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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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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又是半月过去,楚君夜拿着几页纸,交给了洛言。
“墨玉,”最初洛言只是随意翻了翻,最后竟是睁大了眼睛,“既然证据这么全,为何不现在就把他们办了?”
“这算什么证据全,你不是还想把你的皇叔拉下水么,不若再等等,一网打尽,”楚君夜眉眼之间尽是疲惫,“半月,再等半月,兴许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为了政绩考察和整理这些东西,她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身体严重超支。
“消息传过来了,秦王大约申时到达洛都,”提到那个秦王洛启,洛言的表情恢复了镇定。
“还真够慢的,不是前日夜里就到丰城了么?”楚君夜冷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玉佩,“有没有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说是皇叔旧疾复发,歇了半日,”洛言翻着奏折,“什么旧疾,怕是快到了曾经造反的地点,想起来了失败的事情,懊悔不已吧,”她也没什么好脾气。
楚君夜忽的攥紧了那玉佩,“二十年前,娘亲的伤便是那一次吧,”声音也变得狠厉,“让娘亲受伤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要叫他血债血偿。”二十年前,娘亲二十岁,便受了足以让她早早离世的伤,娘亲离开的时候才三十岁……
“墨玉,”洛言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一般,“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秦王,万一他们想故意看我笑话怎么办?”
楚君夜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早就想到么?”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张宣纸,递给了洛言,“我的陛下,幸好我想到了,从你答应召回秦王,我就派人到北麓去了,”那几张纸上便是几幅画像。
洛言随意翻翻看了看,“到底是墨玉想的周到,”说完笑容中竟带了些讨好,“真不知道没有了你该怎么办,”想起楚君夜说过会离开,不由得一声轻叹。
楚君夜却是不大在意的样子,“司徒云飞是一个可以依靠信任的人,”虽然她看他不大顺眼,“我离开以后,你可以同他多参谋些,”那是只狐狸,还是一只会看戏的狐狸,这样的狐狸,她怎么可能不让他卷入这种纷争,不过,这个人若是没有把柄在她手里的话,她是不安心的,所以应当抽空查上一查。
“司徒云飞么?司徒家倒是满门忠臣,信任倒是可以信任,但是……”洛言摇了摇头,“总感觉乖乖的,兴许是那个刁钻少傅的关系。”
楚君夜缄默不语,又把玩起腰间佩着的羊脂玉玉佩来。
“墨玉,我记得你周身的饰物都是墨玉的,怎么突然多了一块羊脂玉?”洛言这才看到那一片墨色中突兀的白色,有些好笑。
“唔,别人送的,不带上不大好,”楚君夜有些敷衍的意思,却突然想起来了江初把玉佩给她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能用这玉佩见证那种约定,想来这玉佩是不俗的,可是她反复看也没看出这有何特殊的地方来,更不要说找到机关了,光洁的玉,只刻了一个字啊。
“若是我送你一身白衣呢?”洛言看楚君夜似乎很宝贝那玉,突然起了戏弄的意思。
楚君夜挑眉,“陛下赐的东西,微臣都是该供起来的。”
“唉,”洛言的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墨玉,你好无趣,什么时候穿别的颜色给我看看啊,”她单手托腮,想着楚君夜换上各色的衣裳的样子。
“喜袍不是别的颜色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楚君夜撇着嘴,看着这个朝堂之下便原形毕露的皇帝,“注意形象。”
“去接皇叔的时候,你同夭夭也去吧,说来,你也算皇室中人,”洛言突然想起来了这码子事,嘱咐道,“介绍你给皇叔认识认识,也让他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人手里啊。”
“让我被死人惦记着,洛洛,你也忒狠,”在楚君夜眼里,被她盯上的那几个,已经同死人无异了,“反正我不扮黑脸,这种案子,交给刑部去办吧,行刑的时候,能让我围观就行了。”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想起来叫我‘洛洛’了,”洛言终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叫洛洛亲切啊,还有,不要光明正大地喊‘你这丫头’,被人听见了不好,”楚君夜打了一个哈欠,“我得先补觉,不然怎么有精神迎接豺狼虎豹啊。”
“你便回安德殿睡吧,不要出宫了,夭夭那里我派人通知,”洛言无奈的笑了一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没有一点恭敬的样子,洛言看着楚君夜的背影,觉得有一个朋友,有一个可以不在乎她身份地位的朋友也挺好的。
城墙之上,站了许多锦衣华服的人,为首的人身着黄袍,正是洛言,她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渐渐行近的队伍,嘴角勾着三分笑容。
“君夜哥哥,皇兄说你见过皇叔的画像,皇叔长得什么样?和父皇长得像么?”桃夭在一边拉了拉楚君夜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楚君夜摇摇头,“和先皇长得一点也不像,”竟然是亲兄弟。
桃夭扯着楚君夜的衣袖,看着远处的队伍,“不像啊,君夜哥哥,你说我们谁长得比较象父皇?”
“像先皇啊……”楚君夜几乎要记不起先皇的容貌来,“大约是你比较象吧,”她淡淡道,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脑海里划过,她没来得及抓住,总觉得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墨玉,到了,”就在楚君夜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时候,洛言突然轻唤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她点了点头,向城下望去,果然见到了方才还在远处的队伍。
此时街道已经肃清,楚君夜拉着桃夭,跟随洛言下了城墙。
城门大开,他们站在城门里,看着几人策马而来,而后面是一辆马车。
前面的几人从马上下来,后面的马车上也下来一个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容貌刚毅。
几个人还未行礼,洛言便嘲讽似的一笑,走到了之前骑马的一人面前,“早闻皇叔尤善齐射,如今来看竟是不失当年英勇,”竟然真给她搞这样的事情,整一辆马车来迷惑她的视线么。
“哈哈,陛下果然聪慧非常,老夫不过是想同陛下开个玩笑,竟然都被揭穿了,”洛言面前的中年男子大笑着,一副莽夫的模样。
本来应当是忠厚的模样,楚君夜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洛言扯了扯嘴角,“皇叔,朕来为你引荐下,”她拉过楚君夜和桃夭,“这是朕的皇妹,桃夭公主,这是桃夭的驸马,楚君夜。”
洛启在两个人之间看了看,又是哈哈一笑,“久闻墨玉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又瞅着桃夭,“公主倒是长得颇似孝懿皇后。”
楚君夜谦和地笑着,心里却是不屑的,墨玉公子以阵法和狠厉才出的名,他洛启今天是看到了她哪一面?就知道名不虚传了,至于桃夭长得像她母后,这更是没谱的事情,怕是后面还有话要讲。
“想当初,我离开洛都的时候恰逢孝懿皇后怀孕,只是过了两个月便听说小产了,听说还是个男婴咧,”洛启大大咧咧地说着。
洛言和楚君夜的心头却俱是一跳,男婴?本来那个才该是太子吧,这洛启将这事说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要是没有那档子事的话,怎么能便宜了你小子当这个皇帝呢,你要不当这个皇帝,怕是老夫早被忘到天边喽,”洛启豪放地说。
楚君夜皱眉,就算是长辈,难道就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皇帝?老东西……她眯起了眼睛,这个老东西害的娘亲……她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放开,不急,不玩会儿怎么杀的痛快。
“皇叔,人多眼杂,朕为您置了一处府邸,不若回去歇着?”洛言也是平复了半天的心情,才说出了这一番的话。
“走!”洛启翻身上马,“不知陛下当如何去?”
话音刚落便看到龙舆被抬了过来,楚君夜敏锐的捕捉到了洛启在看到龙舆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她冷笑一声,原本以为也是个老狐狸,结果只是一只老虎,她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不懂得掩饰的家伙,难怪会被发配到北麓了,如果这次,你还认为只是流放,就太小瞧洛言了。
“墨玉公子呢?”待桃夭跟随洛言上了龙舆,见楚君夜还不动,洛启有些好奇。
楚君夜伸出来一只手,向后摊着,墨七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还牵着踏雪,将缰绳送到了她的手里,“秦王殿下,我们可以走了。”
“乌夜回,墨玉公子好本事!”看到乌夜回,洛启有些惊奇,他这辈子都只是在皇宫里看到过一匹,似乎那匹马还战死沙场了。
“秦王殿下说笑了,这马是舅父送的,”楚君夜淡淡地笑着,却恨不得策马狂奔,远离这个家伙,以免控制不住自己,杀了这个老东西。
洛启这才想起来楚君夜的舅父是安国的丞相冷遥,又想到她还是楚王的儿子,嘴角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似乎是很期待与得意的样子。
楚君夜的笑容加深,想收买她么?来吧,你来了,我的证据就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有没有人想念我啊,不知道这一章发出来的时候,我被封闭着干啥哦。
第三十九章
碧水轻舟,波光潋滟。
柳条湖上泛着几艘豪华客船,也不乏小舟,此时其中一条小舟上便坐着两个人。
“楚楚,这些时日要是见你也忒不易了些,”那红衣黑发的男子纸扇轻摇,带着调笑的意思,一双桃花眼略略含情,嘴角勾出了七分温柔的笑意,正是江初。
楚君夜转着墨玉笛子,“夕照,你在怨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懒懒地倚在船舱壁上。
“是啊,若不是一醉阁的事情,你才不会来找我吧,说不定早就把我抛之脑后了,”他并不看楚君夜,只是盯着手中的扇子,一下合上,一下展开,很无聊的样子。
“夕照,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楚君夜看着对面的人眉眼含笑,却都是她陌生的笑。
“有什么怪的,”江初眯起了眼睛,手腕一抖将纸扇合上,“楚楚,不过就是和一醉阁合作的事情,你大可不必亲自来找我,是怕我不答应么?”
楚君夜突然知道了是哪里奇怪了,是疏远,江初的表情带着七分笑意没错,可是还有三分是冷漠,江初的语气没有温柔,而是疏远,虽然还像往常一样和她说话,却不复那种轻言细语的体贴,压下心中的疑惑,她勉强地笑了笑,“夕照多虑了,只是忙了好几天,想休息下而已。”
“唔,的确,楚楚要是不闲的话,根本不会想起我么,”江初还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楚君夜皱了下眉,是她疏忽他了,可是他也不用这副样子啊,“夕照,好好说话行么?”她听他说话,总觉得是带刺的,听得她很不舒服。
“好好说话?”江初正在端详扇面的桃花,听到楚君夜这话又抬起了头来,“难道现在没有在好好说话?”
楚君夜终于心头火起,“可是,你……”
“楚楚,”江初打断了楚君夜的话,“我没有不和你好好说话,如果你是想谈一醉阁的事情,我现在就是在好好说话,”他眉毛一挑,桃花眼定定地看着楚君夜。
楚君夜突然蔫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江初在商场上的样子,所以她才会觉得以前江初对她那般温柔体贴,那般轻言细语,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她苦笑一声,“你还是在怨我,夕照,这阵子我真的是顾不来了。”
“楚楚,”江初又合上纸扇,“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忙,我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都在想你,知道你约我出来,我欢喜的不得了,可是在你心里,我对你的好,都算什么?”
都算什么?楚君夜愣了一下,“夕照,我一直……”
“我知道,”江初冷笑一声,“是我痴心妄想了……楚楚,我没奢求以我一片痴心,换来你的一片真心,可是也不想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望着船外,眼里是楚君夜看不到的痛楚。
“我没有……”楚君夜辩驳。
“没有?那每次有你不愿意让我参与的事情便想把我赶走,用得到我了,正如现在,才想起来见我,”江初还是没有看楚君夜。
“我那是……”
“为了保护我么,虽然你最后还是让我留下来了,可是,楚楚,自我从桃花源离开,你为何到现在才来见我,不要说你忙,你是很忙,所以见我一面都是恩赐,我还傻傻地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一边赶来跑来见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其实是我自作自受,”江初这番话,颇有些赌气的意思。
“夕照,你不要借题发挥,”楚君夜深吸了一口气。
“我借题发挥?”江初将视线转到楚君夜身上,“楚楚,你三个月没有见到我,就没有一丝好奇么?你现在想起来见我了,可是,如果你想见我的时候却发现再也找不到我了,你会怎么办?”
会怎么办?楚君夜愣愣地看着江初,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一想,却是慌张了,如果再也找不到江初了怎么办?不是只有他对自己好,可是五年之间,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没有了他,自己该怎么办。
看楚君夜发愣,江初钻出了船舱,“楚楚你好好想想吧,至于一醉阁的事情,叫一醉阁的掌柜的来和我这边谈就好了,”说罢,施展轻功离去。
楚君夜一个人在船中发愣。
江初回到了江府,便钻进了书房之中,下令任何人不许靠近。
“咳咳,咳咳,”他捂住嘴,猛烈地咳嗽着,嘴捂得再紧,还是有一两滴血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他另一只手拄着书案,待不咳嗽了,才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下来,缓两口气,看着手心大片的鲜血,他才扯出一抹惨淡的微笑,“楚楚,对不起。”
“公子,”一抹黑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请保重身体。”
“谁让你进来的,”江初露出了凌厉的目光,“这件事情,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了,你……”
“属下明白,”那黑影嗓音沉闷,了无生气。
“何事?”江初坐到了椅子上,慢慢拢住了手心,想着这些血迹如何除去。
“那边已经有所动作了。”
“再探,”江初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是,”说罢,那黑影又飘然离去。
江初这才松了一口气,扯开了衣服,抚上锁骨,上次楚君夜看到的那多欲开未开的桃花竟是又开了一些,他的头向后仰着,想着三个月以前,见到莫离的那日和他说的话,神色渐渐不安。
“小碧桃,知道小夜儿为何迟迟不肯接受你么?”莫离捏着棋子,只是看着棋盘,可是这一句话却足以勾起江初听下去的意思,“因为她觉得你喜欢她喜欢的太轻易,那喜欢貌似是从五年前就开始的了,一见钟情?她不相信。”
“这有什么,”江初落下一子。
“本来我也觉得你喜欢的太轻易了,可是,其实让你一见钟情,只要在某一时机产生一丝悸动就可以了,是吧,”莫离淡淡的笑了笑,又继续往下说,“给你疗伤的时候,我便有所怀疑,等到了桃花源,我突然想到,你喜欢上小夜儿,不过是碰对了时机,所以对她才会难以自拔。”
江初的面色白了一白,“就算当初是碰对了时机,这么多年过去了,朝夕相处,我对她的感情是真,并无不妥,”此时再看棋盘他却有些心慌了。
“我哪里管得上是真是假,你这样不顾死活的赖在小夜儿的身边,若是有一天她真的喜欢上你了,而你却不在了你要她怎么办?为你伤心流泪,心灰意冷,那样的小夜儿,你放心么?”莫离落下一子,“夕照公子,你莫要太自私。”
“总会想到办法的,”这话江初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
“什么办法?用内力压制?早些时候你可以用内力压制,可是随着你的感情越来越浓郁,一次一次的压制积得越来越多,你还压制的住么?比如最近,”莫离毫不犹豫地打击着江初。
江初一个棋子没拿稳,掉在了棋盘之上,“可是我不想离开她……”离开了楚君夜,他生不如死。
“三个月,”莫离一看,索性这棋也不下了,开始将棋子分开,准备装回棋盅,“若小夜儿对你有情义,就算事情再多,三个月不见你也一定会找你,届时你便可以留下,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如果三个月过去,小夜儿还是没有找你,你便离开吧,对你们二人都好。”
江初沉吟了下,“好,那便三个月。”
三个月,转眼入秋,他每日都在想念着他的楚楚,每日都惶惶不安,担心她不会找他,眼看三个月即将过去,楚君夜终于约了他,他欣喜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她却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
他犹豫了,或许真的不该留在楚君夜的身边,或许他真应该走的远远的,莫离说的不无道理,他离开其实对两个人都好,他有他的事情要做,黏在她的身边不仅会对她不利,若是自己真的不能一直陪着她的话……所以他才会对楚君夜说出那番话,准备离开。
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宣纸上那星星点点的红色,苦笑一声,站起身来,用毛笔蘸了些墨,在纸上勾画起来,不消片刻,一树碧桃跃然纸上。
“相思不解怎离恨,血作桃花满树开。一片痴心赠予卿,不晓寒暖是吾身,”楚楚,离开你,我就只剩下一个冷暖不知的躯壳了,江初扔下毛笔,苦笑了几声,捂住了眼睛。
楚君夜一个人在小船上坐了许久,待到柳条湖上灯火通明,东船西舫都起了丝竹管弦之音,都有了调笑声,她才一个人将船渡到了岸边,自己一个人走了回去。
“主上,”墨三飘来,“圣上召见,”他见楚君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好奇,但是还没有忘了正事。
“嗯,”楚君夜点了一下头,苦笑了下,看来洛言是准备动手了,正事当前,江初的事情只好先放一放,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墨三看楚君夜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还在叹气,再一联想她今天是来见江初的,心里一思忖,莫非是和夕照公子闹矛盾了?不由得也是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啊~~
霸王出来~
水下很闷啊~
第四十章
“洛洛,深夜召见会让人有误会的,”楚君夜轻笑着坐到了椅子上,十分的自觉。
洛言将一份奏折扔给了楚君夜,“你看看这个,”她轻轻笑着,好不得意,“本来还在等着你动手,没想到有人代劳了,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楚君夜粗略的翻了一遍,“挺好啊,有人检举,有人调查,我来提供罪证,”视线定在了最后的名字上,“司徒云飞,他不知道这样会招人嫉恨啊。”
“反正是死人,嫉恨又有什么,”洛言单手托腮,“谁来调查?”
“当然是刑部了,”楚君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洛言不解,“刑部的那个老家伙是他的门生,怎么可能调查出来东西。”
“所以喽,”楚君夜耸耸肩,“亲近的人都要避嫌的,这不正好给了你机会换些新鲜血液么,”说罢,还冲洛言眨了眨眼睛。
洛言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奏折,“那你觉得谁合适出任刑部尚书?”
“苏晋,”楚君夜当初说的苏晋的用处正是在这里,苏晋适合当官,不止因为他够聪明,他还能突破一般人的惯性思维,用在地方,做些管理百姓的地方官接触破案是再适合不过的,不过现在刑部却是用得着他。
洛言有些惊讶,“苏晋,那不是……”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楚君夜。
楚君夜含笑点头,“是的,前任户部尚书苏大人的公子,本来是应当被发配的,却是被我撞到了,他和那大灰狼有仇,由他办案最适合不过。”
“这样……”洛言还有些犹豫,“他毕竟还是带罪之身……”
“所以,你大赦天下的时候,我在里面加了一条啊,发配者,二十岁以下男丁十五岁一下女丁可赦,遣送原籍,更何况,又没说几代之内不能做官,趁着这个机会,帮苏大人平反,不是更好?”楚君夜说得振振有辞。
洛言摇了摇头,“你居然早就算计好了,那谁来提出启用苏晋?”
楚君夜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摇了摇手中的奏折,“自然会有人。”
“你说司徒云飞?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会帮忙?”洛言仍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司徒云飞检举本就出乎意料了,怎么还会提出找人来调查呢。
“哎,洛洛你不知道?司徒云飞好友不多,苏晋却是其中一个,”这还是她调查司徒云飞的时候知道的,为此她懊恼了半天,早知道苏晋和司徒云飞关系那么好,她就早早的利用上了。
“墨玉,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洛言苦笑,她突然庆幸楚君夜是朋友,不然被她算计的滋味可不太好受,想着先摇了摇头,“那这事儿先这样吧,明日朝堂之上,决斗就要开始了。”
“还是一场硬战呢,”楚君夜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大灰狼,狐狸和老虎,帮手太多,不得不留神,洛洛你可别失了气场,不然,他们怕是会翻天的。”
“墨玉,我怎么可能允许失败,一旦失败,坚守的这些日子就全成了幻影,”洛言的目光坚定。
楚君夜缓缓一笑,安慰似的说,“我知道,有我在,有司徒云飞那只狐狸,什么都没有问题,”只要楚天琅不捣乱。
大殿之上,一片沉寂,洛言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冷笑着环顾底下的群臣。
“朕收到一本密奏,”洛言随手翻开,“参丞相武敬安贪污黄金白银五十万余两,参丞相武敬安结党营私,捏造假证,陷害忠臣,参丞相武敬安包庇朝廷重犯,参少傅司徒济于科举之中收受考生财物,泄露考题,甚至勾结吏部买官卖官,参少傅司徒济动用私刑,虐人致死,参秦王洛启通敌卖国,参丞相武敬安同秦王洛启,少傅司徒济相勾结,意图谋反!”
三个人的七项罪一列,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楚君夜状似不在意的瞟了一眼司徒云飞,连自己叔叔都参,他倒是一点都不含糊,谋反这种罪状落实了,他就不怕连累司徒家么?不过,司徒家,她和洛言是要保的。
“陛下!”武敬安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跪了下去,“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片赤胆忠心,您千万不要被小人的三言两语蒙蔽了啊!”
“陛下!”司徒济也跪了下去,“老臣与那老匹夫素来不和,定是他想谋反要拉上老臣,陛下您千万不要信啊!”
“司徒济!你!定是你想要谋反!”武敬安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楚君夜好笑,还装!秦王不早朝,不然三个人能凑一台戏了,想到秦王,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秦王手中虽没有兵权,但是却是个将才,武敬安没能得到楚天琅支持,这些年来暗地里招兵买马也不少,若是叫秦王逃了……她抬起头来看看洛言,洛言也正巧在看她,微微点了下头。
“陛下,此事须明察,想丞相大人与少傅大人皆是两朝元老,怎能受这等侮辱,”一个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不知是谁的门生。
“陛下,定是有小人想要残害忠良,陛下明察!”又有人站了出来。
一瞬间朝堂之上乱哄哄成了一片。
“太保大人,您如何看?”洛言顺着楚君夜的意思,去问司徒云飞。
“自然是要明察,”司徒云飞浅浅地笑着,依旧是那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大隐隐于朝廷,楚君夜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句话,总觉得司徒云飞这个官当的是在隐,“不过,却是不能叫刑部尚书大人查了,刑部尚书大人是丞相的门生,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儿子查老子的道理。”
“那依太保大人所看,应该任用谁来查呢?”
“依臣所见,楚大人最为合适,”司徒云飞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楚君夜的。
洛言闻言也挑着眉看楚君夜,仿佛是在说,你料错了。
没错,楚君夜料错了,她没有想到司徒云飞会提到自己,于是,不得不想办法来应对,“臣为吏部侍郎,怎好越到刑部,陛下,臣并无此能,不过倒是有一人可以举荐。”
“哦?何人?”洛言也不强加,顺着楚君夜的话问下去。
楚君夜勾了勾唇角,“前任户部尚书苏大人之子苏晋,”朝堂之上一片喧哗,“陛下仁慈,初登宝座便大赦天下,苏公子虽被发配却也在被赦之列,机缘巧合臣偶遇苏公子,甚是投缘,苏公子惊才绝艳,想必能胜任此职。”
洛言做出思考的模样,如果有胡须的话定是要捋上一捋了,“依太保大人所见,此人可合适?”她心里发苦,楚君夜和司徒云飞似乎不大对盘,她却是一个也得罪不得,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良臣。
“楚大人举荐自然是合适,”司徒云飞似乎是想了想措辞,“苏晋到底是平民,无一官半职,一下子提升到刑部尚书怕是会惹人不服,倒是不如将楚大人调到刑部,苏晋协助楚大人。”
好几个司徒云飞,就那么想把她拉下水,楚君夜有些忿忿不平,她眯了下眼睛,“承蒙太保大人抬举,臣岂敢不从……”她咬了咬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不答应,就是她不懂事了。
洛言苦笑一声,“既然如此,”她这才将视线转到了那些还跪着的人身上,“先辛苦两位大人到牢房里住上几日了,”她转头又看了楚君夜,“还望刑部尚书大人早日查明真相。”一句话,定了楚君夜的新职位。
【“文】早日么?楚君夜跪下谢恩,其实本就证据确凿了,只不过为了把戏份做足,要多拖上几日罢了。
【“人】“墨三,”出了宫门,她抹了一把汗,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牵着踏雪和自己的马,“谁在秦王府盯着呢?”就怕秦王跑路,她提前找人去盯梢了。
【“书】“老七在那儿呢,”墨三看了看有些疲惫的主上,“主上不必担心,先回府内歇息会儿吧。”
【“屋】“不了,”楚君夜拉过踏雪,翻身上马,“去秦王府看看皇叔,”唔,的确,她也是应该叫秦王皇叔的。
墨三只好上马,跟随在楚君夜的后面。
楚君夜一边慢悠悠地骑着马,一边思索着这些日子怎么过,佯装调查,然后带着夭夭去郊外放个风,自己去找江初聊聊天什么的,想到江初,她的眸子又是一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他。
七天,楚君夜遛了一趟秦王府,又会楚府看了看自己手中拿到的证据,决定七天以后交结果,当然,这些时候她是不能在家里待着的,要装出明察暗访的样子给那些人看,所以她才不愿意接手这个活计,怪麻烦的。
“君夜哥哥,”夜深了,桃夭又出现在了楚君夜书房门前,看到楚君夜正在铺书房里的那张卧榻,抿了嘴唇,她今天又要在书房睡了。
“夭夭准备准备,明日我们去郊外玩,”楚君夜转过身来,冲着桃夭浅浅一笑,她能给桃夭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四十一章
七日之后,楚君夜带着一身布衣的苏晋登上了大殿,而武敬安,秦王洛启和司徒济正跪在大殿的中央,听到楚君夜被宣进来,不约而同回头的三人之中,只有洛启露出了一丝的惊慌。
楚君夜同苏晋冲着洛言行了跪拜之礼,便悠哉地站到了一边,把事情交给了苏晋,扫视四周,恰巧发现司徒云飞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眼里是掩饰不掉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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