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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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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货,果然有潜力。”苏梦黎拿过青柳递上来的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啧啧点头感慨道。

南宫琰翻身下马,将自己的佩剑扔给身边的侍卫,朗声道:“怎么会呢,三皇弟如此盛情,皇兄岂有怨怪之力,为兄还要谢谢皇弟前来相迎呢。”

南宫琰就势上前抱住南宫瑾,好一番的兄弟情深,直看得苏梦黎心生厌恶,也不知这两个人这般演戏累不累。

皇帝老儿年过五旬依旧没有立储得意思,人人心知肚明,无非是在等着自己宠妃的爱子归来,后宫之中就属皇后和贵妃萧氏斗得最为厉害,要说这么些年没见过面的兄弟感情甚好,你信么,反正苏梦黎是不信的。

“皇兄,臣弟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接皇兄进宫的。”南宫瑾道,遂瞥了一眼南宫琰身后的队伍又道:“二皇兄初回帝都,可能不知道,这部队进京可是要卸了兵甲的,不然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但是想来以照贵妃娘娘得父皇宠爱的程度,加之皇兄是初犯,父皇一定不会苛责皇兄的。”

南宫瑾的一席话,瞬间让整个氛围都冷了下来,苏梦黎再次倪了南宫瑾一眼,这货果然有潜力,一句话就提醒了南宫琰,他不过就是一个庶子,而他才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一句皇帝对贵妃的宠爱,就将他多年的战功抹杀得一干二净。

“呵呵。”南宫琰闻言轻笑,随意抽出一士兵的佩剑道:“皇弟有所不知,这些不过是普通的桃木剑,前些天经过鬼域,你也知道鬼域是阴气颇重的地方,所以为兄就请了个得道高人,那高人说将这些换成桃木剑,便可辟邪,果真,本王就无事得通过鬼域了。”

“桃木剑,辟邪?哈哈。”团子忽然间笑道,“梦梦,他是怎么想出来的,笑死我了,行军打仗的士兵带的竟然是桃木剑,笑死我了。”

对比于团子,苏梦黎的脸可就阴沉多了,她承认南宫琰这话说得天衣无缝,本来还想夸他来着,但是他竟然敢说她的鬼域邪乎,那她就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邪乎。

“原来是这样。”南宫瑾见到那剑果真就是普通的桃木剑,面上表情僵了一会子,便恢复如常,继而殷勤道:“皇兄快随臣弟进宫吧,让父皇等急了不好。”

看着南宫家两兄弟远去的背影,苏梦黎正好瞥见先前上来的靖安王南宫辰正一脸深邃得看着楼下的情景。这靖安王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无所事事,整日里的游手好闲,这般深沉的目光可不适合他,看样子,又是一个藏得深沉的皇室子弟。

苏梦黎一脚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对着苏颜洛道:“妹妹,姐姐我继续抄经去,明儿得空再回去,你一个人好好玩着。”

“姐,你又是去哪里?”苏颜洛立刻上前道,上次要不是苏相出面还不知大夫人要闹成什么样子,今儿苏相不在府中,这不是给了大夫人机会闹腾吗?

“五姨,你以为梦梦是这么好被你拉出来的么,今儿大奶奶那里你可要撑住啊。”团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扬长而去,只让苏颜洛看着那敞开的大门无语凝咽。

团子跟在苏梦黎后面,心知今晚一定又是个激情四射的夜晚,说不定还有大把的银子可赚呢,要知道,梦梦发火了,后果很严重呢。

“梦梦,今天晚上要干什么去呀。”团子两眼闪着精光看着苏梦黎,只让后面跟着得司徒汶三人汗颜,这真的是个孩子么,简直就是个小狐狸,真不知道苏梦黎怎么把好端端得一个孩子教成了这副德行的。

“团子。”苏梦黎蹲下身子,朝着团子勾勾手,团子立刻笑得无甚得意得凑过去,苏梦黎不知和团子说了什么,只见团子不时得点头,眼里的精光越来越浓烈,只看得司徒汶三人心里一阵阴凉。

待苏梦黎起身,团子蹦蹚着拉过青柳的手,笑嘻嘻道:“梦梦,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这次我们一定五五开啊,啊哈哈哈哈。”

团子笑得无甚得意,青柳知道自己是被分去和小少爷一起了,心里顿时一阵哀怨,要知道其实小少爷有时候可比苏梦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主子,你到底是要……”司徒汶和易尹同时疑惑得看着苏梦黎,他们怎么觉得听团子这笑声不是什么好事呢。

苏梦黎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只是今晚去发财。”

就这么简单?两人的疑惑更加深了,按照苏梦黎的性格怎么可能?

“干嘛这样看着我?”苏梦黎看了看两人,继而善解人意得阴险道:“好吧,我只是要顺便搅一搅他们兄弟几个的浑水,竟然敢写那样的酸诗给我,竟然辟邪都辟到我鬼域来了,我倒要看看这邪他辟不辟得开。”

司徒汶和易尹立刻感慨,这才是他们尊主大人的本色啊,毕竟战王殿下这是在挑战她的淫威啊,叔可忍,婶也不能忍啊,更何况是没事闲的发慌的苏梦黎。

正文 11 好戏开锣

所谓月黑雁飞高,又是一年偷盗时,城郊一处府库外缠满了常青藤,破落的墙角有这抖大的蜘蛛网,只看得人一副好不凄凉的样子。

团子瞅着眼前破落的府库,要是换了旁人,定以为是什么闹鬼的废宅,把战王府的府库私藏在这么个地方,果然是和梦梦说的一样,是个妖孽的行径。

“小样,以为这样小爷就找不到,开玩笑。”团子坐在椅子上无甚得意道,顺带着倪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卫,要是被王爷知道是他泄得密,他可就死定了。

“小,小少爷,我这已经告诉你了,你看……”那侍卫看着正被人搬出来的一箱箱的金银,舌头都有些打结,这一次泄密,真的够让自己死上几百回了,但是看看团子身后的意柳,又是一脸的贪婪。

“唉。”团子长叹一口气道:“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意柳姐姐,看来梦梦是留不住你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团子说着,还抹了抹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青柳闻言,嘴角一抽,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亲,就有什么样的娃,母子两个都是一样的欠抽,看团子那人小鬼大的样子,女大不中留是她说的么,但奈何人家是主子,她们这些手下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被荼毒的份。

“少主子说笑了,意柳对鬼域可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跟着别人走呢。”意柳随手掏出自己的帕子,顿时间哽咽道,那侍卫当场傻眼,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

“鬼域?”那侍卫呆愣愣得看着团子,原来他只是为了和意柳一起离开,才和这小少爷一起盗了战王爷的府库,可这人的来头怎么会和前些日里的鬼域扯上关系。他见自己是被意柳骗了,也没什么办法,但鬼域这二字着实是诡异,当下那侍卫就转身跑开。

“真是心急,叔叔你这样,梦梦会怪我待客不周的呢。”团子委屈得戳戳自己的小手,而意柳已经将一根银针打出,那侍卫还未离开十米之远,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团子拍了拍手,站起来,很鄙夷得看了一眼意柳,道:“怎么又是这招,你们就不能换一招么,人家见梦梦使这一招,已经看得审美疲劳了,你们就不能对我这小孩子好点么。”

意柳和众属下同时眼角一抽,这不能怪他们啊,他们敬爱的尊主大人说这招好使,最重要的原因是银针比飞镖什么的省钱多了。

“少主子,您看,我们现在是要?”意柳轻声询问,每次和团子出来,总是要比和苏梦黎出来要紧张,你要知道小孩子的世界你不能理解,上次团子竟然没事拉着她去逛花楼,害的她被尊主大人罚了两个月的月钱呢。

团子伸了个懒腰,青柳会意,立刻将团子抱了起来,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小少爷困了,不然指不定又要干什么,团子懒懒的将手上的锦囊递到意柳的手上,道:“照着这上面的做,别以为我困了就没你们的事了,做不好让梦梦扣你们的月钱。”

意柳一脸哀怨得看着团子趴在青柳的身上,感情还有这手,又是扣月钱,说她没创意,那她亲爱的小主子能有创意一点么,又是扣月钱,可是她还很没出息的必须干下去,只希望那锦囊里的别是什么神奇的要求就好。青柳同情得望了一眼意柳,抱着团子往苏府大院走,还好她只要负责看着小少爷就好。

团子这边事情敲定了,已是月上三竿之际,倾颜居这边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好一派的歌舞升平。

“二皇兄在外多年,边关苦寒之地,怕是没有这般的地方,臣弟今儿做东,且算是给皇兄洗尘了。”南宫瑾这厢举杯敬酒,南宫琰举杯相应,对眼前表演的歌舞兴致平平。

南宫辰此刻正温香软玉在怀,一脸沉醉,痞里流气得举杯道:“二哥,三哥说的是,别一脸正色,这样太没情调了。”

“黎梦给三位王爷请安。”苏梦黎这厢不急不忙得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撷了酒杯一步一度得浅笑上前。

“三哥,黎梦姑娘都被你给请到了,实在是厉害。”南宫辰见到苏梦黎,立刻将酒杯放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瑾,说着又靠到南宫琰身边道:“二哥果然好福气,一回京就见到我们这京城第一花魁。”

“呵呵。”苏梦黎轻笑,伏了伏身子道:“是靖安王抬爱了,三王爷多次相邀,小女实是不敢再拂三王爷的面子。”

南宫琰闻言,只是倪了一眼苏梦黎,便又偏过头去,苏梦黎自南宫瑾刻意空开的位置上坐下,看南宫琰那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就窝火,现在先让你坐着,等会本小姐偏让你坐不住。

“黎梦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是本王叨扰姑娘了。”南宫瑾轻道。

苏梦黎摆摆手,一双眼眸笑成了月牙形,只看得南宫瑾心中一醉。

“黎梦敬三位王爷一杯,算是给三位王爷赔不是,是黎梦让三位王爷久等了。”苏梦黎执起酒杯,略带委屈道。三人闻言同时举杯一饮而尽,却未见苏梦黎饮酒。

南宫琰未觉什么,反倒是南宫辰有些微醉道:“黎梦姑娘怎么不喝呢?”

“五弟,别闹了,只敬不喝是黎梦姑娘的规矩。”南宫瑾上前帮苏梦黎解围。

一旁的老鸨见势,也是离开上前来赔笑道:“啊呦,我的王爷,您这不是在为难黎梦吗,我们黎梦可是从来不喝酒的。”

“五弟还是别闹了,既然姑娘不愿意,这杯本王代劳便是。”南宫琰说着拿起苏梦黎的酒杯,一饮而尽,苏梦黎含情脉脉得冲着南宫琰点头,心里可是一阵鸡皮疙瘩,心道,这男人当真会演戏,现在的他倒是跟那假情报像了些。

这厢老鸨还要说什么,只见的门口由着一黑色玄袍男子领着一帮子的黑衣男子进来,苏梦黎的眼中立刻来了精神,好戏正式开锣了。

正文 12 尊主,要挺住啊!

“啊呦,几位爷这是怎么招啊,这么大的架势。”老鸨见势,挥着帕子就往来人脸上贴。

鬼煞厌恶得瞅了她一眼,抱拳朝着南宫琰这边望过来道:“战王爷,我家尊主让我将这几箱东西亲自交到王爷手中。”

众人的眼光立刻齐刷刷得往南宫琰这边看来,心里寻思着鬼煞口中的尊主是谁。

“皇兄,这是谁啊?”南宫辰指着鬼煞问道,还不忘凑上前来看看那几个箱子。

南宫琰随意瞥了一眼鬼煞,看着这穿着想来是鬼域的,他微微低头示意,身边的叶青立刻上前,伸手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所有的人都凑上前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满满一箱的铜钱,众人不觉一阵哗然,这是谁送这么寒碜的礼来。

“呵呵,尊主还当真是客气了,烦劳堂主代为表达本王的谢意。”南宫琰执起酒杯在手中把玩,爽朗硬气的声音再次传来:“让鬼域第一堂鬼绝堂堂主亲自给本王送这些来,尊主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鬼煞颇有些震惊得看着南宫琰,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才对,但他却清楚说出了自己的名号职位来,想来这战王爷的名号也确实不是吹嘘出来的。

鬼煞下意识得看了一眼苏梦黎,苏梦黎依旧面带笑容,可鬼煞却知道苏梦黎此刻心中正火着呢,在战王爷这里似乎对鬼域了解很多的样子,而鬼域对南宫琰的情报却是不靠谱的,知己不知彼,这怎么行呢?

南宫瑾看南宫琰的眼神则更是对了几分怨恨,他一直有意无意得向鬼域那边示好,但一直都不待见,朝中也有其他党派想要拉拢鬼域,但都遭到了拒绝,前两年,鬼域尊主嫌朝中官员烦,干脆就打出旗号来说与朝廷不来往。

既然鬼域只是一江湖组织,又和朝廷划清界限,朝中识相的官员自然不会再去和鬼域有何牵扯。但随着年前后宫争斗白热化,皇储之争明里暗里不知进行了多少次,各家王爷在暗地里都是没少往鬼域那里示好,只可惜人家都没搭理他们。

这也是今天苏梦黎刻意将鬼煞调出来的原因,要不是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她才不会召鬼煞回来干送钱这种小事。

在苏梦黎的注视下,南宫瑾果然开口道:“二哥认识鬼域尊主么?”

疑问的句子确实肯定的语调,南宫琰既没否定但也不肯定,鬼煞此时开口道:“王爷,我家尊主说了,这桃木剑辟邪的效果没有这些铜钱好,这些个铜钱都是经过高僧开光的,所以这才耽搁了些日子,让王爷等急了,是我们鬼域的不是,这是先前尊主答应的东西,折合成铜钱的话,正好给三军的将士一人发一枚,至于还剩三枚铜钱,尊主说让王爷闲来无事卖一瓢酒喝,全当是尊主的谢意。”

叶青直盯着鬼煞看,瞧鬼煞说得一板一眼的,他怎么听着这么怪异,鬼域的情报系统真就这么神奇么,竟然可以未卜先知么,但那装着铜钱的箱子上,确实有着普济寺封上的封条,这点是做不了假的,还有这铜钱算不算是对王爷早上那句桃木剑辟邪的回敬,这鬼域尊主的心眼还真小,果然不愧是个女子。

“代本王谢谢尊主的好意,如此这般,想来本王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说是吧,三皇弟?”南宫琰抱拳相谢,颇有一番深意得看着南宫瑾,既然这鬼域尊主这么给面子,他怎好拂了她的好意。

“这自是当然的。”南宫瑾面色不大自然得回道,看着这两兄弟间的互动,苏梦黎心中无甚得意,谁让南宫奕这么挑衅她来着,她偏要他们兄弟间再搭把火。

“对了,请问哪位是黎梦姑娘?”鬼煞明知故问道,面色的冷冽倒也没让人疑心什么。

苏梦黎对着鬼煞挑了挑眉,就知道这冰块脸的属下演戏差,她走上前来,柔声道:“正是小女子,请问这位大哥有何吩咐?”

鬼煞心下一个寒碜,不免有些受不了他家尊主这般的柔情似水,当下立刻轻咳两声道:“这两箱是前些日子王爷送来鬼域的,尊主说钦慕姑娘许久,这些当作是请姑娘吃茶吧。”

“这……”苏梦黎故意拖长了语调,转过身来疑惑得看了看南宫琰。

“既然本王送给了尊主,那怎么处置自然是姑娘的权利,姑娘请便。”南宫琰摆了摆手道。

南宫瑾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既然是尊主的好意,姑娘便收了吧。”南宫琰送去的东西,被鬼域那位送给了黎梦,这意思还不是明白着的吗,哪怕黎梦在怎么有名,终不过是个花魁,这般处理,定是对南宫琰不上心,这倒让南宫瑾心情大好。

“那小女恭敬不如从命。”苏梦黎说着,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趁着众人不注意,将袖袍中写好的信悄悄放置在箱子中,遂故作疑惑得扬起手中的信,递到南宫琰的跟前,娇滴滴道:“王爷,这封信似乎是给王爷的呢。”

南宫琰接过苏梦黎手上的信,不急不慢得打开,略有些癫狂的字体跃然纸上,“王爷,见信安好,近来紫微星现世,命犯紫薇星,大凶,特送来开光铜钱若干,但愿王爷可以避开这一劫难,不然破财是难免的,若是不能的话,就当破财消灾好了,啊哈哈哈,鬼域尊主敬上。”

苏梦黎一直瞄着南宫琰的动静,可好半天也没瞧见动静,直到他将信看完,也只是淡淡对鬼煞道:“烦劳堂主告诉尊主,本王谢谢她的好意提醒,这诗写得倒还真是颇有韵味,本王回去定要找人临摹了裱起来。”

啥?苏梦黎听这话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她写的那叫诗?这货还真能扯,怎么他就一点都不心急呢,苏梦黎显然内心极度失望。

望着南宫琰处变不惊的样子,鬼煞鼓励得瞧了一眼身边的苏梦黎,心道:不愧是战王,这次尊主是真的遇到对手了,尊主您可一定要挺住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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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 被拆穿了??

“既然是这样,这些劳烦妈妈替我分了,算是黎梦请大家吃茶。”苏梦黎啪得将箱子盖好,转身笑语盈盈对着老鸨说道。

老鸨看着那箱子,两眼只闪着贪婪之色,这么好些个银子请了人吃茶喝酒岂不是可惜,她啧啧叹息,拽了拽苏梦黎的衣袖道:“闺女啊,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你要是不要,妈妈我可以帮着你花,送了这些人吃茶多不好。”

鬼煞也是见了鬼一般看着苏梦黎,这什么情况,苏梦黎竟然要将这么多的银子空手送与他人,莫不是被战王爷给气出毛病来了?

“妈妈,您照做就是了,反正这些银子大半最后总也不过是落入了然妈妈手里。”苏梦黎低声轻道,那老鸨的脸色方才好看一些,苏梦黎说的确实在理,她也没再跟苏梦黎较真。

倾颜居的手下们被老鸨打发了分发银子,大家分到了银子,纷纷站起来,负手道:“多谢黎梦姑娘。”

苏梦黎轻笑出声,对着众人伏了伏,道:“之前也是承蒙诸位的抬爱,黎梦才坐上花魁这位置,以后也请诸位多多捧场才是。”

“一定,一定。”

“黎梦姑娘人好,心地好,才情也好,我们自然是倾慕姑娘的。”

“七日后便是新一届花魁选举,想必这次也一定是姑娘夺冠。”

周围的人一声一声说道,只有那最后一句话让苏梦黎笑弯了眼,鬼煞这才惊觉,感情这尊主大人这是在收买人心。

“哪里,哪里,是各位谬赞了,各位吃好喝好,黎梦这厢告退了。”苏梦黎浅浅伏了伏身子,又对着南宫琰三人伏了伏身子,在众人追随的眼神中走出了厅堂。

苏梦黎一路莲花碎步踱到后院,要不是她要保持在倾颜居人前人后的形象,她早就大路朝东横着走了,没事走着莲花碎步,走得她真心的无语凝咽。

“黎,黎梦姑娘,请留步。”

靠!苏梦黎心中无甚怒意,那个酒鬼这么无聊,大晚上的不在前面吃酒,竟然追着自己追到这后院来,瞥了瞥四周没人,苏梦黎右手指尖已是夹了一根银针,她真的不介意让这醉鬼好好睡上一觉,她可是要到点回去抱着她亲爱的团子好好睡觉了。

“靖安王安好。”苏梦黎刚要打出银针,但看见是靖安王立刻收了手,浅浅俯身道,开什么玩笑,她怎么知道这靖安王这是真醉还是假醉,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会武功,那必然又是一番风波,那她那钱还怎么赚?

“免了。”南宫辰摆了摆手,一手顺便扶在身边的假山石上,看起来倒还真像是喝醉了。

“不知王爷这是何意?”苏梦黎忍下心中的不耐烦礼貌得问道。

南宫辰也不答话,只是慢慢走上前来,伸出手拂上苏梦黎的面纱,苏梦黎本能得偏过脸去,条件反射得往后跳了一步,俨然一副被轻薄了的世家小姐的样子。

南宫辰失笑道:“是本王唐突了,传言姑娘是倾国绝色之姿,本王实在是好奇得紧。”

苏梦黎淡然得瞅了一眼南宫辰,要她是一般的花楼姑娘倒还真信了,但今天白日里才瞧见那般深沉的南宫辰,再相信这番言论的话她苏梦黎倒还真是天真的可以。他要是直接说他怀疑她和鬼域的关系,这才来得跟直接一些。

见苏梦黎不说话,南宫辰莞尔道:“不知姑娘从良要多少银子?”

诱惑本小姐,你小样还嫩了点,苏梦黎心里鄙夷,却依然笑道:“王爷,黎梦卖艺不卖身。”

“是么,那本王的侧妃之位不知黎梦姑娘可愿意……”南宫辰见苏梦黎丝毫不动容,再接再励道。

“哈哈。”苏梦黎笑出声来,这厮为了诱惑她倒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只可惜她不喜欢那,为了一只看不到未来的鸟,放弃一整片森林从来都不是她苏梦黎的作风啊,真是可惜啊。

“王爷还是找寻自己的良人吧,黎梦是青楼女子实在不合适。”苏梦黎认真得答道,娇柔得声音里却是透着果断的决绝,这不禁让南宫辰心中为之一震。

南宫辰忽然间上前,一把抓住苏梦黎的手道:“没想到姑娘的野心倒还真是不小,那正妃之位如何?”

无聊,苏梦黎心中无限鄙视,都跟你说这么明白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苏梦黎两眼含泪得看着南宫辰,心里却窝火,什么人力气这么大,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得么,很痛啊。

“王爷,请你放手,你再这样,黎梦只好喊人了。”苏梦黎委屈道,右手的银针已经蓄势待发,正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梦黎正准备动手之际,却瞟见水池中晃动的人影,感情这事有人在后面看戏了,南宫瑾一向明面上向自己示好,断不可能是他,而南宫辰素来和南宫琰的关系甚好,早年更是在战场上被南宫琰救下,这般看来,当真是南宫琰在后面看戏了。

苏梦黎素手一扬,装作是要攻击南宫辰的样子,苏梦黎虚晃一招,南宫辰本能得挥出一掌。

“噗。”苏梦黎随即吐出一口鲜血,面纱都被鲜血染红了,南宫辰惊愕得看着苏梦黎:“你,你竟是不会武功。”

“没让王爷得到满意的答案,倒是黎梦之错了。”苏梦黎瘫坐在地上,三分委屈七分怒意,委实让南宫辰慌了阵脚,苏梦黎的眼中迅速闪过一抹算计,今天这一掌她可是记下了。

“五弟,看样子你这是醉得不轻。”责备得声音趁势响起,南宫辰这才算是摆脱了自己先前的尴尬和错愕。

“还是早些回去罢,黎梦姑娘这里有本王照看着。”南宫琰的口气很随和,像是个大哥哥一般,而南宫辰也没反驳,只是低着头往回走。

待南宫辰完全离开后,南宫琰猛地抓起苏梦黎的右手,冷道:“姑娘果然好手段。”

正文 14 第一花魁到手,王爷威武!

南宫琰用力不轻,直惊得苏梦黎惊呼出声,苏梦黎心里绯腹,怎么兄弟几个一个个都这么个德行,真心的痛啊。

南宫琰原先冷下的表情,在看到苏梦黎白皙的手指间夹着的碎花簪得时候,讳莫如深的眸子中闪现出极难捕捉的一丝错愕,那是一支青楼中极寻常的簪子,简单的花色,粗粗打磨得簪体,并没有一般簪子的锋利,这样的簪子断然是伤不了人的。

苏梦黎见南宫奕还没有放手的意思,立刻委屈得娇嗔道:“王爷可以放手了么,这不过是青楼中常见的簪子,若王爷喜欢的紧,黎梦送个王爷便是了。”

南宫琰这才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长袖一挥,将苏梦黎整个人都带了起来,扬手道:“是本王误会姑娘了,抱歉。”

南宫琰的话清冷中带着让人不容回绝的霸气,只可惜这对象成了苏梦黎就收效甚微了,苏梦黎转过身去,掏出帕子,将血渍擦拭干净,又从袖中取来干净的丝巾换上,这才再次转过身来,将沾上血渍的丝巾递到南宫琰的手上。

苏梦黎理所当然道:“既然王爷也知道是知道误会了奴家,那这丝巾还请王爷差人洗了还来,弟弟犯得错,做兄长的总要弥补一番吧。”

南宫琰看了看手中的丝巾,在看看苏梦黎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觉失声轻笑,原本以为她会和其他青楼女子一般趁机索要钱财,但这样的要求倒着实是让他意外,这帝都第一花魁倒也是与众不同了。

“就这么简单?”南宫琰拿着丝巾在自己的手上扬了扬,凑近苏梦黎,低沉蛊惑得调侃道:“姑娘大可索要些银子的,过了这村可没这点了。”

苏梦黎抬眸深情款款得与南宫琰对视一眼,心里却臆想着将南宫琰骂了好几遭,你说有人这么犯贱得么,什么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要不是看在今儿晚上这厮的府库被她劫过了的份上,要不是看在帝都第一花魁的名声坏了不好赚银子,她定然不会这么放过他。

“王爷委实是说笑了,黎梦看病的钱两还是会向靖安王讨要的,至于多余的,若王爷实在觉得抱歉,就拿去救济穷人吧。”苏梦黎对着南宫琰伏了伏,轻笑道,这似有若无的笑,没有媚态丛生得妖娆,却有着看淡一切的风华,直看得南宫琰心中赞叹。

“既然姑娘不在乎这些,那本王便带姑娘去看看这世上最好的风景,以作谢礼。”

南宫琰说着,大手一伸,将苏梦黎整个人带到自己的怀里,还没带苏梦黎反应过来,一运气,两人已经腾空而起。苏梦黎并没有在说话,人家是王爷,而她不过是个花魁,可是南宫琰待她去的地方似乎有些远呢,而她真心的想说,她家团子还在等她回去睡觉呢,别跑太远行不行?

待南宫奕渐渐放缓速度的时候,苏梦黎往下瞅了瞅,低下雕栏玉砌无比奢华的建筑群不正是皇宫么,苏梦黎心中鄙夷,感情是回了自己老家,真心没什么创意。

苏梦黎嘴上依旧很给面子的惊呼:“王爷,你这是……”

南宫琰不语,只是勾了勾唇,从苏梦黎这个角度来看,那俊逸的侧脸和那个完美的弧度,着实是太忒么具有震撼力了,苏梦黎当下心里鄙夷,这战王爷没事生这么好看做什么,还偏生是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长了一副人神共愤的皮囊,这是要怎样?

南宫琰在一处宫殿的屋顶上落了下来,待他确定苏梦黎站稳后方才放开苏梦黎,苏梦黎刚要说什么,南宫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倒了屋顶之上。

“姑娘也躺下来看看。”南宫琰朝着苏梦黎招手,像是招待一个朋友般道:“不是本王吹嘘,这样可以看到这世上最美的风景呢。”

苏梦黎怀疑得看了一眼南宫琰,她就不信这屋顶上还能有什么好风景,虽说苏梦黎平日里性格乖张,但毕竟是相府的小姐,确实没真的干过这般爬上屋顶的事情,而身边人一直说自己失忆前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必然也是没干过这事。

既然失忆前没干过,失忆后没干过,那现在也没干的必要,苏梦黎干笑着摆了摆手,哪知南宫琰见她这般扭捏,直接伸出手,将苏梦黎拽着躺在了屋顶上。

“啊。”一时得身体失重,惊得苏梦黎叫出了声,她刚想很没形象得朝着南宫琰发难之际,漫天繁星却让她移不开眼,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深黑色的天空很晴朗,那天上的星星犹如嵌在黑色丝绸上的水晶,无须任何的光华,却通过自身的力量折射出摄人的光芒。不同于太阳的耀眼,不同于月华的清冷,星星点点的光芒有着烛火般暖人的温度。

因它们的存在,原本毫不出彩的夜空,如同水晶球闪烁着琉璃般的光茫,放眼看去无边际的星光图荡着醉人的魅惑,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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