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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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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二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闺女早上出门儿时管自己要十两银子原来是去淘古玩了,并不是拿去买什么女孩家的玩意儿。而且她这一去,回来就给家里赚进来了三十两银子,赶上这文玩店两个月的进账了。

“啊!能赚这么多银子?”乔黄氏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桌子上那三样东西,想伸手去摸,又怕磕着碰着,只是仔细地上下打量。

乔二奎也像乔黄氏那样仔细地看着桌子上那三件玩意儿,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嘴中道:“今年初在村儿里咱们没有搬进城来之前,当时闺女说,进了城就有城里的活法,不种地也能讨生活。如今进了城三个多月,咱家的文玩铺子也开始赚钱了,珍儿又有一双神眼,在庙会上也能淘回来值钱的东西。如今我是真得完全相信,在城里,只要好好干,不比在庄上种地差,甚至还强上些。”

乔黄氏点头赞同,“谁说不是,这城里又干净,忠儿有学上,这里还没有像黄一霸那样的人欺负我们,光是这个,我就觉得城里比村里好,咱们进城是对的,都是托了珍儿的福了,我们一家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

“爹,娘,这还早着呢,这样的日子也就算刚能过而已。我还想着咱们家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更好。”乔珍将桌子上的白玉蝉重新收起来,又将那紫砂壶和澄泥砚重新装进盒子里,一边说道。

乔二奎两口子互看一眼,然后只听乔黄氏问:“闺女,娘觉得如今的日子算是不错了,按你的想法,那到底是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才叫做好呢?”

乔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心想,是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好呢?以前自己大概的想法是个做个富贵闲人,这个名词还是她穿越来大武朝之前看红楼梦,其中提到贾宝玉可封个富贵闲人是记住的。这世间要富已经不容易,还要贵,就是更难,再加上富贵而有闲,真可说是难上加难。能将这世间的三个不容易占全了,这样的人应该是万中无一吧。但是现在,乔珍觉得求不了别的,先求一个富吧。

看了看自己爹娘一眼,乔珍说了句穿越前的名言来解释到底什么样的日子叫做好,“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说完这话后,乔珍自己先呵呵笑起来,也不管乔二奎两口子发愣,捧了桌上的盒子出了屋子,穿过院子,上自己楼上的闺房里去。到自己房中后,开了箱子,把今天淘到的紫砂壶和澄泥砚用干净的软布包好放进箱子去。又把那白玉蝉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玩够了,这才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登记的册子来,将今天淘到的东西登记在册。

而在底下院子里北边儿那间大屋子中,乔二奎和乔黄氏两口子反复地念叨乔珍刚才说得那句话,理解自己闺女心目中所谓的好日子。想了许久,他们两个终于明白了,原来闺女喜欢睡觉不让人喊她起床,还有银子什么的最好是兑成银票给她数。只不过要数到手都抽筋了,那得多少银子,多少张银票啊。

“孩儿她娘,你那里存了多少银子?”乔二奎突然问。

乔黄氏答,“四十多两……”

她看着丈夫,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乔二奎摇摇头叹口气,背着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这连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也换不来呢。”

走两步停下来对乔黄氏说,“晚上给孩子们包顿儿肉馅儿饺子吃,咱们吃面条儿,能省一个是一个……”

乔黄氏在后头应了声“好”。

晚上吃饭时,果然乔珍和乔忠两人跟前是两碗肉馅儿饺子,乔二奎和乔黄氏吃得素面条儿。乔忠就问:“爹娘,你们怎么不吃饺子?”

乔二奎滋溜着面条答:“这两日我和你娘闷油,吃不得肉。”

乔黄氏抬起头来,招呼着乔珍和乔忠快吃,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乔珍狐疑地看两人一眼,不知道他们这是做什么。她哪里知道乔二奎两口子这是在千方百计地省钱想给她凑一张银票呢,就为了她说得那个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远大目标。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这个月里乔家文玩铺子中的生意如预计中的一样,比上个月还好些,这一月赚了差不多二十两银子。到了七月初九,早晨起来,乔珍记起和魏五的约定,便依然是管乔二奎要了十两银子,带了蒋少青去逛隆庆寺的庙会,直奔东门的大槐树下的古玩摊子而去。

正文 第41章 上门探病(1)

到了隆庆寺东大门的那棵老槐树下时,乔珍和蒋少青都出了一身汗,却发现那老槐树下摆摊的并不是魏五,而是另一个她并不认识的老年男子。

于是乔珍一面从袖中掏出绢子擦汗,一面想这是怎么回事,上月六月初九明明那魏五约了自己一月后的隆庆寺庙会也就是今日相见,看他摊子上的东西的,怎么今日却没有见到人呢。在她旁边的蒋少青一边抬手用自己的袖子擦汗,一边也说:“少东家,今日那跟你约了的卖玉蝉给你的老人家没来哩。”

乔珍摇摇头有些小小的失望,道:“那我们去别人的摊子上瞧一瞧罢。”

蒋少青应一声好。乔珍收起绢子便欲转身离去,刚迈出步子走了几步,忽地有人在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只听一个少年清澈的含笑的声音在后响起:“乔姑娘,等一等。”

乔珍转身,只见一位清俊异常的少年正笑望着她,正是魏五的一名徒弟,名叫魏震南的。往他身后看看,并没有见到魏五,于是乔珍问:“你师傅呢?怎么今日没有来出摊。”

魏震南道:“我师傅昨日去渭河边儿钓鱼,谁想早起天气好好的,过了晌午却下了场大雨。他淋了雨受了寒,昨儿晚上就发起热来,今日起不来床。所以今日这隆庆寺的庙会就来不了。一早我大师兄去请郎中给他瞧病,他便让我来这里等你,让我跟你说一下这事儿。”

乔珍想起,昨日午后的确是下了场骤雨,约莫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原来那叫魏五的老者并非故意爽约,而是生了病,并且他还让他徒弟专门跑一趟来告诉自己这事,这让乔珍对那老者的人品更加钦佩几分。

“原来如此。”乔珍道,想了想又说了句,“这样,烦请小哥带我们去你那里,我想去探一探老伯的病。”

魏震南似乎对乔珍要去探自己师傅的病有些微惊,不过短暂的惊讶之后,他立刻爽快答应,“好啊,我师傅见你去瞧他一定欢喜,说不定病也会好得快些哩。”

于是乔珍便让蒋少青去买了些茶叶和糖果提着,魏震南带路,一起去探魏五的病。一路穿街过巷,到了城西靠近县衙的一条僻静街道的一个小小的青砖四合院前。魏震南上前拍了拍门,随即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问:“是谁?”

“胡叔,我是震南。”魏震南答。

随即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只见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站在门里面让魏震南进去,这人就是魏震南刚刚称为胡叔的人,他全名叫胡得权,是魏五这座宅子的门房兼杂役。他还有个老婆林氏,为这宅子里的人做饭洗衣。

胡得权在门里面儿一侧身便看见了乔珍和蒋少青两人,便问:“震南,这两位是?”

魏震南一边请乔珍和蒋少青两人进来,一边指着乔珍对胡得权道:“这位姑娘是我师傅的朋友……”

“老爷的朋友?她?”胡得权显然有些吃惊,他和其妻林氏跟在魏五身边儿伺候十多年了,魏五的朋友遍天下,但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作为老爷的朋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但是不管乔珍怎么小,她能作为老爷的朋友,便让他肃然起敬。于是他忙向着乔珍一躬身殷勤道:“这位姑娘里面儿请。”

乔珍欠一欠身便算是回礼了。依旧跟在蒋少青身后往里去。进去后乔珍四面打量这院子,只见这院子是最普通的一个一进院子。身后是倒座房,应该是门房和杂役的住处。东西是厢房,北边儿三间正房。院子里打扫得十分干净,北边正房的廊庑下挂了几只鸟笼,笼子里养着些黄莺和画眉鸟,很精神地啾啾叫着。

走到正房门口,魏震南在前挑起了竹帘子,说了声:“乔姑娘请。”

乔珍便抬脚跨进了房去,蒋少青拎着东西跟着走进房中,魏震南随后放下竹帘子也走了进来。进入房中后,乔珍看到眼前是一间不大的堂屋,堂屋正中挂着一副山水画,两边儿一副对联,上书“小舟从此逝,江海寄平生”。山水画下一个条几,几案上供着一对儿斗彩花孤。堂屋左右各摆着四张黑漆官帽椅。

蒋少青在后往右边的屋子指了指道:“乔姑娘请跟我来。”

乔珍闻到从堂屋右边的那间屋子里飘来些药味,知道魏五定是在那间房里躺着。点了点头,等着魏震南走到自己身前,跟随着他往右边那间屋子里去。

魏震南在前刚走进右边那间屋,跟在他身后的乔珍就听到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师弟,你回来了?方才你跟谁说话呢?我好像听到有别的人进来了?”

“哦,是乔姑娘,你一早出去请郎中后,师傅便让我去隆庆寺庙会跟她说一声,今日不能出摊。后来我对她说了,她便说要来探一探师傅的病,因此我就带她来了。”魏震南解释道,随后又问魏震东,“师兄,你请郎中来瞧了师傅的病了么?”

魏震东将手中的空药碗给魏震南看,一面答,“瞧过了,说师傅受了风寒,又有了年纪,这病来得就厉害些。开了方子,我抓了药来熬了,方才师傅已经喝了一碗药。”

两人说话间,乔珍已经和蒋少青跟在魏震南身后进了屋,那端着药碗的青年男子便打量了二人一番,随即向着两人笑着介绍自己,“我是震南的师兄。”

魏震南抬手在魏震东胸口轻轻一拳,转脸也向乔珍道:“这是我大师兄魏震东。”

这魏震东乔珍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见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国字脸,身材健壮,肤色白皙,看起来十分面善,于是乔珍便向魏震东蹲身福了福,嘴中道:“大师兄好。”

魏震东忙将手中的药碗往魏震南手中一放,拱手回礼,“乔姑娘好,姑娘客气了,快请起罢。”

彼此见了礼后,两师兄赶忙让开,将乔珍带到魏五躺着的那张黑漆架子床前。那时魏五刚喝了药,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发汗。听见有人进来说话,便睁开了眼瞧,见是乔珍来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让自己两个徒弟扶自己坐起来。

魏震东和魏震南便一起将他扶起,又在他身后给他垫了个大靠枕,将他盖着的那床薄被也拉到他肩膀以上盖着。

乔珍上前蹲身见了礼,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又从蒋少青手上拿过提来的茶叶和糖果等递上道:“些微小礼,聊表心意,还请老伯收下。”

魏五让大徒弟魏震东收了,又让魏震南去端了张花梨木圈椅来请乔珍坐,并让魏震东去泡盏菊花茶来请乔珍喝。

“难为乔姑娘还惦记着老夫,专门跑一趟来探我的病,这夏日炎炎的,一路走来,不容易啊。说起来,一月前还是老夫约小友的,谁想昨日淋了雨,今天身子不爽利,就爽约了。”魏五如此说着,倒让乔珍有些小惊喜。因为这句话里,魏五称呼她为“小友”,这么着看来魏五将自己看成了朋友,不仅仅只是做买卖的客人。从跨进这院子,走进这屋子中后,乔珍便有种感觉,这位叫魏五的老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绝不会只是一个庙会上卖古旧玩意儿的普通商贩。

“老伯说哪里话,您今日虽然没有出摊,但让自己徒弟来跟我说了原因。我觉得老伯您是守信之人,并不曾爽约。我一向钦佩守信之人。所以对老伯也很是景仰。因此从您徒弟口中得知您病了,便想来探一探您的病。”乔珍接话道。她这话说得也很漂亮,既实诚也表达了自己的结交之意,回应了方才魏五口中的“小友”一词。

魏震东这时端了个黑漆茶盘来,上头放着盏青花缠枝花卉的盖碗,将手中托盘往乔珍跟前递,“乔姑娘,这是盏去暑热的菊花茶,你喝点。”

乔珍端起茶盏来,揭开盖子,见里头泡着几朵白菊,两颗小小的红枣,汤色微黄,清澈见底,尝了几口,茶汤十分清香纯粹,带些淡淡的甜味,女孩儿家喝正好,夏天喝的确能去暑热。这一路走来,她的确也渴了,又喜欢这茶味,不一会儿喝下去半盏,这才抬起头来,将手中拿茶盏放回到身旁站着的魏震东手上端着的那黑漆茶盘上,微微一笑,“这茶很好喝,有劳大师兄了。”

“客气了,那我再给乔姑娘去续点儿水来。”魏震东乐呵呵地说道,说完端着茶盏又出了屋子。等他出去后,魏五和乔珍又说了些闲话,从上次那只战国白玉蝉说起,说到各种玉器。魏五对玉器的见解犹在乔珍之上,因此乔珍听得津津有味。而魏五也惊奇得发现眼前这姓乔的小姑娘,自己所说得那些玉器她居然大多都知道,两人聊天十分融洽。这样的人他可是十多年没遇到过了。

聊得高兴,于是最后魏五便说:“小友来探老夫的病,这份儿心意老夫领了。这一回耽误你逛隆庆寺的庙会了,作为补偿,老夫有些小东西让小友瞧一瞧,要是瞧上了,小友只管说价,老夫要是觉得价钱合适,便割爱了。”

转脸又吩咐魏震南,“震南,去将我书房中那个紫檀小箱子拿来。”

正文 第42章 上门探病(2)

魏震南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见他手里头捧着个长约一尺,宽约半尺的紫檀雕花,黄铜包边的小箱子走了来。

“震南,把箱子打开,让小友瞧一瞧。”魏五坐在床上吩咐。

“是,师傅。”魏震南一边答应,一边把手上的箱子放到房中的一个小圆几上,又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将那箱子的锁打开,掀开盖子,请乔珍过去看一看。

乔珍随即起身,满怀好奇心地走到那小圆几旁,探头去看那紫檀箱子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一瞧之下,才惊奇地发现,这箱子分成三层,层层错开,每一层上头都有若干格子,每一个格子里头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玉器小件。这些玉器小件有历朝历代的小件玉雕,玉笔洗,玉牌,甚至有玉簪,玉钏等女子用的东西。只不过每一样都是有些年份,至少也是距今百年以上的东西。

在这些东西里头乔珍瞧上一件白玉荷叶洗。这东西也就有成年女子巴掌大小,外观似荷叶,上头雕有莲蓬,荷包,荷叶边缘甚至雕刻了几颗滚动的露珠,看起来十分的生动传神。整件白玉荷叶洗玉色莹白剔透,很是漂亮。乔珍不由得把这白玉荷叶洗拿起来,托在手中反复摩挲把玩,看起来很是喜欢。

坐在床上的魏五一看不由得捋须呵呵一笑道:“小友眼光委实不错。这东西距今也有几百年了,小友可看出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乔珍从第一眼看到那白玉荷叶洗时,便知道这东西简洁朴素而传神的风格明显是距大武朝四五百年前大颂朝的东西。大颂朝的好几位皇帝文人气颇重,从瓷器到玉器到家具服饰都讲究简洁朴素,不尚奢华,因此那一时期的东西都会或轻或重地带有简洁朴素的风格。但恰恰这种简洁朴素让物件自然传神,显示出低调的奢华,这是后来的朝代再也没有过,也是学不会的格调。

从这白玉荷叶洗的选料和雕工来说都极为上乘,而且这浓浓的文人气,让乔珍相信这东西不是皇家所用,便是民间琢玉大师所制。

微微一笑,乔珍答:“老伯,这件白玉荷叶洗应该是大颂朝的东西,而且若不是皇家用的,便是民间琢玉大师所制作的精品。”

“好,好。小友所说一点儿不错。我看你颇喜欢这件白玉荷叶洗,我也不跟你多要,三十两银子让给你了。”魏五笑道。

这件白玉荷叶洗乔珍确实非常的喜欢,而且她知道这件东西魏五的确没有跟她多要,要是在古玩店里去买,至少应该也是五十两银子以上。可是如今她的钱袋里只有十两银子,只够买这件东西的三分之一。该怎么和这位“老友”说呢。

想了想乔珍便说:“老伯,我,我这一回身上带的银子不够,只有十两银子,您看,这东西可不可以给我留着,我凑够了银子就来跟您买。”

谁知魏五想都没想得说:“小友太客气了,既然我觉得和小友投缘,那这件白玉荷叶洗就让给你了,至于银子嘛,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带那么现银。你就先付给我十两银子,余下的二十两银子你凑够了可以送到我这宅子里来,也可以下月隆庆寺庙会的时候送到我摊子上来。”

乔珍听他这么一说,立刻高兴起来,忙不迭地称谢,说:“不用等一下次隆庆寺庙会,我过两天就给您送到宅子里来。”

“行,就依小友。”魏五爽快答应,又说:“小友,你以后没事可以常来我这里坐一坐,老夫十分喜欢和小友聊些古董玩器的事。”

乔珍自然说好,她其实也喜欢和眼前这位老者聊古玩的话题,而且这老者见多识广,和他说话,能长不少关于古玩的知识,对于乔珍十分有益,说他是益友也不过分。

最后,乔珍付了十两银子给魏五,又让他好生养病,过两日再来瞧他。而魏五则让魏震南拿了个小盒子来把那白玉荷叶洗装好,叫他捧着送乔珍和蒋少青出去。

乔珍辞了魏五,领着蒋少青出了院子,魏震南依旧捧着那装了白玉荷叶洗的盒子跟着出来,却没有在门口分手的意思,反而笑着说:“让我送你们回去罢。这盒子里的东西贵重,你们在我们这里买了东西,按规矩,应该是我们亲自将东西送到府上才放心。”

“不用了,我们自己能回去,这会儿天气热,劳你走一趟我们心里过意不去。”乔珍直接拒绝,她也不知道到底有魏震南嘴中说得那什么规矩没有,不过她不喜欢人家过分热情,这让她本能得有些后退。接着她吩咐蒋少青,“少青,去把魏小哥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咱们走。”

蒋少青也对眼前这个清俊得不像话的少年有些看不对眼,特别是当他看着少东家嬉皮笑脸得说话的时候,心里头更是膈应。其实人家魏震南笑得那个自然,一般小姑娘看见绝对会有如沐春风之感,落在了蒋少青眼中就觉得他笑得痞,仿佛在打少东家主意一般。

“哦,好。”蒋少青一边答应,一边走过去向魏震南伸手,“给我罢。”

魏震南却将那盒子双手捧着,身子一侧转,收了笑,脸上带些可怜的神色道:“不行,师傅吩咐过了,要我一定要捧着这盒子里的东西,将他的小友乔姑娘送到家。我要是就在这里给你们了,回头进屋我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跳起来给我几烟杆儿,我可不想挨打。”

乔珍看他一眼,不禁微微摇头,心想,也不知道那家伙说得真的假的,但是退一步来说,自己在魏五这里买了个这么好的东西,人家仅仅是收了自己十两银子就割爱了,而且担心自己的安全,派自己的徒弟送自己回去,这样的好意要是真的又怎么能拒绝。

于是她松了口,对魏震南说:“看你说得这么可怜,那,你跟我们走罢。”

魏震南立刻脸上带了笑,道:“好嘞!”

乔珍转脸吩咐蒋少青,“少青,我们走。”话毕,迈开步子先行。

“是,少东家。”蒋少青刮了魏震南一眼,赶忙跟上。

等这主仆二人走出去几步,魏震南低头“扑哧”一笑,捧着盒子快步去追两人。其实在送两人出来时,大师兄魏震东在小院子里追上他,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说是师傅的意思,最好能送送人家,毕竟人家在咱们这里买了东西,对方又是个小姑娘,这白玉荷叶洗也值些银子,跟着她的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伙计,怕两人出去遇到歹人,让会些拳脚功夫的魏震南送到家保险些。而且师傅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一家的姑娘如此小的年纪,有这么好的眼力,懂这么多古玩的知识,想让魏震南跟去瞧瞧,回来说一说。但是师傅最后也交待了,若是出去后人家不愿意送到家就算了。

可魏震南却存了私心,他一则想和这聪明又有眼力,秀美又娇俏的小姑娘套近乎,想一路上多和人家说两句话。二则他也是和师傅一样有极大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位姑娘家里人是什么样的,能有乔珍这样的孩子。三则他还想知道了这姑娘的住处,以后也能顺便溜达到她那里去瞧她。至于为什么想去瞧她,他不敢深想。那是种朦胧的喜欢一个人的心思,他也是第一次有,想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有些慌。

于是往乔珍家去的路上,魏震南走在她身边儿,一路都在找话说,可是和七月流火的天气不一样,乔珍的脸上一直都似是入冬时分挂了层霜一样,回答魏震南的话都是些简单的“是,不是,恩,啊,对,不对”词汇。并且从头到尾没对魏震南笑一下。实打实的面瘫。

可是魏震南却并没有被这样的乔珍打击到,相反,他觉得这姓乔的小姑娘这么端着是情理中的事。长得又好,人又聪明,连师父都引以为“小友”,和自己都不算一个等级了,跟自己人家不端着才奇怪了呢。

乔珍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蒋少青都能十分和善,不时笑着和他说上一两句话,可是和这清俊无比的魏震南就是比陌生人还陌生人的相处方式。尽管他对自己很是热情,说话也十分殷勤,话也说得好,说得漂亮,并不莽撞。可是她就是存着戒心。

走到自己家店铺门口的时候,一直思考这个问题,顾不上和魏震南说话的她总算闹明白了为什么。穿越过来之前,作为一个古玩店小职员的她有着悲催无比的三段情史。十六岁情窦初开暗恋班上的一个花美男,结过花美男喜欢上了班上的琼瑶版的还珠格格,她的这段恋情无疾而终。二十岁喜欢上了大学里的一位韩国男星玄彬一样的学长,结果人家只不过是把她当跳板,追了她同寝室的好友,副市长的女儿,一朵如假包换的白莲花。最后大学毕业工作了吧,她死性不改的又喜欢上了一位布拉特皮特版的已婚副经理,结果,人家和她分手时说,心肝啊,宝贝儿啊,你还是去找个男人结婚吧,你的深情快把我淹死了。

所以总结那些失败的情史,乔珍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她患了美男恐惧症。凡是英俊帅气的男人,不管是十五岁还是五十岁往她跟前一凑,她立马就生起了戒心,怕自己再发花痴,再受情伤。如今,往自己跟前凑的魏震南,让她的神经系统自动启动了美男警报系统,红灯大作啊,怪不得她要对他冷若冰霜了。

正文 第43章 赏菊吃酒(1)

魏震南随着乔珍进到“乔记文玩”铺子里,便看见一个三十出头,身穿石青色团花暗纹锦袍的,似是个掌柜模样的中年汉子迎了上来。他笑眯眯地望向乔珍,道:“闺女回来了。热吧,瞧你这一头汗。”

又说:“赶紧上屋里去歇一歇,洗把脸,你娘早给你泡上了香茶等你回来哩。”

乔珍笑着应了声“好”。

乔二奎一打眼看到乔珍身后站了位身穿月白色细葛布袍的十分清秀俊俏的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不由问:“这位小哥是?”

乔珍还没来得及跟自己父亲介绍,那蒋少青便向乔二奎一躬身礼貌道:“掌柜的,我叫魏震南,您闺女在我们那里买了件东西,我师傅让我帮着拿了送她回来。”

说完就把手上捧着的那装了白玉莲花洗的盒子往乔珍手上递,乔珍接过盒子微微颔首说了声,“有劳了。”

转身对蒋少青道:“少青,你也累了去坐着歇一会儿喝口水罢。”

蒋少青应声而去。走之前有些厌恶地看了魏震南一眼。魏震南倒对蒋少青的不善的眼光熟视无睹。

乔珍接了东西说了有劳后也不和魏震南多说话,转身径直往店堂里头走,挑起店堂后的一扇门上的竹帘子进入后院,穿过院子往最里头那间最大的爹娘的屋子里去。

外头的魏震南眼巴巴地看着乔珍挑帘子进入后院儿去,嘴里头想再说句什么到底没有说出来的,倒是乔二奎说:“魏小哥,烦劳你送我闺女回来,这天热,我瞧你也满头是汗的,不如到我那屋里坐一坐。”一面说一面将魏震南往店堂后头的一间隔间让。那是专门给掌柜隔出来的接待贵客和小憩的地方。

不能和乔珍说上话,但能和她爹说上话,这让魏震南有些意外的惊喜。自然是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跟在他身后往店堂后面的隔间去。走入那隔间后,可见里头就像一间小堂屋那么布置着,一副山水画的中堂,两边一副行书对联,“东风吹雨衣不湿,我在桃花深处行。”因为隔间不大,中堂下面就没有设置条案,而是一张书案,书案后一张圈椅。往前两边儿各摆放着两张圈椅,一张茶几。这些家具都是黑漆面儿的,让人看了只觉干净素雅厚重,倒和这文玩店相符。只是中堂上的那副彩墨山水画和对联显得有些跳脱,但又给这颇显凝重的隔间添了些生气。

于是魏震南坐下后接了店铺内伙计送上来的茶一气喝干,先是紧着可劲儿夸赞了乔珍一番,又说乔掌柜有这么个女儿如何如何有福气等语。这些话都是乔二奎喜欢听的,因此见魏震南喝干了茶,便又让伙计进来续水。

后头魏震南便一边喝茶一边和乔二奎由中堂里那副画和对联儿攀谈起来,说这一定是乔珍的意思。乔二奎点头称是。因为喜欢这后生人看起来精神,又会说话,便和他扯起了闲篇儿。小半个时辰后,等魏震南喝了三道茶后,也歇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时,已经将乔家的情况打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只差打听到乔珍的一双神眼了,这个秘密乔二奎的嘴门儿把得紧,任谁也不说。

所以等到魏震南回到城西的宅子里时,便把在乔家打听的事都备细与魏五说了时,魏五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姓乔的小友家里做得买卖和古玩不沾边,父母又都是从乡下搬到城里的,那她哪里来的那些古玩的眼力和见识啊?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思来想去,魏五只想到一点,就是乔珍身后一定有什么高人指点,不然就凭她一个庄户人家的女儿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连自己都当成朋友待。可这高人又会是谁呢?魏五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头逐一推敲了一番,但最终还是没有线索,只能罢手。但他起了心,以后等和小友关系熟络了,一定要向她打听她的师傅是谁,自己很想和对方认识相交啊。

却说乔珍手里拿着那装了白玉荷叶洗的盒子到院子里爹娘的屋里歇了脚,洗了脸,喝了两道茶。将到魏五家里淘了件玉器的事对乔黄氏说了,并把那白玉荷叶洗拿出来给她看了,又说还差人二十两银子的事。乔黄氏便开了箱子拿了二十两银子给乔珍。

晚间吃饭后,安排乔忠和乔玉去睡后,乔珍就和乔二奎两口子在灯下说事儿。乔珍就把最近认识魏五以及在他那里淘东西的事都对爹娘说了,又说,按照她的计划想过了年辟出半间铺子来做古玩买卖,收售古玩,这都需要本钱。特别是这下半年要去淘些货来为来年做准备,这也需要银子,因此她决定再拿几件东西上洛州去卖了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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