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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书,摄政王求复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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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他还记得她最美的时刻,最笑容灿烂时刻,那一声怀着无限柔情的“悦儿”,支撑着他渡过了战场最艰苦的十年。可他,终于是没能替父皇照顾好母亲……
青青,她对他的笑容早已不在,但那时的绵绵春风,那时的水波荡漾,那时她脸上的羞怯,娇笑,早已在他心中深深铭刻。在那个蜻蜓伫立荷尖的时光里,有着他与她最美的时候。
青青,秦悦终于还是在你之前死了,你终究,还是如愿了……
闭了眼,便再也睁不开。
可他,却再无力去支撑自己睁眼了,双眼缓缓合上,身体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烛火在灯罩中跳动着,夜静得出奇,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更夫打的更鼓声。郁青青一直没能如丫环所愿地闭眼,心中,莫名的有些痛。
转过头,后半夜换班过来的丫环似乎十分疲惫,总是发困,却又不敢让自己睡着,所以打一会儿瞌睡,便又立刻醒来,看一下床上的她,待看到她安然躺着,才又睡下。
其实郁青青也想让自己睡的。
可眼睛,就是闭不上,哪怕疲惫万分。烛火之后,香炉里冒出的轻烟袅袅娜娜,在烛火之上腾起,她盯着这烟与火一直看,一直看,眼前似乎呈现出熊熊大火来。
这一夜,身心疲惫,思绪万千,直到凌晨的鸡叫声传来,她才如昏死一般地睡下。
连梦也没有一个,睁眼时,眼前已明亮不再是黄黄烛火光亮,而她床前,坐着秦悦。一身纯色锦衣,俊美而柔和的面孔,唇角微扬,带着些许的笑意,一如见他的最初。
“你……醒了?”她没说话,他去开了口,语气竟有些不像他的语气。
也不是完全不像他,而是,不像最近的他,不像他们反目之后的他,当然,其实她早已不像最初的她了,他们平平静静说话的机会,已经很少很少。
她并不能让自己开口回他的话。
他脸上虽是关切与温和,虽是笑着,可那笑在她心里却那般狰狞,让她能将昨夜的侮辱点点回放。
这过程,是如此痛苦不堪忍受。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久久不说话,好一会儿,他缓缓伸了手过来,似乎想抚一抚她的额头,她想躲,却没有力气躲,也没有精力躲,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眉宇中尽是痛苦。
他的手便停住,然后缓缓收回,再次一动不动看着她。
感觉到他的退却,她睁开眼来,知道他看着自己,却没有去看他,只是望着头顶。
外面有下人轻微的话语声,也有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声,似乎还隐约有风抚动树叶的声音传来,衬着窗口照进的阳光,显示着,这又一是个明媚的好天气。
这美好中,一室寂静,两人相对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说道:“白衣,死了。”
白衣,死了?
郁青青耳边回荡着这消息,脸上却毫无表情。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只觉这像是一句玩笑一样,但她知道此时此刻秦悦不会和她开玩笑,所以,白衣是真的死了。
她仍是什么都没回,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想起以前那许多次见到他的情形。他是死士,却生性活泼话又多,他职责是保护秦悦,武功却没有秦悦好,他会易容术,假|扮秦悦,却扮得一点儿也不合格,只有一张脸是的,声音神态说话举止样样都不行,只能骗一骗与秦悦不熟的人。
在她伤心的时候,他很意外地,竟出现在了她面前,在她将对秦悦的怨恨牵连到他身上时,他说,他是死士,一出生就是。
他是死士,一生就是,所以一出生,他就是等待着为主人而牺牲生命,她不理解这样的形为,不知道一个人有怎样的信仰才能出此,但,她还是为他而感动的,可他现在,竟如此突然的死了?
床边的秦悦又接着道:“就在昨天夜里,我喝醉了酒,他,为了替我阻挡刺客。”
郁青青仍是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久久,他脸上现出一抹苦笑:“你应该不关心他的事,也不想知道他的死活吧……爱你的,你爱的,都是身份尊贵,拥有自由的皇族、王爷,而他,不过是一名死士。从出生,便有训诫,没有自己的喜好,没有自己的思想,有的,只是忠心。你不会知道,他做的最多的,其实是刺杀……他的使命,便是用生命为主人去刺杀所有人,用生命去保护主人,从他出生第一天,便是为了死,为了主人去死。”
“回答我一句,好吗?”
她继续着他的沉默,他竟突然倾向床边恳切地求她。
她意外。
他静静看着她,声音钝涩,“回答我一句……白衣,他死了。”
郁青青不解他的反常,心里为那身白衣而痛惜,嘴上却淡淡道:“他不死,便是你死,是你说的,他不过是个死士。”
床边的他静默。
许久,他才缓缓笑起来,喃喃开口:“不错,他不过是个死士……可从此,这个死士消失了,这个死士,永远也不在了。”
郁青青一眼也没有看他,然后缓缓地,他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来递到她枕边:“我知道,你很痛苦,一直一直,都很痛苦……现在,好了,这便是你要的休书。”
最后的“休书”二字,几乎让她不敢相信。文人小说下载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他,在看到他脸上的无奈与略微的痛苦后,她迅速起身拿过身边的白色纸张打开,一抬眼,便看到“休书”二字。
所有的字都是繁体,她看得并不顺畅,但那休书二字是看得清楚的,更清楚的便是下面落款,秦悦的名字,以及大红色的印章。
这是休书,是他的字迹,与她当初所见的一模一样,她拿着休书抬眼看他,有些不能相信,一切,仿佛在做梦一样。
他也看着她,眼中带着留恋,好一会儿,才淡淡一笑,“不敢相信么?这是真的。”
“为什么?”她问。
他缓缓回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问为什么,只会收了休书离开,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去……趁我反悔之前。”
郁青青迅速起身,随手拿过一身衣服穿上,头发也不及梳,就往门外跑去,在快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过头来,只见他一身纯色的蓝衣,墨色的头发垂在背后,颀长的身形连坐着都挺拔,此时背朝着他,一动不动。
在她将转身时,他突然开口道:“其实白衣,就姓白,这个姓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他确实是姓白的。”他说完,依然没有回头。
郁青青微有疑惑,却没有让这疑惑在心底存留多久,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一双就摆在床前的鞋子,长发没有任何编绑、没有任何装饰地披在背后,她什么也没有带,怀中有的,只有那一份来之不易的休书。
小蓁端着汤羹过来,在门口停下,怔怔看着从屋里出来的她。
这一瞬间,昨夜所有的痛苦与怨恨都没了,对上她的目光,郁青青脸上露着认真,缓声道:“小蓁,对不起了,她有她的所爱,我也有我的所爱,你会等着她回来,而我……却不能这样苦等着她回来,我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了。”说完,朝王府大门外走去。
小蓁依然端着手中的托盘,目光无神,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阳光满满铺洒在大地上,耀人双眼,郁青青徒步行于街上,凭着记忆往姚家的方向而去。街上有人朝她回头张望,有人看着她议论,有人看着她指点,只因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她却浑不在意。
直到现在,一切依然像在做梦,可她却清醒地知道,这都是真实的,只是惊醒来得太突然,她竟还不能反应过来。
原本,她几乎想立刻飞到秦煜身边去,可她还记着这世界的规则,记得自己的身份,此时的她,必须先回姚家去。
也许前路仍是荆棘,也许还有许多的艰难困苦要走,但她不怕,她相信一切的一切,她都能与秦煜一同克服的,未来的光明,在朝她招手。
抬眼,天湛蓝湛蓝,广阔得望不见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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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
从小黑屋出来,竟然发现没网了,用手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能上传……
于是,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小悦是我最心疼的男主,因为……我还没有哪个男主被连刺三刀后放在窑里烧死……
祸水
回姚家时,开门的下人看着她愣了好久才记得将门打开,她走进去,开口问道:“爹呢?”
下人将她上上下下看着,心里不知道猜测了多少遍,又是很长时间的反应,忙回道:“老爷……老爷不在。爱殢殩獍”
郁青青想了想,如果此时见不到姚航,那便要去见姚夫人了,因为姚舜华的事姚夫人对她生了恨,又因为她的反击,姚夫人只怕是更加恨了,现在她被休了回来去拜见嫡母,恐怕是送羊入虎口,明知道没什么好果子吃,她可不会去。心中打定主意,便往两年前姚舜英和四夫人的院子中走去。
四夫人正坐在院中树荫下做着什么手工活,她走过去,才要开口唤一声娘亲,却看见她手中成形了一半的线老虎,想起某些往事,顿时愣住有些说不出话来,在她身边放着的笸箩里,堆着丝线,碎布,剪刀一些东西,还有一只已经完成了的布偶白兔。
“四夫人……”丫环在一旁犹豫地开口,四夫人这才抬起头来,一见郁青青,顿时吓了一跳。
“阿英,你怎么回来了?”
郁青青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夫人早已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从上到下地看着她,满面疑惑:“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而且还回来得这么突然?”
郁青青低头仍是不说话,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到那一半的线偶老虎身上。
四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刻笑道:“明年是兔年,我想着如果你有喜,孩子大概就是属兔的,所以就缝了个兔子,可又想,人家都要给男孩子玩小老虎,便又准备编个老虎,这样也是个好兆头。”
郁青青沉默着……四夫人之前也没做过这些,或许,是她上次回来让四夫人看到了希望,或者,是秦悦在端王府宴席上那番王府添丁的话传到了四夫人耳朵里,所以才让她升起了这希望,可是……
“娘,先进屋吧。”她说着,径直往屋内走去,四夫人见她这样子,一颗心早已提起来,也跟着进了屋。
“娘,我离开睿王府了,他给了我休书。”回屋后关上门,郁青青准备好久才坦言。
四夫人一阵眩晕,险些昏倒。
郁青青连忙扶住她,着急道:“娘,没事的,是我自己要的休书,我自有打算,您不要太担心。”她一边说着,一边扶四夫人去床边座下,可心里知道,被休这种事放在这个时代,是无论怎么劝怎么说都没用的,这是一件对女人来说比死还可怕的事。
“不……不可能……你和娘开玩笑的是不是?”四夫人喃喃开口,郁青青坐到她身侧握了她的手,肯定道:“是真的,娘,我在王府过得并不好,都快撑不下去了,有些时候,有些时候我甚至想到了自尽,日子这样痛苦,既然能离开,为什么不离开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之前别人说那些我给我听我还不相信,我的阿英不会那么大胆,不会那么……这不可能,她怎么会说那样的话,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她又怎么……会被休……”
四夫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眼中泪水止不住地流,失魂落魄地自语:“这要怎么办……怎么会……”突然,她一把抓住郁青青的手道:“睿王为什么会休你?是不是因为你真的在端王府说了那些话,所以他生气了?娘和你一起去见他,却求求他,就说那是你胡说的,是你的气话,求他原谅好不好?”
郁青青终于知道,离开睿王府的事,不管她怎么说都是没用的,四夫人不会觉得她该离开睿王府,不会觉得她离开了也可以过好,沉默了半晌,她回道:“娘,您先休息一下吧,等爹回来我再同爹说,看爹有什么安排。”
“阿英,你是同娘开玩笑的……是同娘开玩笑的……”四夫人似乎真是的伤心过度,一直都不愿接受这事实,郁青青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哄着睡下,看着四夫人脸上未干的泪痕,她才明白,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可以说,四夫人是最无害的那一个,她只是担心女儿的未来,只是为女儿忧心,却只能忧心,但姚夫人,姚航呢?
她现在十分希望姚夫人能因为之前的私人恩怨而幸灾乐祸,可印象里,姚夫人却并不是那么浅薄的人。
或许她并不太宽厚,但她绝对是以大局为重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年把姚家治理得井井有条,而在她眼里,最重要的其实不是儿女,不是眼前私利,而是与姚航一起,让姚家永远屹立不倒。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主母,掌管后院,与丈夫共谋前途,而儿女情长,爱恨情仇这些,那是妾室的事,只要妾室不恃宠而骄,影响到她的威严就好。这样的姚夫人,她不会因为姚舜英的被休而高兴,而是愤怒担忧,因为这关系到了姚家的前途。
连姚夫人都如此,那姚航呢?
接受被休一事他们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想着的,和秦煜一起,那不是更没有丝毫可能?况且,像她这种纠缠于叔侄两人之间的女人,在他们心里恐怕就是个离经叛道的祸水吧。
不管要面对什么,她先把自己整理好是首要的,要不然等见到人她这样一个披头散发的样子,又不知要被人说成什么。
叫了个丫环过来替自己梳头,才梳好,外面便传来丫环的声音,说是夫人有请。
郁青青从镜前站起身,深吸了口气,这才跟着来请的丫环一同到正房去。一路上,还有许多记得或不记得的人与她偶遇,一边问她怎么回来了,一边朝她上下打量。
出嫁的女儿不请而归,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会让人多想的。在现代,别人会想大概是吵架了,但在现在可不会,首先妻子没资格和丈夫吵架,其次就算吵了,就算挨打了你也不能回娘家,更何况还是堂堂王妃。答案其实就只有一个,只是太可怕,所有人都不敢往“被休”这件事上想,所以便来了这些“偶遇”,想从她口中问问消息。
她自然没功夫理这些人,平静地回答,急着去见母亲,没时间逗留。
姚夫人坐在屋上方的椅子上,脸上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表情,和蔼,威严,生气,都没有,只是平静,请她坐下,然后缓缓开口:“听下人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现在见了才知是真的,怎么这么突然,之前也没同家里说一声?”
之前她是出嫁了的,又是王妃,这姚夫人管不着她,现在她是被休弃了回家的,这姚夫人就能决定她的荣辱,郁青青当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听她如此问,便起身,跪到了地上。
“孩儿不争气,此番,是拿了休书回来的。”
一句话之后,四下皆静。
所有人都看向她,脸上各有神色,然而最初出现的,却都是惊愕。
姚夫人的脸上仍是平静,只是一直看着她,没说话,也没让她起身。她知道如今自己的处境,便不反抗,乖乖跪着。
“因由。”在这寂静中,姚夫人开口。
郁青青从怀中拿出休书来举过头顶,“这是睿王亲笔所写,母亲请过目。”
丫环从她手中拿过休书递给姚夫人,姚夫人打开,只淡淡看一眼便放到一旁,问道:“休书向来就是套话,我是问真实原因。”
休书一直是套话吗?郁青青因为并没有看休书,所以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原因,听姚夫人问,又想到之前在端王府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便说道:“大概,是睿王实在受不了我对他名声的影响吧。”
姚家遍知长。姚夫人没有回话,很明显,她是相信这理由的,经过端王府那件事,睿王妃不被休才是意外。15401152
好半晌,姚夫人突然说道:“我们姚家,还没出过你这样的女儿。”
郁青青低头道:“让母亲忧心了。”
如此大的事,姚夫人原本没准备一个人来处置,但郁青青甚至都没有认错的打算,这让她不由生了些怒气,便道:“你是第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娘家脸、夫家脸的姚家人,也是第一个被休回家的姚姓女,有关姚家前途的事,等老爷回来处置,但这在之前,家法是免不了的,你服么?”
郁青青回道:“母亲,其实,女儿当日那样说,是有原因的。”
笑话,她才不会毫不反抗地等着挨打,怎么样,也要争取一番,郁青青说着,神色认真地看向姚夫人。
姚夫人稍稍一愣,问:“如此还有原因?你说。”
郁青青回道,“上次回家后,女儿与父亲有一番谈话,母亲当是知道吧?”
姚夫人没开口,她继续道:“其实母亲也知道,姚家与睿王府的关系早已不同以往了,在睿王将姐姐赶出京城后就几近破裂,这样的情况下,女儿还如何继续做睿王的王妃?所以女儿那时候开始,便一心离开睿王府,回到姚家,所以,才有了端王府的事。”
“作为一个女人,是不是留在夫家岂是你自己能决定的?甚至擅自在百官面前说出那番不堪之话来丢娘家的脸,你让京中人以后如何看待我们姚家,又如何看待我们姚家的女儿?你还有未出阁的妹妹,还有尚年幼的侄女,你是准备让京中人从此听见姚姓女就惟恐避之不及,准备毁了她们的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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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题
郁青青远没想到,姚夫人已经把她的罪名上升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因为她在端王府说了那些话,因为她被休,所以害了姚家,害了所有姚家女人的名声与未来命运,关键是,她竟想不出话来反驳。爱殢殩獍
在她想不出话来反驳时,姚夫人已经说道:“拿家法来吧。”
郁青青心中紧了起来,抬头道:“母亲,也许父亲他会同意女儿的做法的,等父亲他……”
“这里,由我作主!”姚夫人突然打断她,郁青青立刻闭嘴。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触及到姚夫人的威信,这一顿家法,她是挨定了,她能做的,只是乖一点,让家法不那么重。
很快,下人便拿来了一根藤条,在姚夫人的示意下,由一个老嬷嬷拿着走到她身旁,一藤条下去,她闷哼一声,险些没叫出来。
万没有想到,这藤条竟然打得这么疼!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炙热,直让她流冷汗,她都怀疑背上已经出现血痕了。才一下就这么承受不住,这家法还不知道要打多少下呢。
正想着,又一下接着抽在身上,竟是比第一下更狠!
这嬷嬷……一定是替姚夫人泄恨来着……要把她打得皮开肉绽吧……
紧接着又一下抽在身上,那疼正覆在第二下上面,疼上加疼,让她一下子扑在地上,眼泪都漫了出来。
“母亲,女儿知错了……”这疼痛下,让她也不得不低头,可姚夫人却一个字也没回,回她的只是下一顿藤条。
“啊——”她痛呼一声,无力地趴到了地上,眼泪真的就那样被痛得涌了出来。
藤条挥起声音传来耳边,她知道,下一藤条比现在更疼,恐怕这一场家法,她真的要被打得死去活来吧……这才知道,原来电视里那严酷的家法不是瞎演的,但她比那些被打的人更疼,因为打她的人不是她亲生母亲,完全是和她有仇的主母啊。
“这是做什么?”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阻止了那挥下的藤条。
前面坐着的姚夫人立刻站起身,温声道:“老爷回来了。”
听到姚航回来了,郁青青一阵激动,待激动完,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好激动的,姚航又不是她的帮手,说不定他比姚夫人更心狠,因为他是玩政治的,可不是个慈父。
“老爷,舜英拿着这个回来了。”姚夫人扶了姚航正前方的椅子上,自己坐在了一旁,然后将那休书递给他。
郁青青不知道姚航看见休书之后的神色,因为她还趴在地上不能起来,那背上的剧痛好像割断了她的腰似的,实在没有那个力气。
屋中一片沉默。
好一会儿,姚航叹了声气:“唉,早知会有今日的,你这孩子……”
看姚航语气中没有多少气愤责怪的意思,倒是显得淡定很多,郁青青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立刻哭道:“爹,女儿知错了,都是女儿一时糊涂丢了姚家的脸……”她一边哭着,一边极艰难地从地上直起身来,眼泪是现成的,抬了头,果然一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
姚航又叹了声气,说道:“你此番,的确是闹了太多事,以往你倒还乖巧文静,没想到出阁之后竟荒唐起来,不仅当众说下那些话,做下那些事,如今还拿了休书回来,你可知道我姚家的女儿,还没有收到过休书的?”
“女儿也是糊涂了……”郁青青立刻哭诉道:“爹,女儿在睿王府过得生不如死,每天都想着离开,可又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在那天说出那样不计后果的话,当时只想着气到了睿王,也许他就会休我了,那我就不用再那么痛苦了,却没想到这样也坏了家里的名声,是女儿笨,是女儿自私,求爹责罚!”
姚航连连叹气:“好在你还知道错。如今受了家法,也算给了你一点教训,这事,你就好好回房反省一下吧。”青远以话个。
郁青青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姚航竟然就这样放了她?不是吧?不是吧?
她不敢去看姚夫人,可是姚夫人就坐在姚航身旁,她的神色她也是能看到一点的,的确是十分不悦,但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姚航决定的。
郁青青顿时就对姚航无比有好感,感恩戴德地连声道谢认错,之后才起身离开,带着那几道才打了个预热的家法。
屋中,姚夫人缓声道:“老爷,是不是有其他安排?”
姚航却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才走出正院便看到好几个朝这边探头探脑似乎打听消息的人,同时看到的,还有一脸急切的四夫人。
看到她,四夫人忙问道:“听说夫人拿家法出来了,你怎么样?罚得重不重?”
郁青青忍着疼摇头:“娘,我没事。”没想到说话间四夫人已经去她的背了,她衣服还没被很夸张地被打破,但却是看得出来印迹,四夫人一看就着急起来:“他们真的打你了,打了多少下,是不是很疼?”
“娘,没事,我真的没事。只打了两三下爹就回来了,然后就没打了。倒是您,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四夫人一脸哀伤:“我怎么睡得着……你……你怎么就……”
“娘,其实比起在睿王府受的罚,这根本不算什么。”郁青青有意诉苦道:“我被他的姬妾打耳光,被关,睡发霉的床,吃馊了的饭,还被下毒,被陷害,被冤枉……那些日子想起来,简直就是噩梦,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如今能离开,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哪怕要被家里人笑话,要被罚,我都是开心的,至少,我不用再受无端的折磨与欺负。”15401194
“阿英……”四夫人心疼地看着她,终是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有了缓冲,还是她的诉苦有的效,总之几天之后四夫人似乎接受了她被休的事实,又开始担心起家中对她的安排。
对于被休的女儿,家中一定要快点再将她嫁出去,可这样的情况又能嫁个什么好人家?四夫人不禁有些唉声叹气起来,郁青青想不出安慰她的办法,只好纠结自己的想法,便是如何才能见秦煜。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可能只身一个人没理由的出去,理由或许还可以找,比如买首饰买衣服什么的,但无论什么理由都是要有人陪的,可什么人能陪她去见秦煜?
想来想去,这个人只有一个,便是姚晋。
姚晋是她的哥哥,带她出去玩一玩逛一逛是完全可以的,最主要的是他曾给她送过信,知道她和秦煜的关系。
敲定人选后,她便去磨姚晋,按事先想好的理由,让他陪自己去城中的某个牡丹园看牡丹,说是心情不好,要出去散散心。
此时此刻的她心情不好是完全不用置疑的,再加上她一副哀婉悲苦的样子,姚晋一见之下,果然心软,当即便答应代她去向姚夫人请求批准。
可能是亲生儿子的话比较有用,姚夫人同意了,几日后,郁青青真的如愿和姚晋一起出了门。
作为练武之人的姚晋出门习惯骑马,而郁青青则乘了马车,就跟在他的马身后。
最出名的牡丹园位置在城西的郊外,而秦煜的端王府却在城东,郁青青想着南辕北辙时间恐怕要赶不来,便在行了一段距离后朝外探头道:“三哥——”
姚晋停下马回过头来看向她,等她的马车靠近便问:“何事?”
郁青青小声道:“你能进来一会儿么,我有话和你说?”
“这……”
向来一本正经的姚晋似乎很有些犹豫,郁青青立刻道:“哎呀,我们是兄妹难道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么,你是做大事的人,当不拘小节,怎么这么迂腐,像个老夫子似的!”
作为一个年轻人,谁也不愿被人说迂腐,而且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的话对一个有志向的人来说也受用,姚晋在犹豫之后终于答应,一脸严肃地从马上下来,进了马车。
“三哥……”郁青青十分诚恳又期冀道:“三哥,其实我出来,是想去见他。”
“谁?”姚晋立刻问。
郁青青回道:“端王秦煜。”
姚晋看了她许久,带着不敢相信的目光,久久才肯定道:“不行。”
郁青青连忙拉着他的衣袖乞求:“三哥,我真的想见见他,我……”
没想到话没说完,姚晋便将她打断道:“七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带你去见一个与姚家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男人?上次的家法你忘了么,要是这次再犯,你我都要受罚。”
“可是三哥……”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还看牡丹么,看就看,不看就回去。”姚晋的样子十分强硬,毫无回环余地。
郁青青看着他,只好回道:“看……”
虽然只能看牡丹,但人在外面总比无功而返的好,她就在外面待到最晚,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出现……看看姚晋出马车时那副干脆肯定的样子,她真的是生不起丝毫希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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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端王成亲吧
马车一路西行,外面越来越安静,似乎马上就要出城了,郁青青心焦地挑开帘子看向外面,只见街市全无,行人稀少,还真是远离城中心要往郊外去了,看来今日是真的无望了。爱殢殩獍
身后有另一辆疾驰的马车过来,她无聊地朝那马车看过去,是个普通的马车,赶车的人也没看清,只是那车行得飞快,很快就超过了他们,而车后竟有只细长的手臂伸出来,张着五指极无力地挥动,似乎……似乎像是求救一般?
郁青青一直盯着那马车,只见那马车后门关得严实,还上了锁,只是车门下面似乎破了一个小洞,而那只手臂正是从那小洞里伸出来,让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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