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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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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想自己有出息点,以后能帮衬着妹妹,让你能够开开心心的,以后在娘家腰杆子直。”
林子璟脸上又露出欣喜的表情:“可是我妹妹争气啊,一声不响的就解决了大部分难题,慢慢的性格开朗起来,学了神医技能,有了大出息,甚至还帮哥哥我治好了腿……我真的替妹妹高兴啊,我想着,妹妹这么出色,我也不能给妹妹丢脸不是,于是我在军营里更加有干劲。”
说到这里,林子璟的声音低沉下来,嗓音也有一些失落:“可是上次面圣后我突然产生了一些疑惑,我在想,是不是我在朝堂里闯荡,反而会给妹妹添麻烦了呢。你瞧,原本应该属于妹妹的奖赏,却给了我……”
“哥,你在说什么啊!”林蕊蕊赶紧拦住林子璟欲说出嘴的话,“哥你可不能这么想,天子那么做是对我们兄妹好。你想想,若是我没有哥哥,我连续领两次上次,连升两次爵位,这岂不会被那些宵小们给嫉妒死啊。以后我麻烦可就大了!”
“不不不,不仅仅是这样的,”林子璟吞吞呜呜好一会,最后还是硬着胆子开口道,“我,我知道母亲的真实身份!”
林蕊蕊诧异地看着林子璟,
“什么?”崔嬷嬷睁大眼睛。
这两人没有办法不吃惊,毕竟窦公主根本就没有和孩子坦白自己的身份,若不是林蕊蕊狗血剧看得多,后续又接触到刘煜得到一些秘辛与情报,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是的,我知道的,因为有一次我调皮躲到父母的床铺底下睡着了,谁知刚醒来就听到母亲在哭,而父亲正在安慰她,”林子璟的表情有些黯然,摸了摸自己这张脸,“也正因为此,去后宫面圣的时候,我看得明白,太后眼底是满满的失望以及一丝丝的厌烦,我知道的,太后对我这张脸很是不喜。但妹妹就不一样了,妹妹和父亲不像,却十足十的像……”
“好了!”林蕊蕊突然喝道。
“……妹妹,”林子璟一愣,有些怔怔地看着林蕊蕊。
“大兄,你今日是怎么了?!情绪怎么这么低落?!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林蕊蕊认真地看着林子璟,“我认识的大兄不是这样的,以前哪怕身有残疾的时候,大兄依旧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依旧认真地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今日大兄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在逃避!”
“……”林子璟怔怔地看着林蕊蕊,半晌,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低下头。
林蕊蕊却不让林子璟有继续逃避的可能,她强行抬起林子璟的脑袋,然后直直地盯着林子璟的双眸,说道:“大兄,我们是这个世界上血脉最近的人。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有什么,都可以与我说。”
“……”林子璟突然低低叹息一声,好久之后,才呢喃道,“尸横遍野……”
林蕊蕊没有开口,她知道此时的大哥需要的是聆听者。
------题外话------
亲亲们,我刚刚得到消息,弟弟妹妹会过来……。
啊,想到要带一群“熊”孩子,我头都大了!
六一当天要陪他们去玩,所以六一那天不能码字,也就是说,六月二号是没有更新的……
也就是说,我得请假一天了。
嘤嘤嘤,本来打算完结前都不请假的,结果还是没办法,被姑姑婶婶突然袭击一把,一帮小孩子被丢过来,要带出去玩…。
嗯,大家六月三号,上午再来刷新吧【刷的时候,别忘记回头看一下这一章节,补更也会在六月三号上午一起】…我六二才能码字…
☆、202 风雨似来
林蕊蕊一怔,脸上也渐渐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并且正在努力走出来。
“不过哥啊!既然朝廷欲再伐匈奴,你可得好好建功立业,也好让亲卫们没有后顾之忧啊,”林蕊蕊低声道。
林子璟猛然回过头,眼中满是诧异:“妹妹怎猜到的?”
原本这话是绝密不能说的,但既然林蕊蕊已经猜到了,林子璟也不会继续瞒着。
林蕊蕊微微一笑:“哥哥真是魔障了!其实很简单的啊,若是在和平没有仗打的日子里,仅仅新提拔出现一位三品中领军,其他将军也不会在意分出去一点精兵,左右与他的利益不是很挂钩,送个人情也无妨。可若是战争年代,每一个精兵就意味着一份功劳,就意味着将领最后的晋升,只有这样的情况,他们才会为了利益而对新来的三品中领军下狠手!”
林子璟连连点头,确实是如此,他就是一时大意没想到那些表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糙汉子们,也会有心思那么细腻的一面,正是这一点点疏忽,导致他的亲卫营重伤。
“另外还有一点。”
“是什么?”
林蕊蕊微微一笑:“最近,是不是有铁匠经常跑到马棚那边,对着马蹄量来量去的?”
林子璟点点头,说道:“若不是元帅下令,只怕那些爱马如命的骑手们,会将那些铁匠抓了丢出去呢。”
林蕊蕊一拍手,说道:“那就对了!这就是另外一点,马蹄铁。”
“马蹄铁是什么?”林子璟疑惑地重复着这个新名词。
“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会影响马匹奔跑的速度与寿命,对吧,”林蕊蕊说道。
林子璟思索了一下那些马匹的表现,点点头。
“那么马蹄铁呢是将”马蹄铁“烧铸成U形,然后垫在马脚下,用锤子,钉子,把这块厚铁钉进马的脚底,并利用铁钉的倒钩使其固定在马的踝骨上,避免脱落,延缓马蹄的磨损。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也是我最近提供给刘煜的。”
林子璟瞳孔猛地一缩,他是将军,自然知道这种东西的价值!
完全就是战略性的装备啊!
“这可是……妹妹怎会……”林子璟担忧地看着林蕊蕊,他倒不是怕林蕊蕊将这种技术泄密出去,他是担心有人会因为这种技术而对林蕊蕊使坏。
“哥别担心,我现在是债多不压身,”林蕊蕊轻松地摊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反正从她第一次亮相朝堂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与想要得到的。
“而且洛国很快要与匈奴打仗,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最近也没有心思来烦我了,”林蕊蕊无所谓地开口道。
当然啦,这两点都不是林蕊蕊干脆利落推测出要打仗的原因。
事实上这几年来,洛国的边关一直处于告急状态,几乎每隔几个月,江湖市井就会流传出洛国要对匈奴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讨伐,将那些匈奴人再次赶回去牧羊。
虽然一直都没有成事,虽然匈奴的探子都被调戏得心脏病快发作好几次。
但是刘煜曾经对林蕊蕊明说过,这事并不是什么谣传,事实上,若不是天子顾忌刘煜的军队实力,这场战争应该早在流言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打起来了。不过当今天子也不会因为自己的顾忌而将万众瞩目的战争强行压制一辈子,只能说,只要真正最佳的契机过来,战事会真正的起来。
而就在几天前,刘煜得到了一个战事开拔的最佳契机。
从匈奴那边传来八百里加急情报,左贤王在一月前突然猝死,而他的弟弟立自己为王,也就是伊维科单于违背当初的誓言,将原先的单于废掉,然后立自己的儿子为左贤王,将曾经的左贤王之子废掉。
在这里先提一下左贤王是什么意思,它是匈奴贵族封号,在匈奴诸王侯中,地位最高,常以太子为之,也就是说类似于太子的意思。
不过,自古太子多倒霉,不管是中原还是匈奴都是如此。
太子的突然死亡,这等同于谋逆的一天引起匈奴国内的极大骚乱。
匈奴国是由一个一个的部族组成的,而且它们经常分分合合极其的不稳定,各个部族只效忠于自己的王侯,大单于只有在名正言顺的情况下才能将其勉强继承起来。
一旦大单于不够名正言顺,就非常容易发生叛乱,比如这原本隶属左贤王的数个部落就已经有了骚动。
洛国对于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喜闻乐见。
洛国天子刘启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
洛国的军队可是在第一时间就开拔向着西北方向前进了,若不是军备军资还没有彻底准备好,刘启甚至会迫不及待立马征讨,名义嘛,自然是惩罚伊维科单于背信弃义。
这么不要脸的名义也只能骗骗那些普通人以及一些迂腐的文人骚客,真实情况当然是为了己国的利益。
林子璟感慨一声:“那位左贤王也算是一代人杰,奈何奸人所致……”
“非也,”林蕊蕊摇摇头,“主弱仆强,帝弱太子强,又是皇室,注定会有这样的争斗,怪只怪左贤王的名声太好,势力太强了。”
“可就算如此,单于都没怎么样呢,反而被幺弟抢了位置……”林子璟感慨道。
“谁说单于没说话,应该说,谋划左贤王位子的人,最初应该是那位病弱的单于吧,”林蕊蕊抿了一口茶水,“之前的那位病弱单于对左贤王很是不满,毕竟左贤王的声望远远高过单于,连我们中原洛国都知道左贤王的贤明,由此可想匈奴那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只不过单于也是太单纯了一点,与虎谋皮,最后也不过落得个身死的地步。”
林蕊蕊这话可没有乱说。犹记得刘煜曾说过洛国将军的三大憾事,其一就是没有抓住对匈奴进军的时机。
在十几年前,当初匈奴的独孤侯单于被林大将军打败,身重几乎要死去,逃回匈奴后在病榻上立下遗嘱,立长子独孤胡为继承者单于,次子为左贤王,而三儿子就是今日谋反成功的维科单于为日逐王。
但是,当时长子的孤独胡除了身份优势外,一点其余的优势都没有。
不仅仅如此,在独孤侯单于颁布命令的时候,独孤胡新任继承者还处于数百公里之外的山庄养病,一度昏死重病不起。
护送独孤侯单于的贵族们经过商议,觉得可能独孤胡可能活不下去了,便让次子左贤王代替行单于的责任,也就是代理朝政。于是,在匈奴人中颇有贤名的左大将被推上单于宝座。
哪知道一年两年的拖过去了,那个在众位贵族眼中必定会死的独孤胡居然没有死!
身体甚至还一步步的扭转过来。
三年后,这位被前任单于指定为继承者的独孤胡便就带着自己的部下赶回来。
这个时候,匈奴人民都惶惶不可终日。
匈奴是好战的国家,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个王,注定是要打起来拼搏权势的。
可是他们才刚刚开始休养生息啊,你说渴望和平的匈奴人怎么不惶惶终日。
而得到情报的洛国也是笑开了怀,一个两个都去准备军资准备打仗了。
毕竟从来没有男人舍得放弃到手的权势。除非奇迹发生。
但奇迹真的发生了,那位左贤王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坑,或者说被“贤”这个字给束缚住了,居然毅然的急流勇退,不但从单于的大位退下让位给兄长,甚至还辅佐自己兄长将那些持有反对意见的贵族给镇压。
而那位病弱兄长谦虚一阵后,一屁股毫不客气地坐上单于的宝座。
顿时把本打算得到渔翁之利的刘启给气了个半死。
“成也萧何败萧何,不过那个左贤王在三兄弟,也就他似乎真的算个人物,”林蕊蕊微微笑了笑,不过嘴角翘起的弧度很冷很冷,“不过左贤王死的太好了,简直就是分裂匈奴的一大利器。”
林子璟点点头:“值得人开怀的大事。”
“真要牺牲的话,还是牺牲匈奴吧,”林蕊蕊微微调笑,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一样,拍拍自己的脑袋,“哦哥,怎么回到主宅还讨论匈奴什么的呢。真的没得半点趣味,来来来,我在里屋准备了鲜美的葡萄,以及葡萄酿的美酒,哥要一点么。”
“嗯,”林子璟也有些纳闷自己怎么和自家妹子扯起这种国事了,而且还没有半点违和感,不过他也似想起什么一样,“一说起酒啊,就得说起很照顾我的老大哥,不过他最近身体不适,妹妹啊,等会拿了酒陪我去看看如何!”
“没问题,你妹妹我可是神医!”
“小滑头!”
一大一小,两人同时向着里屋走去。
……
……
千里之外的匈奴驻地。
哪怕是匈奴的王都也多是一些帐篷,鲜有土筑房屋,并不是匈奴人更爱睡帐篷,只不过一他们是游牧民族,家是跟着牛羊草地跑的,二,匈奴的经济发展很慢,他们没有修房子的技术。
裹着黑色的披风,一身深蓝色衣服的俊美男子来到王帐,他蹙眉看着这所谓的王帐,也不过是一个比旁的帐篷大一点的玩意,没有任何的装饰一点也不华贵。
白沫微微蹙眉,往返洛国与匈奴的次数越多,他总是会忍不住想,一个这么破败的游牧民族,吃饭都吃不饱的游牧民族,在以前为什么能打得中原节节败退?
哪怕是现在,他们也能给洛国造成巨大的威胁。
嘛,不想了,等他拿到颠覆洛朝,新立为王后再去考量吧。
此时的王帐里面坐满了隶属伊维科单于的贵族,见到白沫进来,他们纷纷起身行礼:“白公子。”
白沫在这里的身份高的吓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与伊维科的友谊,也不仅仅是他带过来的大量粮食曾经救过草原人几次性命,更主要的原因是,白沫他所建立的强大实力。
这年头就是这样,你空有物资没有实力,只会被强权者当做是一只肥羊。
只有在你既有物资又有实力的时候,那些权贵才会高看你一眼。
白沫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就看到斜右方一个被锁着的孤单身影。
他走过去,道:“这不是左贤王么。”
原来疯传的左贤王失踪,左贤王已经死了,没想到竟是被囚禁在这里,对方闻言只是空洞地看着手中的手链,又看了一眼白沫,默不作声。
白沫嗤笑一声,这就是成王败寇啊,若是这一次不能成事,他应该会比曾经的左贤王更惨吧。
“白公子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看白公子的表情,那洛国的皇帝肯定是被我们成功欺骗了吧!哈哈哈,洛国也不过如此啊!”
“等白公子的计谋成功,到时候大家就去中原吃香喝辣的!”
“没错没错,听说洛阳多美人啊,到时候吃他们的粮食,玩他们的女人!”
“哈哈哈……”
☆、203 治疗
只是……
曾经红发的少年,是许多人心里的噩梦。
伊维科大单于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道:“本单于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放心,那个玉面阎王自然有人会去对付。不会让大家正面他的攻击的。我已经让我的盟友放出消息,在洛国以为他们占领先机与便宜的时候,就是我们进攻的时候。”
“当真?”贵族们顿时动心了。
“哼,白公子不会骗本单于的,对么,”伊维科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沫。
白沫微微一笑,举杯:“敬友谊!”
“哈哈哈!”大单于大笑,豪迈地拿起酒杯,“敬!”
“敬友谊!”众位贵族一起说道。
再次将视线回头洛国来,林子璟也是关心新认下的好大哥,都没让林蕊蕊优哉游哉地来上一杯,就带着林蕊蕊往外面走去。
这马车是从城南向着大门方向,走上主干道后右拐,路过两个闹市坊间,很快,便有几个衣着精致的卫兵拦车查人,他们身后是一片豪华奢丽的园林建筑群,正是洛国大多新贵们居住,以及一些老牌世家为了上朝方便而临时居住的地方。
好在林蕊蕊与林子璟的脸都是在各位大佬那里挂过号的,很快就通过,进入这块地界,林蕊蕊才发现这里的奥妙,原来伴着人行道的是一条清澈碧透的长河,约莫十米宽,蜿蜒曲折而过,两岸婆娑成林,青草成荫,里面的主宅均是洛国顶级名匠的手臂,各有千秋又华贵非常。
沿岸时不时可见衣服华丽的贵族公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摇摇摆摆地走过,或是身穿白色儒袍的书生一脸羡慕紧张地跟着前面的官员,又或是一些遮着面纱的小娘子们三三俩俩坐在河流里的小船上,嘻戏。
马车来到一处房门前,门口两大石狮子约莫一人高,狰狞的长相,看上去气势骇人,嚣张,悬梁顶挂着“程公府”,听说还是洛国刚刚建国的时候,开国皇帝亲自提笔的呢
好家伙!
程公府,成功府……
看这名字就是有福气得很好呐。
“程公府是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的,程老虽然没有任军职,但他曾是整个洛国的兵马大元帅,有过数次救驾的恩情,子孙又多又争气,连现在军队中的新贵孙将军一系都敬重他三分,最近几月孙将军不是退居中原那筹备物资么,老实说,就是为了避开程老的风头,寻找新的发展。而刘三皇子的母妃,成娘娘,就是这位程老的外孙女,若不是程老立得住,不准程家介入皇子皇孙的战争,说句不好听的,只怕刘三皇子都能当太子了,”坐在马车中的林子璟在发现林蕊蕊居然不知道程老是何人后,赶紧进行知识科普。
“哦?这么厉害?”林蕊蕊一愣,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
林子璟摸摸林蕊蕊的脑袋,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不必担心,再怎么放肆都没有关系。”
“为何?”
“因为程老是太后的人,”林子璟说道。
林蕊蕊脸上划过一丝古怪,这话听起来委实有些怪异啊。
林子璟似乎也意识到有那么一点点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般补救道:“程老是看着窦大公主长大的,最是疼爱窦大公主,当初窦大公主吵架闯祸了,第一个找的人就是程老,要程老帮她出气,哪怕……”林子璟脸上露出一抹古怪,“哪怕她欺负的人是程老的儿子。”
“噗……”林蕊蕊差点没将果脯给哽住。
如果真是这样,那程老还不是一般的宠爱母亲啊。
谈论间,兄妹两下了马车。
订满铜钉朱红色大门猛地拉开,一位身着宝蓝色衣服带着玉环带的少年走出来,样貌是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到林子璟和林蕊蕊后立刻热情地迎上前来:“这是子璟兄弟,与林小兄弟吧,久仰久仰。”
一股江湖中人接头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蕊蕊和林子璟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小弟程怀玉迎接来迟,还望恕罪,”一本正经的面容看得让人很想上去抽一巴掌,林蕊蕊突然很能理解程老爷子对自家母亲的偏爱了,如果,他的子孙后辈都是这种类型的话。
“怀玉兄弟,你是不是对我介绍的大夫不满啊,”林子璟摸摸自己的鼻尖,一手搭在程怀玉的肩膀上。
两人看起来关系挺不错的。
程怀玉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笑容:“哪能啊,别人不信你,我怀玉还能不信子璟你么。都是我母亲,她,她就是性格比较谨慎,又比较顽固。你弟弟吧,治病的名声也没有完全传到洛阳来,她心里打鼓就有些……”
“哥,人家不乐意就算了,”林蕊蕊抱胸站在原地,“我也是很忙的。”
说完,一点没犹豫,转身就走。
自从没了功德值的桎梏,救人这种事情就随意多了,想救就救,不想救就懒得救。
如果病患家属还要质疑来质疑去的话,懒得搭理,爱活不活!
“诶诶诶……这子墨兄弟,子墨兄弟,”程怀玉一见林蕊蕊的步伐,赶忙追过去,“子墨兄弟息怒,是我的不是,是我说错话了。”
“子墨,”林子璟有些为难地看着林蕊蕊。
“说吧,要考我什么?”林蕊蕊看了林子璟一眼,压下脾气,说道。
程怀玉一愣,立马露出兄弟你真是上道的表情,说道:“真没啥,就是我家老夫人有一困扰十来年的毛病,想先请子墨兄弟试试。其实也就是为了安一下老夫人的心。”
“那走吧!”
“啊?”
林蕊蕊如此干脆利落,这与她前面高调的反对形成强烈反差,让还打算劝说的林子璟和程怀玉愣住了。
“你俩走不走,再不走我会去了。”
“不不不……子墨兄弟这边请,这边请,”程怀玉立刻觉得林蕊蕊深不可测起来,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的人物真是第一次见,莫非,这就是父亲口中的小人?这思绪转瞬即逝,暗骂自己龌龊的同时,带着点愧疚的心思领着林蕊蕊就往里面走。
两人一路行走,程怀玉突然开口问道:“不知林兄对内科擅长与否?”
林蕊蕊挑眉,有“医检”和“药析”在,这地界就没有她不擅长的,稍微谦虚一点答道:“略通一二。”
“那就好,那就好,”程怀玉似是放下了一些担忧。
两人顺着装饰精美的走廊,弯弯曲曲一圈,来到了内宅区域,没走多久,突然隐隐听见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哀嚎,时不时还有丫鬟们劝诫的声音,以及一些瓷器被打碎的清脆当啷声。
林蕊蕊脚步一顿,看向程怀玉道:“莫非是让我过来接生?”
程怀玉差点一个踉跄,抽搐着嘴角说道:“我祖母亲今年,四十有六了。”
祖母才四十有六么,想想曾经21世纪的自己,母亲貌似四十有六的时候,自己还根本没嫁出去吧!不对,那个时候正好计划生育第二胎。
“那又如何,”林蕊蕊刚想解释一下,老蚌生珠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就见程怀玉补充道:“祖母是经行病痛,疼痛难耐才会哀嚎出声……”
林蕊蕊微微蹙眉,痛经虽说是女科常见病,或者说,十个女人里面就有九个是痛经的,不痛经的反而是稀奇品种被众多女性所羡慕,应该说,只要不是痛得非常离奇都是正常的,特别是生完孩子后,一般女性都不会痛经了。
可像是已经生过孩子了,这种年龄到了中期才开始痛经,而且痛到让人哀嚎地步的,林蕊蕊似乎还真没见过,兼又听说是老太太十几年的老毛病了。
程家老太太可是有品级在身的贵妇,属于能够可以直接请太医的,太医院代表什么?洛国医术的尖端水平。
十几年的洛国尖端医术都没有治好,这明显不好处理。
“我现在可以去看病?”林蕊蕊看向程怀玉,眼中带着疑问。
程怀玉先是走过去与那边人说了什么,与程怀玉说话的人表情明显愣住了一下,带着点迟疑地瞟了林蕊蕊好几眼,最后还是走进屋去,不一会儿,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出来,对程怀玉恭恭敬敬行礼,锐利的眼神扫过林蕊蕊,眼中带着明显的失望,然后干练地跟着走过来。
程怀玉道:“这一位是祖母的心腹嬷嬷,夏嬷嬷,她同意你进去看诊。”
“有劳。”
夏嬷嬷认真地看了看林蕊蕊,虽然眼中明显有一些怀疑,但到底没有质疑出声,而是回道:“这位大夫,老太太这病是老毛病了,一般来说只要度过最初的三天症状就会减缓。不知大夫可有把握?”
“要看看才知道有没有把握,”林蕊蕊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她迈步进屋,只见一张由黄梨木精心雕刻的吉祥鸟床铺之上,纱帐遮掩外人的目光,躺在其中的一位女子隐隐约约可见,地面上还碎着一下瓷片,很明显就是里面那位夫人碰碎的。
林蕊蕊示意夏嬷嬷掀开纱帐。很快,这位头发有些乱,却依旧强忍病痛,一脸坚毅表情的女子露出脸来,这位老夫人四十多岁,却乌黑长发,皮肤细腻,看着就和三十五出头的妇女一般,低声呻吟着。
林蕊蕊并不着急诊脉,她干脆利落地打开医检,认真看了看,果然,这是天生的输卵管太细,导致月经外流受阻,引起痛经。这个按道理来说,生过孩子后会好很多,只能说,身体遗传和宫寒什么的也是理由之一。
林蕊蕊说道:“伸出手腕。”
程老夫人痛得都听不清林蕊蕊在说什么了,还是夏嬷嬷帮忙将程老夫人的手拿出来。
林蕊蕊伸手在程老夫人手腕上放着,当然,这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治疗方案在她打开医检和药析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定下来了。
“去拿纸笔来,”林蕊蕊起身对身后的人说道。
也许是林蕊蕊诊断的速度太快了,显得有些儿戏,周围的程家下仆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蕊蕊。
最后还是躺在床上的程老夫人挥挥手,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大夫说什么,就去做!”
夏嬷嬷这才似是恍然大悟一般,赶紧拿了纸笔过来。
林蕊蕊开始书写:当归三钱川芎两钱牛膝9三钱香附三钱元胡三钱丹参三钱红花一钱五白芍三钱,水煎服。服药时间应在行经前三天即开始服用。
原本还在沉默看着的夏嬷嬷在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一愣,说道:“大夫,这是要行经前三日才可服用的药方吗?”
林蕊蕊点点头。
“可,可老夫人正在痛啊!”
林蕊蕊摆摆手:“我知道,等会就去止痛。这是下个月要吃的药。”
夏嬷嬷:“……”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先止痛,再开方子吗?!
大夫,你能不能抓住病人的重点啊!
你这样真的靠谱么!
☆、204 听方
夏嬷嬷一边帮着擦汗,一边问道:“辛苦大夫了,不知后续……”
林蕊蕊对夏嬷嬷道:“准备四个火罐!”
夏嬷嬷火速命人去找,片刻,四个精美的火罐运送过来。
“烧好!”
“喏!”
林蕊蕊飞快地程老太太的天枢穴和神阙穴各上下,共点刺了四下,然后急声道:“火罐过来!”
夏嬷嬷将四个火罐塞进他手里。
林蕊蕊手腕一翻,将火罐分别扣在天枢穴神阙穴的四周。
忽然间,在旁边的丫鬟的惊叫中,程老太太只感觉腹痛一松,然后一丝丝血迹以从未有过的舒畅从小腹外涌,顿时周身舒坦,长出一口气:“哎……舒服,不通啊。”
林蕊蕊并不停手,继续点穴,然后继续用火罐,手段如出一辙。
出过几次血后,程老太太只觉得身体仿佛轻了一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觉扑面而来,若不是矜持着身份都想呻吟出声了,喜不自禁道:“好,好多了!大夫真是太厉害了?!大夫贵姓?”
“我姓林,”林蕊蕊淡淡地开口,取下火罐,又拿出络合碘消毒止血,“现在感觉怎样?”
“不痛,但是能有感觉!”程老太太认真道。
林蕊蕊点点头:“再来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说罢,林蕊蕊继续扎金针,然后拔火罐。
又来一个轮回后,林蕊蕊想问问老太太感觉怎么样,谁料还没开口就被夏嬷嬷给拦住了!
“嘘!老太太睡了,”夏嬷嬷有些喜极而泣,低声,“老太太每次腹痛都无法安睡,过去仗着年轻身体好,还好……现如今,不说丧气话,这下睡个好觉真是太好了!”
林蕊蕊挑眉,起身,向外走去。
果不其然,有一大票人在院门口等着,他们都是从来往的丫鬟那里听到风声的,一个个全部用复杂加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测试,过了吧。”林蕊蕊看向远处。
“我这媳妇的腹痛不少太医院太医都治疗过,不说根治,连缓解疼痛都做不到,万万想不到大人几乎一针见效,单这一手,洛国便是无大夫可及的了,”一位看上去比里面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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