处黏在一起的两个小鬼,团子正一脸兴奋得等着武林大会的开始,这可是他头一次看呢。
奕卿显然已经看过好几次了,对这种场面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致,但是团子缠着他,他便和他坐在一起,给他讲解。
注意到南宫琰往这边飘来的目光,奕卿直接给他瞪了回去,看看师傅是多么深解人意,她的儿子是多么的可爱,怎么她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呢?
真是想不明白,那个门主除了武功高了一些,人比较有钱一些之外,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杀人不眨眼,做事很那么狠毒,简直就是个恶魔啊。
死小子,没事还敢瞪他,当真是好样的,以为拜了师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吧,当真就是好的狠呐。
“喂,你不会还在生小孩子的气吧,就这么没风度?”
感觉到南宫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苏梦黎不禁好奇得瞧他看了看,他正怒视着不远处的奕卿。
这个男人会不会有点太容易吃醋了一点,想来还是在记挂着那天晚上奕卿的话,那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他还真就是当真了,简直就是好笑。
知道最近她才发现自己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这家伙要真是吃起醋来,那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比女孩子家还要凶。
“我什么时候说我再生气了,我只是看那小子不舒服,也不是个什么练武的好苗子,真是不知道你收她做什么。”
没好气得再看了看奕卿,南宫琰这才转过身子小声得说道,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他不喜欢。
“无聊,还是看比武吧。”
苏梦黎好笑着转过身子去,不在看南宫琰,反正她说过了,至于要怎么想随便他,反正这不自在是他自己找的,她可没逼他怎么样的。
“这第一回合,由各位掌门先前抽签的顺序进行,先由青城派岳松对战空洞派张仁。”
奕铭的话刚一说完,点到的两人就都站上了比武的擂台,两人互相施礼,便开始对打。
岳松的武功和张仁的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江湖人嘛来参加武林大会无非好的就是个面子,原本苏梦黎也不想插手此事。
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有人悄悄得和她家好二叔会面了,还一面商谈着他们所谓的要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不能怪自己手下无情了。
岳松和张仁的武功差不多,过了将尽五十招都是不相上下,张仁的手忽然间一抖,眼看着就要失利,岳松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剑逼近张仁的咽喉处。
一手沾了了茶水,暗中运劲,手中的茶水顷刻间变成了小冰块,素手一扬,透明的冰块打入了岳松的膝盖处,催生得他的膝盖老疼,再也使不上劲儿来。
手中的剑突然得掉在了地上,张仁见势,手中剑锋一转,直接架到了岳松的脖子上。
“岳兄,承让。”
“承让。”
岳松有些不甘心得咬了咬牙,他怎么会忽然间的膝盖疼,虽说是老毛病了,但怎么就在这个时候了呢,真是让人不甘心。
岳松或许并不知道自己的旧疾怎么会忽然间复发,但是二爷坐在苏梦黎的对面可看得清清楚楚。
瞧着自己对面的苏梦黎正举止优雅得喝着茶,俨然一副局外人的样子,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岳松的老毛病犯了,没有人会想到苏梦黎的身上。
其实方才他可看得清楚,想那化水为冰的功夫可是他大师兄的绝学,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原先是想让这些计划好了的人胜出,然后他就可以轻易得走个过场,当上武林盟主,然后施以小利,还不怕这些人不听从自己的?
看样子这丫头是知道了,还故意得从中作梗,这一届武林中人参加的人无缘无故比之前多出许多来,他就看得好生奇怪。
再看看这丫头方才的举动,看样子他得好生应付才行。
“你那二叔就快要用眼神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南宫琰将手中的剥好的瓜子仁给苏梦黎递了过去,自从方才苏梦黎出手开始,二爷就一直盯着她看,俨然一副不把苏梦黎盯出个窟窿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瞧着南宫琰递上来的瓜子仁,站在苏梦黎身后的易尹和司徒汶的眼角同时抽了抽,这一早上就看见王爷给主子剥瓜子仁了,其他的事情那是嘛也没干,怎么看上去这么闲得慌?
不过确实王爷对主子宠得紧,还这么屈尊降贵得给主子剥瓜子仁,当真是不容易,值得加分啊。
“你不知道瓜子仁吃多了上火啊?”苏梦黎眼角也是一抽,她就不明白了,南宫琰怎么就这么闲,虽然说他这么做是让她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感动,但是吃多了真的会上火,你瞧瞧那一大碟子的瓜子仁,这得喝多少的菊花茶才能降下去?
好吧,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苏梦黎就绝对是个没良心的,南宫琰一听她那抱怨得话,二话不说,直接把那碟瓜子仁挪到自己的面前,悻悻得扒着瓜子仁吃。
瞧着战王爷这一副委屈得样子,易尹和司徒汶心里同时默哀,这可不就是主子的性子么,这也真是可怜了王爷了。
台上的比武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苏梦黎光顾着冲南宫琰手中的那碟瓜子仁抱怨,眼看二爷那边的人就要赢了,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还不等她相处法子来,二爷的人忽然间手一抖,再次实力。
怎么回事,什么人?
“小黎儿,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啊。”
苏梦黎正疑惑间,却听到了自己颇为熟悉的妖娆至极的声音,明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却听着比一个女人还要柔上几分。
有些惊讶得转过脸去,她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张椅子,那身着红色衣袍得妖孽一手扶着椅背,笑得肆虐得看着她。
世上再没有其他什么男人可以将这般鲜艳得大红色,穿得这样的妖治、这样的自然,果然是这断袖,苏梦黎心里感叹。
“殇殇,果然是你这断袖,人家想死你了。”
苏梦黎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头蒙扎进那妖孽的怀里,这家伙自从上次分开后,连个音信都没有,简直就是太无情了,太无情了!
殇殇?叫得还真是亲热,南宫琰有些郁闷得看着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而那妖娆的容颜很具有威胁力啊。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尤其是苏梦黎正抱着的男人。
离殇,那个凌驾在玄门和鬼域之上的无忧宫主,这家伙不是想来不过问江湖世事,前些年还买了艘船出海经商了么,怎么又没事出现在这里了,而且感觉和尊主还很熟的样子。
莫非这无忧宫主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听说了鬼域内部闹矛盾的事情?
看样子,尊主是真心的不能得罪啊,这玄门门主是她丈夫,这
无忧宫主是看上去和她的关系匪浅,这下子可不敢再出什么岔子了,他们还是少管这些事情比较好。
“想我,你这小没良心的,自己成了亲也不告诉我,现在出了事倒是想起我来了,要不是看到你往无忧宫送的信上写得可怜巴巴得,我才不要来这里。”
离殇一面拉着苏梦黎坐下,一面就开始抱怨,这小妮子,没事的时候,死都想不起他这个好朋友,有事的时候就知道要把他刨出来,真正就是个白眼狼,小没良心的。
“我那不是……”
“咳咳……”
苏梦黎正要和离殇说什么,就听见了南宫琰的咳嗽声,直接忽略掉,继续和离殇说得起劲儿。
“咳咳……”
继续忽略之,看得身后的易尹两人心里又是一阵得同情,没办法,这人家好朋友难得相聚,实在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姑爷您就节哀顺变吧。
“咳咳……”
这一次,南宫琰的咳嗽声终于引起了无殇的注意,他抬头看了看南宫琰,那眼睛里的醋意那叫一个浓啊,莫非……
“小黎儿。”无殇冲着苏梦黎招了招手,轻道:“那个是不是你家倒霉相公啊?”
“嗯哼。”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消息倒还真是劲爆啊!”
无殇眼里闪着精光看着南宫琰,直看得他心里甚的慌,这玄门门主就是战王爷,这消息难道说不上是劲爆么,看样子,这两个人可还真是绝配啊,一个是五年前出了意外的相府的嫡女,一个是从小被发配边关的落难皇子,当真是绝配。
“兄台,娶了小黎儿您可真是为江山百姓和社稷造福了,此女绝对是个祸害啊,把她收了,你可真可谓是功德无量啊。”
无殇肆虐得看了一眼苏梦黎,幸灾乐祸道,他说的可不假,这丫头放任在外面,就专门会干些坑蒙拐骗的事情,简直就是让人颇为郁闷那,绝对会祸害无数美男子,那他还怎么勾搭美男。
对于南宫琰娶了苏梦黎这一件事情上,无殇是深表感激的,苏梦黎的存在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够劲儿得情敌啊。
“嗯哼。”
轻哼一声,南宫琰这才正眼看了一眼离殇,这家伙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看来他对自己的女人没兴趣,这样的话,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喂,殇殇,你个损友,我什么时候祸国殃民了?”
苏梦黎满脸怒意得盯着无殇,这叫个什么话,她,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个人了,死断袖,一见面就这么伤她,真是交友不善啊,交友不善!
“我什么都没说,看戏,有我们三个坐镇,相信二爷也不会乱来,他的武林盟主的大计,想来是实现不了了。”
无殇笑着转过了身子,这有些话还是说过了就当没说的好,不然这丫头胡搅蛮缠起来,那可真就是头疼了。
“殇殇,你的武功很厉害对吧。”
苏梦黎忽然间很谄媚得趴到无殇的肩膀上,笑嘻嘻得盯着她看,一般这时候,准没好事,南宫琰一副看戏的样子,这小妮子的性子,他还是清楚的。
“废话,小黎儿,上次你不是被我打得吐血了么?”
无殇此话一出,坐在一旁的南宫琰算是记下了,把苏梦黎打得吐血,虽然这是他们认识之前的事情,但是一样的不可原谅,他捧在心头的宝贝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呢。
“对啊,所以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都不是殇殇的对手,对吧。”
苏梦黎继续循循善诱,很善意得将话题往下引。
“废话,这些人的功夫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你怀疑我的功夫?”无殇挑眉,自己这才出去几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开始怀疑他了?
“殇殇,既然是这样,我和我们家相公不在,你也一定可以镇得住场子对吧?”
苏梦黎继续开始诱导无殇,谁让这家伙那么损自己的,损友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哼,你想干嘛?”无殇忽然间警惕得看着苏梦黎,他终于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了,这丫头怎么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没什么啊。”
苏梦黎理所当然得站了起来,拉起南宫琰,一手揽上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得倚在南宫琰的怀里。
“殇殇,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我们就出去玩了,你自己一个人镇住这场子,记得替我好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要好好出去培养感情。”
“你,你……”无殇有些发直得看着苏梦黎,什么叫没有良心?这就叫没有良心。
他好心出现,帮她将二爷的人赶下了场子,而这丫头非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竟然直接给他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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