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殿下共枕-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1
你都叫上了,我还能说什么?楚珊珊极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望天。
事实是,越是与众不同的人,越对楚珊珊的味口。一来二去,赵梓桐‘璃月姐姐长,璃月姐姐短的,叫得楚珊珊心花怒放。
特别是她的那些超乎这个时代的大胆话,更是得到了楚珊珊无条件的支持!苏芹目瞪口呆,楚墨更是傻了眼。
晚上回到家后,容琛刮着她的鼻子假意训斥的口气:“你也太不像话了,都做娘的人了,还在公众场所打架,竟然还管上了楚墨与赵梓桐的事儿,估且不说你还与轩辕毓大大方方地走在一起。”
楚珊珊一听就不爽了,回敬他:“做娘了怎么了,我心里坦荡荡才会跟轩辕毓大大方方地走在一起,难不成你想让我们偷偷摸摸地走一起?”
“你敢!”容琛收起了黑脸,露出了笑容,将她抱进了怀里。
语气变得空前温柔:“老婆,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怕你管太多累着了,楚墨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烦去吧,我听说宋文柏最近也挺烦的,他家里肯定是不同意他跟苏芹的,俏君公主喜欢他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楚珊珊点点头,倚进容琛的怀里,叹道:“老公,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就是有这么多卡,才显得他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嘛,这样的在一起,叫轰轰烈烈!”
“傻瓜,你是琼瑶小说看多了吧,轰轰烈烈的爱情,是需要杯具来衬托的,平淡是福,平安才能永远在一起。就像你我!”
是吗?楚珊珊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在为自己的爱情没有一番轰轰烈烈的过程而遗憾。
小圆圆已会对妈妈张开手要抱抱了,每每这时楚珊珊都会心里软软的淌过一阵幸福的暖流,将女儿抱在怀里,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个不停。
“小圆圆,叫妈妈,来,叫一声妈妈嘛~~”小圆圆怕痒,张着小嘴儿打着哈哈地笑,楚珊珊喜爱的不得了。
恨不能女儿立刻叫她一声妈妈。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2
喜儿进来取笑她:“小姐,圆圆小郡主一岁还不到,哪就会叫人了?对了,”喜儿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事,说:“小姐,您的那所宅子,原先租的人退房了。”
“那就另外再租好了,这些小事,你拿主意就好。”楚珊珊头都没抬,一门心思儿地逗弄女儿。
“我知道了。”喜儿应下,迟疑了一下,又说:“方才,见到苏大哥朝这边走,我问他什么事,他却又不说,转身离去了,我想,他定是有事找您。”
“苏木来过?”楚珊珊若有所思,暗想:莫非小芹与宋文柏有事?自从她曝出小芹是宋文柏未过门的妻子后,事情纷纷扬扬,已是满城皆知了。
宋文柏的父亲宋承运是当今皇上年轻时就一起打拼天下的好兄弟,皇帝登基后,为了颂扬宋家一门忠烈,封了宋承运忠君侯,爵位世袭。
宋承运知安而退,顶了忠君侯的头衔却从不关注朝堂之事,只愿做一个远离政治的闲人,倒是聪明之人。
只是,忠君侯毕竟是忠君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嫁进宋家做儿媳的女子,门当户对绝对是不能少的。
而苏芹就。。。。。。
“喜儿,”想到这里,楚珊珊赶紧叫住喜儿,问:“苏大哥走多久了,还能追上吗?你快去瞧下,如果见到他。。。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找小芹吧。”
“小姐,有什么紧要之事吗,马上就要传午膳了,您不如。。。。。。”
“皇妃,”喜儿正想阻止,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苏姑娘来了,在外面哭得极是伤心,奴婢让她进来,她又。。。。。。”
“什么?”丫环的话还没说完,楚珊珊即慌了起来:“小芹是哭着来的,发生了什么事,快带我去!”
一行人匆匆来到北院清静的亭子里,只见苏芹伏在石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晃动,一看就知道在哭。
“小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为何不进我屋里说?”楚珊珊心头一睹,快步过去。心中,已是隐约猜到了什么。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3
“璃月姐姐,”听到声音,苏芹抬起头,却是梨花带雨,一头扎进了楚珊珊的怀里,哽咽着一连声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楚珊珊听得糊涂,双手将她的头捧住抬起,问:“小芹,别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苏芹开始绝望地摇头,泣不成声:“宋大哥他,他说,他说我贪婪、肮脏,说他看错了人,他。。。。。。”
“什么,这。。。。。。”楚珊珊越发不懂了,强行按住了她,问:“小芹,宋文柏为何这么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天早上,”苏芹便勉强停止了哭泣,但眼泪还是断珠般滚滚落下;
“宋家派人去了‘爱吧’,说侯爷召见,不由分说便拉了我上车,进了宋家后,侯爷什么也没问,只说我不适合做他的儿媳,然后给了我一袋金子,我不要,他就威胁我说要拿哥哥的命,我没法子,只好。。。。。。本来,我是想将金子拿给宋大哥的,可谁知,谁知他见了我后,竟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我。。。璃月姐姐,我好伤心,好难过,他怎么能不相信我,怎么就。。。。。。”
楚珊珊明白了。这个宋文柏,混蛋、白痴,低能儿。。。。。。楚珊珊气死了,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将宋文柏骂了个狗血淋头。
容琛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样子:面部狰狞、咬牙切齿;而苏芹,则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低着头不断抹泪,小声哭泣。
“这是怎么了?”他明知故问,笑着大踏步进去。“我们的小绵羊被人欺负了么,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裕王妃也解决不了?”
楚珊珊抬头,先是凶凶地瞪了他一眼,尔后瞬间变脸,笑容满面加撒娇扮傻地冲进他怀里,嗲声嗲气:“老公,我解决不了,这不还有你嘛,为妻相信,这天下绝对没有事情能难到你的。”
容琛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不祥的预感包围了他,禁不住推开她一些,后退一步:“别,你的事绝不在‘天下事’三字里。”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4
“什么嘛~~”楚珊珊不爽了,嘟了嘴,不依:“我的事还不是你的事啊,你现在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还是你嫌弃我了,想娶小老婆、养二奶了?”
这罪名可大可小,容琛可不敢在这件事上得罪老婆,赶紧将楚珊珊揽进怀里,哭笑不得:“老婆大人,冤枉啊,好了好了,我的事,是我的事,老婆吩咐了,就算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说吧,啥事儿?”
楚珊珊笑逐颜开,随后又手舞足蹈、愤愤不平地将宋家对苏芹所做的过份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容琛的头更紧了起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瞧自己这是揽了个什么烂摊子啊!真是自作孽呀。
想了想,说:“这事儿,还得两头扯线,这样吧珊珊,你去找宋文柏,我呢,负责让忠君侯接受苏芹,行了吧!”
“嗯,就这么办!”楚珊珊大力地点了点头,反正,就算容琛不说,她也准备去找宋文柏算帐的,那个天杀的男人真想黑了他。。。。。。
是夜·忠君侯府。
“下臣恭迎裕王殿下,未知殿下深夜来访,所谓何事?”惊见裕王殿下,宋承运大感意外。堂堂的三殿下,怎会夜里不声不响地到一个臣子家里了呢?
他早已退出朝堂,不参与国家大事,按理裕王不该来啊?难道是。。。。。。宋承运心里一个咯噔,已经猜出了八九分。
“宋老爷子~~”容琛肯让楚珊珊单独去见宋文柏那个大帅锅,而他自己则选择了说服宋承运,那是因为,他与这个宋承运更加熟络些。
当下,也不与他客套,反正他向来与忠君侯都是直来直往的,喊了声平常对他的称呼,容琛道:“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家里皇妃闹得凶,所以,我只能来一趟。”
忠君侯脑后三根黑线,这个三殿下,还真是一点弯也没拐啊。
“这个,哈哈~~”忠君侯打着呵呵,双手习惯性地搓了搓,口不对心应付:“回殿下,我老了,不知道殿下指的是什么事。”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5
不知道?容琛在自个儿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说:“老爷子,我可没瞧出你哪里老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苏芹是我家皇妃的好姐妹,也是令公子钟情于她在先,她今天可是哭着将一箱金子端到了我裕王府,这箱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相信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裕王殿下,这件事。。。请恕老臣无能为力,无论如何,老臣都不会接受文柏娶她做正室的,如果殿下坚持,老臣最多退后一步让她做文柏的小妾!”宋承运黑了脸。
容琛要的就是他黑脸,此时无谓地笑笑,问:“敢问侯爷,为何不能接受苏芹这个儿媳妇?”
“因为这门亲事摆明了是门不当、户不对!”宋承运理直气壮。
“哦,要门当户对啊~~”容琛拉长了音量,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自言自语:“可是侯爷已是家门显赫了,难道还需要靠联姻这样的方式来增加家族实力么。。。。。。”
还未听完,宋承运便全身一抖,急急下跪。虽然裕王平时与他开开玩笑什么的从不避嫌,可是如今的话题却不是玩笑了。
“殿下,老臣绝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那苏芹家世清贫,老臣是担心她利用文柏攀龙附凤,请殿下明鉴!”
容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严重了些,于是收敛了,亲自扶起了忠君侯,真诚道:“这点,本王敢以人格保证,苏芹绝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可是。。。。。。”忠君侯还想争辩。
容琛打断了他,劝道:“老爷子,我们这些出生在皇家贵胄的人,大多时候身不由己,人生已很无奈了,既然已无谓富贵权势,为何不让自己的亲人快乐一些,做他们自己想做的事呢?”
“这。。。。。。”忠君侯一怔,面有所动。
容琛见机趁热打铁:“难得文柏与苏芹真心相爱,如果老爷子真嫌这门亲事非门当户对,那本王这就奏请父皇,请他收苏芹为义女,如此一来苏芹便是公主了,应该。。。。。。”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6
宸熙皇帝对珊珊这个媳妇极为宠爱,求他收个义女,该是不难的。
“殿下,”宋承运慌了,急急阻止:“万万不可,老臣一切听殿下的就是,其实老臣对苏姑娘倒并没有成见,这孩子心地善良、不贪不求,将亲人的命看得比她自个儿还重,想想,老臣还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终于让这老家伙点头了,容琛暗自长舒一口气。
回到裕王府的时候,楚珊珊已在门口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见得容琛回来,立刻迎上去,黑亮的美眸里满是期盼:“怎样怎样,老公,你劝动忠君侯了吗?”
容琛将她拥进怀里,边往屋里走,边得意地道:“那当然,也不瞧瞧是谁出马,这世上还有你老公搞不定的事儿吗?”
“耶,真棒!”楚珊珊大喜,抱着容琛便在其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无限骄傲:“我果真有眼光,将世上最有本事的男人抢到了手中!”
“你呀~~”容琛心下大好,猛然将她一把打横抱了,疾步往寝殿:“让你老公这么为难,看我今晚如何收拾你!”
“喂~~”楚珊珊大惊,作势挣扎:“小圆圆还没睡呢,她不听我讲青蛙王子的故事就睡不着的。。。。。。”
容琛不放,还打趣她:“青蛙王子先放一边,你先搞定我这个玄武国的三皇子吧。”
※※※※※※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转眼,小圆圆已是三岁的孩童了,皇帝极是疼爱这个小孙女,常常将她留在宫里,逗得她咯咯地笑。
也许是习惯了,也或者是对楚珊珊这个儿媳妇百般满意,宸熙皇帝说,圆圆这个名字好,就叫圆圆了。
宋文柏与苏芹结婚了,经历过种种磨难,好不容易在一起,这俩人彼此亲密得如同一人。真没想到,腹黑男也有如此肉麻的一面。
就连楚墨看得也大受刺激,终于熬不住裕王妃的另一好姐妹赵梓桐的死缠烂打,请皇帝下旨赐婚了。
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又是一个秋实春华,收获的大好季节。
慰贵妃复宠1
看着身边的好朋友都得到了幸福,楚珊珊欣慰之余,还是免不了遗憾。她还是觉得自己与容琛的爱情太过理所当然。她甚至在想,如果她与他没有穿越。。。。。。
※※※※※※
容琛奉旨去了沙己县督税,听他说这一去至少半月。楚珊珊从未与他分开这么久,第三天已开始茶饭不思了。
一大早,赵皇后便将楚珊珊宣进了宫里,对她说:“裕王妃,太后的忌辰将至,以往这个时候皇上与本宫都要亲自前往感恩寺叩拜祭祀,本宫想,你应该是受不得这般烦闷的,就别随行了吧!”
不管皇上如何喜欢楚珊珊,也不管容琛多爱这个妻子,赵皇后对这个媳妇就是喜欢不起来。
帝后离宫礼佛,按理容琛不在,楚珊珊是她的媳妇,应该陪同!这点楚珊珊很明白,可是既然赵皇后不让跟,自己又何必巴巴地哀求?
她还巴不得咧。
于是欣然同意,循循关切道:“既是母后旨意,儿媳遵旨便是,天气逐渐转凉,夜里霜寒露重,母后记得晨起入夜多添衣。。。。。。”
“哟,我没听错吧,姐姐与皇上离宫祭典,竟然不带自己的媳妇前往,这难道是说,姐姐不喜欢裕王妃吗?”
一把尖利的声音响起,接着走进已降为慰贵妃的景颜宫主子。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一群奴才。
早前就听说慰贵妃突然之间又复宠了,楚珊珊还不信,此下,见她这般神气活现地出现在赵皇后面前,不由她不信了。
赵皇后皱眉,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慰贵妃。“妹妹,带不带裕王妃,喜不喜欢这个媳妇,这是本宫的家务事,妹妹操的什么闲心?”
“哦~~”被人毫不客气地指她多管闲事。
慰贵妃半点不为意,更不晓得尴尬,拉长了音量,很热心地笑道:“妹妹只是担心姐姐想不开,拿自己的媳妇出气呢。”
“是吗,妹妹还真有心了!”赵皇后冷笑,接着问她:“只是,妹妹何来这样一说?”
慰贵妃复宠2
慰贵妃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早已掩不住自己的那一抹心花怒放,道:“皇上让容钰监国,让妹妹协助姐姐管理后宫,又将容琛指派到了沙己县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妹妹唯恐姐姐胡思乱想伤了身体,要知道这以前,皇上离宫不也是容钰监的国嘛,在这方面,我的儿子有经验,姐姐千万别多想了!”
赵皇后听着心里有气,可面上丝毫不变色:“这似乎,是妹妹多想了,皇上英明神武,帝心岂是你我能随意猜到的?我劝妹妹还是收敛些好,免得今日的言行传到皇上那里,又要受冷落之苦,妹妹也不容易,再降的话,可就屈居她人下了!”
“谢姐姐关心,妹妹日后定会记教训,好好珍惜现下的一切的!”失了皇后位,是慰贵妃的隐痛。
这个后宫里的女人,谁没有这样那样、或多或少不愿被人提起的痛?偏偏。。。。。。这些,慰贵妃再明白不过,可心里还是觉得愤恨不已。
距景德宫不远处,皇帝一身明黄的龙袍,静静地立于桂花树下。那一树的馥香却掩不住他面上的不悦。
国师陪侍一旁,四下再无一人。“皇上,不去了吗?”国师轻轻问。
本是猜到了赵皇后恐要拒绝裕王妃相陪离宫,所以,皇帝才亲自走一趟,也想借机见见自己的小孙女。
哪知,还没靠近,便看到了慰贵妃带着大堆人马朝景德宫去了。皇帝不想惊扰她,只得遣了一堆奴才离去,只留了国师呆立原地。
“皇上,请恕贫道多嘴,您。。。这样做,是故意的吗?”见皇上久久不语,国师忍不住,又问。
闻言,宸熙皇帝转头看他,反问:“国师的‘故意’,所指何事?”
国师便答:“贫道指的是让景王殿下监国,让慰娘娘重获龙恩、叱咤后宫一事,贫道委实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哦?”皇帝蓦然笑了,语气诡异:“国师向来了解朕之所想,如今连国师都看不明白朕的心思,想来,朕是成功了!”
慰贵妃复宠3
“成功了?”国师一愣,遂而眼前一亮:“皇上是担心东宫长久的独宠,势力壮大,所以放出了西宫,平衡双方的筹码么?”
宸熙皇帝无奈地叹口气,默认点了头。
“可是皇上,这样做万一伤到了两位殿下怎么办?”国师无限忧愁。他看着俩位殿下长大,实不忍他们中任何一人受伤。
一抹恨意拂上面颊,皇帝强忍悲意,沉声道:“比起将来他们所承受的约束,现在受点伤算不得什么!不管如何,朕除外戚的决心绝不动摇!”
外戚干政,这是宸熙皇帝一生最痛恨的东西。年轻的时候,只想培植自己的势力,殊不知痛快只是一时,他用了大半辈子来后悔当初的决定。
如今,朝堂之上,左右二相势力不断扩张,已延伸到了点滴。就连他这个皇帝,很多时候都要受这二人的限制。
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所以,为了玄武国好不容易稳固的江山,为了子孙后代有大展拳脚的机会,他必须在有生之年,为自己的儿子们扫清一切障碍!
国师明白了,看向皇帝,小声问:“如此说来,皇上是故意让来福将裕王妃必将母仪天下的秘密泄露给西宫知道的?”
听言,皇帝冷笑,说:“这几年,左右二相行事小心,不这样做,朕又怎能逼他们挺而走险?”
“可是,这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真向裕王妃下手,那可如何是好?”依慰贵妃善妒好强的个性,她不可能放过除去裕王妃的机会。
上官璃月有母仪天下之相,可是皇上却将她赐婚于容琛,更封了裕王。这不明摆着告诉了慰贵妃:将来国家的继承人是容琛嘛!
慰贵妃岂会甘心?
国师手心开始冒汗,裕王夫妇金童玉女,夫妻恩爱。出家人的慈悲心怀,使得国师极不想这对壁人受到伤害。
可是宸熙皇帝已铁了心,冷哼一声,咬牙说:“为了玄武国的大好江山,牺牲一个裕王妃算得了什么?真有那么一天,她也总算不负朕对她一番疼爱!”
慰贵妃复宠4
帝心难测,原来皇上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可怜裕王妃与裕王却蒙在鼓里。。。。。。果真是伴君伴虎啊,国师惊呆了!
景德宫里,赵皇后与慰贵妃的口舌之战没完没了,大有越战越勇之势。楚珊珊只觉得烦躁,略弯了腰牵了女儿的小手,悄悄退出大殿。
“咦,璃月姐姐,你也进宫了呀?”一出来便撞见满面春风的赵梓桐;“怎么出来了,你要回府了么?”
“哇,准新娘子,你的脸上就差没用大红的笔写一个‘喜’字了!”一见赵梓桐,楚珊珊心情才恢复了明朗,马上打趣她。
人逢喜事精神爽,倒是说得没错,瞧赵梓桐,如今恐怕梦里也会笑醒吧。
被这样一调侃,赵梓桐红了脸,嗔她一眼,骂:“你就会欺负我,我懒得理你。”然后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朝楚珊珊的女儿张开了双手,娇哄道“小圆圆,来,来姨娘这里。。。。。。”
“赵姨娘,抱抱。。。。。。”小圆圆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能醉死人,那稚嫩的声音直接将赵梓桐秒杀了。
“哎哟,我的小宝贝,想姨娘了没有。。。。。。”
“想!”
“真的呀,婕娘也想死你了,哈哈哈。。。。。。”
见着面前一大一小毫无顾忌地抱来抱去,将她这个娘当成了透明人,楚珊珊翻翻白眼,嘴上却掩不住幸福的笑容。
是殿里突然传出的茶杯掷地摔碎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的祥和。小圆圆吓得小脸一白,就近紧紧地抱住了赵梓桐。
“别怕别怕,小宝贝,没事儿,没事儿。。。。。。”赵梓桐将小圆圆抱在怀里,一边柔声安慰,一边不安地看向楚珊珊。
只听殿里传出慰贵妃得意忘形的大笑,接着听她说道:“皇后娘娘,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以为我的儿子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上官璃月?我要不让钰儿插这一脚,又怎能迫使皇后娘娘您答应让上官璃月进门呢?皇上怎会让一个弃妇将来母仪天下?一想到这点,妹妹我啊,遭什么罪都笑得出来!”
慰贵妃复宠5
“你!贱人,滚,你给我滚!”
慰贵妃的话如一剂强心针,深深将赵皇后刺醒了。想当初,她可不就是这样想的嘛。这种全然上当受骗的屈辱感,赵皇后显然气坏了。
失了一惯的温婉淡定,指着慰贵妃厉声叫骂。
“好好好,我滚,姐姐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妹妹可赔不起,这门亲事是皇上圣口赐婚的,纵算姐姐生气也没得更改,哈哈哈。。。。。。”
能将赵皇后气成这样,慰贵妃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转身大笑着扬长而去。就算经过楚珊珊身边时,她的笑声也未收敛丝毫。
弃妇,下堂妇。。。。。。我弃妇,我下堂妃怎么了?碍着谁了我!楚珊珊粉拳紧握,她气的不是慰贵妃,而是赵皇后的铁石心肠。
想她嫁给容琛不长不短也有四年了。四年里,她尽责职守地做着一个媳妇的本分,迁受着她这个冷淡的婆婆。
为何赵皇后还是不能接受她,是因为自己从不对她说些谄媚的话么?可这宫里,人人都在恭维她、奉承她,还不够么?
如今就因了慰贵妃的一番挑拨离间的话,她就气成这样。一副活上当了的模样,楚珊珊寒心了。
“璃月姐姐~~”见此,赵梓桐咽了一下口水,用手轻轻扯了一下楚珊珊的衣角,小声关切:“你没事吧?”
“啊?”楚珊珊迷茫地望着她,藏不住黑眸里那一抹受伤的讯息。
赵梓桐大为不忍,宽慰她:“璃月姐姐,别在意,你与表哥是皇上御口赐婚,表哥对你又是情深义重,相信你们是情比金坚,姑姑再怎么着也得接受。”
“可是母后不让我参加祭天大典,恐怕现在连小圆圆也不能参加了!”此番话楚珊珊脱口而出,说完后才不知所措。
“什么?”赵梓桐愤恨不平,“当初你与三表哥成亲之时,本就没诏告天下,如今连四年一度的皇亲祭天大典也不让你参加,搞清楚,你可是帝皇家的第一位儿媳妇,太过分了,我找姑姑说去!”
慰贵妃复宠6
“梓桐,别去。。。。。。”楚珊珊想拉住她,奈何赵梓桐已像一阵风般,旋进了殿里。
赵皇后想必是没料到梓桐会为裕王妃来说项,心里又烦又乱,自然也没给她好脸色,怒斥于她:“梓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数落起本宫的不是来了?果然是近墨者黑,瞧你如今。。。。。。”
“姑姑!”赵梓桐无惧地打断了赵皇后,义正言辞道:“裕王妃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姑姑斗了一辈子了,还不嫌敌人多吗,一定要将自己的媳妇也假想成自己的敌人?”
“滚,你也给我滚,全部滚出去!”赵皇后气在头上,现下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一门心思儿将所有人撵走。
早知道赵梓桐与上官璃月这般姐妹情深,当初她就不该打消让容琛娶她做妾的念头。如今倒又让大公主平白捡了个好媳妇。
大公主历来喜欢上官璃月,就算她的儿子与上官璃月分了手,她对上官璃月的那份喜爱不仅没少,反而又多了一分怜惜。
如今赵梓桐嫁给大公主的义子,那不表示着上官璃月又多了一层支持者嘛,要想拆散容琛与上官璃月,更不容易了。
再想起当初皇上那一句‘江山美人岂能兼得’的话,赵皇后便恨不打一处来,她早该想到那不是一句随意的话!
楚珊珊母女最终还是去不成祭天大典。起初几天,心里还是郁闷得不行的,可楚珊珊天生就是不带隔夜仇的主儿。
这不,第四天就忘了一切烦忧,大早便换了便服,兴高采烈地表示要出门逛街了。
“小姐,如今裕王殿下不在京城,连皇上与皇后娘娘都不在宫里,您还是别出门了吧,万一遇上歹人。。。。。。”
喜儿不放心,眼皮从昨儿个就开始不断地跳了,总觉着要出事。特别是朝中如今是慰贵妃母子说了算,这不得不让人生防。
皇上也真是,咋突然就让这对母子只手遮天了呢。听说这俩天进出景王府的大小官员车水马龙似的,都急着巴结去了吧。
邪门!娘家五妹来了1
莫非,朝中真要转风向了?
“怕什么~~”楚珊珊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拍了拍喜儿的肩,没心没肺地说:“天子脚下,谁敢大天白日的对我起歹心啊?再说这不有苏木嘛,安啦,我今天必须出去,楚墨与梓桐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我还得去买礼物呢。”
“可是。。。。。。”
喜儿还想阻止,冷不防走进一侍女,说:“禀皇妃,您娘家的上官五小姐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上官月英?”楚珊珊一愣,她来做什么。自从嫁给容琛,自己就与那个所谓的‘娘家’形同陌路了,上官月英却在这个时候来,是否别有居心?
楚珊珊不免多了一个心眼。“朱儿,告诉五小姐,我忙得很,让她先回去,得空了~~我亲自回家找她。”
防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见!楚珊珊虽是麻烦精,却天生的怕麻烦。
侍女朱儿出去了一会,又回了来,语气为难:“皇妃,五小姐不肯离去,说有人命关天的急事儿,一定要见着您。”
不是吧,这么十万火急?等等,上官月英十万火急的事,对咱可不一定会十万火急哦。楚珊珊倒有些好奇了。
“好吧,让她进我屋里来说。”倒要听听看,上官月英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一定要找到裕王府来说不可。
朱儿再出去一会儿,又独自回了来:“皇妃,五小姐她。。。她不进来,说这是私事,不好让无关的人听到,让您单独出去见她。”
私事,涉及人命关天,还不能让无关的人听到?这上官月英搞什么鬼,难道。。。。。。她跟男人鬼混,怀上了私生子?
啊,呸呸呸,她若怀上了孽种,恐怕第一个想瞒的人就是她这个三姐,哪会这么巴巴地凑上来。
“好吧,喜儿,朱儿,你们留下,我去瞧瞧她。”倒要看看这上官月英卖什么关子,裕王府中,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喜儿心急,赶忙拦下她,道:“小姐,您真要一人去啊,苏。。。大哥在后院教小郡主练武,我这就去叫他陪您去吧。”
邪门!娘家五妹来了2
也不知是自己看错,还是听错,怎么觉着喜儿这丫头最近提到苏木时,总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儿。
莫非。。。。。。呵呵呵,喜儿这少女情怀蒙动了。哈,说起来,她与苏木倒还挺配的,嗯,还真的花番心思,替这俩人拉拉红线才行。
楚珊珊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对喜儿暧昧地笑道:“不用了喜儿,小圆圆学武没人照顾,你正好去替我看着她吧,这小妮子没事就爱乱来。”
说起来也怪,圆圆小郡主教她唱歌不爱,跳舞不行,诗歌词赋更是理都不理,唯独喜欢向苏木学武功。
小小的年纪,路都没还走稳呢,招式却耍得有模有样的。
“好的,小姐。”喜儿破天荒地没有再唠叨,只是低眸涌上的那一抹潮红,还是让楚珊珊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