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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风华之第一农家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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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任她打算的再好,关键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君媱冲着君孝贤点点头,低声道:“贤哥儿,四姐家里就剩下你的两个外甥,你帮着四姐去照顾一下好不?”
君孝贤也是不想呆在家里,省的面对各种让人烦躁的事情,听到君媱的拜托,二话没说就点头应了,然后回屋加了一件衣服,去和林氏低声说了一下,转身出了家门。
钱氏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这个没教养的贱蹄子,三番五次的给她气受,她如何能咽得下去,姑娘的时候在家里就是个娇气的,嫁了人还是秀才老爷的大儿子,更是没吃过亏,可是唯独面对这个君媱,她是处处不得劲。
而今,她居然敢无视她如此彻底,周围那么多道眼神,让她直接下不来台。
“爹,别担心,我进去看看娘。”君媱没有看一脸乌黑的钱氏,冲着君正民点点头,转身进了西厢房。
“君媱,你这个贱蹄子,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君家,不是你那破草房子,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你最好……啊!”话没说完,随着一道响亮的手打肉的声音,伴随着钱氏那独有的大嗓门,差点震翻了一院子的人。
君正国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婆娘,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此刻如果有个洞,他非拽着这个恶婆娘钻进去不可,也比在这里被满院子的人围观要好得多。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咋咋呼呼的,三弟妹到现在还躺在里面,你这个做大嫂的却在这里泼妇骂街,真的以为我不敢休了你是吧?给老子滚回屋里去,别在这里碍眼。”
钱氏傻眼的看着一片盛怒中的丈夫,就连红肿的脸都暂时忘记了,等她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东厢房,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她到底是哪里错了,让自己的汉子这么生气。
很久,等钱氏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抽着冷气回过神,就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坐在她旁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形。
“柳儿,你爹为啥生气?”钱氏拿起旁边的帕子贴在脸上,疵着牙问身边的女儿。
君柳扭头看了钱氏一眼,随后重新把视线落到外面,“娘,我爹是因为你没有给他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君媱,族里人只当我们容不下那个贱人,二叔和四叔都没发话,那个女人又是三叔带回来的,娘你这一破口大骂,只会让族里的长辈觉得我爹和兄弟们不合。”
钱氏听着女儿的话,有点转不过弯,但是却并没有继续深问下去,心里却不断的嘀咕,幸好不是心疼君媱那个小贱人,否则她非要抓花那个冤家的脸不可。
西厢房里间,一脸惨白的杨氏,静静的躺在炕上,看着那样子,似乎进气比出气都少,这样安静的杨氏,让君媱的心不禁不酸。
“娘……媱儿来了!”她轻声上前,站在杨氏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手间冰凉刺骨。
“怎么这么冷?”她握着杨氏的手放在唇边哈气,然后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君正民道:“爹,拿点柴,炕上这么凉,对娘的身子不好。”
“哎,我这就去。”君正民听到女儿的话,转身就走出去。
“给我站住!”一道苍老中带着尖锐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开。
君媱扭头,这才看到刘老太太正如弥勒佛一般,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双浑浊的眼神露出的不是一个老年人该有的慈祥和心疼,而是刻薄和恶毒。
“娘,你有什么事?”君正民扭头问道。
刘氏冷哼一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君媱,丝丝愤恨从眼神中流泻而出,“烧什么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着在君家指手画脚,老婆子我还没发话,我看谁敢动君家一根柴火。不过是掉了一个孩子,本来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老婆子我不过是轻轻一推,你就那么凑巧的撞到桌子角上,就那么凑巧的孩子就没了?老三媳妇,我看你是不是诚心的唬我老婆子,还是你觉得你闹上这么一出,我就同意你们分出去过?哼,别做梦了,老三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就让他一辈子在我身边孝顺我,如果你实在过不下去,就自己一个人滚出我们君家,真以为老三没了你就过不下去?没了你正好,我给我们家老三再找一个,然后生他几个胖小子,倒是你,别占着窝不下蛋,现在要死要活的,真以为你那个赔钱肚子能爬出个儿子?”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源源不绝的从刘氏那张薄如纸张的嘴里吐出,不只是君正民被气得全身发抖,就连后进来帮忙的林氏,都蹙起眉头,听不下去了。
“老虔婆,你骂够了没有?”终于,一道冰冷到让人发抖的声音,平地炸开,让在场的人均都忍不住全身一颤。
刘氏原本还想继续骂下去的嘴,顿时僵住,一双尖细的小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一脸冰霜的君媱。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敢骂我?”颤抖的手指,终于后知后觉的指向了君媱。
君媱冲着君正民点点头,然后给杨氏搓着手,背对着刘氏道:“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指头,就给我收回去。”
“你……”
“如果还想要舌头,就给我马上闭嘴!”
“哎哟,我……”
“想哭就给我滚出去,你敢嚎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结束,屋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怒骂声,没有哀嚎声,没有说话声,只余下淡淡的喘息声。
刘氏呆呆的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虽然背对着自己,可是她却从心底感到一股阴寒,似乎只要她做了,这个女人就真的会说到做到。
一向在这个院子里呼风唤雨惯了的刘氏,其实很想和君媱对着干,可是终究是没有,起身对着君媱的背影,恶毒的足足定了好一会,才转身迈着小脚走了出去。
林氏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开的婆婆,然后看了君媱几眼,看到抱着柴火进来的君正民,她对君媱道:“你在这里照顾你娘,我去给她做点汤。”
“嗯,谢谢了!”君媱冲着林氏感激一笑。
想到初次见面时,那泼辣的林氏,时隔十几天后,却变得很是端庄,君媱不禁摇头失笑,人还真是性情不定啊。
屋子里只剩下她们娘俩,君媱怜惜的看着杨氏,不过是刚刚三十出头的女子,双鬓间却已经染上霜华,委实有点可惜。
万恶的旧社会,一定孝道的帽子压下来,足以让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瞬间弯下雄壮的腰身,何况是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子。
 
☆、030,做主
此时,杨氏呼吸很浅,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出她还有这生命气息,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让君媱的眸子更加的阴暗。
想到这样一个善良勤劳的女子,被恶毒的婆婆如此欺压,她着实是看不下去了。
抬手轻轻拂去杨氏额角的凌乱发丝,低声道:“别害怕,今天我就会带你走的,我们离开君家。”
外间,柴火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炸开,而院子里,熙熙攘攘的议论交谈声,依旧如同乌无数只苍蝇,嗡嗡个不停。
站起身,给杨氏掖好被角,君媱转身走了出去。
院子里,刘氏正站在君老爷子面前哭诉,而旁边的几个族内的长老看到君媱走出来,都纷纷投以她不悦的神色。
“谁能告诉我,我娘是如何落胎的?”君媱率先开口,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一圈,看到刘氏那瑟缩了一下,随后梗着脖子一脸的强硬,她几乎是忍不住气极反笑。
君老爷子看了自己婆娘一眼,之后驻了驻拐杖,沉声道:“这位君娘子,此时是我君家的家室,你还是莫管得好。”
君媱却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媱儿,不得无礼!”君正国脸色一变,严肃的训斥道。
“无礼?”她笑着挑眉,“先无礼的人难道不是你们君家?”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正国没有想到君媱会反驳,顿时愣了一下。
“君大老爷还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可否告知,我娘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虽然是询问着众人,可是所有人都察觉到君媱的眼神只盯着刘氏一人,“刘老太太,我虽然被你们赶出了君家,但是就算断的在干净,里面躺着的也是我的亲娘,你身为当家太太,三媳妇如此被人作贱,你真的就如此有失公允不管不顾?还是这就是秀才娘子的做法,我倒是要弄清楚一点,免得以后不小心触怒了大人物。”
她的话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直说的刘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场面一瞬间陷入尴尬的境地,就连君老爷子到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这要是真的做点什么,不就是成了仗势欺人了?而刘氏更是憋得差点没一口气缓不过来,直接厥过去,好在身后眼尖的君兰儿搀扶住了她。
旁边一个山羊胡须的老者眼看着气氛有点僵硬,忙笑着上前,和蔼的看着君媱说道:“媱儿啊,这件事还没有搞清楚,不能如此太早的下结论,你奶一个人管理着这个家和这么多张嘴,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你也不要太过于钻牛角尖了。”
君媱敛下眉,遮住眼底的冰冷,冷冷道:“是嘛,那依着里正老爷的意思,我娘落胎只能算是自认倒霉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三嫂嫁到我们家,二十年都没有给我三哥生个儿子,我们没让三哥休了她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怎么,现在不过就是掉了一个而已,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在这里瞎咋呼啥?小题大做!”君兰儿看不惯君媱那么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仰着头吊着一双尖细的眼睛,嫌恶的呛声。
“兰姐儿,闭嘴!”老爷子冲着君兰儿一瞪,低声斥道。
君媱却并没有说生气,抬起头,一张清雅的小脸,忍不住勾起一抹灿烂到了极致的笑容,让站在人群中的不少青年男子忍不住吞咽口水,果然不愧是泉水村数一数二的美人啊,可惜了。
“原来,你们君家的人是如此欺负我娘亲啊,既然想休,那就写下休书吧,你们君家门槛太高,我娘顾及如此孱弱的身子是无法跨进来了。”
“媱儿……”
“不得胡说!”
两道惊呼,同时响起。
一道是君正民,另一道则是君老爷子。
“怎么?刚才不是还在大包大揽的说是要休人的么?我倒是不知道泉水村秀才老爷家里,居然已经由姑姐儿当家作主了,居然能公然说出休弃嫂子的话,秀才老爷,真是好家教!”她耻笑的看着刘氏和君兰儿,看到她们瞬间变了的脸色,君媱眼里笑意更浓。
“媱儿,不要胡说,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君正民几步跑过来,在女儿身边低吼。
君媱扭头看着君正民,一脸的再认真不过的表情,“你觉得,我娘现在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样子,会比休弃掉好多少?我娘从小没有吃过你们家一粒米,没有喝过你们家一滴水,从妙龄嫁到你们君家,你们扪心自问,她是否享受过一天舒心日子?上有刻薄婆婆,不管事的公公,下有不孝不敬的侄子侄女,中间还有不知廉耻的妯娌,呵呵,就这样的家族,除了占着一个秀才的名声,试问你们还有什么?我娘嫁进来,你们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可是她呢?却多了一个家族的人,那个女子在家不是父母手心的宝,从小呵护到大,给了你们生儿育女,孝顺公婆,你们就这样对待媳妇的?女子又如何?既然那么嫌弃女子,就干脆都不用娶妻了。”
“说得好,君媱,我以前算是看错你了。”人群中,一道高呼,让周围的君家族人,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里正君平山抬头看过去,见是自己的孙女儿,不禁给了她两个大大的白眼,但是那女子却根本就不害怕,冲着他呲呲牙,眨眨眼。
“你,你你……”刘氏被训斥的已经毫无面子可言,这让一向在君家呼风唤雨的老太太,差点没气疯了,如果不是旁边这么多人,如果不是女儿和儿子在旁边搀扶着,她绝对会控制不住的冲上去,狠狠的撕烂了君媱这个贱蹄子不可。
君正民听到女儿的一番话,却是不禁在心里深深的自责,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他这个做爹的没有担当,无妨撑起事情来。
但是……
君正民上前几步,然后重重的跪在君老爷子面前,附身重重的在土泥地面上磕了三个头,再抬起来,额头一片红肿,隐隐渗出血色。
“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君老爷子只感觉心口跳的厉害,忍不住后退几步。
 
☆、031,分家
“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君老爷子只感觉心口跳的厉害,忍不住后退几步。
“爹,儿子不孝,素兰跟着儿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当初成亲之事,我就承诺过素兰,要让她一辈子都高高兴兴的,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儿子恳请爹成全,让我和素兰分出去过吧,哪怕是什么都不要,我们也愿意。”
这句话,也是他上午和老太太说的,谁知道老太太疯了一般的扑上来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骂声连连,如果素兰不是因为心疼他,过来想要拦着老太太,她也不会落胎,说的在严重,还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没本事,无法保护妻女,所以他真的不想再这样将就下去了,他怕继续将就,不但是女儿和她离心,甚至连妻子都会舍弃他而去。
老爷子听到君正民的话,攥着拐杖的手,忍不住青筋暴起,脸色也瞬间惨白一片,脚步踉跄后退,好几步之后才堪堪站稳。
“呸,分家?别做梦了!你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种,现在翅膀硬了?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居然就想撇开我们两老的,老三,你这是要把娘往死里逼啊。”老太太不像老爷子那么沉得住气,手臂用力的挣扎,甩开女儿和儿子的搀扶,几个上前,抬手一个大耳刮子就呼上了君正民的脸,顿时五指印浮现在他略黑的脸上。
君正民却似乎根本就已经习惯了老太太的打骂,没有一丝的错愕和慌乱,而是低头重重的冲着刘氏磕起了头,不断的说着,求娘成全。
老太太黑着脸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任他额头磕破,渗出殷红的血迹,似乎并不在乎一般,直挺挺的站在君正民面前,愣是不说一句话。
君媱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氏,轻启朱唇,淡淡道:“刘老太太,杀人不过头点地,而且他毕竟还是你亲生骨肉,你就如此忍得下心,非要将最老实的儿子拿捏在手里不可?还是觉得让女子在你面前如同傀儡一般,只听从你的安排,你是否会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了?”
“小贱人,你给我闭嘴?”刘氏尖锐的声音,魔音般穿透在场人的耳膜。
不少人都露出惊讶的深情,也有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毕竟刘氏自以为嫁给了一个秀才老爷,就整天在这帮妯娌面前,用鼻孔看人,如今能让她如此失去理智,也算是有了闲聊的话题。
君老爷子却是眉头拧的几乎成了麻花,看着共同生活了近四十多年婆娘,冷声喝道:“该闭嘴的是你,这里有我还有里正和族里的族长,哪里有你做决定的地方,把你娘扶进去。”
君正国全身抖了抖,不用猜也知道,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忙二话不敢说,和君兰儿强制性的搀扶着老太太回了上房,就这么短短的几步远,老太太不断的挣扎怒骂,让君平桥的脸色是青了又黑,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如同调色板一般,变换个不停。
等上房的们关上,君家大院才算是恢复了平静。
君平桥低头看着这个一向最听话,也最安静的儿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颓然问道:“老三,你真的决定了?”
君正民肩膀抖动几下,犹豫几秒钟,额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闷声说道:“是,请爹成全,哪怕是分家,儿子也会好好的孝顺爹娘。”
君平桥长叹一声,“我知道的。”
然后扭头看着族里的几位长老和里正,呛然道:“现在就分吧,两位叔伯,二哥,五弟,七弟,你们就给我做个见证人吧。”
两个已经头须皆白的老者颤巍巍的点头,而里正,还有族里的两个叔公辈的都看着这对父子,默默地叹口气,点点头随着君平桥走向西厢房。
因为里间,杨氏还在昏迷,所以君正泰去里间搬出来一张方桌放在外面的灶间,然后冲着林氏呶呶嘴,示意她先别烧火,去里间呆着。林氏看到自己男人的眼神,轻轻的点头,起身走了进去。
几个老者都坐下了,君正民兄弟就站在旁边。
里正看着君老爷子,问道:“老四,你想着怎么分?”
君老爷子似乎是已经做好了打算,抬笔在面前的纸上写了起来,等写完之后,他递给里正。
里正看了一眼,里面有种诧异,随后看到众人询问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老三,你爹决定把西厢房这两间房还是给你们,你们家共有六十亩地,给你十亩,家里还有两头猪,二十只鸡,给你一样一半,你看如何?”
里正说完,周围就安静了,说句真心话,这些东西真心的不多,毕竟兄弟几个心里都有点数,这么多年,老太太手里绝对有不少的银子,没想到居然没有给老三一个铜板。
“老三啊,东西是有点少,但是你也了解你娘的脾气,就算是这些被她知道,估计也是要闹腾个没完,你娘说的在不好,毕竟也将你们兄弟养大,你们别怪她……”
“没事的爹,这些东西也很多了,我同意。”君正民却二话没说,拿过笔在证明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手印。
几个长老也里正都觉得这个家分的却是不公平,再差也应该给老三一些银子啊,谁想到居然一个铜板都不肯出。
不过众人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太明白。
之后,君老爷子,里正,和族里的长老都全部签字按了手印,之后两家一人一份,然后族里留了一份,等着里正给上报到衙门,正是分家落户。
热闹既然结束了,所有人的人也都说说闹闹的离开了君家,君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很多。
只是里正离去的时候,她身边的少女对着君媱挥手道:“瑶姐,以后我能去找你做绣活吗?”
君媱冲着女子笑着点头,“自然可以,我在家里等着荷儿妹妹。”
听到君媱答应,君清荷这才高兴的跟着一脸严肃表情的爷爷离开。
西厢房外间,只剩下君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他抬头看着三个儿子,之后疲惫的对老二和老四挥挥手道:“你们出去吧,我有话要和老三说。”
“哎,知道了爹!”两人应声出去了。
“爹,儿子不孝,请爹别生儿子的气。”等两个兄弟出去,君正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透着哽咽。
 
☆、032,打算
君老爷子抬手搀扶起他,指指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他,道:“老三,爹给你的东西是少了,可是也是没办法,虽然爹有束脩,可是还要供养着这一大家子,这里是十五两银子,你收着吧,别让你娘知道。”
君正民一听居然有这么多银子,吓得一下子窜了起来,忙把手里的布袋推到君平桥面前,颤声道:“爹,儿子不能要,儿子现在都是做爹的人了,哪里还能要您的银子。”
在君正民的心里,自己让老爷子伤了心,哪怕是净身出户都是应当的。
看见他这惊慌的表情,老爷子心里大感安慰,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一点,“别推辞了,虽然平时你娘这个人有点不仁义,可是毕竟跟了爹一辈子,临老了总不能驳了她的脸面,外人再如何说她的闲话,她始终都是你们的亲娘,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能大的过血缘亲情呢。”
“爹,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可是这银子,我真的不能收,您老……”
“爹,收下吧,分家如此不公,已经让外人心里嘀咕了,这些银子毕竟是老爷子的心意,你不收着实有点说不过去,大不了以后你多给老爷子送点好东西。”君媱出声阻止君正民的推辞,她是真的看不惯这种你推我搡的虚礼。
“媱儿,这怎么可以?”君正民不赞同的看着君媱,“爹我有手有脚,总会赚到银子的,如何能要你爷的银子呢?”
“我娘呢?没有银子如何给我娘治病养身子?”君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声音略微的太高。
君正民愣住,看着里间的布帘,心里暗自低叹,是啊,他还有素兰呢,素兰现在还躺在炕上,总是需要银子大补一番的。
想到这里,他终是不再拒绝,羞愧着脸,收下了银子。
“爹,那,这银子,我,我就收下了。”
“哎,收下吧,买点补品,或者去镇上抓几服药,给他娘好好养养。”
眼看着,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老爷子这才起身,拿着拐杖缓缓的走了出去。
只是在就要走出厢房的时候,老爷子背对着两人,声音落寞道:“媱儿,你可恨爷当年对你的处罚?”
君媱有一瞬间的错愕,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近乎失笑的感觉。
“不恨的!”
老爷子身子颤了颤,随后长叹一声,走了出去。
没有的感情,何来的爱恨,想必老爷子也是听明白了君媱话里的意思吧。
西厢房只剩下一家三口,杨氏依旧静静的躺在炕上没有醒来,不过可能是心理有感觉,脸色不再苍白的可怕,就连蹙起的眉头都松展了很多。
“这段时间你们就先住在这里,等我什么时候把房子盖起来,你们再搬过去,至于吃的,我会每天过来给你们做的。”现在天气凉了,如果在自己家做好送过来,也凉个差不多了。
“那多累啊!”君正民不同意。
“没什么,我娘身体能早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见君媱一副不让人反驳的样子,君正民只得点点头。
杨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醒过来的,刚醒来就听到君媱和她说,他们三房已经被分了出来,她就忍不住激动的失声痛哭。
君正民在一边看到虚弱的妻子一副难以控制的痛哭样子,一张脸不禁泛起一抹羞愧的红,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这些年,过的如此压抑。
君媱先给两人做了中午饭,这才说要回家,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小的等着吃饭。杨氏一听,赶忙让君媱回去,饿着两个外孙,她可心疼的很。
君媱回到家,两个小家伙正坐在炕上和君孝贤说着话,君孝贤不是个话多的人,此时却也有点侃侃而谈,可能是在家里压根就没有他发言权,如今在两个小娃娃面前,少年心性,总是喜欢表现一下。
看到君媱走进来,他白皙的脸不禁一红,忙站起身,小声道:“四姐,你回来了。”
“娘亲,巧儿饿了。”巧儿站起来,噔噔噔的扑进君媱怀里。
抱住她软软的小身子,君媱在君家积存下来的烦躁,渐渐平息,看着巧儿皱起来的小脸,刮了刮她的小鼻头,道:“好,娘亲去给巧儿做饭。”
“嗯,巧儿要喝蔬菜粥。”她举起小胳膊摇晃着。
“行,贤哥儿中午也在这里吃吧,吃完再回去。”
“哎,我听四姐的。”君孝贤高兴的点点头,他就是觉得四姐家里的饭格外的好吃,不只是油水多,而且味道格外的鲜美。
厨房里,君媱睡觉麻利的炒了两个菜,做了一锅的疙瘩汤,再装了几个花卷,四个人就围在饭桌前,吃了起来。
等用过了午饭,她去厨房看了看还剩下的木耳和蘑菇,发现还能卖一次,然后想到这几天还要去给杨氏做饭,顿时觉得时间有点紧,如果是以前,她可以早上走下午回来,中午饭两个小家伙会自己解决,现在却不能如此。
所以,她决定,这采集蘑菇和木耳的事情,就交给君正民,她正好在家里照顾杨氏和两个孩子。
想到就做,当天晚上君媱去了君家,和君正民说了自己的想法,君正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是每天早上把杨氏送到君媱家,等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在接回来,这样就不用她两头忙活了。
杨氏也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他们已经分家了,可是今天一下午,老太太可是在上房门口,足足将他们夫妻骂了两个时辰,什么难听的话都让她说了,开始见他们没有反应,还干嚎了好久,这当中君正民想着出去劝一劝老太太的,却被杨氏拦住,她了解自己的丈夫,是个孝顺听话的人,说不定一个不注意,他就会被老太太给重新拉回去,这样他们这个家也就算是白分了。
只是,杨氏终究是低估了老太太的战斗力,下午这君媱前脚刚进来,母女俩聊了一会,然后她就拿出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去灶间做饭,外面,一阵尖锐刻薄,指桑骂槐的话语,就冲进了君媱的耳中。
 
☆、033,震慑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喂了你们快半辈子了,现在被人一捣鼓,就把我给撇下?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早知道这样,一开始我就将你掐死省事。哎哟。我的心啊,是火烧火燎的,咋就没有心疼我这个快死的老婆子呢……”
“娘,你这是做什么啊?再这么下去,咱家的鸡都不下蛋了。”碰到这种事情,钱氏绝对的爱凑热闹,老太太站在院子里一骂人,她立马就从自己屋子里出来了。
但是,当看到鸡窝里那本已经快要进入休蛋期的母鸡,几乎成了寺庙里的和尚,全身左一秃,右一光的,钱氏不禁嗞嗞牙,你说这都快要冬天了,没毛该多冷啊。
老太太也真是的,就算是想撒气也冲着公鸡不是,至少公鸡死了他们还能开开荤,母鸡还能留着下蛋呢。
“还下什么蛋啊,有的人天生下不出蛋,还不是好命的拐走了我的一个儿子?该死的贱人,难怪能生下那么一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她这算是越说越没遮拦,越想越气得全身发抖。
西厢房里,君媱面无表情的往灶口添了几根干柴,然后站起身,缓缓的冲着外面走去。
她理解古代的女人,除了社会地位低下,还终将会受到婆婆一辈子的拿捏,稍微一个不慎就会被休弃,被逼着做贤惠的媳妇给丈夫纳妾。
杨氏是个很典型的古代媳妇代表,她可以极度的忍耐,忍耐婆婆的刁难,妯娌的冷嘲热讽,却又可以为了子女,格外的强硬,这样的母亲,对于君媱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是钱氏那一流。
“你们这样口没遮拦,真的好吗?”走到两人面前,君媱瞥眼看着君正民准备好的野菜,已经全部被刘氏喂了自家的那十只鸡和一头猪。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全身一哆嗦,等看清了身后的君媱,才舒了口气。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泉水村的第一小贱人么。”钱氏双手叉腰,仰起头,斜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君媱。
君媱却丝毫都不生气,表情依旧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那眼底深处的冰冷却仿若北极寒冰,可笑的是,钱氏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抬脚向钱氏走了几步,在她还得意嚣张的表情中,一个重重的踢腿,狠狠的踹进了钱氏的小腹,然后丰满的钱氏,愣是被她提出三丈远,撞破了鸡栏,随着一阵鸡群乱舞,狼狈的摔坐在墙角里。
“哎哟……”钱氏整个过程,只发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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