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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相公好威猛-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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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沐清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暗暗觉得可惜,这蛊适应凤九天的血液太慢了,现在进入凤九天的身体中还没有要吞噬他的意思,枉费她这样精心的训练了它四天。
也怪,凤九天真不算是个普通人,平常人这样培养两天就足可以杀人了,可现在这蛊却是做不到的。
那沐清心中很焦急,如果这蛊训练的足够好,那它就可以与凤九天身体中的蛊配合,同时掐断他的要害了。
“把你的笛子给我。”凤九天摊开手,对她手中的玉笛很是好奇,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神奇的东西。
“不要乱吹,你身体中还有蛊攻击过的血液,如果乱吹的话,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那沐清知道凤九天不会听她的警告,不过她倒也乐得看到他用自己吹响的笛音攻击自己的样子。
凤九天离去后,凤浩然走了进来,他刚刚将那一幕看到了眼里,冷哼一声道:“你根本就没打算要帮教主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呢,我既然说到就一定会做到。”那沐清挑眉。
“胡说,当初我身体被蛊攻击奇痒难忍的时候,正也是深夜入眠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笛音,你说你没有故意要还教主,别人会信,我却绝对不会相信的。”凤浩然上前用剑鞘抵住她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想还教主。”
“哈,哈哈哈哈,凤浩然,你未免也有些太过爱多管闲事了吧,不要以为你随着凤九天改了姓你就理所当然的可以对我大呼小叫,别忘了,现在你的教主可是对我有所求,所以你应该对我谦恭一些,不然…小心我让你们易主。”那沐清眼神中的讽刺让凤浩然愤怒。
“你以为你会得逞吗?我不会允许你伤害教主的。”
“哼,其实你巴不得我赶紧杀了他,好让你有机会坐上教主之位吧。”那沐清扬眉,见凤浩然眼神一凌:“你胡说。”
那沐清旋身:“我没有心情跟你吵架,凤浩然,如果你真的闲的无事可做的话,就尽情的去找凤九天告状,不要在这里烦我了。”
见凤浩然不肯走,索性那沐清自己走了出去,迫于无奈,凤浩然不得不跟着她一起出去。
两人兜兜转转见就来到了教坛,他们来的时候,正看到一行魔教中的人在恭敬的叩拜着,而正中心的教坛口上,两个十几岁的少年正被强迫的推向教坛底部。
两人恐惧的大喊着,却并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众人全都趴在地上像是在敬拜什么一般,就连凤浩然也恭敬的垂了垂头。
那沐清见状,上前两步就要阻止,可却被凤浩然给拦住:“你要干什么?”
“你眼睛瞎吗?没看到那两个孩子要被扔进去了吗?”那沐清怒目。
“这是他们的命,不经过这样的浴血奋战,他们永远也成不了最强的杀人工具。”
“你说什么?”那沐清惊恐的看向凤浩然,他竟然觉得这件事情理直气壮。
“我说的是事实,你觉得他们可怜是吗?当年我们被推下去的时候,有没有人觉得我们可怜?没有,因为他们全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现在你我成功的活了下来,我们证明了我们自己是有实力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现在是轮到这些孩子们证明他们自己的时候了,总有一天,活着的他们也会成为强者。”
那沐清郁郁的后退了两步,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孩子被推入了教坛,随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嚷声。
半刻后,教坛边的两人举起了白旗:“无一生还。”
那沐清心中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她连忙回头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的关上。
是啊,她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又如何救那两个孩子呢?
凤九天为什么会这样的残忍,姑姑当年为什么会爱上这样魔鬼一般的男子。
她恨透了这个家伙,真想现在就亲手宰了这个混账。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也知道自己曾经是个杀人的侩子手,但她从不会像凤九天这样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就滥杀无辜。
听凤浩然说,那沐清跟他也曾经进过那个可怕的教坛,这样弱不禁风的孩子,当年是怎样从教坛中死里逃生的?
还是她从来就小看了那沐清,其实,她一点也不柔弱吗?
之前她或许真的被什么蒙蔽了心智,以至于许多事情明明都是明摆着的,她却从来都没有探究太多。
就像那沐清可以从这个教坛里逃生,就想文静内敛的沐澜可以熟练的使用银针控制人。
“喂,你没事吧。”门口传来凤浩然拍门的声音,那沐清将他的声音自觉的忽略掉。
“就算你为他们伤心也没有任何作用,魔教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这样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教坛底下的那些动物,而是狼鬼一样的人心。”凤浩然身子抵在门上,神情有些受伤:“若是连那些动物都斗不过,如何跟那些人斗?他们应该庆幸,他们做的事情是直接去教坛送死,而不是跟着教主去做那些实验。”
他这算是在安慰她吗?真是可笑,猫哭耗子假慈悲。
那沐清来到门边将门打开,凤浩然站正身子,脸上一派悠然:“怎么,伤心完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为那些跟我没有半分关系的人伤心,我没有那么闲。”那沐清抱怀,眼神中已经少了一抹怜悯。
“这就对了,这样才像是我认识的那沐清。”凤浩然扬唇一笑:“对自己狠毒一点未尝不是好事儿,之前你已经被那沐澜连累了太久了。”
那沐清嫌恶的瞪向他:“不要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其实我们一点也不熟好吗?”
“不熟?也对。”凤浩然冷漠的笑了笑:“我们早就已经变成仇人很久了,所以仇人,你现在还要继续窝在这房间里吗?我要出去吃饭了。”
那沐清冷冷的转过身,她没有打算跟这个家伙一起吃饭。
没多一会儿,容华像往常一样端着她的午饭送了进来,见容华要走,那沐清问道:“当年容策也进过教坛吧。”
“那是必然的路。”容华回头:“何必问我关于他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知道不代表你也懂得教坛底部的残忍,当年你做了实验,而你哥哥从教坛底部死里逃生。”那沐清眼神有些悲愤:“你也看到了教坛底下有多残忍,你哥哥能死里逃生,是他的幸,也是他付出了诸多努力的结果。我们虽然不懂得去做实验的你们有多么的苦,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们也不是一帆风顺活到最后的。
你看到了吗,那概率低到我们自己活下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你不能因为你们都失败了就将责任全都归咎于你的哥哥身上,你该恨的是拆散你们的凤九天,你该怨的是残忍的用你们做实验的凤九天。
你真是一个傻子,为凤九天的错误买单,跟自己的亲哥哥反目成仇,被凤浩然这样大义灭亲的人嘲笑跟他是一样的人,呵,这世界果然是这样的,物以类聚啊,没良心的人就该跟没良心的人生活在一起。”
“那沐清,不要把自己说的跟救世主一样,你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了做解药的本事所以敢于离开魔教,若你现在依然还在承受着魔教毒药的折磨,你以为你敢这么豁达的跟我说话吗?
你跟我都是一样的人,不要把自己想的太清高,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所以你少教训我。”
“谁说我跟你是一样的人,我起码还会爱人,可你只会恨人,你连人都称之不上,有什么资格跟我作比较,滚出去,不要总是在我眼前乱晃。”本还指望能够劝慰容华回心转意,看来她真的是小看了容华的铁石心肠了。
也对,看着他的亲哥哥受着那样的苦他都不为所动,难不成还指望他一日之间就可以改头换面吗?
她给自己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也给司御齐争取了充足的营救时间。
司御齐那日离开魔教后背着容策逃到离魔教最近的山庄里,他用自己的信物要了一匹马来到附近的镇子上,将容策安顿在就近修养,他快马回到了内京城。
眼下内京城里为了寻找他简直都快要闹疯了,见齐王爷回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找到青峰与尘吾。
让尘吾去通知一个叫小佟的人,说那沐清被凤九天抓走了有生命危险,随即又让青峰去暗中找到十八王爷司云昭,告诉他凤九天是个怎样残忍的家伙,他已经将那沐清给抓走,让他千万不要中了凤九天的诡计,做出什么错事儿。
他快马进了宫面圣,眼下十万火急,他必须要将此事告诉父皇,然后要到一万精兵去围剿魔教,他的清儿绝对不能有任何危险,他也一刻都耽误不得了。
“不行。”听司御齐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叙述一通后,皇上竟然公然的反对司御齐借兵之事:“此事乃私事,不可以惊动任何兵马。”
“父皇。”司御齐疯了一般的大吼一声:“清儿是为了救我才会深陷魔教的,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清儿为了我去送死吗。”
“别忘了,你也是因为他才会被抓进魔教的。”皇上眉心深沉。
“若这样算的话,魔教如今会有这样一个大魔头完全是因为父皇而起,若是当年父皇与七叔的矛盾能够自行解决掉,现如今七叔也不会变成这样的杀人大魔头,他不控制清儿的话,我又如何会因为清儿被他抓走?”
“齐儿。”司御齐的怒喝声惊的皇后连忙出声阻止他:“你疯了吗,怎么跟你父皇说话呢。”
“我说的是实话,父皇,母后,我不能失去清儿,你们不会知道的,清儿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不能弃她于不顾,没了清儿,我也会变成七叔现在这样子的。”司御齐纠结的握拳:“父皇,给我兵马。”
“不管你说的人是不是你七叔,我都绝对不能容许你为了一个女人乱来。”皇上神情更严肃了几分:“齐儿,我们的江山来之不易,我与你七叔斗了一辈子,现如今我老了,斗不动了,所以我不想再因为你们的事情跟你七叔掺和了。”
司御齐一愣:“父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七叔还活着的事情?”
皇后也是吃惊的看向皇上:“七弟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你对父皇说过,是你亲眼看到了七弟的尸首…”
皇上没有做任何解释站起身往外走去:“此事不必再议,齐儿你退下吧。”
“父皇,做人不可以这样的。”司御齐对着皇上的背影喊着,可皇上却丝毫不为之动容。
见司御齐挫败的跪到地上,皇后上前蹲在他面前:“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七叔?”
司御齐眼中带着雾气,长大后第一次在皇后面前如此无助:“母后,我爱上清儿了,我不能没有清儿,我必须要火速去救她,没了清儿,我活不下去啊。”
皇后将司御齐抱进了怀中摸着他的头:“齐儿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
“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皇会知道七叔没有死的事情。”皇上握住皇后的手:“他们到底隐瞒着什么,为什么我们这些后代要为上一辈人的仇恨来结账,清儿是无辜的啊。”
皇后神情有几分恍惚,她大致能猜到皇上这样做是为了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女人那轻歌。
可是,那轻歌都已经死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当初传来七弟在流放途中暴毙的消息,皇上奉旨去查看,带回来七王爷已死的消息,从此这时间再也没有什么七王爷司云昭,而随后那轻歌也死了,皇上登基,警告世人不许再议论此事。
当年,她以为皇上是太过伤心才会如此,哪里想得到原来竟还另有别番故事。
司御齐猛然站起身快步往门口冲去:“我要去见父皇,我要问问他到底是想要我这个儿子,还是想要他的七弟。”
“齐儿,你别去。”皇后拉住了司御齐:“你父皇如今正在气头上,若你贸然找他只会让他更加气愤,你难道真想毁了你自己的前程吗。”
“母后,我心爱的女人都已经要死了,我还要什么前程。”
皇后抬手给了司御齐一记耳光:“齐儿,你给母后清醒一点,你也要像当年的你七叔一样,为了一个那家的女人跟你父皇闹翻吗?难道你真的想重走你七叔当年的老路吗?
母后不是教导过你吗?作为一个皇子,最忌讳的就是专情,你要记住,牢牢的记住,没了那沐清,你还会有别的王妃的。”
“不…”司御齐推开皇后往宫外跑去,既然父皇和母后不管,他就想别的办法:“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会救出清儿的。”
“齐儿…齐儿。”皇后跟在后面叫嚷了几声,见追不上他,只好命亲兵抓住他。
母子俩僵持不下,幸好这时无忧及时赶到。
她与司御齐站在同一战线上,司御齐被五花大捆绑了起来,无忧看着就心疼:“母后,你怎么忍心把我哥绑成这样。”
“好了无忧,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你赶紧回你的宫里好好的呆着去,不要来给母后添乱了。”皇后看着这一对儿女,有些掏心掏费的头疼。
“母后,我什么都知道,我觉得我哥没有做错,我们该去救我小嫂子。”无忧也跟着司御齐一起跪在皇后面前:“母后,女儿知道你手中的凤印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代替父皇出兵,你若是真的心疼我哥,就该为他做些什么。”
“够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吗?”皇后捏了捏额头:“你父皇都不同意的事情,我如何忤逆?”
“那你就去劝我父皇啊,让我父皇同意还不是母后最有办法吗?
母后,你看看啊,我哥做的多好,将来这事儿传扬到民间,又会是一桩佳话。
所有人都会因为有司御齐这样一个王爷而感到自己生在西川国是荣幸的。
母后,天下女人哪一个不希望得到一个我哥这样的夫君呢?若是你被抓了,难道你不希望我父皇冲破一切阻碍的去救你吗?”
无忧的镇静自若让有些焦躁的司御齐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爬到皇后身边:“母后,给我兵力,这一次若是我能成功,非但可以救回清儿,也可以为父皇解决一块心病。
你当知道,其实七叔对于父皇来说也是一块心上的刺,当年发生的事情我们这些后辈无权评论是非,但是我知道,他们亲兄弟已然变成了仇人,而且现在我父皇对七叔还有纵容之势。
若是我父皇现在不狠下心来解决掉我七叔,总有一天我七叔会反客为主的夺我们的天下。
七叔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了,你没有见过现在的他,他就像是魔鬼一样,随意的操控着别人的生死。
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开始暗中勾。结景云之,程浩然和凤降束了,下一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谁都不知道。”
第121章 面临死亡
“什么?景云之他们现在已经追随你七叔了吗?”皇后大惊,眼神中带着一抹戾色,这是司御齐和无忧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司御齐点头:“母后你又何必露出惊讶的表情,很久之前他们几人就是好兄弟,若是我七叔召唤,他们必然会义不容辞的帮助我七叔。”
皇后握拳:“这皇位是我与你父皇用了怎样的心血换来了,我怎么可能会容许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来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抢夺走。齐儿,你放心,母后当年既然能够帮助你父皇抢来江山,现在也必然可以帮助你守住江山。
当年你父皇曾亲口应允过我,将来这江山必然是你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如此的笃定。
从来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威胁你江山的家伙,齐儿,母后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你的江山,你七叔是杀也好,伐也好,母后必然跟他战到最后一刻。旒”
司御齐感激的看向皇后:“母后,眼下就有一个大好机会,魔教绑架西川国齐王妃,这口恶气,作为正义势力的我们怎么可以就此认输呢。
这是一场拉锯战,若是清儿出了任何意外,将来世人只会说我们西川国皇室无能,江山就算是真的被七叔抢了去,我们也无话可说。”
皇后缓缓从司御齐身前站起身,神情凌然:“来人啊,传本宫懿旨,召凤将军…不,火速召秦都尉觐见。偶”
无忧与司御齐对望了一眼,这事儿有了母后的首肯,事情也就算成功了一半,父皇那边尽管会生气,可仗着这么多年了父皇对母后的迁就来看,他不会对母后怎样的。
在皇后秘密见秦都尉的时候,秦都尉入宫的消息已经传进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异常愤怒,召见皇后,皇后将所有事情嘱咐给秦都尉后,这才让司御齐带着秦都尉离去,这一次拯救儿媳行动,她势在必得。
皇后才刚进了皇上的书房,就传来了花瓶啐地的声音:“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朕,朕已经说过了,此事不许再管,不许过问,你为何还要擅自做主。”
皇后神情镇定的上前来,毫无畏惧的踩过那些碎花瓶走到皇上的书桌前与皇上面对面:“我们以前说过的那些话还作数吗?”
皇上怒气尚未平息:“哪些?”
“若有朝一日你我意见不合,我可以尽情利用凤印出兵的那些。”皇后的头扬的高高的。
“我说过,不要再参与这些事情,你为何要跟我做对?难道你还没有闹够吗?过去的苦还不够吗?”皇上拧眉,满脸的怒气。
“苦?曾经与那些人斗的时候我不觉得苦,因为那是我唯一可以跟你并肩战斗,可以与你心连着心的机会,也是我离你最近的时刻。
曾经,你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个叫那轻歌的女人,爱的甚至想要放弃皇位跟她远走高飞。
我对你说没关系,我会义无反顾的对你好,我会一如既往的守护你,这江山你要,我也要。你弃,我也弃。我一切的行动都遵从你的意愿,只要你快乐。
我知道,你不爱我。
你跟我成亲从一开始就是权宜之计,当时的你需要我父亲的帮助。
我也知道我们的感情从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可我依然爱你,依然义无反顾,因为我知道,只有嫁给你,才是我唯一能够守护你的机会,即使你对我没有任何的爱我也不怕。
嫁给你,我没能过上预想中的幸福生活,也没能打动你的心让你多看我几眼,甚至在你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我正在为你含辛茹苦的孕育着后代。
这一切我通通都不后悔,因为我爱啊。
后来那轻歌死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因为她这样一个女人,你跟七弟反目,曾经你们关系很好的不是吗?
当时你去确认七弟已死的消息回来时我就见你不对劲,可我只以为你是因为伤心过度,现在想来我真是傻呀,原来那时候的你竟就是在瞒着我七弟还活着的消息。
你为什么瞒着我?是因为怕我会知道七弟没有死,我会再给他补上一刀吗?
你为何不能往好里想我?你都可以放过七弟,跟七弟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当初你肯说实话,说不定我还会为了帮你去求得七弟的原谅,可你并没有信任我。
齐儿说的没错,七弟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的隐瞒和纵容毁了七弟,你是个逼七弟走上绝路的侩子手,你跟他争抢爱人,让他痛失一生所爱也就罢了,事后竟然还放纵他堕落。”
“我没想过他会如此的恨我。”皇上大吼一声:“我以为我这样放他一马他会感激我,我没想过他会更恨我。”
“当然,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更加的恨你,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王爷,一夕间变成了一个死人,他还能如何活下去?变成魔鬼难道不是唯一的出路吗?”皇后咬唇握拳拍打龙椅:“从前,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爱着的男人是个坏人,但是今天我改变主意了,司云贺,你就是一个坏人,自私自利的坏人。
你说爱,别人就要围在你身边让你爱,你说不爱了,别人就该去死对吗?
不,你错了,这世界上除了我衣赛雪之外,没有人会如此的纵容你,就连当年的父皇也做不到。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也不想再纵容你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很痛,我的心也是人心,我也会痛。
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得到过你一分一毫的爱,却还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帮你妥善的打理后宫,帮你调和你的妃嫔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认为这些是我得到了皇后的宝座后应该做的,但是你错了,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也可以纵容你的后宫变的一塌糊涂,后院失火,殃及朝前,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我真的没有任何要求了,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的儿子能够过的好,我希望他不要做第二个司云贺,我希望…他能够守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能够坐稳这个江山。
我知道你找我来是要责骂我,惩罚我,甚至要废掉我,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当年你写的册立齐儿的诏书我已经交给了妥善的人保管,就算我被废了,我的齐儿依然会有你的圣旨做保障,我值得了。”
皇后挺了挺脊梁,冷漠的看了皇上一眼后转身理了理凤冠走了出去。
皇上身子一颤,有些无力的坐进了皇位中。
他盯着门口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的想着:赛雪啊赛雪,你何必这样自卑的认定我不爱你呢?傻瓜,我为什么要废了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哪怕是当年我爱着轻歌,我也从没想过要让我的王妃之位易主,我的王妃,我的皇后,我的正妻一直都是你,到死那天都会是你。
只是傻女人,你知道你今日的发病举动会引来怎样的结果吗?我已经无法控制老七了,你能吗?
显然,你也不能。
父皇,儿臣该怎么做才好呢?再一次杀了老七吗?儿臣还能做的到吗?
还是,儿臣应该让他知道真相?
司云贺仰头看向上方,眼中带着一抹酸涩:当年真不该让司云昭这三个字从世界上消失,以至于发展成今天这种无法控制的局面。
若对手是昭王爷,我还有办法对付,可偏偏,他现在是魔教教主呀,他真的彻底变了。
司御齐带着秦都尉连夜出城,青峰和尘吾随行,而当青峰告知那沐清被魔教教主凤九天抓走之后,十八王爷司云硕也坚持要同行。
起初司御齐不同意,可想到眼下十八对凤九天来说很有用,他也就没有再拒绝,直接将十八带在了身边。
魔教
今日天气本不错,可因为魔教处于群山交界之处,完全隐藏了群山之中,所以即使外面的天气再好,也很难映进这里半分。
那沐清在一个小山丘旁静坐着,身后跟着几个看守她的人,她现在是像囚犯一样的存在,所以也已经适应了这种监视。
凤浩然老远就看到那沐清自己坐在这里,他冷漠的走了过来,对监视着那沐清的几个弟子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可以了。”
那沐清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好颜色。
凤浩然自顾自的来到那沐清身侧坐下:“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如果我介意呢?”那沐清转头瞪他:“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讨厌吧?如果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厚着脸皮的坐在这里了。”
“呵,还真是越来越不像那沐清了,说出来的话句句都跟你的风格相悖。”凤浩然很随意的将剑放到了自己的身边,坦然的抱膝而坐。
“我的风格你从来就不懂,所以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评论,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到另一边坐去吧。”
“呵,我不懂?也对,现在的你我的确不懂。不过若说我没有资格评论你的话,那你认为谁有资格?抛弃你一个人跑掉的司御齐吗?”凤浩然撇嘴脸上带着抹嘲讽。
抛弃?那沐清瞬间有些恼火的推了他一把:“你胡说,他没有抛弃我,是我让他走的。”
“你让他走他就走,这证明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更在意的是他自己的命。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你,把你当成宝贝的话,不是该卷土重来回来救你的吗?
可是你自己算算,他已经离开那么多天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救你的鬼影子,你说这到底算不算的上是抛弃呢。”
那沐清猛的站了起来,面对凤浩然大吼道:“凤浩然你算是什么,你凭什么在我耳边叽里呱啦的说我夫君的坏话,我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你在这里离间我们。”
“离间?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如果你真的这么笃定的话,你就不会心虚的大吼大叫了,其实你也很没有自信,你不确定司御齐是不是真的已经抛弃了你不是吗?”凤浩然扬唇一笑:“那沐清,曾经我好歹是教过你几年的功夫,不要以为你的性情变了我就看不穿你了。”
那沐清心里一阵挫败,这个家伙曾经也像连浩然一样是她的师傅来着吗?真是恶心:“我没有心虚,我会这样跟你吼叫只是为我的夫君不值,你没有资格这样中伤他。
凤浩然,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听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告诉我司御齐抛弃了我,只要他没有亲口对我说‘清儿,我不要你了’,我就不会相信的。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所以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在我面前说任何司御齐的坏话,不然小心我让你重新在享受一番被蛊折磨的痛苦。”
那沐清说完狠狠瞪了凤浩然一眼,转身快步跑开,如果不是这周围有太多人把守,她真想就此一口气逃离这个鬼地方。
那沐清离去后,容华缓步靠近凤浩然,凤浩然扬眼看了他一眼:“刚才那沐清的话你都听到了?”
容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不是聋子。”
“你也相信司御齐那家伙会回来救那沐清吗?”凤浩然站起身:“这该死的爱情你也信吗?”
“我信,司御齐看那沐清的眼神直到现在还让我记忆犹新,所以我一直都相信他会回来救这个无聊的女人的。”
“呵,好笑,连你这种人都相信爱情?真是让人笑道大牙了。”凤浩然讽刺的笑了一声。
“那只能怪你的牙齿太不结实,从始至终,我不相信的也就只有亲情而已。”
“够了,你爱相信是你的事情,反正我绝对不会相信司御齐会再次回到这个鬼地方,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凤浩然挑眉,眼神中带着抹自信。
“打赌?好啊,赌什么,你说吧。”容华坦然应下。
“如果我输了,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听你的吩咐,如果你输了吗…哼哼,那你往后就要听我的吩咐了。”凤浩然冷笑着抱怀。
“是吗?其实,我真的不怎么希望一直跟你打交道,不过你既然这么愿意和急着日后要听我的吩咐,我好像也没有理由拒绝。”终于,毫无表情的容华也扬了扬唇。
“自大,你就认定你一定会赢?”凤浩然不屑的看向容华,这个男人一直都让他这样的讨厌。
“当然,我已经赢了。”容华冷漠的转身:“没听到门口的鼓声已经击响了吗?山下已经有官兵将魔教包围了,是司御齐来了。”
凤浩然仔细一阵聆听,果然是这样的,他心下一阵动怒:“你故意耍我?明明是知道了才来骗我打赌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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