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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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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沫就开始发挥他的温和属性与孙文符打起交道来,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战场历练得比较多,孙文符似乎完全没有被白沫温柔的皮相所迷惑,反而似是有些警惕,一开始还若有若无的应答几声,到了后来,简直就是冷着脸当一个尽职的听众。

见白沫没能将“交际花”的强大技能发挥出来,林蕊蕊对此也有些幸灾乐祸,说到底,她对白沫还是很不喜的,虽然他也是无意的,但害她扣了那么多功德值,林蕊蕊没有依着往常无良的性子,时时做出一些迁怒的事情,已经很大度了。

没多久,那个煎药的下仆跑到过来说道:“药已煎好。”

孙文符点头,又看了林蕊蕊一眼,好吧,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也不像站在他身边的人一样令人心生警惕,那么……

“去给将军服药!”孙文符开口道。

待得孙伯虎将军服下药,等候治疗结果的时候,将军夫人走了过来:“林神医,妾身冯氏,敢问这药何时能见效?何时能让妾身的夫君摆脱痛苦?”这么严重的情况,冯氏都不敢问能不能治愈了,她只想能让夫君能稍微舒服点都好,那般能够隐忍的夫君,受了箭伤都一声不吭的夫君,居然被这病症给折腾得冷哼几声,那该是会多痛啊。

知道孙伯虎服过药,林蕊蕊眼神放空,实际上是看了一下空间里给出的治疗方案,然后做出稍微估算的架势,最后答道:“回夫人,半个时辰后,将军的肚子应该不会继续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一个时辰后将军应该不会再感觉到腹痛,一个半时辰后将军应该就能喝点粥等流水般的食品了。”

冯氏诧异地睁大眼睛,说道:“就这么一剂药就能治好?”

“是的!”

冯氏的表情明显带着一丝愠怒:“神医御医我见得多了,这么重的病,从来没见过能一剂药就治好的,我将军府虽不是暴戾之人,但也容不得口舌之辈欺诈后不惩罚的!”

林蕊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我才疏学浅,夫人既然怕的话,那就别喝就是。”

“你!”冯氏气急,自从当了将军夫人,还从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林蕊蕊无所谓地做出转身就要走的架势,反正那个药已经喝进去了,功德值肯定也能拿到手了,那么态度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等等等等,”孙文符拦住她,然后又回头对自己婶娘说道,“婶婶,何苦伤了和气,万一真的有效,之后不还是需要拜托神医么!”

白沫也说道:“林神医在陵城治过很多疑难杂症,很有名气的,有才华的神医的性子都是比较乖戾的,反正时间不长,一个多时辰就知道了!”

冯氏一噎,又看着一脸很放松的林蕊蕊,忍不住又问道:“那这方子万一不管用呢?要是中途有事呢?……”

巴拉巴拉一大堆问题砸了过来。

林蕊蕊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管用,怎么可能不管用,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啊!而且那周文不是鉴定过没问题了,自己不是说过等一个时辰么,你就不能闭嘴吗?!

虽然她知道患者家属就是容易关心则乱,就是容易问东问西,她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但是她一想到以后治病前后总被人这么问问问,想想就觉得很暴躁啊。

不行,等到了蜀城,打响自己的名头后一定要立个规矩,包治不包问,问者不医!

林蕊蕊突然开口道:“真没用,那我就再想一个方子,给将军大人试试!”

冯氏大怒,什么叫做再想一个方子,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答案!她夫君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两军统帅,难道就是給这么一个口花花的少年试药吗?这少年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一打上江湖骗子的行头,她也不想去问了,心底总觉得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气乎乎地往椅子上一坐,谁也不搭理,沉着脸。

林蕊蕊心里暗舒一口气,果然,想要这种病患家属闭嘴的最快方式,就然让她们觉得在你这里套不出正确答案。

安静的环境,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病患的病情正如就如同林蕊蕊一开始所预测的,在半个时辰的时候,孙伯虎的肚子果然不再咕噜咕噜的响了,那一直顶在肚皮中央,明显厚厚的硬块也消失不见,仿佛一开始的是众人的错觉一般。

一个时辰后,原本一脸冷汗,面部表情极度僵硬的孙伯虎将军,此时的面部肌肉彻底的放松下来,很显然,他的肚子已经不再疼痛难忍。

可因为每次吃过一个所谓的绝世好方子,孙伯虎的前期状况都是转好的,但后期的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所以孙文符与冯氏他们虽然很开心,但也没有喜极而泣,而是继续耐心的等待。

好歹这个时候,冯氏看林蕊蕊的目光已经不再属于那种“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极端蔑视。

继续等待的半个时辰,可不像之前的一个时辰那么好等待,愿意很简单,因为孙伯虎的状态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步步的好起来,不但皮肤肌肉越来越放松,一直板着的脸上,嘴巴竟然还舒缓得微微翘起,冯氏与孙文符等人的心情也犹如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不上不下的提着。

正所谓看不到希望就看不到绝望,可心中一旦有了目标有了期待,这时间啊,就长得难熬了!

似乎比之前的数个时辰都要长,等得林蕊蕊都懒懒地靠在隔间里大大的软熊皮垫上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等得下仆们都难奈不住地一秒一秒数过去的时候,孙伯虎突然睁开眼睛,虎目炯炯有神,开口道:“让伙房去给我烧个肥肥的后腿肉,真是饿死了!”

☆、069 治愈与嫉妒

“夫君,”冯氏喜出望外的一声叫道,这声音悲喜难明,吓得等候在房间外的将领大夫一个个魂飞魄散,以为孙伯虎将军是去了还是怎么的,甚至还有几个军爷虎目含泪,有一个年轻气盛的居然直接冲进隔壁单间,打算将开锋的刀架在林蕊蕊的脖子上。

不过在出鞘的那一刹那,就被白沫用折扇给挡住了!

“诶,这位军爷要对我的人作甚呢?”白沫柔柔的笑,动作风流帅气,眼眸闪过一层疯狂的血腥,声音磁性又带着一丝压迫,“虽然男人的皮总是臭的,但若剥下来,声音倒还识趣。”

虽然很感谢他的维护,可说出这暧昧又血腥的话却让林蕊蕊汗毛直立!

“庸医!该杀!”那年轻军爷浑身一抖,但依旧含着泪,声音嘶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怎么欺负了呢。

就在事态即将失控的时候,一个年轻威严的声音喝道:“胡闹!这是要对恩人做什么?!”

来人正是一脸喜色的孙文符,看孙文符的脸色,那些怒气冲冲的军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当即一个个老大粗就羞红了脸,那个最年轻气盛的更是将从不离身的兵器都掉落在地,然后惭愧的低下头。

“还不快给林神医道歉!”孙文符又是一声怒喝。

“林神医对不起,我们是大老粗,我们莽撞了!”一大群军爷用层次不齐的语调,大声的吼出类似的句子,完完全全的噪音,林蕊蕊只觉得自己耳膜都有些发麻。

不过……

林蕊蕊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文符拨开白沫的折扇,然后又卡在中间站着,明面上是为了道歉,实际上却是为了从白沫手中救下自己的将士呢,否则一开始也不会急匆匆的开吼。

不过这种护短的行为她也不讨厌就是了,林蕊蕊开口道:“孙将军怎么样了?”

“舅舅好多了,不但坐起身子,还要了些吃食,”一高兴,孙文符开口就是舅舅,都忘记要避讳一下。

林蕊蕊当然知道孙将军已经没问题,毕竟在休息的时候,她已经用意念进入了空间一趟,认真翻阅了一下功德簿,其中最新增加的就是:

患者姓名:孙伯虎

性别:男

善恶程度:铁血将军

未来成就:开疆辟土,驱除鞑虏(人在中年,悔恨战场)

功德值:+1500

不过有一点让林蕊蕊很是疑惑,那就是刘公子那里的功德值的体现很诡异,居然是这样子的:

患者姓名:刘荣

性别:男

善恶程度:暴戾,天煞孤星

未来成就:不可预测(紫微帝星|命途多舛)

功德值:?

功德值居然是一个问号,林蕊蕊将它仔细翻看了三四遍,功德值依旧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就连她将这个疑惑问向戒灵青岩的时候,青岩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表示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林蕊蕊一下又陷入自己的思绪,忽然,听见外面一圈仆人连连道喜与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小厮笑容满面地冲进房间,非常狗腿地对林蕊蕊作揖道:“小的二虎,将军大人将军夫人有请林神医!”态度那叫一个恭敬,那叫一个郑重,完全将旁边的孙文符的存在都给忘记了。

林蕊蕊点头,跟了过去。

刚到那里,就见原本一脸不屑的冯氏很是激动的迎了上来,大大的行了一个礼,嘴里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边说着,脸上还有一些愧疚,显然是为一开始自己的行为感到冒犯。

“无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心情好的时候,林蕊蕊也愿意装一装贤良医生。

这时,躺在床上的病人孙伯虎突然笑了:“没想到医好我的竟然是这么年少的俊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冯氏见他说话,忙又体贴地倒了杯水送过去,孙伯虎看向林蕊蕊,道:“这位便是林神医吧,你和文符的话,我都听到了,别看我刚才不能动,可心里明白的。想来我这性子急躁的侄儿,只怕请人的方式很勉强啊,看你的样子都似是憔悴了,我替他给你说个歉。”

“不敢不敢,”林蕊蕊忙上前行礼。

白沫与孙文符都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神医累什么啊,过来总共就说了几句话,写了一个方子,然后就跑到隔壁屋睡大觉去了,简直不要太轻松。不过,若是让他们在忙碌却不见效的大夫,与轻松却见效的大夫之间选择,他们肯定还是会选择林神医的。

就在这时,一连三四个奴仆端着盘子走进来,短短时限内也难为他们做出,水晶肘子,水煮肉片等等荤菜了。

孙伯虎病好了些,身体还有些虚,又有几天没吃东西,所以是极饿的,他冲冯氏道:“终于来了,好好,给我装碗筷,我饿了。”

林蕊蕊一瞧,连连摆手蹙眉道:“只怕将军要再等候片刻,这些油腻的荤菜都不能食用,米粥、水煮青菜就好,清淡点,不可油腻!”

孙伯虎将军立刻用小眼神瞟向林蕊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不知怎么的,林蕊蕊分明从那双小眼神里看出了哀怨与自怨自怜。

林蕊蕊心里一冷,白沫突然开口道:“也有这么晚了,那就不打搅将军与将军夫人了。”

孙伯虎嗯了下,道:“文符,你去送,替我宴请今日所有请来的大夫。”

孙文符回头应诺,原本有些拥挤的一屋人,尽数退了出去。

等外人都走掉,孙伯虎这才松下绷着的脸,看向冯氏的眼神很暖道:“本来让你随军就够委屈你的了,最近更是苦到你了,憔悴不少。”

冯氏内敛地笑笑:“还记得当初我们说过的话么,如今我不过是有些憔悴,这有什么!”

夫妇相视一笑,温馨的气氛充斥整个房间。

林蕊蕊和孙文符他们走了额出来,此时大夫们都已经知道林神医将孙伯虎将军治愈的消息,还不到一天时间,只服了一剂药,这简直就是奇迹啊!一个个的脸色那都是写满了大吃一惊四个字,心里都在琢磨着,这病到底是怎么治的,可得好好讨教一番才行。

因此刚出门,林蕊蕊就被一大群大夫给围住了。

林蕊蕊不想搭理这些人,毕竟里面虽然有诚信请教的,那也有一些拈酸吃醋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的,就在孙文符说道:“各位,我做东,宴请各位大夫。”

孙文符的权势魅力还是很大的,起码那些原本说酸话的,头一个就转向孙文符那边。

林蕊蕊趁有空隙赶紧闪身出来,然后直接对孙文符拱拱手说道:“既已无事,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有点急事,告辞!”

“等等,”本来主要就是为了宴请林蕊蕊这个大功臣,她要走,孙文符怎能不拦。

这时又有说酸话的嘀咕了

“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急什么啊!”

“我看是嫌弃吃饭的诚意不够呢,啧啧啧……医者父母心啊,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呵,或者是不耐烦看到我们这些普通大夫,自命清高……”

……

林蕊蕊绝对不是个软包子,当即回头冷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何江河后浪推前浪吗?前浪就你们这样,早晚一天会被后面的大浪给拍死。我急着回去研究药理,急着回去钻研医学怎么了,我没明着说就是给你们这些碌碌无为又不努力的大夫一点脸面,嘿,还给脸不要脸了是吧!”那些回去研究药草什么的都是胡诌的,林蕊蕊只是打算早点回去睡觉而已,不过这话不能明面说,明面说了就是不给将军府面子。

当然,只会逞口舌之快不是林蕊蕊的作风,她又说道:“冯夫人不是说许诺一件事吗?我也没别的要求,就要哪些说酸话的,除了铃医的方式,永远不能坐堂行医。”

“什么!”

“欺人太甚!”

“冤枉啊,我实在是冤枉啊!”

……

一大群大夫原本以为林蕊蕊会为了保持温和的面子忍气吞声,或者批判一顿就走了,身不痛皮不痒的,可没想到会被一把火烧得这么旺啊!

“你确定?”孙文符突然深沉地看了林蕊蕊一眼。

“嗯,这不是如你所愿,”后半句林蕊蕊几乎是用戏谑的低沉嗓音说道。

孙文符一噎,然后转身,摆手道:“今日恩,他日必谢!”

林蕊蕊与白沫一起走了出去。徒留身后一群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的声音。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因为对白沫的感官极其不好,林蕊蕊和他几乎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

“你是故意的?”白沫突然开口道。

“是的,”林蕊蕊点头,她知道白沫值得是特意用掉孙将军夫人许下的承诺。

“为什么?虽然人性险恶,但孙将军的口碑还行,虽说不一定会履行承诺,但也不至于会为了反口而直接杀了你,或者,是你所图甚大?以退为进,就为了等孙文符的承诺?也是,孙文符虽小,但也军权在身,他的承诺可比妇道人家的有用多了,”白沫开始分析道。

林蕊蕊瞟过去一个略鄙视的眼神,暗道,怪不得做了十世恶人,这小心思怎么就这么多呢,不但把对方想得那么坏,还整天算计算计的不累么。

林蕊蕊撇撇嘴说道:“你想太多了,我不是怀疑孙将军,也不是想要承诺。我们都看出来了,今日的宴会,大概孙文符会因为承诺探探我的口风,或者说稍作警告,可我不耐烦那个,我又不图他们孙家什么,他们也没什么有用的,就算今天躺在那里的不是将军,我也会救的!”

白沫眼眸深沉了一下,血腥味十足地开口:“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那种烂好人。”

“是么,爱信不信吧!”林蕊蕊心里噎了一下,无所谓地摊摊手,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反正我图谋的是功德值,至于其他的,还真没什么想法,你不信就去查呗,反正什么都查不到,说不定还能改改你那多疑的性子,回头是岸。当然,最后一段话是隐在喉咙里的。

待得林蕊蕊与沉默不语的白沫走近客栈,桌上坐着很多人在吃饭,最靠近门口的那一桌正是钱媚儿一家。见林蕊蕊回来,钱媚儿赶紧起身,烛光恰好映在她侧面,使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美丽,淡扫蛾眉,神态楚楚可怜,说不出的委屈和脆弱的钱媚儿,林蕊蕊的眉头跳了跳。

“子墨,将军大人可有医好?”钱媚儿询问道。

“嗯,”林蕊蕊点头。

钱媚儿没想到林蕊蕊的反应这么冷淡,一时有些卡壳,但很快有振作起来说道:“子墨真的好厉害,我刚刚打听到说这疑难杂症困恼苏将军已经有好多天了呢,一直都没有找到大夫,子墨一去就成了,真是太厉害了,我没推荐错人呢。”说完,还不忘认真地点点头,暗示林蕊蕊不忘“恩惠”的态度极其明显。

林蕊蕊心里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接她的话,侧身躲开钱媚儿准备过来拉她的手,打算上楼时,就听见钱媚儿的母亲突然说道:“林大夫,妾身替这个不孝女给你致歉,一听她自作主张地给将军的推荐,虽然最终结果是好的,给林大夫带来不少好处,但还是太过莽撞了。还请林大夫给个机会,让小女给将军大人好好赔礼道歉一番。”

林蕊蕊有些好笑地停住脚步,拐弯抹角的,不还是希望能见到那些所谓的贵人攀高枝么,难怪能教出这样的庶女,主母的素质也不怎么样啊。

不过,林蕊蕊可没兴趣给孙将军拦桃花,非常坏心地告诉她们孙将军的聚会地址,当然,是需要绕几个弯弯的那种,然后就上楼陪翠儿还有崔嬷嬷吃饭,虽然她回来的有些晚,但她知道,翠儿与崔嬷嬷一定会点着烛灯,一遍又一遍的热着菜等她回来才吃的,要知道他们名义上是主仆,但这种多年来相依为命的感情,早与亲人无异。

果不其然,推开门,就是翠儿与崔嬷嬷放下紧张的神色,露出惊喜面孔,以及小白虎扑腾扑腾的围着她的腿直转。

林蕊蕊一家吃得很开心。而得了林蕊蕊的告知,精心打扮一番去面见钱媚儿却被孙文符孙将军给打击了一个彻底。孙将军见到她后,除了中间随口问了一下林子墨的事情,以及在得知林子墨有妹妹这事的时候饶有兴趣地多询问几句外,任凭她怎么温柔细语,都没搭理过她,最后还在一大群大夫的起哄声中,孙将军很不耐烦地让她先走了。

一脸灰败地从房间退出去。见到母亲与哥哥,钱媚儿满是委屈地靠近,原以为能因为失败而得到一些安慰,谁知得到的确是母亲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没用的东西,”母亲留下这巴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已然夜深,待得钱媚儿神魂落魄地回来时,客栈里空荡荡的,除了冷面馒头也没个吃食。虽是庶女,但一直精细养的她哪里受得了那些粗糙的干粮,赌气地躺到床上去,翻来覆去的,半晌睡不着,又寻思起今日孙将军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打听林子墨这个人,似乎还对林蕊蕊有着超乎一般的兴趣……

莫非,莫非他是看上林蕊蕊?!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钱媚儿咬咬嘴唇,嫉妒嫉妒嫉妒……嫉妒那个女人,林子墨对她好也就罢了,是她胞兄,可为什么连孙将军都要对她感兴趣,她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她除了有个好哥哥,她还有什么,一张脸肯定丑的不行,否则又怎么会蜷缩在马车里不敢见人

陷入自己臆想的钱媚儿猛地坐起身来,突然走到外面对丫鬟说:“把阿列喊过来。”

那丫鬟小声说道:“小姐,这么晚了,那又是一个外男……”

钱媚儿怒道:“你警惕点,不让人看见不就成了!”

“是,是。”

钱媚儿的脾气骄纵得很,她也就能在男人面前温柔小意一下,对女人?那从来都是任由性子来的。所以那些丫鬟们对她是又怕又怨。

不一会,那个一直呵护她,看她宝贝得和眼珠子似的家丁阿列过来了。

钱媚儿连忙把他叫来关上门。

阿列喉咙一紧,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小姐了,那么美那么可爱,但小姐永远是他不能企及的,所以哪怕是孤男寡女的情况下也不敢做什么冒犯的事情,低头,红着脸有些羞涩地说道:“小姐,小姐有何事吩咐?”

钱媚儿咬着唇,跺了跺脚说道:“我讨厌那辆马车里装模作样的林蕊蕊,我讨厌她!”

阿列沉默了一会,迟疑道:“可是,小姐不是欢喜她胞兄么……”

“我是喜欢他!可我更恨他的妹妹!”钱媚儿愤恨地低叫一声,那个女子凭什么有那么好的胞兄护着,甚至别的男人都因为她的胞兄而高看她一眼,不过是个被家族除名的庶民,凭什么凭什么!然后委屈地看着阿列,声音柔柔软软的,“你帮不帮我出气。”

阿列沉默。

“帮不帮,帮不帮嘛……”钱媚儿见阿列不像往常一样立马答应,心里暗恨奴才就是奴才一点气魄也没有,于是使上了美人计,拽着阿列的袖子,左右轻轻地扯着,身子犹如水蛇一般的扭动,嘴里吐出的气缠绵在阿列的耳边。

感受到心脏犹如擂鼓般的撞动,一时间,阿列忽然觉得,为了这样美丽的小姐就是丢了命又如何呢。

当下,阿列哑声问道:“我要如何怎么做?”

钱媚儿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喜色,说道:“今晚,烧了她的屋子,毁容怎样!”顿了顿,又补充道,“嗯,可能有些不保险,要么不烧屋子,你随便找个地痞流氓打晕了,然后把她给迷晕了,再把地痞送到那人屋子里如何?”

钱媚儿的话无比歹毒,阿列心惊,但还是爱意占了上风,答道:“喏。”

“那快去做吧,我要今夜。”

“喏。”

☆、070 恶人有自有恶来磨

而距离驿站五里之外,一个军士匆匆策马从驿站而来,很快就来到一辆无比豪华的马车的面前,在马匹为珍贵物品的洛国,此马车居然套了四匹宝马,车夫气沉丹田,只需一眼就知道是个绝顶高手,车身无比的华美、考究又大气,一看就是有着尊崇身份的权贵。

细探车身吗,旁边有一个做工精致复杂的家徽。

正是刘公子的徽。

那军士来到马车外,也不管里面的人能不能看见,单膝跪地行礼说道:“主公,孙将军痊愈了。”

马车里传来棋子轻击棋盘的声音,不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点漫不经心意味:“哦?怎么回事?”

“是,四个时辰之前,他们进驻驿站,片刻后寻医十六人,半个小时后又寻得一医,一个时辰前,孙小将军宴请大夫。”

连棋子落盘的声音都没有了,良久,只听见那低沉沙哑得犹如大提琴的声音叹息道:“蕊儿,在里面?”

“是。”

“去了大老粗们的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

军士沉吟说道:“回主公,蕊,咳,林小姐女扮男装后只负责医治,之后就和白沫离开了。”

“白沫?”磁哑的声音隐隐似乎飘高了一点,隐隐的叹息声传来,“又来一个。”

跪在地上的军士有些茫然,平时主公确实情绪变幻莫测,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个对话那心情似乎就变了好几次。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下属,越来越听不懂了啊!

叹息声中,那磁沉的声音慢慢说道:“罢了,回去吧。”

“可是主公?这可是瓮中捉鳖的最好时机啊,哪怕孙伯虎痊愈了又如何,他身边可没有重兵把守,只要我们的铁骑……”一个尖锐的带点娘娘腔的嗓音义愤填膺的响起。

虽然军士往日里是有些看不惯这个跟在主公身边,仗势又自傲的白眉管家,但他这番话无疑说到他们心底去了,忙碌了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弄死孙将军父子,好拿回一大兵权的吗?今日可是最好的时机啊,怎么说放过就放过了呢。

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语调温柔,或者说是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道:“她也在那里也在驿站啊,你说那厮哪里休息看病不好,偏偏到了她身边,得了她的救。这战场上向来是刀剑无眼的,我又如何能下命令。”

“可主公,那只不过是一个女子……”白眉管家不愿放弃,还想说完。

“那名女子神医再世!”磁性的声音不满开口。

白眉管家一时哑然,没错,他身为太监也看过一些历史典籍记录,在洛国以前的国家也出现过暴君,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疾病,一旦他们将国家里最厉害的神医杀掉了,自己的下场往往比神医还惨,比如头疼欲裂撞树而死,心机绞痛活活窒息而死……不管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一些所谓的诅咒。洛国皇室算是学乖了,对神医的待遇总是有些不一样的。

“那女子救了我的命,”磁性的声音再次开口,这次带着温柔又带着警告的暴戾,温柔对谁?暴戾对谁?明摆着的事情。

白眉管家悚然一惊,自从来到陵城,主子太久没有暴戾杀人了,他竟然也被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像往常,主子对强烈反对的人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拖下去杀掉,这么一想,竟然觉得有那林蕊蕊姑娘的存在,也是极好的,起码他们作为奴婢的命更加容易保住了。

……

……

夜深人静。秋高气爽,一轮弯月挂着,客栈里的烛灯一盏一盏灭掉,只能听到些许鸟儿扑扇翅膀而过的声音。忽然,客栈外壁上,一个黑影用钩子钩稳后蹑手蹑脚的爬墙,那目的地正是林蕊蕊的闺房。

为了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终于,他来到了窗户前,没有急着吹迷烟,他轻轻地将纸窗悄悄的翘起一点,透着月光瞧见不远处摆着一叠女性的襦裙,再一看床上,一个人的身影正动了动,看样子睡得很安稳。

那人放下点心,然后将纸窗放下,放下瞬间的他没有看见床铺上突然睁开的双眸,也没有看见床底下一双嗜血的兽瞳。

阿列点燃迷香,然后给纸窗钻了一个孔,将迷香放入,一分一秒,时间慢慢过去,觉得迷香差不多发挥作用后,男子蹑手蹑脚的又一次将纸窗推开,身子一缩,无比自然圆润的往窗户里面一落,落得很仔细,轻拿轻放的,没有出现一点声音。

阿列暗中自得,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铺上,心里默念一句抱歉后就躬下身体,打算将缩成一团的人给抱起来。

谁知下一秒,他只觉得后颈一痛,暗道不好的同时,眼前一黑,他昏了过去。

他身后出现一个身影,正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白沫。

而躺在床上的林蕊蕊也瞬间翻身下来,有些无奈地看了白沫一眼,说道:“我还打算擒住他拷问一下,这下好,直接被你打晕了。”

白沫嗤笑一声:“这种小人物能知道什么,活着还没有死了有用。”

林蕊蕊不搭理他的变态理论,翻坐起来,身上裹得稳稳妥妥的,根本就没有脱过衣服,起来后翻开这人,对着月光看了一下长相,蹙眉道:“怎么是他?怎么会?”

“谁?”白沫也看过去,眉毛一挑,“是他啊。”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难道误打误撞过来的?我们还是没有抓对人?啧,”林蕊蕊在一旁嘀咕,然后又看向白沫,“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不郁闷?”

白沫无聊地抬眉:“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知道是他也不稀奇啊。这在很大程度上证明是我们过于小心了,说不准前几日晚上的木头桩子,就是那小姑娘气不过让她的家丁给拔了的。”

“嘿,”林蕊蕊快要气笑了,紧张了这么多天,今天甚至还特意埋伏了一下,居然就收获了这么个玩意。林蕊蕊又低头看了一下从男人身上滚下来的东西,一看,嗅了嗅,正是迷香,“白兄,你说这小姐图什么?她不是针对我吗?怎么派人跑到我胞妹的闺房了。”

“嗤,针对你也许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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