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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书,摄政王求复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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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早已飞快奔跑起来,秦悦低头走到她对面,俯身道:“你太不了解我了,没什么是我受不了的,杀了你并不能让我多高兴,倒是让你活着,然后折磨你能让我的块感更多些,比如我可以在占有你的时候想,不管你多讨厌我,多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终究还是得躺在我身下呻|吟,这样可比杀了你让人愉快得多。”

说完,他竟撩起衣袍,拉开了裤绳。

她被他点了穴道,身体根本动弹不了,被他强迫,只能以眼神来对他显露出强烈的恨意。

马车就在车上行驶,车夫还在车外赶着车,她终究没他那样不要脸,虽想骂他,却只能紧咬着唇。

他不慌不忙,力道却大,逼得她退无可退,连泪水都要不顾一切地涌出来。

从来没这样的时候,她恨自己是个女人。

“秦悦,到底要怎样,我才能离开你,不被你侮辱?”忍着泪,她看着身上的他冷声问。

他紧紧握着她腿弯,淡淡回道:“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也不可能不这样侮辱你,所以要离开我,要不被我侮辱,很简单,我死了就好了。”

郁青青想,她要好好记住这句话,从今以后,她的愿望也许不再是拿到休书,成为得到自由的弃妇,而是杀了他,成为同样拥有自由的寡妇。

回到王府,他外出,她则让人备了水沐浴。

想洗掉身上他的气息,想洗掉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可她知道,味道或许洗得掉,但别的,却是毫无用处。

他在宴席上的话语突然从耳边传来,她才意识到,无忧阁虽然依然点着香,但点的似乎不再是让人不孕的香,气味完全不同。

那这样下去,她不是极容易怀孕?这是很有可能的事,而他似乎也如此打算着,意识到这点,她突然就恐慌起来。

这结果,是她十分不想要的,可是怎么样才能不怀孕呢?她反抗不了他,唯一的办法,便是吃药,但这里的药远不如现代方便,成药也少,必须要先有药方再去抓药,然后再拿回来煎,每一步,都太不现实。

从前拿到安神药是因为身边有不听命于秦悦的黄太医,现在黄太医已不在,她还能找谁?

很快,她便想到了那唯一有可能的人,花飞嫣。

沐浴完,她便找上了花飞嫣。

花飞嫣住在王府其中一间院子内,以前不知是秦悦哪个女人所住的,院子是她自己挑的,因为那院子里花特别多,她觉得像百花谷,所以挑中了。

天已见黑,郁青青进去时,她院中没人,只是房中灯燃着,从窗口望进去,便能看到她在灯下看书的身影。

“飞嫣。”

郁青青在窗外叫她,花飞嫣一听,立刻就起身去开了门,然后惊讶道:“姚……王妃怎么过来了?”

郁青青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说道:“就叫我姚姐姐吧,我并不爱听人叫我王妃的。”这话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假。

花飞嫣便立刻道:“姚姐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啊,对了,我那个除疤的药你用了没,有没有好一点?”

她在百花谷时就给了郁青青药,可郁青青却一直没用。因为她想,秦悦老要看着自己,自己额头上那疤肯定是有些碍眼的,既然碍眼,那就碍他的眼好了,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用过来,只是常忘记,所以可能见效没那快。”郁青青说着看向她桌的书,“你在看你爹的医书么?”

“姚姐姐你坐!”花飞嫣马上回道:“是啊,秦大哥说过两天就会带我去见太妃,我怕我懂的不多,先看一看医书,好好看看和太妃有关的东西。”

郁青青笑道:“王爷知道你这么用心,一定很高兴。”

花飞嫣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我自己太笨了……明明秦大哥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以前我爹老说我不用心,我不当回事,现在别提多后悔了。”

“飞嫣,你觉得王爷怎么样?”郁青青轻声问。

花飞嫣立刻回:“很好啊,我还从来没想过秦大哥竟然是王爷呢,我以前老以为王爷是很老很老,肚子还养得圆滚滚的人,却没想到竟还有秦大哥这样的王爷,又年轻,武功又高,听说还是个很厉害的王爷,姚姐姐你做秦大哥的王妃真好!”

“那……”郁青青缓缓道:“你喜欢他么?”

花飞嫣自然不是那么懵懂无知,一听这话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脸立刻就红了起来,连忙道:“姚姐姐,我,我没有……”

“我知道,你喜欢他的。”在花飞嫣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时,郁青青肯定地说。

“我……”花飞嫣着急了半晌,终于还是无话可说,将头埋得极低,似乎是默认,又似乎是十分不好意思与愧疚。

郁青青知道自己没看错,接着道:“那你想和他在一起么?”

“不想!”花飞嫣立刻抬起头来:“姚姐姐,我的确是觉得……觉得秦大哥很好,可我想这一定是我从小就待在谷里,身边只有一个讨厌的荆淮,从没看见别的人才会这样的,我从来就没想过什么不好的事,秦大哥已经有你这个妻子了,我怎么会多想呢!”

“可有了妻子还要以纳妾,有了妻子也可以休了再娶,有了妻子有算什么呢?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了,自然要承认,自然要想办法在一起。”郁青青立刻说道。

花飞嫣完全愣住,久久才问:“姚姐姐你,你是想说什么?”她看郁青青的样子,过来问她是不是喜欢秦悦,却又不像是质问怪罪的样子,倒像是怂恿她一样,这让她十分不解。

郁青青坦白道:“我知道你喜欢他,我想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他。可他抓着我不放,我想他有别的女人,我想自己能离开他。”

听她这样的话,花飞嫣好久都回不过神来,看了她半天才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就是另有所爱,如此而已。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只要你帮了我,我也会想办法帮你,帮你成为秦悦的妻子,就算成不了妻子,也可以成为其他,侧妃,姬,或者夫人。”

花飞嫣似乎很不能接受这样的交易,一直看着她不回话,郁青青又说道:“给太妃治病很可能要守在太妃身边,这样你就可能到太妃所住的朝露庵去,那里离王府很远,王爷平常很少去,如果你只是个大夫,那你和王爷见面的机会根本不会多,而到最后,你如果迟迟治不好太妃的病,王爷便会不高兴,会赶你走了再找别的大夫来治,如果你治好了,你还是要走,因为王府,再没有别的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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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柔情

似乎是想到了离开,花飞嫣脸上透出一丝落寞与难受来,郁青青立刻道:“你说也许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男人才会喜欢王爷,其实这不过是你自己骗自己罢了,不过是因为知道他有妻室,所以不愿去憧憬和他在一起,你想想,如果他并没有成亲,这王府里没有王妃,只有你和她,你还会这样想吗?

人这一辈子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是十分不容易的,有的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有的人遇到时为时已晚,而你这么幸运,在最美好的年龄,还没嫁人时,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和他在一起?也许经过努力,也能让他发现他真正喜欢的人正好就是你。爱殢殩獍”

“这……”花飞嫣沉默许久才问:“姚姐姐,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郁青青沉声道“我不想怀孕,想让你给我能避孕的药。”

花飞嫣脸上露出惊愕,然后便是为难。

郁青青一把拉住她的手,“飞嫣,算我求你了,我喜欢的不是他,我不想怀上他的孩子,你帮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和他在一起的。”

“我……”花飞嫣踌躇着,突然拉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急着后退两步,然后道:“姚姐姐,你别求我了,秦大哥本来可以帮荆淮从我手上压走医书,可他却反过来帮了我,他有恩于我,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虽然是喜欢他,但他也有喜欢的人啊,我喜欢我的,他喜欢他的,这样就好了。姚姐姐,秦大哥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妻子,你们原本就应该有孩子的呀!”

郁青青没想到花飞嫣竟能纯良至此,然后一点也没有占有之心……此时此刻,她不知道多想花飞嫣是个一心要害她,要做上秦悦王妃的人,那她不只有了个帮手,还能拿到药。

花飞嫣看着她,接着道:“姚姐姐,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和秦大哥说的,只是……秦大哥真的很好,你真的不该这样。”乎是脸欢知。

郁青青无言,缓缓走出房去。

像花飞嫣这样的人在世界如此难遇到,可她却偏偏遇到了, 竟是连老天也不帮她么?

无力地,她在园中走着,秦悦似乎还没有回来,所以也没人来叫她,她想着,只要能在外面多待一分,她就多待一分,那个房间,她一点儿也不想进去。

走到哪里都有人,都有守卫,走来走去,最后竟走到了又黑又静的洗衣房,这里没什么重要的人,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是守卫关注的地方,所以这里不只没有人,连灯光都没有,她坐到石砌的台阶上,连气都叹不出来。

秦悦若是回来,不一定在马车上折磨过她就不再碰她,她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自己融入这黑暗中,谁也找不到她。

四下无声,也无人,只是不远处屋顶上透着一点白。

从她独自油走在园中,他就看着她,看着她一个走过来,看着她随地坐下,看着她缩在黑夜中的角落里,像一个无处可依的小女孩。

她一直坐着没有起身,也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不知过了许久,连月光都隐入云层,她依然那样坐着,只是失去了月光,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并不能将她看清,甚至连那黑影都模糊着。

犹豫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冲动,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轻轻落到地面。

“这是……王妃?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扮鬼吓人么?”

身侧突然传来声音,郁青青转过头去,只见黑暗中站着一人,白色的衣服,腰侧悬着剑,脸上的轮廓看不清,却依稀能知道带着些笑。

她只是淡淡看一眼,又回过了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白衣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低了头看她道:“怎么啦?我就说昨天你就不正常,还以为我看错了了,没想到今天就撞上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高兴?”

郁青青仍然不说话。

他想了想,突然道:“不会是……去找神医的路上,秦悦那家伙他真的……那个你了?要不然你怎么一回来就和他住到了一起?”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这时候她才开口。15298184

白衣久久的沉默,然后道:“你真的不喜欢他?我还以为,以为他能对你很好,让你成天开开心的……”

郁青青发出一阵冷笑:“我不是不喜欢他,我是恨他,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吗?我当着一大群大臣的面,说我爱秦煜,那个时候那些大臣的脸可太精彩了,他们一定很吃惊堂堂摄政王的王妃竟然说这样的话,他们肯定还会想,秦悦的王妃在外面有男人,等到明天,一定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悦的王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哈哈,我一想到这个就高兴!”

“可你这样不是也害了自己吗?你让别人怎么看你?”白衣立刻道。

郁青青愤声道:“我怕什么,我不怕,我又没有高强的武功,也没有能抵抗他的地位,却还能够让他这样丢面子,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白衣一时无言,许久才道:“可你是他的王妃,你要是恨他,这一辈子要怎么过?”

“总有一天我可以不做他的王妃的,有种他就杀了我,他要是不杀我,那我总要离开。”

白衣沉默了下来,再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坐在她身旁并没有离开。

两人不知坐了多久,天上月亮又从云层里出来,白衣侧头看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丝动静。他反应极其迅速,立刻就起身脚在地上轻踏几步一跃而起,跳上了屋顶,甚至一直隐到了远处的大树上,让这边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他才离开,轻轻的脚步声便从入口处响起,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声音如此熟悉,她忍不住紧紧咬唇,深深埋下头去,似乎如此,就可以不用面对。

秦悦站在了她面前。

她抱着自己的身子,头也没抬。

“为什么坐在这里?”他问。

她不答。

一会儿,他又说道:“这里黑,还有蚊子,回房去吧。”

“回谁的房,你的房吗?”

寂静中,他回道:“我们的房。”

郁青青立刻回答:“那是你的房,我的地狱。”

“就算是地狱,你也回去!”他说着就弯腰下来拉她,她明知反抗没用,却还是忍不住要挣开,他却像早已料到似的一只手将她紧紧拽着就是不松,然后一用力,她几乎是被他提着站了起来。

她恨声道:“秦悦,你怎么不杀了我算了,你还真是好脾气,丢这么大的人都像没事儿似的,我还真想知道如果我真的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会怎么样!”

他一手拉着她,淡淡回:“先切了他的根,再切了他的头,怎么,你想让秦煜来试试吗?”

“不找他试,找你身边的人试,你这王府里男人可多的是!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看到好几个我觉得不错的守卫。”

秦悦看了她半晌,然后回道:“不用拿这样的话来气我,这样气不到我,回去吧。”

郁青青使劲甩开他:“我不回!”

“你想在这里做,那也行,我自然都是可以的,这里地上都是石块,还能让我重温山洞的旧梦。”说完就去拉她的衣服,她抬手,一巴掌朝他甩过去,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

手腕被握在他手中就像被钢铁钳制一样,怎么挣也挣不开,她咬牙道:“秦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这么讨厌你,你还死皮赖脸的强迫我,你就不能有骨气一点吗?”

他紧抿着唇,夜色下的目光隐隐含着怒意,她知道他当然是要面子的,被这样骂当然不高兴,所以看见他这样子,心里又有些解恨的开心,哪怕他越恼怒,她就越受折磨。

慢慢地,他眼中的怒意被压制,沉默中淡声道:“每天这样,你不累么?不是想离开,不是想我死?还不如柔顺一些,把恨埋在心里。”

“我为什么要埋在心里?”郁青青立刻道:“而且我也埋不了,看见你就恶心,看见你恨,没办法,我想埋也埋不住!”

他再一次沉默,久久才道:“你走不走?”

她习惯性地反抗:“不走又怎么样?你要在这里发泄你禽兽一样的欲望么?真是禽兽,连生活习性都和禽兽一样,没有一点羞耻心!”

秦悦弯下腰,将她横抱起往外走去。

黑夜中再不见他们的身影,只是郁青青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到耳中,听着,那样不能适应,白衣隐在树杈上,闭了眼,脸上满满的落寞与痛苦。

秦悦将她重重扔上床,郁青青立刻就坐起身冷眼瞪向他,本以为下一刻他就会欺上她,却没想到他只是站在床边看了她半晌,然后转身离开,一边往房门外走,一边脱了衣服甩下,她这才知道,他是要去沐浴,然后呢?

房间里没有什么利器,她立刻就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头簪,翻了半天终于翻到支尖头的头簪,可握着那头簪,却不由自主地颓然扶在了桌边,竟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拿到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他不只武功好,速度快,甚至连放松警惕的时候都没有,只要她动手,他就能发现,哪怕是她专门等在半夜里朝他出手。

她所做的一切,根本伤不了他一分,仅仅能够显露,她恨他而已。

秦悦回房时,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手里拽着金簪,听见脚步声,立刻就回过头来看向他。

他只是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手上的金簪,又淡然转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郁青青仍在凳子上坐着,一动不动看着他,带着恨意与警惕,就像对峙的敌人一样。

好一会儿,他拿起床边的书看起来,一边看着书,一边开口:“上来睡吧,有点累,没力气碰女人。”

那还有力气拦簪子吗?她心中如此想着,又在原地坐了半天,这才起身要去床边,没想到他再次开口:“挡刺杀的力气还是有的,以前不眠不休打三天的仗我也能在听到动静时马上醒来,对付你,比拍蚊子还轻松。”

郁青青瞪了他半天,仍然拿着金簪走向床边,“我等着,总有机会。”

小心地以确保不碰到他的姿势从他身上爬过去,揭被子躺下,玉枕枕了一下,觉得不舒服,推开,睡了睡,更不舒服,又将枕头拿了过来。

秦悦看她一眼,问道:“枕头不舒服?”

郁青青并不理他。

他将视线从书本上收回来微蹙眉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你以前的房里放着的好像是绣枕,你若习惯软枕,明日让人拿一只过来。”

她仍然不说话,翻了个身,将背朝向他。

他将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去看书,再没说话。

一开始,郁青青还是紧张着,总觉得他要过来,直到几乎过了半个小时,他将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后,她才确定他今晚是真的不会再碰她,心终于放松下来,这会才发现,原来她也累着,不一会儿意识就模糊起来。

半夜,秦悦突然醒来。他浅眠易醒,半夜醒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身边无动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等看到身旁侧身睡着的她,这才知道自己醒来的原因。

原来,是她一弯腿,将膝盖靠在了他身上。此时她睡颜平静安详,再看不见愤怒与恨意,脸与他相隔近在咫尺,此时看着,真是似一对夫妻。

心里有些怅惘,也只有在没有神智时,她才不会排斥他。正想着,她却像突然醒来过来,朝他看了看,立刻就转过身去往里侧移了一大段距离,这才再次睡下。

不过是半梦半醒间的举动,她连他睁着眼都没发现。

心痛,能让它不出现在脸上,却无法让它不出现在心上。而这样宁静的深夜,心中的感受最是明显:她,果然是如此厌恶他,连在沉睡中都还记得要远离他。

背过身去的郁青青在睡过片刻后又突然清醒过来,这才发觉是半夜,而她手下压着一根硬物,很快她便想起那是她睡前拿上床的头簪。

虽然将这东西拿了上来,可她根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所以安心地睡下了,没想到现在竟会突然醒来,那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试一试?

手以极细微的动作捏住金簪,正犹豫着是否要侧过身去,背后竟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叹息声。

他也是醒的?

她心中一紧,立刻就闭了眼装睡。

一点温热,触上了脸颊,是他的手指。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整颗心都紧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会不会突然在半夜里……

秦悦抚着她的脸庞,极轻,极缓,然后抬了头,倾身吻上她的额头,如蜻蜓点水一般,随后看了她一会儿,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然后便是唇上。

可这个时候,郁青青再也忍不住,推开他开口道:“走开。”

秦悦并没有想到她是醒着的。

她的冷淡虽然见了无数次,竟还没有习惯,此时在她头上方看着她,那么一瞬,竟不知如何是好。

郁青青把握着一切机会让他痛苦,看着他继续说道:“怎么,半夜里想我了么?”她发出一声冷笑:“哼,看来你还真是挺喜欢我呢,对我可真是温柔,我也不想在半夜里不睡觉和你吵的,可没办法,你实在让我太恶心,我真怕我不说话,你还会继续亲我,那样说不定会让我吐出来。”

秦悦定定看着她,好久才道:“郁青青,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逼我用我的方法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害怕而紧抿了唇没再开口。

他却将身体一低,说道:“再说一次,我很恶心吗?”

他的发丝从头上垂下来落到了她脸上,原本她知道,如果她说不恶心,或者不开口,也许他并不会有那样的心情在三更半夜来对她怎么样,可她就是忍不住,就是拼了命的想摆脱与他发丝的触碰,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用力拂开他发丝的同时,她也开口道:“我宁可和全天下的男人睡,也不愿和你有一丁点的关系!”

“可惜,你只能和我睡。”

他说完,“哧”地一声撕下她身上单薄的寝衣,一把扣住她双手,拿手中的布条将她双手层层缠住。

她恨声道:“你不就会这样么,就算你强迫我一百次,我也不会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不是你的!”

他沉默着,兀自做着他的,脱衣裤,撕衣裤,然后抬起她的腿。

总是如此,她也再顾不得其他,开口喊道:“秦煜,秦煜,秦煜……”

他果然极快地升起怒意来,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这一切,不用看他的表情,只用看他那让人无法承受的动作就能知道。

她却从不知屈服是什么,他越狠,她就越狠,一遍一遍唤那个名字,甚至咬了牙字字清晰道:“秦煜,再快一点!”

他脸上终于露出平时极少见的盛怒,她看了,心里这才泛出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直到他结束,她才停止喊秦煜的名字,早已声嘶力竭,却不知道为着什么而坚持着……心里甚至已不知道“秦煜”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让自己一直喊着,然后看着他脸上的狠意而开心。

满床凌乱,他没管,在床上坐了会儿,然后拉了被子睡下。

房中依然黑暗,她静静躺着,然后发现眼里又开始热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

耳边萦绕着他的呼吸声,周身弥漫着一股让她难受万分的气息,咬咬牙,她终于起身,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就走出了房间。

他没阻止,她便一直出屋,出院,最后看见外面深蓝色清冷的天空。

“王妃?”

有值夜的丫环疑惑地追过来,她声音极冷地呵斥:“走开!”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洗衣房的方向而去。

本想着,如果他不来强迫自己回去,她就要一个人清静地渡过后半夜的,却万万没想到洗衣房这样的地方,在半夜里竟然会有人。

好在她此刻的心情根本就不会怕鬼,只是愣了一下,看清了那身影是什么后就继续上前,在与他隔些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衣的声音听上去却比她更惊讶:“你……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你也走开,别让我看见,我讨厌那个人身边的所有人!”她压抑不住地吼出来,声音中透着些泣声,他看着她,声音极轻:“你哭了?”

郁青青抱住腿,将头埋入膝盖间,“我说了,走开!”

白衣却缓缓起身,缓缓走到她跟前,却只是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似乎终于放弃了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发丝凌乱着,无力地披在肩头,一身衣服随意缠了腰带固定在身上,甚至连领口处都没理好,露着些白希的皮肤,他以自己比常人稍好的夜视能力看过去,只见临近肩头的地方隐隐有些痕迹,是并不难分辨的牙印。

一个牙印,咬破了皮,咬着几点血,这样的痕迹;很容易就能让人知道之前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轻轻的抽泣声传来,她果然是哭了。

“白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杀了他,他说只有他死我才能离开他,我想他死,我真的想他死……你说,你们江湖上就没有能将他杀掉的东西么,什么毒|针,见血封喉的匕首,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么!”

她抬头看向他,满脸泪水。

他微微抬手,似乎要去替她擦去眼泪,却在抬了不到半掌的距离就放了下去,只是看着她,目光深邃,不能说任何的言语。

郁青青的泪水道道涌出,最后连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着了厌恶:“你是他的死士,当然不会告诉我……你走开,我也不想看见你!”12bKU。

好久白衣才道:“我一出生,便是死士……我,从来就没有过拒绝的权利。”

****************

今日更新完,刚刚才想起,明天是月票翻倍的日子,有且只有这个月,我能冲新书月票榜,很想冲上去啊~~昨天的两万把我弄得神智都有些失常了,以至我哪怕在群里都没什么话说,希望明天能恢复,然后有劲去回复下留言,顺便吆喝下,咳……

谁能告诉我,为嘛毒|针是禁词……我这么邪恶的人,却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它有什么邪恶的含意

痛中安慰

“那我也讨厌你,只要你保护他,忠心他,我就讨厌你!他不过是个只会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的恶魔,这种人有什么好保护的,我真不明白这个世界,竟然还会有天生的死士,不过是你自愿跟着他罢了,说不定你也是和他一样的人,你走,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

她一边哭着,一边朝他吼着,他看着她,缓缓低下头去。爱殢殩獍

他是他的死士,她便恨他,那如果……如果她知道他曾经还劝他碰她呢?

恐怕,更恨他吧……

天空传来一声响,他抬眼看去,只见黄色的星光在天上溅开,就在这王府的上空。

他是主人,他的传令一来,他必须迅速到达他身边,而今天,是他唯一能拖一拖的一天,因为他的主人不会想到,他竟然就在他的后院坐着。

沉默了半晌,白衣从地上缓缓起身,看着她道:“他现在应该不会管你,要不……你找个房间,去睡下吧,这里不好。”

郁青青没理他,他又静立半晌,这才转头看看信号传来的方向,飞身跃上屋顶离开。

秦悦穿着件白色单衣,又披了件外袍,坐在荷花池中间的芙蕖亭内,他面前桌上放着盏琉璃烛台的灯,灯旁放着酒杯,酒壶,酒杯两只,酒壶却是三只。

白衣让自己露出些埋怨之色,一边走上前,一边说道:“大半夜的也要喝酒,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悦不说话,他在他面前坐了下来,问:“怎么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秦悦才开口:“没什么,睡不差罢了。”

白衣便笑道:“还睡不着呢,是睡不了才对吧,我知道你那让你心伤的王妃已经搬到你房里去了,那你还不是……嘿嘿,夜夜春宵,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秦悦停下了酒杯,然后一笑:“不错,的确是夜夜春宵,她虽然瘦,又不听话,不过尝起来倒是比别的女人还来味儿。”说着,猛地灌下一杯酒,几乎将自己呛着。

白衣失神半晌,然后才道:“昨天我见她,看她的样子似乎和以前变了很多,好像……很不高兴,很痛苦一样,其实我原先以为,她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你,但心里还是有你的,而且……你是皇子,是王爷,以前也没这样动心过,你该是能……”能对她很好的人,想了想,又改口道:“你们应该能成为一对神仙眷侣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似乎真的……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秦悦立刻道:“要么,她就高兴的和我在一起,要么,她就痛苦的和我在一起,她要选择这样,我可没办法。”

白衣静默半晌,犹豫了半晌,终是开口道:“你就没想过,放她去追求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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