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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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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值:1000*(年龄—10)+1000000(寿终就寝的奖励)
林蕊蕊的表情顿时黑了下来!
坑爹啊,他现在十岁,功德值是乘以,那不就是零么!那不就意味着拿不到么……
还有啊!
另外一个虽然非常惹眼的有一百万,但要求是寿终就寝才能拿到!
寿终就寝啊!
起码六七十岁了吧!
那我不也七老八十半个身子进土了么!
“噗!”原本还对林蕊蕊羡慕嫉妒恨的青岩,一下把持不住地喷笑出声。
林蕊蕊斜眼看下他。
“抱歉,抱歉,我是没想到会这么戏剧化,我原以为……”
“你原以为奖励的功德值会很高,一年做到的成就比你一万年的都要多,你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结果发现没有,你又觉得我很可笑,你很开心对吧!”林蕊蕊慢条斯理地注解。
“咳,”青岩低咳一声。
林蕊蕊继续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青岩一见林蕊蕊的眼神,顿时不敢再撩拨了,喃喃低语道:“那个哈……主人也不要觉得太失望,这是千世善人历练的最后一世了,如果这一世能寿终就寝,不成恶人。千世善人之后就可以位列仙班,未来的好处大大的有啊。”
林蕊蕊冷淡地瞥了青岩一眼:“那也是我死之后的事情了。”
青岩一噎。
“而且你也附加了条件,不能成为恶人,这不就意味着如果我想拿到好处还得管着他么,唔……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划算啊,”林蕊蕊嘀咕着,“哪有这种先上车后买票的啊。”
“长远发展,长远发展么,”青岩心虚地低声说道。
其实有一点他没明说,原本那些功德值的奖励是不会增加诸如扣十岁,或者寿终就寝这些附加条件,可正因为他想要离开这个空间,所以这些功德值全部自动锁定为催化空间之魂的养料。
唉……哪怕现在已经自由,但还是辅佐你到你的离世吧。也算是补偿了!
青岩在心底默默嘀咕着。
林蕊蕊也不搭理青岩,虽然空间没什么变化,但是青岩少了变蛇的禁制,等于多了一个打手,她也不会觉得蛮吃亏。
便对青岩说道:“这样吧,等番薯与土豆成熟,等我这里布置下完新的种植任务后估计就要去洛阳了。这期间好几个月的时间,你先去洛阳与宁氏会和,然后找一处好点的地方帮我修建一个书局,书局格局要大,内外起码要两间,要有楼层……唔,具体设计的图纸在空间里,你自己去找。修书局的钱,你自己想办法赚,至于和官府打点的问题,你就报上荣王的名号吧。”
“书局?”青岩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只要书局吗?”
林蕊蕊沉吟片刻:“不,不仅仅是书局,这几个月你能发展多少就发展多少,不过不要忘记了,书局,云卷阁,还有给我寻一处舒服的住所,这三件事情是关键。”
“喏。”青岩应声。
☆、165 当太后知道子墨
今日做了两个手术,林蕊蕊只觉得瞌睡虫都向她席卷而来,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于是在对青岩说了一些细碎的事情,等他隐身离开后,又走到林子璟那里道了晚安,这才哈欠连天地回临时住宿睡觉。
……
……
三个月后
温暖舒适,雨过天晴,洛阳皇城仿佛刚刚被洗刷过一般,亮眼透彻。
鹅卵石铺地砂浆抹平,空中泛着清新的泥土味,长乐宫的墙壁涂有白灰并饰有夺目的彩绘壁画,浩浩荡荡台阶铺有精美的印花砖,通道两侧站着毕恭毕敬的侍女。
长乐宫与未央宫之间似是划过一道长虹,华美精致的飞檐上些许残留的水滴落窗棂,轻盈的滴答声。
长乐宫正殿,一位身着淡雅素兰衣衫的老夫人,摸了摸自己泛白的鬓角,看着窗外的彩虹,忍不住叹息一声:“好兆头也该来了啊!”
伺候在旁的近身宫女不敢多话,只是体贴地送上了一捧小瓜子。
老夫人附近放着一个竹子编好的鸟笼,里面是一只带着华贵金色的红毛鹦鹉,像黑豆豆一般的眼睛机灵地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好兆头!嘎……好兆头!”
“禀太后,会是个好兆头呢,”桃红色衣服的近身宫女讨喜地说道。
“你呀,就和小金翼一样讨喜,”窦太后笑说着。
小金翼值得是这只红毛鹦鹉,宫女一点也没有对这种类别生气的意思,反而露出骄傲自得的表情,说道:“能讨得太后欢喜,那自然是极好的。”
“唉,都是大姑娘了,过阵子该将你放出去了。”
“嗯……”这位身着桃红的宫女有些撒娇地摇摇窦太后的胳膊,“奴婢舍不得太后嘛……”
“你呀,都快二十有一了,可不能继续拖了。”
“奴婢舍不得太后,在奴婢心里,太后才是最最亲的人,”桃红宫女说着说着,就跪在太后旁边,脸颊试探性地轻碰窦太后的手背。
窦太后的神色因为这个动作一愣,片刻后神情都温柔起来,她的目光遥遥看向梳妆台上的一个小锦盒,眼底泛出回忆与思念的柔光,连声音也轻柔不少:“你也是个好孩子。”
却没瞧见低头半跪着的宫女眼底,露出的那一抹得意。
“你呀……”窦太后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太监唤着:“陛下驾到。”
窦太后欢喜的神色顿时淡了下来,微翘的嘴角拉平,而那位近身宫女则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偶尔会抬首偷瞄,眼底深藏的分明是一种淡淡的迷恋。
很快,门外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迈着大大的步伐神采奕奕地走来,头顶高高的金冠,身袭金黄相容长衫,身躯修长有力,样貌端正,白皙的脸庞上一双虎目看得众人发寒,尽显威严。
“母后,这是时下洛阳城最流行的玩意,名为麻将,太傅说它益智益脑,很适合玩,”威严的嗓音响起,话里话外带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启儿,金雕送信来了?”
刘启脸上一僵,然后将刚刚拿到手上把玩的白珍珠项链放下,低声应道:“我刚下朝回来,还未去兽笼那边呢。”
“那你过来作甚!”窦太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背过头不看他。
刘启在心底暗暗叫苦。
本来吧,他与姐姐的后代林子墨有联系这事是保密的,那时候,每隔几天能和亲亲侄儿林子墨聊下天,上朝下朝也能知道一点亲亲侄儿的丰功伟业,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可是自从林子璟异军突起,立下不可推卸的军功立于朝堂之上的时候,林子璟那副与他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差点没把整个朝堂的人吓得个人仰马翻。
要知道林子璟他爹死了还不到十五年呢,该活跃在朝堂上的老家伙们还活跃着,不活跃的小家伙刚刚成长起来,记忆力不可能差劲到不记得。
这下好,针对林子璟的流言蜚语就起来了。
当然啦,传递流言的人多是不知道窦公主与林将军曾经私奔的事,都误以为林子璟只是一个将军的遗腹子罢了,多有调笑,并没有重视
窦太后又是什么人呢,这位老太太不说完全掌控着朝中大权,起码百分之五十是隶属她的,很多政事上面就连皇上都得俯首帖耳,不敢有任何的违背。
任何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她都会有所耳闻,何况这次不是风吹草动,简直就是狂风席卷而过。
而一听到有关林子璟样貌的描述,知道内情的窦太后立马就联想到自己那疼得心肝肝一样的女儿窦公主了。
当即就将皇帝给召唤过来,一脸严肃地诘问。
皇帝虽然与太后因政事日渐有了间隙,但在对待窦公主的态度上,两人是格外的一致,于是皇帝老老实实将如何偶遇林蕊蕊,如何用金雕识别身份,如何和林蕊蕊聊天的事情说出来。
这一说,就捅马蜂窝了。
窦太后先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在知道自己儿子瞒着她和乖乖外孙联系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片漆黑。
要不是后来皇帝给出了一个“当年窦公主与其驸马的死亡以及被隐瞒的儿子,这幕后黑手只怕所图不小,现在必须暂时隐蔽”的解释,林子璟又露了两次面,只怕窦太后现在都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今儿窦太后为何生气,理由更是简单,她气恼皇帝不将林子墨哄回来与她见面,更气恼皇帝不光明正大将外孙认祖归宗。
皇帝又不好意思讲是林子璟与林子墨都不愿意,他们甚至用军功换取不乐意,皇帝又不想给自己的母后添堵,只好苦哈哈地背了这个黑锅。
“母后,这麻将真的很好玩的哩,比那些纸牌,看花花草草有趣多了,”刘启皇帝有些尴尬地左右看看。
“哼,”窦太后不搭理他。
“哼,唧……”红毛金鹦鹉也学着叫唤一声。
刘启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恰在这时,他的小腿似是被什么轻描淡写地碰触,低头,只见跪在窦太后腿边抬眼的宫女正有些羞涩地抬头,身为太后宫里的贴身宫女,样貌身姿无一不精致,眉目如画,不过却让皇帝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总觉得,总觉得非常的眼熟甚至有些亲切,到底,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一时间,他不禁有些看呆了去……
“陛下,”柔柔弱弱的声音似是害怕地响起。
刘启猛地回神,只见跪在那儿的少女微微歪歪头,湿漉漉的大眼里带着怯怯的目光,犹如水间绽放的白莲花,不过眼眸深处分明是似拒还羞的勾引。
刘启的眼眸深沉起来。
“啪——”窦太后突然打翻了一个小玩意,东西溅到鸟笼。
“嘎,啪……”小金毛鹦鹉被吓得翅膀一个劲的蒲扇蒲扇,可因为它就处在鸟笼中飞不出去,看上去有点可怜。
“呀!”桃红宫女脸色微微一白似是受到惊吓般,身子就往旁边倒。
身姿优美得仿佛坠落的红云,纤纤白皙的小手正好就摸上刘启的绣着金龙的长靴。
这种勾人的暗示,作为身经百战的皇帝,刘启一点都不意外。
“母后,你这里年龄大的宫女也该放出去一批了吧,”刘启面无表情地开口。
刘启并不是一个禁欲的皇帝,心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爱人,往常有些姿色又主动献身的宫女,他也不介意来一段。但终归究底,对他而言宫女就是宫女,仅仅就是一个玩物,闲暇时玩一玩无所谓,但是若在旁的时候,不看时间地点耍些小花招,就不讨人喜欢了。
真当旁人都是笨的?也不怕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瞧见太后的脸色沉下来了么。
窦太后将鸟笼的门打开,金毛鹦鹉探头探脑几下,试着想出来,看它那机灵的样子似乎还有跑出去潇洒的意思,可却在看见窦太后给鸟巢放食的时候,又重新缩回了回去,窦太后冷声道:“畜生蠢笨却更明事理,总是知道能吃饭才是正理。”
明目张胆地狐媚她的儿子,这不是明晃晃打太后脸么!
能混到窦太后的近身宫女,还是有点脑子的,那宫女瞬间就明白自己这步棋走错了,不但没能一举给皇帝留下印象,还将之前好几年伺候太后的情分给消散了去,她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冲窦太后连连磕头,也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磕头,磕得额头都出血了。
不争辩,不啰嗦,她也是挠准了太后的心思。
要知道权力越大的人,越不喜欢底下的奴才啰嗦,他们自有自己裁判的标准。
哭诉争辩,往往会消减到最后一点情分。
“可怜见的,”窦太后用平静得仿佛是陌生人一样的视线看着这个讨好的宫女,“脏了地板,发配辛者库吧!”
“太后!太后饶命啊!太后!”桃红色宫女彻底慌神了,辛者库那是什么地方啊,一辈子就只能沦落成洗脏衣服的洗衣娘,没有出头的余地了啊,难道她未来的青春都只能耗费在那里了么。
只要稍微想一想,这位桃红色的宫女的一张俏脸就白得没血色:“皇上,皇上救命啊皇上!”甚至不知尊卑地连皇帝也喊了起来。
可惜位高权重的两位大人物纹丝不动,仿佛在那里叫唤的是什么小猫小狗一般,甚至都没有给她施舍一个眼神。
片刻,皇帝眉间还微微蹙了一下,似是嫌弃这声音太吵,很快就有一个识趣的宫女上前,将这哭喊的嘴巴给堵上。
窦太后给这位宫女丢过去一个淡淡暗含考量的眼神。
这宫女心里一紧,暗道是自己的机会来了,不卑不亢地站在原本桃红色宫女站立的位置,眼睛斜看下方,眼角时刻盯着窦太后,一有什么动静便贴心的伺候上去。
“嗯,她以前也是如此有心啊,”窦太后似是感慨地低声一句。
这宫女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两个高大的太监匆匆跑来,讥讽地看了一眼宫女,犹记得上午的时候,他们还卑躬屈膝地给这位大宫女请安,说些讨喜的话儿,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本来吧,几年来的贴心服侍原本可以更体面的出宫,做个官家正方太太绰绰有余,可惜人心不足啊,如今只换来一句敲打,这就是看不清自身想要攀富贵的下场。
两位太监在心里感慨着,毫不留情地将这个宫女给拖了出去。
“今儿真是糟心,”窦太后如是说着,脸上却一点伤心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若是恼了母后,”刘启的眼眸闪了闪,“千刀万剐也是应该的。”
这宫里的命都不值钱,都是主子给的,若不步步谨慎,那就是夺命深渊。
“唉,罢了罢了,”窦太后的神色有些怔怔的,似是在回忆,“全了她这双眸。”
脸?
对了!脸!
难怪会觉得有些眼熟了,这宫女的眼睛不正和自家那个妹妹的眉眼有两分相似么。
☆、166 太后的目的
刘启发现这点后,非但没有心软的感觉,心底反而升起一股怒气,更想将这名宫女杀掉了。
一想到一个和他妹妹的眉眼有两分相似的宫女居然混在辛者库,想想他就有些不舒服。
窦太后什么人,当然了解自家儿子,低声叹道:“当初我以为淇儿没有留下血脉就那么去了,你也是个不争气的,生的都是些男孩,就没有一个和淇儿相似的……”
“还是,有公主的……”刘启忙插嘴补充道。
“砰”窦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看向刘启,说道:“那些个婢生子怎可和我的淇儿想比,那容貌定然半分相似都没有的!”
刘启很想说,他最漂亮的那个女儿和自家亲大姐有三分相似,但一想起自家母后对正统血脉的恐怖执着,为了不给自家女儿找麻烦,他又将自己这话给噎了回去。
“是是是,母后说的是,”刘启忙点头。
“当年我会挑她做近身宫女,还不是全了眉眼的缘分么,也是一个念想,”窦太后恢复平静,“可惜了,她是个没福分的。”
刘启继续点头,眉头还是微微蹙起。
但是他与母后近年来因为政事已经有过很多次分歧了,他不想因为一个小人物,将分歧继续拉大。
大不了等这次的事情下去了,他再找个机会除了她。
“毕竟有几年情分,你既看不惯,”窦太后老神在在地转了一下自己手腕的佛珠,脸色依旧淡淡的,“那就依你的,剜去她的双眼吧。”
“好,”刘启立刻反应过来,眼神微敛。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启猜到母后定然也是看不惯的,但是上位者驾驭下人,最完美的就是恩威并施,母后又是一个宣扬无为之治的黄老学说,怎么可能留下类似残暴的名声,最完美的就是借刀杀人了。
多好,既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宫女,又敲打了一下她宫殿的宫女。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启儿,我退了一步,你是否也要答应我一事儿,”窦太后没有用皇帝或者陛下这样拉开身份的话,她用的是小时候的小名。
“母后……”刘启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但同时,心底也立马警惕起来,这是要让他答应什么?
莫非又是前朝的……
“并非前朝之事,”窦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儿子,“可否?”
刘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瞬即逝,道:“母后请说。”
窦太后的身体向走了两步,又给小金毛鹦鹉加了一点饮用水后,这才道:“我是看了画像的。像!实在是太像了!”后半句的时候,窦太后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几乎不可察觉的哽咽。
“我的小外孙小外孙女,给我带回来!”窦太后认真地看向刘启。
仿佛是在说一件政事般,态度带着强硬与不可拒绝。
窦太后所说的画像,正是刘启绘下的林子墨的画像,刘启的绘画水平自然是很高的,窦太后一次偶然瞧见后,甚至以为这是刘启回忆亲姐姐的男装画的,而在知道这是林子墨的正面相,又知道林子墨还有一个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妹妹后,这一个月窦太后心心念念的全都都是林子墨和林蕊蕊了。
至于林子璟?
那真是不好意思,林子璟长得像他爹,换言之长得像拐带窦公主私奔的男人!
窦太后大度的不去计较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若让她时时刻刻对着那张脸疼爱,牵肠挂肚什么的……
抱歉,窦太后真心做不到。
刘启在心里暗暗叫苦,转了一大个弯,铺垫来铺垫去,原来根结还是在这里啊。
就说自家母后是一个狂热的正统血脉信奉者,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宫女的死活,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宫女的惩罚在这里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让他答应接林子墨双胞胎回洛阳啊。
刘启起身,几步来到窦太后旁边,然后殷勤地搀扶着她往旁边的长榻上坐,长榻的最左侧放着一鼎香炉散发着清新的熏香,轻烟断断续续的似是要烧完。塌后放置着铜制玄色屏风,上画着两只一大一略小展翅的金雕,栩栩如生,仔细看冠羽,便会发现这两只与那只来往蜀城与洛阳的金雕有些相似。
刘启等窦太后坐稳了,便侧着身子陪坐在一旁。
原本洛国礼仪讲究的是跪坐的,可自从云卷阁几个月的风暴刮起来,不但将座椅重新设计一番,怎么高贵典雅怎么来,还请了几个贵妇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一颦一笑尽显魅惑,又有侍女的言传身教,很快这所谓贵族的坐姿就传递到外界,于是凳子这玩意已经普及到各个层次的生活中,大家也不再认为坐凳子就很粗俗了,当然了,如果是在很正式很严肃的场合,那当然还是得跪坐的。
刘启微张开双臂,整理宽大绣黑色边的袍袖,似是感慨地笑道:“最了解儿子的,果然是母后您啊!”
“这话不对。”窦太后身体向旁边歪了歪,坐得更舒服一点,摇头道“我要是真的最了解,我的蕊儿和墨儿早就承欢膝下了。”
刘启的脸上露出丝丝苦笑,老人家固执的较起真来,还真是有点难办啊。
对待自己母亲,特别是一位掌控大权的女性,忽悠什么的是肯定不行的。
于是刘启就将土豆与番薯的祥瑞计划,林子璟与林蕊蕊的意愿,以及这两人现在在做的努力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样啊,不愿意回来么,”窦太后一直平静的脸上露出些许的哀伤,“果然,还是怨怼我们的。”
“母后,”刘启也不愿母亲露出这么落寞的表情。
“淇儿,我的淇公主,也不知晓她的儿女们如今是何模样?唉,现在周边不太平,战火又起,乱民又多得很,一想到有可能惊扰了淇儿的女儿们,我这心啊,就揪起揪着的。”
刘启脑后落下一滴豆大的汗珠。
“罢了罢了,我老了,弄不懂小辈们的想法了,”窦太后眼神深远地看着远方,“我现在啊,其实就是想有个念想,合家欢的,享点清福啊……”
刘启心里一惊,母后这话大有深意啊,莫非是,只要林子墨双胞胎回来,她就愿意放权。
“母后,”刘启的手指一颤,窦太后目光的更加深幽,她摸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翡翠玉镯,静静道,“淇儿是我最宠爱的公主。”
刘启:“……母后,我会金雕送信,让他们尽快赶回来的。”
窦太后神色不变,点点头。
刘启起身,给窦太后扯了一下滑落半边的毯子,转身,离开。
随行伺候刘启的是他的心腹太监高风,他也是跟着刘启见过林蕊蕊的人。
在瞧见天子微微蹙起的眉头后,高风甩了一下拂尘,毕恭毕敬道:“奴才去请金雕?”
“不必,还是按原计划,等祥瑞出现再下封号让其进宫。”
“可是太后……”
“太后只是太过焦虑了……咳,母后毕竟是个通透人,这点面子会给我的。今日她会急着说,无非是施加压力,希望侄儿侄女能住到宫里去。可是啊,我看我那侄儿侄女是不愿意的。”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怎会不愿?”高风低声道。
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哪个人不想往皇帝太后身边凑,这可象征权利!
“有那么一位母亲,侄儿们会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例外,”刘启的脸色温柔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暖心的回忆,又叹了一口气,“不过母后就是母后啊,她一是想见见自己的乖外孙,二嘛,还不是想给窦家多一份护身符么。”
高风知道陛下只是想说说话,便沉默地低头看着。
“淇姐姐在洛阳没有夫家的帮衬,侄儿侄女来后,定然是会拜访太后的,那么联系上的自然是窦家。太后是明白我的,外戚,这是绝对不能退让的问题。不过看在淇姐姐的份上,看在侄儿们的份上,我怎么样都会对窦家留一线。再加上窦家确实给我出了一份力,两两相加,我倒是不好动他们了。”
高风沉吟片刻,突然低声道:“陛下英明,不过奴才在这里大胆说句不要命的话,这洛阳窦家人飞扬跋扈,委实有些上不得台面,淇公主的子女都是从外面过来,窦家人中总有一些龌龊的会嫉妒,难免不起冲突,到那时候陛下因怒对窦家做出什么,想必太后也不会不愿意的……”
刘启眼眸一闪,脸上的神色顿时放松不少,说道:“小风子,不错。”
“承陛下教诲。”
“嗯,回吧。”
……
……
千里之外的蜀城
从宿醉中醒来,林蕊蕊揉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抬眼,外面春光明媚,窗沿乍泄进一缕缕的阳光,时不时有鸟雀飞过嬉闹的声音,只要稍微静下心听一听,就会有深吸舒畅的感觉。
三个月的时间,收获最为喜人的只怕是昨日吧。
昨日,当种植下去的土豆与番薯的产量彻底统计出来时,就有数个铁骨铮铮的硬汉,面无表情,眼泪却“刷”的一下从眼眶流下,几次想说话,嘴唇却激动得微微哆嗦只好沉默。
这批人,可是上过战场断手断脚都不流泪的硬汉啊。
可见那高产量带给他们多大的冲击!
一亩地就有将近十几倍的收获差量!
对这些经历过饥荒死人的战士而言,能不激动么。
昨儿晚上,哪怕是最严肃的军士也嘻嘻哈哈地请着林蕊蕊林子璟去吃酒,林蕊蕊酒量小,只微笑不怎么动口。而那些兵士可能是太高兴了,喝着喝着情绪就上来了。
好几个人直接跪在林蕊蕊的腿边,一边捶地,一边哭喊着,“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哭喊得声音都嘶哑了。
后来才知道,这位哭得最惨的兵士的妹妹,几年前大饥荒的时候被一个恶霸家抢走吃掉了。
林蕊蕊听得浑身一个激灵。
突然间,她对曾经的陵城林家的怨气又消散了一点。当年,对林家而言养活两个人可能并不代表什么,也并不难,但是他们愿意养着,哪怕只是带着有点作践的贱养,也好过将他们丢出府去,不管他们的死活。
一时感慨,林蕊蕊也就贪了几杯。
四下环顾,皆是不认识的家装。
估计是在某位下属或者官员屋里吧。
林蕊蕊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又稍稍整理了一下,推开门,打算早日回去。
“公子……”两个等候在门外的婢女见到林蕊蕊出来,一个连忙伺候上来,另外一个则从旁边端起洗漱用具,“奴婢伺候公子洗漱……”
两位妙龄少女一脸娇羞的就要凑上来。
林蕊蕊顿时觉得背部一凉,这种经历从她男装打扮的时候,就遇到过很多次了。
或许在真正的男人看来,这种盛情的款待,享受美人暗含寓意的伺候,是一件很挑逗的事情,但对于林蕊蕊而言,这不亚于一种酷刑。
☆、167 蕊蕊的心思
“不用了,你们去忙你们自己的吧……”林蕊蕊挥了挥手制止住这两个婢女的热情伺候,干脆利落地将手伸入旁边的水盆,拧起湿毛巾来。
不过这么温柔的做派又如何能让这两个婢女善罢甘休呢。
看她们这妖妖娆娆的身姿就知道,根本就不是作为奴婢出身的。为了争取这个机会,这两位可是打败了许多竞争对手,才能从百花中胜出,作为一件可供挑选的精美礼物,隐晦地被主人送给这位青年才俊。
她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有跟了这位青年才俊,发生一点什么,惹得一些怜惜,不但能获得前主人的赞美,得到一些资助,说不定还能就此摆脱礼物的命运,得以体面的离开。
若是在离开后还能争宠,不求侧夫人,能当个侍妾,摆脱奴籍,那都是天大的福气啊。
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被主家送去伺候哪些七老八十的人呢。
“这位少爷,我们可会伺候人了,”一个忍不住了,婀娜多姿地凑上来,香粉的味道瞬间袭入林蕊蕊的鼻尖。
这位婢女她实在是舍不得放弃林神医,在她看来,年轻人要比老人好多了,不仅仅是年龄样貌,更多的是好笼络多了,年轻意味着气盛,意味着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女人,意味着你有机会抢占先机。
林蕊蕊微微蹙眉,低声道:“我不习惯被人伺候。”
两位婢女没一个相信的,也不愿意相信是她们魅力不够,只道是林蕊蕊年轻,羞涩了,不但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大胆地围过来。
“滚!”一个阴冷得仿佛蟒蛇吐杏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两位婢女只觉得心脏似乎被巨大的压力给挤压着,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立在原地,身子看着看着就往下掉。
“咳,你们两个还不退下,”就在两位婢女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时,一个有些调笑的低沉的男音响起。
这两个婢女转头一见,眼睛瞬间一亮,不过下一秒又像是泄气的皮球般,焉了。
激动的理由很简单,她们又看到了两个年轻有为的贵公子,心神当然动了一动。
郁闷的理由更简单,她们毕竟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基本的眼力还是存在,若说林蕊蕊给她们的感觉是温文尔雅的般纯净。那么这两个人,一个犹如深渊般霸气,绝对不是她们这种级别玩得转的呢。另外一个却像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也不是她们这种祈求对方负责的想要的。
“诺,”她们无可奈何地将洗漱用品摆在旁边,恭着身子退下。
刘煜瞥了大黑一眼。
大黑顿时领会地四下挥挥手,很快,那些伺候的小厮与丫鬟也毕恭毕敬地退下。
“蕊蕊……”刘煜低磁的嗓音响起。
林蕊蕊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大哥呢?”
刘煜的眼神有一瞬间暗淡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又重新打起精神来,说道:“林大哥回洛阳复命了。”
林大哥?!
莫说林蕊蕊眼神怪异地望了刘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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