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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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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女人一旦生起气来是有多可怕。”
拓跋宏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是一阵得哗然,尤其是南宫琰这边的士兵,他们看着苏梦黎的眼神都不对了,一个个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愤怒。苏梦黎甚至可以清楚得感受到,站在自己身旁的李蒙射来的要杀了她的眼神。
“大皇子说笑了,本王的王妃只是相府的嫡出小姐,断不会是什么武器制造人。”南宫琰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得语调让人分不清他此刻真实的心境是什么。只是他揽着苏梦黎腰际的手不断得收紧,只勒得苏梦黎生疼。
苏梦黎并没有叫喊出声,只是平静得看着南宫琰,他的眼眸依旧如往昔般深邃,隐匿着他一贯的情绪,只是这次,她再没能在他的眼中寻到她的影子。
他不信她么?这样一个念头忽然间在苏梦黎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念头划过苏梦黎的脑海,她顿觉浑身得不自在,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这般得在意起南宫琰的态度来了?
“呵呵,是么?可是本皇子的眼睛不花,那一日里和本皇子以及董爷交易的正是苏小姐,莫不是苏小姐有个孪生姐妹?”拓跋宏站起来,拍了拍手,潇洒得往回走,道:“就这样吧,王爷,明日将董爷交出来,否则,本皇子便不会手下留情了,今儿你也是见识到了,若是还认为自己有胜算,就问问您身边的苏小姐,心许您今儿和人家拜了堂,人家就能想出破解的法门,啊哈哈哈……”
对着拓跋宏那嚣张的气焰,南宫琰不置一词,面上依旧如往昔,只是那手却是越来越紧,看着秋楚的士兵慢慢得再自己的面前退离开,南宫琰一把将苏梦黎带道自己的怀里,道:“等下回去,让安容帮你安排一下住处,我等一下会很忙,照顾好你自己。”
南宫琰的话很轻,不咸不淡得口气,失了以往得关切之情,就犹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插在了苏梦黎的心口上。他真的不信她么?苏梦黎木讷得僵在了原地,记不得南宫琰是怎么离开的,也没看清楚,周遭士兵们对她嫌恶得眼神。
一个人在军营外站了很久,她一直盯着人去楼空的战场,静静得品味着余下得丝丝得血腥之气。鬼老头一直站在苏梦黎的身后,他以为这丫头是疯了,一直讨厌血腥之气得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待上这么久的功夫。
许是在军营之中,谣言已经开始疯传,司徒汶和董仲勇赶到的时候,苏梦黎依旧坐在高高得帅台之上,冷眼俯视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她的背影孤单而有落寞,看着让人心疼。
鬼老头正想着要上期劝慰几句,苏梦黎却霍地站了起来,径直得朝着大营相反的方向走去,那地方正好就是往河边去,鬼老头立刻上前拉住苏梦黎,劝道:“丫头啊,你可别想不开啊,死小子不相信你,师傅我还是相信你的,没事啊,这死小子不识货,我们就在换一个嘛。”
“鬼老头,你以为你是在买菜啊,换一个?”苏梦黎听着鬼老头的话,眼角猛地一抽,就算她是被南宫琰那态度给打击到了,但是也绝对没有到寻死觅活得地步好不好。
“我是要去试试怎么拆解武器,你以为我是要干什么?”苏梦黎无语得看着鬼老头,她早就叫鬼煞回去拿了些武器,照着改版后的修改,然后拿来看看怎么拆解,只是没想到秋楚直接第一天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她绝对是要回敬一个大礼给他拓跋宏,没事竟然敢当真三军将士的面,公然得冤枉她,她要是不能替自己平反,那她苏梦黎三个字真的就该倒过来写。
“哦,原来是这样,司徒,还不快跟着你主子。”鬼老头立刻尴尬得喊了司徒过来,自己一边干笑着一边往军营里走。
领着司徒汶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鬼煞已经将差不多一百个武器码好了放在一边。
“开始。”苏梦黎瞥了一眼自己脚旁正泛着寒光的武器,对着鬼煞冷冷道,今天晚上可还真是有得她忙的。
鬼煞点了点头,顺手拿了个武器就要开启,司徒汶看着这架势,立马上前拦下,惊恐道:“主子,你这不是要自己试吧。”
“废话。”苏梦黎冷喝一声,剑眉一挑,道:“莫不是你要自己来试试?你是觉得你自己可以躲开那些飞快的刀片,还是你自己看一看出其中的端倪来?”
司徒汶闻言,猛地摇了摇头,让他多拿些飞快的刀片,开什么玩笑,只有苏梦黎这般妖孽的武功还差不多。他?还是算了吧。至于武器,怎么用他就知道,怎么制造什么的,他压根就看不出来,在苏梦黎的冷眼下,司徒汶自觉得退到了一边。
鬼煞随手将武器开启,苏梦黎手中的银针已是准备就绪,瞬间无数的刀片飞了出来,她一边躲闪着,一边寻到着破解的法门。浅浅得河滩上,银色的月光如丝绸一般洒下,包裹着这一方浅滩,就连那寒冷的刀刃,在月光下也是别样的闪耀夺目,苏梦黎的轻功本就是极好的,在远处观望,当真会让人以为是一美丽的月下仙子在随风起舞。
一连三个武器下去,苏梦黎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一手打掉迫近自己身侧的刀片,苏梦黎对着鬼煞道:“鬼煞,三个一起来。”
“什么?”司徒汶立刻大喊出声,跑到鬼煞的面前阻拦道:“鬼煞,主子疯了,你可别一起疯啊,三个一起来,开什么玩笑,要是主子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好!”
“没事就咒我,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司徒,你这管家真的是不想当了是吧?”苏梦黎冷道,知道司徒汶担心自己,但是在这么耗下去,真的就没有时间了,难不成,她真的要眼睁睁得看着拓跋宏那恶心的家伙踏平云城?绝对不行,云城已经染上太多无辜老百姓的鲜血了,她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鬼煞,愣着干什么,快点!”苏梦黎冷喝道,鬼煞只得依着苏梦黎的吩咐,三个武器一起叠加,瞬间,数以千计的刀片同时出现,苏梦黎依旧是一边躲闪着一边看着在自己上方盘旋得圆形武器,曾经她一直找不出任何的方法来破解它,遂很得意得取了个圆周的名字,这武器就像圆周一样完美,寻不出一丝的错处。
直到完成后去试验的时候,苏梦黎方知自己是错的。盯着头顶上方的圆周,苏梦黎自嘲得笑笑,曾经最得意的东西,如今成了自己最棘手的麻烦,这还真是有些可笑。
三个圆盘要耗尽所有刀片之际,有一个圆周忽然间失去了原来的方向,撞上了另外的两只圆周,一时间三个圆周失去了平衡,悉数将所剩的刀片都打了出来,朝着苏梦黎的四面八方飞去,苏梦黎右手一扬,这才发现自己手中只剩下一枚银针了。
“主子!”
“主子!”
司徒汶和鬼煞皆是同时间惊呼出声,但是他们想去救也来不及了,他们里苏梦黎太远了。
“傻瓜,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么?”
苏梦黎原本已经紧闭上了双眸,料定自己这回是死定了,哪知道她的耳侧却传来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冤家的声音,顿时间,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苏梦黎委屈道:“你不是不信我么?”
南宫琰好笑得揉了揉苏梦黎的秀发,道:“本王说过信你,便是一辈子的事,你当真以为我是那般轻易许诺的人,还是本王是那般不守信用之人?”
“呵呵。”瞧着南宫琰那认真得神情,苏梦黎终于笑出了声,没好气道:“无聊!”
02卷 宠妻是王道 04 是你脱,还是我帮你?
夏日里的夜是寂静的,南宫琰军营所在的位置本就是郊外,远处不时出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虫鸣,河水轻轻得拍打着岸上的小石块,似是在嬉闹一般。
上岸的水花好似信使般,送来了独属于溪流的气息,凉爽中带着一丝丝的鱼腥气,混合着河里水藻的青草香气一股脑的钻进了人的心肺里,顿时间,夏日里的烦躁酷热之感消退不少。
伴着那浪花翻新过的气息,苏梦黎隐约间嗅到了丝丝的血腥之气,带着冷兵器独有的铁锈气,她很确定自己方才并没有受伤,而圆周的方向是朝着自己和自己身后的方向飞去的,也就是说唯一有可能手上的只有一个人。
顺着那气息,苏梦黎的视线定格在了南宫琰正揽在自己腰际的右手,方才他虽抱着她避开了那些飞刀,但是他的动作就算在迅捷也不可能同时避开这么多的刀片。
他黑色的衣袍已经被锋利的刀片划出好几个口子来,嫣红得鲜血沾染到了袍子上,在黑色丝绸得衬托下,愈加得妖娆鬼魅,那嫣然的血色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想要将自己周遭的黑色都给吞噬干净。
“不碍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见苏梦黎正凝视着自己的伤口,面上得愧疚之意丝毫不减,南宫琰赶紧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柔声得劝慰道。他受这一点小伤算什么,要是方才那些刀片是打在她的身上,那他才真的是要伤心死。
只听得刺啦一声,苏梦黎已在自己的纱裙上扯下几块布来,她掏出自己常备得金疮药,不由分说得扣了南宫琰的右手,粗粗得替他包扎了一下。
苏梦黎的动作不是很温柔,甚至是故意有些加重的意味,南宫琰只是咬牙忍着,试探性得朝着苏梦黎那里瞄了两眼,笑得一脸满足道道:“王妃还真是关心本王啊。”
苏梦黎直接选择了无视南宫琰的话,虽然南宫琰的话让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但是他下午那副死表情实在是让她心里很不爽。
“谁关心你了,我这是为了不落人口实,刚才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替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的。”苏梦黎冷冷道,眸子里的关心之意却是一点都不减,只看得司徒汶等人心里感叹苏梦黎的口是心非。
“好,不关心,不关心。”南宫琰点头赞同道,面上却是乐开了花似的,看样子,要让这小妮子打心眼里承认她心里有他,还真是得再加把劲儿啊。
感情这厮受了伤还这么开心?这是有病的征兆啊!苏梦黎继续鄙夷得看了一眼南宫琰,遂道:“你怎么知道我再这里的?”
轻轻覆上苏梦黎方才帮自己包扎的地方,血已经止了大半,她的金疮药果然神奇。闻及苏梦黎的这个问题,南宫琰得眉心一皱,看着苏梦黎责备道:“这大晚上的,你都不回军营里来用膳,跑到这么个地方来试武器,你这是存心给本王添堵么?”
第一次南宫琰用这样的口吻对苏梦黎说话,他是在责备她,若不是方才安容来说她没回来,他放心不下,让叶青出来寻寻,那刚才那些刀片可能就要没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了,或许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样可怕的后果,是南宫琰想都不敢去想的。
“你,谁让你方才凶我来着,你那副样子我怎么敢回去,只好找了解决的法子了,在回去,免得你和军营里的那些士兵用眼神把我给活活瞪死。”苏梦黎负气得转过身去,不在理会自己身后的男子,现在要紧的是找出对策来,不然她怎么有颜面在南宫琰的军中呆下去。
苏梦黎走到鬼煞的跟前,信手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圆周端详,方才那三个圆周相互碰撞,立刻就出了事,刀片不稳定得飞了出来,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她怎么就是找不出来呢?
“本王何时凶过你了?”南宫琰无奈得摇了摇头,走到苏梦黎的跟前,瞧见苏梦黎手中的圆周,瞬间整个人的眸子一暗,就是这样的武器伤了他一手带出来的精兵,方才他和几个副将商议了一番,却都是拿这兵器没有任何的办法。
“鬼煞,借着试。”苏梦黎看了一眼鬼煞,要将手中的圆周递过去,右手却被南宫琰死死得压了下来。
“南宫琰,这武器是我自己设计的,你不让我试,怎么知道解决的方法?”苏梦黎不满得看着南宫琰,莫不是他不想知道解决的方法么,只有这一关度过了,方才能谈论解救云城这个问题不是么?
“呵呵。”南宫琰笑得从容,今日拓跋宏的挑衅使得他颜面尽失,而自己手中的圆周是让南宫琰面临这一窘境得根本原因,他因该知道若是云城这一役他输了,他在朝堂之上会落入一个怎样的境地。
然则今日拓跋宏当着三军将士的面,道出了她苏梦黎是这圆周的设计人,和倒卖人,若是这一役赢不了,那么她苏梦黎就是死也洗脱不了嫌疑,倒卖武器,私相授受,这是叛国的死罪。哪怕苏相的官位再高都是无济于事。怕也终究免不了满门抄斩的命运。
苏梦黎之所以这么着急得寻找破解之法,并不完全是因为要在南宫琰的军营里呆下去,此刻的局面,因着拓跋宏的三言两语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政治层面。
她不知道拓跋宏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现在她和南宫琰两个人都同样窘迫,面对这样的情形,南宫琰依旧从容得面不改色,他的笑容很柔和,三分温婉,三分坚定,四分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南宫琰的闲适得笑容,使得苏梦黎的心莫名的安宁下来。与董仲勇给她的感觉不同,南宫琰给她的安宁,仿佛更加得亘古绵长,让她有种什么事都可以交给他的放心。
山雨欲来而镇定自若,泰山本于前而面不改色,大抵说得就是南宫琰这样的人罢。苏梦黎不在说活,只是静待着南宫琰的接下来的话。
“这武器是黎儿你设计的是不错,但是那一日里,你自己在董家的府库见到时,不也是惊了么,那武器被人改动过,依然不在是你之前设计的那般模样了。”南宫琰一手覆上苏梦黎手上的圆周,这虽是致命的武器,但却依旧能看出制作之人得巧妙的心思,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把很好的武器。
苏梦黎的心里又是一惊,他竟然看出这武器被人改动过,即使是上好的兵器制造师傅,都不一定可以看出现在这武器,是被人改动过的。因为这改动实在是太过细微了,只是往里面加了刀片,还有一小处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细微变动。
他修长的指尖划过圆周的表面,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触碰着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触及圆周裸露在外的小小刀片,他白皙的手指立刻裂开一道小口子。
“这刀片倒也算得上是锋利。”南宫琰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得鄙夷,似是不满那割伤他手指的刀片有些顿了。
“鬼域的武器价格一向不菲,做工也是极为细致的,而这些刀片都有些顿了,想来是为了大批量得赶制,而又缺乏银两导致了,但是它里面的一些刀片却锋利得惊人,想来是上好的玄铁打造了,而其他的刀片该是后来该的时候安上去的,只是没有玄铁那般得上等材料,倒也可惜了这些武器了。”
一旁的鬼煞和司徒汶皆是心中佩服,从这么细微的地方就可以看出这武器被人改动过,战王不愧是战王。
一手拿过苏梦黎手上的圆周,南宫琰痞笑道:“这武器看着不错,本王想拿来玩玩,黎儿你怎么看?”
“玩?”苏梦黎挑眉,真还亏他想得出来,这武器能随便玩儿么?南宫琰的武功说实话,确实在自己之上,但是这样不代表着他就一定能躲过那么多的刀片。
“呵呵,本王可是好多年不玩这种东西了?”南宫琰嘴角微微上扬,笑得面若桃花,他一手推开苏梦黎,趁势整个人向后飞出几步,待苏梦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前方已经漫天飞舞着刀片。
“南宫琰,你疯了?”苏梦黎大喝出声,堂堂一个三军主帅,怎么可以这么胡来,三个圆周一起上本就很危险了,他倒好直接将剩下的五个圆周全都开启了。饶是他南宫琰的武功再高,又怎么可能完全抵抗得住?
“设计武器的人,往往是当局者迷,你不知道么?”南宫琰一手挥舞着手上的软剑,轻松得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刀片,一面从容道:“黎儿,本王信你,想来你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想做寡妇吧。”
都什么时候了,南宫琰还有功夫耍嘴皮子?他南宫琰信她,可是她自己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啊,开什么玩笑,要是她一个不小心,真的将他害死了,那这罪过可不就打发了?
“王妃,王爷说您行,您就一定行!”叶青笃定得看着苏梦黎,南宫琰相信的人,他便相信。
瞥了一眼刀片横飞中的南宫琰,他依旧在抵挡着飞来的刀片,即使刀片越来越多,但他依旧冲着她浅笑,他深不见底得眼眸里泛着丝丝的光芒,他在告诉她,他信她。
苏梦黎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得往后退开,所有人都跟着苏梦黎往后退,直到退得离南宫琰三丈远,苏梦黎方才止了脚步。
她暗自静下心来,仔细得看着眼前飞舞的刀片,夜空之中,刀片的寒光似乎取代了所有的景致,所有人都紧张得瞧着在空中恣意飞翔的刀片。
每一个刀片都是在圆盘中心的位置打出来,然后不规则得打向四面八方,毫无章法可循,空中的暗光在月光的映衬下,像极了萤火虫的光芒,只可惜这美丽的光晕中暗藏的不是诗情画意的美好,而是浓浓的杀机。
“鬼煞,打落中间的那个圆周试试。”苏梦黎的左手紧紧得握成了拳状,她不知道她能否成功,万一一个不小心判断错去,那些圆周失控的话,南宫琰或许就会永远得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主子?”鬼煞吃惊得看着苏梦黎,方才圆周失灵的结果苏梦黎也看到了,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圆周势必会失灵,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就这么做。”苏梦黎冷喝道,鬼煞只好一手掷出飞镖,将中间的圆周打落。
原本在空中飞行的好好的圆周,在触碰到飞镖的那一刻,立刻失了平衡,正好撞在了飞到自己边上的圆周,而原本好好的一个圆周,不知为什么,失了自己的方寸,撞上了另一个圆周,一时间,所有的圆周撞在了一起,完全失去了平衡。
刀片像是发了疯似的,胡乱得打了出来,面对这么多的刀片,南宫琰终是招架不住,软剑正对付着空中的刀片,右手臂又被刀片割伤了,原本包扎在他手臂上的布料,也被锋利的刀片轻易得割裂开来。轻柔的布料犹如无根的浮萍一般,慢悠悠得晃荡着飘到了地上。
看着架势,改装的刀片已经用完了,这是武器原本的刀片。此刻南宫琰的手臂上,身上都被锋利的刀片割到,若是再不等阻止刀片源源不断得飞出来的话,南宫琰真的就危险了,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加上失血,苏梦黎知道他成不了多久。
苏梦黎的心里有些急了,她强怕自己冷静下来,双眸死死得盯着在山伤口飞旋得圆周,忽然间想到了自己大师傅的四个字——化繁为简。
她猛地将手中的一枚银针朝着那细小的出道口打去,把握好时机,正好在它关闭的一瞬间,将银针卡了进去,那圆周立刻停止了出刀,直直地往下掉落。
“鬼煞,银针。”见那圆周要再次撞上其他的圆周,苏梦黎赶紧道,鬼煞自是不敢怠慢,立刻将自己的银针掏了给苏梦黎,四针齐发,所有的圆周都止住了出刀。
苏梦黎立刻跑到南宫琰的跟前,替他将面前所剩不多的刀片打落。待她走进南宫琰,适才发现,他黑色的衣料上,慢慢得都是红艳艳得血渍,那些刀片本就锋利,飞行时得速度急快,看着这衣服一道道得划痕,就知道他伤得不轻。
“黎儿要是再晚一步,这谋杀亲夫的罪名是担定了。”对上她起了雾气的双眸,南宫琰一手亲捏她的下颚,迫得她与他对视,这般水气缭绕的双眸是因为她担心他,这样真好。但是他不忍心她真的哭出来,立刻痞痞道。
“无聊!”苏梦黎没好气道,语气里似还有一些的哽咽之味,世上哪有这样的人,明明这么做的人是他,结果她救了他不说,他还要给她加给谋杀亲夫的罪名,这账有这么算的么?
“呵呵。”南宫琰轻笑,一把将苏梦黎拥到自己的怀里,方才那么多刀片冲着自己飞过来他都不曾害怕,如今他却真怕瞧见苏梦黎在自己的面前哭出来,他这次倒还真的是败在苏梦黎这小妮子的手里了。
不远处的董仲勇看着月光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眸子又是一沉,皎皎的月光之下,那一黑一白的两抹身影互相紧贴着彼此,他们看上去竟是那样的登对,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处来。
方才董仲勇就一直跟在苏梦黎他们的身后,原本苏梦黎出事,他想要去救。但是南宫琰却出现了,他便一直隐在暗处,直到南宫琰拿着自己去试圆周,以自己的性命相抵,去相信苏梦黎。董仲勇已经知晓,南宫琰对苏梦黎的感情不会输给任何人。
不,其实在南宫琰替苏梦黎挡下刀片的时候,或者更早,在他送苏梦黎来军营的时候,他就该相信这一点。
再次瞥了一眼那个方向,董仲勇担忧得往军营那边走回去,这两个人的发展,让人看着着实是担心,现在不仅仅是南宫琰单方面的问题,董仲勇可以感觉到苏梦黎对南宫琰态度的改变。他不敢想象当那人再次出现在苏梦黎面前,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喂,你抱够了没有,抱够了,就给我回松开!”苏梦黎终于无奈得说出口,不是她不让南宫琰抱,但是他会不会抱得太久了一点,况且他身上还有伤,得好好得回去上药好不好。
闻着苏梦黎有些小小生气的口吻,南宫琰这才松开他,整个人都架在了苏梦黎的身上,柔声道:“黎儿该不会是在担心本王的伤势吧。”
“哪有?你赶紧给我起来。”自己的心思被南宫琰看穿了,苏梦黎立刻反驳道,不满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往上抬了抬,企图将它挪开。
“嘶!黎儿,本王这可是为你受的伤。”南宫琰一脸痛楚得哀怨道,苏梦黎无语,但有真的担心方才的刀片将他伤得很严重,右手揽上他的腰,左手扛着他的手臂,苏梦黎一步一步将南宫琰架回了他的主帐,也不管周遭得士兵鄙夷的眼光,反正明天她就会好好得告诉他们,什么叫谣言止于智者。
进了主帐,苏梦黎将南宫琰一把丢在了床上,南宫琰继续一脸哀怨得看着苏梦黎,委屈道:“你这真的是打算要谋杀亲夫啊,黎儿!”
苏梦黎没搭理他,双手交叉着置于胸前,冷冷得看着南宫琰,道:“脱!”
“什么?”不知南宫琰是没听明白苏梦黎在说什么,还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听见了那个字,南宫琰反问出声。
“是你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苏梦黎将方才的一个字,一字一顿得展开来说给南宫琰听。
02卷 宠妻是王道 05 王妃,陪本王就寝!
大帐里就他们两个人,苏梦黎就那样居高临下得看着他,深褐色得眸子紧紧得将视线锁在他的身上,她的目光有些漫不经心,却又分明是在盯着他。
从未被一个女子这样打量过,而且他竟然看不出隐在那美眸之中的情绪,南宫琰甚至被苏梦黎瞧得有些紧张。第一次,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感到紧张。
“呵呵……”南宫琰轻笑两声,嘴角得弧度微微上扬,似是在自嘲一般,他稍稍往后挪了挪,调侃道:“王妃,莫不是这般性急?”
苏梦黎并没有理会南宫琰的恶意调侃,依然入方才那般盯着他,整个帐子里都很静,静道他们彼此都可以听见对方均匀的呼吸。
轻叹一口气,苏梦黎直接坐到了南宫琰的面前,一手直接解了他的腰带,方才在路上,一路上都是他的属下,她便没拆他的台。
他虽倚靠在她的身上,那那沉稳的步伐,压根就不像是被刀片重伤的人,看看他还有气力在这边和她开玩笑,她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伤得那么严重,也就是方才,那黑灯瞎火的让他给蒙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重。
“黎儿,你还是出去罢,本王让叶青去鬼先生那里取了纱布和止血的药。”在苏梦黎有下一步行动前,南宫琰的手直接捉住了她的小手,止了她的动作,不在让她继续下去。
苏梦黎挑眉,瞧着南宫琰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今儿倒真的是要看看。
“好,那你好好休息。”苏梦黎说着,取了枕头扶着南宫琰侧躺下来,便跟他告别,一向想让苏梦黎早些离开的南宫琰并不觉有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侧过身去假寐。
哪知苏梦黎刚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趁着南宫琰不防备,直接将他的外袍剥了,往门口的方向一扔。月白色的里衣上沾满了鲜血,妖治的红梅在白色的布料上太过鲜艳。艳丽得覆盖了原生的白色,若不是还有点点的白色斑点,真的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块红色的布料。
苏梦黎的手指都有一些颤抖,她原以为他是装出来的,眼前用鲜血染就的红色丝绸,已经赤裸裸得证明了她的错误。里衣也已经被划破了,想来那是最后圆周中原来放置的刀片所致。
粘稠得血液和上好的丝绸沾粘在了一起,苏梦黎甚至都可以想到里衣包裹着的背部是怎样一个狰狞的情形。
“咳咳,王爷。”
叶青的这一声叫唤方才让苏梦黎回过神来,他正托着一木质托盘,上面放着纱布和金创药之类的东西。而方才被苏梦黎随手扔出去的黑色外袍,正耷拉在叶青的左肩上。
想来是他方才进来的时候,正巧被苏梦黎扔出去的外袍打中了,若是换了往日里,苏梦黎或许会笑上一番,但是今日里她却没有这样的心情,她一手接过叶青手上的托盘,道:“叶青,这里有我,你下去吧。”
“可……”叶青向内看了看南宫琰,王爷让他去找鬼大夫拿药,就是不想让王妃瞧见自己伤得有多重。
“可是什么,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怎么做的好,而且我是大夫。”苏梦黎看了看叶青,见他依旧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苏梦黎又道:“他不想让我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好了,快点,出去!”
在苏梦黎威逼利诱的眼神下,叶青终是退了出去,心里却是极为高兴的,看着王妃这么一副关心王爷的样子,看来王爷的苦心没有白费啊。
一手将托盘搁到南宫琰的船头,苏梦黎的手移到南宫琰的脖颈处,小手忽然间被一只温烫的大手包裹住,只听得南宫琰低低得声音道:“黎儿,还是让叶青进来罢。”
“南宫琰,要是你还想说我是你的王妃的话,就给我闭嘴。”听着他还要赶她出去,苏梦黎冷喝道,她的心里异常得难受,她不知道她是该气南宫琰一路上的硬撑,还是再气自己方才对他的误会。
南宫琰的握住她的手明显得一僵,似是被她方才的话惊到了,良久,他不再言语,确是慢慢得松开了手,不在阻拦她。明明此刻背上火辣辣得疼,但他的心里却异常得高兴,哪怕知道她方才那是一时的气话,或许待到回了京,她依然会闹腾着说不要嫁给他。
但是她方才的那句话,确实胜过了世上任何的良药,她一定不会知道,她方才的话他在心里期盼了许久。
小手慢慢得将里衣从他的肌肤上剥离开来,有些伤口已经紧紧地和里衣沾粘在了一起,它们紧密得契合在一起,似是不容许任何人的侵犯。
苏梦黎小心翼翼得剥离着,深怕一个不小心弄开了南宫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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